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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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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儿傅瓷脸上略有愠色,“五姨娘吃了?”

    “五姨娘并不知晓”,见傅瓷疑惑,孙大娘又解释道,“每个姨娘身边都有夫人的手脚,这药掺在饮食里,不易发觉。”

    说到这儿傅瓷真觉得以前她小瞧了这个女人,怪不得陈氏之后再无子嗣!

    “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原是不必留着的。”傅瓷这话是点明孙大娘也是暗示孙大娘,倘若她对自己有二心,也是不必活着了。

    “老奴明白。”

    为了再次证明自己的忠心,孙大娘又问道,“主子不怕二小姐对老夫人说些什么,老夫人对这个孙女疼的打紧。”

    “老夫人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傅瓷训斥了孙大娘一句,但她笃定这次仇氏一定会为陈氏母女向傅骞求情。这在她的谋划之中,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此时此刻,被点名的傅绰约正跪在仇氏榻前侍奉,“祖母,我娘再不济也是将门之后,又是父亲的发妻,怎可受此折辱?”

    仇氏铁了脸,呵斥道,“莫非你觉得你娘做的对?”

    “绰约不敢,只是……”,傅绰约留了两行清泪,“娘亲已经失去了大哥,失去了手中的权,难道让她连最后的尊严都失掉吗?”

    傅绰约这几句话的确有些咄咄逼人。

    仇氏又何尝不知道,傅骞将陈氏禁足除了陈氏拿兵权威胁他以外,另外一点就是陈氏打了杏散。看样子,傅骞对这个五姨娘疼爱非常。

    “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与你父亲说的。”仇氏叹了声气,傅家终究是对不起陈家这个女儿了。

    “孙儿还有一事不明,望祖母赐教。”

    仇氏示意香罗扶起傅绰约,又说道,“你说。”

    “孙儿不明,为何哥哥会同意给母亲做儿子?孙儿并不认为,哥哥是贪图嫡子的名义。”

    仇氏自然明白,傅绰约说的这声“母亲”是指傅骞的嫡妻、傅瓷的亲娘。

    官家人难免有个三妻四妾,但只有正室才能称为“母亲”,妾室如何得宠,儿女们都只能称其作为娘或娘亲。

    “你们本就该称她一声母亲,不过是个嫡子的名号。”

    仇氏自然不会告诉傅绰约她这个糊涂的娘干了什么蠢事!

    当时,她听了陈氏与傅青满的话,面上痛骂了傅长川调戏自己的妹妹的恶行,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去查。

 第二十六章 嫡女谋(2)

    晚饭过后,仇氏请了傅骞前来。

    本欲与杏散欢好的傅骞被母亲突然请来,虽然有些不悦,但依旧保持了一副谦卑的姿态。

    “不知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仇氏答应了傅绰约替她求一求傅骞,自然也不能说话太呛,“你打算如何处理陈氏?”

    傅骞听到母亲提及陈氏,不由冷哼了一声,“母亲如何知道陈氏的事?二丫头说的?”

    “你觉得这种事情能瞒多久?”仇氏反过来问傅骞。

    傅骞沉默良久,这种事情如何能瞒?

    傅府有皇帝的耳目,陈氏一族手中握有兵权。他傅骞不过是个言官,既得不了皇帝的完全信任,又斗不过手中有兵权之人!他还能怎么办?

    挣扎到最后傅骞还是向仇氏臣服道,“母亲想让儿子如何处理陈氏?”

    见儿子服了软,仇氏说道,“陈氏仍旧还是我傅府继晋子澄之后唯一的主母。”

    听母亲又提起了晋子澄,傅骞一时有些晃神。

    这个女人就是傅瓷的母亲,让他又爱又恨又宠又惧之人。

    看到傅骞走了神,仇氏咳了一声又说道,“子澄的事终究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眼下的事关乎整个傅府。”

    “儿子明白了。”说罢,傅骞行了一礼退出了南院。

    这一夜,他没去杏散那儿,而是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卧房。

    梦里,他梦见晋子澄挺着大肚子问他,“老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自己则是笑吟吟的对她说,“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如果是个男孩儿我便找人教他习武,若是个女孩儿我就把她捧在手心里。”

    接着梦境一转,傅骞又看见自己亲手在傅瓷的北院丢了个火折子。

    火越烧越大,他眼睁睁的看着,嘴里还嘟囔着,“烧吧!烧死她!”

    傅骞被噩梦惊醒,他已经十几年不曾梦见晋子澄了。每次梦见,都吓得一声冷汗,这次也不例外。

    “傅尧”,傅骞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傅尧听声进了门,行了一礼,“老爷,何事?”

    “去请五姨娘过来。”

    傅尧虽不知道这大半夜傅骞为何要将杏散接过来,但主子既然下了命令,自己执行便是。

    不一会儿,杏散便到了傅骞的卧房。傅骞一把抱住了杏散的腰,几乎用哭腔一般祈求着杏散,“再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杏散不知这几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过问的意思,只好摸着傅骞的头,连连应下。

    那一夜,傅骞握着杏散的手睡得很踏实。没有再做恶梦,反而梦见了杏散为他生下了一个丫头,可爱的很。

    第二日晨起,杏散一如既往的伺候着傅骞穿戴洗漱。

    傅骞却突然握住了杏散的手,说道,“多多提防着陈氏。”

    杏散不解其意,傅骞并没有要说清楚的意思,带着傅尧就出了门。

    天刚大亮,杏散就听到张嬷嬷说,“老爷解了东偏殿那位的禁足令。”

    杏散叹了声气,终究没做声。

    没有大过错,傅骞动不得陈氏。这个道理,她懂。

    既然被解了禁足令,她们这些为人妾室的去拜见一番方合了礼数。

    更何况,傅瓷的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了。

    陈氏夫人的位子,不能坐太久。

    杏散摸了摸小腹,微笑着。

    “二夫人现在在何处?”杏散问道。

    张嬷嬷回答道,“寄好郡主陪着二夫人在莲池看荷花。”

    “走,咱们过去”,杏散面上十分和蔼,宛若一位避世的人,不争也不抢。

    离莲池还有几步路,杏散就听到陈氏在向傅绰约哭诉这段时间的遭遇。傅骞的无情,三房、四房的羞辱,五房的魅惑,傅瓷的挑拨离间。言语间,陈氏将自己的过错统统掩饰。说到伤心处,竟然还哭上了。傅绰约对这个娘亲没有丝毫的提防之心,陈氏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一番话听下来,傅绰约气的将手拍在石柱上,“欺人太甚!”

    杏散没再选择听下去,而是走上前去深深行了一礼,“二夫人金安,寄好郡主金安。”

    陈氏最讨厌杏散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理都没理的径直走了过去。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二夫人谈谈,不知郡主能否行个方便?”说着,又向傅绰约行了一礼。

    傅绰约还了一礼,“那我在前面的亭子里等着娘。”

    傅绰约走后,陈氏并不没有给杏散好脸色。

    “你这贱婢,找我有何事可说?”

    杏散突然拉住了陈氏的手,靠近耳语道,“二夫人真的认为出身决定尊卑?”

    陈氏也变了脸,“你这是何意?”

    “想必二夫人也恨极了我吧!”杏散笑道,“夫人应该还不知道是四小姐将我送上了老爷的榻吧。”

    陈氏瞪大了眼睛,杏散不待她回答又说道,“你陈氏仗着族里手握兵权威胁老爷,又想让女儿嫁入皇室才冤枉自己的儿子调戏胞妹。”

    陈氏似被点破了心事一般甩了杏散一个巴掌,“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仗着老爷宠爱就狐假虎威?就你这点宠爱,还比不上当年晋子澄那个贱人的一星半点!”说着就开始与杏散推搡。

    杏散等的就是此刻,借着陈氏的力道,假意跌入莲池。

    陈氏看见杏散跌入莲池,先是一笑又是一惊,看着这只旱鸭子在水里扑腾呼救,陈氏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杏散的呼声引来了傅绰约与张嬷嬷。张嬷嬷忙慌张的喊下人打捞杏散,傅绰约则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母亲。

    待侍卫将杏散救了上来,人已经呛了不少水晕了过去,张嬷嬷差人去请了大夫又派人喊了傅骞。

    听人喊了傅骞,傅绰约才反应过来,“娘亲真的推了她?”

    这一句好似询问,但又不是询问。

    “我没推她,你信吗?”陈氏已经面色惨白,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回答着傅绰约。

    人已经跌入了莲池,并且已经昏迷不醒,就算不是陈氏推了杏散,可这儿方才只有她们两人。

    倘若杏散一口咬定是陈氏推她下水的,傅骞指不定要怎么在陈氏身上讨公道。

    “娘亲,我在。”说罢,傅绰约紧紧抱住了陈氏。

    这或许是傅绰约能给陈氏最大的安慰了吧。

    【作者题外话】:抱歉亲们,大微这两天有事出门没把稿子带上,断更了两天,今天会一并补上,更新四章么么哒!

 第二十七章 嫡女谋(3)

    傅骞赶到阳春阁时,大夫已经守在床前了。

    “宋大夫,内子如何?”

    见傅骞着急,大夫只好摇摇头,“国公大人节哀吧。”

    傅骞不相信,他好不容易决定将自己的感情全部转移到这么一个小丫头身上,她怎敢现在就离去?

    “死了……”,傅骞往后倒了两步。

    宋大夫见傅骞误会了他的意思,忙解释道,“杏散夫人并无大碍,只是腹中孩儿保不住了。”

    傅骞听到杏散无大碍的时候面上一喜,听到孩子没了时一下子似受了当头一棒!

    “她怀孕了?”傅骞喃喃道,“孩、孩子没了?”

    宋大夫叹了声气,“杏散夫人已经有一个半月的身孕,胎气很是不稳。如今落了水,小少爷自然是保不住的。”

    大夫说什么?

    落了水?小少爷?

    傅骞脑袋如炸裂一般,声音如冷水一般泼向傅尧,“去查!”顿了顿又道,“去请老夫人来。”

    傅尧得了命令,出了房间。

    傅骞则一直坐在杏散身边,见她手指动了动,傅骞忙握住了她的手。

    傅骞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杏散面前就像一个丈夫。没有心机、没有算计的丈夫。这大约就是一见钟情或者说是继晋子澄之后他第一次感觉到相见恨晚?

    杏散醒了,只觉得腹部一痛,杏散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傅骞一脸悲哀的望着她,“孩子没了。”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眼泪一下子从杏散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我、我怀孕了?”杏散问道。

    傅骞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手绢为杏散擦掉眼泪,“我会给你个交代。”

    此时此刻傅尧已经带着陈氏侯在了阳春阁的门口,只等着傅骞一声令下。

    “傅尧进来。”

    傅尧听了呼声,进了房间。宋大夫很识趣,留下了药方便退了出去。

    傅尧行了一礼,说道,“老爷,奴才查清楚了。”

    傅骞看到陈氏,一张面孔冷到了极点,他猜就是这个女人!

    “如实讲来!”

    得了傅骞的命令,傅尧恭恭敬敬的讲道,“奴才方才问过了侍卫与婢女,都说五姨娘去莲池赏荷,撞见了二夫人。五姨娘说要想二夫人单独谈谈,身边的人也就退下了。谁知二夫人与五姨娘发生了口角,争执之间,二夫人将五姨娘推下了水。”

    “那个贱人在哪?”傅骞手上青筋暴露。

    “奴才已将二夫人带来了,就在门前。”

    “让她进来。”

    傅尧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小侍卫将陈氏带了进来,陈氏望着床榻上的杏散,心中舒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她还活着!

    倘若杏散死了,以傅骞的性子,多半会让她陪葬。

    陈氏跪在了地上,挺直了身子,“妾身自知百口莫辩,唯有一句妾身没推五姨娘。”说罢,恭恭敬敬的在地上叩了一首。

    “老夫竟不知傅府的主母是个心肠歹毒的人,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下手。”

    陈氏一惊,这贱人怀孕了?

    接着,刚才挺直的身子仄歪在地上,“孩、孩子,保住了吗?”

    傅骞没回答,杏散在床榻上直掉眼泪。

    看到这儿,孩子多半是没保住。

    陈氏又叩了一首,“妾身直到老爷不信我没害五姨娘,如今妾身无言可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陈氏这幅态度,傅骞心里在打鼓,莫非自己真的冤枉了陈氏?

    但看家哭啼啼的杏散,这种念头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仇氏来到了阳春阁,急忙奔到杏散榻前,“老身的孙儿可有保住?”

    傅骞摇了摇头,扶仇氏坐了下来。

    老夫人将平日里的拐杖虎头杖狠狠的砸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尧又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仇氏,仇氏听后一阵头晕。

    她不是不知道这两年陈氏在傅府的后院施威作福,这些行为她也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陈氏竟然把手伸到了别人的肚子里。

    仇氏最讨厌这些个勾心斗角,没想到这不仅在傅府的后院里发生了还害了她孙儿的性命。

    “母亲认为该如何处理陈氏?”傅骞询问道。

    仇氏摇了摇头,“你且按你的想法处理吧,留她条命。”

    傅骞向仇氏行了一礼,仇氏受不了这样乌烟瘴气的屋子,带着香罗走了出去。

    “陈氏不守妇道、罔顾人命,自今日起囚禁于西院,此生不得踏出半步。其子女也不得前去探望。”傅骞下达了命令,又将杏散搂在怀里,“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杏散点了点头,傅尧便将陈氏带了出去。

    临走前,陈氏突然挣脱了傅尧的手,大笑道,“杏散,你不会好过的!这辈子都不会!”

    说罢,便被傅尧带了出去。

    她自然不会好过,老夫人留下了话,饶她一命。这样的结果自己自然是不满意,但傅瓷应该是满意了吧?

    自己与腹中孩儿的性命不过是别人算计的一步棋。

    杏散如何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又如何不知道跌入莲池的危险。

    可她不得不做,要依附于傅瓷这棵大树,就要献上诚意。可这番诚意,竟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杏散脸上已经数不清有几行泪。自己不过是想保住弟弟的性命,可这却要用自己儿子的命作为代价。

    傅瓷真是下得一手好棋,一个孩子的命将陈氏打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她除了还活着,还能像个人一样能吃能喝能睡,其余的与死人有何区别?

    儿女,见不到!丈夫的爱,得不到!

    傅骞见杏散半天没说话,开口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杏散摇了摇头,“我想睡一会。”

    傅骞揉了揉杏散的额发,“好,我在这儿陪你。”

    杏散摇了摇头,傅骞知道她心里难受,只好作罢,“那你且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傅骞出了门,杏散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那张憔悴的面容,这场争斗,她倦了。

    杏散从梳妆匣子里取出了妆品,一样一样的画在脸上,就好像当日傅青满为她打扮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笑了好久,真美。

    过了良久,杏散取出修眉刀,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割了一刀,看着鲜红的血,杏散又流下了几行泪冲花了妆容。

    “儿子,娘来陪你了。”

 第二十八章 鸟出笼

    傅骞知道杏散自尽已是第二天下朝归来后,他抱着杏散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仇氏看着傅骞这伤心颓败的模样甚是厌恶。

    她仇氏这一生征战沙场,生出来唯一的儿子却是个酸气的读书人,这一点她本就厌恶。再加之,傅骞这一生流连花丛,她最讨厌儿子这一副痴情的模样。

    倘若,陈氏不是将门之后。恐怕傅骞会毫无顾忌拎着剑了结了她!想到这儿,仇氏还是将声音放得柔和了些,“人死不能复生,葬了吧。”

    “葬了吧?母亲的意思是不想让杏散入傅家陵园?”

    仇氏叹了口气,“公主七天后入门,你难道要碰圣上的忌讳?”

    说到这儿,傅骞不禁又流下两行泪。他深谙,皇室最避讳的就是不吉利,公主入门之前,府里就死了个姨娘,怎么看都不像好兆头。如此丧事一摆,怕只怕太子再度悔婚。

    傅骞权衡了利弊,“听母亲的”,说罢,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傅尧进来!”

    傅尧进门看着这短命的五姨娘,也一阵惋惜。自己前段时间铺的路,就这么断了。

    “选块风水宝地,将五姨娘葬了。”傅骞说罢,将杏散的尸体讲给了傅尧。

    傅骞再次封了府里众人的口,各院子的主子奴婢都不敢再提这件事。

    唯一北院,傅瓷生了个小火盆为杏散烧着纸钱。

    她记得前世里,杏散是溺水而亡,这一世却是为她所害。

    然而傅瓷并不知道,自己的印象并不全面。上一世里,她不过十个任人欺凌的病秧子,杏散也不过是傅青满的一步棋。上一世里,杏散也的确怀孕了,也如此生一般被不知名的小婢女推下了水。说是小婢女,但若不是主子的命令,谁敢暗害受宠的五姨娘?上一世里,杏散也是自杀。只不过,傅骞为了封住众人的口,对外宣称是溺水而亡。

    傅瓷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遍杏散的今生前世,这个苦命的小丫头唯一对不起她的一件事就是与傅青满一同谋害了淀茶的性命。这样想来,杏散也是欠她的吧!只是那幼子无辜。

    虽是如此,傅瓷还是取出了一张银票交给了孙大娘,“麻烦大娘将这个交给杏散的弟弟。”

    孙大娘不知内情,直夸傅瓷心善。也只有傅瓷知道,这张银票是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用命换来的。

    待孙大娘走后,傅瓷再次拿出了淀茶生前为她绣的一方手帕,喃喃道,“淀茶,欠你的命我先还上这一条,还有两个我日后给你送来。”

    傅瓷说的这两个,一位是傅青满这毋庸置疑。这第二个么,却有些难办了,当今太子周则,她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下得了手?想到这儿,傅瓷一阵头疼。

    杏散自尽的消息不知为何传到了西院,陈氏自知从今往后再不见天日,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用自己一命来换儿女们一个太平。

    婢女再次进去送餐食的时候,吓得惊呼了出来。妆台旁,陈氏妆容精致宛如当年出嫁。但脖颈处却插着一直簪子,鲜血沾湿了陈氏的白衣,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婢女们试了试陈氏的鼻息,已然是死透了。婢女们不敢耽搁,忙去禀报了傅骞。

    傅骞听到这消息时,闭了闭眼,询问道,“她生前可曾说了什么?”

    为首的婢女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瑟瑟发抖道,“这是在二夫人妆台前发现的遗书。”

    傅尧将遗书递给傅骞,只见封面上用鲜血赫然写了几个大字,“傅骞亲启。”

    傅骞将书信启开,还是那娟秀的小楷,只是词句凄凉。

    见字如晤,妾深知罪孽深重,不求郎君原谅。但愿妾身后,老爷能善待吾儿青满。青满已为太子良媛,傅家的赌注也便押在了她身上,望老爷能念及夫妻情分,青满若有难,万莫袖手旁观。妾出嫁时,父亲将号令三千陈家军的兵符作为嫁妆。如今青满将嫁,三千军作为我这不称职的娘亲对爱女的陪嫁。兵符埋在西院花园牡丹花下。另,二女绰约,至今还无婚配。妾知绰约爱慕玺王,还望老爷尽力成全。吾儿长川,妾自知多有亏欠,妾死后老爷万莫发丧……

    陈氏的遗书足足写了有三张纸之多,傅骞看完后只觉心酸。三张纸的恳切言辞,却没有一句是提及他的,千句万句说的都是三个孩子。难道,这十八年的夫妻情分到这儿就恩断义绝了吗?

    “厚葬了夫人,在府里设个灵堂,三日后悄悄将夫人的遗体宋儒傅氏陵园。”傅骞在给傅尧下达这道命令后只身去了西院,挖出兵符后亲自去了傅青满的绣楼。

    傅骞进绣楼后对傅青满说的第一句话是,“放四小姐出去。”

    傅青满正要谢恩,傅骞却先一步说到,“不必谢我,这是你娘亲用命换来的。”

    用命换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

    傅青满很想问问傅骞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是你娘亲用命换来的?

    “我娘她、她怎么了?”傅青满反应了半天还是磕磕绊绊的问出了这句话。

    傅骞背对着傅青满,声音听不出温火的道了一声,“自尽了。”

    傅青满又确认了一遍陈氏去世的消息,见傅骞沉默,傅青满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傅骞没理会傅青满的哭声,自顾自地说道,“这兵符能领你外祖父手中的三千陈家军,是你娘的陪嫁。你娘让我留给你。”傅骞将手中的兵符交给了傅青满,又说道,“你娘说,这个可以保你在太子府的地位,好生收着。”

    傅青满握着这块冰冷的兵符,问道,“我娘的遗体在哪儿?”

    “西院大堂。”

    傅青满听到回答后,再也没理会傅骞,跌跌撞撞的朝西院跑去。

    一路上,瓢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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