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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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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千蕊忽的脚步一顿,是了,难怪老张家的要去报复李家了。
前几日半夜里头,老张家的向李家大婶要钱,当时因为她说话的口气太差了,又因为之前两家的一些矛盾,李家大婶没有给钱。而当老张家的发现自己独子病重过世的时候,伤心欲绝的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李家头上是再正常不过了。
彻底想通了每个细节,莫千蕊心里依然很是沉重。
怎的会闹成这般呢?
“大丫头!你去哪里了?你这是想要吓死你阿娘吗?”
心里头揣着事儿,猛然间耳畔响起了阿娘大呼小叫的声音,随后莫千蕊只觉得自己被猛的扯到了一个怀抱里,弄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个作死的丫头!存心想要你阿娘的命是吧?叫你别去村头小溪边,你咋就记不住呢?家里头的衣裳阿娘会洗的,用不着你去洗!吓死阿娘了……”
阿娘一边说一边将巴掌拍在莫千蕊的后背,可那力道一点儿也不重,跟挠痒痒差不多。倒是阿娘本人,打着打着忍不住落下了泪来,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莫千蕊起初觉得莫名其妙,这青天白日的,她就算离开了家也没啥吧?以往她也常跑到后山上摘野果子采菌菇,或者是去田里瞅瞅有没有野菜之类的。怎的……
该死的!
狠狠的一拍脑门,莫千蕊终于明白过来了。
她方才离开家的时候,是抱着一盆子脏衣裳的,甚至于她还跟二丫说了,她要去小溪边洗衣裳。可问题是,这衣裳还没洗呢,她就看到了李家那些亲眷。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盆脏衣裳被她丢在了小溪边。
阿娘肯定是听二丫说了她的去向,然后去溪边寻人时,没有发现她,却发现了那盆脏衣裳,于是……
“阿娘,我错了。”
乖乖的承认错误才是最妥当的。尤其是看阿娘那副样子,显然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你真的是把阿娘吓死了!阿娘还以为你又掉到水里去了,你个倒霉孩子!”
莫千蕊低头忏悔,其实她很想说,想要在村头那小溪里被淹死还是需要比较高端的技术的。
那小溪统共就五六米的宽度,水深最多没过莫千蕊的腰,只不过因为溪水底下都是长了青苔的石头,踩上去格外的滑。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溪水不深,原主却淹死了的缘故。
这人一落水本就会慌张,脚下又那么滑,手边又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再加上原主到底只是个小孩子,出事倒也正常。
可她呢?
上辈子她是学过游泳的,水平不算高,姿势更是狗爬式的。若是将她丢到江河湖海里,或许没得救,不过像这种小溪却是完全不会有危险的。
“大丫头!阿娘不跟你开玩笑,往后不准去小溪那边,听到了没有?”
见一贯是老好人模样的阿娘真的发了火,莫千蕊纵使有再多的理由也只能住了嘴,乖乖的点头。
罢了,不去就不去呗,大不了以后她洗衣裳就用院子水缸里的水,左右也就是让阿爹多去挑两次水。
见莫千蕊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阿娘也就没再训斥她,而是扯着她往家里走。
“你跟我说说,方才你到哪儿去了?”
阿娘也不傻,一看莫千蕊走过来的方向就知道她早就离开了村头,当即又问道。
莫千蕊想了想,老张家的事情迟早要传开的,她提前告诉阿娘应该也没事儿吧?
“老张家的儿子死了,所以她才疯了。李家大伯已经决定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可他说不能让老张家的再搁村子里待下去了。这会儿,村长应该已经被叫过去了。”
说完之后,莫千蕊小心翼翼的瞅了阿娘一眼,她也知道这信息量有些大,因而阿娘没有吭声她也住了嘴。
一直到进了自家的院门,阿娘这才回过神来。
“大丫头你老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我去寻你阿爹。”
乖巧的点头,莫千蕊决定这两天都不惹事,她倒不怕阿娘发飙打她,而是生怕看到阿娘的眼泪。
阿娘这一去就是半天,一直到天擦黑的时候,才跟阿爹一块儿回家。
这时,莫千蕊已经将晚饭都准备好了,见阿爹阿娘回来,忙将饭菜端到堂屋去。就连二丫和伶娘也帮着一道儿拿碗筷。
偷偷了瞄了一眼阿爹阿娘的脸色,见他们都是一副趁着沉着脸不高兴的神情,莫千蕊赶紧冲二丫和伶娘使眼色。
这一幕却正好落到了阿爹的眼里。
“大丫头,你少作怪。今个儿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记得这两****哪里也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头照顾二丫和伶娘。李家那头也不用去了,送嫁的人都回来了,他们不缺人手。”
。。。
☆、第68章 压箱钱
面对阿爹阿娘难得的严厉,莫千蕊选择了当个乖乖女。
一连两日,她都连院子门都没有出,就待在家里煮饭打扫,外加照顾二丫和伶娘。
李家那头一直都有人进进出出的,不过似乎因为美娘没再想起伶娘,倒没人来莫家领人。伶娘也乖巧,非但不哭不闹,还经常帮着一道儿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就在这天傍晚,阿爹带回了两个消息。
头一个是,老张家那独子终于下葬了,就安葬在后山上。
另一个是,在大多数村民极力赞同之下,老张家的被驱逐出了杨柳村。她家那几亩薄田则赔偿给了李家,然后再由李家拿出一部分钱补偿同样在那天受伤的人们。
之所以驱逐老张家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不是她做下的错事不可原谅,而是因为她是个疯子。
别说是这个年代了,即便是搁在莫千蕊的上辈子,疯子也是极为受人厌恶的。尤其是那种疯起来会打伤人的疯子。
这个结果,莫千蕊早就猜到了,却还是忍不住暗暗叹息。
为老张家的,为她的儿子,更为了无辜受罪的美娘。
“阿爹,这新媳妇回门到底是在出嫁的第几日?”想到了美娘,莫千蕊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一日李家大伯安抚美娘的话。
“甭管第几日都行呢,乡下人家哪儿有那么多的穷讲究。”
被阿爹的话给噎了一下,莫千蕊还是坚持问道:“那当初阿娘是第几日回门的?”
哪知道,阿爹直接就翻了个白眼:“你阿娘当年没带来嫁妆,连咱家下的聘礼都被她哥贪墨了,你阿奶气坏了,根本就没让她回门。我记得……仿佛是你出生以后才回了一趟娘家。”
再次被噎了个半死,莫千蕊放弃了在阿爹这里寻答案,而是打算到晚上问阿娘。
阿娘要比阿爹靠谱一些,听了莫千蕊的话以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的想了想。
“这一般的乡下人家,没那么多讲究,哪天回门都一样,通常都是带上一些鸡蛋做礼的,也有家境殷实的直接拎上一只鸡的。若是讲究一些的人家,会在拜堂之后的第三日、第六日、第九日,或者干脆就满了一个月后,再上门。”
阿娘说的仔细,莫千蕊听得也认真。
见阿娘说完了,忙问:“那多数人家会选在哪日回门?阿娘有遇到过大户人家嫁闺女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还是我小时候了,大概还没你这般大,那会儿柳家庄的主家嫁闺女。我阿爹是主家的一个管事,主家小姐仿佛是嫁过去满了一个月后才回来了。”
“这样算是尊重还是不尊重?”
听莫千蕊这么一问,阿娘笑了起来。
“傻丫头,这尊重不尊重的,跟哪日回门有啥关系?我记得那主家小姐嫁得挺远的,据说来回坐最快的马车也要三日。不过,主家小姐嫁得真是好,她回门那日,单单回门礼就装了两辆马车。”
“回门礼?”
“是呀,一般人家顶多就是拿些米面或者鸡蛋,若是哪家闺女回门带了一只鸡,就算是体面了。不过,咱们乡下人家,跟主家小姐是没法比的。别看李家陪嫁这般多,跟主家小姐可没法比。听说她单单陪嫁的田产就有上百亩,每个嫁妆箱子里,都放了银锭子压箱呢。”
见莫千蕊一脸困惑的神情,阿娘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解释。
“陪嫁的箱子都要用钱压着,一般人家多数用的是大铁钱,像李家用的是铜钱,直接压银锭子的那简直稀罕极了。”
“那有压金锭子的吗?”
“这就没听说过了,这一两金子能换十两银子也就是十吊钱。这要是换成大铁钱,就是一万枚呢!再说了,这压箱钱可不能是一份,得四个角落都压好。大丫头你想想,要是压箱的是金锭子,那岂不是一个大箱子就等于要压四万枚大铁钱,这若是有七八个箱子,那家里还要过日子吗?除非是钱多了烧的。”
莫千蕊忙附和着点头称是,心里却惦记着唐晏岫堂姐的嫁妆。
唐家肯定就是阿娘口中钱多了烧的人家,这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呢,就算压箱的不是金锭子,银锭子也不错呢。
嗯,等晚上她就将空间里那些嫁妆箱子翻个顶朝天,誓要将所有的钱都掏出来!
而事实证明,莫千蕊还是低估了唐家的财力。
瞪着手里这块沉甸甸的金饼,莫千蕊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不过抱着侥幸的心理去翻嫁妆,原以为能翻出几个银锭子就算不枉此行了,却不想随手打开一个箱子,往角落里一探……
一个金饼就出来了。
金饼不算很大,也不是很厚,大小形状跟她上辈子常吃的苏月差不多。
当然,这份量却是要比一个苏月重太多了。
将金饼随手搁在一旁,莫千蕊继续她的探宝历程。
因为事先从阿娘处知晓了压箱钱是放在箱子的四个角落的,莫千蕊找起来也不算费劲。只是嫁妆箱子的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莫千蕊才扫荡了五十来个箱子,就直不起腰来了。
“小蕊,你这是……咦?金子?”
见唐晏岫也进来了,莫千蕊忙抓壮丁,将压箱钱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重点在于压箱钱的位置,然后就假借要去做饭遁走了。
唐晏岫很无奈的接过了这个浩大的工程,结果直到莫千蕊将饭菜准备好,他也没能扫荡完。
等吃了晚饭,俩人继续扫荡,直到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箱子里的压箱钱都摸干净了,俩人才精疲力尽的背靠背坐了下来。
这摸压箱钱并不是什么力气活,不过却因为需要一直保持弯腰的姿势,将手臂直直的伸到最底下,因而也是个苦差事儿。
而如今,所有的压箱的金饼都拿出来了,搁在旁边就如同小山一般。且那些金饼都是经过雕琢的,每个金饼瞧着形状是差不多的,可若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各有文章。
金饼的外形如苏月,上头的花纹却跟苏月不同。每个上头都雕琢了图案,有花卉、有鱼鸟,还有祥云……
总之每个金饼上雕琢的图案都是完全不同的。
唯一相似的恐怕就是,上头的那些图案都代表着祥瑞。
随手拿了一个金饼细细端详,莫千蕊估摸着单单是上头雕琢的图案怕也是名家的手比。
唐晏岫却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了,人家莫千蕊好歹每日都在做活儿,他却是个五体不勤的大少爷。见莫千蕊很感兴趣的把玩着金饼,他有气无力的问道:“小蕊,你怎么知道我堂姐的嫁妆箱子里会有金子?”
“我不知道里头有金子,我更不知道居然会是那么重的金饼!”
虽不敢肯定,不过凭手感大概知道一块金饼至少有半斤重,莫千蕊顿时伤感极了。
算算就知道了,一个嫁妆箱子有四块金饼,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箱子里就有五百十二块!
且每块金饼至少有五两重,这要是换算成大铁钱……
罢了,她数学不好,不为难自己了。
即便算不出最终的结果,莫千蕊却也知道,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这以往认为那些嫁妆箱子里都是精美的器皿或者布料首饰之类的,莫千蕊并没有太直观的感受。哪怕首饰,她也无法估算其价值。可金子就不同了,阿娘先前说的明明白白,一两金子能换一万枚大铁钱!
这么想着,莫千蕊忽的抑郁了。
“晏岫你告诉我,为啥你堂姐的压箱钱不是大铁钱呢?你说这是为啥?”
听到莫千蕊这般怨念的话,唐晏岫很是汗颜了一下。
“我家给丫鬟小子发月例都不是用大铁钱的,哪怕最次的洒扫婆子,一个月也能拿到五十枚铜钱。”
话音刚落,莫千蕊幽幽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扫射了过来。看得唐晏岫心里慎得慌,忙道:“小蕊你别这样,这金子难不成还会比不上铁钱铜钱的?我保证这些金饼统统都是你的。”
“看得到,用不了。你说怎么办?就连系统都不支持使用金子。”
对此,唐晏岫也很是无奈,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弄到大铁钱。
好在莫千蕊也只是随口抱怨两句,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况且,她如今好歹有了那么多的金饼,哪怕暂时不能用,当摆设看着也舒坦。一想起唐晏岫的堂姐失了那么大的一笔嫁妆,莫千蕊瞬间喜笑颜开了。
这么开心的事情,自然要说出来跟唐晏岫一起分享了。
“这么多的金饼呢,你堂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失了嫁妆以后,仅仅是气病而已,实在是太难得了。我觉得吧,她没被直接气死,就已经显得心胸宽广了。”
“哈哈哈……”
唐晏岫真的是极为怨恨他家叔婶以及堂姐堂弟的,听莫千蕊这么一说,顿时笑得彻底瘫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想着时间也不早了,莫千蕊随手将金饼往旁边一丢,刚打算跟唐晏岫道别,却猛的愣住了。
“晏岫,那金饼……”
“金子又摔不坏的,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不是的,晏岫,你看那金饼的背面。”
顺着莫千蕊的手指看去,几步远的地上躺着一块金饼,却是面朝下底朝天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金饼的背面有大小两排凹凸不平的字。
。。。
☆、第69章 大康义商
唐晏岫起身将那块翻转过来的金饼拿到手里,细细的端详。
金饼的背面有两行字。
第一行字体略大一些,上书:大康义商。
第二行是蝇头小楷,要很仔细才能看清楚:陪嫁爱女段氏芙蓉。
“这是什么意思?”莫千蕊凑上去看了一眼,又随手拿过另外一块金饼,翻转过来后,发现上面写的字都是完全一样的。
没有听到唐晏岫的回答,莫千蕊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
“晏岫?你怎么了?”
这时,唐晏岫才猛然惊醒过来,只是眼神里却仍然透着些许茫然。
“大康是本国的国号,如今即位的是大康第三代帝王。义商特指当初大康建国之前,那些将自家财产捐出来充当军饷的商人。”
“所以呢?”
莫千蕊并不是明白“大康义商”这四个字的含义,而是对唐晏岫看到这些字时的反应感到困惑而已。
“陪嫁爱女段氏芙蓉……”唐晏岫用手指慢慢的抚着那几个字,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随后抬头很认真的看着莫千蕊,道,“小蕊,你知道吗?上辈子,我爷爷在过世之前经常带我去拜祭我的爸妈。我记得清清楚楚,墓碑上我妈的名字就叫段芙蓉。”
“什么?难道……对了,你先前不是说了吗?你堂姐的嫁妆多数是来自于你母亲的。既然如此,这些压箱的金饼肯定也是属于你母亲的。”
“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小蕊,假如是这些嫁妆是你的,那么在成亲之后你会怎么处理它们?”
“处理?”莫千蕊略想了想,道,“将金银首饰挑出来单独放好,再拿一些喜欢的摆设放出来。其余的,我大概会锁在库房里。”
“没错,正常人都会这么办的。那么,这些压箱的金饼又是怎么回事呢?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却也知道我母亲肯定不傻。按说,这般贵重的东西,是绝无可能放在库房里的,尤其是金饼虽贵重占地却很少。”
莫千蕊点点头,很是赞同。
事实也的确如此,五百多块的金饼,份量是绝对不轻的,可若是真的要整齐的码起来的话,顶多一个小匣子也就够了。
唐晏岫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儿,脸色很是难看:“他们对我说,当年是我父亲先出了事,然后我母亲才会跟着去的。可如今想想,就算我母亲存了死念,我作为她和我父亲唯一的一个孩子,难道她都不帮我安排好未来吗?”
“除非,她当时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么做。又或者,从头到尾,你父母的死亡都是一个阴谋!”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只知道我母亲的娘家有钱,却从不知道原来她的娘家竟然会是大康义商。”
“难道,本朝的义商并不多?且都还有后人在?”
唐晏岫将金饼搁在了一旁,随后跟莫千蕊说起了大康义商的事情。
说起来,这些事情还是当初唐晏岫刚穿越不久后,听他的祖父说的。那会儿,他刚摆脱了小傻子的名号,他祖父很是稀罕他,常常将他叫到身边说话。
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起了这个头,反正他祖父忽的提起了大康开国皇帝赐封义商的事情。
奇怪的是,他祖父并未向他详细讲述那些义商当年的义举,而是让他记住大康的三大义商。
京都郡万家,鲁阳郡段家,万花郡花家。
三大义商祖籍一南一北一中,相互照应,据说任何一家的钱财都跟国库旗鼓相当。
“天,那你母亲的娘家就是鲁阳郡的段家?”传说中的富可敌国啊,而且整个大康居然有三家这般庞大的势力,这让莫千蕊感到很是诧异。
她上辈子学历虽然不高,却也听说过明朝沈万三的故事。没想到,大康的皇帝竟是品德高尚之人,又或者挺傻的?
“若是这些金饼不曾被人动过手脚的话,应当是的。”
金饼自然不会有人动手脚,因为那些原本是属于唐晏岫堂姐的嫁妆。动手脚给谁看呢?
换句话说,这事已经确定是真的了。
若是唐晏岫的外祖家真的是大康义商段家,那么唐晏岫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是一点一点的蚕食唐家,夺回原本属于长房的一切。而如今,他却是可以借力打力了,尤其在他已经开始怀疑父母身亡背后的真相时。
“蓄意谋杀未遂和真正的杀人到底是有区别的,我的婶婶想要弄死我给她的儿子腾地方,这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倘若让我知道,当年我父母的死跟婶婶或者叔叔有关系的话,那我就绝不是夺回家产那么简单了。”
看着瞬间脸色变得深沉的唐晏岫,莫千蕊一时间沉默了。
同样身为孤儿,同样曾经失去过父母,莫千蕊能够理解唐晏岫那种心情。
事实上,哪怕上辈子她是因为那场可怕的车祸而失去了深爱的家人,却仍然痛恨那个害她成为孤儿的司机。意外尚且不能被原谅,更别说是蓄意谋杀了。
无论有怎样的理由,杀父母的仇恨是绝不可能得到子女谅解的。
“鲁阳郡在哪里,你知道吗?既然段家是大康义商,肯定是很有名的。相信你只要到了鲁阳郡,想要找段家应该不难的。”思量了片刻后,莫千蕊道。
唐晏岫面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小蕊,你是让我离开京都郡去鲁阳郡?”
深吸了一口气,莫千蕊决定干脆将话挑明了:“晏岫,自从知道你婶婶想要对你下杀手之后,我就一直在害怕。虽说你如今有了防备,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杀死一个人,相对于救活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假若有一天,你婶婶豁出去了,徒然间冲你下杀手,怎么办?”
“小蕊,你放心……”
“我没法放心。意外总是发生在一瞬间的,除非是大罗神仙,要不然谁也没有办法事先预知。倒不如你直接想办法离开唐家,哪怕在外头打拼了几年后,再回去报复也来得及。”
莫千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唐晏岫如今待在唐家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的确,他能够时不时的给他的叔婶造成麻烦,可那些麻烦多数是无关痛痒的。然而他本人却是随时游走在死亡线上,这么一比较,完全是得不偿失的。
“让我想想。”莫千蕊话里的意思,唐晏岫也是明白的。
只是,他真的不愿意离开唐家。
并非他贪恋唐家的钱财,更不是他舍不得叔婶,而是……唐家到底是他的家!
跟上辈子叔婶婚后买的房子不同,唐家,是他祖父的家,是他父亲从小长大的家,是唯一能找到他深爱的家人印记的地方。
还是就是,他也怕离开唐家容易,再度回来却是痴人说梦了。
唐晏岫的顾虑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担心他离开唐家之后,身份被夺。只是,他将这个顾虑说出来后,却遭到了莫千蕊的反驳。
“你如今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吗?与其每日活在危险之中,不若出去拼一把,等将来功成名就,你叔婶还能耐你何?对了,或者你还可以在离开之前闹一出大的,让众人知晓唐家还有你这位长房大少爷,顺便让你叔婶丢尽了脸面,岂不快哉?”
说罢,莫千蕊调皮的眨巴眨眼睛,她知道唐晏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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