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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锦春-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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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呆了呆,随后便弯起了眼睛。
这妖孽,不会还是处男吧?
秦素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仅仅只是这样个拥她入怀的动作,李玄度的心跳已然快到不行,即便隔着衣衫,她也能感觉到他肌肤上传来的热度,火灼火燎地,几乎能把两个人给点着。
说起来,方才他似乎也是这样的反应,只是秦素时间光顾着考虑怎么破局,便没多注意。
秦素翘了翘唇角,停了会,又翘了翘。
不知何故,她的心情忽然前所未有地好了起来。
纵然方才扑进他怀里时,她也是欢喜着的,可却仍旧不及此刻,那种莫可名状的满足感,让她从心底里泛起了甜意。
今天的风怎地这般温软?
今天的天气怎地这般晴好?
今天的空气怎地这般香甜?
秦素乐滋滋地想着,干脆大方地再度环住了他的腰,顺手光明正大地在他腰上摸了几把,又将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先说好了啊,我刚才是不小心摔倒的,这回可是李郎故意的,李郎不可抵赖。”她狡黠地眨动着眼睛,语声里的甜腻却又诱得人想要再往下听。
“唔,我知道,不抵赖。”李玄度的下巴轻抵着她的顶,平素语中的冰冷,在这刻化作了温柔的水,湿淋淋地漫向秦素的耳畔。
“我很想你,阿素。”他低低地说道,叹息似地,胸腔里的震动因着这声音而越响亮。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能这样温柔地说话,也能这样温柔地对待个女子,这样温柔地将个人拥在怀中。
“我在赵国听闻你出了事,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继续说道,温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顶,有些痒,也有点热。
秦素侧了侧脑袋,好容易才从紧拥的身体间隙里抽出只手,在顶上抓了两把,手背却忽地触上了片柔软。
那个瞬间,箍着她的手臂明显僵,顶处传来的呼吸,也陡然变得灼热。
秦素翘了翘唇角。
手指轻转、指尖微翘,就势在那片柔软上轻戳了记,又捏了下,复又顺后搭在了他的肩上。
啧,妖孽的嘴唇也很软嘛。
心中转着这些念头,然秦素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满:“我出事的时候是月,现在都四月了。你路上走了三个月?”
头顶处先是阵寂静,很久后才传来了他无奈的轻叹:“我来得迟了,阿素莫要生气。”语声极尽温柔,却也仍旧带着丝沙哑。
秦素忽然觉出不对。
这妖孽的声音听着很沙哑,感觉像是生病的样子。
秦素下意识地用力撑起手臂,拉开了与李玄度的距离,仔细地看向他的脸。
直到此刻她才觉,李玄度的脸色并不好,苍白中泛着青,眼底布满红丝,面容憔悴,就像是好几夜没睡过觉般。
秦素心底跳。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了病?”她说着便自然而然地上手去探他的额角。
李玄度微垂着头,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踮着脚跟儿、伸着胳膊,脸焦急地来试他的温度。
他的心跳快过了呼吸,心底深处仿佛有碎裂的声响。
“我无事,小恙尔。”他嘴里说着话,顺势便将脑袋往下低了低,额角便贴在了那只白嫩的小手上,低笑道:“并无热,就是路上走得急了些,阿素勿要担心。”
消息从五十里埔传到赵国时,就用了个半月。就算有飞鸽,他在赵国也不是可以明目张胆行事的人,藏匿的时候多,露脸的时候少,自然收到消息的途径也不似在大陈方便。
而自收到消息之时起,他便刻不停地往回赶,途中还与隐堂的人交过几回手,这耽搁,回到青州便已到了四月。
第500章 蜜之味
李玄度垂眸看向眼前那张明艳的容颜,心底里忽地一阵揪痛。
他确实回来的有些迟了,让这小小女郎独自面对那样大的危险,只要想一想,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窒息般地疼着。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眼底深处是无法遮掩的疼惜与柔情。
而秦素一时间却没注意到这些,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这妖孽是不是生了病。
她将掌心贴在他的额角试了试,还好,确实没有太热,这也让她略略放下了心。
“我便说无事。”李玄度柔声说道,温热的吐息喷在她尚不及收回的手腕处。
秦素便拿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了一记,恨恨地道:“哼,既然你没生病,脸色为何这般难看?莫不是酒色掏空了身子?赵国的小娘子是不是特别美貌,让你留连忘返呀?”
她越说越是不高兴,戳他脑门儿的手指却又舍不得下死力,只好拿眼睛去剜他,白眼至少翻了也有七、八个。
李玄度被她说得一怔一怔的,旋即便是满脸的无奈,摇了摇头,探手一把便握住了那只还在戳个不停的小手,将那纤细的小爪子团在掌心里握牢了,贴在了心口处,叹声道:“阿素这样说,我这心里可就疼得厉害了。”
他一面说话,一面便又将掌心的小手团紧了些,不令她甩脱了去,低垂的眼眸便落在眼前那双明眸的深处,那一刹儿,似有水波漾动,从他的眼眸,到她的眼眸。
他的手掌微温着,一如他低柔的话语,也是微温着的,从耳畔飘落心底。
秦素像是魔怔了似的,一时间忘了说话,只呆看着他的脸。
那张放大了的俊颜挨得她极近,挺立的鼻梁便在她的眼前,微有些干燥的唇瓣喷洒出温热的气息,呼吸可闻。
秦素不可避免地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那热气蒸的,那种头昏脑胀的感觉再次笼罩了下来。
这是她两世里都不曾尝过的滋味,恬和而又炙烈,好似那种埋在地底下的酒,只一口饮下,便能使人微醺起来。
抬起的脚跟儿没有落下,那双踩在泥地上的轻履,再度向上提了半分。
她的唇瓣,触上了他的双唇。
仿若蝴蝶扇动着翅膀,轻轻的触碰,却是……许久不曾分开。
时间静止了。
她张大了的双眸变得迷朦,洇了水烟似的,在他的眼睛里流转不息。
他几乎失去了反应,任由那双丰润而甜美的唇贴合在他的唇上,辗转研磨,随后舌尖轻挑,便探进了他的口中。
李玄度本能地微阖了双眼。
眼前的黑暗,越发勾勒出了唇齿间那种醉人的甜蜜。
他先还有些笨拙,左支右绌地被她挑弄得没了主张,只能急促着呼吸,捉牢了她的手,箍着她的腰背,将她揽得极紧。
然而很快地,他便领会了其中的技巧,随后便成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腔里轻哼着,想躲却偏又躲不开,身子被他揽得半点动弹不得,只得与他缠绵在一处。
不知何时,她张大的双眸已然轻阖,长而卷的睫羽在他的鼻侧轻扇,一如他黑密的睫羽,同样扫过她的额发。
“啪嗒”,一滴晨露悄然落下,便落在四片相触的唇瓣中央,微凉而甘甜的露水,先是被他吮了去,复又由他渡予了她。
那一刻,两个人都有了种醉酒的眩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秦素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她忍不住喘着气、起伏着胸口,无力地依在他的胸前吐出了两个字:“妖孽!”
一学就会、一会就通、一通就大杀四方、一大杀四方就杀得她片甲不留。
这不是妖孽又是什么?
秦素虚弱地翻了个白眼,一面大口呼吸着清新的晨时空气,一面觉得两腮酸痛、舌底微疼。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真以为这妖孽要把她给生吞下去。
这般想着,她便又在李玄度的腰间掐了一把,换来了对方的一声低笑。
“阿素生气了?”他的语声中带着极度的满足和愉悦,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方才可是阿素主动的,这一回,阿素也不可抵赖。”
秦素一口气堵在胸口,恨得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只可惜,手上没什么力气,就算有力气,她也下不去那个重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怎么舍得下重手了,总想着,万一掐坏了他,吃亏的还是她。
这奇怪的念头从何而来,秦素一点都不想追究。
她现在就是觉得有点吃亏了。
本以为这厮尚还 未 知 人 事,她满满都是好生将他调 教成人的自信,却不想,调 教不成,反被调 教。
这妖孽若果真作起妖来,也不知她这一代妖妃,能不能扛得住?
窝在那个又温暖、又舒服的怀抱里,秦素又开始啃手指。
她正在考虑嫁人的问题。
无论嫁予谁,这妖孽她都是够不着的,除非她能先将这妖孽给收了。
但是,这样做的话,只怕她就得不来一门好亲事了。
说来也是奇怪,每回一挨着他的身子,秦素就总会想起嫁人的问题。莫非这妖孽当真是个狐精化的不成?
秦素蹙眉沉思。
“阿素可累了,要不要寻个地方坐一坐?”李玄度的语声传了过来,温柔至极。
秦素立刻摇头:“这样挺好的,就这样呆着吧。”说着便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坐下来了可就没得这副精壮身子可碰了,秦素自觉方才吃了大亏,决定再多抱一会找补回来。
“那我抱了阿素去吧。”李玄度的语声中带着笑意,“前头有块大石,干净平整,我们坐下来说话可好?”
秦素蹙了眉,在心里仔细权衡了一会。
被这妖孽抱起来,这固然很好,但是坐下来却又不能当真坐在他的身上,这也太不成体统了是不是?
这一刻,咱们的妖妃娘娘好像忘了,她这样死死抱着人家的身子不放,难道便很成体统了么?
“我不要,我要这样呆着。李郎不许抱我。”秦素再度摇头,复又加重语气威胁地道:“不许走,让我多抱会!”说着还示威似地动了动手指。
同样的一句话,李玄度说起时,便是春风明月、柔情千种,而到了秦素口中,那就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第501章 胸与腰
垂眸看着眼前细柔的发顶,李玄度的心软得似是承不住半点微风,须臾便要化了去,而另一种欢悦的情绪,又像是水中冒出的气泡,一咕嘟一咕嘟地往上冒。
他的唇角简直就没办法放平,平素灰寂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笑意。
脸颊边蓦地传来了震动,旋即便是低沉悦耳的笑声响起,和着语声传入了秦素的耳畔:“阿素的意思是,我若不从,你便要掐我不成?”
“当然!”秦素斩钉截铁地回道,再度捏了捏掌下劲腰,旋即便被那充满弹力的肌理给弄得失神,忍不住一捏再捏。
“我却不知,阿素原来是个女大王。”李玄度低笑着道,复又挨进她的耳边,语声越加低沉悦耳:“我甚念你,阿素。你呢?”
玄音般的声线带着诱人的沙哑,似是在引诱着秦素说出那个答案。
秦素飞快地缩起脑袋,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以远离这致命般的诱惑,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很小:“我自然也想你。”
“哦,是么?”李玄度问道,微挑的尾音像是一尾鱼勾,而秦素的心便是那条鱼,被这声音勾得越跳越快。
随后,她便听见了他沉靡如酒的声音,直接便落入了她的心底:“阿素且说一说,你想的……是我的腰,还是我的胸?”
秦素的脸腾地便红了。
居然……居然被他给猜中了!
这厮莫不是真的妖孽不成?
“阿素为何脸红?为何不语?莫非被我说中了?”耳畔那妖孽的声音还在不住传来,魔音一般让人躲也躲不开。
秦素死命地将身子往他怀里缩,而她越是如此,脸颊边传来的震动便越强烈。
在这一刻,这一阵阵的低笑声,便是一声声战鼓,激起了秦素骨子里的血性。
她猛地挺腰抬头,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
这几乎可以称得上微乎其微的力气,不知何故,竟也拉扯得李玄度微低了头。
于是,她的唇便再度触上了他的唇。
轻轻一触,便即分开,随后再触上他的眉、他的眼、触上他挺直的鼻梁、好看的颧骨和下巴,再然后,便触在了他的喉节与衣领上方。
气喘吁吁地做完了这一切,秦素方才放平了脚跟儿,恨恨道:“这下子你总没话说了罢,往后我不只会想的你的腰、你的胸,也会偶尔想想你的嘴、你的眉眼、你的鼻子和下巴,你的……”
话未说完,她便被李玄度一把拥入了怀中。
“阿素你……可真是傻。”他又是笑又是心软,简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唇瓣一下下落在她的发上,到最后也只剩下了带笑的叹息。
与方才那个吻所带来的强烈情绪所不同,这一次,秦素只觉得心安与满足。
心安是因为,李玄度是为数不多令她信任之人,至于满足……把这个绝世大美男的脸都给亲遍了,能不满足么?
她的唇角挂着笑,一如他。
两个人便安静地相偎着立在树下,晨风四起,空气微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素方才清了清嗓子,说起了正事:“你这次回来,就是专门给我送消息的么?”
“当然不是。”李玄度说道,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发丝:“我是来瞧你的,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送消息则在其次。此外,隐堂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秦素心头微凛。
居然连隐堂也查了个七七八八,这厮倒是好快的手脚。
略略脱开他的怀抱,秦素的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说道:“要不我们边走边说罢,我也有好多事情同你讲。”
与李玄度这样呆着固然是好,但正事却也不能忘。
毕竟,今天本来就应该是很严肃的一天。
见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李玄度便笑着点了点头:“听阿素的。”语罢便放开了秦素,但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却没松开,手掌也仍旧合着,将她的手捉在掌中。
秦素微挣了挣,便也放弃了去纠正他。
被人这样牵着手走路,感觉……倒也不坏。
她的唇角往上翘了翘。
“还是由我先说吧,颍川的事情已然查完了。”李玄度当先说道,一面便自怀里取出一封信来,交给了秦素:“你先收好了,回去再看。另外,我看颍川之事已了,便顺便将那人也给带回来了。”
“哦,当真?”秦素眸中涌起了惊喜,“他何时回来?你是将他留给我了么?”
李玄度闻言便笑了笑:“那个人半路上中了一箭,在养伤,我令英先生护着他,跟在后头慢慢回来,大约还要再过上二十来日才能回到青州。你若想要,那个人便予你便是。细论起来,他也算是你的人。此外,我也已经与英先生商量过了,待到了青州后,他也会留下来听你调派,往后阿素再不会愁身边无人可用了。”
这话秦素直令喜出望外,她作势折腰行了个礼,复又甜甜一笑:“多谢李郎仗义赠人。秦家之局有一处难点,确实需得那人来解开。而若有英先生在侧,吾将无往而不利。”
李玄度一脸好笑地看着她道:“这原非大事,阿素也勿要玩笑予我了。”说着,他的神情忽然黯淡了下去,握着秦素的手紧了紧,“当初也是我的错,只给阿素留下了那几个人手,险些令你出事。”
越往下说,他的神情便越是晦暗,眉间隐约便有了一丝戾气:“那暗中害你之人,我掘地三尺亦必将其挖出,再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秦素仰首看着他,眼神微有些发飘。
不知何故,“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这八字落入耳畔,竟让她有了种格外的心动。
许是重活一世之故,相较于思念、爱慕这种泛泛之语,她还是更爱听这别样的情话,狠厉之外犹摄心魄,几乎令她沉醉起来。
“不必劳动李郎出马,我自己便可寻出此人,将之碎尸万段。”秦素笑靥如花,甜美的语声比山泉更加动听。
李玄度垂眸看她,二人相视良久,莞尔一笑。
那种知己知心之感,在这一刻变得越加清晰起来。
第502章 埋青嶂
安静地往前走了会,秦素便问道:“听说你这次来还带来了上京的消息,却不知最近上京那里如何?垣楼关张、东陵野老消失,上京的士族们可是还在继续追查此事?”
“垣楼之事已然收梢,如今并无人继续追查。”李玄度说道,面轻轻将秦素往身旁带了带,同时长臂轻舒,挑开了枝横长于山路的紫薇花。
簌簌花枝弯折如穹顶,秦素便自这花下而过,李玄度垂眸看着,眉眼温柔,语声则变得低沉:“不过,上京城外的壶关窑,却生了件极大的事。”
秦素下子顿住了脚步。
来不及体会方才那个瞬间的温柔旖旎,秦素整个人已随着这话声变得冷肃,抬头看向李玄度,问:“壶关窑出了大事?却不知可与我秦氏相关?”
问出此语时,秦素的整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当初她施计将壶关窑转至大皇子手中,便是算准了“那位皇子”的心态。
“那位皇子”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个——扳倒太子。
为了扳倒太子,他势必需要更多的同盟,而太子之上的四位皇子,乃是天然的同盟关系,“那位皇子”轻易不可能将之打破,做出自毁其势的事情来。
此外,壶关窑易主于大皇子,于“那位皇子”而言亦不啻于份大礼,给了他拿捏大皇子的绝好良机。
秦素相信,以“那位皇子”的精明,他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定会好生利用壶关窑地底下的那些兵器,为自己赢得最大的利益。
至于大皇子在获知壶关窑私藏兵器之后有可能对秦氏产生的报复,秦素对此根本不担心。
众所周知,当初中元帝为了讨好吕皇后,接连纳了四个毫无家世可言的侧妃,换言之,从大皇子到四皇子,这四位皇子的母族全都不堪用,连秦氏都比不上。
大皇子的母族算是最好的了,很有钱,比秦氏还有钱。可是,仅仅有钱是没用的,还必须有郡望、有名声才行。那些宗师或大手级别的武技高手,皆是“良禽择佳木”而栖,你个连二流士族都算不上的小族,又怎么可能请得到这些高手帮你做事?
此外,地底藏兵这种事情,大皇子也绝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宣扬出来,要报复秦氏也只能暗地里来。而这种手段,秦素自忖她还是能应付得来的,秦家到底也是士族,族中养的侍卫也不是白吃饭的,至少比大皇子的母族要强太多。
也正因算准了这几点,所以秦素才会放心地将壶关窑转了手。
可是现在,壶关窑那里却出了事,那些地底下的兵器旦现于世,秦家便要与大皇子同倒霉了。
“阿素勿要担心,壶关窑之事,与秦氏无涉。”李玄度温柔的语声传来,莫名地使人心安。
秦素转去看他,却见他深邃的眼眸正凝在她的脸上,眸底满是关切。
她心底微松,摇了摇他的手笑道:“我不担心。既然李郎说无事,想必便是真的无事。”
李玄度温柔地看着她,缓声道:“的确也没什么大事。便在四月初三那日,壶关窑突然生了塌窑事件,所幸当时正值农忙,又是半夜作的,窑上并没什么人,只有三个管事因要核查账目睡在了窑厂,却是没能逃得出来。不过死的也就这三人而已,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秦素半提着的心,下子便放了下来。
埋了便好。
只要不是挖出什么来,无论埋的是活人还是死物,于她而言皆是好消息。
可再转念,她却又觉凛然。
前世的壶关窑可从没生过塌窑事件。秦家开窑厂极有经验,选址、窑炉的开挖等皆是慎之又慎,这世为何却塌窑了?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人为的痕迹?
当其冲可疑者,便是大皇子。
不过,大皇子的手下有这么厉害么?壶关窑可是相当大的,若没有高手相助,大皇子能做得下这样大的个局?
秦素深表怀疑。
凝眉思忖了片刻,秦素便问道:“既然是塌窑了,又埋了活人进去,那官署便没派人去施救?”
李玄度摇了摇头,叹声道:“官署倒是派了府兵来看的,只是,那窑厂建在半山处,许是常年挖取黏土之故,将山腹已是挖得半空了,塌窑之后,山峰处的几块巨石就此滚落了下来,恰好压在原先的窑厂上方。东平郡守卢士程特意带了府上个精通地理的门客前去察看,那位先生说,塌窑之处不可再妄动,否则极易引大的泥石流,届时很可能会波及壶关城。”
“居然这样严重!”秦素不由咋舌。
她再也想不到,壶关窑塌窑,居然能塌得这样惊天动地,连壶关城都牵连进去了。
而越是如此,秦素便越断定,此事必然不是大皇子所为。
他没这么大的力量。
面在心下忖度着,秦素面又去看李玄度,却见他微低着头,眉间划过些许沉吟。
秦素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间的变化,便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李玄度迟疑了会,方沉声道:“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对,只是我的人里也有位精通地理的先生,姓任。我们路从北而来,正好路过上京,任先生也曾去壶关窑看过,事后他告诉我,他怀疑壶关塌窑并非天灾,而是人为所致。”
秦素神情紧,问:“何出此言?”
李玄度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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