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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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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岫，你说我阿奶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方才笑得好渗人啊！”
“放心吧，左右也闹不出人命来，其他的无所谓。”
有句话，唐晏岫没有说出来，他觉得，既然想要当卧底，那就有当卧底的自觉！
可惜的是，这一次唐晏岫完全是误会了。
段家是派了下人过来帮忙，也的确存着帮忙监视唐晏岫一行人的心思。只不过，那些段家的下人无缘无故的并不会向他们真正的主子传递消息。事实上，他们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当发现唐晏岫有要离开鲁阳郡的预兆时，记得及时通知段家。
这真不怪段家，而是唐晏岫的黑历史太多了。
甚至段家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限制唐晏岫的自由，只是单纯的不希望他再不辞而别这么简单。即便下人们传来消息说唐晏岫又要跑路，段家的人最多也就是留着吃一顿离别宴，旁的过分的举动是绝不会有的。
无奈，唐晏岫被段寄秋折磨得不轻，原本被段家老太太等人安抚的小心灵，再次因为段寄秋而惨遭惊吓。
在这种情况下，防备段家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说万一，段家的人吃错了药，或者一不留神忘记吃药了，非要他再娶或者纳了段寄秋怎么办？
甭管是停妻再娶，还是纳为小妾，哪怕是收了当个丫鬟，唐晏岫都觉得自己一定活不出来了。
退一万步说，纵然莫千蕊心软不会弄死他，这不还有莫家阿奶吗？
以往他觉得莫家阿奶对他挺好的，可最近，尤其是这两日，他总觉得莫家阿奶看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诡异。难不成，真的打算趁着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悄悄的弄死他？
不得不说，唐晏岫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确的。
只不过，直觉再灵，在段寄秋这事儿上，唐晏岫真可谓是大错特错。
段家压根就没打算让段寄秋回娘家来。
诚然，在大部分情况下，夫君过世，又无亲生的儿女，身为寡？妇是可以回娘家的。至于回娘家后是否受欢迎，或者将来会不会再嫁，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当然，像唐家婶娘这种不算在内，毕竟她的年岁大了，即便没有儿子牵绊，也不会选择再嫁了。
可段寄秋呢？
虽说同样是寡？妇，段寄秋的情况跟唐家婶娘是完全不同的。
首先，年岁太小了，她比唐晏岫小夫妻俩还要小上四岁，若非先前出了那些事儿，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还未嫁人呢，甚至于有些还不曾定亲。
再者，她的确是成亲了，可她的夫君，别说跟她行夫妻之礼了，事实上这俩人都没有见面，更不曾说过话。如今的段寄秋，绝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最后，汪家是不会刻意要段寄秋守节的。事实上，除了一些特别迂腐的书香世家，正常人家都不会逼着年轻小媳妇守节的。更别说汪家只是一个商户。
种种原因加在一块儿，段寄秋是肯定会回娘家的。
问题是，段家不愿意接手啊！
在段寄秋闹了一场后，段家家主正式插手此事。先是命人将段寄秋五花大绑，然后亲自送段寄秋回汪家。当然，送一程只是顺便，更重要的却是跟汪家谈判。
段家家主表示，烈女不嫁二夫，段寄秋不需要回娘家了，她会亡夫守节终生。
这个说法简直不能更扯淡，汪家没有一人会蠢到相信这种借口，偏生他们还要考虑段家在鲁阳郡的权势，都不想因此跟段家彻底撕破脸。
准确的说，汪家八房，尤其是已经疯魔了的八太太，她恨不得跟段寄秋乃至于整个段家同归于尽。
可除此之外的汪家其他人，却都是很有理智的。
孩子已经没了，就算把段家的人都撕了又能怎样？若是能够因此起死回生，那或许还有些价值，可明显这是绝不会发生的。既如此，与其把段家惹毛，不如趁这个好机会，跟段家多要些好处才是最实在的。
段家家主是何等的精明，略微对话几句就察觉了汪家的用意。
考虑到这事儿虽不是段家直接的责任，甚至于还不能全然怪罪到段寄秋身上，可如今既然是段家希望段寄秋长期滞留在汪家，那么段家就应该做出诚意来。
用生意人特有的腔调将此事谈妥，段家家主离开汪家时，甚至都没有跟段寄秋打招呼。
反正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段家这边会给予汪家生意上的帮助，而汪家则负责安顿好段寄秋。
至于，汪家八房要如何安抚，那就是汪家的事情了。
因为是私底下的协议，无论是汪家还是段家，都没有将这事儿传扬出去。汪家那边主事的人比较多，段家这边统共知情的也就是段家家主以及老太爷。就连身为下任继承人的段家大少爷，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情况，具体细节就不清楚了。
倒是唐晏岫小夫妻俩，因为目睹了段寄秋大闹段家老太太院子一事，事后也略微知晓了一些内幕。
对此，小夫妻俩都是满脸的唏嘘。
尤其是莫千蕊，她真心不觉得段寄秋是大奸大恶之人。
打从一开始，她就认为段寄秋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且宠坏了段寄秋的不是别人，正是段家那些同情心过剩的长辈。
这就好比是，将一个孩子往死里溺爱，直到将孩子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犯了大错，却又开始推卸责任，弄得好像就是孩子本性坏，而非教养问题。甚至于，在闹出了大事儿之后，再来个大义灭亲，还自认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段家这种做法，很有一种管杀不管埋的感觉。
真叫人恶心。
对于这些个想法，莫千蕊没有丝毫的隐瞒，全都告诉了唐晏岫。
唐晏岫最初只是有些唏嘘，再么就是终于摆脱段寄秋的轻松。可听到莫千蕊这般说法，当下他就沉默了。
的确，段寄秋的做法是有些欠妥当，可似乎……
还不至于落到这么惨烈的下场吧？
见唐晏岫一副思考者的模样，莫千蕊傻眼了。等到思考了大半天后，唐晏岫一脸严肃认真的询问有什么其他解决方案时，莫千蕊彻底懵了。
她要是这会儿说，她方才只是单纯的吐槽，会不会被喷？
思来想去，莫千蕊决定这次不说实话了，好歹也要维护一下自己在唐晏岫心目中的形象。可说到解决方案，她却是真的想不出来了。主要是，这事儿是发生在第三方的，且从头到尾人家都没有邀请他们参与，说句不好听的，这最终的处理结果都出来了，他们还凭什么搀和进去？
“要不我去问问我阿奶？”吭吭哧哧了半天，莫千蕊想到了莫家阿奶。
而唐晏岫这时也想到了某人，连连叹气道：“唉，要是我义父在就好了，我觉得他比你阿奶更靠谱些。”
得了，只能说每个熊孩子背后都有一个万能的长辈！
虽然没法寻李大掌柜想法子，可莫家阿奶却是现成的。
耐着性子听完了小夫妻俩断断续续互相补充的讲述，莫家阿奶很公平的给每人都甩了一记眼刀子：“年岁小，长得不赖，清白还在，手头上又有钱……想咋样不成呢？我家小妹子又懒又馋又蠢又丑，连带不知道到底跟了几个男人，就这样她不是也嫁出去了吗？”
唐晏岫瞬间得了启发，开始认真的琢磨可行的法子。
而莫千蕊则完全是一副吐槽无力的神情。
前半段真是挺不错的，后半段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莫千蕊第一千一万次怀疑，莫家小姑姑真的是莫家阿奶亲生的？这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位是莫家阿奶杀父仇人的后代呢？
。。。
☆、第433章 名声是个什么鬼？
甭管莫家阿奶是多么的丧心病狂，不过她的话到底给了唐晏岫不少的启发。
段寄秋是有各种缺点，可不能否认的是，人家还是有优点。
撇去被汪家八太太坑过的坏名声，以及寡？妇的身份，段寄秋本人还是挺有价值的。
好赖比莫家小姑姑要强多了。
大不了抛开段家小姐的身份，带着自己的嫁妆再挑户人家嫁过去呗。也不求高门大户，普通的好人家总没问题吧？段寄秋的模样真心不差，顶多就是身材平板了一些，可那也是因为年岁太小的缘故，等过几年应该是能长开的。
再者，莫家阿奶有句话很是不错，段寄秋她有钱啊！
哪怕不打算再嫁了，拿着嫁妆潇潇洒洒的过一辈子也是没问题的，又何必被拘在汪家那片小天地，看旁人的嘴脸过活，甚至还要被人算计自己的嫁妆。
唯一要确认的一件事儿就是，段寄秋本人的想法。
倘若她至今还惦记着要嫁给唐晏岫，或者她觉得待在汪家挺好的，不愿意嫁入普通人家，那就不用忙活了。
只是……
“咱们有法子见到段寄秋吗？”
莫千蕊忽的想到了最重要的事儿，貌似段寄秋已经被弄回汪家了。要是他俩跟汪家没啥牵连的话，上门拜见一下倒也无妨。可惜的是，早在几年前，他俩就跟汪家彻底闹僵了，且还是自认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上门去，毫无顾忌的彻底撕破脸。
这下可麻烦了。
“我先去寻大舅吧，这事儿，咱们还是做幕后之人，别直接搀和进去了。”
唐晏岫想的比较周到一些，虽说他心里明白，段寄秋其实从未爱上过他，前几日那所谓的“投怀送抱”，其实根本就是段寄秋想要冲过来掐死他。
话说，余情未了跟豁出去弄死他，这两者哪个更惨一些？
苦笑着摇了摇头，唐晏岫决定暂且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叮嘱莫千蕊待在小宅子里照顾虎子们，哪儿也不用去，他自个儿则是去寻段家家主了。
想要见到段家家主倒是容易得很，可唐晏岫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遭到了段家家主的断然拒绝。
“晏岫，我知晓你心善，可你以为你能想到的事儿我难道会没有想过吗？”
段家家主的顾虑很多，最重要的还是段家的名声。
诚然，段寄秋这事儿的确还可以挽回，寡？妇再嫁在本朝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儿，更别说段寄秋至今还是清白身子了。别说是普通人家，就算是商户人家，这不也有只能继承小部分家产的次子、三子吗？再不行还有庶子呢，以段寄秋的条件，不能说随便挑，可当个正妻却是毫无悬念的。
“既如此，大舅你为何还要逼着寄秋守节终生呢？”
听了段家家主的话，唐晏岫相信他方才说的都是事实，可就是这样，他才更不能理解。
“晏岫，我说了，这事儿关系到段家的名声！”
“名声？”
不是唐晏岫装傻，而是他真心无法理解段家家主口中的名声。像上辈子，若是家里出了个杀人犯，那名声自然会差的。可就算如此，似乎也不至于猫嫌狗厌的。况且，段寄秋也没干杀人放火的事儿呀！
见唐晏岫一脸的茫然，段家家主很是头疼。
其实，对于唐晏岫这种经常不在状况内的情形，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就拿前几年唐晏岫大肆嚷嚷着自己要当莫家上门女婿这事儿，他听到消息的时候，真心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可唐晏岫却完全不当回事，弄得他心力交瘁。
段家家主自嘲的抽了抽嘴角，自我安慰着，经历了前几年上门女婿那事儿，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有了显著的增长。
“大舅，你倒是说话呢，名声有寄秋的终生幸福来得重要吗？”
听到唐晏岫这么说，段家家主挑了挑眉，诧异的开口：“你这是……突然发现寄秋的好了？那成啊，我不指望你休妻再娶，你纳了寄秋为妾吧。”
虽说好人家的姑娘一般不会当人妾室，可段寄秋是寡？妇，当小妾却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惜，唐晏岫一点儿也不领情。
“大舅！我跟你说正经的！”
“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让寄秋再嫁呗，反正寡？妇再嫁也是很正常的。寄秋才十来岁，又不是五六十岁。要我说，五六十岁再婚也很正常嘛。”最后那句话，唐晏岫是喃喃自语，他觉得这个年代的人？大概是不能接受五六十岁的黄昏恋的。
段家家主没听清楚唐晏岫最后那句话，也没追问，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晏岫，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知道这事儿牵扯有多大吗？”
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段家家主，唐晏岫觉得貌似自己有些蠢。
“寄秋命硬你知道吗？一开始，克死了她的父亲和长兄，之后克死了她的母亲，然后又是汪家十一少爷，最后是汪家十五少爷。我知道你也许会说命硬这种说法不靠谱。其实，真要我说，我也是不相信的。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跟汪家协议中，除了让他们安置好寄秋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让他们闭嘴。倘若，寄秋命硬一说真的传开，怕是整个段家都会受牵连。”
命硬？
受牵连？
唐晏岫一脸的抽搐，忧伤的表示，他大概需要尽快充值一下智商了。
段家家主的话，拆开来每个字他都懂，可合在一起，为什么却显得那么高深呢？
“唉，这么说吧，家族里一旦出现命硬的人，尤其那个还是一位姑娘，很可能会导致家族中其他未出阁姑娘亲事受阻的。”对于唐晏岫在某些问题方面的迟钝，段家家主真的是无可奈何，他只能选择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尽量解释。
虽然，他真心觉得唐晏岫能够理解的可能性很低。
果不其然。
“受阻？那又怎样？总好过于毁了寄秋一辈子吧？”
唐晏岫的想法是，倘若自己的爱人会因为所谓家族名声问题而跟自己分开，那还不如趁早分手。
“罢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头疼的扶额，尽管早有预料，可段家家主还是觉得很憋屈。他总不能说为了庶弟的女儿而赔上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的幸福是不合算的买卖？
虽然这是事实，可他说不出口。
“大舅，你是觉得寄秋的终生幸福比不上其他人吧？”
“你……”
看到段家家主满脸的诧异，唐晏岫不由得苦笑一声。他的三观跟这个年代有所差异，这一点他从未否认过。可他并不是真的愚蠢，联想到前几年，为了段寄秋的幸福，段家逼着他休弃莫千蕊一事，他哪里还能不理解对方的想法。
其实，段家家主的想法非常得简单。
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被分了等级的，最重要的自然是他的至亲家人，随后是族人，再么就是外人了。
唐晏岫本人则是借了他已经过世母亲的光，被勉强列入了家人的范畴。可若是唐晏岫跟段家家主的至亲家人发生了真正意义上的冲突，那么很抱歉，以段家家主的性子，他绝对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我懂你的意思了，那这事儿就这样吧。”
淡淡的开口，唐晏岫面上早已没了笑意，眼里也俱是冰冷。
不等段家家主再开口，唐晏岫便已转身离开了。
段家家主并未阻拦，他看出来了，这一次，唐晏岫走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决绝。可惜，他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时在心里深深的叹息。
他也很无奈。
身为一个家主，他首先要考虑到的是整个段家。
别说这次出事的只是他庶弟的女儿，哪怕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选择牺牲。
可惜，唐晏岫不会理解，他也不想再解释了。
……
离开了段家，唐晏岫面无表情的走在街面上。
说实话，他真的很失望。
名声这种东西，其实穿越至今，他也不至于完全不能理解。只不过，理解是一回事，重视又是另外一回事罢了。
像段家家主这种行为，看似在为大局着想，可问题是，所谓被牺牲的人又是否自愿呢？
不要说享受了家族给予的权利，就要为家族付出一切。
父母，本身就有抚养子女长大成人的义务，除非遇到了不可抗力。又或者，不愿意抚养子女，你也可以选择不生养，而不是生而不养。子女应该感激的是父母的养育之恩，而非单纯的感激诞生这件事儿。
上辈子孤儿院的经历，唐晏岫看多了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孤儿。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得庆幸，自己父母只是过世了，而非将主动将他抛弃。
虽说段寄秋如今衣食无忧，可她又何尝不是被家族抛弃了的孩子呢？
哪怕她的确得到了不菲的嫁妆，可子女本身就有权利继承父母的遗产，段家不应该让她再付出终生幸福。尤其是，这所谓的付出，居然是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
段家的名声？
那是什么鬼？
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会儿，唐晏岫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算段家家主不允，他也要试一试。
至少，要当面问清楚段寄秋究竟是什么想法。
。。。
☆、第434章 营救段寄秋
想要见到段寄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尤其是在汪家已经见过唐晏岫和莫千蕊的前提下。
哪怕那次见面离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时间，可小夫妻俩只是身形上有了巨大的变化，单论五官却跟几年前相差得不多。若是幸运的遇到某些人脸盲症患者，那倒是有福了。万一要是不幸遇到某些过目不忘的人……
最终，俩人在商议后决定由莫家阿奶出手。
莫家阿奶是第一次来到鲁阳郡，且她一直忙着照顾虎子们，并未在外人面前露过脸。哪怕汪家的人也曾经去过万花郡，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莫家阿奶往日里的打扮也是平凡无奇的，看起来跟那些上了年纪的嬷嬷差不多，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
自然，莫家阿奶是不可能用她的真实身份来接近段寄秋的，考虑到她的形象问题，唐晏岫选择了嬷嬷。
准确的说，应该是段家的某位老嬷嬷，还是那种曾经养育过段寄秋父亲的奶嬷嬷。
这个身份较之一般的奴仆要高得多，且更能顺利的接近段寄秋。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其他的意外状况，唐晏岫和莫千蕊也一起来到了汪家，以段家远亲的身份来祭拜汪家十五少爷。
一切都很顺利。
莫家阿奶带着好几个段家的下人进入了汪家。
所谓段家的下人自然是先前被段家家主派来照顾唐晏岫的，只可惜唐晏岫信不过人家，就将那些下人统统丢给了莫家阿奶。显然，莫家阿奶的战斗能力是不容小觑的，短短几日时间，就将所有段家的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怕这会儿段家家主出现了，让下人们选择的话，他们也一准会听命于莫家阿奶。
至于小夫妻俩，虽然也顺利的进入了汪家，不过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
幸运的是，即便汪家的人认出了小夫妻俩的身份，却也没有法子将人往外头赶。毕竟，唐晏岫的确是段家的亲戚，甚至于还不能算是远亲，毕竟唐晏岫和母亲和段家家主是嫡亲的兄妹俩。况且，人家是特地赶来祭拜的，这年头的规矩，哪怕来祭拜的人真的心怀不轨，作为主家也只能让人上了香再走。
况且，真要算起来，唐晏岫跟汪家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事实上，汪家除了八房之外的人，连段家都不恨了，又怎么会为难唐晏岫小夫妻俩呢？
故意找借口在灵堂里多逗留了一段时间，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俩离开了汪家。
这时，莫家阿奶带着段家的下人已经走出了汪家，却没有理会小夫妻俩，而是径直坐上马车，往段家的方向赶去。
唐晏岫名下的小宅子离段家不远，他们一行人装作回段家，事实上却是回了那个小宅子。
幸亏汪家没有跟踪人的癖好。
……
宅子的大堂里。
屏退了其他的下人，只余莫家阿奶和小夫妻俩。
“阿奶，你见到段寄秋了？她怎么说？”莫千蕊耐不住性子先开口发问道。
自然，得到的是莫家阿奶免费的白眼一枚。
“有啥好说的？就算像咱家小妹子那么蠢笨的人，也知晓该怎么选择。”莫家阿奶的言下之意是，这世上就没有比莫家小姑姑更蠢笨的人了。
小夫妻俩忍不住面面相觑，同时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唉，有时候太懂莫家阿奶也是一件令人心塞的事儿。
“我都跟段寄秋说了，让她自个儿想法子跑出来。地点都定好了，就在那个什么春满楼的牡丹雅间里。对了，春满楼是什么？”见小夫妻俩没有吭声，莫家阿奶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外来户，她完全不清楚鲁阳郡的某些高档消费场所。
对于这个，莫千蕊也没辙，只得拿眼看向唐晏岫。
唐晏岫倒没让她们失望，只是略微愣了片刻，就道：“春满楼是一家酒楼，属于段家的产业。我记得最初应该是我小舅在管理的，也就是寄秋的父亲。”
“你知道就行。”得了答案，莫家阿奶瞬间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就打算回后院看虎子们去。
“等等。”见状，莫千蕊赶紧将人拦下。
其实，倘若可以选择的话，莫千蕊真心不想招惹莫家阿奶。可惜，有些事儿她却是必须要知晓的。
比如说，段寄秋对于离开汪家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再有就是，离开了汪家以后，段寄秋是打算自力更生，还是想再次回到段家。
更重要的一点是，段寄秋对唐晏岫还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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