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金牌毒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给钱,我就坐在这不走了,还要像你们天元过的府衙告你们骗诊。你之前说你们府上的主子病重得快要死了,京城中有名的大夫看过了。你拿了我的药丸之后她便好了。天元对我们西戎可是有利益保护协定的,我要是告上府衙,这一千两你不给也得给,恐怕还能让你家主子吃一顿板子。这大病初愈,再挨上一顿板子,怕是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你······”
没想到这大夫竟然如此无耻,这么说让樊将把人扔出去都不行了,刘安是真的火了。
正想着如何应对之时,一道清冽的嗓音在客厅架起的屏风后响起。
“你说你是神医姬鸷的弟子?”
听到主子的说话声,刘安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好全了,至少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方才侃侃而谈威胁着人的青年男子听到屏风后有人说话,声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的动人,忽然间意识到对方也许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不由有些飘飘然的回答道:“当然,那还能有假”。
“我听说神医一直行踪不定,既然是弟子,那定然知道神医现在何处了?”
“这······师父行踪怎可随意透漏,就是知道也不可说”。
“我看你似乎并不知情”
“我跟着师父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只要是跟姬鸷有关的事,我都一清二楚”男子信誓旦旦说道,模样十分肯定。
“既然是西戎医圣的弟子,给两千两也无妨”
“什么?”该真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年轻的大夫有些不确定的问。
“家母与医圣有些渊源,所以想知道姬神医如今的下落,若你能据实以告,先生此行,我愿出两千两”
男子的确是姬鸷的徒弟,在医术上也颇有些建树,不过德行却不怎么样,这些年除了行医,主要的收入来源也就是做些做一千要一万的敲诈勾当,如今却碰上一个主动送银子只为了打听姬鸷行踪的人,这可当真是一件奇事。当然,所谓的渊源,赵瑞是不相信的,据他所知,姬鸷在此之前可从未离开过西戎,又怎么会在天元有什么故旧。
不过姬鸷的名声的确是大,这也好理解,这姬鸷乃是轰动诸国的的神医法坨的首席弟子。素有医圣的大名。这人哪,就是如此,穷则罢了,这有钱的就是个伤风感冒也恨不得请个神医药圣来治,虽然用的药也许和普通的大夫相差无几,可就图个安心。
他在姬鸷门下已经有整整八年之久,对姬鸷了解甚多,此次来,也是收到了姬鸷的消息,要他赶过来与他在天元一起闯荡。对于眼前这些人的询问,他只以为是对自己的师父十分尊崇的人家,所以才打听他老人家的消息,也就照直说了。
“既然主家对师父这般敬仰,我不妨告知与你,衡阳王府的小姐抱病,吾师姬神医如今正在衡阳王府做客”。
衡阳王府,这不是······一旁的刘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不过到底是在商场上混迹了多年,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嗤笑起来。
“你这狂人莫非是胡说八道,堂堂衡阳王府,正经的后族,素日看病都是启用的宫中的御医,何须姬神医出手?”
“所以说你们天元的大夫无能,一个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青年男子立马闭上了嘴,瞄了一眼身边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全然没有什么好奇的神色,想来是没有听清楚吧,毕竟他说话可是带着浓厚的西戎口音。
到底是心里发慌,青年医士嚷嚷道:“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你说话可要算数”。
“这是自然,刘管家,取两千两给这位医圣弟子”。
“是”
听到主子指示的刘安示意男子跟着自己去取银子。
“主子,两千两当真就是这么容易就给了他?”
樊将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于玉歌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解。这等的人,很明显是欺软怕硬,想要知道什么,让他们收拾一顿就好了,何必花这么多的银两。
没有直接回答外面的人的问话,玉歌走了出来,来到连带烙印的壮年护卫的面前,“樊将,请你替我办一件事”。
“请主人吩咐”
“跟着此人,查清楚他的落脚之处,找人打听姬鸷在衡阳王府的一切”。
“属下明白”
------题外话------
报仇进行时,男主要不要出来溜一圈?
第七十四章:蟒蛇裂变<;
那头刘安送走了满脸得意的医圣弟子,立刻急匆匆的赶回了厅堂之中。
“主子,那人所说若是实话,那便当真是老天有眼,那人话虽然未说完,却有极大的可能是当今群医都公认的绝症花柳,毕竟御医都无用,要请医圣出手。不过,那等自甘下贱之人,得了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想到当初柳云真是因为衡阳王府的大船才死于非命。刘安便气血翻涌。
“刘管家,衡阳王府如今又医圣姬鸷坐诊,花柳对寻常大夫也许是绝症,对姬鸷却未必,你也许没留意过,姬鸷在一年前便曾经治愈过一名花柳病患者”。
在自家母亲遗留的书册中,玉歌也能找一些对症下药的方子,如果母亲会,那姬鸷也多半是懂的。而且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人会因为所谓的天谴得到惩罚。
“姬鸷,他难道就不知道这衡阳王府的小姐是什么样的人,这两年小人曾经细细查过,这位小姐当真是面若桃花,心若蛇蝎,因嫉妒他人的容貌,多次毁伤他人,比如徽州县令的小女,便是被她抓去划烂了脸,还有一切没权没势长相美貌的良家女子,被她看到,便相继没了踪迹,衙门里类似的案件堆了几十起,可就是如此,谁也拿她没奈何,为的不就是她府上的权势!都说医者父母心,这样的人那西戎的医圣竟然也要去治······”。
“刘管家,你也说到了权势。这便是姬鸷,他的成功跟结交各国权贵脱不了关系,为了名利权势,他并不在乎所谓的是非曲直”。
他是一个医者,也是一个没有一丝德行操守攀附权贵的刽子手。前生,他也是如此,不同的是前生他靠上的是忘川侯府,如今,侯府没落,他便靠上了衡阳王府。
“蛇鼠一窝”
“刘管家,就是这样才好。二月初三,不就是衡阳王府的定亲礼,咱们且准备着,我这个樊、燕两城的当家人也该上门送上一份大礼才是,不是说衡阳王向那位施压,咱们帮帮他,促成这段姻缘”,女子神色如常语气轻柔如冬日的寒烟,令人莫名的感到几分入骨的阴凉。
“是”终于要开始了么,刘安压抑这心中的激动,却难掩双目中的光芒乍现。
玉歌吩咐完刘安等人,正欲离开前厅,却是又收到了沧澜王府的礼物。可是礼是到了,人却不知在何处。
“你家主子现在何处”
听着女子平静的问话,不知道为何,洛风却觉得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委屈。
完了完了,那位没有摊牌,他又不能说实话,这可如何是好,心里头过了无数遍,最后便化成了说的话也半真半假。
“回穆城主,主子下面的北地九城中混入了不少奸细,在九城之中投毒杀人,需要他亲自处理,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处理完那边的事他就能赶回来,请您务必耐心等待”。
看着身为君夜修亲信的青年男子如此小心翼翼的回复,玉歌莞尔。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他若是回来······”
回来就干什么?玉歌没有说下去,只是挥挥手,示意甘甜送客。
跟着甘甜往外走,走到了院子里,洛风便看到前方的大丫环双手叉着腰转过身来。
“我说”
“姑娘有什么,尽管直言”
“我是想说,你家主子要是那么忙,你也别过来了”
说完,甘甜往大门口一指。
“喏,大门在那,慢走不送!”
被人这么敢,这么多年了,洛风还是第一次尝试,不免觉得哑然失笑,摸了摸自己一直认为貌比潘安的容貌,难道现在的女子的喜好变了?自己已经不是让人追捧的那一款了?
算算时间,那位真真是消失了有七天之久了,这分明就是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表现那!得,还是自己受累,赶紧让人去找找,实在不行,发个信号弹,就看那货现在还能不能明白人话了。
沧澜王府之后,丛林深深,在丛林的最深处,是飞禽走兽的领域,真正的强者为尊,平日里猛兽之间争斗不断,近日却是宁静的很。因为至尊的强者出现,素日称霸丛林的角色都夹起尾巴老实歇伏起来,没有多少野兽敢在它的面前逗留。
身为野兽,先天的警觉性比人类要强得多,自从十几年前这位新霸主出现,不过三个月,原来的那些老牌霸主猛狮,老虎就都败了。
稍微有些年纪有了些灵智的野兽都能感觉到对方在这些年来的变化,它跟它们不同,是天生的王者,在不断的变强,不是它们这样的能够比肩的。没有能力就要认输,这个道理,懂的可不单单是那些人类。所以只要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整片丛林除了那些不吃死活的,都知道该老实猫着。
一棵千年老树之上,一条巨大的银蟒盘踞在树干上啃食着老树上红色的果子,整整两日,将整棵苍天巨木上的朱红都吞噬殆尽。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银蟒那双靛蓝的眸子变成了金碧色,竖瞳看起来有了几分清明。
巨蟒猛然间发现,第一次,在成为兽形之后他有了如此清晰的人的意识。盘在树上的它看着沧澜王府那带着特殊密语的信号弹,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是双眸的底色幽幽的转换。
不行,它现在还不能去找她,它的玉歌,已经不比从前,以它目前的状况,一定会惊醒她。它能做的就是尽快的完成这一次的裂变。
原本成年之后,它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反应,哪怕是先祖,一生中也仅仅是在成年之前才会出现裂变,每一次裂变实力增长三分,成年即止,可是与它的宝贝在一起之后,他失控了,毫无先例的事情一旦发生,便不容易掌控,它只能希望这次的时间快一些,再快一些。
玉歌,别生我的气,我很快就来找你。
------题外话------
别说男主没出来,为了让大家看他,大猫可是跑到丛里去抓了,嘎嘎!人家忙着长大。
第七十五章:救命条件<;
说起衡阳王府的定亲礼,京城中人是无不啧啧称奇。这在天元朝中颇受重用的吏部侍郎江逸竟然要和名声一向不太好的衡阳王府大小姐定亲。听说这位大小姐还得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病症以至于要西戎的医圣过来替她诊治,难道这位吏部侍郎当真是对她情有独钟,恐怕不是,想当初这位吏部侍郎可是连理都不曾理会这位大小姐,以至于被后族排斥,险些被贬了官。如今怕是为了前程,才答应了这门亲事的吧!
京城中一处豪华的酒楼内,衡阳王府的长女刘妍正坐在一侧吃着精致的糕点,好似没有看到走进来面色铁青的男子。
“你怎么能把这样的脏病传染给我?”
男子正是邱子鹤,这两年他虽然借了衡阳王府的势却已经极少和她亲密接触过了。却没想到就是这偶尔的一两次却让他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病症。
闻言,刘妍冷笑着回道:“你怎么就确定是我让你染上的,我可事听说你这两年玩的花样可多了,不但走水路,还走旱道,说不得就是你自己做的孽,反而连累了我”。
“我那是玩过了头,喝多了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平日里从不曾和什么不干净的人打交道,反而是你放浪形骸,连小倌馆的人都敢受用。罢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他还年轻,可不想就这么栽了。
“是啊,你当然不会玩那些,你这个人不就是喜欢欺骗女人么,哄得人家要生要死,实际上连一丝情谊也没有?”,想到男子这些年的所为,刘妍就明白了。紧追着她不放,也大概是为着她家的权势。
她已经玩够了,即将有更好的归宿,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她的父亲自从知道她患了病后,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在跟邱子鹤继续纠缠,多半是真的要跟自己断了关系,她已经没有多少勇气跟王府划清界限了,何况为了他,也不值得。
“我爹已经找来了西戎国的医圣,不日就能将我治好。这个根本算不得什么绝症,根本无需害怕······”。
邱子鹤一愣,带着乌青的眼中一种惊喜之色一闪而过。上前抓住女子的手,紧着问道:“这姬神医真有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那是医圣,我爹可是花了极大的功夫才请回来的。”
“好妍娘,我这有一件事还需你帮忙不可,相信你也知道,我家那位嫁入侯府的姐姐生了个病儿,若是姬神医肯出手······”
“你和孩子,只能救一个”
“你说什么?”,听到眼前女子所说的话,邱子鹤几乎不敢相信。
“我说你和孩子,只能救一个”,刘妍挣开他的手,和他拉开了距离。
“这个姬神医为我治病也不过是看在我父亲面子上,要知道你那表姐如今在宫中正是抢风头的时候,我那妹妹软弱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可父亲已然是恼怒之极呢!便是为你看病,我父亲还未必同意。又何况是为你那个所谓的外甥”。
瞟了这两年颇有些纵欲过度的邱子鹤,刘妍撑着下巴说道:“我父亲这两日看我看得紧,你还是赶紧告诉我,到底救谁,我可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那医圣可是不等人,待我订婚过后,我可就没功夫管你了,到时候你想治我也不想帮你了”。
看男子久久不语,刘妍可没有时间等下去,站起身来就要走,就在出门的那一瞬间,听到身后的人大喊一声。
“我”
他的命赌不起,左不过是个孩子。如果命没了,他的孩子都不知道在哪里,哪里还管得上别人。
“你还是老样子,除了自己谁也不放在眼里。这次以后,就不要再联系我了”。
看也不再看这男人一眼,女子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身后,长相阴柔的男子愤怒的掀了桌子,这一用力,下面便隐隐作痛。
他知道,女子很快就要定亲了,却没想到她这么毫不留恋的就要跟自己断了。他都没有嫌弃她,她却······邱子鹤冷冷一笑,这恐怕是衡阳王做的交易,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拗得过她那独断专权的父亲。
这一次,他认栽。
男子颓然地坐在地上,神情满是愤怒,以至于酒楼中经过的好些人从略敞开的门缝中向内窥视都察觉不到,最后还是酒楼小二将人赶开,又将门带上。
染上了花柳,这邱家二少爷当真是可怜,小二摇摇头。
------题外话------
第七十六章:断关系<;
治花柳这样的病实在是太痛苦了,被人像钻板上的肉一样摆弄来摆弄去,邱子鹤难得回到邱家一趟,一进门便听到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熟悉的声音让他脚下一顿。
“子鹤回来了!”
见邱子鹤走了进来,冷氏有些疲倦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缓和。这些日子,邱婉莹留在府上,本以为忘川侯府多多少少会来此迎接,却没想到一住住了一个多月,那边一个人影也没有。这就已经足以让邱婉莹郁郁寡欢了,没想到这小外孙的身子也是不争气,来这才好了没几天便病得一塌糊涂,母女二人看着小小的孩儿面色发白,好像喘不过气就心里发疼,邱鸿儒不理事,邱子鹤倒是冷氏的主心骨,看人过来了,便将人叫了过来。
“你舅舅说那西戎来的神医就在衡阳王府,你不是跟那家小姐有些交情,不妨让她从中斡旋如何?”
从前冷氏是十分不赞同邱子鹤与那家的小姐在一起,不光年岁上比邱子鹤大上五岁,自来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当初知道二人走在一起,她便借着衡阳王的手把二人给拆开了。现在她倒是要庆幸没有让二人彻底的断了,否则眼下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跟她断了”,见冷氏如此急切的把自己叫进来,就是为的这件事,邱子鹤面色不好。
“怎么会断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断了,你不是一向对这个女人有些办法?你现在跟她断了,让我怎么办?”方才还哭哭啼啼的邱婉莹的声音猛然间拔高。
又是这样,邱子鹤神色晦暗的看着对自己大呼小叫的邱婉莹。
“子鹤,不要同你妹妹置气,她现在过得不易,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姬鸷,如果不是当初你失手,她也不至于过成这样,你要多体谅她,这可事关她一辈子的幸福”。
冷氏的话没有缓解姐弟之间的矛盾,邱子鹤拍着桌子道:“她不容易我就容易吗?说到底难道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听从母亲的,我又怎么会去推那个奴才秧子,以至于身为嫡子却连自己的府上都不能长居,被送到外家去养。父亲不喜我,母亲一心放在她的身上,我又算得了什么。当初我和刘妍一处的时候,母亲偷偷给衡阳王府报信。不就是怕给进宫的表姐找麻烦吗?现在人家要定亲却还要我攀上去。你是只要邱婉莹的幸福还是要我的命”。
那时候他还那么小,只知道听从母亲的吩咐,却不知道那么做了后果会那般的严重,以至于他连家都不能回。他留在舅舅家中,虽然算得上是衣食无忧,可周围总是有人反复提醒自己,他是被抛弃的儿子,就是个可怜虫。为了报答舅舅对自己的收留,这些年,他做了多许多违背本心的事。
为了搭上刘妍,他甚至把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亲手了结,不过是为了博她一笑,对于刘妍,他不是爱得要死,只是不甘心。
隐忍多年,邱子鹤今儿个总算是爆发了出来。一向习惯了在弟弟面前颐指气使的邱婉莹看到男子因为愤怒扭曲起来的面孔吓得不敢再说话,不光是她就是冷氏也在看到儿子面部不停抽搐的神经后感到害怕。
冷氏也没有想到,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竟会有这样反驳自己的时候,
“竟然要在这时候断了”,冷氏恨恨地说道,倒也没有再让邱子鹤贴上去,毕竟那人马上定亲了。
见冷氏一门心思还在邱婉莹的孩子身上,邱子鹤扭头走了出去。哪怕是他如今骨瘦如柴,面容惨淡,作为母亲,她竟然也不过问上一句,现在他谁的幸福也不想管。
“娘,二弟怎么这样就走了,那城儿该怎么办?”,邱婉莹现在是急得要死。
“别慌,既然事情发展成这样,我就亲自上衡阳王府,给衡阳王道喜”。
被逼无奈,冷氏也不得不舔着脸上门,有些事情,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两家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能断的。
寻常人家的定亲宴不过是三两亲属做个见证就罢了,衡阳王府长女的定亲宴会,场面却做得极大,一则毕竟是后族。说起来当今与皇后也算是老夫少妻,虽说一直无出,可地位却很是稳固。刘妍又是皇后的姐姐,那身份自然不大一般。这准新郎呢,是当今圣上如今正看中的臣子,二人的结合,颇受关注。这第二呢,衡阳王刘奔其人极其好面子有,据说王爷要求未来的女婿以大礼承见,定亲的定礼便是黄金万两做底,另附这吏部侍郎准女婿亲笔所画寓意吉祥的丹青百卷。故而这场定亲宴但凡是场面上的人,就没有不到的。
冷氏带着贺礼来的时候恰巧碰上了从马车上下来的玉歌。只见她穿着上等的如同云霞般的绸缎裁剪出端庄贵气的罗裙,头间插着上等的白玉红宝石簪子衬的那一头发丝如墨汁般的乌黑,肌肤那是更胜从前的白皙,两颊隐隐透着淡淡的粉色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贵族家教养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过得水深火热,她倒是越来越滋润!冷氏深深看了一眼浑身上下端庄中不失华贵的女子,将请柬递了上去。
验了请柬,冷氏让下人去送贺礼,自己则径自朝着衡阳王府的正院走。
“小姐,邱家大太太这是往哪里去?”
“估计是去找衡阳王妃救命的吧!你不是都查到了?”
姬鸷到了天元,就是冷氏的救命稻草,先前有一个司徒城,现在应该又多了一个邱子鹤,衡阳王可是跟冷家有一堆解不开的烂账。
衡阳王妃,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题外话------
向大神、小仙女们推荐友友陶五妹的《心门之外》:
她,110指挥调度中心警察,新婚之日陡遭突变,妹妹怀上了她那准新郎的孩子。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他,台通骄子,溱湖岸边,意气风发的他意外邂逅失魂落魄的她。千年老树终于开花,偏偏一见钟情于她!
情人节相聚,意外得知,他那半世纪之前随国民党大军一起辗转台湾的爷爷竟然是她的亲爷爷。
总裁的入赘之梦遥遥无期,痛苦地面临亲人与情人的抉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