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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甚是心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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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浮现了因为绷紧了神经而浮现了水雾,依旧强壮淡定,道:“太保府没有姓沈的姑娘,如果你只是想要求财的话,你只要放了我,我便承诺你金银财宝。”
  方睿特意露出了一个低哑的笑声:“我只怕没那命花,钱这些乃是身外物,怎么比得上美人儿有吸引力,不如就把你给了我,如何?”
  “混账!你若再出言不逊,我立刻就喊人过来,大不了玉石俱焚!”细听还是可以听得出来,沈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
  方睿止住了笑,用吓唬人的语气说道:“你怕不怕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太常卿沈玉沈大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察觉到了怀中的人传来的颤抖,方睿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往往心软,那么就会有一方面硬了。
  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以免反应持续增大,现在还不到身体硬的时候,所以他还是觉得心肠硬一点好,一次就威胁到位了,省得还要再被他威胁多几次。
  “当然,你若是不怕的,现在就可以喊人来,整个太保府给我陪葬,我似乎也不亏。”
  怀中的人良久没有了声音,方睿可知道沈玉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崩溃的人,当初就是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扮男装的小女人,让向来不牵扯朝廷的武林人士聚集,闯进皇宫之中,给被软禁的他解了围。
  小小的身体中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方睿不知道,只知道这样的沈玉格外的吸引他,也正是他被折服的原因之一。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玉这一句话特别的无力。
  沈玉明白,要是她怎么都不承认自己是女儿身,万一激怒了身后的人,直接把她的衣服脱下检查,她也无言以对,也无力抵抗,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竟不知是什么时候让别人发现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她明明已经非常的小心谨慎了,但还是败露了出去。
  沈老太爷在沈玉自小就常常告诫,她的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太保府,上百条的人命都肩负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这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拆穿。
  就是今天,这人要的是太保府的家底,也只能给他。
  “怎么就不信我呢,也罢,明日我会继续过来找你,当然,你也可以设一个圈套,把我引进去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足够的把握能保证这消息一点也不走漏,你大可对我出手。”
  方睿侧头看了一眼澡房中的一排蜡烛,捏着沈玉脖子的手松开了,手放到了池子中,快速的拘起一小团水向烛火袭去,距离有些远的一排蜡烛全部都熄灭了,霎时间整间澡房一片黑暗。
  “我承诺你,你不逼急我,我绝对不会把你是女儿身的事情说出去。”
  方睿松开了沈玉的腰,从水池中出来。
  直到方睿从窗口跳了出去,沈玉还在池子中没有出来,到了隔壁的院子中,方睿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衣服,无奈的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沈爱卿,朕若不是这么做,真不知道何时才能靠近你。”
  池子中的水完全凉透了,沈玉才呼了一口气,从池子中出来,人直接到地上闭上眼睛躺下了。
  “还是被发现了……”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沈玉她自己才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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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中观察中。jpg

  ☆、第8章 陛下威武

  早朝,大元殿。
  弹劾沈玉的人,还真是上辈子同一个人,吏部陈尚书陈池。
  出头鸟,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
  “陛下,沈玉在嗍州私自用刑,没有经过吏部请示陛下您就斩了嗍州的知府,这明显是越俎代庖,不把皇上你放在眼里呀。”
  方睿的视线落在弹劾沈玉的吏部尚书陈池的身上,心里冷笑道:如果今天是嗍州知府在嗍州斩了钦差大臣,只怕又该说是为朕分忧了。
  被参本的沈玉表情很淡,没有喜没有忧,似乎根本就不畏别人说什么。
  对呀,怎么会怕,不仅仅是无愧于心,且就昨日皇上也都说了,斩了个奸臣,就是为他排忧解难了。
  “陈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何为钦差,钦差就是代天子出巡,难道天子出巡,斩了个贪官还得请示吏部吗?”
  方睿闻声,寻声看去,说这话的人还是是顾长卿,上一次貌似也是顾长卿替沈玉说话。
  金都有四大公子,无论是人品,相貌,还有文采等才能都出类拔萃的,沈玉为其一,其二就是这顾长卿,样貌气质与沈玉的清冷不同,整个人给他人感觉就是温润如玉的公子。
  对于顾长卿的话,方睿赞同的点了点头。
  顾长卿这个人如果不是他上一辈子瞎了眼,埋没了他,估计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顾长卿有抱负,却也不与太后王氏一族同流合污,这一点是最为难能可贵的。
  陈尚书瞪了一眼顾长卿,怒斥道:“你强词夺理!”
  方睿瞥了一眼陈尚书,不疾不徐的喊了一声:“陈尚书。”
  陈尚书听闻皇上叫了一声他,转回向龙椅之上,弯下腰:“臣在。”
  “前几天你们吏部似乎处决了一群乱臣贼子,是吗?”
  陈尚书不知道皇上突然提起几天前的时候是为何,慢了半拍才应道:“回禀陛下,确有此……”
  “是谁给你的胆子!”
  陈尚书还为未说话,方睿便一声怒斥,吓得陈尚书一怔,立马跪了下来:“陛下,这是处决乱臣贼子……”
  方睿怒瞪着陈尚书:“你倒给朕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乱臣贼子!?”
  陈尚书不明白这祸水怎么就引到了他的身上来。
  陈尚书大抵是因为心虚,额头之上冒出了冷汗,脸上也有几分的苍白,“禀陛下,是、是复兴会。”
  方睿冷哼,倒是知道寻替罪羔羊。
  复兴会是前朝建立反对大启的帮派,前朝皇帝昏庸无道,残害忠良,他的祖父是方氏皇族,便举起旗帜,率有志之士造反,前朝皇帝国破便在大军围着大元殿的时候,一头撞死在了大元殿的柱子之上,
  有余孽逃了出来,前朝皇帝的皇后,念其无辜被封为说太后,只是这后面……不仅仅降成了皇后,还成了他的祖母。
  祖母为太后时期怀有身孕,生下前朝太子,一生下便夭折了,但是旧朝余孽却说太子没有死,拥立旧朝太子成立了复兴会,如今已经有五十几年了,被朝廷剿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成气候了,居然还敢拿出来当替死鬼。
  方睿冷眼睨着陈尚书,语气如冰霜,“可别人告诉朕,哪些只是些平民老百姓,祖籍三代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何来的乱臣贼子之说?”
  陈尚书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陛下,哪些的确是些乱臣贼子,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臣也不敢乱抓人呀。”
  方睿冷冷一笑,“你的证据暂且不看,倒是先看看别人给朕的证据!”随之看向容泰,“把证据拿上来。”
  早两日他就让容泰着手调查,收集。
  证据二字一出来,整个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陈尚书的额头之上留下冷汗,早已经不淡定。
  容泰便朝着大门门口喊道:“把东西都带上来。”
  方睿看这陈尚书,那眼神让陈尚书通体生寒,这眼神让陈尚书想起了先帝,而别人又说先帝最肖成帝,成帝可是大启的开国之帝,最得民心,且手腕也及其的厉害,直接巩固了大启的百年基业。
  若说最像像成帝,不是先帝,先帝就曾说过,最像成帝的,应当是曾孙方睿,假以时日魄力比当时的成帝还盛。
  众臣的视线全部放在大殿的门口,只见几个衙役装扮的人被押着带了上来,还有一个內侍捧着一叠纸,最后是抬着盖着白布的架子,总共三抬,架子上面散发着阵阵的尸臭味,可想而知这白布盖着的是什么东西。
  陈尚书看着看被抬进大元殿中的三具尸体,眼中出现了恐慌,嘴唇也不受控制的蠕动着。
  王中元看了一眼表情已经破绽百出的陈尚书,袖子下的手细细摩擦,暗道此人再也留不得,得找个机会,把此人除了。
  架子放下,方睿面无表情道:“把布掀了。”
  方睿冷冷一笑,问:“陈尚书,可认识他们?殿外可还有三十二具像这样的尸体!”
  “陛、陛下!这些全都是些乱臣贼子。”陈尚书已经慌乱了。
  “诶?这架子上的人我怎么瞅着有些眼熟?”旁人都往后退,倒是见多死人的雷声大往那已经发黑的尸体上面凑。
  眯起眼瞧着架子上面一具年纪稍大的尸体,忽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不是我第八房小妾的父亲吗!?我的老岳父!陈池,老子杀了你!”雷声大忽的转身,表情凶狠,一拳扫出,雷声大的力气大如牛,陈尚书猝不及防被一拳打中腹部,整个人犹如是飞了出去,撞到了柱子上面,发出“嘭”的一声响,滑落到了地上,吐了一大口的血。
  雷声大还想继续,方睿怒喝了一声:“雷声大!”
  雷声大磨了磨牙,才罢手,委屈的看向方睿:“陛下,你可得给臣做主,那躺在架子上面的可是我的岳父,要是我岳父能是这乱臣贼子,那我不也成了勾结这贼子的同伙?!”
  方睿的嘴角一抽,瞥了一眼雷声大,“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也会给这些躺在这里的冤魂一个交代!”
  看向已经昏迷的陈尚书,冷冷一笑:“当真把朕当成瞎子了不成?这些人可都是金都南门松元街的百姓,有富商出天价收购,想要在此建赌坊妓院,需要官府的文书,也需要百姓的同意,可是这些老一辈的人不愿意,就一个个抓了起来,安了个乱臣贼子的罪名,陈池,可真的是胆大包天!”
  而內侍捧上来的那些都是签了字按了指印的地契房契,只是这是不是自愿签的就不得而知了。
  “来人,把罪臣陈池送到大理寺,留他性命,审出来,这其中还有谁参与了。”
  大殿中被清理之后,方睿扫了一眼大殿中的文武百官,冷笑一声,“先斩后奏,朕允许,但就看谁那么大的胆子阳奉阴违,做出如此这等龌蹉的事情,朕定斩不饶!”
  这一段话,字字如同带着千斤石,极具威严,压抑得百官大气不敢喘一下,对于沈玉的事情,谁还敢说半个字。
  他们也算看出来了,陛下对于沈玉是非常的信任的,简直就是心腹,沈玉的圣宠,无人能及,谁若是得罪的了沈玉,那就等同是得罪到了皇帝。
  退朝之后,方睿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已经空旷的大殿,抬起手放在了桌面上,叹了一口气。
  容泰见方睿闷闷不乐的的样子,问道:“陛下,还有什么烦心的?”
  方睿看向容泰,笑了一笑,笑中带着无奈,“烦心的事情太多了。”
  他已经重生了半个多月,因为重生的回来的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前的事情换作一个普通人都不能记得那么清楚,且他因为中毒记忆衰退了不少,他记得的多是与沈玉有关的,就像是现在陈池的这一件事情,他若是能清楚的记得,那些人或许还是可以救下来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
  看来,他现在完全不能掉以轻心。
  “容泰,准备便服,朕要出宫一趟。”
  容泰闻言一愣,迟疑道:“陛下,这还不到响午……”
  这么早就出去,不怕被识破?
  方睿嘴角一抽:“朕是微服,不是做贼。”
  容泰瞬间明白,微服是指露脸的,做贼的是不露脸的……
  陛下这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出宫。
  “奴才现在就去准备,可陛下这是要去哪?”
  “就先去太保府吧。”他这受伤的心,也是需要沈玉慰藉慰藉的。
  出了宫,坐在在马车之中的沈玉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皱了皱眉,心中想,大抵是昨夜泡在池子中太久了,有些着凉了。
  今天在朝堂的事情出乎了沈玉的意料,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反转到这个地步。
  朝堂之上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今晚的事情才是真正让她头疼的。
  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太爷,老太爷受不了刺激,而且老太爷为人也狠,若是让他知道了她的身份被拆穿了,很难想象得出老太爷会为了太保府而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思索再三,沈玉眼中露出了些许的冷意,朝着马车外的车夫道:“让人去药铺,买些砒霜回来,隐秘行事,别露出了破绽。”
  砒霜在寻常药店买不到,只要有门道还是可以拿到手的。
  马车外的车夫没有半分的好奇,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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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男女通吃

  沈玉前脚回到府中,换了衣服,后脚就有人通报,说是太保府外来了一个姑娘,而这个姑娘是指名道姓的是要找沈玉的。
  然后想着到底是谁来找她的沈玉正从房中出去的时候,又有人来通报:“公子,有贵客到。”
  沈玉表情更加的疑惑,一会姑娘,一会又是贵客吗,她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多的人了?
  方睿刚到太保府的门口,就看到有一个风尘仆仆却尤可以看得出来有些姿色的女子,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的站在太保府的门口。
  他怎么看着这个人有几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因为觉得眼熟,方睿就多看了几眼,就是不记得在那里见过了。
  就在方睿细想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的时候,沈玉就从太保府中出来了,沈玉一出来,那女子“扑通”的就跪了下来。
  “恩公!”
  这一跪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以至于沈玉没有看到一旁的方睿,再者方睿一身的便服,没有多注意。
  “你怎么在这里?”沈玉微愣,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这个人。
  方睿看了一眼那个女子,显然沈玉也是认识这个女子,沈玉既然认识这个女子,他又觉得眼熟,那就可以非常肯定他上辈子是见过这个女子的。
  “大人,恒娘在嗍州之时卖身葬父,这卖身只是为奴为婢,可有个不讲理的屠夫硬是要买下恒娘当妾,恒娘不愿,是大人您给恒娘解了围,又让人把恒娘的亡父,恒娘自小亡父就教导恒娘要知恩图报,如今恒娘来金都,就是为了报答大人你,愿意一辈子给大人你为奴为婢。”
  听了这么一番话,他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那他还真是傻了!
  方睿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几乎都要看出一个洞来了,他大概记得当初沈玉与他说过,说在嗍州的时候,见到一个女子卖身葬父,但是有凶神恶煞的屠夫说替葬了老父亲,她就得做他的填房,当时那女子只说是为奴为婢,并未说要卖身为妾,所以不从,那个屠夫霸道得很硬是要这女子给他做填房,沈玉见到了就心善,把女子的老父亲给葬了,也不用这女子为奴为婢。
  但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子心计城府套路深,好,当初怎么说都不愿意给屠夫当妾,确定不是嫌弃那屠夫又老又丑又穷?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追到金都来给沈玉为奴为婢,到最后还给沈玉做了妾侍!
  司马昭之心,他看出来了,她看中的根本就是有钱有势有貌又才能,脾气好身材好人好的沈玉!
  上一辈子沈玉虽然为女子,但却是以男子的身份活着,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纳了两房的妾侍,上辈子他觉得沈玉是正常男子,纳妾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明显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沈玉为什么就纳了两个如花似花的妾侍?
  就算为了掩人耳目,纳一个妾侍就够了,那里还需要用纳两个,多纳一个就意味着多一分的风险。
  一旁的容泰跟在方睿的身边都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在想什么,这表情上面明显是写着“朕在吃醋”的四个大字,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必要出声提醒一下沈玉。
  “这位小娘子,人家大人当时救你是因为一时的善心,并不是因为想要你做下人才帮你的,你现在执意要人家收留你,你这不是为难大人吗?”
  沈玉闻声看去,看到方睿的时候,眼眸一下子睁大,正要上前行礼,却见方睿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拆穿。
  “恩公,你对恒娘有恩,恒娘只有为你做牛做马,才问心无愧。”
  听了这句话,他都想对这个恒娘说:要点脸吧,姑娘。
  做牛做马还做到了妾侍的位置上面,这不就是拐着弯骂沈玉吗?人畜殊途,姑娘,放过沈玉吧。
  方睿心底排山倒海,脸上还难得的维持了一抹笑容。
  陛下都来了,沈玉那里还有时间管跪在地上的恒娘,便让在一旁的管家道:“你来处理。”
  快步的走到了方睿的面前,顿了一下却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方睿:“……”
  方睿对这沈玉露出了一抹笑,问:“沈大人,可有时间?”
  皇帝约人,就算是没有时间,却还是得说有时间。
  “有。”
  “有的话,就陪我去走走。”
  “好。”沈玉应了方睿之后,转而对管家道:“告诉祖父,我与人有约,晚些回来。”
  方睿做出了请的手势,沈玉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自在,笑容也有一分不自在。
  看这自己的恩公离开,恒娘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太保府的管家,那管家却犯了难,公子也没有说怎么处理这个女子,也没说要赶走。
  想了想,还是道:“你随我来。”
  恒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跟在管家身后的时候,转回头看了一眼沈玉的背影,那一丝笑意带着一丝的羞涩。
  沈玉现在都不知道,惦记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一个知道了她是女儿身的男人,一个是以为她是男儿郎的女人。
  方睿和沈玉只是走出了人群,走在大街上,大街繁荣,随处可闻小贩的叫卖声。
  避开了推着木板车而来的小贩,方睿看向沈玉,问:“沈玉,方才那名女子你打算如何处理?”离开了太保府的范围,方睿也直称呼沈玉名字。
  沈玉微微一怔,随即答道:“若是她真的无依无靠的话,太保府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
  他就猜到了沈玉是心软的,这心软肯定是要不得,一软就多了个女人和他抢沈玉,虽然沈玉也是女人,可不得不防呀,他上辈子知道了沈玉是男儿身都能接受了,别人难道就不会在知道沈玉是女儿身的时候还义无反顾?
  到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男人和男人不奇怪,女人和女人,似乎也不奇怪了……
  方睿的三观自从被沈玉的一句“臣是女儿身”以后就变得更奇怪了。
  “沈玉你莫要糊涂了。”
  沈玉闻言,不解的看着方睿:“陛……”
  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
  方睿一笑:“叫我方兄,如何?”
  沈玉微惊,还是喊了:“方……兄,怎么说我糊涂了?”
  “不是我怀疑,而是你觉得一个女子千里迢迢的从嗍州到金都寻你,难不成你真的认为她真的只是来报恩?”
  沈玉看着方睿,有些茫然:“不然?”
  看着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别人肖想的是她,在情感上面白得像一张纸的沈玉,让他突然心生罪恶,好想好好的给她上一堂课,告诉她关于情爱这些东西,他都怀疑,沈玉是否知道这孩子是怎么生下来……
  方睿莫名的感觉,沈玉可能还真的不知道,或许还认为只是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睡一个晚上,这孩子就有了。
  “不然你觉得如果当初一个长相丑陋且还好女色的男子给她葬了老父亲之后不用她报答,她还会千里迢迢赶着来报恩?”
  沈玉蹙起了眉,当初有不少人要买下恒娘,恒娘好像都没有答应,因为那个屠夫蛮不讲理,所以她才会给了些银钱恒娘,让她把亡父给葬了。
  “可是,那些人只是好恒娘色,恒娘只是想卖身为奴为婢而已。”
  方睿嘴角一抽:“卖身之后,为奴为婢还是为妾,你觉得这之间,她有选择吗?”
  若不是恒娘对沈玉有意,恒娘又怎么会成为了沈玉的妾侍。
  沈玉静默了一会:“那我把恒娘打发走了。”
  方睿点了点头:“最好如此吧。”他不想在勾搭沈玉的同时还得防着个女人。
  ――情敌能少一个算一个,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恒娘这个话题过了之后,沈玉才想起来要问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宫找她。
  “方公子,你来寻我,何事。”因为喊方兄这两个字,沈玉真喊不出来,便用公子称呼,除了太子,陛下,沈玉还真的没有喊过其他的称呼。
  方睿看向另外一侧,睁眼说瞎话:“出来走走,顺道出来看看民生,体察民情。”
  跟在身后的容泰看了眼自家陛下,觉得真是难为陛下他了,明明是出来见沈玉,却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说是出来看看民生,体察民情。
  “沈玉。”方睿突的喊了一声身旁的沈玉。
  “在。”而被点名的沈玉,也突的紧张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回应一旁的方睿。
  方睿看了一眼沈玉,笑了笑:“没事。”
  沈玉这么拘谨的样子,让方睿觉得他假扮成他人接近沈玉是正确的,如果他用皇帝的身份来靠近沈玉,只怕沈玉会越躲越远,根本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对身为皇帝的他有感觉,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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