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甚是心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安全起见,方睿从后巷绕过了太保府邸,打算按照旧路线,从隔壁的将军府中的小院子中的矮墙跳过去。
别人都以为将军府戒备比太保府森严,可却恰恰相反。
将军府的戒备真的是一言难尽,方睿为了回回能顺利到达目的地,也一直忍住了没有提醒这将军府的主人该换一批巡逻的护卫了。
从后院跃墙而入,根本不需要做多戒备,连个巡逻的人影都没有,正欲要从荒废的院子跳过去,却听到脚底传来猫的叫声。
一低头,便看到一只浑身雪白团子,如同是一颗毛线球一样的白团子在蹭着他的腿,白团子鼻子是粉粉嫩嫩的颜色,那一双蓝中透着光如同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直盯着方睿,。
这白团子还真的是……如同上一辈子一样,一分的骨气都没有。
这白团子是一只通体雪白,毛茸茸的白猫,或许是品种特殊,个头不大,比普通的家猫要小一半,和成年男人的手掌差不多大。
从怀中摸出一小包的鱼干,拿出了一小条放在了地上,白团子嗅了嗅便咬了起来。
嚼着小鱼干,这傻猫一直往方睿的裤腿上蹭,就好像是有灵性一样。
看着散发蠢气的白团子,方睿忽然勾唇一笑,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不叫也不闹,非常的配合,就是静静的趴在他的怀中。
摸了摸白团子松软的毛发,方睿有些怀疑,“你这猫精,该不是也重生了?”
猫自然不会说话,只是蹭着方睿的胸膛,一脸的懒态,似乎非常的慵懒舒适。
抱着这白团子踩上了围墙下的石头趁着夜色跳进了隔壁的院子中。
隔壁院子一片通明,听到有脚步声走过来,快速的把白猫扔到了草堆之中,顺道放了两条小鱼干,随之闪到了柱子的后面。
先是两道脚步较为重的声音,随后是走路声音比较小的。
听到这声音,方睿一双眼睛都亮了。
绝对是沈玉!
“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沐浴。”
沐浴……
不知道为何,听到沐浴这个两字,方睿脑海里面就一直循环这沈玉上辈子和他说的那一句话:臣是女儿身……
臣是个女儿身……
要他怎么去接受十年的好友,十年的爱卿是个女人!
更别说是他已经弯得彻底的时候!
他一定要亲自验证一下沈玉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到了现在,方睿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听着沈玉的脚步声进入浴室之中,门口有两个婢女守着,就在此时,草丛之中传来那白猫的叫声。
两个婢女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压低声音道:“这院子中怎么会有猫?”
另外一个婢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不是隔壁将军府跑过来的吧?”
“怎么会跑过来,老夫人最不喜猫了,要是被看见了,定会被打死的,快找找。”
两个婢女循猫声放轻脚步走过去,就怕惊到了小猫,把它给吓跑了,就在两个婢女向有猫叫的声音那地方走去的时候,有一道黑影踩上了一旁的矮墙,从矮墙攀上了屋顶之上,脚下发出微不可察的声音,快速的在屋顶之上趴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拖沓。
黑衣人在屋顶之上挪开了一片瓦片,露出了一个指头的宽度,微暗的光也透了出来。
直到黑衣人的动作全部完成,婢女才从草丛中把一只白色的小猫给抱了出来。
“这不是隔壁雷大将军小妾的小白猫吗,怎么就跑过来了?”
抱着小猫的婢女道:“我去把这猫还了,你伺候公子。”
“嗯。”
澡房中,站在浴池旁的沈玉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原本要解开衣服的手瞬间停住了,便问:“秀竹,发生什么事了?”
“回公子,是隔壁雷大将军府上的小白猫不小心跑了过来。”
听到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原本紧握着衣襟的手才放松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沈玉才开始解开衣襟,沈玉身为男子的时候,便芝兰玉树,这长相就是姑娘家喜欢的那种类型,白白净净的,满是书卷之气,就连方睿之前看上了沈玉,他也自认为是先看上沈玉的皮囊的,不阴柔却也不过于英气,就如同是一盘上好的红烧肉一样,肥而不腻,甜度适中,只要是尝上一口就欲罢不能。
身为女子……
方睿还真的从未想象过沈玉身为女子的样子,沈玉的男子装扮的形象早在他的脑海中根深蒂固。
沈玉动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方睿在屋顶之上屏住了呼吸,他偷窥过沈玉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却从来就没有猥琐到偷窥她沐浴。
所以说做贼的方睿,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既是紧张,也有害怕,也有期待,更有心虚……
这么复杂的心情,复杂到方睿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沈玉是女儿家,还是希望是男儿身。
方睿的眼睛一眨都不看眨,看着那衣服慢慢的脱下,露出了圆润的肩,方睿在看着沈玉动作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摸着旁边的瓦片,完全把这瓦片带入成了沈玉的肩,左右移动的摸着瓦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这中行为就像个猥琐的傻子……
他以为这衣服脱了,真相就会像沈玉的肤色一样的白,可是……
——沈玉身上缠着白色的布条是什么!?
该不是……
他的脑海中浮现以往沈玉胸前的一马平川,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也明白了那白色布条是做什么用的,难怪以前沈玉扮成男人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怀疑!
看着沈玉那像是放慢的动作,他都要脱口而出道:爱卿呀爱卿,你倒是快点解呀。
正要解开那白色布条的时候,沈玉突然停住了动作,貌似有所察觉,拿过衣架上干净的衣裳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屋中环视了一圈之后,蹙着眉,犹豫了半响,把衣服穿戴整齐。
方睿:“……”
他都自己给自己做过心理补导了,然后就给他看这个!?
沈玉出了浴室,进去才那么一会,翠竹惊讶道:“公子,你已经沐浴了?”
沈玉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急需处理,明日上早朝之时再给我准备。”
“是,公子。”
盖好了瓦片,翻过身躺在屋顶之上,看着夜空,用手盖住了眼睛,方睿的内心是崩溃的,那里还有什么心情看星空。
可说句实话,沈玉的腰真的是楚腰纤细成语描述的一样——细得盈盈一握,难怪他上辈子一直觉得沈玉太过瘦弱了,还以为她的身体虚,然后每到冬季都是千年人参天山雪莲不要钱的往太保府送。
想着想着;方睿又想到了方才沈玉露出来的肌肤,这不想还好,一想,他瞬间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鼻子中缓缓的流了出来。
抬起手一擦,看了眼沾在手上的血迹
方睿表情无奈,心底暗道:朕正直血气方刚年纪呀,无可避免的。
良久之后,方睿才从原路下了屋顶,还是跳到了隔壁的将军府,从那里出去。
回到宫中,容泰脸上有急意:“陛下,方才太后过来了。”
方睿真在脱衣的动作一顿,随之快速把身上的内侍服脱下,扔到了容泰的手中,冷冷一笑,“然后呢?”
他重生已有十余日,却没有去见过太后,也不曾请安。
现在就让太后认为他是闹脾气,也总好过,他如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太后好。
毕竟,那个曾今是他的亲生母亲,想要杀死亲生儿子的母亲。
容泰回道:“然后奴才说陛下你已经就寝了,但太后不信,觉得陛下你就在殿中,只是不想见她。”
闻言,方睿勾唇一笑,赞道:“做得好。”
认为他是对她避而不见,也不会猜到他这深夜出了宫。
换回衣服,方睿从床底中摸出那个自己才刚开始存放不久的木匣子。
看到木匣子的时候,容泰立马别开了眼,目不斜视,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匣子里面转的是什么一样。
方睿表情正直,看向容泰,似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一般,“容泰,朕喜爱猎奇你也是知晓的,但是,朕现在也该踏实起来了,这里面的东西,你帮朕处理了,不多,也就是十来本。”
容泰:“……”他就想知道陛下少的定义是多少!?
把木匣子递给容泰的时候,他竟然还有那么点舍不得,毕竟这木匣子都跟了他有八年的时间了,怎么说满满都是他和沈玉的回忆。
他这性向以后肯定是要回到正轨上面的,要是还留这些个玩意,方睿自己都怕自己最后还是弯的。
把匣子放到了容泰手中后,方睿还是一本正经:“记住把这木匣子还给朕。”
容泰:“……”
“再有,寻些正常的来。”
容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解的问道:“陛下,何为正常的?”
一本正经的陛下:“男欢女爱。”
容泰:“……”他是不是该给陛下找一个太医过来瞧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朕还是舍不得,要不就留一本?
☆、第4章 借故亲近
方睿当了八年的皇帝,每天最期待的莫过于是上早朝的这段时间。
上早朝不仅可以见到沈玉,还能找各种理由在散朝之后把沈玉留下来。
昨夜直至深夜才入寝,四更天就起来在练武场,却不见有丝毫的疲惫,精神看上去还挺抖擞的。
最清楚方睿作息的容泰真心是佩服自家陛下的,一天就休息那几个时辰还能这么精神,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家陛下。
容泰又怎么可能知道支撑他家陛下的有沈玉,也有前世遗留下来的记忆。
在前世最后的两年时间里面,他的身体每况日下,原本还能走路,到最后只能坐在椅子上面,连站起来都费力,直到最后,连坐都坐不了了,他几乎都快忘记了练武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在练武场上面出了一身的汗,人定然也精神了很多。
朝廷之上,满朝文武,方睿的视线时而从沈玉的身上扫过。
昨晚没有正面看到沈玉,今天光线充足,距离也不远,看得非常清楚。
他似乎也已经有两年的时间看不清楚沈玉,现在看得清楚了,他只想说沈玉真的嫩了许多。
那皮肤白嫩嫩的,眼睛也水灵灵的,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定然是坐不住要把沈玉拉进殿内细究一番。
在满朝文武中,沈玉嫩得出类拔萃。
方睿在偷看沈玉,底下大臣在说着今日早朝的政事。
这半个月来的早朝,几乎没有人启奏,大抵都是些风调雨顺之类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现在的方睿比谁都要清楚。
只是现在暂时不能动,只能一个一个的慢慢来,到最后再来一个连根拔起。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也无大事启奏,作为大总管的容泰便上前一步,念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大臣退朝之后,方睿就即刻让容泰把沈玉喊到耙场。
沈玉被容泰带到靶场的时候,只见到方睿拉开弓箭对准那把心,眼神如炬,聚精会神的对准把心,突的一松了,那箭脱离了弓弦“咻”的一声响,正中把心,没有丝毫的偏差。
“陛下好箭法。”
当然好,他都拉了半柱香,对准了半柱香的时间,这箭法还能不好吗?
方睿早就听到了沈玉的脚步声,但却像是才听到沈玉的夸赞声,转回了身看向沈玉,眉眼带着笑意,道:“沈爱卿,来了呀。”
沈玉恭敬的对方睿行了礼,“臣参见陛下。”
方睿快手的把手中的弓箭扔给了一旁的內侍,伸手去扶,道:“沈爱卿无须多礼。”
手触碰上了沈玉的,在把人虚扶了起来就立刻松了手,一派的道貌岸然。
手放到了背后,细细摩擦。
暗道:沈爱卿的手就好像真的柔弱无骨,柔柔软软的,分明就是个姑娘家的手,以前他也摸过,怎么就没察觉出来呢?!
难道是因为他注意的都是沈玉的这张脸?
方睿的视线落在沈玉的脸上,还是如记忆中的那个沈爱卿,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前世他还曾多次感叹沈玉长得比姑娘家还要来得好看,身为男人,偏柔了;现在身为女人,可却又有几分的英气。
偏柔可又不像内侍那种阴柔,恰到好处,不至于让别人怀疑她的性别,大概他就是被这么欺骗了十年的。
看着还是一身朝服,还是掩盖不住姿色的沈玉,方睿微微一笑:“沈爱卿此去嗍州,辛苦你了。”
沈玉低眉垂目,“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做臣子的职责。”
听到沈玉说为他排忧解难这句话,方睿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怔,上辈子沈玉这一排忧就排了整整八年。
回过神来,说着客套话,“若是满朝文武都能像沈爱卿这么的为朕着想,这国家还不更加的兴盛。”
“这满朝文武当然是为陛下着想的。”
他已经占到了便宜,也不打算围绕着朝廷上面的事情来说,索性就转回身,从内侍的手上拿回长弓,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羽箭,拉弓上弦,眯上了眼,长“咻”了一声,内侍摇了摇红色的旗子,又一支箭正中靶心。
内侍换了一个新的箭靶,又从箭囊中拿出了箭,拉弓上弦的时候问:“沈爱卿,你会不会射箭?”
沈玉微微一愣,“不会。”
方睿嘴角微微勾起,那正合他意。
方睿松了弓弦转过头来的时候,嘴角上的弧度消失得无影无踪,打量了一眼沈玉,微微蹙眉:“沈爱卿你看起来太过孱弱了,可得好好的练一练。”
沈玉只当方睿是让她回去好生锻炼好身体,应道:“臣回去之后一定会加强锻炼。”
方睿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玉:“为何要等到回去,不如这样,朕就给爱卿你当一回师父可好?”
沈玉颇为惶恐的低下了头:“怎敢劳烦陛下。”
方睿拿起长弓,递给沈玉:“拿着。”
沈玉一手拿过长弓,方睿一松手,手一沉,长弓正要掉下来,方睿手快的握住了沈玉的手,沈玉是女子,即便是假扮成了男子,就力气和手的大小而言,还是像一个正常姑娘家的。
方睿大手掌包裹住了沈玉握着长弓的手,身形一转,便站到了沈玉的身后,而身体贴得有些近。
“沈爱卿的力气怎这么小,连弓动拿不紧。”声音带着笑意,还是非常的低沉。
方睿说话的气吹过了沈玉,沈玉微微皱了眉,只是因为从未和男子有这么近的距离,心生不适而以,并不是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狼子野心。
方睿在沈玉的身后拿起容泰捧着的箭囊,抽出了一支羽箭,放在沈玉的另一只手上,随之手把手,另一只手也握上了沈玉拿着羽箭的手,在沈玉耳畔解说:“这拿弓也并非是用蛮力,这拉弓射箭,最重要的是腰身有力,要直,视线也要目不斜视,注意力一定要集中。”
羽箭放在了弦上,握着沈玉的手,慢慢的拉开了弓弦。
无论是手上的温度,还是微温的气吹在自己的耳廓上,都让沈玉都觉得有些怪异,气息紊乱。
就连沈玉都不知道自己耳廓已经染上了红色,更不知道方睿的目光并不在前方,而在她小巧微红的耳朵上,只觉得可爱。
一旁的容泰:……陛下大概真的是中邪了。
容泰都觉得自己快看不下去了,他们家的陛下,真的是有点不要脸。
本来放箭,拉弓,放箭这三个动作,一瞬间就能完成,但在方睿的教学之下,沈玉觉得像是过去了良久。
羽箭射了出去,方睿就立刻松开了沈玉,嘴角噙着笑意:“沈爱卿懂了?
沈玉连连点了两下头:“懂了。”
就是不懂,沈玉也只能说懂了。
“懂了就好。”方睿把沈玉单手拿不稳的大长弓一手拿过,放到容泰的手上,向场外走去,沈玉跟随在身后。
“爱卿在此去嗍州,说说看,是什么情况?”方瑞特意放慢了脚步,让沈玉能跟得上。
沈玉这次去嗍州,主要就是作为钦差大臣的,代他巡查的,沈玉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他也细想了一下前世这个时间沈玉去嗍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就记了起来,当时沈玉出巡嗍州的时候,因为杀了一个人,从而得罪了太后的人,从那之后,朝廷中多数大臣开始排挤沈玉,也多次给沈玉使绊子,而在朝中有他信任沈玉,给沈玉当靠山,这些大臣也不能怎么样。
正是因为他信任沈玉,所以他能在皇位上坐了八年,也有沈玉的功劳,当初太后逼宫的时候,还是沈玉带人进宫解了围,这才反转了。
沈玉面上没有半分的躲闪,回道:“启禀陛下,臣在嗍州处决了嗍州知府。”
方睿假装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看向沈玉,问:“哦?为何处决了嗍州知府,而没有先请示朕?”
沈玉回道:“嗍州知府枉顾王法,草菅人命,更是收受贿赂,杀人的逍遥法外,救人的反而被杀害,这种害群之马,臣一刻都不想留,臣先斩后奏,请陛下责罚。”
方睿反而笑道:“你是代朕出巡,那就是代表着朕,处决贪官污吏那才是为朕排忧解难。”
沈玉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有料到陛下这么的相信她。
方睿其实一直都这么相信沈玉的,只是……愣是没想到足足被骗了十年,还是自己最信任的沈玉,但转念一想,还有人被骗了二十几年,他这心里也就平衡了。
正说到这嗍州知府是如何草菅人命的,就听到一声惊喜的叫声:“陛下!”
方睿一怔,随即一看,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可是无时无刻都有人蹲着点,守株待兔的等着他过来呀!
抬眼看着那花蝴蝶一样的女人扭着腰快步的走过来,他突然有那么点的心累。
“丽妃娘娘。”沈玉恭敬的行了礼。
丽妃一眼都没给沈玉,看着方睿对沈玉摆了摆手:“免礼,免礼。”
丽妃长相艳丽,在宫中能为妃的,相貌自然是上等之姿。
方睿看了眼丽妃,花花绿绿的,看得眼花,直接转开了视线,把目光放到了沈玉的身上。
不是他审美有问题,而是,他就是觉得沈玉这款比较符合他。
丽妃眉目含春,眼波流转的看这方睿:“陛下你好久没有来御花园了~”
容泰嘴角微微的一抽:……以前妃子都是在自个的寝宫中撒娇似的说:陛下你好久没有来找臣妾了,如今到了他家陛下这里,一言难尽……
方睿听到那一声酥得掉鸡皮疙瘩的声音,身子一抖,差点没假装失手把丽妃推到花圃中,两手放在腰后,右手抓着左手,以防万一真的把人给推了出去,表情颇为僵硬的看向沈玉:“沈爱卿,你就先回去吧。”
“臣告退。”
看着沈玉离开的身影,方睿收回目光,脸上骤冷,没有半点表情。
“丽妃若是没事就回自己的宫去,朕回御书房处理公务了。”香味太过呛鼻了,多待一会,他都受不了。
丽妃是个脑子不聪明却老是耍些小聪明,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方睿是要赶她走,还一个劲的说:“陛下,臣妾有事,有事。”
方睿看了她一眼,凉凉的道:“有事就找太医,让太医给你开点补脑的药。”
丽妃怔了怔,还是不懂,“陛下,臣妾脑子没病呀。”
方睿:“……”
容泰:“……”
方睿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脑子是个好东西,奈何丽妃就是没有。
方睿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见多了后宫中女人的斗争,像丽妃这种没长脑子的,放在以前,顶多活一年。
只是现在后宫就那么三个,还都是太后的侄女,表侄女,还有个隐藏深的,却也是太后的人,她们或许会自相残杀,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第5章 草莽出身
安懿宫的偏殿中散发着让人宁静的熏香味,在偏殿一入门即可看见有一供奉着观音的小祠堂。
“姑母,你说陛下是什么意思?”刚从御花园的过来,到了太后安懿宫中的丽妃,表情委屈,就是还没有想明白方睿刚才在御花园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坐在对面的贺妃捻帕掩唇一笑,“陛下是嫌你没脑子,你这脑子也真应该好好的补一补了。”
“你说什么!你敢笑话我!?”丽妃怒瞪着贺妃,一副水火不相容的表情。
样貌与举止都和丽妃截然相反,丽妃穿着打扮艳丽,贺妃则收敛端庄。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陛下说的,再说了,我与你都是妃位,我为何不能说你,我还更是你的表姐。”
“呸,我才不认你这个表姐,姑母你快评评理,贺妃老是仗着比我年长一个月就来教训我。”
闭着眼,手中捻这佛珠的,听到吵杂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丽妃,丽妃立即噤声了。
在宫中别人她都不怕,因为她的姑母是太后,可是她就怕太后一个人。
太后看了眼丽妃,也看了眼贺妃,手中停止了捻佛珠的动作。
“有空在这里吵吵闹闹,还不想想怎么去抓住皇上的心,谁能先生下子嗣,谁就最后资格说教,不然,你们一个个都给哀家闭嘴。”
丽妃和贺妃相互看了一眼,都垂下了头,莫说是生下子嗣,她们都进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