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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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啥不可以的？啧啧，二丫，我跟你说实话好了。想当年，我可以是从十岁起，就知晓要如何糊弄阿奶了。你呀，白长了那么多岁数。”
　　　　鄙夷的翻了翻白眼，莫千蕊很好心的凑到二丫耳边，讲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丰功伟绩。
　　　　还真别说，论起忽悠功夫，莫千蕊绝对能傲视群雄。
　　　　再说了，莫家阿奶也就是脾气火爆了一些，只要别蠢到与之正面抗衡，用旁的法子委婉的糊弄一下，不要太简单了。
　　　　二丫一面听着一面点头，满脸受教的神情。
　　　　可不多会儿，她又垮下了脸来：“阿姐，可你说的这事儿跟阿奶让我做的事儿，不同呢。唉，阿奶让我除了将自己的嫁衣背面枕面鞋面都绣出来之后，还要我给三墩子的家人都准备一些礼物。对了，还有你和虎子们……”
　　　　“那敢情好！二丫，我跟你说，我那份还有虎子们那些是万万不能省的。至于其他的人，你就随便糊弄一下好了。”
　　　　不等二丫把诉苦的话说完，莫千蕊就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同时，莫千蕊还不忘将俩小虎子从莫家阿娘的手里拖过来，送到了二丫的面前：“记得要给他俩多做几身，例外都要，刺绣就省省吧。不过这事儿倒也不着急，反正你也不是往外头嫁，将来嫁出去了，也可以继续帮他们做。我不着急，无妨的。”
　　　　二丫：……
　　　　这真的是在教导她要如何糊弄莫家阿奶吗？真不是让她更费劲儿吗？而且还是那种连嫁过去以后都不能摆脱的超级大麻烦。
　　　　“阿姐，你以后能别生了吗？这都六个虎子了。”
　　　　想想人家花家大小姐。
　　　　当初成亲虽晚了一些，生孩子倒是及时得很。三年前，花家大小姐搬到唐家庄园时，便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后来，平安的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去年，花家大小姐又再度怀孕，在今年开春那会儿，再度诞下了一子。
　　　　这事儿，让花家的人喜不自禁，觉得三年抱俩真是太能耐了。
　　　　呵呵，能耐吗？
　　　　她家阿姐，亲阿姐，三年下了六个崽！
　　　　略带惊恐的瞄了一眼莫千蕊那很是平坦的小肚子，二丫稍稍放心了一点儿。
　　　　身为小姨，她自然是很疼爱外甥们的，可这外甥们的数量……是不是略微多了一些？
　　　　“德行！”莫千蕊极度鄙夷的斜眼看着二丫，还伸出手指狠戳二丫的脑门，“你有这闲工夫关心我生不生娃，还不如多想想来年出嫁的事儿。我跟你说，这嫁妆不是顶顶重要的，礼物什么的，就大伯那性子，也不会很看重。”
　　　　“啊？那什么重要呢？”
　　　　“当然是生娃！”
　　　　莫千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哪怕她有着上辈子的记忆，对于这辈子的大环境，也只能选择屈服。
　　　　又或者说，她倒是可以不屈服，毕竟唐晏岫根本就没有重男轻女的意识。甚至于即便他俩之间没有孩子，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了事儿。谁让唐晏岫没个直系长辈呢？
　　　　可二丫就不同了。
　　　　“你个小破丫头，最好记住了。等你嫁过去以后，立刻生，麻溜的生，一口气不停歇的生！省得老嘀咕的下崽……”
　　　　。。。

　　☆、第584章　小破丫头们的成长

其实，莫千蕊自己也很怨念。
　　　　她就不明白了，为啥花家大小姐怀孕生子那叫生孩子，搁她身上就变成下崽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出身的差异？
　　　　莫千蕊觉得自己真相了！
　　　　反正，等将来二丫成亲后，她一定要天天在二丫面前嘀咕下崽的问题。
　　　　“行了，大丫头你别老是念叨二丫了。她这不是还没嫁出去吗？”一旁的莫家阿娘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阻止了莫千蕊。
　　　　这要是单纯的只是大闺女欺负小闺女，她一准只当做没看到。
　　　　可眼瞅着莫千蕊越说越不像话了，哪怕生孩子的确很是要紧，也不能当着未出阁的姑娘家这么胡说八道吧？
　　　　“行行，那我等二丫出嫁以后，天天上门念叨她。”
　　　　莫千蕊还是很给莫家阿娘面子的，况且，她也听懂了莫家阿娘言下之意。
　　　　不就是觉得未出阁的姑娘家脸皮子薄，不能谈论这些婚后的事情吗？成，反正二丫来年就要出嫁了，到时候，莫千蕊就是二丫名正言顺的大嫂了，想怎么折腾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这般想着，莫千蕊不免也在面上带了出来。
　　　　见状，莫家阿娘倒是满意了，她其实压根就不在乎二丫被莫千蕊欺负。
　　　　可二丫……
　　　　她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干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要不然怎的这辈子就栽到了莫千蕊手里呢？
　　　　看着手头上那尚未完工的绣品，脑海里想的却是未来那凄惨的夫家生活，二丫干脆一狠心，将手里的活计一丢，跑去找伶娘寻求安慰了。
　　　　作为头一批修缮完成的三个院子，莫家和李家的直线距离其实相当得近。
　　　　可惜，那也只是直线距离罢了。
　　　　在经过了这些年的改造完善后，所有的庭院之间，都满是假山流水，还有人工小池塘，亦或是大片大片的花圃。
　　　　而从莫家去李家的路上，就要绕过一个不算小的人工池塘，以及两个大花圃。
　　　　不过，作为农家女，二丫的脚程还是够快的。
　　　　匆匆跑到李家，也不过才费了半刻钟的工夫。
　　　　“锦娘，你三姐呢？”
　　　　一进李家的门，二丫首先看到的，就是在丫鬟的陪同下，开心的玩着荡秋千的李家小闺女锦娘。
　　　　锦娘这小姑娘要比莫千蕊家的那俩小虎子大上两个月。
　　　　可有时候，年岁大并不代表身子骨壮实。
　　　　事实上，无论是个头还是份量，锦娘差不多只有小虎子们任何一个的一半。
　　　　这里头的缘故，却是有些复杂的。
　　　　最初，锦娘刚出生那会儿，身子骨看起来还算不错。可这孩子，性子软不说，身子骨也格外的娇弱。别说各个强壮结实的虎子们了，就连她前头的三个姐姐，也是远远不如的。
　　　　三天两头的大病小病不间断，弄得李大掌柜和李家继室也跟着上火。
　　　　好不容易养到了三周岁，也不敢太过于拘着，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她多跑跑多跳跳。后来，发现锦娘这闺女的性子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无奈之下，李大掌柜从莫千蕊处得了个法子，在自家的庭院中，安装了好些适合小孩子玩的大型玩具。
　　　　可惜，锦娘从头到尾也只对荡秋千略微感兴趣而已。
　　　　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会儿二丫见了锦娘，也只能压低声音说话，唯恐吓着了这小闺女。
　　　　不想，即便已经这般小心了，锦娘还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旋即眼眶泛红的躲到了丫鬟的身后。
　　　　二丫瞬间无语凝噎。
　　　　这未来的小姑子，太让人揪心了。
　　　　从小到大被莫千蕊训练成女汉子的二丫，觉得自己完全无法跟这么娇滴滴的小闺女沟通。要知道，平日里不说她那俩亲弟弟了，即便是对莫千蕊的那大大小小六个虎子，也都是直接用吼的。
　　　　小孩子难道不都应该是窜上窜下的熊孩子？
　　　　这般柔弱娇嫩的……
　　　　好心塞。
　　　　“二丫你来了。”
　　　　正在二丫觉得心塞不已之际，伶娘从屋里窜了出来。
　　　　好些年过去了，伶娘如今已经不复当年小丫头片子的模样了。
　　　　事实上，她已经完全长开了。
　　　　成为了一个容貌姣美的大姑娘。
　　　　见到伶娘，二丫再次在心里哀叹一声，她算是明白莫家阿奶为何要那般鄙视她了。
　　　　的确，她的厨艺比不上自家亲姐姐，绣工比不上自家亲娘，而论容貌，更是差了伶娘无数条街。
　　　　“锦娘你怎么又哭鼻子了？不哭不哭，回头三姐拿好吃的给你。”
　　　　思量间，伶娘已经走到了跟前，先是安抚了一下小妹妹锦娘，旋即又让丫鬟去取了茶点，这才拉着二丫去了她房里。
　　　　其实，就在二丫觉得自己不如伶娘的同时，伶娘又何尝不是这般想的呢？
　　　　凭良心说，伶娘很漂亮。
　　　　这一点，就连她本人也是相当自得的。
　　　　可惜，除了这点，她却找不到其他的优点或者长处。
　　　　在小的时候，她是被养在李家原配膝下的，纵然李家原配当时将心思都放在了两个亲生女儿身上，对她也并未忽视太多。
　　　　问题是，李家原配去世的太早了，虽将美娘丽娘都教养出来了，可当时年仅四岁的她，连性子都尚未定型，更别说其他的了。
　　　　再后来，伶娘便是在下人的照顾下长大了。
　　　　纵然李大掌柜还是很关心她的，可男人嘛，只知晓给闺女买最好的衣裳首饰，却不知晓怎样教养闺女。而李大掌柜也确实很是忙碌。
　　　　等李家继室进门时，一切却已经太晚了。
　　　　如今的伶娘，终于明白当年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可很多事情，不是明白就可以重来的。
　　　　李大掌柜不止一次的询问她，要不要想个法子跟阿林和离，或者干脆无声无息的成为寡？妇。反正，以如今李家的权势，纵然她是再嫁只身，想要找一门好的亲事也不算太难。
　　　　可她，拒绝了。
　　　　也许阿林真的有错，可她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既然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事实，与其用伤害他人的法子重新来过，不如干脆在原地爬起，继续面对曾经的选择。
　　　　“二丫，我阿娘已经给小夕说了门亲事。等你明年出嫁后，小夕也要嫁出去了。”
　　　　一听伶娘这话，二丫瞬间忘记了她原本的来意。
　　　　迟疑了片刻，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夕要出嫁了，那伶娘……你打算怎么办？”
　　　　。。。

　　☆、第585章　再给一次机会

你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二丫的话，成功的让伶娘再次沉默了下来，有心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可莫名的，伶娘却有些说不出口。
　　　　又或者，她没有信心。
　　　　诚然，她是想要好好过日子，可天知道阿林是怎么想的呢？
　　　　早在四年前，李大掌柜在得知了伶娘心里真实的想法后，一怒之下直接将阿林丢到了花田那边。干的是最最吃力的活计，还是不拿任何薪酬的那种。
　　　　自然，李大掌柜不会贪墨阿林那点子钱。
　　　　阿林所赚的工钱，其实都是如数发放的，只是被李大掌柜分成了两部分。
　　　　一份给了伶娘。
　　　　另一份给了小夕。
　　　　不管怎么说，伶娘都是阿林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小夕则是他的妹妹。
　　　　据说，在得知了实情后，阿林也没有反抗，只是三番两次的求着李大掌柜帮小夕寻一户好人家。最初，李大掌柜确实是拒绝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伶娘本人也长大了许多，李大掌柜终于在今年松了口。
　　　　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伶娘近乎喃喃的道：“我能怎么办呢？我倒是想要好好过日子，就怕阿林他……”
　　　　“他敢！”
　　　　二丫自然是无条件站在伶娘这一边的，且这些年来，虽然每每都被莫千蕊压制、欺负，可相处的时间久了，难免学了一些皮毛。
　　　　尽管仅仅是一些皮毛，偶尔爆发一下，还是挺吓人的。
　　　　至少，伶娘懵了。
　　　　“二丫？”
　　　　“伶娘，那阿林有什么好的？大伯不是说，可以给你另外寻一门亲事吗？你就这么惦记着他？”二丫并不是什么心细如发的人，丝毫没有察觉伶娘被自己吓得不轻，只是径自说着自己的想法。
　　　　伶娘默默的注视着二丫，许久后，才道：“二丫，你这个样子好像你阿姐哦。”
　　　　“啊？”
　　　　二丫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后却整个人垮了下来，哭丧着脸看着伶娘，道：“伶娘你别吓唬我，我阿姐那么凶悍，我怎么会像她呢。你……你记得千万别在三墩哥面前胡说八道！”
　　　　“噗。”
　　　　伶娘忽的笑了起来，这么一笑，她反而觉得浑身轻松了。
　　　　见二丫还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伶娘更乐了：“放心吧，我才不会在哥哥面前乱嚼舌根的。再一个，就算我说了，你以为他会信我？别闹了。”
　　　　李三墩如今虽是李大掌柜的名正言顺的儿子，可事实上却是李家老四的三儿子。
　　　　当然，既然过继已然成为事实，那他跟伶娘便是亲兄妹了。
　　　　可问题在于，名义上的亲兄妹到底比不得真正从小一道儿长大的。
　　　　加上李三墩过继之后，便一直坐镇盂县唐家商行的办事处，即便偶尔过来，也是去莫家看二丫。这三年以来，怕是李三墩统共也就跟伶娘说了不超过十句话。
　　　　“你呀，就知道贫嘴！”
　　　　二丫自然明白伶娘是在故意调侃她，当下也不以为意。
　　　　有心想要再说说先前那个话题，可见伶娘面上的神情是难得的轻松自在，她倒是有些不忍了。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瞅着时间不早了，便散了。
　　　　……
　　　　傍晚时分，李大掌柜匆匆回家。
　　　　其实，李大掌柜虽不像早些年那般不顾家了，可也并非是每日里都回家的。平均算起来，差不多每隔三五日的，他便会回家一趟。
　　　　而今个儿，却是打算问问晚饭后去寻唐晏岫，问问虎子们开蒙的情况。
　　　　虽说那三位老先生听闻都是极好的，可李大掌柜也明白，有时候听着跟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他虽不至于怀疑那三位老先生全然不妥，却也没有自大到认为，那三人个顶个的都是最为优秀的。
　　　　事实上，若真是格外的优秀，那为何要出来当先生呢？
　　　　可不曾想，刚用了晚饭，还没有走出自家庭院，便被伶娘给拦了下来。
　　　　诧异的看向自家三闺女的同时，又想起伶娘已经不是自家小闺女了，顿时又有些心塞。
　　　　闺女真的挺好的，就是数量有些多……
　　　　“阿爹，我有事儿寻你。”
　　　　心塞归心塞，李大掌柜本人还是很靠谱的，见伶娘面上满是肃穆，当下也认真起来了：“正好，我这会儿要去唐家看看，要不你跟我一道儿去。有话路上慢慢说。”
　　　　从李家往前头走是莫家，再往前一段路才是唐家。
　　　　伶娘低头默算了一下路程，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父女俩离开庭院，漫步走在林荫小道上，一时间俩人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李大掌柜有些耐不住了：“伶娘，你是不是又改主意了？”
　　　　这里头，所谓的改主意，指的自然是关于阿林那事儿，也就是伶娘的亲事问题。
　　　　“我……”伶娘面上闪过一丝迟疑，再次开口时，却说起了旁的事儿，“今个儿二丫来寻我了，她问我，为啥非要惦记着阿林。”
　　　　李大掌柜皱了皱眉，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很想问。
　　　　虽说几年前得知了伶娘心里的真实想法，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为了能够让伶娘忘记阿林，李大掌柜甚至于动用私权，将阿林拘在了花家的花田那头。
　　　　别看这唐家庄园有一部分也是来自于花家的花田，可花家的花田范围是极大的，从唐家庄园到阿林那儿，即便骑马，怕是也要一天的工夫。
　　　　因而，李大掌柜可以肯定，这几年来，伶娘绝不可能跟阿林私底下见过面。
　　　　“因为我已经嫁了。”伶娘呐呐的道。
　　　　“你可以改嫁。”
　　　　李家本就只是乡下的普通农户，到了李大掌柜这一代，又改成了商户。可以说，李家的人从来跟那些繁文缛节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本朝民风开放，无论是和离的、被休弃的，亦或是守寡的，都允许改嫁。
　　　　“阿爹，我想再给阿林一次机会，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伶娘你……”
　　　　“阿爹，求求你了。你让我跟阿林见一面吧！”顿了顿，伶娘面上流露出了一丝哀恸的神情，又道，“要是他还觉得我配不上他，或者执意要跟我分开，那我……便死心了。”
　　　　。。。

　　☆、第586章　一代不如一代

过了许久许久。
　　　　久到伶娘都已经开始绝望了，李大掌柜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罢了，那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太好了，阿爹，你真好！”
　　　　伶娘只觉得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其实，那些话，她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可又怕李大掌柜因此伤怀，又怕被断然拒绝，因而一直都很迟疑。
　　　　而如此，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无论到时候阿林怎样选择，至少，她是不会再为此伤怀了。
　　　　“啧，义父你太可恶了！”
　　　　正在伶娘浑身轻松，而李大掌柜唏嘘不已之时，某个没眼力劲儿的人突然窜了出来。
　　　　这时，李大掌柜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唐家庭院的门口。
　　　　看到眼前张牙舞爪的唐晏岫，李大掌柜忍不住嘴角抽搐地道：“我怎么就可恶了？”
　　　　他是来跟唐晏岫打听那三位老先生的教学情况，用唐晏岫的话来说，这叫售后服务，是特别有良知的行为！
　　　　“当然可恶了！你上我们家来还特地将闺女带上，这是打量我们家没闺女吗？”
　　　　李大掌柜：“……”
　　　　好想好想抽死这混蛋！
　　　　“对了，你到底是来干啥的？居然还带着伶娘。”唐晏岫瞄了伶娘一眼，随后就一脸探究的望向李大掌柜。
　　　　其实，唐晏岫是有些看不上伶娘的。
　　　　李家的闺女，从某种程度来说，亲事都有些不顺利。
　　　　即便是最为顺利的丽娘，后来乔家还是出了事儿。
　　　　而最惨的却是慧娘和伶娘了。
　　　　可慧娘是因为境遇不好，况且如今的慧娘小日子过得也是红红火火的。两年便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今年开春的时候，又传来孕事，怕是下半年又可以生产了。
　　　　反观伶娘，说句不好听的，伶娘遭遇的磨难都是她自个儿特地寻来的。
　　　　简直就是天赋属性就是找抽！
　　　　“她就跟我出来逛逛。”李大掌柜虽不知晓唐晏岫内心真实的想法，不过他倒也认为，接下来没有伶娘的事儿，当下扭头对伶娘道，“伶娘，你去莫家寻二丫吧。等会儿我回去的时候，会顺道儿去接你的。”
　　　　伶娘乖巧的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跑远了。
　　　　“晏岫，那三位老先生如何？对了，你们应该有记得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吧？”
　　　　刚问了头一句，李大掌柜就暗叫不妙。
　　　　早先，他只看了课堂和书房，对于老先生们的住宿问题却没有细究。
　　　　如今想想……
　　　　别是莫千蕊压根就没打算给老先生们安排住宿的地方，那乐子可就大了。
　　　　结果，唐晏岫听了这话，却很是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咱们这儿是什么地方？唐家庄园！啧，缺啥都不会缺住宿的地儿，再说如今又不是五月花展，一小半庭院都是空着呢。”
　　　　“呃，那就好那就好。”
　　　　李大掌柜暗暗庆幸不已，亏得没有发生最为惨烈的一幕。要不然，甭管老先生们教得是好是坏，怕是都不会再干下去了。
　　　　又问了一下具体的教学情况，让李大掌柜没有想到的是……
　　　　唐晏岫居然一问三不知！
　　　　“你你你……亏得你还是当爹的，怎的这般不关心虎子们的学业？”李大掌柜几乎要抓狂了，偏生唐晏岫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很是狐疑的看了李大掌柜一眼，唐晏岫也不说话，直接就带着人往庭院里头走。
　　　　高声唤了大虎子们出来，唐晏岫指了指李大掌柜道：“跟爷爷说说，你们今个儿学了什么？”
　　　　“爷爷，我学会了乖乖坐好，不能动！”
　　　　“我也会！还有，先生念书不能出来尿尿！”
　　　　“爷爷爷爷，今个儿四弟尿裤子了。”
　　　　“没有！不是我，是三哥！”
　　　　看着瞬间涌上来抱紧了自己大腿争相秀存在感的大虎子们，李大掌柜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这要是真是他亲孙子该有多好啊！
　　　　等等，他方才仿佛问的是大虎子们的学业？
　　　　所以这到底算是什么回答？
　　　　“唐晏岫！”
　　　　“义父，我只是用最真实的方法告诉你，才上了一天的学，大虎子们根本就没学到啥。”被点到名的唐晏岫满脸的真诚，真诚到李大掌柜都觉得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了。
　　　　难不成，这才是真相？
　　　　回忆起自己学习识字那会儿，李大掌柜觉得他被欺骗了。
　　　　“胡说八道！我记得我习字那会儿，一天能认识十几个字，到后来，还学了三字经和百家姓！”
　　　　唐晏岫斜眼看向李大掌柜，满脸都写着“你也就这点儿能耐”。
　　　　他神情里的鄙夷成分太浓厚了，李大掌柜一眼就看懂了，旋即气得满脸通红。
　　　　“对对，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我家祖宗十八代，到了我这里，才终于学会了认字写字。怎的了？你有意见？”
　　　　“没有。”
　　　　果断的摇头，唐晏岫指了指还缠着李大掌柜不放的大虎子们，继续满脸真诚的解说：“虽然我不知晓义父你当年习字时究竟是几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他们这点儿岁数，今个儿的情况是完全正常的。”
　　　　“包括尿裤子？”
　　　　李大掌柜开始磨牙了，可四虎子却不干了。
　　　　“爷爷坏，四虎子没有尿裤子！是三哥不是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
　　　　“对，就是四弟尿裤子了，羞羞羞。”
　　　　“哈哈哈……”
　　　　关于尿裤子的问题，最终以四虎子羞愤欲绝的捂着脸奔回屋里寻求莫千蕊的安慰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