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重生芯妃-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信恨过!
可是,这两年以来,他看见沈氏一族的人一个一个不知缘由的离世、一个一个中了其他贵族的圈套而被冠上反贼之名时,周信突然发现自己没那么恨这个家族了!
如此想着,周信越来越觉得薛锦绣应该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下面的人把这种
“我要出宫一趟”,周信说道。
“出宫?”展英问道。
周信点了点头,“锦绣不会无故让人将这样的信息传给我”,周信沉思了片刻后,言道:“该是用人之际了。”
展英闻言,应了一声,“属下这就去办。”
周信出宫其实还得想个由头,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侯爷府找薛锦绣。毕竟,两人身份相隔且又孤男寡女。尽管爱意深埋,但是,若是真的有个人能给薛锦绣一世安稳,周信相信,自己也会放手的吧?
如此想着,周信换了身衣裳,朝着傅绰约的宫苑走去。
尽管明日就是大喜之日,但周信总觉得这院子里有些荒凉。大概,一个被拉去和亲的公主,宫中该少有人来她这儿。
刚进了院子,周信就听见正在给花浇水的傅绰约言道:“什么风把三殿下给吹来了?”
周信微微一笑,走到了傅绰约的身旁,言道:“寄好公主笑话了,老三本就是闲人一个,听到公主要远嫁的消息,自然得前来慰问一番。”
“慰问?”傅绰约笑了笑,“怕是三殿下的慰问带着嘲笑吧?"
周信深知傅绰约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实话。毕竟,从小居高临下的他总以欺负苍玺、周义、傅绰约为乐。
这样的事情,想来,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忘怀。
“不管公主信不信,我这次前来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公主一把”,周信言道。
傅绰约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言道:“帮?与其绕这个弯弯肠子,三殿下不妨有话直言!”
周信点了点头,“公主果然聪颖。老三这次来,确实有件事情想向公主打听。”
“何事?”傅绰约漫不经心的问道。
“关系玺王爷”,周信说道。
周信明显感觉到,当自己提及苍玺的时候,傅绰约脸上微微一僵。不过,她到底是在皇室里长大的姑娘,这种神色很快就被一份坦然而取而代之!
“摄政王已经离开金陵两年之久,三殿下该知道,依照我的势力,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傅绰约开门见山。
周信笑了笑,“我自然知道这两年公主的日子不好过,也知道公主对玺王兄往日的音讯知道的甚少,但是近日……”
周信没再说下去,目光落在了傅绰约身上。
傅绰约的掌心里已经有汗。她何尝看不出,周信这是在摆明了套她的话!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傅绰约真的分辨不出来。这两年的蛰伏,周信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喜怒皆于色的人了,现在周信,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眸,皆看不出一点儿波澜来。
“公主别怕,我与玺王兄的心思是一样的。害我之人、害我母亲母族之人,周信铭记……”
不等周信说完,傅绰约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能帮他!”
第三百五十七章决定
“我听不懂三殿下在说什么?”傅绰约说完,转身背对着周信,言道:“倘若三殿下没什么别的事情,寄好就不招待了。我这儿还有嫁妆没准备好,三殿下请自便”,说着,傅绰约就要进屋。
“公主莫急”,周信上前一步拦到,“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闻言,傅绰约瞪着他,言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信笑了笑,“寄好公主冰雪聪明,应该不难猜出老三的心思。”
“你要害他?”傅绰约出自本能的问道。
听她一言,周信哈哈大笑,“我若是真想害他,还会来此与你徒费口舌?难道我就不怕你想尽办法将讯息传递给他?”
“那你是为了什么?”傅绰约问道。
“老三有桩事情,不知道寄好公主肯不肯帮忙”,周信故作神秘的说道。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傅绰约只好问道:“三皇兄希望绰约帮你做什么?”
“我要的不多,还请皇妹不吝笔墨的写封家书给傅国公即可”,周信言道。
“家书?”傅绰约皱眉问道。
周信点了点头,“皇妹可以随意写,我不过是想借着这个幌子出宫一趟。”
出宫?国公府?这些字眼在傅绰约的脑子里蹭蹭蹭的往外冒。
片刻功夫,傅绰约莞尔一笑,“国公府与侯爷府离得近,三皇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被傅绰约识破了之后,周信也不打算隐瞒,“我曾在侯爷府里收买了个奴婢,只要郡主有什么事即刻向我汇报。我猜,这件事情与玺王兄有关,我出不出的去宫,就要看皇妹的了。”
论城府与心机,傅绰约远不如此刻的周信。
“你此话当真?”傅绰约问道。
周信点了点头,“自然当真。”
傅绰约盯着周信的眸子看了片刻之后,轻声言道:“那好吧,随我进去。”
周信随着傅绰约进了屋,若非贴着几个喜字,周信还真看不出来这屋子的主人明日就要成亲了。如此看着,周信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凄凉。
“你好歹也是皇后的长姐、太后的嫡亲侄女,怎么不知道的如此简单?”周信问道。
傅绰约冷笑了声,“此一时、彼一时。三殿下不是也不如以前一般风光了吗?”
周信被傅绰约咽的哑口无言。的确,政权被周则紧紧的握在手中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虽不残忍暴力,但无能;他虽不纸醉金迷,但平庸。
这样的一位君王,虽然不会将大好江山赠与敌国,但也不会让版图有所扩张。反倒是极有可能失去了那些老臣们的心!
“三殿下稍候片刻”,傅绰约说着,坐在了书桌面前,周信远远的看着她握笔写字。
周信原本是个除了兵法以外任何书籍都看不进去的人,但这两年他倒是读了些修身养性的书籍,性子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看着傅绰约一笔一划的写字,周信突然想起了沈梓荷。
有那么一瞬间,周信觉得傅绰约伏案写字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挥毫泼墨的沈梓荷。两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过着。
一盏茶的功夫,傅绰约放下了手中的笔,轻轻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后,将信纸折叠了两下递给了周信。
“不需要封起来?”周信问道。
“不需要”,傅绰约说道。对于一个到最后都把她当成牺牲品的父亲,傅绰约觉得自己肯些这封家书完全是看在周信有心帮助苍玺的份儿上。
周信应了一声后,将傅绰约的家书揣在了怀里,言道:“多谢了。”
“希望我没看错你”,傅绰约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周信。
周信冲着她的背影拱手行了个礼,离开了傅绰约的宫苑。
与此同时,展英已经在周信庭院的门口等着他回来。
见周信朝这边快步走着,展英赶紧小跑过去。
“怎么样?”周信低声问道。
展英趴在周信的耳朵边上低声说了几句后,周信的眉头微皱。
“看样子,是要不太平了”周信言道。
展英不是傻子,依照他打听到的消息来推测,苍玺的兵将应该就在金陵城外。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么容易推断到的事情为何周则不明白呢?
是真的看不透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爷,咱们该怎么办?”展英问道。
“出宫”,周信答道。
“皇帝本就巴望着您出什么岔子,倘若您此时出宫被皇帝知晓了,怕是有命去,无明回啊!”展英劝道。
周信摆了摆手,“不妨事。”
展英见自己的主子已经下了决心,也不好再劝。反正也已经隐忍了两年之久,总该是有一搏的,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如此想着,展英去马厩里赶了辆马车与周信一路出了皇宫。
周则虽然不肯将周信分封出去,但也并未将他禁足宫中。守门的侍卫见要出宫的是三殿下,也就没有拦着的!
到了国公府门口后,周信冲着展英点了点头。
周信让国公府的侍卫通传了一声,傅骞见来人是三殿下周信赶紧上前迎着。
“不知道三殿下前来所谓何事啊?”傅骞问道。
周信打量了一眼傅骞,这是连让他进去都不肯了?
“寄好公主托本殿下给傅国公带了封家书。怎么,傅国公连请我吃顿茶的功夫都没有?”周信问道。
一路上,他已经与展英商量好了。以他的身份,不方便出入侯爷府,但是展英不同。认识他的人少,想要偷偷潜入该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倘若这一路上被探子跟踪,周信大可说是为傅绰约送家书才出了宫,只要没人抓到他去侯爷府的证据,周则就是想要按个莫须有的罪名都难!
“三殿下里面请”,傅骞点头哈腰的迎着周信往里面走。
周信并不着急,这一路上还免不得跟傅骞讨论一下庭院里到底栽的是什么花草。他在国公府呆的时间越长,展英那边就有更多的时间从薛锦绣哪儿打听好所有情况!
如此想着,周信说道:“我记得儿时在国公府里吃到过一样点心,那种味道,宫中的厨娘无一可比。不如到本殿下今日还有没有这等福气?”
闻言,尽管傅骞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依旧陪着笑脸说道:“殿下想吃,老臣自然满足!”说着,赶紧吩咐了下面人去准备点心。
展英这边已经悄悄的潜入了侯爷府。不过,纵使他武艺高强,却也逃不过薛常青的耳目。
书房里——
“侯爷,属下看见有人悄悄潜入了咱们府中冲着郡主的院子去了”,蒙面人禀报道。
薛常青背对着那人,叹了口气,“想必是三殿下的人。这丫头啊……”
蒙面人应了一声,继续禀报道:“属下瞧见了,此人先赶着马车去了国公府,他的主子下了车后他才悄悄潜入咱们府邸的。”
薛常青再次叹了口气,“下去吧。只要他不伤及郡主的安危,随他去吧。”
蒙面人拱手一揖,问道:“那他若是要与郡主见面呢?”
薛常青闭了闭双目,言道:“也随她去。唯有一点你给我记好了,不准让郡主出府!”
“是!”蒙面人应道。
薛常青摆了摆手,“下去吧。”
蒙面人应了一声,消失在了书房里。
薛常青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暗自叹气。
但愿,他做的决定没有错!但愿,这一回他赌对了!
薛常青承认,看到女儿跪地祈求自己帮助苍玺,再想到每次出征遇到危险时,苍擎总是尽全力保护他的安慰,薛常青就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对于苍玺近日种种袖手旁观。
第三百五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得到了薛常青的允准,蒙面人将薛锦绣院子里的侍卫故意撤走了一大半。展英来时,看见守卫并不严,心觉有诈,但还是选择了只身犯险。
“郡主、郡主”,展英小声喊道。
毕竟君臣有别、男女有别,展英并不敢贸然推开薛锦绣的房门。
薛锦绣听见门外有人喊她,赶紧凑到门口问道:“谁在喊我?”
展英趴在了门上,环视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属下,展英!”
薛锦绣听见来人是展英,差点儿就喜极而泣了,遂而赶紧打开了门让展英进来。
“你是如何出宫的?”薛锦绣问道。
“时间紧迫,郡主就先别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展英说完,见薛锦绣还不放心的看着自己,遂而说道:“郡主放心,即便被人知道三殿下与展英也有保命之法。”
闻言,薛锦绣心中的那块石头才放下。问道,“三殿下在何处?”
“在国公府拖延时间,属下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郡主”,展英言道。
“你问”,薛锦绣说道。
“摄政王是否已经打算造反了?”展英问道。
“这……”,薛锦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此刻,她不清楚周信与展英到底会站在哪个立场上。父亲曾告诉过他,是苍玺亲手将沈氏一族的罪证揭露在天下人面前,周信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他们两个,可是有家仇的人!
“郡主,您犹豫什么?”展英问道。
“三殿下打算插手这件事情?”薛锦绣试探问道。
被薛锦绣这么一问,展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周信心里想什么,他并没有告诉过自己。不过,他相信,无论这一回苍玺到底造不造反,周信都不会坐以待毙!
见薛锦绣盯着自己看,有想到她与周信之间的关系,展英不敢蒙骗薛锦绣,言道:“属下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
闻此言,薛锦绣心一横,言道:“摄政王的大军就在金陵城外,明日就会进来。如今陈秋实老将军的人已经被皇帝控死了,北城门若是占领不下来,摄政王必败。”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薛锦绣看了一眼展英的神色,接着说道:“回去告诉他,明日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北城门,我薛锦绣亏欠过摄政王一回,愿意拿这条命助他!”
展英应了一声,薛锦绣接着说道:“劳你为我带一句话给他。”
“郡主请讲”,展英拱手说道。
“回去问问他,他这条命是谁救下来的!”言罢,薛锦绣转身不再理会展英。
明日,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出去帮助苍玺。如今,有多少兵马已经不是薛锦绣能够考虑到的事情了。哪怕以命相搏,薛锦绣也要助苍玺破北门!
这两年来,时常有个噩梦使她夜不能寐。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苍玺无人相助时曾求过自己与周信。彼时,周信为了韬光养晦拒绝了苍玺,自己也因为立场不定让苍玺大为失望。
倘若,自己当时能够勇敢些,是否苍玺就不会有这两年的邱晔之苦?
现在,薛锦绣别无他求!她只希望,明日倘若兵戎相见,周信不会是敌!
周信那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寒暄了几句后主动向傅骞请辞。
傅骞巴不得此人赶紧走!若是周信在他的府邸呆的时间太久,未免会招来周则的猜忌。
这两面,国公府表面看着风光,权利实则被狠狠的削了一把!也是,傅氏的庶女成了一朝皇后,傅氏唯一的儿子也官拜尚书。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傅氏的势力绝对是任何一个家族比不了的!
也正因如此,傅青满在后宫虽然表面光鲜亮丽,却一直被一个疯了的贵妃压着!傅长川虽然官至尚书,但是确立却一直被人牵制,若非他的妻子是周怀墨,他甚至还要时时担心,自己是否会臣所害!傅骞虽然被周则重用,但是他的意见常常与宰相宋濂相左。宋氏的女儿已经辞世,宋濂也没有儿子,即便周则对宋氏一族太过仪仗,宋濂注定不会成为很大的威胁!
这一点,傅骞能想明白,周则也能!
周信回到建章宫后不久,周则果然就圣驾亲临。
“朕听说,你今日去了国公府?”周则试探性的问道。
周信颔首,拱手言道:“启禀圣上,臣弟今日路过莺啼院看见寄好公主一个人怅然失神便进去安慰一二,公主说自己即将远嫁思念父亲,于是托我出宫为她送趟家书。”
听周信讲完,周则打量了他一眼。
周则见他神色淡然,那双丹凤眼中看不出半点波澜,遂而言道:“你终日闷在这宫里,是该出去走走。”
闻言,周信给尊位上的人行了个礼,言道:“臣弟多谢皇兄体恤。”
周则笑了笑,试探性的问道:“三弟也早过了分封的年纪,你若是有想要的地界尽管与朕提。”
封地?这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臣弟是个闲人。自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之后,臣弟只想偏居一隅”,说着,周信扫了周则一眼,接着拱手说道:“臣弟无才,想要闲居金陵,还请皇兄成全!”
这样的回答是周则最想要的!既然周信都这么说了,周则也就不再多劝,言道:“你年龄尚小,若是哪一日想要离宫了就来找朕桃这个封赏!”
周信给周则跪地行礼道:“臣弟多谢皇兄体恤。”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周则才离开。
望着周则的背影,周信的攥紧了双拳。
展英顺着周信的目光看去,问道:“他亲自前来恐怕不是为了闲聊几句家常。”
周信冷哼了声,言道:“这还是摄政王离开金陵后他头一回踏进我这建章宫吧?”
展英点了点头,问道:“莫非他是为了摄政王一事前来?”
周信扬了扬嘴角,转移话题问道:“锦绣怎么说?”
展英拱手行了个礼将薛锦绣的原话给周信复述了一遍之后,言道:“依照属下看,锦绣郡主知道应该不止这些。”
“她心中有愧,在不确定我们立场之前,自然不会将她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周信言道。
两年前,沈氏一族大厦倒倾,周信为了自保不得不隐藏锋芒。一直到现在,在周则眼中,周信恐怕还是个苟且偷生、碌碌无为只知道保全自己的人。
这样也好,周则越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自己就越安全。
“爷,那咱们到底帮哪一边?”展英问道。
尽管展英觉得这话不是他一个奴才该问的。但是,临近大事,展英也不得不多为周信打算着些了。
“我哪边都不帮”,周信言罢后,坐在椅子上品着桌案上的香茗。
闻言,展英松了口气似的言道:“殿下能想得明白就好。”
这个时候,他最害怕周信意气用事为了薛锦绣而帮助苍玺!这场仗,苍玺不是没有胜算,但周则手握整个承周的兵力。这样一场一半一半胜算的争斗,展英不希望周信涉身其中。好在,这两年来周信脾性大变,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横冲直撞的人了。
“殿下……”,展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周信摆手打断。
这个时候,展英能说的无非是自己一定要明确立场,绝对不能将这两年的蛰伏毁在薛锦绣这个小女子身上。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周则说道。
展英拱手,言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言罢,展英退出了房间。
第三百五十九章 相见(1)
这一夜,睡不着的应该不止周信与薛锦绣。
所有涉身其中的人恐怕都不能睡个安稳觉。
明日一战,若赢,万里江山唾手可得;若输,伏尸千里血流成河。
借着月光,苍洱与红玉站在马厩旁,红玉揪着手里的草,苍洱侧目看她,问道:“怕不怕?”
红玉半面转身与他对视,笑道:“不怕。”
看见红玉这副从容的样子,苍洱舒了口气,问道:“倘若我们败了呢?”
“不会”,红玉笃定的说道。
红玉向来自信,这一点苍洱深知。
“不过,王爷体内余毒不清始终是个祸患”,红玉言道。
“我已经托西域的朋友开始找此毒的解药,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苍洱说道。
红玉侧目问道:“你还有西域的朋友?”
苍洱点了点头,“我在匈奴王帐下帮王爷办事的时候结交了几个哪儿的朋友”,说着,苍洱叹了口气,言道:“要我说,哪儿真是个好地方。在草原上,抬头有高山、低头有牛羊。哪儿的男人、女人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言罢,苍洱看了红玉一眼,问道:“等我报了我娘的仇之后,你愿意随我去哪儿生活吗?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再也不是什么护卫、杀手。”
红玉笑了笑,点了点头。苍洱见状,也笑了笑。
苍洱的手慢慢靠近红玉的手。先是一两根手指,继而是十指相扣。红玉微愣了一下后笑了笑,没缩手。
两人相顾无言,但也心照不宣。
与他们一样,还站在外面看月亮的还有傅瓷。
竹林的月色比金陵城外的还要美些。
季十七带着件披风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傅瓷正倚着门框。尽管入了夏,但夜晚林子里的风还是有些凉。季十七将披风搭在傅瓷的肩上之后,问道:“还不睡?”
傅瓷回头看了看季十七,言道:“睡不着,出来看看月亮。”
“有心事?”季十七问道。
傅瓷没隐瞒,点了点头言道:“我总觉得这两日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一直不安。”
“担心苍玺?”季十七继续问道。
傅瓷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也是难为傅瓷了,从邱晔一路来到竹林,傅瓷再没见过苍玺一面。这期间,季十七去过几趟金陵城里买东西,问到傅瓷有没有什么嘱托的时候,傅瓷总说没有。其实,季十七心里清楚,傅瓷担心苍玺,但她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