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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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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听见傅瓷的问话,赶紧拱手作揖回答道:“王妃容禀,这院里除了各处应有的侍卫,其余的奴仆们也就只剩下老奴、还有我身旁的这位清茶,以及一位姓魏的嬷嬷了。”
闻言,傅瓷微微皱眉,“诺大的四皇子府怎么就剩了你们三人?”
那老管家叹了口气,“那些个奴仆都害怕四皇子府有一日会被抄家,一个个儿的都挈妇将雏走了。”
傅瓷没再问下去。
与此同时,傅瓷看见个行色匆匆的身影从院门外疾行而过。
“站在!”傅瓷高声喝到,那人顿了顿,又加快了脚步。
“桂雨”,傅瓷唤了一声,桂雨闻声会意,赶紧跑出门外去抓那人。那人故意似的露出把柄,就好像在等着桂雨来抓她。
一会儿功夫,桂雨将那人带了进来。
“主子”,桂雨凑在傅瓷身边喊了一声。
傅瓷打量着跪在地上那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她的包袱上,“想走?”
那人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给傅瓷磕头求饶:“求王妃放过奴婢!求王妃放过奴婢!”
那妇人说完之后,微微抬头来看傅瓷的神情。傅瓷面上波澜不惊,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与厌恶。倒是那位年轻的婢女十分义愤填膺。若不是老管家拉着,恐怕那年轻些的侍女,上来打她一顿的心思都有了。
傅瓷叹了口气,“如今时过境迁,你们要走我拦不着也怪不着,走之前去给你那苦命的主子磕个头、道个别吧。”
那人如蒙大恩一般,赶紧磕头。也不知道磕头磕了有几十个,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傅瓷。傅瓷冲着她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进了屋里在棺木跟前又给自己的主子正儿八经的行了大礼,还在棺材前说了些什么。
傅瓷看着那瘦削的背影。一个已经四十有余的妇人,头发花白了一片,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
那人与周义轻声说的话,在院子门口的人一概没听见。唯有最后一句,那人放大了声音说的:“奴婢魏氏,拜别四殿下!”
说完,她又行了个大礼。随后,揩了揩眼泪,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间屋子。
那间屋子的确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一个死人、一口棺木,还有这屋子里的主人是再也回不来了。
魏氏叹了口气,朝傅瓷屈膝行了个礼后出了院子。
此刻,在老管家与那个唤做清茶的婢女严重,魏氏嬷嬷已经有那些个不仁不义的人并无区别了。
看着魏氏走,清茶一副疾恶如仇的样子,老管家倒是淡然很多。
“你在怪她?”傅瓷冲着那唤做清茶的侍女问道。
闻言,清茶的脸上不大好看,语气也带着厌恶,“四殿下待那魏嬷嬷是极好的,没想到到最后连她都不愿意守着这院子!”
傅瓷没吱声。误解就误解吧,眼下知道沈梓荷动向的人越少越好。
想到这儿,傅瓷换了个话题,“你们俩还没有没惦念的人,或者,有没有想走的心思?”
闻言,清茶率先表了态度,“奴婢定然是要守在这府邸里的!绝对不与那些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为伍!”
老管家看这情形,赶紧解释说道:“王妃莫要见怪,这丫头说怕脾气冲的很,还请王妃海涵。”
傅瓷摆了摆手,“本王妃倒是喜欢她这样心直口快的”,傅瓷顿了顿又问道:“你呢?也与她一样的心思?”
老管家拱手一揖,“奴才在这四皇子府住了有近五年了,照顾四殿下也有二十年了。奴才活这么大,除了四殿下也就没什么记挂的人了。若是当今圣上允许,奴才倒是愿意去为四殿下守陵。”
傅瓷点了点头。周则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接物待人却是极好的。不然,也不能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奴仆,
“你们各自打算着吧”,傅瓷说完后,摆了摆手,示意这两人通通退下。
两人离开后不久,沈梓荷进了门。她背着一个包袱,包袱不怎么鼓,想来里面装的东西也不怎么多。
“你且等我片刻,我即刻给季十七修书一封,随后让红玉带着你去竹林”,傅瓷说道。
第二百四十二章北番
沈梓荷走了不久,傅瓷也没在这院子里逗留。
按照规矩,今儿个新皇会来祭拜周义,她在场委实不合适。
傅瓷回玺王府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令她没想到的是,苍玺已经回了府。
看见傅瓷回来,苍玺有些愧疚。
不等傅瓷开口,苍玺率先说道:“我有一桩事情要与你讲”,傅瓷点了点头,坐在了苍玺身边。苍玺不敢正眼瞧傅瓷,他被周则谪到北番的这话,他要如何与傅瓷开口?
看到苍玺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傅瓷主动握住了苍玺的手,“无论事情好与坏,我与王爷本是一体的。”
苍玺握住了傅瓷的手,十分无力的说道:“本王后日就要启程去北番了。”
北番?傅瓷心头一颤。
与苍玺日子过得愈发久了,傅瓷心底里是愈发舍不得苍玺。她十分清楚的记得,前世里苍玺最喜爱的那位叫做苏满霜的女子就是出身北番。
先前,傅瓷是不觉得如何的。直到飞蛾扑火的喜欢上苍玺之后,傅瓷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惧怕苏满霜的出现。
见傅瓷不语,苍玺接着说道:“新皇登基,拿我立威。命本王后日去打理北番事物,本王特地求了圣上,让你留在京畿。”
“我不要”傅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十分生气的说道:“我与王爷说过不止一遍,你我夫妻即便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也不能各自飞!王爷为何总是割舍下我?”
看到傅瓷恼了,苍玺赶紧将傅瓷拉到怀里,傅瓷还是不愿意理会苍玺。
这个人,一向只会把自己往外推。就好像他身上有一道天然的屏障,自己如何也容不进去一般。
“你莫恼了,听本王与你说”,苍玺让傅瓷坐在自己的膝头,右臂自然下垂,左手紧紧地抱住傅瓷,“北番不是什么好地界儿,即便到了五六月份,哪儿也时常苦寒。本王实在不忍心让你与本王一同受这个委屈。”
傅瓷刚想说话,苍玺没给她这个机会,接着说道:“再者说,瓷儿要为大局着想。你若是走了,母后怎么办?好歹你手里还有玉龙头这个物什能护着母后,护着那些个忠良之臣!”
“我将这玉龙头转赠于母后,母后一样能自保、一样能护住忠良之臣!”傅瓷情急之下说道。
“母后没有你这样的心智,你留在金陵城,周则就不敢对母后动手脚,也不敢危害忠良之臣。你若是随着本王去了北番,母后怎么办?陈将军、程将军这些人又该如何?”,不等傅瓷反驳,苍玺接着说道:“那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莫说本王不在京畿会如何,当着本王的面,周则竟然要人杀害程将军。若是没有你,程将军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你就不怕我被周则害了去?”傅瓷盯着苍玺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问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傅瓷觉得苍玺变了。具体哪儿变了傅瓷也说不上来,总之觉得他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怕”,苍玺说道,目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本王也不曾想到会有这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一日。”
见苍玺情绪低沉,傅瓷有点心疼。
罢罢罢!如今周则是君,他们是臣。能保住一条性命已实属不易,这些小情小爱委实不足挂齿。
“王爷这一去,要多少时日?”傅瓷问道。
“原本定的是三年”,苍玺说道。
傅瓷没再吱声,过了良久才从苍玺的膝头上起来,“我去为王爷检点衣裳行李。”
苍玺默许,跟在傅瓷的身后近近的看着她。
有了前几次为苍玺收拾行李的经验,傅瓷拾掇的十分利索。一遍收拾还一边叮嘱苍玺,衣裳、药材、生活用品等等放在何处,该如何用。
苍玺一一应下。看着傅瓷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苍玺笑着扳过傅瓷的身子,“王妃这是把本王当成孩子了?”
傅瓷没当他这是在开玩笑,神情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倒是真想把你当成孩子,日日守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傅瓷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把自己的格局拘泥在了一个把身家性命、荣辱成败都栓在了夫君身上的人。
“我还有桩事情要与你说”,傅瓷轻声说道。
苍玺应了一声,傅瓷接着说道:“沈梓荷有孕了,我将她安排在了季十七的住处。明日王爷与我一同去竹林与十七把事情挑明了吧。”
苍玺闷闷的应了一声。
沈梓荷有孕是一桩喜事。只是,一想到那孩子再也见不到他爹爹的面,苍玺心里就难受。
“让苍洱准备下去吧,明日我与你一同去与十七说明白”,苍玺说道。
傅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明日,她要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季十七呢?
是玺王妃还是傅国公的嫡女傅瓷?
只是,这无论哪个身份,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十七。
当年,在季十七与苍玺之间抉择时。撇开情爱不谈,傅瓷总觉得自己若是给季十七太大的幻想简直是玷污了他应有的那份儿纯洁与质朴。
季十七表面上是个风流才子,实质上可能与风流二字并不沾边。
苍玺冷峻、季十七温润。她能与苍玺走到一处,并非单单只有喜欢二字撑着,更多的是他们俩志同道合。
苍玺与傅瓷都不是那种认命的主儿。他们喜欢与天斗,与人斗。人与人相斗,该是其乐无穷的。但季十七不同,他更喜欢宁静、更喜欢质朴。所以,宁肯在竹林里自力更生,也不愿意做皇宫里那穿金戴银的太医。
苍玺见傅瓷沉默良久,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该如何与十七说这件事情”,傅瓷背对着苍玺应道。
苍玺没接话,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当初嫁的是十七,或许日子与现在大有不同。”
苍玺这话问的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话说错了伤害到傅瓷。
傅瓷比他想象中的淡定很多,她粲然一笑,问道:“有何不同?”
“或许,闲云野鹤、躬耕自食,日子清苦些,倒也不必像现在这般担惊受怕。”
第二百四十三章潜在的敌人
“这与生活无关,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更喜欢志同道合的人”,傅瓷说道。
苍玺听了傅瓷的话,心里有点暖。
这段时间,他愈发觉得自己比不过季十七了。季十七是个温润如玉的人,这一点他苍玺比不了。就好像,季十七无论与谁说话,语气都十分的温柔。但这一点,苍玺就做不来。他从小对人冷漠惯了,如今遇上傅瓷才多多少少的稍微好了些。
“王爷莫要多想。我既然嫁了你,自然对你与十七的感情是有不同的”,傅瓷说道。
“何处不同?”苍玺蹙着眉问道。
傅瓷瞥了苍玺一眼,“自然是喜欢你多些。”
苍玺依旧不依不饶,“就只是多些?”
傅瓷白了他一眼,笑了笑。苍玺见傅瓷笑了,也便跟着笑了笑。
“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们一早去竹林”,傅瓷边收拾床铺边对傅瓷说道。
苍玺应了一声。待傅瓷收拾好之后,两人一同上床就寝。
这一回,苍玺没如平时那般耍流氓。两个人就在床上安静的躺着,苍玺将傅瓷揽在怀里。傅瓷的头贴在苍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傅瓷的发质很软,身上也散发着好闻的味道。苍玺抱着傅瓷,睡着的很快,也睡得很踏实。
苍玺应该有些日子没能好好睡一觉了。
这些日子,他要忙的事情太多。该他管的,不该他管的,苍玺总喜欢揽到自己身上。就好像,这世间的每一桩事情于他而言都不是闲事。
被谪到北番也是好事,让他在那儿好好休息一番,远离这些个世间纷扰。如此想来,这也算得上是好事一桩。
苍玺睡得很浅,浅到傅瓷不敢乱动,生怕微微一动就惊扰着苍玺。
第二日,公鸡第一遍报晓苍玺就起了身,穿戴好了衣裳,去厨房为傅瓷准备早膳。傅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一睁眼就看到苍玺在餐桌旁捧着一本书在看,桌子上摆了七八个碗和盘子。桂雨站在床边,看到傅瓷睁开了眼睛,赶紧传唤来了平日里伺候傅瓷的嬷嬷们端来了洗漱东西。
嬷嬷们的手脚都很利索,一会儿功夫就把傅瓷平日里用的东西一一端了上来。苍玺看着这些人麻利的手脚后放下书卷,“放着,本王来。”
闻言,那些嬷嬷们一个一个儿的把自己端着的物什放在了桌子上。苍玺将干净的布子浸湿后又拧干,坐在傅瓷的床头为傅瓷擦脸。
傅瓷想伸手拿过布子自己收拾,苍玺拨开了她的手,十分温柔的说道:“别动,让本王来。”
傅瓷应了一声,任由着苍玺服侍着自己。擦完脸后,苍玺又帮着傅瓷穿好衣。最后扶着傅瓷坐在了梳妆镜前面。
苍玺拿着梳子在为傅瓷梳着她的秀发。傅瓷的头发很黑很顺,摸起来也十分舒服。苍玺的手拿得动刀枪剑戟,对梳子这种小玩意却有点无可奈何。苍玺弄了近半个时辰才为傅瓷绾了个还称得上像样的发髻。
“好了”,苍玺舒了口气,轻声说道。
傅瓷对着铜镜左右看了看。苍玺的手还算得上巧,这发髻虽然没有桂雨和香罗这等人梳的好看但也是落落大方。
苍玺将最后一支发簪插到傅瓷的秀发中后牵起傅瓷的手说道,“走,用早膳去。”
傅瓷应了一声,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苍玺给傅瓷盛了一碗鱼汤,又夹了几块鱼肉放在自己的碟子里,把鱼刺都挑出来后才放到了傅瓷的碗里。
桌子上还有一样豆腐,口感十分好,有点像苍玺在国公府抢了傅绰约豆腐为她做的那回早餐。
吃着吃着,傅瓷落了泪。
苍玺看着傅瓷哭了,赶紧给傅瓷擦眼泪,“怎么还哭上了?”
傅瓷一边摇头一边擦眼泪。她那双睫毛落在下眼睑上,十分动人。
“王爷到了北番,不能喜欢上其他的女子”,尤其是个叫苏满霜的女子。
这后半句话,傅瓷没说出来。
若不是不好跟傅瓷交代,傅瓷倒是真的想与他说说前世今生这回事情。只是,这种事情,即便傅瓷说出来,苍玺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世间哪儿还有比你优秀的女人,你这样好,本王的眼界都因你变高了,还哪有心思喜欢别的女人?”苍玺打趣道。
听她这话,傅瓷微愣。
这话,前世里他是否也对苏满霜说过呢?
见傅瓷神色不太对,苍玺握着了她的手,说道:“莫要想多了,本王去北番是稳定社稷的又不是去选侧妃的。”
见傅瓷还不开心,苍玺所有有些撒娇的说道:“好啦,本王向你保证,绝对不多看其他女子一眼!”
傅瓷点了点头,苍玺十分有眼力劲儿的为她盛了一碗鱼汤。
待傅瓷用完早膳过后,苍洱的马车也已经停在了府门外了。
苍玺扶着傅瓷进了马车,苍洱与红玉赶马。
因着桂雨也在马车内的缘故,苍玺也就没对傅瓷有太大的动作。原本,苍玺是打算他们四人一起去竹林的。有苍洱与红玉在,想来照顾好傅瓷是足够了的。然而,傅瓷却硬是带上了桂雨。
原本,傅瓷是不愿意将桂雨扯进这趟浑水之中的。只是,桂雨听说是去竹林遂而一个劲儿的求着傅瓷带着她出去。傅瓷只当这段时间太过紧张,真真是苦了桂雨丫头,耳朵根子一软,便答应了她。
到了竹林外,马车驶不进去了,五个人只能一同步行着去竹屋。
苍玺、苍洱、红玉是练过功夫的,脚步快些。但因着傅瓷与桂雨走不惯山路的缘故,三人放慢了脚步。傅瓷与桂雨也没拖沓,五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站在离竹屋的不远处,傅瓷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院子里在刺绣,旁边有个男人在劈柴,还有个年纪大一点儿的女人在一旁生火。
傅瓷看着这景象,有点羡慕。
苍玺在一旁观察着傅瓷这复杂的神情,握着傅瓷的手加重了些力道,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十分温柔的问道:“怎么,羡慕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江山与美人
傅瓷点了点头。
这样的生活,她确实有些羡慕了。
“等本王安定下来了,或者到了辞官的年纪,本王就许你这样的生活”,苍玺说道。
安定下来或者到了辞官的年纪。傅瓷记得,这话,苍玺已经对她说过好多次。她心里也知道,这样的生活,或许不属于她傅瓷。
前世里,她活的太过于唯唯诺诺。这一世,老天爷既然给了她重活一回的,必定要好好的活一回。她要让欺负过她的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让这天下人都记住她傅瓷的名字!
她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但面上却一点儿都没展现出来。反而微笑着,声音很轻的面对着苍玺问道:“倘若有一天,江山与我你只能选一个,你将如何抉择?”
闻此一言,苍玺的笑容僵在脸上。若是不看着傅瓷的眼睛,或许苍玺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选择傅瓷。但是,面对着这个人、看着这双眼睛,苍玺委实不想欺瞒傅瓷。
说句不好听的:得到了这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只是,在很多年后苍玺才明白他想得到的或许不是天下,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傅瓷。
见苍玺犹豫这么久,傅瓷没再逼问下去,而是淡淡一笑,“王爷不必说了,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苍玺叹了口气,握着傅瓷的手继续往前走。
果然,苍玺是个有大志的人,也是个可以可以牺牲亲近人性命的人。傅瓷想着,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她庆幸,苍玺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选择她或者是选择江山。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傅瓷知道苍玺的为人。倘若苍玺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他万万不会去管如今承周的这个烂摊子。正因为他不是一个只顾自己的自私自利的小人,他才能救傅莺歌于水火之中,才会即将被谪到北番。这是一个肯对天下苍生负责人的苍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苍玺。
当然,她也庆幸苍玺没有很快的就说选择傅瓷。傅瓷内心其实清楚,苍玺心中是不太愿意相信别人的。就好像,苍洱跟着苍玺这么多年,苍玺只吩咐苍洱为他办事,却很少将自己的心思告诉苍洱。如今,那个可以同苍玺分享心事的人已经入了土成了一具尸体。
自然,苍玺也不是那种会十分估计儿女私情而抛却江山的人。
因此,对于苍玺这个无声的回答,傅瓷十分庆幸。至少,苍玺还是她喜欢的那个苍玺。
两人一同往前走了几步。季十七最先看见这一行人,遂而赶紧上来给他们开门。
“你这混蛋,带着瓷儿来却不与我说一声!”季十七对着苍玺说道,边说边给开房间的门。
魏氏与沈梓荷看见这一行人,也起了身。沈梓荷冲着傅瓷笑了笑,看到苍玺时,沈梓荷下意识的躲开了苍玺的目光。
苍玺看人自带着三分冷意,与沈梓荷四目相对时,苍玺更冷了几分。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他的兄弟!
看着两人的关系这么紧张,季十七赶紧把苍玺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老四的事情我听说了。沈夫人再有不对,你且也估计着她腹中的孩子些。”
从沈梓荷的脉象来看,她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休息。加上周义这桩事情一直在沈梓荷心头挥之不去,她的状况委实不好。在季十七看来,这个女人能撑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她既是个可怜人,季十七也不希望苍玺过分为难她。至少,看在她腹中有周义血脉的份上。
见苍玺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些,季十七才放心的松开了他的胳膊,带着他重新回到了傅瓷与沈梓荷的面前。
他们回去时,傅瓷正在轻轻抚摸沈梓荷的小腹,两个人笑的都很暖。苍玺看着他们两人,这大概就是生命的力量吧!
见几个人相顾无言,季十七打破了沉默问道:“你们怎么想起到我这竹林来了?”
闻此一言,苍玺与傅瓷都有几分尴尬。季十七这副热情的样子,倒是让他们二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沉默片刻,傅瓷想开口却被苍玺抢了先:“十七,我有一桩事情要与你说,你随我来一下。”
季十七被苍玺这话说的有些懵。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应了两声,说着就要与苍玺一同离开。苍玺走在季十七前面,他披着的那件黑色蟒袍应着飞在抖动,季十七紧随其后。眼看着这两人就要出门,傅瓷突然大喊了一句:“王爷——”
闻言,苍玺停住了脚步,一直没转身,他在很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气息。反而,季十七率先回头转身,他在傅瓷的眼眶中隐隐约约看到了些晶莹。
季十七刚想倒回去安慰傅瓷两步,苍玺突然转身,远远的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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