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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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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家,你把傻姑先带下去”
玉歌不认为男子会无缘无故的发作,当即将人支开了。刘安看了看自家主子,便也带着人离开。临出院门前刘安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这人,今天还走吗?
刘安带着人走后,玉歌上前拉住男子的手,那手间冰凉,皮肤紧绷,这是他情绪失控时的表现之一。
“你怎么了?”
“没什么,应该认错了人”,男子的神情有些晦涩,眉目间的好似有着些许的脆弱。
“那便应该是认错人了,傻姑是我一年多前带回来的,我命人查过,不过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可怜人,不过你若是想想确认,便留在此处,好好查查也可”。
不是······
其实方才抓住那人的时候,不到片刻,他便知道了结果,可是望着女子关切的目光,听到她的说的话,男子眼前一亮。
留下来······
------题外话------
男主来了,大家安心了吧,累死猫了,大猫就几章存稿该,为了满足大家调整章节,后面的能正常不,汗······
第八十四章:断臂王爷
半月未见,男子完全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晚上在玉歌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完全无视刘安一连便秘的神情,实在耗得晚了,表面上住进了穆家的客房,实际上半夜又溜到了与玉歌的塌边,将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很是痴缠。
夜深人静,悠悠的月华的照射之下,玉歌碰触着睡着的男子微凉的脸颊,淡淡的笑了。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吧,见不到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怨,可是见到了,被他珍视着,便将之前的等待都忘却了,只剩下满腔的满足。前生,她伤他那么深,现在,她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好好的去爱惜这个男人,无关补偿。
另一头,衡阳王刘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是黑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看着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这些御医,拿着自己的那根断臂一筹莫展。气得肝都疼,他记得曾经有人同他说过,只要医术足够高明,断臂是可以再续的,可是这些庸医却都束手无策。彼时府上的侍卫回来禀报刘妍和司马秀玉在发卖的路上一个意外身亡一个自尽而死,他几乎恨不得把尸体再拉回来,再挫骨扬灰。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贱人他也不会落到如今被人贻笑大方还断了手臂的下场。
现在想想他的原配季氏乃是已故阁老的女儿,虽然为人清高令他不喜,可却从没有给他丢过人,反而给他带来许多的裨益。比如他封衡阳王这件事,也多半是看在她那阁老父亲的面子上。可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便越发显出他的无能。在外人看来,他刘奔能跻身御前凭借的是幼时陪着惠帝打马球的那点儿情分,而她却少时便有才名,模样也不差,如果不是因为一场惊马的意外,她被他救了,也许他也娶不着阁老之女。可实际上呢,一个穷酸的阁老,只不过是名声好听一些罢了。
本来么,他们二人的世界实在是天差地别,他行为嚣张,不服规条约束,她却恰恰相反,做事讲究规矩,时常与他背道而驰,不懂得如何对男人曲意逢迎。也许就是觉得她看不上他,所以他更加变本加厉,明知道她因为天生体寒,很难生育,便日日与她谈及想要子嗣,明知道她心思重还是要弄许多的女人进府里头,他想让她低头,最后她低头了,却是神情哀默的领回来一名女子给自己做妾,他笑着享受着胜利的果实,一味宠着她带回来的女人,他的嫡妻逐渐变成了透明人,他又开始了他无拘无束的肆意人生,在得到她将怀着孕的侧妃司马秀玉碰倒的之后的消息之后,他连想都没想便顺势将她赶出府去,立了司马秀玉为平妻,向全天元的人证明,不是他配不上季氏,而是他看不上她。他想要的妻子,应该是乖巧听话的女人,而不应该有太多的主张,事事想着让自己遵着所谓的规矩办事。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扶起来的这个听话无比的玉王妃竟然有那样的往事,自己竟然被欺骗了,骗他的人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刘奔可不相信他那循规蹈矩的元妻季氏会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想起来了,当初将人带回来的不是季氏,是哪个姓冷的老寡妇。
冷家么······
断臂的疼痛让刘奔的双眼微眯,眼白中隐隐有些充血。
“那个女人是不是一直和冷家人有来往?”
对于那不时出现在王府边上的冷家人,刘奔也曾碰到过,却未曾留意,想到他们府上的女儿进宫自己还帮了把手,便心头火气。
“是,这些年王妃跟京城方才起来的冷家确实走得近,否则,大小姐,不,是那个野种也不会跟邱家那位太太的二子走得那般近了”
王府的管家蒋维看衡阳王一听到刘妍的称呼面色便更加难看,忙不迭的改口,心里却是感叹,当初好好的王妃不稀罕,偏偏要作妖,现在弄得加不成家,闹了出这么多的风波,这又是何必。
当初他因为家中困难在王府偷了东西,若不是元王妃季氏看他可怜为他求情,恐怕他都活不到现在,所以对于元王妃,蒋维很是尊敬,当初出了事,他也曾想办法去探望过,可惜那样高贵的人,却被折磨成那样。现在看来,王妃被算计了,这无情无义的主儿也一样。
管家正感叹着,却又听得榻上的人忽然间提了嗓音。
“那个神医姬鸷死哪里去了,为何还不过来给本王治伤,他不是说他的医术胜过我天元的所有御医吗?”
听到男子暴怒的喊叫声,蒋维正想出去问问,便见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小跑着从外面进来。
“回王爷,吾师正在研究治疗的良方,还请王爷稍等片刻,毕竟王爷千金贵体,须有周详的治疗计划才行”。
“那么说,本王这手还能治?”
这一日,来的一路御医都对着自己那条断臂束手无策,也就是这姬鸷有所不同,这让刘奔坏到极致的心情有了些安慰,他是绝对不能做残废的!
“这······,吾师正在考量治疗方案,还请王爷稍等片刻”,杜春看了一眼衡阳王那充血的双目,不敢说什么太过绝对的话。
“让他快点,你告诉他,若是治不好本王的手,本王可不光会让他在天元无法立足,便是在这世上行走,都没机会!”
“是”
身为姬鸷的徒弟,杜春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不讲理的病人,可无奈对方当真是势大,在事后便命人将他们强留在府上,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一次陪着姬鸷过来,还以为可以借着衡阳王这根金大腿,在天元站稳脚跟,却不想,竟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他心里清楚,他家师父是有些本事,但那是对于五脏腹内的部分病症,正是因为这些病症治疗研究,他们在西戎才不好混下去,以至于不得不遁走天元。可眼下光精通那些似乎并无用处。这断臂再续的医术,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懂得多少。
怀着满腹的心事,杜春退出衡阳王那满是药味以及血腥味的房间后急匆匆的跑了回去。将衡阳王方才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正在那对着一堆医书的姬鸷听。
坐在书桌前一筹莫展的姬鸷听完小徒弟的话,心里一股凉气直往上涌,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看姬鸷这样的神情,杜春心里“咯噔”一跳,跟一旁站着的师弟对视一眼,问道:“师父,难道这断臂之术您不精通?”
“精通?我上哪精通去,医道通天,我又不是怪物,怎么可能什么都懂,你当我是神医圣祖吗?论医术,我虽说是神医弟子,有医圣之名,可却并非此间大能,只不过懂得比寻常大夫要多一些。却远不到什么都懂的地步。你看我那师妹,倒是到了医道大能的境界,可却英年早逝,要不然我求她便能有治疗之法”。
说到自己的师妹,姬鸷的脸上就一脸可惜:“吾师法坨曾经说过,若问世间谁可超过于她,非我那师妹不可。我可是记得,当初师妹不过六岁,寄养在师父的草堂中,不过一年有余,却已经精通各项疑难杂症的治疗之法,我现在的许多绝密药方都是她的手笔,可惜她并非西戎之人,跟师傅学医三载便离开了,之后便杳无音信,便是我也是在师父过世的时候才知道,师妹竟然先他而去,虽有逆天的医术却湮灭在尘世之中,这些年我拿着师妹跟师父的通信,从中找到了不少医道奥妙。如果她还在就好了”。
“师父,既然您那师妹如此厉害,那她可有后人,若是她的后人说不定在此之上亦有大的神通”。事关自己的性命,杜春在姬鸷感叹的时候便开始绞尽脑汁的想脱身之法。
闻言,中年男子面色有些灰白,“没用的,我那师妹精怪的很,便是吾师也说过,连他都不知道她的真实的姓名,便是她的死讯,也不过是她提前三天用信鸽回禀的”。
“那师叔是如何提前知道自己会死的?难道她身患绝症,早已经被诊断不得长生”,大能的世界让杜春不懂,竟然有人能预知自己的死讯,这未免也太过神奇了。
“我那师妹她天生便与众不同,她信万药加身,方得医道精要,故而她研究的所有药房都在她自己的身上试验过。这原本也没什么,毕竟她医术高超。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那师妹自身有个要命的弱点,她仿佛一个人身上有着两个不一样的魂魄,一个是温婉善良,连刀都不曾拿过的大家小姐,一个则是有着逆天医术,掌握一切生死的怪医。在研究一种绝品毒药的解药之时,她漏算了时辰,就这么被自己那杀人于无形被人吸入便会心力衰竭而死的毒药给毒死了。原本谁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可以往师妹每有所得,必定告知师父,可就是那一次,竟然就这么断了联系······吾师法坨就是因为这件事抑郁而终,而我拿着师父临终前烧到一半的与师妹的通信的信件研究了近十年,如今也远不及她在医道上一半的大能”。
杜春跟着姬鸷也有十几年了,如今方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如此的······没用。想到姬鸷在西戎做的那些惊人的医道试验,难道也是看人家的信件半懂不懂之下的结果?他有些难以置信。
“师父,既然师叔医道通天,不若你再好好研究研究她留下的那些信件,说不定会有所得”站在一边的二弟子赵瑞给姬鸷出主意。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师妹的信件还有些为师还来不及参透,时间久了便将它们搁置一旁,我再去翻翻”。
说着话,姬鸷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里,将自己的包袱翻了出来,从里面找出来一个厚厚的布包。打开后,一堆信件显露了出来,姬鸷在其中疯狂的查找。
“怎么会没有呢?”
找了半天,姬鸷颓然的坐在书桌前,一筹莫展。
“师父”
杜春和赵瑞还是第一次看见姬鸷如此气馁的时候。
“你们先出去,让为师好好想想”
姬鸷满面愁容的挥挥手,将二人从房中赶了出去。
虽然姬鸷被留在了王府,专门为衡阳王府办事,可也得益于此,他的两个徒弟杜春和赵瑞如今在京城中也都有了铺子的,出了姬鸷的院子,二人只能满怀心事的回到自己的铺子里。
那边的杜春撇去王府的事不论,自是兢兢业业的给前来看诊的百姓看病,而赵瑞一回到自己开的药铺,便开始收拾金银细软,打算立即开溜,心里也是有些遗憾,这来到天元本来是求富贵的,可是现在看起来,这富贵也不是那么好得的,还是早些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青年男子收拾好东西药铺的后门走出去,却发现门外却是站了几位不速之客。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银子不是都被你们拿回去了!”看着面前有些面熟的人,赵瑞一瞬间便想起来了他们是谁,顿时色变。
“先生莫要着急,我家主人与令师有些渊源,此次正是让我们给先生送礼的”
“送礼?”
看着对方送上前来的东西,赵瑞顿时愣了神
“这是······”
“对,这就是你师叔的笔记!”
王府内,姬鸷结果赵瑞从外带回来的东西,一看上面的字迹,什么都没有说,便急忙将书信一一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便在书桌上伏案研究起来。
作为一名跟着姬鸷学艺多年却并不深精的徒儿,赵瑞见姬鸷这样的反应,对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亦十分感兴趣,他看姬鸷忙于研究信件中的精要,并不曾避讳自己,便立在他的身后,跟着看了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也是震惊了。这位师叔果然如姬鸷所言,是有真材实料的。她竟然称修复四肢之法乃是无意间的小尝试。虽然没有将在真人身上试过,却将此术在白兔、狐狸等动物身上反复施用过。赵瑞深感自己得了十分重要的医学宝典,在一旁暗自铭记这书信上的内容。这一边记,一边还是忍不住问:“师父,这当真是师叔的真迹吗?”
“当然,你不也说了,那是天元的大户人家,主子长相貌美,十有八九,那就是我那师妹的后人”。
姬鸷头也没抬,就回了小徒弟的话,方才回答完,却又马上拍案而起。
“对了,既然在动物身上能用,那人肯定没有问题!”
“可是师父,师叔的信件上可是说了,这修复四肢之法可是要极为快速精准的刀工的,徒儿可是记得,您在做那肾体切割的时候,可是失手了,还一连失手了八次”
当初出了事,他们可是被整个西戎通缉,赵瑞可是对逃亡的日子心有余悸。
“我那不是失手,不过是那些肾脏都太过脆弱,一进入他人的身体中便马上衰竭,所以这术法我试了九次方才成功”。
对于自己成功前的失败,姬鸷毫不在乎,在他看来,医道要有所得,就必定要有牺牲,他总不能和他那师妹一样,总是在动物身上动刀子,以至于虽有成就,却不为人知吧!他苦心经营半世可不是为了做一名兽医的,何况现在他可是要保命。
“这”望着一脸轻松,理所当然的姬鸷,赵瑞识趣的沉默了,这样的事他见过太多了,毕竟自己这位师父说了太多了,为人医者想要有所成,就必要有所牺牲。若是将衡阳王的断臂治好,以他在天元的势力,应该能让他们在天元站稳脚跟了。
“什么,你们给人治病还要先在人身上试刀?”
衡阳王府的管家蒋维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背听错了。
“的确如此”,作为姬鸷的代言人,杜春跟蒋维做了一番解释。
“这四肢复原之法,在当今的天下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懂,因为此术难度极大,需要多次切割缝合才能出验证出成效,所以我们首先要找一个人,用他来做关于缝合手臂的试验,等验证好了,才能为王爷复原手臂。当然,试刀的这个人的手多半最后都要废了,毕竟这治病也是赶时间的,有些药如今我们也是独有一份了······其次,它讲究的是干净无污,王爷的断臂必须用冰块先行封冻好。这样才能保证,接上去后王爷不会被疮毒感染。”。
所以这就是拿别人的命在开玩笑?他们也并不精通此术?蒋维为跟着衡阳王刘奔多年,自认心也算是坚硬的,可听到杜春的这个说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手臂是说卸下来就卸下来的吗?若是不是这次手上的是府上的主子,他一定将这师徒三人给轰出京城去。
“既然有治疗之法,那就去准备,难道让本王当残废吗?”
刘奔可不管这手臂要怎么切怎么割?只要最后的结果对他是好的就罢了。
“可是王爷,这试炼之人从何而来?可否从府里头的下人们中间选人,日后府上奉养着,也是可行的”。
闻言,床榻上的人嗤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股子狠劲。
“何须如此麻烦,我这府上的下人可都尊贵得很,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这······”
即便是跟着刘奔这么些年,蒋维还是第一次领会不到其中的意思,可见王爷并没有让自己安排的打算,便也不再作声了。毕竟是有损阴德事,能少沾些就少沾些的好。
------题外话------
大家猜猜这个倒霉蛋是谁?
第八十五章:倒霉之人
冷湘云带着邱子鹤回家这件事不可避免惊动了她的兄长冷鹏飞。翌日,人就出现在了冷家。
“湘云,你这一声不吭的就把人给带走,到底是何意?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把子鹤给欺负了?我下面那些个小兔崽子,最近皮子是松了,该是时候紧上一紧”。冷鹏飞虽然身在京城多年,可是自小养出来的那一股子匪气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
因为在女色上向来放得开,庙里的女尼,村里的村姑,府里的丫环就没有他忌讳的,膝下的儿女几乎是几乎有一打,最小的还在肚子里,大的几个成了家的都扔在柳城给冷家看着那边的产业,私生子那都不是一个两个。对于儿女,冷鹏飞向来看得不是很重,就是一个把另外一个给弄死了,多半在他这也就是一顿好打。过不了几天,便也不了了之,土匪出身,觉着能被人给弄死的多半也是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哪些闲钱还不若留下有能耐的好好养着来得实在。不过对于邱子鹤这个外甥,冷鹏飞的确是疼爱,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妹妹冷氏的骨血。在他的身上,冷鹏飞关注的可是比自己的儿子还要来得多一些。再加上这些年,从邱家老太爷开始到邱鸿儒对邱家这样的出身都颇有些看不上,冷鹏飞心里头便多有不快,更是一心要让自己的外甥跟自己一条心,巴不得把人养得改了姓才好。
“大哥!跟你那些孩子有什么关系,你别瞎攀扯,我就问问,你难道不知道子鹤得了什么病,你怎么能这么由着他胡来!”
眼下冷湘云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虽然不能发在自己兄长的身上,心里却是埋怨的。当初因为她的妒恨,连累到了儿女,儿子被赶出去许久,邱鸿儒也不肯松口原谅,她迫不得已才将人寄养在了娘家,一颗大半放在了女儿和邱家身上。即便是这样,每个月她可都是在两家之间来回奔走的,并不曾放下对儿子的照料,但凡是府上有的,邱子鹤一样也不会少,可如今,两个孩子都长大成人,境遇却都不好,女儿也就不说了,可支撑门户的儿子变成这样,让冷氏真的难以接受。
“妹妹,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我给子鹤的可都是最好的,我那府上只要他想要的哪一样没给他?那些近他身的可都是干干净净的,我怎么也防不了那衡阳王家的大小姐呀!当初说的好好的,两个人就算是了了,我也不能天天盯着她们不让来往不是?”
邱子鹤得了花柳这件事冷鹏飞早就知道了,他手下面干这个的就有不少,他什么不清楚。所以一发现,他就让人去查了,结果就查到了刘妍的身上。如果不是这样,等病再厉害一些,恐怕人都没了。
“我可是记着他们二人当初是怎么认识的,那王府的小姐不过是跟着他娘来咱们府上两趟,就被这小子拐到床上去了,为了这事,那司马秀玉差点没跟我们翻脸。你放心,他的病没有那么严重,被那个西戎来的医圣治了个七七八八了,也就差那么两次,我估摸着就能好完全,你又何必这么着急上火,再伤了身子”
“我怎么放心,我现在担心的可不是他,是婉莹!”
邱子鹤回来,冷氏便已经请了好几位名医,把过脉之后都大概透了底,病情的确是有所好转。这样一来,她也算是安了心,可儿子算是没事了,女儿那边如何交代?
“婉莹怎么了?她在侯府又过得不顺心了?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让婉莹跟她的表姐们学学,连个男人都拢不住”。
对于邱婉莹这个外甥女,冷鹏飞是一点儿也看不上的。在他看来,儿子都是顶立门户传宗接代的,女儿则是帮扶家里的。自己的妹妹这些年做了官家的太太之后,就一心想要将女儿教导成标标准准的官家小姐。可邱家如今也算不得什么权臣府邸。早年那位老将军也许算是个人物,可邱鸿儒······就是个绣花枕头,无能之辈,以至于现在的邱家在京城中也不过是尘埃一粒。早些年他这个妹妹还能从穆家想办法筹谋点,可现在看,那养在邱家的小妮子倒是厉害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想上去找茬,方才上门,没多久就被人打折了胳膊腿儿,还找不到凶手,一次倒也罢了,这次数多了,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道上的规矩,没人会拿鸡蛋去碰石头,最起码,他们不敢上去硬碰。无论怎么说吧,明面上,看到那穆玉歌身边跟着的那些,这大街上的流氓地痞二愣子都不敢近前,在真正杀过人、上过烙印的人面前,他们根本就不是个儿,也没有那个胆子。
“这件事怎么能怪婉莹,你让她学什么?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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