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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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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掌柜的想法，符合大多数人的心思。
没法子，别说是这年头了，即便搁在莫千蕊他们上辈子，结过婚的女人也会掉档次的。
当然，没有这年头那么严重，而男人的话，相对来说，甭管是未婚还是离婚，亦或是丧偶，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地位和财力！
像李大掌柜这种的，虽说年岁大了，可他还算是有能耐的，娶被耽误了的花姑娘，都有人觉得是花姑娘占了便宜，更别说是刘蓉了。
简单地说，那就是看不上！
“既然大家都知晓，那为何外头还传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唐晏岫这话，酒楼掌柜的瞬间苦了脸。
唐晏岫当下心头一紧，明白接下来的话才是重中之重了！
“唐少爷您既然非要知晓，那我也只能说了。”尽管满脸的不情不愿，酒楼掌柜的还是艰难的开了口，“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原先根本就没人相信花刘氏的话，连死了父亲的花姑娘都不相信，更别说还有花家老供奉出面为李大掌柜作保了。可这事儿就是那么凑巧，鲁阳郡段家来人了。”
说到这里，酒楼掌柜的却是不敢再说下去了，唯唯诺诺的看了唐晏岫一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唐晏岫不傻，听了这番话，再联系到方才在酒楼大堂听到食客说的话，当下气得浑身发抖。
很明显，若是按照正常情况发展的话，刘蓉诬陷李大掌柜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可倘若有人在中间横插一杠子呢？
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倒是无妨，谁也不会相信那人话。可要是来人是身份地位贵重的，甚至于就是鲁阳郡段家的嫡系呢？
“是不是段家的人坚信刘蓉的话，并且愿意为她撑腰？哼，他们这是打算逼我出来，对吗？”尽管心里头已经有了猜测，唐晏岫还是说了出来，想要验证一番。
说白了，他能猜到结果，却不太愿意相信这个。
酒楼掌柜的无奈的点点头，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段家是怎么想的……不过，唐少爷，他们真的只是想要逼你出来，并不是真的打算要诬陷李大掌柜。这事儿是五月花展开始那会儿的事情了，折腾了一个月，您都没有露面，其实他们已经放弃了。李大掌柜也叮嘱我们这些掌柜的管事的，但凡见着了您，千万要劝着点儿，这事儿不需要您插手，就让事儿慢慢平息好了。”
。。。
☆、第357章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其实，有一点儿却是酒楼掌柜的不曾提及的。
那就是，段家不仅仅站在了刘蓉身后诬陷李大掌柜，更为关键的是，段家还派出了大量人手在万花郡郡城以及各个卫城宣扬这些事儿。
诚然，在这件事情上，李大掌柜没有任何过错，可正所谓人言可畏，任由流言蜚语肆意的后果却是极为严重的。
要知道，李大掌柜是唐家商行的大掌柜，托唐晏岫这个甩手掌柜的福，唐家商行所有的事务都是李大掌柜在处理。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大掌柜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唐家商行的代表。
而做生意的，最在乎可不就是名誉吗？
一旦名誉受损，甭管起因经过如何，这生意必然会受到重创。
哪怕李大掌柜有能力有手段，又怎抵得过犹如商业帝国一般的段家呢？
旁的暂且不提，先说唐家商行的前身，却是曾经由乔家老太爷所创下的万隆商行。而当初，万隆商行之所以会易主，就是段家两位长房嫡出少爷干的好事儿。
当然，那会儿段家也算是事出有因，且他们并没有对乔家赶尽杀绝，而是选择了用钱财加权势压人。
可既然当初段家能够成功的毁掉乔家，将万隆商行更改为唐家商行。那么也就代表着，如今他们也能用同样的手段，将唐家商行毁掉。
这若是商业竞争对手所为，也许李大掌柜还能想出法子补救。
可偏偏，段家根本就是铁了心跟他为难，哪怕不惜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也要击垮唐家商行，这却不是李大掌柜能够抵挡得住的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段家还算自持是有身份的人，且他们的目的是想要将唐晏岫逼出来，而不是真的想跟李大掌柜过不去。
因而，虽说先前的手段很是激烈，却好歹还算有分寸。
至少段家的人从未想过要李大掌柜的命，当然，即便他们想，花家和郡守大人也不会允许的。
花家是看在老供奉的面子上愿意帮衬一把。
而郡守大人却是个在意仕途之人，若是胡乱判案的话，小案子倒是无妨，可这种人命案子，乱判的下场就是在他的仕途履历上留下重重的污点。自然，郡守大人是不会胡来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唐晏岫和莫千蕊一离开就是差不多半年时间。
段家的人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逼唐晏岫出面，李大掌柜不是没有解释过唐晏岫离开了万花郡，只是段家的人根本就不相信。
可即便再不相信，在事情彻底闹大了，唐晏岫却依然没有出面后，段家的人不信也得信了。
因而，事情从五月花展之初开始，最初的一个月是闹腾得最为厉害的。可时间一久，这事儿也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如今已经是七月底了，基本上除了偶尔还有人谈论之外，旁的事儿已经没有了。
可饶是如此，这事儿的影响还是很深远的。
李大掌柜的名声算是彻底被毁了，即便有些明白人知晓这里头有人在动手脚，可问题是，做生意的人多少都有几个对头。倒不是生死大仇，而是竞争对手。
到了如今，段家的人倒是歇了，可这些事儿却被有心人利用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如今已经七月底了，外头还是有人经常会提起这事儿。
“我义父如今人在哪里？”
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唐晏岫并未轻松下来。
先前，却是他太高看了段家的人。以为他们到底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不屑于动用阴私手段，却不曾想，越是大家族越是阴狠。
另外唐晏岫还担心一件事儿。
段家的人既然可以为了逼出自己而不惜诬陷李大掌柜，那么他们又是否知晓自己一直都跟莫千蕊在一道儿？
倘若知晓了，段家的人又会不会对莫家做出什么事儿来？
原本，唐晏岫挺相信自己外祖家的教养和人品，如今却是说什么都不相信了。
只是关于莫家的事儿，估计不太可能传扬得太过，因而唐晏岫不打算问酒楼掌柜的，而是想要直接寻到李大掌柜。
可惜，酒楼掌柜的却是摇了摇头：“李大掌柜虽然亲自过来叮嘱过我，可这已经是一个半月前的事儿了。我不知晓他如今人在何处，不过，肯定不在盂县。”
不在盂县，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万花郡、明月镇或者是杨柳村了。
“这样，你派个人去万花郡问问情况，看看我义父在不在。别说是我寻他，你随便找个旁的理由。若是有消息的话，就派人去明月镇寻我。”
“唐少爷您要去明月镇？万万不可！”
酒楼掌柜的最初还认真的听着，边听边点头，可听到后头，却是激烈的反对起来。
“这是为何？”
“那段家的人一直都没有走，据说您在万花郡内城的宅子、外城的铺子里都有他们的人，还有明月镇那边。对了，还有李大掌柜的老家村子里，都有段家的人。其实，要是您早来这么一个半个月的，这儿都有段家的人呢！”
一提起这个，酒楼掌柜的就激动万分，又或者，说愤怒更为恰当一些。
“唐少爷，您是不晓得呀，原本五月花展是咱们商行生意最好的时候。哦不，也不是单单咱们商行，反正万花郡各处生意都很不错。其他的卫城也许比不上万花郡，可咱们盂县大半都是码头，生意那叫一个繁忙呀。我还记得我去年的五月花展忙的跟个陀螺似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唐晏岫皱了皱眉，心下已经猜到了酒楼掌柜的接下来的话，面色更为阴沉了。
“可就是因为那段家！”
果然，酒楼掌柜的很是恼火的说道：“因为段家派了好多人守在咱们商行的产业里，人家客人哪里还敢上来？虽说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那眼神，可那气势……真真是气煞我也！好端端的一个五月花展，原本生意应该是平素的十几二十倍的，结果因为他们，整个五月的生意还不如四月份的一半！”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酒楼掌柜的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咬死段家的人。
。。。
☆、第358章 牵连和命苦
唐晏岫其实并不在乎那几个钱。
事实上，对于钱财，哪怕是上辈子，他也不是特别的看重。反正他和莫千蕊都不是那种在意富贵荣华的人，俩人的工资够花用了，顶多就是在买房子付首付的时候费了一番工夫而已。旁的时候，俩人都没有为钱财红过脸。
等穿越以后，莫千蕊倒是对于钱财上了心，却不是因为她本人贪财，而是单纯的想让家人好过一些。
而唐晏岫，却是压根就没有将钱财的问题放在心上过。
倘若，是因为旁的不可抗力导致唐家商行生意萧条，哪怕是整个唐家商行因此破产了，唐晏岫也不会太过于在意的。可问题是……
该死的段家！
唐晏岫可以不在意唐家商行，可他还是挺在意李大掌柜的。
就像当初莫千蕊家里的钱财被莫家小姑姑偷走，莫千蕊本人并不是很难过，可她却心疼伤心过度的莫家阿娘。
这两者的道理是完全一样的。
也许，在最初，唐晏岫对于李大掌柜完全是抱着上司看待下属的心态的。甚至于刚认识李大掌柜那会儿，唐晏岫还怀疑过李大掌柜的人品问题。
原因无他，概因李大掌柜原本是乔家老太爷一手提拔起来的，却在乔家老太爷过世之后，就起了异心，借着万隆商行的便利偷偷的发展自己的生意。虽说这里头也有乔家大老爷的错，可不得不说一句，李大掌柜本人也是个心大的。
不过，这却是最初的印象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的时间一久，尤其是李大掌柜名义上是唐晏岫的手下，事实上只差没跟个老妈子似的，事事都替唐晏岫给办妥当了。
尤其是，后来还因为老供奉的缘故，唐晏岫稀里糊涂的认了李大掌柜为义父。
诚然，最初这所谓的义父子关系是很平淡的，可李大掌柜是个实诚的，对于后生晚辈极为关心，原先是碍于唐晏岫是他的东家，即便有所关照却也是透着疏离的。可确定了义父子关系以后，李大掌柜却是真真正正的拿唐晏岫当做子侄来看待了。
甚至于，李大掌柜对唐晏岫比对他的亲侄儿都要好。
当然，唐晏岫也是个厚脸皮的，一开始唤着“义父”，后来更是顺杆子往上爬，直接唤起了“爹”。
这么一来，李大掌柜却是真的有拿唐晏岫当儿子看的心态了。
而在通常情况下，儿子被外人欺负了，会来找老子撑腰。可反过来说，要是老子被外人欺负了，儿子又如何能够坐视不理呢？
至少，唐晏岫忍不了。
详细的询问了酒楼掌柜的可有法子联系到李大掌柜，得到的回答却不怎么尽如人意。
主要是这酒楼掌柜的在唐家商行的地位并不高，跟李大掌柜虽然还算熟悉，却并非是李大掌柜的至交好友。要不然，当初李大掌柜也不会派个人来吩咐酒楼掌柜的了。
不过，酒楼掌柜的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他提供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法子。
去寻李大掌柜的弟媳妇和侄媳妇！
“呀，对了，李家二婶和她的两个儿媳妇都在盂县呢。当初，还是我教她们麻辣烫的手艺。”听到酒楼掌柜的话，莫千蕊倒是忽的想起了这事儿。
其实，莫千蕊教给李家二婶她们的并非只有麻辣烫，还有例如盖浇饭、煲仔饭之类的手艺。
而李家二婶她们虽说厨艺比不上莫千蕊，可盂县这地方，虽说比乡下村子庄子里富庶许多，可来往的都是客商和苦力，真正大富大贵的人并不会来盂县，而是去了隔壁的宁县。
因此，即便李家二婶她们的厨艺不怎么样，凭借着吃苦耐劳的精神，想要发家致富还是挺容易的。
说起来，最初莫千蕊是打算离开明月镇后来盂县讨生活的，帮助李家二婶她们，一方面是想跟李大掌柜交好，另一方面却是让她们打头阵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莫千蕊跟花县丞交恶，而后唐晏岫又提前来到了万花郡，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莫千蕊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李家二婶她们的小铺子。
幸好，莫千蕊不知道地址，那酒楼掌柜的却是知晓的。
为了避免在盂县遇到段家的人，莫千蕊和唐晏岫在酒楼掌柜的提醒下，稍稍变了下装。也不是很夸张的那种，毕竟俩人都没本事易容。
莫千蕊是往土了打扮，活脱脱的像个乡下野丫头。
唐晏岫稍微好点儿，借了酒楼小二的衣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厮。
而酒楼掌柜的也将酒楼的生意托给手下照看，他本人倒是本色出演了，完全是他原本的模样。
三人走在一起，活脱脱的就像一个浑身冒油的酒楼掌柜的带着小厮和丫鬟出行。
对此，莫千蕊和唐晏岫均是一脸惨不忍睹的模样，偏生这事儿还怪不了酒楼掌柜的。人家完全是担心他俩暴露了身份，将段家的人给招来了。因而，他俩只能将所有的怨气深深的埋藏在心里，等往后见到了罪魁祸首时，再一并算总账！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盂县码头。
李家二婶的小铺子其实就在码头的旁边不远处，只是，最开始的小铺子，在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后，已经成为了五间铺面的大……食堂。
真心话。
莫千蕊在看到李家二婶的铺面以后，脑海里冒出的就是这个词儿。
许是因为铺面在码头边上的缘故，来往的食客全都是苦力，这铺子的档次真心不算高。
若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偏生也不知道是谁给李家二婶出的主意，这铺子的门面全是敞开的，看着很是大气，而里头却装修的尤为古怪。
所有的柜台全部都是正对着门脸的，左边是发放餐盘的，右边则是收钱的，中间一溜儿全是类似于莫千蕊上辈子看到的快餐店的柜台。
长条形的炕桌上，放满了长方形的锅，锅里头全是各种各样的菜肴。
而食客们先去左边领了餐盘，随后紧挨着炕桌慢慢的往前挪动，若是有中意的菜肴，就让人帮着盛出来，搁在自己的餐盘里，一直都在尽头，结算饭钱。
“这……”
看到这样的场景，无论是唐晏岫还是莫千蕊，都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偏生，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热了，来光顾铺子的又都是一些短衫短裤打扮的苦力，甚至于好些个还光着膀子。若不是这些男人全都是留着长发的，莫千蕊和唐晏岫真心要以为自己再度穿越了。
“咳咳，晏岫，应该是仿照我当初在明月镇第二川的设计。”
当初，段家买下了万隆商行，又将商行无偿转给了唐晏岫，拖唐晏岫的福，莫千蕊有幸参与了第二川的规划。而快餐铺子也是诸多美食铺面中的其中一个。
只不过，在明月镇时，快餐铺子并非最受欢迎的。
旁的不说，这大锅饭菜味道肯定是不如单份饭菜的，尤其是天气稍微凉一些了，哪怕下面烧着柴火，也是很容易就凉掉的。更别说，饭菜放在外头时间一长，味道肯定不如刚出锅的时候了。
可谁能想到，同样的铺子，搬到了盂县之后，却会如今受欢迎呢？
其实，仔细一想也能想到其中的缘由。
明月镇第二川的食客，多半是来自于本镇的老百姓，要么就是附近村子庄子上的农户。可不管怎么说，既然都出来逛街了，就不会赶着时间。可盂县显然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盂县码头多，苦力自然也多。
加上很多船只都是急等着装卸货物的，这吃饭的时间本就是挤出来的。
如今，多了这么一家快餐铺子，对于那些对吃喝本就不太讲究的苦力来说，绝对是极好的所在。
可不管怎么说，能想到这一点儿并落实的，还真是一个能人。
“我敢打赌，一定是大伯的主意。”李家二婶吃的了苦干的了活，可人家走的却从来不是高智商的路线。况且，自打他们来了盂县之后，应该是很少回去的。即便回去，也应该直接回到杨柳村，不太可能在明月镇落脚的。更别说，这五间铺面的铺子，根本就不是李家二婶能够开的起来的。
莫千蕊和唐晏岫在铺面门口连连感慨，而酒楼掌柜的已经绕到后头寻李家二婶了。
很快，李家二婶走了出来，一看到莫千蕊，顿时激动的红了眼。
“大丫头，这里人多，咱们去家里慢慢说道。走。”
在李家二婶的带领之下，一行人转而去了李家在盂县的院子。院子倒是离铺面很近，几乎就在铺面的后头没多少路。
顾不得细看李家院子，莫千蕊一进院门就急吼吼的问道：“二婶，大伯他如今怎么样了？段家的人究竟做了什么？对了，你们铺面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
李家二婶这会儿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听莫千蕊提到了段家，却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大丫头，别提了，那段家也不知道怎的了。你大伯倒是没什么，几句闲话而已，还不至于让他如何。可就是苦了慧娘那孩子呀，你说说，她的命多苦啊！”
。。。
☆、第359章 无法调和的矛盾
乍一听李家二婶提到了慧娘，莫千蕊有些发懵。
饶是她的脑洞素来就开得极大，也想不通这事儿跟慧娘有什么关系。
这段家虽然想通过诬陷李大掌柜从而逼迫唐晏岫现身，可到底段家也是极为有身份地位的，怎么着也不会对慧娘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下手把？
真要是这样的话，也太无耻了！
“二婶，慧娘她怎的了？难不成段家的人真心无耻到寻她的麻烦？”莫千蕊抿着嘴，一旁的唐晏岫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就暗叫不好。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倘若莫千蕊气得破口大骂，反而是没什么的。
可越是像如今这般冷着脸抿着嘴，却是真正的大事不妙了。
幸而，李家二婶接下来的话倒是帮着段家洗清了冤屈：“倒不是段家的人寻慧娘的麻烦，只是……慧娘那孩子，本来心思就重，先前因为沈家退亲那事儿，她这心里已经不好受了。结果，眼瞅着咱们李家又起来了，沈家那哥儿不就后悔了？哼，咱李家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也不是任由他摆布的！”
“可这事儿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莫千蕊清楚的记得，去年间，沈家哥儿父子俩，先是被沈家逐出了家门，而后又被李大掌柜送到了盂县衙门里。那个时候，虽然还是花县丞当家，可莫千蕊还未跟花县丞撕破脸，自然这事儿是按照律法规定来处理的。
虽说，后来沈家哥儿父子俩被放出来后，又寻了慧娘的麻烦，可在避了一段时日之后，沈家哥儿父子俩也就销声匿迹了。
至于慧娘，也重新回到了杨柳村。
杨柳村那个地方，民风到底还是淳朴的，哪怕有些村人会私底下嚼舌根，却是不敢当着李家人的面说出来的。
李家的打算应该是，等美娘出嫁以后，再给慧娘寻一门亲事的。
一来是慧娘年岁还不算大，二来却是有心想要等流言蜚语彻底消失后再谈论亲事了。
“唉，要不然怎么说慧娘命苦呢？原本，这事儿是了结了，沈家哥儿父子俩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反正咱们已经差不多一年没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可谁知道，这段日子里，又传出了各种闲话。说你大伯风流快活的，那就不叫个事儿！男人嘛，就算在外头真的有女人，也没怎样。可偏生连累到了慧娘身上。”
李家二婶感概连连。
其实，被连累的又何止是慧娘一个人呢？
这年头，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段家为了逼出唐晏岫，故意诋毁了李大掌柜。也幸亏李家是出了名的儿子多女儿少的，加上去年间，因为李大掌柜身家迅速上涨，直接导致李家的子嗣也极为受欢迎。
等李家大婶的周年祭一过完，李家就给子嗣成亲了。
如今，多半子嗣都已经成亲了，剩下的几个，要么是年岁小的，要么就只有姑娘家了。
比如美娘、慧娘，还有伶娘。
美娘是死了亲娘的，要守足三年的孝，且她的亲事肯定是李大掌柜亲自寻摸的。
伶娘年岁尚小，到如今也不过才六岁的年纪，这一时半会儿的，没人会考虑她的亲事问题。
而慧娘……
“说来说去，都是慧娘的命不好。当初，沈家哥儿来退亲的时候，不是说李家的姑娘家都命硬吗？丽娘倒是嫁出去了，如今人也不知道在哪儿，什么事儿都牵扯不到她身上。美娘带着伶娘，一门心思的守孝，啥事儿都不理会。偏生只有慧娘，被人传得那叫一个惨呀。说她什么的都有，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闲，吃饱了撑的尽说别人家的闲话！”
莫千蕊和唐晏岫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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