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重生芯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骞猜测这话,必定是长远考虑过的。

    “你就不想你未来的孩子做嫡子?”

    杏散摇了摇头,“妾身希望他平安长大。”发觉话题扯远了,杏散又道,“妾身觉得,让皇后娘娘娶个儿媳妇回去,两家人都不亏。”

    “你这妮子,倒是会打算。”傅骞揉了揉杏散的头发,“若是这桩姻缘成了,该让他们好好谢谢你这红娘。”

 第十九章 皇恩浩荡

    杏散这枕边风吹得果真没让傅瓷失望。

    第二天晌午时分,傅骞主动来到了北院与傅瓷商量将傅长川过继给傅瓷亲娘的事情。说是商量,其实就是知会一声,让傅瓷知道这府里除了一位嫡出的女儿外还有个嫡长子。

    不过听到这消息,傅瓷依旧很开心。傅骞松了口,这件事情也就有了八成胜算。

    当然,明月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氏听到这个消息在东院不知道骂了杏散多少遍,骂到劲儿头上还顺带着傅瓷母女。最后,就连自己的儿子傅长川在她嘴里也变成了吃里扒外、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

    总之,该骂的、能骂的,她都没落下。

    傅骞表示出了诚意,皇后自然也有松口的意思。

    晚饭时分,傅莺歌亲自掌勺,请了老夫人、傅骞还有陈氏来她的房中用餐。与其说是一家人聚餐,不如说是商讨婚事。

    皇后率先端起了酒杯,“母亲、哥哥、二夫人,怀墨被我宠坏了,日后嫁过来,还望你们多多担待。”

    这声“二夫人”让陈氏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她这个小姑子,自打她进门就没称呼过她一声嫂嫂。但谁让人家是皇后呢,位尊者干什么、说什么,不由着卑贱者说了算。

    皇后干了这杯酒,众人也就随她干了。

    “怀墨公主下嫁于川儿,自然是我傅府的荣幸,只是圣上……”傅骞故意延长了尾音。

    傅莺歌微微一笑,“不瞒哥哥,本宫这次前来除了来看望母亲,也是为着这桩事。”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告诉傅骞,她的意思能代表圣上的意思。

    听到这儿,傅骞有些明白了,他房里那位娇滴滴的美人猜的没错,皇后是怕公主下嫁吃了亏特地来看看傅府的风气的。只是,前些天府里意外频频,这些都在告诉皇后——傅府不是周怀墨的归宿。

    好在,三刀割臂盟也让皇后为之动容。

    “那太子的婚姻大事……”傅骞再次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傅莺歌了解傅骞,亏本的买卖他才不做,遂又开口,“本宫有意替太子聘下一位佳人,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闻此一言,陈氏面露喜色立刻跪在地上,“妾身多谢皇上皇后垂爱。”

    陈氏不是傻子。前些日子,傅瓷刚被太子退了婚,成了整个承周人的笑柄。眼下,皇后既然有意聘下佳人,机会自然是傅绰约与傅青满的。

    想到这一层,陈氏脸上的笑容越发受不住。没想到老来,她还能给太子做一回岳母。

    “二夫人觉得绰约与青满哪个更合适一些?”傅莺歌一针见血的问道。

    陈氏心里虽巴望着傅绰约,但面上也不能表示的如此明显,只好说道,“太子爷看上哪个,便是哪个的福气。”陈氏顿了顿,“只是绰约常年养在娘娘身边,自然与太子亲近些。”

    傅莺歌笑了笑,“我的亲家,你可错了。我们家绰约的心早就跑到了玺王身上了。”

    陈氏一听,只觉得胸中闷得慌,傅绰约从小被养在皇后身边。当今帝后也有意聘下傅绰约做未来的皇后,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陈氏对傅绰约寄予厚望,一下子变成了傅青满,她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娘娘有了打算,万事全听娘娘的。”陈氏忍着心中的情绪,站起身来给傅莺歌施了一礼。

    “只是阿瓷是被退了婚的嫡女,青满嫁过去若是为太子妃恐怕外人说皇家与傅家不懂礼仪尊卑”。

    听到这儿,陈氏的脸有些难堪,难道让她的女儿甘居人下,同她一般为人妾室,终生受这尊卑压着?

    “青满毕竟是国公的的女儿!”

    陈氏说完这句话就被傅骞呵住,“妇道人家莫要把手伸到朝堂上去。”

    陈氏不懂并不代表傅骞不懂。太子纳妃,事关朝政,怎可轻率?并且,他们傅氏已经聘下了五公主,再让庶女嫁给太子未免显得不识抬举!

    傅骞拱手行礼,“那皇上准备给青满什么位分?”

    “自古以来,太子府有主母一位,良娣两人、良媛六人、承徽十人。依我看,许青满良媛身份再好不过。”皇后说的欢喜,丝毫不理会陈氏那张阴霾的脸。

    傅骞还想开口为傅青满求个良娣的身份,话还没出口就被仇氏抢了去。

    “那老身替青满她爹娘谢过皇恩”,仇氏不是不想把府里的丫头往太子身边送。倘若今日被册封的人是傅绰约,仇氏定会为她争上一二。只是,此刻被皇家钦点的人事傅青满,这种念头便烟消云散了。

    她不是不疼爱傅青满这个孙女,只是她这个孙女太能算计。

    算计这东西,可以换了荣宠名利,亦能惹来杀身之祸。把整个府的命交在傅青满手里,仇氏还是不放心。

    “该商议的本宫也都说的差不多了,不是到娘与哥哥还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仇氏摇了摇头,傅骞也表示尊重圣意。

    “那剩下的事,哥哥与皇上交谈吧。朝堂上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

    傅骞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是”。

    圣上赐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傅府。听了这消息,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自然是傅长川与周怀墨;愁的,自然是傅青满。

    绣楼里的那位,听到自己母亲对这场“鸿门宴”的复述,不禁感慨道:这份“皇恩”可真浩荡啊!

    先是五公主嫁入国公府,让傅长川有机会成为傅府的嫡长子,再是傅骞给刚国门的儿媳妇一份大的见面礼——打理阖府的权利。这样,一来给皇后吃了一颗定心丸;二来,将陈氏手里的权利悉数给了周怀墨。失了恩宠又交了权利的陈氏,往后在傅府的日子恐怕难挨了。

    这也就罢了!傅青满嫁进太子府即便不能以太子妃身份,但凭借国公府的声势,封个良娣总没问题。眼下,却要以良媛的身份入宫,平白矮了人一等。

    这些个算计,哪一条、哪一框不是针对陈氏母女的?

 第二十章 赌命

    亲事暂定下来后,傅莺歌带着周怀墨回宫面圣。

    出宫前,皇上已将这门亲事完全授意于皇后。

    好在,她宠了十几年的女人也十分晓得分寸,既彰显了皇恩浩荡,又防止了傅氏独大。这件事做的十分和他心意。

    第三日,在朝堂之上,皇上就为五公主指了婚,以喜上添喜的名义又聘下了国公庶幺女傅青满为太子良媛。

    一时之间,国公府成了太子派朝臣的驻扎地。贺礼,一摞一摞的往傅府里送上,傅尧都暗暗咋舌:这些人到底有多能贪,怎么会有这么多奇珍异宝?

    前朝的事傅青满不能参与,但国公府后院的事她还是能掺和上两三分的。

    尽管位分不如她的意,但也记杏散一份功劳。于是,捡了一些外头人送上的中等礼品给了杏散。

    看见傅青满这么大手笔,杏散自然感恩戴德。不过,受宠的这些日子,傅骞赏的奇珍异宝已经够多了。相比之下,傅青满的赏赐便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当然,单单谢过了杏散还不够。傅青满还得好好谢谢她的嫡姐傅瓷被太子退了婚,她才有了这么个机会。

    于是,傅青满借着感谢傅瓷肯不追究杏散爬上傅骞床榻这事将傅瓷请来了绣楼。

    一向人前温柔可人,人后尖酸刻薄的傅青满此番竟没有句句带刺的攻击傅瓷,反而让厨子做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

    傅瓷虽摸不清傅青满到底有何目的,但她坚信——傅青满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妹妹不日就要嫁与太子,这第一杯酒就敬三姐姐往日对青满的包容。”傅青满举了酒杯,说的诚恳,不等傅瓷发表任何意见就饮下了酒水。

    见傅瓷无动于衷,傅青满开口道,“三姐姐不喝,是在责怪青满往日的任性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酒里有毒,傅瓷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满饮此杯。

    “不敢”,傅瓷说罢,俯仰间满饮了此杯。

    傅青满看见傅瓷饮了一杯酒遂又给她与自己斟了一满杯,“这第二杯酒,就多谢姐姐肯割爱助杏散平步青云。”

    傅青满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一来,将自己与杏散这桩事撇清关系;二来,赚了个关爱奴才的好名声。

    “这也是五姨娘有富贵的命。”傅瓷将这杯酒又一饮而尽。方才饮过酒没有觉得身体有丝毫不适,这酒也就喝的安心了些。

    不知傅青满安了什么心,是看她没带婢女出门强行把她灌醉来看她出丑吗?

    当然,这种想法在傅青满给她夹了一颗奶白葡萄时,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

    傅青满这一筷子落到傅瓷的盏中,傅瓷就瞧见捧着酒壶的侍女在瑟瑟发抖。

    “这是三姐姐最爱的奶白葡萄,不知道我的厨子能不能做出北院的味道来。”

    说完这句话,傅青满也发觉了婢女的不对,一脸冷峻的朝着婢女发上了火,“到底会不会伺候,我平日宠的你们竟不知道了规矩,害我在嫡姐面前失了颜面。”

    傅瓷没接话,她倒真想看看傅青满喉咙里卖的什么药。

    见傅瓷不吭声,傅青满也不敢让这个婢女留在这儿,于是说道,“璧鸢带下去,掌嘴二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学学怎么伺候主子!”

    小婢女一下子惊着了,忙跪在地上磕头讨饶。

    傅瓷深知傅青满摆的是桌鸿门宴,这小婢女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层,便开口替这个婢女求情,“四妹妹何苦与一个婢女置气,妹妹若肯割爱,不如把这个不会伺候的婢女送给我吧,我房中没了杏散着实人手不够。”

    傅瓷开了口傅青满也不好回绝。毕竟前阵子她刚问傅骞要了四个婢女,这个小婢女就是其中一个。抛开这层不谈,傅瓷进进出出没个人跟着,自己身边的人却有闲置的,实在不合规矩。

    遂而嗔怒道,“月杨,还不上前来谢过三小姐为你求情?”

    傅青满一提点,这位唤作月杨的小丫头,连连冲傅瓷磕头。

    傅瓷起身扶起了月杨,看着这个比淀茶还小上好几岁的小婢女,傅瓷有点心疼。于是放轻了语气说道,“你刚才在害怕什么,跟我说说,我们不会责怪你的。”

    月杨看着傅青满变了脸色,面上十分为难,眼泪竟也流了出来。

    傅瓷拍了拍月杨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

    月杨终是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三小姐千万别吃这奶白葡萄,里面”,月杨的声音断断续续,看样子是十分害怕。

    “里面怎么了?”,傅瓷问道。

    不等月杨回答,傅青满一把打掉了傅瓷的盘子,故作镇定的对璧鸢说道,“三小姐的盘子碎了,璧鸢去给三小姐再拿一个。”

    话说到这儿,傅瓷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奶白葡萄里有毒!

    “我不信四妹妹会害我”,说着傅瓷夹起了一颗奶白葡萄,傅青满都没来得及拦住就被送到了嘴里。

    月杨吃惊的看着傅瓷,同样吃惊的还有傅青满跟一屋子的婢女。

    不过咽下片刻,傅瓷喉头一甜,一口血咳了上了,双目瞪了傅青满几秒,即刻昏了过去。

    傅青满一下子慌了神,屋子里的婢女也跪了一地。

    璧鸢看着惊骇的傅青满,提醒道,“小姐先命人把她送回房里才是,您是太子良媛,老爷不会动您的!”

    此刻傅青满已经手足无措,赶紧命人把傅瓷抬回了北院,又找了大夫为她医治。

    北院的侍女进进出出忙不停,绣楼里傅青满也是坐卧不安。

    她已经想不出傅瓷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月杨明明已经提醒她奶白葡萄里有毒,她还主动咽了下去,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想到月杨,傅青满忽然回过神来,冲着门外喊道,“璧鸢。”

    璧鸢听了声,忙进了屋,“小姐有何吩咐?”

    “把月杨处理了,干净些!”

    得了命令的傅瓷伏在案上,猜测傅瓷的目的何在。

    原本巴望着傅瓷赶紧死去的傅青满,此时此刻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安然无恙。

    倘若傅青满死了,皇后会不会追查此事?她的姻缘会不会因此受阻?

 第二十一章 神医季十七

    傅瓷不是傻子,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自然不能白白浪费。

    傅青满想害她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若能用自己病一场将傅青满拉下马也不是亏本的买卖。

    只是,傅瓷小看了傅青满的胆量,这毒一般大夫解不了。

    桂雨来禀报傅骞的时候,玺王正代表皇家来给国公府送聘礼。看着这个吞吞吐吐的小丫头,傅骞只好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直说便是。”

    “我家小姐病了,大夫说……”,桂雨的眼泪一直在掉,话也说不顺。

    在苍玺面前,傅骞还是要装出慈父的样子,着急的问道,“大夫说什么?”

    “说小姐的病他治不了,望老爷另请高明。”

    傅骞听到这个往后退了两步,这戏做的确实足,俨然是慈父的样子。傅尧上来扶着傅骞,给傅骞顺了顺气,急忙看向苍玺,“玺王赎罪,老夫必得去看一看爱女才能安心,多有怠慢。”

    苍玺只觉得他这话说的太假,没听到跪着的婢女说哪的大夫希望他另请高明?

    “我与国公一同前去,国共不介意吧?”

    傅骞忙施了一礼,“王爷请。”

    苍玺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奴才上前一步,玺王把随身的腰牌丢给了这个奴才,“拿着爷的牌子,去竹林找季十七来。”

    奴才领了命,疾步除了傅府朝东山的竹林奔去。

    “敢问王爷,这季十七是何人?”

    苍玺看着假惺惺的傅骞并不想与他多言,只从牙间挤出了两个字,“神医。”

    看着磨磨唧唧的傅骞,苍玺面上有些不悦,“国公还在等着什么?”

    傅骞连连施礼,走在了前面为苍玺带路。

    来到了北院,苍玺愈发觉得这位三小姐不是寻常人。看北院的布置,虽说不至于寒酸,但一点也不像官家小姐居住的地儿,更别说住在这里的是国公的嫡女。

    前几番见到傅瓷,苍玺只觉得这人分不清是装傻还是真傻。说她装傻,是因为傅瓷几句话就能让傅青满陷入窘境;说她真傻,便是觉的这人总给人一种她就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可眼下看着她的住所,直觉告诉苍玺,这位三小姐再韬光养晦。

    来到了傅瓷的房间,苍玺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傅骞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宋先生,老夫的女儿到底如何?”傅骞不待大夫给他行礼便先一步上前握住了大夫的双手。

    “三小姐,是吃坏了东西。”大夫叹了一口气,国公府的事情他不能多管,但病情还是要直说的,“老朽给小姐用了药,但这病来得及,不及时医治恐怕……”

    其实,姓宋的这位大夫很想告诉傅骞:这是有人要害傅瓷,若不是他来得快救得早,这三四个时辰的时间也争取不到。但想了想,这些话还是咽了回去。

    深宅大院的争斗,谁能说得清!何况还是国公府。

    “多谢先生了。”傅骞道了谢后,坐在了傅瓷的床头,面上一阵悲凄。

    房间里十分安静,直到两个时辰后,季十七被玺王爷身边那位换做苍洱的奴才绑到傅瓷的床头。

    “我说王爷,你又在哪儿惹了红颜知己,非得让这个茶叶把我绑到这儿!”季十七一边说着一边气喘吁吁的瞪着苍洱。

    苍洱也回了个白眼,这人仗着王爷倚重他竟然说自己是茶叶!

    这也不怪他啊,谁让他这个主子把他捡来时自己感恩戴德的说一切听小王爷的。于是,自己就有了这么个名。

    “看病。”

    苍玺这话一出,季十七立刻又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我说王爷,你自己惹得桃花债,请我来医治就算了,还不给我找个车夫,你知道从竹林到这有多远吗?”季十七比划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苍玺白了他一眼,“这位是国公的三小姐。”

    季十七听到这儿,口中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你衣冠禽兽啊,国公的千金都不放过!”

    平白挨了一顿骂,苍玺在想自己到底在季十七心里是个怎样的主儿,难不成是万花丛中过,绿叶沾满身那种?

    房里一是安静,还是傅骞提醒道,“有劳神医先为小女医治。”

    听到这儿,季十七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是跟这位风流王爷斗嘴的。于是收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冲傅骞拱手一揖,“不敢不敢”

    季十七没有宫里那些礼数,也不避讳男女不能有肌肤之亲这条框律。在他眼里,大夫为病人把脉就是把脉,弄条手绢搭在病人手腕上简直是累赘。

    将纤长的手指搭在傅瓷脉搏上片刻,季十七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与惊骇,“雷公腾!”

    “敢问神医,这雷公腾是何物?”傅骞问道。

    “雷公腾有杀虫、消炎、解毒之效,但也是一种毒药。”听到这儿,傅骞后悔让玺王掺和进来,季十七并不理会傅骞继续说道,“中毒者,症状与吃坏了东西很相似,会昏迷、咯血、恶心呕吐的症状。”

    说着,季十七走到了桌边,冲苍洱喊道,“茶叶,给小爷笔墨伺候。”

    苍洱虽不愿听他使唤,但眼下人命关天,不是置气的时候。

    很快,苍洱就端来了笔墨,季十七在纸上龙飞凤舞了一番,转手把它丢给了苍洱,“照着这个方子去府里的仓库抓药,万莫假手于人。”

    听到季十七这句叮嘱,苍洱知道轻重。

    苍洱走后,季十七取出了银针,“烦请诸位在大堂等候一会。”

    傅骞点头示意,苍玺率先出了门。

    季十七看着桂雨那丫头机灵点就让她留下为傅瓷解开衣衫,施了几十针。桂雨在旁边被吓得梨花带雨。

    虽下了针,但季十七仍旧很不放心的守在床前。

    什么时候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直到听到傅瓷的第一声咳嗽声,方舒了一口气,“有救了。”

    傅瓷睁开眼,看着自己虽衣衫半敞但季十七这副恭敬的模样告诉自己,此人是位正人君子。

    “有劳先生救我一命”,傅瓷气虚的道谢。

    桂雨一见自家小姐行了,忙为小姐扣上盘扣,风风火火的跑出卧房冲大堂喊道,“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屋里只剩季十七与傅瓷。

    “不如以身相许谢我?”

    鬼知道众人脚步这么快!季十七这句话刚刚脱口,玺王带着一众人已经推门而入。

 第二十二章 国公不公

    季十七是玩笑之语,国公的脸色却异常难看。

    也是,像这种世家大族,每个儿女就是一步棋。这步棋走的如何关系到家族的兴衰,傅瓷是嫡女,这步棋不能走错了!

    但季十七毕竟是傅瓷的救命恩人,傅骞也不好怪罪他这轻薄的语言。

    “我让苍洱送你回去”,苍玺了解季十七为人,这种话他对许多姑娘讲过。谁让这小子除了高明的医术,还生了张不错的脸。

    “王爷你千里迢迢把我请来,总得赏我个出诊费吧!”听到玺王下了逐客令,季十七也知道这样的府邸不适合他长呆。

    听到季十七提银子,傅骞自然是恭恭敬敬的说道,“不知先生要多少银子?我让傅尧去取。”

    季十七看了一眼傅骞,这可是个大肥羊,不宰白不宰啊!

    “一百两——”

    不等季十七尾音说完,傅骞就冲傅尧说道,“还不赶紧去给先生取银子!”

    傅尧还没领命,就被季十七截下来,“黄金!”

    听着季十七狮子大开口,玺王在此傅骞也不好发作,只得命管家取来银子。

    待苍耳将熬好的汤药呈上来,季十七亲自端到傅瓷面前,“这药,小姐早晚各服一次有助于祛除体内残余的毒素。不过——”季十七又故意拉长了尾音,“小姐若想真的平安,恐怕还得查明幕后凶手。”

    季十七一句话直接点到了傅瓷想听的重点,这出苦肉计虽在意料之外,但想借这出戏扳倒傅青满是个不争的事实。

    “多谢先生关心”,傅瓷颔首表示感谢。

    季十七以为傅瓷是只任人欺负的小白兔,以为这桩事她就这么算了,于是又冲傅骞开口说道,“傅国公还是查一下凶手的好,不然小姐若是天天被人暗害,季某的诊费也是比不小的开支。”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不追查下去就显得他这个父亲不尽职尽责。眼下,玺王与季十七都没有要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