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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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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他们啥事儿？绿萝镇难不成还是他们家的？就他们家那点能耐，还能不让咱们进镇子？反正这事儿你少管，今个儿时间不早了，明个儿一早我就回绿萝镇，那边我熟悉。阿娘，你手头上还有钱吗？我虽熟悉那边，这束脩和饭食钱却是不能拖欠的。”
“有有，可让你再回那儿，是不是太委屈你？”
“没事儿，是金子到哪儿都能发光，没啥好委屈的。”
莫千蕊在一旁看着听着，对于小叔叔要去绿萝镇念书的想法，她是一万个赞成。毕竟，自家地方小，若是平添一个人，不说旁的，日常生活都不方便。
只是，她隐约觉得，自家这个小叔叔似乎有些好高骛远。
口口声声说着金榜题名，可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
。。。
☆、第136章 人心总是偏着的
不管莫千蕊心中怎样腹诽，有一点却是无法改变的。
小叔叔永远是莫家人。
甚至于他跟小姑姑莫小妹都是不同的。莫小妹迟早有一天会嫁出去，加上原本就不受宠，她在莫家的地位至始至终都很低。
可小叔叔呢？
自打他出现之后，阿奶满心满眼就只能看到他了。
也幸亏小叔叔志向远大，一门心思的念书做学问，丝毫没有想过要长期留在莫家这个小院里。阿奶宠溺小叔叔，自然不会反对。因而，小叔叔仅仅在这里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急急忙忙的外出了。
只是，一同跟随的却还是阿奶。
没法子，人家不放心呢，先是将自己房里崭新的铺盖收拾好了，又将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钱财都归拢在一起，统统拿了出来。及至临行前，阿奶思量再三后，终是决定亲自将人送到绿萝镇的私塾后，再回转过来。
要不是因为阿奶没有啥谋生的技能，加上莫家这边每日都有工钱可以拿，莫千蕊真的认为她会一直待在小叔叔身边。
当然，这事儿是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旁的阻碍，以小叔叔的性子，却是不可能留阿奶在身边，继续丢他的脸。
没错，就是丢脸。
虽说莫千蕊跟自家这个小叔叔一点儿也不熟悉，可仅仅是这短暂时间的所见所闻，她就能大致的猜出小叔叔究竟是什么性子的人。
说白了，他这人不算什么坏人，至少暂时看不到他有坏心思，或者是有什么大的缺点。
可反过来说，他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有时候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就可以体现出那人的本心。
小叔叔平素无论是走路还是说话，都习惯性的高扬着头。且双眼从来不看向旁人，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也罢了，在这个年代，读书人本身社会地位就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大截来，可有一点儿莫千蕊却是相当的看不惯。
对于阿奶的态度。
莫千蕊也承认，自己平素对待阿奶也说不上有多尊敬，甚至于多数时候还会拿工钱来隐晦的威胁。可说白了，这阿奶跟阿娘能是一样的吗？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最亲近的家人只有父母。当然，若是以后成亲生子了，那不指定会变。很多人到最后都会将自己的亲骨肉看成比自己父母更重要的存在，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可在成亲生子之前呢？
阿奶对于小叔叔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唯独只有小叔叔永远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且看向阿奶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感激，却经常闪过一丝鄙夷。
他在鄙夷什么？
鄙夷阿奶没啥文化举止粗鲁？
可不是有句话叫做，子不嫌母丑吗？
小叔叔还没有金榜题名，就可以开始嫌弃了？
目送这对母子俩出门，走在前头的小叔叔身材挺拔，配着阿奶昨天连夜缝制的书生长衫显得格外的意气风发。反观落在小叔叔身后阿奶，却是肩背手提，那沉重的铺盖、米粮、腌菜罐子等等，让本来不算老迈的她，行走起来显得很是吃力。
莫千蕊抿着嘴没有多话，却默默的将院门关上了。
就算是她和二丫陪着阿娘去逛街，也会帮着拿些东西。小叔叔今年十八岁了，搁在上辈子都是已经成年了，古代男子几岁成年，莫千蕊却是真的不知晓，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上辈子晚的。要知道，若不是为了念书，这个年纪的男子，很多都已经成亲有孩子了，可以说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之主了。
可小叔叔呢？
虽说书生没啥力气，可小叔叔虽说是自小就念书，身子骨却未必不好。
十八岁的他，身量跟阿爹差不多，虽说没有终日干农活的阿爹来得壮实，却绝对跟羸弱没有半分关系。
那么为何，这样一个健康的成年男子，可以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年迈的母亲为他背负重物，却没有感到半分不安呢？
莫千蕊能够接受晚辈因为某些问题跟长辈争论，却完全没法接受一个受尽母亲宠爱的儿子用那种带着鄙夷的眼神看向他的母亲。
很快莫千蕊就下定了决心，以后尽量减少跟小叔叔的接触，尤其要记得不让二丫以及阿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被小叔叔“传染”了。
那就算莫千蕊对于小叔叔的冷漠高傲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等她看到阿奶回家时，还是黑了脸。
阿奶第二天晌午才回来的，因为她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小叔叔，自己却连坐车的钱都没有了。
要知道，这绿萝镇离明月镇很远，坐马车都要一个时辰以上，走路的路差不多就要一天了。也就是说阿奶将小叔叔送到绿萝镇的私塾后，立刻回转却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到家。
阿奶本人倒不觉得有什么，莫千蕊却莫名的感到很伤感。
还想等小叔叔将来做大官时，跟着去享福呢，怕是小叔叔一旦有了出息，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撇开阿奶这个给他丢脸的亲娘吧？
本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不想，麻烦事才刚刚冒头。
小姑夫那边是彻底死了心了，至于他后来有没有找旁人要钱就将小姑姑赎身，那就不清楚了。所谓的麻烦侄儿，也并非只小姑姑，而是小叔叔。
以往，小叔叔是在沈家私塾念书的，私塾离三川道倒是远，可好歹是在明月镇上的。
从莫家去沈家私塾，以阿奶的脚程，来回要差不多一个半时辰。若是运气好，有顺风车搭的话，那就更快了。且阿奶也不常去私塾那边，最多半个月才会跑一趟。
可自打小叔叔去了绿萝镇后，这个固有的规律就被打破了。
许是因为离得远了，阿奶对于小叔叔更是想得慌，做事儿经常心不在焉不说，才隔了两三天就要跑一趟绿萝镇。
偏生，阿奶因为心疼钱，又不愿意花钱做马车，通常是大清早的出发，次日天蒙蒙亮才回来。
莫千蕊自然不会相信阿奶是歇了一夜后赶早回来的，铁定是星夜兼程的赶路。
在连着三回后，莫千蕊终于忍不住了，委婉的跟阿娘说了这事，让她跟阿爹说说。
不想，阿娘却是一脸的无奈。
“大丫头，这事儿你就甭管了。阿娘知晓你是好意，心疼你阿奶。可这事儿……那叫啥来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法子。”
“可如今天气已经转凉了，半夜里该有多冷呢。再说了，眼瞅着再过些日子就要到立冬了，再往后就是数九寒天呢！”
“那有啥法子？大丫头，这不是咱家心疼钱的问题。这么说吧，就算阿娘掏钱让你阿奶乘马车过去，你以为她真舍得吗？”
莫千蕊当即没了主意。
又听阿娘道：“这事儿千万不要跟你阿爹说，其实咱家这些事情他心里都有数，就是懒得说出口。真要算起来，你阿爹心里也苦啊。”
的确，阿奶是个非常偏心眼的人。
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那就不算什么事儿，可明明有两个儿子，却将所有的心力都搁在小儿子身上的，却是不多。虽说人心都是偏着的，可偏心成这样却是不多见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阿爹早已成亲生子，相对而言，小叔叔则是孤独一人，阿奶偏心情理上说得通，可当事人心里却肯定不会痛快的。
罢了罢了，就像阿娘说的那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个当小辈的，还是别管那么多了。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管不想看，就不存在了的。
当冬至到来的那一天，矛盾还是激发了。
而起因就是因为阿奶那一句不轻易的话。
“翻过了今年，二山子也有十九岁了，该说亲了。”
阿奶是专挑早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早饭时，说的这话。自然，所有人都听在了耳里，却没有一人开口应声。其他人倒是无妨，阿奶这话很明确就是对着阿爹说的，想要的也无非是阿爹的一个表态罢了。
“大山子，你咋不说话呢？你弟弟要娶亲，这事儿……你好歹也要关照一下。”
“关照？那行，阿娘你要多少钱？”都指名道姓了，阿爹当然不能再装作听不到了，他倒也干脆，直接问出了重点，却也让阿奶白了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弟弟到了年岁，你这个当大哥的不说关心一下，还阴阳怪气的说话。”
“不然呢？我又没拦着他不让他成亲，还问了你需要多少钱，这还不够？那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关心他？”
阿奶黑着脸不吭声，阿爹则当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吃早饭。
“大山子！”
阿奶气的拍了桌子，可惜阿爹却再没有接话。
莫千蕊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干脆冲着已经被吓傻了的二丫摆摆手，暗地里塞给她一枚铜钱，让她自个儿出去买些吃食。
二丫的离开没有引起阿奶的注意，一来她从来不曾关注过这个小孙女，二来却是阿奶真的被气狠了。
“你们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当我这个老婆子活得容易呢？我就想着让你们都成亲生子，儿孙满堂才是我的心愿！可你们呢？”阿奶坐在椅子用手背抹着眼泪，“二山子都十八岁了，我原想着等他考上状元，当了大官，自然有的是大闺女上门。可翻过年他都十九了，万一要是……你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看着他一辈子打光棍吧？”
阿爹脸色也不好看：“大丫头，扶你阿娘进屋歇着去。”
这是代表两人要好好商量事情了？
还是说打算开战了？
。。。
☆、第137章 心寒
在通常情况下，也只有穷酸秀才，才会只动口不动手。
而大部分人，尤其是没啥文化的大老粗，那动手的概率绝对会远远大过于动口。
显然，阿爹和阿奶都是属于后者的。
最初那会儿，他俩还是试图好好说话的，可随着话题的慢慢深入，当下俩人从原本的轻声细语变成了大吼大叫，又从大吼大叫变成了恶语相向。
而演变到后来，就只听到外头的谩骂声一阵高过于一阵，间或夹杂着摔东西砸碗碟的动静。
躲在房里的莫千蕊母女俩面面相觑，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一闹便是整个早上。
快到晌午时，阿爹过来敲门，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给我五贯钱，她奶要去绿萝镇。”
阿娘想都没想就从钱匣子里摸出了五贯钱，都是早先串好的，拿取倒是方便得很。
接着，阿奶便离开了。
直到阿奶走后，外头一片寂静了，莫千蕊才敢探头。说真的，她的胆子一贯不是很大，除非是将她逼到了一定的境界，要不然一般触霉头的事情她是铁定不能做的。
“她爹，你们这是商量出啥结果了？”
“哼，还商量个啥，反正她奶心目中只有二山子这么一个心肝宝贝！罢了，从她爷没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也失了亲娘！”
阿爹冷着脸，然而眼神里却闪着一丝痛楚。
不管是谁，不管本人的性子坚强与否，内心深处总有一处是柔软的。
其实，若是阿奶能够将一碗水端平了，以阿爹大大咧咧的性子，就算让他管小叔叔所有的亲事费用他也不会拒绝的。说白了，阿爹就是个耳根子特别软的人，多说两句好话多卖些乖，啥事儿他都会应承下来。
可偏生，阿奶要如此……
莫千蕊心情不怎么舒畅的去了灶间。
耽搁了一早上，食材没有买，旁的就更没准备了。如今这个时辰，就算立刻赶去菜市口也来不及了，虽说她的空间仓库里倒是堆放着不少的食材，却没有一个好名目拿出来。
思量了半天，莫千蕊干脆拍板决定，莫家快餐铺歇业一天。
忙忙碌碌的好几个月，加上今个儿又是冬至，好歹也算个节日，倒不若找回二丫，一家人一道儿去三川道逛一圈。说起来，来到明月镇那么多日子了，全家齐上阵逛街却是从未有过的。
打定了主意，自然要立刻执行。
“阿爹阿娘，咱们今个儿去外头吃饭吧，我先去将二丫唤回来，咱们一家人同去。”顿了顿，莫千蕊又补充了一句，“只有咱们一家人。”
是了，一家人。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有了婆娘忘了娘的事儿，实在是因为摊上了一个偏心眼到毫不掩饰地步的娘。
听到莫千蕊这么一说，阿爹愣在了当场，好半天才笑出了声：“是了，咱们一家人。就只有咱们一家人。”
笑着笑着，这眼泪也忍不住了。
好在，这会儿莫千蕊已经跑出了院门，阿娘垂着眼坐在床榻上，也不说话，只是这么坐着、陪着。
“她娘，方才大丫头在，有些话我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道。可我也实在是憋不住了。你说，这是为啥呢？为啥阿娘要这般偏心呢？是我做的不够好吗？还是我这人特别小气？”
“从小便是如此，明明我记得小时候，阿娘也挺疼我。这是从啥时候开始的呢？二山子出生以后？约莫是的，二山子比我聪明，我抓周抓了个包子，他抓周却抓到了纸。可就因为这样吗？”
“二山子聪明，二山子能干，二山子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将来还会当大官的。到时候，咱们全家都会跟着富贵的……阿娘总是这么说！”
“我就是不服，你说这是为啥？好嘛，就二山子能耐，那他有种的就别管我要吃喝啊！每年，是谁在地里辛苦劳作？又是谁趁着农闲的时候到处打零工攒钱？明明啥都要靠我，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能考出个啥名堂来！”
……
等莫千蕊领着二丫回来时，阿爹阿娘都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面上的神情也恢复到了常态，看不出丝毫端倪。
二丫是个忘性大的，况且她也成功的躲过了争吵最激烈的时候。
况且，这会儿院子里那摊子破碗碟都已经被收拾掉了，二丫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自家发生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
一个拉过阿爹，一个搀着阿娘，莫家四口出去逛街喽！
自然，拉着阿爹的肯定是二丫，主要是她年岁小，万一走到一半累了或者有啥事儿了，有阿爹在总归放心一些。
搀着阿娘的则是莫千蕊了，虽说阿娘如今胎已经坐稳了，可好歹是顶着一个大肚子出门，纵然莫千蕊也见识过杨柳村那些怀孕**个月的妇人照样下地干活的。可轮到阿娘时，动作里还是带上了小心。
这一天，因为是冬至，加上天气也还不错，虽称不上晴空万里，可好赖没有刮风下雨，因而街面上的人却是真的不少。
因为早上的那场风波，一家人差不多都没吃饱饭，就连二丫拿了莫千蕊给的铜钱后，也只是跑到街面上买了些糖果，那却是不抵饿的。
于是，莫家出行的第一站就变成了万隆酒楼。
说起来，刚到明月镇不久那会儿，莫千蕊还带着二丫来这里打过牙祭。不过，时隔几个月，酒楼的生意又素来不多，自然没人会认出她们来了。
很是豪气的点了一桌子菜，莫家一家四口放开肚子猛吃。
就连前段时间还有些挑嘴的阿娘，如今度过了最艰难的那俩月，胃口好得不得了。
只是，吃着吃着，莫千蕊却发觉有些古怪。
先前她是觉得上酒楼吃饭，肯定是冲着招牌菜来的，加上莫家除了莫千蕊外，口味都还是偏重的。二丫口味偏甜，阿娘原本也喜甜，怀孕后却爱上了酸味，阿爹则最喜欢咸味重的菜肴，而阿奶就喜欢辣的了。
阿奶……
甩了甩脑袋，将阿奶的影像从脑海里甩脱，莫千蕊静下心来观察四周。
她先前点的菜都照顾到了家人，且因为偶尔上酒楼一趟，点的都是荤菜。这原本也没什么，可等她发现周围的几桌都如此时，却觉得仿佛哪里不对。
回忆起上一次来万隆酒楼时，因为只有她和二丫两个女娃儿，所以她是带着二丫上了二楼的雅座。
她依稀记得那会儿店小二仿佛给她推荐的两个菜都是素的，可见这酒楼也不会一味的想赚钱。
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今个儿，莫家一家四口却是坐在一楼大堂之中。除了他们这桌三菜一汤俱是大荤之物外，旁边的几桌也完全一样。
对了，她忽的想起，这两日阿奶采买的食材中，蔬菜的比例也越来越少了。昨个儿，仿佛只有黄豆、绿豆、山药这几种了，再么就是一些豆腐、香干之类的了。
带叶子的蔬菜，去哪儿了？
虽说莫千蕊没有刨根究底的专研精神，可这个问题一旦搁在了心上，没有想透还是觉得不舒坦。
等吃完饭，店小二来结账时，莫千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小二哥儿，为啥酒楼的客人点的都是荤菜呢？这里的素菜不好吃吗？”
那店小二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小姑娘你说笑吧？如今素菜除了那干瘪瘪的白菜外，也就只剩下各种豆子了。就算有些地方珍藏了一些，那价钱……也不划算呢。”
是了，今个儿是冬至，意味着天气已经转凉了。
明月镇是个小镇子，所有的蔬果都是来自于周围的村子庄子。就算乡下地方还存了一些蔬菜，那数量肯定也不多。
用店小二的话说，即便有，那价钱也不划算。
试想想，天热时候几文钱就能买到的大叶子菜，别说高价了，就算只是上涨到几十文钱，那就足以吓退一群小老百姓了。
及至离开了万隆酒楼，莫千蕊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忽视了这个问题，是因为上辈子太习惯了反季节蔬菜，以至于穿越到如今，都还没有适应。
不过，这却不是什么好理由。
对于一个身怀随身空间的人来说，反季节蔬菜简直就是发家致富的利器。
只可惜，这把利器是双刃的，若是小心行事倒也罢了，万一漏了底，却是大祸了。
或者，她该想一个稳妥的法子？
“大丫头，又在琢磨什么歪点子了？不是你提议出来玩的吗？好好走路，眼睛看着路！”
被阿爹唤回了魂，莫千蕊立刻精神了。如今自家并不缺钱，倒是不同特特钻进钱眼里。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全家一道儿出来玩，还是专心玩一天吧。
至于反季节蔬菜嘛，有关于销售策略的问题，还是晚上进空间问问唐晏岫吧。
可惜，就算莫千蕊抱着好好玩乐的打算，却架不住天公不作美。
晌午过后半个时辰，天忽的下了雪。
最初只是细细碎碎的小雪，等莫千蕊一家赶回家时，小碎雪已经转变成了鹅毛大雪。
冬天，真的到来了。
。。。
☆、第138章 大雪离愁绪
“不行，这雪越来越大了，我不放心。”
莫千蕊还在站在自己房门前的檐下，看着飘飘荡荡的雪往下落，却忽的听到阿爹阿娘的房里传来一阵争执声。
这倒是奇怪了。
从她穿越至今，还从未遇到过阿爹阿娘吵架呢，尤其是如今阿娘还怀着身孕，这两人怎么会拌嘴的？
沿着檐下往那头走去，小院本就不算大，快走几步后，莫千蕊就到了目的地。
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阿爹穿上了棉衣，那棉衣簇新的，正是先前莫千蕊让阿奶给全家缝制的其中一件。看到了莫千蕊，阿爹停下了脚步：“大丫头，阿爹去趟绿萝镇，今晚一定回来。你乖乖的在家里陪着你阿娘，还有照顾二丫，知道吗？”
“阿爹，你这是要去追阿奶？”
“嗯，你阿奶虽说拿了钱出门的，可她那性子，铁定舍不得花钱坐马车。这雪来的突然，怕是她根本就没有防备。”
“那阿爹你等等。”
快步冲到了阿奶的房里，因为房里的家具本就不是很多，莫千蕊很轻易的就在床头的大箱子里翻出了阿奶自己的棉衣，随便找了块包袱皮包裹了一下。又从房门背后取了一个斗笠，这还是前段时间下雨时，莫千蕊给阿奶买的，因为阿奶每日要大清早的起床去菜市口采买食材。
接过了莫千蕊递过来的东西，阿爹微微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斗笠戴在头上，就将包袱往背后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莫千蕊跑到院门口，目送阿爹离开，直到阿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时，才叹着气将院门关上了。
回过身来，才发现阿娘也站在了檐下，面上的神情有些悲凉。
“阿娘，你不用担心。阿爹穿的暖暖的，他说今晚就会回来的。”
“大丫头，阿娘没事，你赶紧进屋吧，外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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