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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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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莫千蕊赶紧接上：“是呀，你真是太可怜了。你那未婚夫也太不是东西了，偷了钱财，居然还杀人。你的奶娘没了，你一定很伤心吧？”
王翠娥眼神闪烁了一下，掏出手绢开始抹眼泪。
而一旁的唐晏岫则无语凝噎。
他已经开始为王翠娥点蜡了。
当初，在调查山寨版王翠娥时，唐晏岫对于王家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一清二楚的。王家对外的说辞是，王翠娥的未婚夫试图悔亲，雇佣了土匪抢走王家仅剩的钱财，并且意图杀害王翠娥，不想王翠娥却在奶娘的帮助下侥幸逃生，而奶娘却因此丧命。
这些说辞之所以会流传出来，还多亏了王翠娥。
换句话也就是，这些说辞是王翠娥编造的。
而真相则是，王翠娥的未婚夫的确雇佣了人进入王家，为的却不是王家的钱财，而是打算毁了王翠娥的清白，然后将事情闹大，逼的王翠娥自缢。甚至于，她的未婚夫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弄死王翠娥和她的奶娘。
据唐晏岫的推测，应该是王翠娥被毁去清白之后，自己逼得奶娘自缢，然后将自己归整好后，出门诬陷未婚夫家谋夺钱财，却只字不提清白已毁一事儿。
偏生，宁县的县丞早已被她未婚夫家买通，根本就不愿意为她出头。
无奈之下，王翠娥赶到了盂县，希望盂县县丞也就是那位花县丞，帮她讨回公道。
可惜，花县丞当时忙着跟莫家较劲，得知了王翠娥的事情后，非但没有相帮，反而起了利用之心。估摸着花县丞最初是打算直接利用王翠娥的，无奈王翠娥拒不配合，甚至于趁机偷跑了出去。
花县丞干脆另外寻了一个愿意听命于他的美貌女子，甚至于为了配合王翠娥的故事，寻的还是清白已失的花街柳巷女子。
只是，那个时候，花县丞并不知晓，王翠娥最初告诉宁县县丞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而之所以告知花县丞真相，是因为王翠娥想着编造的故事没能博得同情心，打算最终搏一把。
尽管，那一次仍然是以失败告终。
而莫千蕊之所以说的是大众版本，为的就是试探一下这位真正的王翠娥。
虽未曾对她有好感，不过莫千蕊确实还是挺同情的。同情的不是旁的，仅仅是王翠娥那霉到了极点的运气。
若是王翠娥愿意据实相告，且寻上他们小夫妻俩真的仅仅是为了打探消息的话，莫千蕊也不介意稍微帮衬一把。
可惜，莫千蕊很快就失望了。
“唐少奶奶，我未婚夫这般做法早已伤透了我的心。偏上他家权势甚大，连县丞大人都买通了。我在走投无路之下，遇到了后来那个冤家，听信了他的话，跟随他来到了京都郡。”
王翠娥丝毫不愿提起真相，完全是顺着莫千蕊的话头往下说的。
莫千蕊也不在意，本就是萍水相逢，若仅仅聊天解闷的话，是真是假完全无所谓。
可倘若王翠娥是打着利用他们的小心思，那就不好意思了。
“后来的事儿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我虽自幼失去了父母，却也是被爷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在没有遇到这些事儿之前，我也是深闺里的娇小姐。不曾想，厄运接连寻上了我，那冤家根本就不是万家嫡出子嗣不说，而且他的原配也仍然活着，也有嫡出的子女。”
悄悄的用眼角打量了一下莫千蕊，王翠娥用手绢按着眼角继续讲述着。
“我本想就此离他而去，岂料当时我竟然已有了身孕。唐少奶奶也是生养过孩子的人，这种感觉自是清楚的。”
王翠娥在船上已经待了月余时间，自是知晓唐家有四位小公子。
虽诧异于莫千蕊的能生养，不过这事儿却是更加方便了她打同情牌。
“后来，我生下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是对龙凤胎。两个孩子都是极为可爱的，我在他们身上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可我万万不曾想到，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莫千蕊用一种特别怜悯的眼神看着王翠娥，看得王翠娥心里大定，而唐晏岫却很是蛋疼。
他算是看出来了，莫千蕊这是无聊到了极致拿王翠娥寻开心呢。
可话说回来，唐晏岫本人也是这般想法，要不然最初他也不会邀请王翠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不过，在寂寞的旅途中，能有人费心费力的演出一场戏，倒也挺不错的。
。。。
☆、第422章 可怕的女人
因着王翠娥主动“唱戏”，小夫妻俩总算又消磨掉了一天时光。
还真别说，在这个娱乐活动极为欠缺的时代，偏生他俩还在船上，能看到这么一场声情并茂的好戏，还真是不错的消遣。
“今个儿总算过得有些意思了，晏岫，你说王翠娥她明个儿还会不会过来？”
到了晚间，俩人略略用了外头船娘准备的饭菜，就进空间里休息了。莫千蕊回味了一下今个儿王翠娥的说辞，面上浮现了期待的神情，说真的，她还真挺希望明个儿继续看戏的。
对此，唐晏岫感到万般无奈。
“来是肯定会来的，关键是，小蕊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光听不管事儿？”
今个儿一天，基本上都是王翠娥在说话，莫千蕊偶尔接几句，也都是很短促的语句，且还是那种引导王翠娥将话题继续的话语。显然，莫千蕊是真的无聊了，而唐晏岫除了最初说了两句话外，其余的时间都如同背景板一般，不言不语。
“那还用说，自然是听听就算了的。”
瘪了瘪嘴，莫千蕊满脸的不屑。
其实在最初，她并不反感王翠娥，相反还真是有些同情对方。尽管她同情的点跟旁人的不同，可不管怎么说，若是王翠娥直言不讳的求助，那么在力所能及又不妨碍自身的情况下，莫千蕊也是愿意出手拉拔一把的。
可惜呀，王翠娥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利用。
若是本人极为聪慧，且又城府极深，善于拿捏人心，那么即便是不怀好意的利用旁人，旁人也无话可说。
可王翠娥呢？
莫千蕊表示，不是她不愿意给王翠娥利用，而是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王翠娥一点儿也不聪慧，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她的小心思。若非莫千蕊待在船上实在是无聊得很，她都懒得跟对方废话。
“那就行，我还担心你会一时心软。啧啧，那王翠娥也是个傻的，生怕旁人不知晓似的，话里话题都在提她那所谓的深仇大恨。”对于王翠娥毫不掩饰的神情，唐晏岫也很是无语。
其实，王翠娥的目的非常简单。
就是报仇。
甚至于，为了所谓的报仇，她能够不惜一切代价。
“有一件事儿，晏岫，我很是怀疑。当初，她的奶娘究竟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自缢而亡？还是说，被她逼死，或者干脆就是她将奶娘掐死后悬挂于梁上的？”
这一点，唐晏岫也很是狐疑。
当初，他的确查了不少关于王翠娥的事情，可毕竟他又不是官家的，细节问题肯定没那么清楚的。他只知晓王翠娥的奶娘死了，说是自缢，真正的死因又有谁知晓呢？
只是……
“小蕊，咱们真的要将王翠娥带回万花郡吗？我怎么觉得……”想起白日里，王翠娥提到她未婚夫时，那憎恨的眼神，唐晏岫微微有些心惊。
诚然，她未婚夫当初的那些行径是极为不对的，可无论怎么说，唐晏岫却是不希望自己被牵扯到此事之中。
这会儿，他倒是开始后悔当初带上王翠娥了。
可问题是，如今船已经行驶了近乎一半的旅程，这会儿再返还那是绝不可能的。同时，唐晏岫也担心，若是真当得罪了像王翠娥这般报复心极重的人，怕是以后日子都不好过。
这般想着，他自然也就这么说了。
莫千蕊听了之后，面上闪过各种神情，片刻之后，终于有了决断。
“晏岫，按照行程来算，咱们再过几日应该就要到鲁阳郡了吧？”
“对，不过我没打算在鲁阳郡停留。”
一想起鲁阳郡那些是是非非，唐晏岫就觉得脑仁生疼。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直接越过鲁阳郡，哪怕要补给也可以等下一个郡城。反正，这艘船是极大的，乘坐的人也不算多，且除了米粮之外，很多菜肴都是直接从水里打捞的各种鱼类。
差不多靠岸补给一次，十天之内都是不需要再补给的。
“不，咱们要在鲁阳郡停留，还要主动去探望你外祖父大舅他们。”
没想到莫千蕊会这么说，唐晏岫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这是因为王翠娥的缘故？
“小蕊，要是你担心王翠娥会对咱们不利，那就趁早下手呗。说句难听的，就算咱们在船上偷偷的弄死了她，也没人会知晓的。完全不必要因为她，而特特羊入虎口。”
唐晏岫是真的怕了段家的人，尤其是段寄秋。
尽管，仔细算来，距离上次离开鲁阳郡也快三年时间了，可唐晏岫的心理阴影至今仍然没有完全消除。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避开段寄秋了，哪怕将来段寄秋嫁人生子，他也不愿意再看到那货。
只是，莫千蕊却不这么想。
思量了一番，莫千蕊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晏岫，咱们在鲁阳郡留一段时间，你呢，就去陪陪你外祖母，毕竟老人家年岁大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可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了。与其将来后悔，不若抓紧时间多陪伴一下。至于段寄秋，你是不需要担心的。段家再没脸没皮，咱们都已经成亲生子了，又是正式的婚书，除非段家真的是豁出去不要脸面了，不然他们根本没法再拿之前的事情做文章了。”
“可……”
“没有可是，晏岫，我只是不希望将来你会后悔。再说了，段寄秋什么的……你别忘了，如今咱们身边还有阿奶。”
莫千蕊最后一句话总算是打动了唐晏岫。
没错，这不是有莫家阿奶呢？
这世上有谁能够比莫家阿奶更狂暴更豁出去不要脸面？
“好，我听你的。不过，小蕊你是不是还打算对付王翠娥？”
唐晏岫也不喜王翠娥，却从未打算真的对付她。左右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犯不着这般做。况且，他始终没有将王翠娥真正放在心里，觉得这人肯定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然而，莫千蕊却有自己的想法。
“晏岫，不要小瞧了女人，有时候女人若是狠起来，那绝对能让铁汉都毛骨悚然的。”
见唐晏岫仍然不以为意，莫千蕊正了正神色，很是严肃的提醒道：“晏岫，你不要忘了，王翠娥当初很有可能真的逼死了她的奶娘，甚至于亲手杀死了她的奶娘。在京都郡那次，告御状可是要滚钉床、打板子的，我以为就算她能熬过去，最后肯定也活不下来。还有一件事儿，我始终认为圣上之所以对万家突然发难，除了他本身就存了心思外，王翠娥应该是一个导火索。”
万家屹立京都郡已经好几百年了，比大康朝的时间还要久。
纵然圣上觉得万家已经成为了心腹大患，一早就起了扳倒万家的念头，可真的要实施起来，却仍然需要一个引子的。
王翠娥，显然就是那个引子。
“这……就算你说得对，也不算什么吧？”
“那她的儿女呢？”
说到这里，莫千蕊面色一变。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莫千蕊都是一个极为在意亲情的人。
上辈子，她不止一次的祈求老天爷，哪怕夺了她的性命，让爸妈妹妹重新活过来，也是可以的。等到了这辈子，许是因为在得到父母祝福后嫁给了唐晏岫，对于阿爹阿娘和二丫，她已经没有了上辈子的执念。
可纵然如此，等她千辛万苦生下了虎子们以后，再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
“小蕊，你的意思是……”
唐晏岫这会儿也变了脸色，他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却不大愿意相信。
“提到儿女的时候，我没有在王翠娥身上感到悲伤，我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愤怒。”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而偏偏莫千蕊就是一个对旁人情绪极为敏感的人。
“可、可是……”
“晏岫，你自己感受一下，虽然若是身边的人出了一些事情，咱们也会感到愤怒，可也要看事情的大小轻重。这么说吧，当初美娘受伤，我很愤怒也很痛心，但并且觉得悲伤。可听说我阿娘生狗蛋儿的时候差点儿出事了，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也是等到确定他们无事以后，我才有心力找别人算账。”
莫千蕊的意思很清楚，若是亲眷、朋友受到了伤害，自然是愤怒的情绪占了上峰。
可若是人已经死了呢？
“晏岫，上辈子我爸妈和妹妹出事以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我只是感到悲伤、绝望，就仿佛整个天都塌下来，那种能够几乎能够让我窒息的悲伤。我真的想跟着爸妈和妹妹一起死去，一度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小蕊！”
唐晏岫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莫千蕊的话，同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放心吧，我没事儿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王翠娥的情绪不对，她似乎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儿女的死感到悲伤。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儿女的真正死因。”
“你是说，她的儿女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王翠娥真是太可怕了。
。。。
☆、第423章 冰山一角
“这倒也未必。”
说实话，莫千蕊并不愿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尤其，王翠娥是一位母亲。
哪怕上辈子看过的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经常出现骨肉相残的情节，可兄弟姐妹自相残杀总归要比父母和子女反目来得更能让人接受一些。
甚至于，莫千蕊宁愿看到父母年老后子女却不孝的事情，也不愿意接受一个母亲竟然能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已经不是人性善与恶的问题了，而是丧尽天良！
若王翠娥真的杀死了自己亲生儿女的话，莫千蕊只能说她根本就不配做人！
“也许，她只是料想到了之后的事情，却没有阻止吧？”唐晏岫看懂了莫千蕊面上的神情，微微叹了一口气。
“很可能不仅仅是没有阻止，而是推波助澜了。至少，我看得出来，王翠娥是真正痛恨那个欺骗了她的男人。而她的儿女，也是那个男人的亲生骨肉。”
王翠娥心心念念都是报仇雪恨。
这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其中一种报复手段。
只是，她有想过那也是她的骨肉吗？
唐晏岫沉默了一会儿，他对于人的情绪感知并不是很敏感，至少没有莫千蕊那般敏感。不过，他的逻辑推算能力却要比莫千蕊更为强大一些。
仔仔细细的将事情从头开始回忆了一遍，唐晏岫大致的推算出了事情经过。
王翠娥的性子，是真正的睚眦必报。
她的未婚夫雇人毁了她的清白，让她从此以后就只留有报仇这么一个信念。而为了报仇，她选择暂时隐瞒下自己清白被毁的真相，反而逼死或者干脆就是杀死了自己的奶娘。也许，在她看来，一条人命肯定是要比毁人清白更为严重的罪名。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更为重视自己，希望在不赔上自己的前提下报复未婚夫。
可惜，宁县县丞早就被她未婚夫给买通了，幸而她早有准备，在未婚夫家里来不及做出反应之前就当机立断离开了宁县。
之后她来到了离宁县最近的盂县县城里。
然而，天下乌鸦一般黑，花县丞当时又一心扑在儿子身上，根本就无暇关注王翠娥被毁清白这种小案子，更别说这案子还不是发生在他管辖区域内的。甚至花县丞还起了利用王翠娥的心思，却被王翠娥识破，再次偷跑。
这一次的偷跑让王翠娥认识了万家那位家生子。
在对方的花言巧语之下，王翠娥同意跟对方回京都郡，当然至始至终，王翠娥都没有忘却仇恨。
可惜，万家那位家生子并未帮助王翠娥报仇，他仅仅是看中了王翠娥的美貌，想让她成为外室而已。
之后的事情，唐晏岫和莫千蕊都有目睹，就是王翠娥和万家那位家生子彻底闹翻，王翠娥再次起了报复之心，这一次是要毁了万家。
为了能成功告御状，她不惜滚钉床、挨板子。
由此可见，王翠娥是真的极为有毅力的人。
后来，万家被圣上问责，她又不惜……
“小蕊，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圣上的手笔呢？我觉得，当时王翠娥真正想要报复的，仅仅是骗了她的男人。反而是圣上，才是真正想要整个万家倾覆的人。”
唐晏岫不想将王翠娥想的太过于恶劣，反而若是圣上所为，他虽也觉得不妥，至少不会寒气上涌。
可莫千蕊却断然摇头：“没必要。圣上想要让万家万劫不复，肯定搜罗了很多罪名。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倘若我是圣上，根本就不会关注到两个年幼的孩子。”
想要扳倒万家，多得是法子。
甚至于完全不需要诬陷，只要努力往下查，自然能够查到极多的罪名。
“……你说的对。”
唐晏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对于亲情，他并不像莫千蕊这般看重。毕竟，他自幼父母双亡，唯一对他好的爷爷，也没有陪他多久。比起亲情，他更相信爱情和友情。
只是，这一切在虎子们出生以后，都变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世界捧到虎子们面前，只为了得到他们的一个笑容。
第一次，唐晏岫感受到了那种父母和孩子之间的血脉亲情。
可他却不得不承认，根据他们的推算，王翠娥的儿女很有可能是死在了她的手上。即便不是王翠娥亲手所杀，也肯定有她推波助澜的因素在。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唐晏岫很快做出了决定，等过几日路过鲁阳郡时，就短暂的停留。不过，他并不打算亲自对王翠娥出手，而是打发王翠娥自行离开。
从京都郡直接往万花郡的船只很少，不过，若是从鲁阳郡去万花郡，还是有的。
尤其是，马上就要五月花展了。
想来也王翠娥的手段，寻个顺风船还是挺容易的。
就算她运气不好，寻不到合适的顺风船，唐晏岫也会帮她一把。只是，在帮忙的同时，唐晏岫也会派人提前一步赶往万花郡，将王翠娥一事告知郡守大人。尽管万花郡已然换了郡守，想来新来的郡守跟花家的关系应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者他也只是提供消息而已，真正破案还需要郡守大人出力才行。
“小蕊，这种报复心极重的人，万万沾染不得。所以这事儿还需要郡守大人来察明，也免得冤枉了她。”
“好。不过，我也要防着一些。晏岫，你可还记得我小叔叔跟那位冒牌货是成了亲的。你想想，王翠娥因为未婚夫派人毁了她的清白，以至于要不惜一切代价报仇雪恨。那我小叔叔呢？虽然跟他成亲的是另外一个，可王翠娥的名声却也被毁了。你说……”
“嗯，我会派人先将事情告诉我义父，让我义父寻了人保护莫家所有人的。”
见唐晏岫的安排已是面面俱到，莫千蕊便心安了。
只是，在心安的同时，莫千蕊又苦笑连连。
清白吗？
虽然她自认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可要她为了所谓的清白，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于害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性命……
她只能说，王翠娥简直不可理喻。
而小夫妻俩不知道的是，他俩所谓的推测，仅仅是窥视了冰山一角而已。
。。。
☆、第424章 嫁祸
几日之后，鲁阳郡到了。
尽管小夫妻俩已经商议好了一切，决定借着去探望段家老太爷和老太太的机会摆脱王翠娥，可他俩还不至于因此完全丧失理智。
自然，王翠娥是肯定要摆脱的，可他俩的安危比这个更为重要。
也因此，在船只靠岸之后，小夫妻俩没有立刻下船，而是派了几个机灵一些的下人出去打探消息。
幸好鲁阳郡也是极为富裕的郡城，要是跟以往去过的崇明郡那边码头小得要命，那肯定会被人轰出来的。
而除了小夫妻俩，以及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下人之外，旁的人都不知道他俩的打算，还以为这次也只是跟往常一般，单纯的靠岸补给而已。
很快，下人们回来了。
不愧是被唐晏岫看重的下人，他们没有辜负唐晏岫的希望，不仅打听到了主子要求打听的消息，还附带了一个更为重要的消息。
段家老太太重病，据说还是随时会咽气的那种。
当然，下人们带来的原话并不是这样的，就算他们听到的话比较直接，在面对唐晏岫的时候，也不敢将原话就这么好不修饰的说出来。可不管他们的说辞是多么的委婉，唐晏岫仍然听明白了。
“根据原定计划进行吧。”
唐晏岫面色有些发白，不过语气倒还算是平静。
说完这话，他感激的看了莫千蕊一眼。尽管他并不是很在意外祖家的人，可那到底是他的亲人长辈，在虎子们出生以后，唐晏岫发现自己的心似乎变得柔软了一些。
“嗯，就这么办。”
莫千蕊倒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对于段家的那些人她从来就没有好感。哪怕先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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