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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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若是崇明郡的郡守大人，自然是不用在意这点儿小事儿的，毕竟没人会因为这种小规模的斗殴，而告到京都郡圣上面前。然而，身为月山县的县丞，或者奉命过来捉拿闹事者的衙役们，却不能不在意这些事情。
　　　　本以为，是客栈掌柜的因为昨个儿夜里的事情，故意将此事夸大了说，因而那些衙役倒也不紧不慢的。
　　　　可等赶到了现场，一看这架势，所有的衙役都狠狠的倒抽一口凉气。
　　　　太惨烈了。
　　　　其实，打架这种事情，肯定是越打火气越大的。且若是真的看了全场，那么就该明白，这双方都有错。船工们挑衅在先，却并非针对于唐家。而唐家的护院们自然也同样有错，至少他们的反击太狠戾了。
　　　　简单地说，这两方是半斤对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问题却出在衙役们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唐家护院们殴打船工们的情形。
　　　　这不是在打架斗殴，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凌虐！
　　　　冷笑着看着唐家一行人都被衙役们带走，唐晏岫的心情很是不错。因为欺凌普通老百姓而被带到官衙门去审问，这可比之前在客栈里闹事更为让人不齿。
　　　　至少，在老百姓们看来一定是这样的。
　　　　“你去码头那边寻些人来。不需要花钱买通人家，只需要将这儿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遍即可。”
　　　　“是，少爷。”
　　　　打发走了小厮，唐晏岫迟疑了一下，最终没能战胜好奇心，远远的跟着前头那一大群人，往官衙门走去。
　　　　……
　　　　唐家所有的主子包括护院们都被衙役拿下，当然，那些船工们也是如此。
　　　　只是，尽管待遇完全一样，两方的态度却是全然不同的。
　　　　这唐家好歹是官宦人家，唐晏岫的叔父纵然因为要扶柩回乡而被圣上暂时撸去了官职，可他的品阶却依然还在。即便三年之后，等他再度回到京都郡后，难以再寻到像以前那样的肥缺了，可总归他的功名、他的品阶、他的自信都还在。
　　　　尤其是，他的狂妄也在。
　　　　崇明郡的月山县，跟万花郡的盂县是同等级别的县城，自然县丞老爷的品阶也是完全相同的。
　　　　八品县丞。
　　　　这个品阶搁在唐晏岫叔父的眼里，那简直就是渣滓。可在那些船工们看来，却是了不得的青天大老爷了，甚至于他们看向衙役们的眼神，都是带着敬畏的。
　　　　一方狂妄，一方敬畏。
　　　　月山县县丞大人一上公堂，就对双方有了最初的印象。
　　　　而在通常情况下，第一印象是极为重要的。
　　　　等听完了衙役们的诉说之后，县丞大人的脸色瞬间铁青了。
　　　　这苦力闹事，在月山县是很常见的。尤其是这里比不上万花郡富庶，平常老百姓倒也罢了，好歹也能混个肚子饱。可那些个苦力，日子却是真的不好过。基本上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因而月山县时不时的会发生船工们之间斗殴，或者其他的事端。
　　　　若今个儿也是这般情况，也许县丞大人会睁只眼闭只眼，因为通常有胆闹事的船工们，却经常会在公堂被吓得魂飞魄散。
　　　　在月山县县丞大人看来，那些苦力不过是一群生活艰辛又没有脑子的蛮人。即便他们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通常县丞大人也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今个儿的情况显然有些复杂了。
　　　　“这位县丞，我有话要说，能否行个方便？”
　　　　见县丞大人一脸的阴沉，唐晏岫的叔父到底没忍住，上前一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还真别说，因为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牵扯进战圈之中，且后来因为他怀里抱着幼子，即便那些船工上来踹了他好几脚，却也没有真的下狠手。毕竟，那些人是船工，而不是冷酷无情的杀手。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他们到底没下得去手。
　　　　也因此，唐晏岫的叔父是众人之中受伤最轻的。当然，他的幼子则是压根就没有受伤，却是有些受惊了。
　　　　县丞大人认真的审视着眼前之人，见对方当真是通体气派，心下就有些迟疑了。
　　　　思量片刻后，县丞大人让对方上前在他跟前说话。
　　　　很快，唐晏岫的叔父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保证这事儿绝对不会再犯。县丞大人更犹豫了，思量了很久之后，才决定将这事儿不留痕迹的抹平。
　　　　然而，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唐晏岫让小厮策反的码头苦力们，已经到了官衙门外头。
　　　　诚然，那些船工都是鲁阳郡的人，可别忘了，越是底层的劳动者，就越容易兔死狐悲，也更容易被煽动。
　　　　没过多久，县衙门就被愤怒的苦力们给包围了。
　　　　好在，那些苦力还是很敬畏县丞大人和衙役们的，因而闹归闹，却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单单围在外头喧哗，就已经让县丞大人头疼不已了。
　　　　这事儿，若是完全清楚内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两方都有错，即便要惩罚也应当是各打五十大板那种类型的。
　　　　可很明显，县丞大人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莫说那些苦力们会愤怒异常，同样的，唐家也无法接受。
　　　　一方是四品官和他的家人，一方是最底层的苦力受害者。
　　　　县丞大人苦笑一声，用只有唐晏岫叔父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道：“唐大人，我只是一个微末小官，可一日在其位就必须谋其事。不罚你是不可能的，万一事情闹大了，上峰怪罪下来，我却是无法脱罪的。”
　　　　“没有旁的办法吗？”
　　　　“要不然，用钱财抵处罚吧。”左右为难之下，县丞大人只能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要知道，本朝除了重孝道之外，还崇尚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当然，后者不要太当真了，毕竟皇亲国戚是不能跟普通人相提并论的。不过，对于唐晏岫叔父这种没有实缺的四品文官来说，却还是要惩处的。
　　　　也许方才两方打起来的时候，唐晏岫叔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可如今，他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且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这事儿不会是巧合。联系到连着两夜遇到鬼的情况，再结合今个儿莫名发生的打斗事件，他可以肯定，这是有人在给他下套。换句话说，那些船工不过是被人利用了。
　　　　“可以，我愿出两千两银子摆平这事儿。”
　　　　对于这个数字，县丞大人还是挺满意的。
　　　　不过，他也是有心计的，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委婉的表示，要船工们自己选择。
　　　　选择有两个。
　　　　其一，惩罚唐家的护院们，每人责打二十大板。
　　　　其二，让唐家主家替护院受罚，却并非是责打，而是罚银两千两。
　　　　这话一出，所有的船工都惊呆了。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们想要抓住唐晏岫，讹点儿钱来花用。可为什么会跟这些护院们打成一团，说实话，船工们也不太理解。然而，让他们更加无法理解的是，明明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会被狠狠的责罚，毕竟，那些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护院。没曾想，事情却突然峰回路转了，县丞大人不仅站在他们这边，还让他们自己来选择如何惩处对方。
　　　　两个选择都很诱人。
　　　　前者能出气，后者能得利。
　　　　到底并没有深仇大恨，船工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说要选择后者。
　　　　闻言，唐晏岫的叔父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不过，他却在心底里盘算开了，这些人蠢得很，且一见银子啥都不顾了，肯定是被人利用而非收买。既如此，也许他可以从中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找到这幕后的主使者。
　　　　他有个预想，今个儿发生的事情，同前两日的闹鬼，幕后应该是同一人。
　　　　不过，这会儿除了盘问船工们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先给家人治伤。
　　　　目光落在自己妻女的身上，唐晏岫叔父的面上只余无奈。
　　　　罢了，先治伤吧，旁的事情缓一缓也是无妨的。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很多事情只有占了先机方可行事。若是不够果断决绝，即便事后查出了真相，又能如何呢？这唐家原是武将世家，只是因为唐晏岫叔父自幼身子骨就不是很好，加上当时唐家已经有了两位大将军，他便干脆做起了学问。
　　　　本来，他的学问也就那么一般般。
　　　　只是当年，唐晏岫的父亲英勇战死，祖父也因此退出朝堂，这才便宜了他。
　　　　然而，本身就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性子又是那般软绵，偏偏，当幸运降临到头上后，整个人又飘飘然的，这才会造成那些后果。
　　　　他倒是想着等事情安排妥当了，再去追究幕后人。可惜，唐晏岫在看完了全场后，就转身离开了。
　　　　既然水路暂时无法通过，那就只能走陆路了，只是如此一来，原本三五天的行程怕是要拖上一两个月了。
　　　　这厢，唐晏岫带着贴身小厮，雇佣了长途马车打算横穿整个崇明郡，赶往万花郡。
　　　　那厢，他的叔父却再次遇到了麻烦，这一次却并非唐晏岫给找的，而是来自于……
　　　　唐家嫡长女，唐氏雅韵。
　　　　。。。

　　☆、第247章　爆发

“天！雅韵，你这是要做什么？”
　　　　唐家一行人从官衙门离开后，就径直去了医馆。
　　　　那些护院，唐家管家给了钱财后，就将他们丢在了医馆里，而医馆里最好的大夫却已经去了后院，为唐家主子诊治伤情。
　　　　可谁也没有料到，就在大夫诊治的时候，唐家的嫡长女唐雅韵竟然猛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就往医馆的墙上狠狠的撞去。
　　　　在极度的惊讶之下，除了唐家婶娘开口叫唤了一声外，其他人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唐家叔父被吓了个半死，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女儿跟前。而同样被吓得不轻的，还有医馆这位医术最好的大夫。
　　　　只是，等那大夫跑到唐雅韵跟前时，面上却露出了哭笑不得神情来。
　　　　这撞墙……也是需要智商的。
　　　　通常来说，若是全力撞墙的话，会造成头破血流，甚至于脑浆迸裂的惨烈情况。若是有人拦阻，就像上次在明月镇里，慧娘欲一死以示清白，被莫家阿奶扯了一下，那么虽然不会造成太过于可怕的情况，可整个头顶都撞出了巨大的肿包。
　　　　可这唐雅韵呢？
　　　　额头有些红肿，却没有擦破皮，且红肿的地方很是有些奇怪，并非在额角，而是在额头的中间。
　　　　这要怎么说呢？
　　　　撞墙的人，一般都会助跑几步，且下意识的弯腰低头。也就是说，那是用头顶或者额角撞墙。可看唐雅韵的伤势，却仿佛是磕头一般，额头的最中间留下了些许红肿。除此之外，竟是没有其他的伤势。
　　　　“令千金只是暂时晕厥了，片刻后就会苏醒。”
　　　　苦笑一声，大夫并不傻，他很清楚对方是故意演戏的，问题是，他要是直接给戳穿了，这撞晕了的姑娘会恨他，怕是连带着姑娘的父母也不会感激他吧？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唐家叔父面色深沉，因为这后院之中，只有他们一家四口，连管家都没有一道儿跟进来，因而他干脆亲自弯腰将自己的嫡长女抱到了一旁的榻上。
　　　　片刻之后，唐雅韵苏醒了过来。
　　　　只是，她才睁眼便落下泪来。
　　　　“父亲母亲，我不想活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大夫用袖口擦了擦额间冒出的冷汗，道了一声去拿汤药，就立刻闪身遁了。
　　　　一瞬间，这后院就只剩下了唐家嫡亲的四人。
　　　　“雅韵你个傻孩子，你知道你这会儿在说什么吗？这好端端的……”唐家婶娘泪流满面，她对于唐晏岫的确下得去手，堪称心狠手辣。可对于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却是真正放在心坎里疼爱的。且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只有唐雅韵这么一个女儿，导致她一直将女儿放在心尖尖上。哪怕后来她又生养了幼子，对于这个女儿还是很看重的。
　　　　这会儿，听到心爱的女儿说，不想活了，她心中仿若刀割一般疼痛。
　　　　只是，唐家叔父却不言不语的看着这个女儿，面无表情，目光冷冽。
　　　　唐雅韵被自己父亲那眼神看得心里直打颤，几乎要以为自己心里的想法被父亲看透了。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从小自己就深得父母的喜爱，在幼弟出生之前，她是家中唯一的嫡出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幸存的孩子。
　　　　没错，她的父亲有姬妾，也有庶出的孩子，如今在世的却一个都没有。
　　　　她知道母亲私底下的那些手段，因为从她懂事以后，母亲便不再隐瞒这些。用母亲的话说，这些后宅的手段，她迟早是要学会的，既如此，何不趁早学起来。
　　　　对此，她深以为意。
　　　　只因为，她从小就跟世家公子订了亲，且这门亲事是明显的高攀了。自然，多跟母亲学一些后宅手段，对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去年夏天改变了。
　　　　她，唐氏雅韵，如今也不过年方十五，打小就在京都郡的贵妇圈子里有一个不错的名声。
　　　　有才有貌，品行端正。
　　　　她本应该在去年夏天就出嫁的，嫁给她从小倾慕的未婚夫。
　　　　可是！
　　　　先是祖父过世了，这也罢了，谁也不会将那个老家伙放在心上。
　　　　可随后，可怕的事情却接二连三的发生。
　　　　自己的嫁妆居然在铺房的前一天不翼而飞了，且那些并非用作于充门面的大型家具摆设，而是最值钱的一百二十八抬厚嫁妆。
　　　　那是她苦苦哀求母亲赔了家里近乎一半的家产，才凑齐的嫁妆！
　　　　是她嫁到夫家以后，安生立命的根本！
　　　　是她将来要给女儿添妆，要给儿子娶媳妇的资本！
　　　　嫁妆没了，她也完了。
　　　　父母借口要给祖父守孝，而推迟了亲事。这本也罢了，毕竟这个理由还是说得出口的，若是给祖父守孝三年的话，那么她还有三年的时间去置办嫁妆。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还没等她从失去嫁妆的悲愤中缓过神来，族人们又来了。
　　　　族人们的到来，彻底将家里闹得一团糟。偏偏，她那个自小就傻里傻气的堂弟，居然一反常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且坚定的站在族人的背后，为他们撑腰。
　　　　那个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虽说是族人，可都是出了五服的。让他们偶尔打下秋风也就罢了，可舔着脸给人家送下人送衣裳送首饰，甚至于到最后连极为赚钱的铺子都转手送人了。那傻小子究竟是有多傻？他不知道这些钱本就该是唐家的吗？
　　　　再次被打击得病倒，她已经完全乱了心神。可万万没有想到，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她的母亲，居然一把火烧死了那个傻小子……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震惊了。
　　　　不是震惊于那傻小子的死讯，而是单纯的被她母亲的蠢给惊呆了。
　　　　这就是那个不停教导她后宅手段的母亲？母亲蠢成这个样子，那她从母亲处学到的手段，真的能有用？
　　　　要知道，在京都郡，无论哪个名门世家，那都是死过庶子庶女的。很多人家还是庶子全部死亡，庶女留着将来联姻。当然，她的母亲也是如此，害死了不止一个庶出子女。
　　　　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母亲要选择这种惊天动地的方式来害死那小傻子？
　　　　到底谁才是傻子？
　　　　唐雅韵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都被这些问题给弄得寝食难安。她有预感，这事儿没完。
　　　　果不其然，才刚过完年，她的父亲就被圣上革除了官职，且强制性的命令他扶柩回乡。
　　　　扶柩回乡……
　　　　听听，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荒诞无稽。
　　　　唐家的祖上的确是在崇明郡，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在大康还没建国的时候，唐家就已经搬到了京都郡。如今建国一百多年了，也就是说，唐家已经在京都郡至少传承了五代！
　　　　这个时候，让他们扶柩回乡？
　　　　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更大的笑话却还在后头。
　　　　她被未婚夫家退亲了。
　　　　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惨烈到极点了，嫁妆全失，亲事被退。却没想到，才刚到崇明郡不久，自己却遇到了更为惨绝人寰的事情。
　　　　就是方才那事儿。
　　　　先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撞倒在地，那倒不至于受伤太重，却也真的不好受。
　　　　可等那些船工上来欺凌她们母女俩后，她却觉得还不如在当时就摔死算了。
　　　　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金贵小姐，打小就金娇玉贵的养大，却被一群最底层的苦力捶打。不说如今浑身都是伤，单说她那无意间被碰落了围帽，还有对她又锤又打，间或狠狠掐上一把的咸猪手。
　　　　她的清白全毁了！
　　　　即便这事儿没有传到京都郡，可她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既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
　　　　听着女儿抽抽搭搭的哭声，唐家婶娘泪如雨下。可唐家叔父却依然面色如常，非但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相反他的目光愈发冷冽了。
　　　　“父亲，父亲你帮帮我。”
　　　　憋了许久，唐雅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其实，她并非真心寻死，而是想要假借寻死之名，以退为进。
　　　　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是看透了她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唐家叔父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女，他心里长期压抑的怨毒，终于在这番刺激后，爆发了出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帮你寻死吗？那成，反正这里就是医馆，让人给你开一副毒药如何？”
　　　　“父亲！”
　　　　“老爷！”
　　　　目光在妻女面前一一扫过，唐家叔父面色相当的难看。
　　　　他该说什么？
　　　　这个女儿真不愧是自己妻子生的？
　　　　不但心眼大，且蠢得令人发指！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娶了这样愚笨的妻子，生下了更加愚笨的女儿！
　　　　“你，一味的想弄死我侄儿，霸占唐家所有的家产。这点我不反对，可你能不能别那么蠢？放火，你哪怕把他溺死也比一把火烧死他来的强！而且，还是同样的招数用了第二次！你简直就是蠢得让我们全家跟着一道儿蒙羞！”
　　　　愤怒的指着妻子的鼻子，唐家叔父犹如恶鬼上身一般怒骂着。
　　　　唐家婶娘顿时愣在了当场，不明白为何方才还在说女儿寻死的事情，怎的猛然间换了话题。且还是老调重弹，明明她……
　　　　“老爷，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呢？那把火绝对不是我放的，真的！”
　　　　“不是你放的难道是我放的？还是唐晏岫一把火把自个儿给点着了？”
　　　　“我、我……”
　　　　唐雅韵满脸惊愕的看着瞬间吵成一团的父母，下意识的开口劝道：“父亲，母亲，你们别……”
　　　　“你给我闭嘴！”唐家叔父已经气得浑身发颤了，就连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决绝，“你不就是觉得退亲以后寻不到好人家吗？对了，你还觉得守孝三年亏了你对吧？好好，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我立马就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也不用等三年以后了，我立刻将你送出去，只当是没有你这个女儿，如何啊？”
　　　　。。。

　　☆、第248章　阿娘早产

“……少爷，事情就是这般。”
　　　　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听到贴身小厮止住了话题，唐晏岫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方才，贴身小厮将之前从唐家护院里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他，而他也终于明白唐家出了什么事儿。
　　　　真没想到啊，他还真是小看了那些族人，在大闹一场没有结果之后，居然依然没有放弃。一直闹到年后，圣上才终于下旨让他的叔父一家扶柩回乡。同时，他也知晓了，所谓的扶柩回乡，只是一个说法罢了，并非真的要将他祖父的棺材送到乡下地方。
　　　　这算什么？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啧啧，要是真这么想，倒也挺痛快的。只是圣上既没有将唐家在京都郡的宅子给族人，也没有将原本他该得的那一份分出来。大概，是因为还是因为族人们手头上的证据不足吧？倘若是这样，那是否代表着，将来有一天，当他搜集到足够证据时，就可以扳倒叔父一家了？
　　　　细细思量了片刻，最终唐晏岫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事儿还是有些太过于遥远了，还是等他将手头上的势力再扩大一些，来崇明郡看看情况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祖籍是在崇明郡。
　　　　“你说，唐家的祖籍在哪个县？”
　　　　“崇明郡的桑县。”
　　　　默默的将这个地名在心里念了几遍，唐晏岫打定主意，等他有了足够的人手，就立刻去那里打听叔父一家的情况。只是，在此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往万花郡赶吧。
　　　　因为马车里还有贴身小厮在，唐晏岫没好意思逼着人家坐到马车外面去，主要是如今天气虽热了，坐在马车外头风还是很大的。因此，他也只能选择每天夜里歇脚的时候，进空间去看看莫千蕊。
　　　　而在五天之后，他再度进入空间时，莫千蕊红着眼睛冲着他怒吼：“段家来人！我阿娘被气得早产了，要是我阿娘和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弄死你那个表妹！”
　　　　说完，莫千蕊就闪身离开了空间，仿佛她等在空间里，就是为了跟唐晏岫说这话似的。
　　　　而可怜的唐晏岫，直到莫千蕊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