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重生序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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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莫千蕊这会儿也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想，旁人还没说什么呢，阿奶就很是鄙夷的瞪了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谁家出事了也不是立刻就能知晓的。再说人家不是在其他地方吗？估计是许久没得到主子的消息，才过来打听的。这打听也是要时间的！”
　　　　对了，这年头的通讯不发达。
　　　　莫千蕊默默的低头对着手指，总是把两辈子的经历混在一起的人真心伤不起啊！
　　　　要是这事儿搁在莫千蕊上辈子，家人手机打不通，就该报警了。再说，但凡发生了海难或者车祸之类的，除了媒体会报道之外，警方那边肯定也有记录。虽说也有例外的情形，不过在多数情况下，要找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至少比如今容易多了。
　　　　说话间，乔家大门忽的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好几个怒气冲冲的人，而后头也跟着几人，其中一人就是乔家大少爷。
　　　　莫千蕊的耳边瞬间充斥着“就是他们”、“哎呀，好像谈崩了”……这样的话语。
　　　　定了定神，莫千蕊抬头望去。
　　　　“哼，乔家！你以为你们家有多能耐？知不知道我们家是什么人？我家老爷带着少爷来你们这里那是给你们面子！如今呢？你告诉我，我们家老爷的遗体在哪里？”
　　　　咦？居然还有遗体没有找到吗？
　　　　莫千蕊诧异的挑了挑眉，虽说上次的海难责任在于乔家，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乔家还是很厚道的。
　　　　至少，他们为了将两艘船都拖上来费了不少力气，又派人将方圆十里的水域都拦截起来，为的就是寻找遗体。其实，虽说莫千蕊嘴上是说海难，严格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海难，至少明月镇外并非海洋，而是一个淡水的江河。
　　　　据说，那江水其实并不算很深，且通常人淹死后，是会浮上来的，乔家在那里整整搜索了十来天，按说不可能存在漏网之鱼的。
　　　　等等……老爷？
　　　　“你家老爷是不是三四十岁的模样，身量那么高，对不对？”莫千蕊忽的想起了一个可能性，立刻插嘴道，并且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还有，他人不算胖，但身形看起来很结实，是吗？”
　　　　原本，那几人正愤怒的吼叫着，忽的听莫千蕊这么说，立刻回过头来。
　　　　其中一个为首的人几步冲到了莫千蕊的身边，急切的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见过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没死吗？”
　　　　莫千蕊噎了一下，她能说……死了吗？
　　　　“我没见过，不过我知道应该是这样的。”见那人一脸的茫然，莫千蕊赶紧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的父亲当时被认为也在那艘船上，后来还找到了一具尸体，跟我朋友的父亲身高体型完全一样的。然后大家都认为是我那个朋友的父亲出事了。结果，事实却是我朋友的父亲根本就没上那艘船，这么想的话，那具跟他极为相似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人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显然是弄明白了莫千蕊话里的意思。
　　　　“小姑娘，你告诉我，你那个朋友家在哪里好不好？这事儿我不怪他们，但我一定要将我家老爷的遗体带回去好生安葬。”
　　　　“好。不过，我记得他们已经帮着安葬了。”莫千蕊先是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事实上，当初李家在做完法事之后，就将人安葬了，仿佛是送回了杨柳村安葬的。
　　　　后来，虽说李家大伯回来了，也没有将人家再次挖出来的道理，只是将墓碑给挖断了。
　　　　“没关系，你告诉我，我把棺材抬回去也成呢，放心，事后我一定会重谢你们的。”
　　　　重谢什么的，莫千蕊压根就没想过，虽说她是个唯物主义者，不过自打穿越以后，对于那些个神神怪怪的事情还是有些忌讳的。若是自己身边的人倒是无妨，可对于陌生人就敬谢不敏了。
　　　　“我带你们去吧，旁的就不用多说了。”
　　　　其实，莫千蕊说这话的时候，乔家大少爷已经明白过来了。
　　　　毕竟这事儿打从一开始都是他在操持的，且李家大伯还是他的岳父大人，自然更加上心一些。
　　　　等莫千蕊领着那些人往李家走去时，乔家大少爷和乔家的其他几个人也跟了上来。
　　　　李家倒是很快就到了，因为本来就相隔不算远。可让莫千蕊没有想到的是，李家却是铁将军把门，里头空无一人。
　　　　“咦？这是怎么回事？阿奶，我应该没记错吧？李家大伯他们不是说年后才走的吗？难道提前出发了？”
　　　　莫千蕊被弄得一头雾水，倒是随之而来的阿奶片刻后就想到了答案：“不用想了，不是他们提前出发了，一定是回杨柳村过年去了。李家大宅虽说被火烧了，可李家亲眷那般多，上谁家过年都成。干脆，你们直接往杨柳村去吧，反正他们家是把人葬在了杨柳村李家的祖坟里头。”
　　　　前面那些话是对莫千蕊说的，最后那一句却是直接对那几人讲的。
　　　　莫千蕊深觉阿奶这话有理，又瞧见跟随而来的乔家大少爷，便提议道：“乔家大少爷，这事儿不管怎么说跟你们家也有些关系，要不然你们家寻辆马车送人家去杨柳村呗。好歹让人家将遗体抬回家里安葬去呀。”
　　　　这个年代，尤为注重入土为安这个说法。
　　　　当然，李家的人也是将人给安葬了的，可毕竟那是李家的祖坟。想来，若是死者在天有灵的话，还是希望能归家的。
　　　　对于莫千蕊的这个提议，乔家大少爷自然不会拒绝。
　　　　倒是那几个人面色依然不好看，似乎不愿意给乔家这个面子。
　　　　莫千蕊看这个情形，也希望能做个和事佬，说白了，这事儿责任是在于乔家，可毕竟也不是人家乔家故意的。
　　　　当下，她开口劝道：“你们是外乡人，不晓得杨柳村在哪里。即便摸过去了，也找不到李家的。你想想看，若是你们就这样过去挨家挨户的问，乡下村子指不定觉得你们想干啥坏事儿呢。要是让乔家大少爷陪着一道儿去，他跟李家熟，也有些面子在。不说旁的，你以为你们想要在人家祖坟里乱挖，人家能答应？”
　　　　那几人面面相觑，还是那个打头的人出来表态。
　　　　“这位小姑娘说的不错。其实，如今人也没了，咱们也就想着早些将人带回去好好安葬，旁的事儿多说也没有益处。这样吧，还是麻烦乔家了。”
　　　　对方都表态了，乔家自然是满口子答应下来。
　　　　虽说从如今的律法来说，他们没有直接的责任，官府也不可能怪罪到他们头上。
　　　　可问题在于，道义上说不过去啊！
　　　　同为明月镇的两个土霸王，乔家跟沈家却是完全不同的。
　　　　这沈家原本就是明月镇的大户，祖祖辈辈都是望族，且还是书香世家，代代都出官员。更别说还有好些秀才、举人的，且做得还是私塾书院的行当，即便偶尔也有涉及到生意，人家做的却是文房四宝这种雅致的生意。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才是明月镇真正屹立不倒的土皇帝。
　　　　反观乔家。
　　　　乔家是从乔家老太爷那一辈才发家的，即便算到乔家大少爷这一辈，也还没有撑过三代。且乔家是纯粹靠做生意发家的，虽说本朝并不歧视商人，可说到底，读书人就是要比商人高一等。这也是为什么当乔家老太爷发达之后，非要让乔家二老爷进学的缘故。
　　　　说白了，人家沈家那叫世家大族，而乔家只能算是暴发户。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乔家出了一些什么事儿，一旦失去了民心，这生意根本没法做。要知道，做生意就是以诚信立足的，只要名声毁了，那离生意垮台也就不远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日两艘船出事之后，乔家根本不需要官府出面，就主动帮忙打捞船只遗体，还出钱安葬的缘故。
　　　　这并不是律法规定他们必须做的，而是乔家不能为了这些小钱失去名声。
　　　　同样的，当死者家属上门时，他们也只能选择弯腰赔笑。
　　　　。。。

　　☆、第169章　惊闻段家

双方就在李家门口商量起了事情。
　　　　其实也没啥好商量的，乔家出面雇佣马车，然后由乔家大少爷带队将人带去杨柳村。至于跟李家的交涉，那肯定也要乔家大少爷出面了。
　　　　原本，莫千蕊是随口说的叫乔家大少爷带路，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先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乔家其实已经跟李家闹掰了。虽说还没有到撕破脸的份上，不过两家肯定是回不到从前了。
　　　　而夹在其中最为尴尬的莫过于乔家大少爷了。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乔家大少爷并没有跟李家交恶，整个乔家能够出面且不被说风凉话的人，估计也就他一人了。
　　　　况且，还有一个原因。
　　　　今个儿是大年初一，而显然立刻出发是不太可能的。不说旁的，这大冬天的天黑的特别早。即便他们能够紧赶慢赶的赶到杨柳村，难不成还能摸黑挖坟？
　　　　别逗了，就算他们敢，李家的人也肯定不乐意。
　　　　摸黑挖坟是要惊醒祖宗的，要注意，那里是李家的祖坟！
　　　　而若是明个儿去的话，这正月初二却是回娘家的日子。
　　　　正好，让乔家大少爷带着妻子回娘家，这样，不管李家的人心里有多膈应，也不能在正月初二将女儿女婿往外头赶。
　　　　这是规矩！
　　　　倘若李家真敢这么做，不用乔家人说话，杨柳村的人都能喷死他们。
　　　　正是因为打了这个主意，乔家大少爷成为带队人就铁板钉钉了。
　　　　先是陪着笑脸对那几人好言相劝，尽量安抚对方的情绪，随后又亲自带着他们去万隆客栈开最好的房间。约定明个儿大清早就让马车来万隆客栈门口接人。到时候，直接往杨柳村去，且担保他们能带着那位老爷的遗体回去。
　　　　或许是因为乔家大少爷的姿态放得够低，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得到了那位老爷遗体的下落，反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双方很快就散去了。
　　　　唱戏的人走了，看戏的人还留着干嘛？
　　　　莫千蕊是打算打道回府了，不想却被人团团围住。
　　　　“小姑娘，你跟咱们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了？”
　　　　“是不是上次李家那个当家的死而复生的事情？那天我在，可把沈账房吓得够呛，真的给吓尿了！”
　　　　“对哦，这两件是一样的事儿？小姑娘，你给说说嘛。”
　　　　……
　　　　得了，本想凑热闹看戏的，却不料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成了唱戏的那个。莫千蕊心里郁闷不已，却还是耐着性子帮着街坊邻居解惑。
　　　　其实，她是想偷溜的，可架不住阿奶牢牢的拽住了她，显然阿奶很享受被众人簇拥的感觉，且她自己也挺好奇的。
　　　　等为众人一一解惑后，这天都快暗了，而且瞧着，似乎又有下雪的预兆。
　　　　匆匆赶回家，好在因为莫千蕊是拖着阿奶出门的，虽说阿娘略微有所不满，倒也没有出声责怪。
　　　　倒是阿爹，他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只是家里总不能只留一个孕妇和一个小丫头，他被迫悲剧的留下了。如今见莫千蕊和阿奶回来了，阿爹忙不迭的凑上来打听消息。
　　　　莫千蕊先前就已经被众人缠着说故事，早就口干舌燥了，当下直接脚底抹油开溜了，反正阿奶也听了个全场，由她解说是再好不过的了。况且，她看起来还挺乐意的。
　　　　本以为，这事儿也就到此了之了，毕竟在莫千蕊看来，那几个人真的不像是来讹诈钱财的。
　　　　那么，只要对方寻到了那位老爷和什么少爷的遗体，也不会再生事了。
　　　　会这么想的并不仅仅是莫千蕊一人，包括阿奶，还有事后通过解说了解情况的阿爹阿娘。莫家人都认为，明个儿肯定不会有啥事儿的，因为李家人很讲理，只要乔家大少爷能帮着证明对方的身份，想要取回遗体不是难事。
　　　　可正所谓世事难料。
　　　　李家那边倒还真是没啥问题，然而明月镇这边却出了事。
　　　　还是因为遗体的问题。
　　　　原来，那几人并非全部跟随乔家大少爷去了杨柳村，而是分出了两人去寻那位少爷的遗体。而偏偏问题就出在这里。
　　　　要知道，那位少爷虽说被乔家派人打捞起来了，乔家也出了丧葬费。可其他的船工都是有家人来认领的，然后从乔家拿了丧葬费自行安葬的。也就是说，事实上乔家是不管安葬这件事情的。
　　　　这本没有什么，至少之前没出什么问题。
　　　　可那位少爷的遗体不是没有人认领吗？
　　　　按照律法规定，无人认领的遗体是送到义庄去的。可明月镇是个小地方，义庄这玩意儿，只存在于县以上的大地方，明月镇根本就没有义庄。
　　　　你问平素发生这种事情怎么办？
　　　　就算没有亲戚帮着收尸，人家生前总归是有几个好友的。再不行，当地的里长或者是村子里的村长之类的，也会帮忙的。这就好比当初老张家的儿子过世，老张家的一走了之，杨柳村虽说憎恨她，却还是出面帮着收尸了。
　　　　这跟律法无关，而是纯粹的道义问题。
　　　　可即便有人帮着收尸，那……也不能要求人家多讲究，对吧？
　　　　普通人，若没有亲朋好友，那就是寻张破草席裹上，然后挖个深坑给埋了，最多就是帮着刻块墓碑，一般还都是木头做的。若是碰到像乔家这种愿意帮忙出丧葬费的，多少还能弄口薄棺材，不过也就这样了。
　　　　“……那家人气疯了，听说是因为那口薄棺材不牢固，等挖出来时，已经塌了一半。可怜那死掉的孩子，那还真是一个孩子呀，听说是个十来岁的小伢子，家里可有钱了。还说什么就算是段家一个倒夜香的，埋的也比这个好！”
　　　　正月初二那场戏，莫千蕊和阿奶都没凑到热闹，倒是阿爹因为去附近的村子里收鸡鸭，有幸看了全场。
　　　　这不，他一回来就绘声绘色的讲述起来。
　　　　莫千蕊本来听得好好的，忽的心里一跳，忍不住打断阿爹的话：“等等，阿爹你方才说什么？上面一句。”
　　　　“我说什么？我说是个十来岁的小伢子呀。对了，我听那两人说，以往在家里伺候他的丫鬟就有十好几个呢！你说说，真有这样的事情吗？瞧瞧，多稀罕呢！十几个人伺候一个人？这要咋伺候呢？一个端茶，一个递水，一个喂饭，一个夹菜……那也用不了这许多人吧？”
　　　　“不是这句，后面一句！你方才说他们什么人家的？他们姓啥？”
　　　　仿佛依稀抓到了什么，莫千蕊急吼吼的问道。
　　　　阿爹略微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后才道：“姓什么？那我咋知道？哦，对了！他们说过，那两人说什么段家倒夜香的安葬的也比这个好。我觉得那就是吹牛！乔家人挺大方的，从水里捞起来的人，每个都给了五贯钱呢。不算少了吧？”
　　　　五贯钱，也就是五两银子。
　　　　上次的海难死了十几个人，也就是说，单单是丧葬费，乔家就花了近百两银子，更别说还有打捞的人工费，以及其他的损失了。
　　　　这么算起来，乔家的确很讲道义。
　　　　“等等，阿爹，五贯钱只能买一口薄棺材吗？棺材那么贵？”
　　　　对于古代的丧葬礼节，莫千蕊完全不懂。不过，单从价值上来看，这棺材不就是几块木板敲在一起的吗？用料应该也不算多，且工艺也不复杂呢。这年头，除却一些珍稀的木料外，普通的木料便宜得很。
　　　　莫千蕊不管怎么算，都觉得五贯钱能买一口质地很好的棺材了。
　　　　“丫头你傻啊？你以为就买口棺材完事了？这其他的人倒是容易，谁家没两块地？谁家没个祖坟？再怎么说，这村里人也能葬到后山之类的地方去。可你要一个外来人怎么办？乔家不给帮他买块地啊？如今正是丰收年，五贯钱可买不到好地。我估摸着，应该是乔家花了钱让附近村子的人帮着挪了一块出来，估摸着连日后的拜祭钱都给了。”
　　　　长见识了。
　　　　听阿爹这么一解释，莫千蕊才明白问题所在。
　　　　其实，这还不如买地呢。
　　　　一般卖良田的人家还是有的，卖祖坟地的却没有。乔家的人总不能买块田安葬人家吧？这让周围种地的人怎么办？万一人家想不开去挖了坟这不是造孽吗？再说了，乔家的人是不可能帮着拜祭的，干脆花钱让人全权处理了，外加帮着祭祀一下，这是很正常的。
　　　　可……段家的人能理解？
　　　　又或者，此段家真的是唐晏岫外祖的那个段家吗？
　　　　存了这个疑问，莫千蕊忍不住又追问了起来。可惜阿爹也是听人家说的，且人家并没有很认真的介绍家门，而是在争吵的时候，不小心带了出来罢了。
　　　　用阿爹的话说，这万花郡多的是有钱人，至于段家，完全没有听说过，他倒是听说过万花郡的花家，再么就是明月镇的乔家了。
　　　　花家和乔家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这是阿爹的原话，对此莫千蕊很是鄙夷。
　　　　据唐晏岫所说，本朝三大义商，京都郡万家，鲁阳郡段家，万花郡花家。
　　　　那可是真正的富可敌国，绝对不是小小的乔家能够攀比的。当然，花家绝对是有钱人，可乔家与之一比，完全上不了台面。
　　　　而如今，莫千蕊关心的是，这个段家究竟是不是鲁阳郡段家，又跟唐晏岫有没有关系呢？
　　　　。。。

　　☆、第170章　瑜少爷

心里装着事儿，莫千蕊借口外出买东西，溜出了家门。
　　　　因为是大过年的，三川道上好些店铺都是关门歇业的，听说要一直到初五以后才会陆续开门。尽管如此，三川道却也不算冷清。因为路两边全都是各色的小摊儿。
　　　　以往，白日里这些小摊儿是不会出来的，这是乔家定下的规矩，白日的生意要留给三川道的商家，等傍晚以后就无妨了。
　　　　不过，到底是大过年的，没人会再来计较这些事情，因而整个三川道到处都可以看到贩卖各种小玩意儿的小摊儿。
　　　　莫千蕊本意不是来逛街的，不过瞅着这热闹的氛围，还是有些心动的。好在，有了两辈子的经历，倒还分的清楚事情的轻重。
　　　　寻了一个卖糖水的小摊儿，莫千蕊看中的倒不是什么糖水，而是这儿有座儿，且非常的热闹。
　　　　要了一碗招牌糖水，莫千蕊随意的寻了一个座儿，边等边留意周围人的谈话。
　　　　若是在往年，大过年的，人们的谈话无非就是家长里短的，或者是关于回门的一些话题。不过，显然今个儿早先的事儿已经传扬开了，很多人虽说没有亲眼看到，却很是乐意谈论或者听人谈论那些事儿。明明是道听途说的消息，从那些人的嘴里一过，倒显得既真实又惊心动魄。
　　　　莫千蕊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我听说，那些人是段家的人呢，那什么段家据说还是很厉害的商人，比乔家更厉害！”
　　　　“小姑娘的消息倒是灵通，可不是嘛！据说是跟万花郡的花家差不多的人家呢，比乔家要有钱多了。”
　　　　“切，你这等消息却已经过时了，我方才刚从码头过来，你可知道我看到了啥？”
　　　　“看到了啥？哎呀，你别卖关子呀，来来，小二再上一碗蜜糖水，当我请你的，快说。”
　　　　“呵呵，别急嘛，我这就说。”
　　　　说话那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一副船工的打扮，瞧着似乎是经常跑船的人。且加上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显然他是刚下船就赶到明月镇的。
　　　　见得了体面又得了实惠，那人很快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先前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还是方才听你们说的。我要说的是，万花郡花家来人了！”
　　　　“这算是啥？”
　　　　“你先别打岔，听他说完！”
　　　　那人笑呵呵的点点头：“我并非明月镇人，而是盂县那头的人。这大过年的，本想舒舒服服的待在家里，没想到大清早的就有人出高价要雇船来明月镇。以往我一个月也就只能赚三贯钱，今个儿一次就能得两贯钱，这不，我立刻来了。”
　　　　“你别磨叽了，说要紧的！”
　　　　“急什么，这不就要说到了吗？你们可知道雇我的就是万花郡花家的人，花家那个标志我认得，绝对错不了。我还知道，花家这次就是来给那对倒霉的爷俩撑腰的！”
　　　　“天啊！花家真的要插手？那可了不得了，乔家这次说不定就要倒大霉了！”
　　　　“还不止呢！”那人说得眉飞色舞，“我还听到那几个船客说，好像那什么爷俩中的儿子，跟花家的一位小姐已经定亲了。而且我听那几人的口气，就好像这门亲事还是花家的人高攀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花家死了个未来女婿和未来公公，而且对方肯定比花家更厉害，这事儿没完！”
　　　　听到这里，莫千蕊心里已经明了了。
　　　　那对段家父子肯定是鲁阳郡段家的人。
　　　　一来，段这个姓氏并不常见，至少莫千蕊至今没有遇到过一个。
　　　　二来，也只有同为三大义商，花家才会觉得有些高攀了。
　　　　不过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莫千蕊还需要确定一件事。思量了片刻，她开口道：“这位大叔，你知晓的那般多，那可知那对爷俩究竟叫啥吗？”
　　　　那人显然没想到莫千蕊会这么问，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还没等他开口，旁的人也开始起哄了，纷纷让他说那对爷俩的名讳。
　　　　这的确是有些难为人家了。
　　　　莫千蕊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