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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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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人处事上,总有些不计后果只图一时爽。因为这毛病,苏佑罚过她几回,但是青苑照顾苏佑这一双儿女有功,加上年纪大了,府里的下人小厮待她又十分恭敬,也就让她比以前更跋扈了些。

    夜深了些,天也不怎么好,还如昨日一样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天气不一会儿就有大雨到。

    青苑左手握着雨伞、右手提着一盏灯,怀里还抱着个包袱,悄悄的出了芙蓉苑。

    “姑姑这是去哪儿?”

    闻言,青苑下了一跳!

    她深呼吸了两次,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见来人是袁凯,她的心如同鼓面一般正在被人拿鼓槌砰砰砰的敲。

    尽管心里已经十分紧张,但面上却故作淡定的说道:“侧妃吩咐我去办点事儿,你怎么在此?”

    袁凯笑了笑,说道:“王爷喝了不少酒,我去厨房取了碗醒酒汤”,说着,提起了手里的食盒。

    青苑朝着他手里的东西大量了一眼,“既然如此,你赶紧去。”

    袁凯应了一声,“这天不好,姑姑早去早回!”

    青苑点了点头赶紧应下,生怕引来了更多的人。袁凯朝她拱手行了个礼之后,才提着食盒朝着卧虎阁的方向小跑着去,青苑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大口,待见不着袁凯的身影之后才又朝摄政王府的后门处走去。

    摄政王府的后门很偏僻,路也坎坷,平日里没什么人走,大晚上的更是没人肯去。因着这个,苍玺也就没派侍卫把手这个小门。

    这些,青苑是提前打听好的。

    接头的人也在后门外右转百米的小酒楼口等着她。这是她跟接头人商量好的,今日这个事情,无论苏满霜同不同意,青苑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去做。

    这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机会,看惯了尔虞我诈的青苑自然会抓住。

    果然,后门如往常一般没人把手,倒是常常有几只狸猫听到有动静在叫。这儿本就幽暗,加上猫叫声,让人觉得没拧�

    走出门时,青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出了门之后,她把提前准备好的面纱往脸上一蒙,一路小跑着去了小酒楼。

    小酒楼的老板带着她去了二楼的雅间。彼时,街头的人已经端坐在了房间内。

    那人背对着她,屋里也没有电灯,幽暗的很。

    青苑对老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后,才进了房间并关紧了门。

    “你来了”,接头人动了动耳朵,仍旧没转身。

    青苑应了一声,“钱在包袱里,我要一个人的命。”

    接头人笑了两声,转过了身。

    他带着个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那面具的纹路,青苑看不清,总是瞧着不像是寻常的图案。

    他盯着青苑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两声,接着从清远的手里接过了包袱,掂量了掂量,“出手够大方,说吧。”

    “摄政王爷之妻、傅氏三小姐傅瓷”,青苑说道。

    那人笑了一声,“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原来是个有背景的主儿!”

    “你且说这桩买卖做不做”,青苑问道。

    “做!”

 第二百九十三章病来如山倒

    一个字的话最爽快!

    “她已经出城,这是令牌”,青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牌放在了那人面前。

    接头的人握起令牌在手里垫了垫后,翻过面来看了看,上面赫然一个大字。只是,这字体不是他们平常写的,黑衣人盯着看了许久,嘴角上扬了些许弧度,被面具刚好盖住,但眼睛里的笑意是遮不住的,“干我们这一行的,会需要这个?”

    青苑瞪了他一眼,想伸手拿回令牌,黑衣人突然收了手,将牌子往袖子里一塞,“这金子你带回去,把这牌子留下做酬劳,如何?”

    “不可——”,青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就要去抢。

    那人单手就锁住了她的脖子,“我再问一遍,给不给?”

    接头的人力道很足,青苑憋得脸通红,张着口半天才说了个给字。

    见青苑应了,那人松开了手,“十日后子时,来此处取它人头。”

    言罢,那人快步出了门。一个恍惚间,青苑竟然连那人的影子也看不见了。

    不过也好,有这样一个人去取傅瓷的性命,恐怕阎王爷也不敢不收她了吧?

    想着青苑咧嘴笑了笑。待喘匀了气之后才抱着那个包袱出了房间。

    此时,雷声响个不停,乌云也似压在了头顶上一般,时不时的闪电让青苑很是心虚。每一声雷,她都觉得是在劈她,以至于从后门重新溜回摄政王府的时候,有好几次她都自个儿吓到自个儿。

    那句老话说的不错——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她回到芙蓉苑这一路虽然没碰上什么人,但这风声、雨声、雷声,以及在风雨中张牙舞爪的枝叶都让青苑唯恐避之不及,到最后连伞都不要了一个劲儿的往屋里跑,顾不上身上湿漉漉的雨水就钻进了被子里。

    这一夜,青苑过得十分胆战心惊。她虽妒心强,但买凶谋命这种勾当,她还是头一遭干,免不得十分心慌。

    雨下了一夜,雷也打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花草的枝叶上都挂着雨水,空气里也浸透着泥土的香气。

    苏满霜起了个大早,用过膳食之后倚在床头上给腹中孩儿做针线。她的针线活儿十分耐看,虎头鞋、虎头帽、还有那些个喜人的小衣裳都十分精致。看这衣裳的花样,可见苏满霜期盼腹中是个男胎。

    也是,一个没有恩宠的人,若是没有儿子傍身,日子该有多难熬?

    闺女虽好,但终归是要出嫁的。就像现在的她,再也不能事事依靠苏佑,也不能侍奉膝下。

    “去找青苑姑姑来”,苏满霜绣累了伸了个懒腰冲着身旁站着的小婢女说道。

    小婢女应了一声,冲着苏满霜行了个礼之后,去了青苑的房间寻她前来。

    青苑被吓得不轻,这都日上三竿了她还没梳洗。昨夜淋了雨,衣裳都没还,不过眼下也已经干了。

    小婢女敲了敲门,“姑姑,青苑姑姑。”

    “谁?”青苑冲着门外喊道。

    “是我,流苏。娘娘让您过去一趟”,小婢女说道。

    见是苏满霜传唤她,青苑心里舒了口气,“你去回禀娘娘,我这就去。”

    流苏应了一声,回到了苏满霜的房间把青苑的话带给了她。

    一刻钟的功夫,青苑站在了苏满霜的面前。

    “我瞧着姑姑的神色不好,可是病了?”苏满霜放下手里的活络问道。

    青苑胡乱应了一声后,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昨、昨晚雷声大,没睡好罢了。”

    “不是病了便好”,苏满霜边说边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青苑坐下。

    “明日是父亲寿辰,姑姑随我去一趟卧虎阁吧”,苏满霜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能在苍玺说完那番话之后还腆着脸去找她,让他陪自己回苏府为父亲庆寿。但是,有一点苏满霜心里明镜一样——苍玺不会拒绝她。

    苍玺若是想在邱晔站住脚跟,还需得有苏佑的帮衬。更何况,在此地唯一能与何家博弈的也只有苏府。背叛傅瓷这种事情苍玺都做下了,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事抚了苏佑的面子?这一点,苏满霜看得清楚。

    听闻去见苍玺,青苑有点惊恐,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苏满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问道:“姑姑怎么了?”

    “不、不碍事。就是想着该给老爷准备些什么礼物好”,青苑眼神躲闪的说道。

    苏满霜不信她的话,进一步问道:“姑姑有事瞒着我?”

    “哪里的话!”青苑即刻反驳,接着说道:“奴婢不过是没睡好,精神头儿差了些。”

    得她此话,苏满霜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姑姑再去睡会儿。用过午膳后,陪我一起去卧虎阁吧。”

    青苑应下后,给苏满霜行了个礼出了房间。

    待青苑走后,苏满霜冲着流苏问道:“你去请青苑的时候,她在作甚?”

    流苏朝青苑离开的方向看着,想了想说道:“姑姑没让奴婢进门,奴婢在门外喊了两声,听动静儿姑姑那个时候似乎还没起身。”

    迎流苏这么一说,苏满霜愈发觉得奇怪,问道:“你可觉得她哪儿不对劲儿?”

    流苏撇了撇嘴,想了片刻说道:“许是侧妃怀孕后姑姑一直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累着了,想来休息几日便好了。”

    苏满霜没再多想,随口应了一声。

    日头偏南,傅瓷在马车里身子愈发不适。这两日车马劳顿,夜里又休息不好,加上昨晚的风雨来得及,傅瓷受了点风寒,头也有些发烫。

    程钺与红玉商议着让傅瓷在客栈里休息几日再走,傅瓷拒绝了这两人的好意。她不想在路上耽搁行程,也不想给程钺和红玉添麻烦。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什么大病,香罗就是个随身的大夫。有她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夫人,再喝点水吧”,香罗把水袋递给了傅瓷。

    傅瓷正靠在红玉的肩头,听见香罗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抬起了头,接过了水袋。

    香罗伸手摸了摸傅瓷的额头,对红玉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红玉叹了口气,“夫人,咱们还是休息一日再作打算吧。”

    傅瓷强撑着力气喝了两口水,“没那么娇贵。”

    红玉看着傅瓷这样子甚是心疼。她刚刚离开了那个伤心地儿,心上的弦儿突然松了,加上这天气骤变,饶是傅瓷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夫人还是听红玉丫头一句劝吧,这病拖不得”,香罗劝到。

    “香罗姑姑都说了,您还是听一句劝吧”,红玉接着说道。

    傅瓷没有精气神儿与这两人争。每一寸肌肤传来的不适也让傅瓷放弃了挣扎,遂而点了点头。

    见傅瓷应了,红玉赶紧开马车门对程钺说道:“夫人身体不适,咱们找个就近的地儿寻个郎中来给夫人诊治诊治。”

    “好姑娘,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去寻大夫?”程钺边驾车边说道。

    尽管嘴上说没地儿落脚,但程钺不自主的加快了赶马的速度。

    “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主子在发烧!”红玉说道。

    闻言,程钺赶马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是马受了疼,跑的更快了。

    程钺想了想,突然勒了马,红玉不解,问道:“你这是干嘛?”

    程钺吸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暂住农家了。”

    “农家?”红玉诧异。

    程钺点了点头,把头探进马车内。

    傅瓷被烧的红扑扑的脸蛋儿程钺看了不是滋味,他特地把声音放柔了许多,说道:“夫人,为今之计咱们只能先找个小村庄里住下再请大夫来给您好好医治。暂且委屈您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无独有偶

    程钺说的没错,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如何寻找大夫?

    尽管,着马儿自始至终没停下过一刻往前跑,但此处离着村镇还远着呢!

    然而,祸不单行。天公不作美,顷刻之间,大雨滂沱。

    程钺没料想雨来的如此之快。雨水砸在他脸上生疼,并且这雨水让他难以睁开眼。

    红玉打开马车门,让程钺进来避雨。他松了松马缰子,目光在傅瓷身上停了几秒钟后,冲着红玉喊道:“夫人的病,耽误不得,你莫管我,照顾好她!”

    “不行,雨太大了!”红玉说着,就要从车门里出来。

    程钺拿余光瞥了她一眼,吼道:“进去!外面风大,关上车门,别让夫人受了凉!”

    红玉像是没听明白程钺说了什么似的,愣在当场。程钺见她没反应,歪头看她,“愣什么?赶紧关上车门!”

    程钺的语气不容反对,红玉慌忙间把头偏向一侧,吸了吸鼻子,微咬朱唇,继而用手抹了一把脸上那不只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红玉才探出头去片刻,上衣就湿了大半身。

    傅瓷还倚在香罗的身上昏睡,香罗压低了声音说道:“且先让程公子进来躲躲雨吧,雨势这么大,莫让他也受了凉。”

    “他那块木头疙瘩一心想着找个村子”,红玉说道。她的语速很快,似乎是对程钺这倔驴的埋怨。

    香罗还想再开口,但看着红玉微微发红的眼眶,以及傅瓷这被烧的红扑扑的脸颊,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程钺这个恩德。

    “驾!”程钺挥舞着马鞭子,若是平日,马肯定撒开步子使劲儿跑,只是此刻雨势太过猛烈,马受了疼,就像发了疯一般的横冲直撞,若非程钺马术好,整个马车估计都得被这发狂的马甩出去。

    “畜生”,程钺冲着它大喊了一声,紧紧的抓着缰绳。他淋点雨倒是没什么,怕就怕这马乱发脾气再惊吓着夫人。

    正想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蒙面男人。程钺心里暗叫不好,想着接着马儿这疯劲儿冲过去。不料,那为首的黑衣人瞄准时机挥起刀子冲着马缰子砍来。程钺见状,赶紧勒了马缰子。

    “驭——”,程钺突然勒马让车内傅瓷等人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前倾。

    这么突然的一下子,傅瓷的额头撞在了马车门前的棱角上,好一阵吃痛。红玉最敏感,即刻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对,赶紧打开了车门。那两个蒙面的男人,手里各握着一把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面上蒙着一块面巾,只露出双眼。

    那人的眼神很是凌厉,与苍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照顾好夫人”,红玉把傅瓷往香罗怀里一推,握了剑就跳下了马车。

    傅瓷想拦,但奈何病来如山倒,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何人?”

    红玉从小就是在腥风血雨里讨生活的,遇到这种架势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自然临危不惧。

    “我们只要马车里的人”,其中一位黑衣人说道。

    红玉余光朝马车瞥了一眼,冷笑道:“就凭你们?”

    言罢,剑已出鞘,朝着来人的喉咙处刺去。程钺见红玉动了手,也赶紧跳下马车拔了剑去帮忙。

    程钺的武艺适合在沙场上,这种情况下还真占不着便宜。倒是红玉,她日常的任务多半是这种单打独斗,蒙面人虽然力气大,却占不着一点儿便宜。

    傅瓷不放心,让香罗打开了马车门。这一场战斗看得她提心吊胆。

    “小心——”傅瓷喊道。

    程钺一个没留神,黑衣人的刀就毫不留情的砍伤了他的胳膊。程钺吃痛,却强忍着没叫出声。血掺杂在雨水之中,在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被这滂沱大雨洗刷干净。

    “程钺!”红玉大喊了声,从腰间摸出了小飞镖替程钺挡了一刀。

    黑衣人领教过红玉的功夫,在他们两人紧贴站近后,也不敢贸然上前。

    红玉递给程钺一个布袋,歪头低声说道:“拿着这个,带夫人先走。”

    “我程钺就不是那贪生怕死的人”,程钺回应道。声音虽低,却不输气势。

    “磨蹭什么?保护夫人安危要紧”,说着,猛推了程钺一把。黑衣人见程钺想带着傅瓷突围,领头的那人挥刀就要拦。

    红玉眼疾手快的从腰间掏出一枚飞镖,嗖的一下扎进了那人的肉里。黑衣人吃痛,闷哼了一声还要去追程钺。红玉见状,健步上前与两人缠住两人。程钺还想留下与红玉并肩作战,拉着缰绳愣了片刻。

    “走啊!”红玉喊道。与此同时,一人冲着红玉的小腿处就是一刀。

    红玉一声没吭,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程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驾车朝远处跑。黑衣人见车马跑了,赶紧上前追。红玉忍着腿上的伤带来的疼痛上前去拦。那些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见追不着傅瓷,只好拿红玉下手。

    “什么人派你门来的?”红玉问道。

    “将死之人,何须知道?”为首的那人说完这话就冲红玉挥刀而来。

    红玉袖子里还藏着一包迷魂散,此刻她若想走也有机会。只是,打听不到行凶之人,到底让她觉得不舒服。躲闪之间,红玉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原本与一人交手她还能沾些优势,此刻她孤立无援,这两人又不给她任何机会。相斗之下,打个平手就已经很不错了。

    为首的黑衣人见红玉已经体力不支,用刀背拍了她胸口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带我们去找玺王妃,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马车里并没有什么玺王妃”,红玉回应道,借着那人不肯伤她的由头,趁机攻上去。为首的黑衣人没想到这穿红衣的女子如此的不要命,一时之间毫无防范的挨了她一剑。

    黑衣人吃痛,不再打算手下留情,挥刀狠狠的向红玉砍来。

    红玉一个翻身,躲了过去,黑衣人不饶,还欲再追。另一个人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冲她微微摇头。

    两人耳朵微动,相互点了下头给对方示意,朝林子深处跑了去。

    红玉见两人离去,舒了口气。黑衣人那刀伤应该是沾了东西的,方才未曾察觉但此刻她已经感觉到头晕目眩打不起精神来。只是,一想到程钺的胳膊也受了一刀,此刻正带着傅瓷逃命,红玉这颗心还悬在嗓子眼。

    马蹄声越来越近,红玉撑着最后一点儿力气走到了大树后面。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留在地上的血迹仍旧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

    “驭——”,恍惚间,红玉突然听到勒马的声音,她把身子往大树后面缩了缩,不敢探出头来。若是单纯的收点皮肉伤,这对红玉没什么大的妨碍,只是,这刀上沾着的那不干净的东西让她打不起精神来。好在,雨势大,那东西多半被雨水冲刷掉了。否则,红玉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

    红玉缩在树后,她清楚的听见马打了个响鼻,骑马的人也下了马,正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在满水的泥泞到上,脚步声显得更加清脆。红玉下意识的握住了剑,心想:若是还有人为了傅瓷傅瓷而来,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一个杀手,何时考虑过自己的性命?

    若是真的命绝于此,唯有一点遗憾——没能再见苍洱一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玉能感觉,来人的剑已出鞘,红玉轻轻的把剑放在了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了把匕首。

    来人眼看着站在了她面前,她头都没抬的把匕首冲着视线所在范围内一扔。

    “红玉?”

 第二百九十五章雁儿

    红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一抬头。看到面前那人的一瞬间,红玉觉得自己一定是出了幻象。

    她冲着来人笑了笑,无意识的倒了下去。

    “红玉!红玉!”苍洱赶紧蹲下身把红玉抱在怀里。

    红玉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有气无力的说道:“米、米……”

    言罢,红玉便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苍洱又唤了声。而后,赶紧把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好在还有的救!

    “米……”,苍洱自己嘟哝了两声后,委实想不明白红玉到底想表达什么。但眼下情况紧急,苍洱也顾不上再多加考虑,此刻没有比救红玉性命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如此打算着,苍洱把自己的皮衣脱下来搭在了红玉身上,继而猛地抱起了红玉。

    正当他想把红玉抱上自己的坐骑时,间或一眼,苍洱突然看到了在地上的米粒。

    “米?”苍洱再次嘟哝了一句。莫非,这就是红玉口中所说的米?

    苍洱抱着红玉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地上的米粒从未间断过。

    苍玺从地下捏起了一厘米,放在了鼻子下嗅了嗅,心里暗叹了一声不好,赶紧找了一根绳子将红玉困在自己的背上,一路跟着米粒的方向驶去。

    雨势渐渐小了些,苍洱心急如焚,手里的鞭子一道一道的落在马身上,马儿嘶鸣,脚步放得更快。

    他是不是侧目看看红玉。这丫头竟也有这般安静的时候,只是他还是更希望红玉是平日里那副泼辣的样子。

    终于,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苍洱见这米粒到一户人家的门口不再有踪迹。

    苍洱解开绳子后,抱着红玉跳下了马背。

    “有人吗?”苍洱叩门问道。

    一叩无人开,二叩无人应。一时之间从,苍洱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跟着这米粒到此,想必红玉在意的事情也应该在这个院子里。只是,这多番叩门,无人来开又是怎么一回事?

    苍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怀里的红玉,苍洱低眉微咬了下嘴唇。

    去他娘的什么任务!

    如今,没有什么比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为红玉疗伤更要紧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苍洱不再叩门,转身就要走。

    与此同时,门开了。门里站着一位撑着一把破旧雨伞、身着蓝袄、蓝裙的姑娘。

    苍洱听到门开,赶紧转身,对着面前的这位姑娘颔首行了一礼,“在下赶路至此,路遇暴雨,我这妹子还受了重伤,不知道姑娘能否行个方便?”

    那姑娘偷眼看苍洱,没说话但上前一步把伞往前举了举,正好为苍洱与红玉遮住了大半,倒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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