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栏已朽-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尝祁挑眉,“你怎知我就一定会听,更何况这好消息和坏消息于我有何益?”
  纳音却坦然自若地笑了笑,“那我不妨先说好消息吧,王爷若是听了想必会有兴趣想要知道下一个……”
  没等喻尝祁作出表态,纳音已经脱口而出道:“林家私藏军辎一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并且和他们一直有交易的,是那位叫梁珂的人,而这次的行刺也确是林家人交代我去做,目的是为了陷害威仪侯。”
  “为此摆脱罪名,让王虏成为顶罪羔羊?”似在意料之中,喻尝祁看着她缓缓道:“此事我早有预料,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那王爷还有兴趣听第二个坏消息么?”纳音不慌不忙地道。
  “……”
  看着喻尝祁静默的样子,纳音自然明白她这一说显然是勾起了喻尝祁的好奇心,若是就此和盘托出……
  “本王没兴趣知道你那些事。”片刻,喻尝祁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就要走出牢房外。
  “王爷!”纳音突然喊住他,“这第二个消息可是危及你身边人的性命啊……”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前喻尝祁便再次顿住了脚步,这女子说的话明显来不及思考和反应,可下意识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张熟稔的笑脸来。
  喻尝祁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纳音一字一句道:“你找我来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王爷帮我一个忙!”纳音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个忙原先有人对我允诺过,只是我不相信他,可如今能办到这件事的人,就只有王爷你了……”
  “你凭何觉得本王可信?”
  “纳音虽不算了解王爷为人,可到底听说过王爷的平生事迹,相较之下……比起狡诈善变之徒,还是王爷这样的真君子比较靠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码的精神分裂┻╰(‵□′)╯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那女子虽然形貌狼狈不堪,可神情却变得越发泰然自若起来,仿佛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有所担忧。
  “你说的事是何事?”喻尝祁略有迟疑地道。
  那女子看着他,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足以令人愉悦的事,一双明眸似是盛满了笑意,有些情不自禁的勾唇道:“不知王爷可还记得多年前的大月氏?若是小女子没记错的话,当年您可是生擒过大月氏主君的继承人?”
  喻尝祁,“……”
  似乎没打算听喻尝祁的回应,纳音继而一笑,“我想见那人!”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喻尝祁静静地看着她,神色倏然变得警惕了起来。
  纳音却淡然道:“小女子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单纯见那人一面,仅此而已!”
  低敛下眼睫,喻尝祁似乎想起当年那场战役胜出后遥遥从边地带回来的人——於一君,这个据说是即将继承大月氏王位的储君,在岐岷王病危前一刻却不幸中计被俘虏回大周,至此多年,囚得一方禁锢终身。
  而自从昨日查到这女子的来历,再加上她如今所言,他便可以确定这女子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於一君,只是,他虽不明确这女子和那大月氏的继承人有什么关系,可唯一确定的是,如今於一君已经失去了争夺一切的资格。
  时至多年,大月氏的主君早就病危人世,即使仍旧在世,可那大月氏的主位,於一君怕也是坐不着了。
  外族竞争向来激烈,更何况是在注重男子为贵的大月氏,於一君被擒多少年,大月氏就老实了多少年,时至今日不见半点慰问,基本上怕是放弃了这老岐岷王还有这么个继承人的事。
  只不过如今却很是意外的见到了这么个还记得於一君的人。
  纳音就这么看着低头沉思的喻尝祁,她自然知道这位王爷心中多有顾虑,不会多加相信她的话,可她也一样,若不是为了於一君,她也不会轻易答应那男人作出这等拿自己性命交易的事来。
  只不过,比起於一君来说,她的性命从来就不算什么,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仅此而已。
  而眼前的人,是大周皇帝最为宠信的人,在大周拥有的权利干涉几乎胜过任何人,区别只在于他肯不肯妥协,至于见於一君这么一个小小要求,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你死心吧。”半晌,喻尝祁淡淡道。
  纳音依旧看着他,神色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眼里的情绪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王爷真让人失望啊……”
  喻尝祁看着她无动于衷,“本王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希望。”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所以……死心吧。”
  “……”
  转身丝毫不带犹疑的走出牢房,身后原本泰然自若的人却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一阵风声自身后传来,喻尝祁下意识的出手,低头却见一身红衣的女子有些痴愣的跪在他身下,伸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
  “王爷……如今纳音只有这一个请求,仅此一面,事成之后,便是要我的命,纳音也无所求,求你了……”
  眼角似有泪光闪动,在烛光的撩拨下越发分明,神色渐变的几分挣扎,原来之前的泰然自若不过是强自坚持,而外皮一旦剥下来,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至于这女子最后的几分话说的是什么,喻尝祁也隐隐有些恍惚的记不太清,如今朝堂这番对峙下来,这局势明显是要倾斜向一边了。
  原先有了阵营的渐渐开始站不住脚,而没了阵营的却兀自看戏看的精彩。
  林凫私藏军辎一事原本就是既定的事实,可如今在季郃一言下却渐渐溃不成军,仿佛谣言般不攻自破。
  如今在所有人看来,林凫是最大的受害者,而左仪虽重罪既定,可因为有了王虏义子这一身份做捆绑,在纳音的那份证词呈上之前就已经坐定了一切都是王虏所为的事实。
  或许一开始让左仪出面,当堂对证就是个错误,可就算不让他出面,这场局势的结局一开始就注定的是输掉。
  *
  “伯父不妨尝尝这杯酒?这是前些日子小侄从西域带回来的香舌酒,贮藏多年了。”
  林将酌扬袖将案上的玉壶提起,为案旁的人斟了满满一杯。
  “看来我这是享了口福了?”王虏哈哈大笑了一声,看着一旁的林将酌,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张嘴砸吧了几下,忍不住回味道:“倒是不错,辛而不辣,回味无穷,此酒适合细品,像我这等莽汉还是喝那些大碗酒不错!”
  林将酌看着他微微一笑,眉眼顿时就细腻的有些柔媚了起来,“那倒是,借此伯父不如多尝几口吧,小侄这就去找人打几坛上好的酒液来?”
  “去吧去吧!”王虏夹了一筷子肉,头也不回的对着林将酌道:“多拿几坛来,今儿个不醉不归!”
  “是……”林将酌慢悠悠的起身,拂了拂衣袖笑的一脸亲切,只是走至门外时,方才还笑靥明媚的容貌顿时阴郁了起来,门外侯时已久的小厮却悄声走上前来。
  “郎君……”
  林将酌抬了抬下巴,“去那边说。”
  自从上次出过一回意外后,这新乐坊的来人便不如往日的多了,只不过如今人也不算少,至少酒钱还是有的赚,避开了一些闲杂人等,两人走向楼梯旁,那小厮靠在林将酌耳边细细低语了几句,后者原本不耐烦的神情顿时有了变化。
  “你记着去带几坛酒来,他人若是问起,就说……”林将酌细细交代过几句,便甩袖离开了。
  剩下那小厮带着几坛酒推开了厢房,就见王虏正喝的天翻地覆,桌上原本一壶香舌酒,很快就见了底被扔在一旁,玉白的瓷壁顷刻便碎了一地。
  “大人……这是林公子命小的拿来的几坛酒……”那小厮见状凑上前去,王虏有些醉意醺醺的扫了他一眼,随后拿起酒坛灌了起来,待到快要喝完一半时,才像记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了一句,“贤侄人呢?”
  那小厮急忙道:“林公子约莫是酒喝多了有些不适,所以便找地儿休息去了……他吩咐小的伺候大人您……”
  “行了行了!”王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怕是又在哪个美人的卧房里歇着呢?哈哈哈你先站一边儿去,待爷喝痛快了!”
  “是!”那小厮心思了然的退了出去,待到夜色渐深,即将落下帷幕时,王虏才终于有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看着外面即将灯火阑珊的大街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神智却明显有些不清的朝门外走去。
  “人呢?死哪儿去了?”扶着门扉走出了厢室,有些口渴的大喊道,此时二楼整个围廊都空落落的,方才还伺候在身前儿的小厮转眼也不见了人影。
  王虏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扒着栏杆朝楼下一望,触目一片花花绿绿的,看得心头火起,这边刚打算扶着栏杆下楼时。
  身后一个新乐坊的姑娘却轻飘飘的走了过来,往他身上一靠,“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妨来我这儿玩玩,屋里备的有茶水呢?”
  “嗯?”王虏闻言,有些迟钝的转过身,手还没来得及攀上眼前人,肩膀却被搭了一下,接着整个人便不受控制朝后仰倒了下去。
  那姑娘站在楼梯口尖叫出声,看着王虏那宽大的身子一节节的滚下地去,直到最后脸朝地,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来人啊,有人出事了!”
  “……”
  *
  隔日一场雪下的纷外大,大到不少官员为此告假休病到连朝门都清寂了几分。
  “陛下,今日李大人说是身体抱恙……”
  一旁地侍监李荣举战战兢兢的上前,话还没说完,一本奏折就直接飞了出来,现下他们的皇帝陛下正在气头上,一言一行都不可有半分错漏,否则他小心翼翼护了十几年的脑袋瓜儿若是在将近年关的时候给丢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没躲没闪的被那本奏折砸上眉心,帽檐下的皮肤立刻就红了起来,李荣举小心翼翼的躬身捡起折子。
  “哼!一个两个的身体抱恙,诸多理由全是借口!”帐帘内传出周立宵带着怒意的话语,“既如此,都不愿意来,那朕不如遂了他们的心愿,不想干了就让余下的人上来递补!”
  “是……”李荣举颤巍巍的应声。
  “李荣举!”帐帘内再次传来吼声。
  “奴才,在!”
  “进来!”
  闻言,后者立马直起了腰板,捧着奏折走了进去,缭绕雾气,氤氲檀香的内殿中已然跪着一个身影,那一身赭红色异常显眼,只是跪着的人腰板一如既往的笔直,看着就像是一只青松,挺直不屈。
  “这……”李荣举看着眼前的景象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周立宵一生气容易迁怒人的性子这么多年还是未能有所改变,只是苦了这位王爷,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一副完好如初的模样。
  “奴才见过王……”
  “……”
  这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李荣举立马就被周立宵的眼神吓得止了话头,触及那仿佛杀人嗜血一样的目光,顿时只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周立宵看了他片刻复又收回了目光,一手撑在玉案上,修长的手指却不停的摆弄着手心中的青铜蹲螭镇纸。
  “脱了他的衣服!”
  一句似有若无的轻吟流露了出来,李荣举下意识一怔,忍不住看向周立宵,后者却勾着唇角,眼中蓦然充满了笑意。
  “看什么?没看见应汝王出了一身汗么?今日这宫中地龙烧的热,去替他散散凉。”
  “这……”李荣举还是一脸不明所以加惊恐,忍不住稍稍偏头看了一眼身旁跪着的喻尝祁,后者虽然脸色泛白,但看上去却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周立宵方才所言,只不过是一阵耳旁风,缱绻着呼啸而过,便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现下细看来,这才发现喻尝祁的额头和鼻尖都析出了不少汗珠。
  在内殿明晃晃的烛光映射下,苍白的肤色竟意外的显得有些单薄透明。
  周立宵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若是不愿,不若朕给你个机会。”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凝着冰花的窗格,“你脱了衣服去外面跪着,三个时辰,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於:yū(姓)
  wū(文言文叹词)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手指颤巍巍的搭上喻尝祁腰间的腰封,李荣举大气不敢出的解开了腰扣。
  “王爷,得,得罪了……”
  低着头小声说着,仿佛感觉到背后的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般炙烤着自己,李荣举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慌。
  喻尝祁仍旧一动不动的挺着腰板跪在地上,丝毫没有因为旁人的动作而受到几分干扰,低垂着眼眸的样子就像是流淌在河面上的月色般温绵。
  他其实很清楚周立宵这般做是为何,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喜怒哀乐虽不能过于知悉,可他明白帝王的情绪从来都是无影风,不可扑捉亦不可轻易猜测,所以当周立宵要迁怒于人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寡言。
  所谓的克制也不过是泄完愤之后的借口,林凫是周立宵多年的心病,不单单是因为臣子过于位高权重,采了居高位者的风头,更重要的一点是,当年先帝立储前,林凫可是万中无一支持前先逝太子周怀绮的人。
  而当年先帝重用林凫,不过是基于他的才识,更何况此人一张嘴最是会说,所以讨的先帝的宠信也就比任何人都轻而易举的多。
  至此当年的林凫于大周国是否有益时,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只不过照如今来看,此人怕是定要除之而后快,否则未来会造成什么后果,总是不可预测的。
  剩下腰封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顷刻间没了束缚的衣襟便松松散散的敞开了去,露出内里雪白的单衣,就在李荣举准备伸手搭上那衣缘两边时,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李荣举的身子一顿,出于身体的本能朝一侧躲去,身后的周立宵却突然止住了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好你个狗奴才,朕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话这么管用?”周立宵瞪着他,“朕的东西你也敢碰,你当真是活腻了?”
  李荣举简直哭笑不得,心中一万句委屈现如今却半句都不敢流露出来,忍着被周立宵又踹了一脚的疼痛,才在帝王的一句“滚”后,如获大赦般逃命的滚了出去。
  风声渐渐止息,摇曳的烛火也在方才的一番波动后平息了下来,脆弱的火苗倒映在幽深的眼底却显得异常灼亮。
  半晌,周立宵转过身来,一甩袖居高临下的看着仍旧跪在地上衣衫略有不整的喻尝祁道:“怎么,还打算赖在朕的书房不走了?”
  话音未落,喻尝祁悄然站起身,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在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后才默默无闻的退了出去。
  将方才因为腰封被扯落掉的结绳穗子收入袖中后,一掀帘便看见了大殿门外不知何时走进来一个披着雪白色兜帽披风的人,肩上落了不少雪花,一身雪白却遮得严实,即使进了殿内似乎也没有要取下披风的意思。
  而守在殿门口的侍监和宫婢仿佛也对此人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喻尝祁没有多加放在心上,待到那人和他迎上面时,后者微微倾了倾身子向他行了一礼,之后便端正恭谨的向着内殿走了进去。
  晚些时候回了府中,一旁的侍女连忙走上前来替他扫落了一身的落雪,捧了一杯热茶在手中半晌竟没有知觉,低头一看,指尖冻的通红,原来是麻木了。
  细想起今日所听闻的消息,如今想来只觉心惊,王虏身死一事后,之前季郃所有的证言竟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死证,而原先费尽心机做的一切掩饰也不过是为了今日王虏身死堆了个借口。
  什么瓷器什么铸铁,只要林凫不承认便无人能动他分毫,而他林凫也不过是早就算到了这一点,纵使平日里周立宵再如何看他不顺眼,只要先帝的余威在,只要那群老臣还在这朝堂上还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便无人能动了他。
  说到底也不过树大根深,这一时半会儿若想动得林凫怕也是不简单,只是如今吃了这么一次教训,这老狐狸以后只会更加狡诈谨慎。
  只不过,从头到尾让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季郃会愿意去帮林凫说话,倒是无从担忧季郃会与林凫站在一条线上,怕只怕又是无心之失让人给利用了去。
  肩上突然穿来一阵刺痛,不禁拉回了喻尝祁的神思,想起原是上次骑射礼时落下的旧伤,再加上今日天寒地冻衣着单薄,难免引发了牵制,放下手中已经完全凉透的茶杯,待要离开时,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扫了四周一眼,向着身旁的小侍女道:“阿颜人呢?”
  那小侍女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大概是没料到喻尝祁会同她问话,怔了片刻才有些紧张兮兮的道:“阿颜姐姐今日出去了,听说是家里人生病了,所以……”
  “我知道了。”截断了剩下的话语,喻尝祁径自走向了后院,隐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识的捏紧了手心里的结绳穗子。
  *
  “郎君不妨多尝几口?”
  宽大的金丝绒罗汉榻上,衣着散乱的人半倚在靠垫上,长发披肩,醉眼风流,身边靠着的白衣男子手里握着一把酒壶不时往他嘴里倾倒着酒水。
  冰凉的酒液顺着微张的唇角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有不少流淌在白皙的锁骨上,一旁的白衣男子见状,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沾满了酒液的唇瓣上抹了一下,随即有些挑弄的含在嘴里,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好喝么?”林将酌半眯着凤眼虚睨着那一脸红晕的男子,眉眼间的柔美在那醉态下更添几分情动,仿佛天生媚骨的妖精,看得人心头一阵躁动。
  白衣男子笑了笑,有些痴迷的靠近他,刚要凑上他的下巴时,却被林将酌一把推开。
  “够了,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况且季公子离我那么亲近,不怕你爹知道了,怪罪你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就这么在自己嘴下远去,季风竹略有些不高兴的变了脸色,随即一把抓住林将酌要去拿杯子的手腕,握在手里像是抚摸一件上好的玉器般细细摆弄道:“怕他做什么,我爹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喜好?”
  “可对象是我呢?”林将酌眯眼瞧着他笑了笑,方才还醉醺醺的眉眼顷刻间便像是结上了一层寒霜般变得冷冰冰了起来。
  “这……”季风竹怔了怔,“管他呢,至少现在不知道?一时风流一时快活罢了!”说着,又忍不住瞥向林将酌裸|露在外的锁骨,白皙干净的就像是一块白玉,不,应该说这男人简直就是块玉人雕刻来的,肌肤触感细腻的比女人还要好上百倍,只是努了努嘴,有些不满意的看着林将酌食指和拇指几个关节间的厚茧。
  “我原以为郎君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没想到竟是我轻看你了,只不过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做那些粗活那合适啊?”
  “我倒是担不得。”林将酌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片刻后一把抽出了手来,笑的有些阴测测的,“倒是不曾想过季公子居然是个薄情寡性的人?”
  随着林将酌起身的动作,季风竹也随着他站了起来,“若是郎君愿意,我倒也可以做一个长情的人……”
  “不必了!”林将酌走向一旁的水盆里仔仔细细的洗了几遍手,“我不感兴趣,你老老实实的替你爹传宗接代吧!”
  这边季风竹略有些不甘心的想趁机抱上去,却不曾想,手还未触及眼前人的肩膀时,后者突然出手如风的一把扭住了他的胳膊。
  劲儿轻轻一使,顿时把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掐的发出一连串嘶叫。
  “你你你你松手!”
  季风竹拧眉看着他,还算俊秀的容貌有些龇牙咧嘴的。
  林将酌收回了手,拿过一旁的外袍披在了身上,神色有些严谨的道:“你爹最近可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啊?”季风竹闻言怔了一瞬,片刻后才恍然大悟道:“你放心好了,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让我爹发现异常?”
  “哼。”林将酌轻佻的斜睨了他一眼,那眉眼流转间无意散发出来的□□顿时又勾的季风竹一阵心痒。
  林将酌沉思着朝床榻边走去,却没再言语,季风竹人一向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在京城里倒是人人皆知。
  可惜了他爹一生勤勤恳恳的拼功绩攒人头,到头来却生了这么个废物儿子,如今他也不过算是凑巧捞了个好机会,季风竹人蠢笨实,稍稍一糊弄便能如愿以偿,也多亏他爹是个好大喜功的人,给个漏洞便自以为能曲意逢迎当今,却不知只会让周立宵更加看不惯他们。
  心中的算盘打的噼啪作响,身后完全不知情的人却再次拥了上来,兴冲冲的道:“郎君莫不是担心我了?”
  林将酌却难得看他,径自倒了杯热茶醒酒,“你错了,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在利用你。”
  “那便是一样了,不管怎样,郎君还是念着我的。”季风竹再次靠在他身边,忍不住伸手揽住林将酌的后腰。
  后者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推开季风竹,只是瞧着身边人笑道:“公子当真色迷心窍了,我这皮相若是换了那西街杀猪的卖相,你怕是要拒之千里了。”
  “哈哈……”季风竹相视一笑,“可郎君岂知我是真心的?”
  林将酌,“我也是真心的。”
  “……”良久,季风竹大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