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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翻身:重生第一影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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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

    舔了两下舌头,以为老大目的得逞时,只见老大的身子被瘦弱成一牙刺儿的女孩,一脚踹到了墙壁上。

    噗通一声巨响,骨头断裂的声响从老大身体传来。

    身后两人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来,一起上,我没时间陪你们玩儿。”孟夏勾勾手指,一脚将桌子板踢翻,狠狠地打在两人身上。

    在落地那一刻,她纵身一越,跳在了桌子板上,狠狠跳了几下。

    啊啊…

    啊啊啊……

    几声惨叫此起彼伏,三个人瞬间被反击得惨叫连连,哀嚎不已。

正文 第63章 063:发现他的秘密

    孟夏脑海里浮起金细荇匆匆离开时的眼神。

    原本想要仔细审问的她,身子腾挪,很快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在路的尽头,金细荇一直试图搀扶踉踉跄跄的盛宪滕,奈何被他一再回绝。

    看到这一幕,孟夏眸子闪过一阵冷芒。

    她抓起竹林边上的一根木头,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在金细荇全然无防备之下,一根木头狠狠敲击在她的脑后。

    一阵天晕地旋,噗通一声,金细荇倒在地上。

    “夏夏,你干什么?”盛宪滕回首,一双黑眸似火焰一般,汩汩冒着黑浪。

    孟夏嗅到盛宪滕身上浓郁的香气,来自身体深处魅惑灵魂的香,她看战费从道路尽头走来,大声道:“战叔叔,快,把我小舅舅送走。”

    这种时候,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盛宪滕滚烫的脸血红一片,他竭力压制住翻滚的火焰,对战费道:“你,把她送到酒店……”

    话说完,一阵袭来,高大的盛宪滕身形像地面倒去。

    孟夏一把接住他坠落的身体。

    战费迅速做出判断,道:“BOSS必须迅速回到樊津城他的私人公寓里,那里有药,至于这个女人呢,我打一通电话,让柳导他们过来接她回去。”

    “好。”孟夏心底五味陈杂。

    小舅舅明明发现金细荇对自己下了药,他为什么还在关心这个蛇蝎女人?

    战费上前扶着盛宪滕,一行三人一起往外走去,附近停有一辆私人直升机。

    “这架飞机是BOSS为了应付紧急情况特意放在这里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战费连连摇头。

    那些小妖精们,整日不学好,尽干些撩汉子的事儿,真是不知所谓。

    一个小时后。

    战费将盛宪滕送回房间,想了想,对孟夏道:“你在这里照顾一下他,在他的书房有一个瓶子,里面有药,专门对付这些肮脏东西的。你给他喂一颗,我下去给他买点吃的。”

    晚饭,盛宪滕喝了一杯啤酒,晚饭一口没下咽。

    “好的,战叔叔。”孟夏点头。

    在书房里,她寻来找去,终于摸到了一瓶药,也不知道对不对,她握住药瓶,拿着水,进了主卧,给盛宪滕喂了一颗药丸。

    等到她出来,准备将药瓶放回去的时候,忽然目光触及到书房边上的一道黑色小门。

    鬼使神差的,孟夏走到门边。

    推了推,门没有任何动静。

    嘶!

    孟夏全力一推。

    哐啷一声,门被冲击开,黑暗遍生,一丝光线也没有,墙壁上,连一扇窗户也没有。

    她摸索着,终于摸到一块金属质感的开关。

    嚯……

    白色的灯光,从灯泡里投射而来。

    嘶

    她猛地一把捂住心脏。

    什么情况?

    房间里,墙壁上贴着金细荇的照片,画板上,手绘了金细荇的容颜,桌面上,摊开着十多岁到如今成长中的每一张照片,全是一个人……金细荇。

    难道,盛宪滕是她的爱慕者?

    孟夏迈开艰难的步伐,往里走去。

    在那张乌木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漆的相框,但是被扑倒,看不到里面的图像。

    她走过去,想要翻开那张相框,身后传来盛宪滕的怒火炮声。

正文 第64章 064:骂她没教养

    “你来这里干什么?”盛宪滕踉跄着,奔了过来。

    孟夏一阵哆嗦,她干笑道:“那啥,没想到,你竟然是金细荇的追求者!”

    她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脸愧色。

    “滚出来。”盛宪滕怒道。

    秘密被发现的恼恨,将他击晕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孟夏的手腕,将她给丢了出去。

    那一双温淡如水的眸子,在这一刻,爆发出极致的怒火。

    “没人告诉你,不许随便翻别人东西?你这没教养的东西!”盛宪滕大怒。

    轰!

    孟夏脑子一炸。

    “是,我是没教养,有娘生,没娘养,说的就是我!”她哆嗦着嘴唇,愤恨地看向盛宪滕。

    那一双藏了日月的眸子,在这一秒间,爆发出盛极的火焰,好像燃烧殆尽的烟火,充斥着强烈的萧索意味。

    盛宪滕恍惚的脑袋,看着炸毛的孟夏,她双手交叠在一起,明明火光大作,偏偏不流泪,不喊叫,也不发脾气,连生气,也是紧紧抓握着双手。

    这一个动作,跟记忆里的金细荇交叠在一起。

    他眼睛里好像看到了活生生的金细荇,记忆的那一个,而不是今晚给他投药,想要诱惑他犯罪的金细荇。

    “细细……”盛宪滕手臂一揽,将孟夏搂入怀中。

    他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低下头来,蹭了蹭,像一只猫儿一样,怀中的人儿表达内心的依恋。

    细细。。。。。。。

    这一道喊声,让孟夏浑身一震。

    记忆里,会喊她细细的,只有一个人。

    邝崖,患有自闭症的邝崖。

    任何人不得近他的身,一靠近他,他会疯狂嘶吼,伤害别人。

    唯一能走近他的,唯有小小的“金细荇”。

    他会拉着她的手,说着她不懂的话:“细细,等你长大了,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他们一起牵手过独木桥,他会说:“细细,我以后永远陪你过独木桥。”

    可惜,后来邝崖搬走,他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她也将童年发生的那些过往,当成是一场不复存在的梦境。

    偶尔想起,也不过是有几分缅怀而已。

    难道,难道,盛宪滕是邝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记得,邝崖出身很普通,不过是一对钢铁工人夫妻,而且邝崖的的确确是邝爸爸的亲生儿子啊。

    她看过邝崖的出生证明。

    盛宪滕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不安分的唇瓣流连在她的发丝间,她的眉眼上。。。。。。最后落在了她的粉唇。。。。。。

    唔……

    不可以。

    他,他现在是她的小舅舅。

    哪怕灵魂是属于金细荇,可血脉的阻隔,隔断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可能。

    她呼:“小舅舅,我,我是孟夏呀!”

    嘶……

    温柔的盛宪滕,在这一刻爆发出狂躁的气息来。

    他惊骇了眸子,浅白的手指猛地一推,将孟夏推倒在地。

    “夏夏……我,我…”盛宪滕想要上前扶起她。

    脑海里一下子回忆起自己的禽兽行为。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我,我”是禽兽!

    盛宪滕被脑海里的念头吓住,他步步后退,浑身如火焰一般炙热。

    孟夏感觉到他的痛苦,问道:“小舅舅,你的药效还没退?”

正文 第65章 065:你爱金小姐吗?

    “没什么,让战费送你回剧组。”盛宪滕几步跨入卫生间,屋里传来哗啦哗啦地水声。

    砰

    一声拳肉撞击墙壁的闷响穿透水声,传入她耳膜内。

    孟夏坐在沙发上,脑海里浮起一桩往事。

    “哥哥,这是你生日邝爸爸送给你的礼物,你挂我脖子上干嘛呀?”小小的她扬起脑袋,迷惑不解地问邝崖。

    那是一枚用钢铁铸成的三角形吊坠,是邝爸爸亲手做给儿子的,尽管儿子从不叫他一声“爸爸”,但邝爸爸对儿子的爱深沉如海。

    吊坠太小,经验不足,一次次磨破了邝爸爸的手,烫伤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

    小小的她,每每看到邝爸爸的伤,会忍不住哭出来。

    “保护你。”邝崖痴痴地凝望着她。

    那时候她不懂,如今再次回忆起邝崖那一眸深情,她明白,便是自闭中的他,亦是爱着小小的她。

    邝崖=盛宪滕?

    貌似不可能。

    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啊!

    盛宪滕湿漉漉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啪嗒啪嗒地水珠儿滚落在地上。

    凌乱头发翻飞,如雕像般的脸颊挂着水珠子,高耸的鼻梁,邪肆的唇瓣上染满水花,莫名的性感蓬勃而来。

    那一身衣服湿透了,将他健硕又完美身材勾勒出来,腹肌强健又有力,人鱼线在衣衫之下依然绽放着莫名诱惑力,腰间皮带突出在肚脐下,令人口干舌燥。

    “小舅舅”孟夏陡然闭眼轻声喊。

    但他视若无睹,扭过脑袋,径直朝衣帽间走去。

    等他再次出现,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一双黧黑眸子盛开着腊月的雪,冻得人不能动弹。

    他湿哒哒发丝掉落在脸颊上,眸光寒冷,落在孟夏身上依旧没有温度。

    “夏夏,之前是小舅舅不对,以后小舅舅会摆正自己位置,不让自己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请你原谅小舅舅一次。”他严谨地组织着词汇。

    一口一个“小舅舅”,不知道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敲击他自己的脑髓。

    孟夏点点头,蓦然抬首,问了一个她心底最深的问题:“你爱金小姐吗?”

    嘶!

    现场好像寒天雪地,冰冻三尺。

    她感觉到汩汩的寒气从盛宪滕身上葳蕤而来。

    “我以后要喊她小舅妈吗?”孟夏又问了一嗓子。

    嘶嘶!

    盛宪滕呼吸一窒,一双寒眸抖着万丈冷光,如冰凌刺向孟夏面门。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好好演戏,如果你想继续在这个圈子混下去,最好保持住自己纯洁度。”他眼神躲闪,快步走到卧室门边。

    他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话。

    “我会让战费送你回去。”

    说完,他进了屋子,一把关上门。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盛宪滕心底冒出这样的念头,脑海里掀起一道狂风暴雨,瞬间,他感觉整个人被席卷漂浮在半空中一般,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不知如何落地。

    第二天,孟夏回到剧组后,在化妆间里,她竟然看到了金细荇。

    “夏夏,对不起,昨晚上不该让你喝酒的。”她急切得快要哭出来。

正文 第66章 066:她得阻止他们

    孟夏径直走到椅子边,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

    “尊上,我给你化妆呀。”焚画热络地道。

    他们一行人早看金细荇不顺眼,这女人也够可恶。

    昨晚,金细荇倒在水泥路面边,柳导接到战费电话赶过来,把她送到酒店。

    仔细联想一番,脑补几个画面,人人心知肚明,金细荇一定想要抱盛男神大腿,结果被男神踹晕,又不想留下什么闲话,才让柳导过来。。。。。。

    孟夏朝焚画露出一道微笑,道:“今天妆容要化得霸道。”

    “好的,没问题,看我的。”焚画信心大涨,每每捕捉到孟夏对她的信任眼神,她瞬间自信心爆棚。

    “夏夏,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金细荇听到外面人的动静。

    她作势要跪下来,道:“那我给你跪下。”

    “胡闹!”盛宪滕从外面走过来。

    孟夏眸光如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目光落在镜子里盛宪滕身上。

    “盛先生,请把你女人带走,若再不走,我不介意大耳刮子地扇她。”她冷声道。

    一声“胡闹”说的不是她?

    他以为她孟夏很稀罕他的特殊待遇?

    既然他认为她不讲理,那她不讲理给他看。

    “尊上威武!”焚画忍不住叫好。

    但一声呼喊,瞬间让焚画浑身发冷,脚底发寒。

    男神的威力实在太渗人,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唰唰地扎得她心头颤抖。

    “哥哥,对不起……”金细荇眼泪汪汪,委屈得像一朵娇花。

    “好了,你戏杀青,先回去,准备上大学的事儿。”盛宪滕看向金细荇说道。

    一听到盛宪滕的话,她瞬间满血复活。

    他知道她要上大学的事儿,是不是证明他在关注自己?

    这么一想,她脸上荡漾开一个大大的笑,朝盛宪滕抛去一抹媚眼如丝的笑,甜声道:“哥哥,那我先回去了,昨天,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我是太,太喜欢你”

    呕

    焚画偷偷向孟夏做出一个呕吐动作。

    “盛先生,这可是一个大八卦,要我送你上娱乐头条吗?”孟夏冷声道。

    盛宪滕愈是不做回应,愈是令人莫名反感。

    在孟夏未曾注意的地方,盛宪滕在裤口袋里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想清楚,必须跟孟夏保持距离,金细荇的表白来得恰如其时,免得让他陷入更不堪境地。

    盛宪滕暴戾气息一炙,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下心情,对着金细荇道:“让战费送你回家。”

    说着,他冷冽身影不看任何人,踏出化妆室。

    金细荇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孟夏,这才转身出去。

    两人一走,焚画连连呕吐几声。

    “太不要脸了,这种女人真是够贱。”焚画恨不得一口口水吐在金细荇脸上。

    孟夏低垂了眸子,眸底爆发出一阵冷然的光。

    邝崖哥哥一定跟盛宪滕之间有什么关联,否则,小舅舅也不会在他私人别墅里放那么多金细荇的照片,几乎各个年龄段的照片都有。

    不行,她得找机会试探一下,否则她心底不安。

    金细荇这个女人看起来心思不简单,万一把小舅舅给迷惑住,说不定会让他吃亏的。

    几次演戏,在戏中的亲热,盛宪滕会怔愣,会不知所措,会迷惑,那虽然是戏中容成睿的自然反应。

    可她从盛宪滕紧绷的身体,绷得笔直的腿看得出来,小舅舅感情世界一定是一片空白。

    这种长年禁欲系的男人,最容易被女人魅惑住。

    一旦真的跟人那个啥了,说不定他还会有从一而终的念头呢。

正文 第67章 067:血洗仙鹤宫

    盛夏一袭血红色长裙,发丝高高束于脑后,一张丑脸抹上几分胭脂红,熏染了红色胎记的边缘,朦胧感瞬间凸显出来。

    随着她的脚步行走在小道上,好像是一道移动的火焰,焚烧万物。

    “孟夏,今天这一场戏是坠儿人生的转折点,你必须好好把握。”柳导笑道。

    他也明白自己担心是多余的,这孩子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见到孟夏,他忍不住想搭讪两句。

    “好的,柳导。”孟夏眸中流淌着淡华,颔首应着。

    不远处,盛宪滕衣衫也不似往日那般淳朴,浪荡江湖多年,他今天穿的是一套宝蓝色短打,衣料上乘,裹金边,隐隐华贵袭来。

    两人相识一眼,却很快各自移开了目光。

    柳导拍拍孟夏肩膀,对着场子中所有人喊:“就位,准备。”

    孟夏迅速移动脚步,行走到她的位置,盛宪滕亦是蓄势待发。

    “action。”柳导喊。

    坠儿举着一把弯刀,站立于一座大大的华庭之下。

    高耸院墙,威严肃穆,其上飞着祥云仙鹤的匾额,龙飞凤舞地雕琢着几个琉璃大字……仙鹤宫。

    仙鹤宫是沧浪大陆声名显赫的名门正派,一向主持正义,在江湖上呼声颇高。

    “韩浪匹夫,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要血洗你仙鹤宫。”坠儿一张雾红般的脸颊,露出森森的杀气。

    一阵狂风袭来,翻滚着她的衣衫,衣袍猎猎作响。

    “小娃儿,好大的口气,凭你一人之力,也想血洗我仙鹤宫,谁给你的胆气?”一名身穿仙鹤长袍的中年男子,施施然地从门厅之下走来。

    一双云靴亦是绣有仙鹤,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想要《沧浪志》?”坠儿眉目低垂,看不清她眸底翻滚的黑炎。

    韩浪清嗤一声,笑道:“《沧浪志》我志在必得,你一个黄毛小儿,从哪里来的,滚回哪儿去,别在这里碍眼。”

    “好,好得很。”坠儿骤然睁开一双雾红的眸子,一丝冷冽的笑从唇边溢出。

    弯刀饮血千条,魔功自成。

    漫天的血雾,一条又一条人命被收割,弯刀所到之处,必有人命消殒。

    堂堂一个偌大的仙鹤宫,2081条人命,被坠儿一把弯刀血洗一空。

    “坠儿”容成睿翻身在院墙飞檐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仙鹤宫。

    地上一条条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鲜血汇成溪流,汩汩地流淌,触目惊心又阴风阵阵。

    杀得红了眼的坠儿,脸颊上,喷溅了浓郁滚烫的鲜血。

    她红色衣衫颜色更深,深得发紫。

    在听到容成睿那一声“坠儿”时,她刀口之下,已是最后一条人命。

    蓦然回首,容成睿幽深眸底唯有仇恨与厌恶。

    坠儿心一抽,她想要解释。

    一道紫衣妙龄少女飞上墙头,站在容成睿身畔,正义凛然道:“绮罗曌,你个魔女,终于大开杀戒了吗?在你杀了空儿那一刻,我便知你迟早会陷入魔道,没想到你如此残忍,血洗了仙鹤宫。纳命来,我要为仙鹤宫的人杀了你,为武林除害。”

    一道飞剑朝坠儿面门亟亟冲来。

    “少爷”坠儿痴痴喊了一声。

正文 第68章 068:刺心

    她轻声一避,飞剑扎在了朱色大圆柱上。

    “别喊我少爷,我没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丫鬟。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绮罗曌,我原谅你杀了空儿,但今日的你,别想逃。”容成睿喊道。

    在他未曾注意的地方,一丝抽痛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坠儿,坠儿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入魔道?

    他惠龙剑出鞘。

    凛然气魄。

    坠儿一动不动地站在万道流光下,一双明亮黑眸悄然闭上,手上的弯刀作势刺向容成睿。

    容成睿见她竟然还想杀自己,心底怒火一炙,下手更是不留情。

    在他飞速地刺向坠儿胸口之时,电光火石之间,他捕捉到坠儿闭着的双眸。

    仔细一看,坠儿手中弯刀在他刺向她心脏那一刻,颓然落地。

    他手心的惠龙剑发出一声悲鸣。

    心猛地一痛。

    运转功力,想要收回剑身,奈何开弓没有回头箭,剑身插入坠儿的胸膛。

    “少爷。。。。。。。”

    熟悉得好像从回忆中传来的,容成睿忽然记起,他们第一次遇见之时,坠儿亦是穿了一身红袍,装作少年郎。

    英姿飒爽,又莫名妖艳似血。

    如今日一般。

    她,她,要死了吗?

    容成睿心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消散了一般,怎么也不能像往日那般充盈如天。

    一阵风席卷而来,吹落了坠儿发髻之上的红色发绳。

    滴滴铛铛。

    一颗颗铜钱从绳索上滚落,如珠玉一般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悲鸣。

    声线宛如一颗颗珍珠炸开在人心间之上。

    铜钱发绳?

    “少爷,我发绳断了,你帮我弄一条吧?”

    “好,我这有几枚铜钱,桌上有一条红绳,少爷我啊心情大好,亲手给你编一条,如何?”

    “哇,少爷,你太好了,坠儿最喜欢少爷。”

    。。。。。。。。

    “卡”柳导一声喊,才将戏中的人拉回现实。

    实在太震撼了。

    坠儿辣手屠宫,明明是一名少女,那种狠辣劲儿,却在孟夏表演的过程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便是坐在摄像机后,柳导都能感受到坠儿那股滔天的杀气。

    那一阵子,他丝毫不怀疑,一旦他乱入戏中,一定会被坠儿给杀的。

    在后面,坠儿目光含情,楚楚地看着容成睿,心底的爱慕与痛楚交织的复杂情感,所有观看人都从孟夏那一双眼睛里看得清楚明白。

    坠儿,坠儿。

    孟夏就是坠儿啊!

    柳导激动得几乎不能言语。

    “哇哇,我家尊上好帅啊,特别是站在仙鹤宫门前,跟韩浪对峙那一幕,我的小粉心都被你勾动了,尊上,尊上,我爱死你了。”

    “尊上那一双黑眸,生得真是美,在被爱郎刺心那一刻,她颓然哀婉,悲伤欲绝的眼神,让我跟着她一起心死如灰,呜呜,好难过,好难过,现在心还在痛!”

    “我看到后面都哭了,坠儿的心伤了,一心求死,我也想跟着她一起去,呜呜……”

    。。。。。。。。。

    孟夏笑了笑,对柳导道:“我得去把这一身血衣给换下来,脸上好痒,估计皮肤过敏。”

    “好,你去吧。”柳导都未曾从戏中抽回,脑海里依旧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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