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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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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满脑子里一直萦绕着璧鸢那句“主子别哭”。她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走到周则跟前,步步紧逼,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推司徒妙境,你信也罢,不信也好。”

    说罢,傅青满体力不支似的倒了下来。好在,傅绰约反应灵敏的扶住了傅青满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傅绰约一个人扶不稳已经身怀六甲的傅青满,遂而唤了两个婢女扶好了傅青满,继而对周则说道:“若是傅良媛有什么闪失,也请太子记住,我傅氏不会善罢甘休!”

    傅绰约说罢,就命人带着傅青满出了太子府。上了马车,傅绰约看着傅青满惨白的脸,一个劲儿的催促车夫。

    车夫看到寄好公主这火爆的脾气,卯足了劲儿拿马鞭子抽马。

    半个钟头的功夫,傅绰约的车马终于进了宫门。照理说,皇宫里不允许马车驶过,但如今人命关天,傅绰约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倘若高宗怪罪,也只能自己一力承担了。

    马车听到了傅莺歌的椒房殿门前后,命人赶紧抬进了偏殿。彼时,傅莺歌正在午休,宫里的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惊动皇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傅莺歌看到这情形赶紧命人召来太医。

    一刻钟的功夫,太医来到了椒房殿。面色沉重的傅青满诊治过后,冲着皇后深深行了一礼,说道:“良媛娘娘身子骨薄弱,若是不好好调养,生产之时恐怕是九死一生啊!”

    这位太医姓傅,是傅莺歌的亲信。并且是太医院里傅莺歌唯一一位可以信得过的人,也是一位事事可以对傅莺歌说实话的人。

    听到这消息后,傅莺歌没有发脾气,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意料之中一般淡定的说道:“这段时间就有劳傅太医了。”

    太医点了点头,跟傅莺歌细说了傅青满的病情之后才离开。

    傅太医离开后,傅莺歌才开口询问傅绰约事情。

    这种事情,傅绰约不敢隐瞒,遂而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傅莺歌。

    傅莺歌听完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女都是债啊!

    过了良久,傅莺歌才对着傅绰约说道:“青满生育之前,你且多费费心。本宫委实不放心将她送回太子府。”

    傅绰约领了命。其实,她也不放心傅青满回到太子府。

    司徒妙境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周则又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这个时候将傅青满送回去,简直等于羊入虎口。

    “青满既然说自己没有做过,本宫定会派人去查”,傅莺歌想了想又说道:“青满若有什么不适,你尽管派人去请方才那位太医。他姓傅,信得过。”

    话说到这儿,傅绰约就是再糊涂也该明白了。

    这皇宫里,有的是人盯着太子府姬妾的肚子。

    傅莺歌又零零总总的嘱咐了些东西,才离开了偏殿。她虽心疼傅青满,但也不得不考虑到司徒氏的颜面。

    此时此刻,司徒妙境痛失爱子,自己对傅青满表现出过度关心,委实是在打司徒老将军的脸。

    看着姑母走远后,傅绰约才长长地叹了声气。

    忙活了一天,傅绰约也委实没了力气。趴在傅青满的床边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公鸡报晓的时候,傅青满微微动了动,傅绰约才醒来。

    傅青满看见傅绰约睁开惺忪的睡眼,微微一笑,轻声唤了一声:“长姐。”

 第一百五十一章从此无心爱良夜

    傅绰约先是一愣,而后回以傅青满一个淡淡的微笑,并且开口问道:“可是有哪儿不适?我命人去找傅太医”,傅绰约说着,就要出门。

    傅青满一把拉住了傅绰约的手腕,笑着说道:“我没事。这一会,多谢长姐出手相救。”

    看到傅青满又变成了从前在傅府里那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后。一时之间,傅绰约心中有点五味陈杂。

    傅绰约平了平情绪后,说道:“你我姐妹,不必客气。”

    傅青满点了点头,问道:“姑母可有怪过长姐擅用令牌?”

    闻此一言,傅绰约又是一愣。继而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令牌不用不就成了快冷冰冰的金疙瘩了吗?再者说,姑母怎么会怪罪我?”

    傅青满似乎是被傅绰约这一番话给糊弄住了,也没再问。

    两姊妹就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傅绰约多多少少有些受不了这么沉默的人。没到一刻钟的时间,傅绰约就率先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说道:“姑母已经派人去调查司徒氏的事情,你且安心。”

    傅青满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好似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姑母会让太子还你一个公道”,傅绰约又补充了一句。

    傅青满笑了笑,“不必强迫,顺其自然吧。”

    傅青满这个回答在傅绰约的意料之外。这就好像一场还没醒的梦,梦里她看见了跋扈的傅青满,也看到了心如死灰的傅青满。

    一觉醒来,傅青满似乎一夜之间就想明白了这些。

    周则根本没有真心喜欢过自己。什么青梅竹马的佳话,全是传给外人听的。

    若非有所求,周则怎么会放这一个嫡女不娶而执意迎自己一个庶女过门?

    一会儿功夫,青茗端上来了些精致的小吃食。

    青茗听说孕妇喜欢吃辣吃酸,特地备下了两份。

    看到青茗后,傅青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璧鸢。

    那还是个孩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我还有一桩事情求长姐安排”,傅青满几乎有些要跪在地上一样,说话的语气里也掺杂着几分凝噎。

    “能帮的、不能帮的,本宫都帮了。你尽管将”,傅绰约说道。

    傅青满扶着已经隆起的十分明显的肚子,起身对傅绰约说道:“厚葬璧鸢。”

    傅绰约应了一声,这些举手之劳我还是能做得来的。

    “你放心吧”,傅绰约叹了口气,对着身后那个长相年轻、行事相对稳重的的小婢女唤到身前来,说道:“这丫头叫苏果,跟在我身边也有两个年头了。你且先使唤着,若是不喜欢尽管跟我说。”

    对于傅绰约将苏果安排到自己身边的决定,傅青满没有欣然接受也没有提出反驳,反而是微微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累了”,傅青满下了逐客令。

    傅青满既然这么说了,傅绰约也不好再留在这儿。

    “你好好休息,我过会再来看你”,傅绰约留下这句话就与一众宫女一起出了寝殿。

    待傅绰约走后,傅青满遣散了所有的仆婢,一个人坐在卧榻上发呆。

    璧鸢的死给傅青满带来了极大的创伤,理智渐渐恢复,也开始考虑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委实不明白司徒妙境故意摔那一跤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孩子加上太子的宠爱,足够司徒妙境这一生衣食无忧。这样害死自己亲儿的举动,她也真的干得出来?

    思前想后,傅青满实在搞不懂其中玄机。

    不过,这一回倒是真的所亏了傅绰约。若非傅绰约拼死相护,傅青满可能早已经殒命在周则的剑下。

    杀我何须三尺剑,一捧落花便已然。

    傅青满算是看透了周则这个人。他不是坏人,只是周则心里已经被司徒妙境与皇位填满,连一条缝隙都不属于她傅青满。

    傅青满想着想着,眼泪沾湿了一大片枕头。哭着哭着,傅青满再次入梦。梦里她看见总角之年,周则带着她放纸鸢。看着飞的老高的风筝,傅青满笑的天真烂漫,周则温润如玉的面庞带着暖暖的笑意。

    印象里,周则在人前总是那么温文尔雅,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然而,当他还是谋划皇位时,这位谪仙人就像掉入了凡尘俗世,惹得一身尘埃。

    梦里,傅青满跑着、笑着。继而,梦境一转。傅青满看见周则提着剑,轻功飞到她面前。傅青满使劲儿向前跑,但周则很快就又驾着轻功堵住了傅青满前方的路。

    最后,傅青满实在没了力气再跑下去,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周则毫不留情的挥剑刺向自己,还故意捅在了自己的腹部。腹部传来的剧痛,好似让傅青满都能听到腹中一双儿女的啼哭。

    傅青满这个梦做的很是惊恐、很是伤情。

    此时此刻,与她相同的还有司徒妙境。

    司徒妙境还沉浸在失子之痛之中。周则在一旁作伴、悉心照顾。

    如今的司徒妙境,双眼肿的跟核桃仁一样。两日米水未进,让司徒氏看起来当真是人比黄花瘦。

    周则端着一碗肉糜羹在司徒氏床前,轻声细语的哄着。司徒妙境侧身朝里,背对着周则,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

    周则将碗放到了桌子上,给司徒氏的贴身婢女递了个眼神就出了藏娇楼。

    周则回到书房后,一拳打在了镂花的书架上。架子上的书本掉落了一地,周秉闻声进来,却被周则呵斥了出去。

    古人常说“因果报应”这个词。看样子,报应来了。

    自己授意周秉对宋清月下手,而今,上天这是在惩罚他吗?

    周则一个人闷在屋里呆了许久,周秉不敢进去打扰。

    好在,季十七给他创造了这个机会。

    三日前,两人约定今日再来太子府为宋良媛开新药方。尽管傅瓷那边已经得知了宋氏已经殒命的消息,但却没有向季十七透露半分。

    “爷,季十七来了”,周秉拱手一揖怯怯的禀报。

    看到周秉进来,周则原本想将火气撒到周秉身上。但以听到季十七来了,周则还是强忍着将火气咽下。

    “你带他去给良娣诊治诊治,开几副好药给她调调身子”,周则说道。

    周秉听后没接着离开。周则瞥了周秉一眼,说道:“宋氏的事情该怎么说还要本王教你?”

 第一百五十二章真相大白(1)

    周秉领了命,带着季十七去了藏娇楼。

    季十七来过太子府,识得这不是去花月楼的路,遂而向周秉询问了几句。

    若不是看在这人是玺王爷的朋友,就凭季十七这啰嗦劲儿,周秉早就给他递上了拳头。

    关于宋清月的问题,周秉告诉季十七的与周则对外宣称的那一套说辞一样。碍于季十七是苍玺手底下人的缘故,周秉说的含糊了许多,生怕哪里出了漏洞,让玺王爷抓住太子府的把柄。

    苍玺先前给季十七垫过话,所以当季十七听说宋清月已经过世的消息时,没有太过吃惊,也很是抬举的没敢过多的问这件事情。

    然而,季十七的过多已经远远超出了周秉的忍耐限度。

    若非这人后台硬,周秉早就用拳头将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把季十七所有的疑问都回答完之后,周秉拱手一揖,为难的说道:“宋良媛的事情是不劳烦神医您跑一趟了,只是司徒良娣哪儿,还请神医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好好替司徒良娣诊治一番。”说完后,周秉还不忘挑挑眉,说道:“这位司徒良娣可是殿下心尖上的人啊!”

    看到周秉笑的谄媚,季十七也附和似的笑了笑,“那就请周总管带路了。”

    来到藏娇楼时,司徒妙境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小丫鬟看到周秉带人来为自己的主子诊脉,忙要喊司徒妙境起床。

    周秉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指令,小婢女吓得不敢说话。

    季十七来到床边,周秉为他搬了个凳子。皇宫里的太医一向是跪着给主子诊脉,但在这位神医这儿不愿意讲究这些繁文缛节。

    在这求人办事的节骨眼上,周秉也只好顺着季十七的意思。

    季十七将手搭在司徒妙境的脉搏上,过了好一会儿后给周秉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出去说话。

    周秉看懂了季十七,对季十七说道:“王爷还等着季先生复命,先生随奴才去与王爷说吧。”

    季十七点了点头,两人出了藏娇楼的大殿,来到一间厢房后,季十七才开口说道:“司徒良娣刚刚小产,从脉象来看,娘娘的身子骨十分孱弱。”

    其实,季十七还诊断出了司徒妙境的药中有添加助孕的药材,但这话在太子府里他不敢胡说。

    “还请神医赐方”,周秉拱手一揖说道。

    季十七心中还有些疑惑,但却不敢打草惊蛇的直接问,遂而说道:“我能看看太医给良娣开的药方吗?”,季十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药渣。”

    “先生可是觉得哪里不对?”周秉警惕的问道。

    苍玺不再身边,季十七也留了个心眼不把话说的太过清楚,“良娣身份尊贵,还是看看太医的药方与药渣为好。”

    周秉是跟着周则十几年的老滑头,季十七的这点小心思,周秉如何看不破。

    然而,周秉同季十七一样。

    周则不在,周秉也不敢擅作主张,遂而说道:“药方这东西,非皇族人是很难见到的。奴才还得请示请示太子殿下。”

    季十七与周秉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然不会故意给对方找茬。

    周秉派了一个小侍卫去给周则传话。眼下,关于司徒妙境的一切,周则没有说是不用心的。听到小侍卫这话,亲自去了厢房。

    季十七看到周则亲自来了,在礼仪举止方面多多少少注意了些。

    现如今周则心焦如焚,往日里寒暄的那一套一并不提,直接命人把司徒妙境的药方和药渣取来,待季十七细细查看之后,周则问道:“可有何不妥?”

    季十七斟酌一番,说道:“草民还有几味药拿不准,请殿下准我将药渣带回去细细查看。”

    听季十七这么一说,周则以为有人在这药中动了手脚要害司徒妙境,赶紧应允了季十七的要求。

    周则生怕有什么差池,主动说道:“季先生若是需要药方,孤这就派人给先生誊抄一份。”

    “多谢殿下”,季十七拱手一揖,礼貌回复道。

    不过,这份药方季十七即便是带回去也没什么大用处。

    季十七有对药材过目不忘的本事,此刻即便让他重新复述一遍这其中药材,他也能一味不差、一钱不少的说出来。

    在周则的要求下,季十七又说了不少护理方法。

    两人一直说到傍晚时分,季十七才离开了太子府。

    季十七怕被周则的人跟踪,拐了三条街才到了玺王府门口。

    守门是侍卫认识季十七,遂而将季十七带到了苍玺的书房。

    此时此刻,苍玺正在练字。见季十七进来,苍玺放下笔,微微弯唇,说道:“你来了。”

    季十七应了一声,说道:“宋氏的那位夫人果真死了。”

    这样的结果在苍玺的预料之内,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等苍玺问话,季十七又说道:“太子府的良娣娘娘小产了。”

    闻此一言,苍玺微微一愣,继而问道:“谁下的手?”

    季十七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周秉说是傅青满干的。”

    看着季十七这副认真思考的神情,苍玺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妥?”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上来”,季十七从怀里取出药方放在桌子上,又将手里拎着的药渣打开,问道:“皇室的药渣会有专门的人查看吗?”

    “有”,苍玺说完后看着季十七疑惑的神情,又补充道:“这种事想要作假也不过是破费些银子的事。”

    季十七吸了口冷气,感叹道:“你们这些贵人的生活真复杂。”

    苍玺没说话,微微笑了一下。皇室的事情,万般都能小心着,但是每一桩也都能因为利益关系变了味儿。

    季十七将药渣捻在手里,仔仔细细的嗅了嗅。又吩咐人打来了热水,将药渣在热水里泡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这药渣与药方有问题。”

    看季十七方才的神情与听他的话,苍玺已然有这种猜想。不过,真正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震撼。

    他没料到,有人敢算计司徒妙境。

    “有何问题?”苍玺问道。

    “太子府的人说,是傅氏与司徒氏产生了口角之争,傅氏无意间将司徒氏推下了台阶。”季十七说着,苍玺无精打采的听着。

    这样烂俗的借口,从承周建国之初到现在不说能找出一百个,九十个也该有了。

    “倘若是平平常常的摔在台阶上,最多也就歪着脚,绝不至于小产”,苍玺赞同的点了点头,季十七接着说道,“倘若真是因为摔了一跤小产,那这位司徒良娣最起码是从台阶上滚下去的。”

    听到季十七的推测,苍玺打起了几分兴趣,给季十七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我给司徒良娣诊过脉,她身子亏虚,即便是没有这一摔孩子也保不住。并且,在药渣里我没有找到任何止血化瘀的药材。”

    “你怀疑司徒妙境害了自己的亲儿?”苍玺问道。

 第一百五十三章真相大白(2)

    季十七没作声。毕竟,虎毒不食子。

    看到季十七沉默,苍玺很想告诉他,在皇室里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

    两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儿,苍玺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岑玉。

    岑玉同苍洱一样,也是玺王府的暗卫——一个身手矫健、消息灵敏、反应快捷的姑娘。

    自打苍玺把苍洱拨去伺候傅瓷之后,苍玺就启用了岑玉这个女娇娥。

    岑玉听到苍玺的声音,即刻进了书房。

    岑玉一身红色戎装,长长的秀发垂到腰际。岑玉长得好看,身材生的标志。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那樱桃小口。倘若不是这飒爽的气质,倒真的待字闺中的贵族小姐。

    “爷,有何吩咐?”岑玉拱手问道。

    “去打听打听太子府的傅良媛”,苍玺说的很轻却十分有力道。

    岑玉领了命令,瞥了季十七一眼便出了书房。待岑玉走远后,季十七才开口问道:“你派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去,可靠吗?莫让人占了便宜去。”

    苍玺用余光扫了季十七一眼,说道:“她的功夫不在苍洱之下。”

    闻此一言,苍玺暗暗叹了一声——现在的娘们儿都这么彪了?

    正事讨论完了,季十七又开始缠着苍玺与他一同去国公府看看傅瓷。

    前些日子傅瓷、苍洱轮流给苍玺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如今,正常面对季十七可以。但想要做到一点愧疚都没有,恐怕还是不行。

    苍玺借口有公务,推诿了一番后,季十七才肯作罢。

    好不容易摆脱了季十七苍玺赶紧命人把季十七送回客栈。那模样,活活一副做了贼的样子。

    月亮爬上梢头后,岑玉一身疲惫的回到了苍玺的书房复命。

    “傅良媛被寄好公主带回了皇宫待产”,岑玉禀报道。

    苍玺微微蹙了蹙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日”,岑玉说完后,解释道:“傅良媛失手将司徒氏退下台阶,良娣娘娘九死一生也没能保住腹中的小皇子。太子为了泄心头之恨,差点杀了傅良媛。不过,最后死的是傅良媛身边那个叫璧鸢的侍女。”岑玉想了想,补充道:“皇后娘娘的人已经介入调查此事了。”

    苍玺摆了摆手,示意岑玉退下。

    待岑玉走后,季十七才一脸坏笑的冲着苍玺说道:“咱们大名鼎鼎的玺王爷这是金屋藏娇啊。”

    闻此一言,苍玺故作微瞋季十七才不再拿他打趣儿。

    金屋藏娇是真的,不过藏得不是岑玉,而是傅瓷。

    “你如何看这桩事情?”苍玺问道。

    季十七即刻收敛了方才打趣的神情,含含糊糊的说道:“说不清。”

    “我想知道这药渣里有什么事药方里没有的”,苍玺简明扼要的问道。

    “先不说药渣里”,季十七摆了摆手,抬起手来将袖子放在鼻口处嗅了嗅,说道:“我能确定司徒良娣的房间里焚的香中有依兰花和蛇床子。”

    苍玺对药材不了解,遂而问道:“这东西有何作用?”

    “男女欢好,以此迷情”,季十七苦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司徒妙境最近在焚这种香?”苍玺问道。

    季十七摇了摇头,“不是最近,最起码从三日前日日焚烧这种香。”

    “何以见得?”苍玺将手撑着下巴问道。

    “如今已是腊月,司徒氏刚刚小产完,房中很少通风散气。若是只有一星半点,是万万不会沾到衣袖上的。”

    季十七说完后,两人都陷入沉默。

    诺大的释放异常安静,是不是还能听到门外、窗外北风呼啸的声音。

    苍玺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空中飘着的这种大雪,在金陵是很少见的。

    苍玺扯了扯嘴角。

    这要是在六月会不会有鹅毛大雪呢?

    送走季十七后,苍玺与岑玉一同去了厨房取了苍玺一早吩咐下去要做的奶白葡萄。随后,岑玉端着食盒,两人又一前一后的去了梧桐殿。

    苍玺进去时,傅瓷正在绣香包——蓝色绸缎打底,上面绣着以琴一瑟,正寓意那句“琴瑟和鸣”。

    傅瓷看到苍玺来后,冲着苍玺笑了笑,手里的活络没停下。

    苍玺让岑玉将食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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