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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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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诉说多年的不易”
“当然不是”,妇人抓住身边人的手,靠近前来说道:“本宫只是来请你帮一个忙”。
“长公主严重了”,妇人俨然走投无路,要不也不会如此卑微的做出请求。现在她坐在这,就算想拒绝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倒不如听听对方说的是什么。
“本宫此次离开台州,州牧李敢希望我以嫡出公主的身份恳请父皇免去台州赋税二十年,并废除在台州的军制管辖。这种事本宫根本无需开口便知道不可能被父皇允准,这不过是他想要造反判出的一个借口罢了,这些年,李敢私下借着皇室的名义加重台州赋税,与台州军制管辖官员早就是沆瀣一气,如今时机到了便想发难,本宫带着大批的金银来到京城,便是父皇暴政贪婪的罪证,那些无法生活的台州百姓定然不再支持天元皇室的统治。台州本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全名皆反,便是父皇有心要派兵也很难取得成功。当初父皇以为仅仅凭借一个公主便可免除台州战乱,偃旗息兵,却不知当年若是趁着台州不稳当机立断打下台州,便可一劳永逸。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我那夫君借着我这个长公主的身份给自己揽了不少巨额财富,养了大批的私兵,真的是已经养虎为患。那李敢哪里知道本宫年幼时母后便已亡故,跟随在已故的贵妃顾氏身边抚养,顾氏出身不高心思却重,直到出嫁本宫与父皇见过的次数手指头都能算得明白。在他心里,本宫这嫡出的女儿远不及那些妃子们生的要来得亲近些。所以那李敢的算盘根本行不通,就算是本宫跪断了双腿,得到的结果也未必能如我所愿。本宫此次前来,就没打算再回去,只是我那女儿让我放心不下。再过不久,若是真的起了战乱,恐怕她就要被祭旗了。本宫久居台州,知道穆小姐在台州的生意也做的不小,手下亦有不少能人,相信定然有办法将我的阿娇从台州带出来,就是不知道穆小姐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台州乃是天元之下的一座中心孤岛,虽然道路不便却物产富饶,这两年穆家的生意已经略有渗透。然而,如果爆发战乱,那里的生意便是刀口舔血,那么穆氏从中撤出是必然的。而商队离开之前,要带走一个人,也算不上什么难事。毕竟那州牧和穆家也有生意往来,樊将手下的人应该能将人带回来。
思量了片刻,玉歌回应道:“我穆家的确在台州有些生意,若是台州真的乱了,那么,我想长公主交代的这件事或许能办得到”。
“那本宫谢过穆小姐的相助之恩”,见玉歌答应了,赵盛敏笑了,这也许是她鼓起的最大的勇气,去求一个对于她来说陌生的人,无论如何,这个人情她记下了。
“也许是本宫直觉有误,我觉得穆小姐并不想跟我皇家打交道,在此,想要给小姐一个提醒,此次在宫中,穆小姐恐怕要小心提防,巨大的财富终究是祸根,我的那些姐妹中没有省油的灯,你若看过去,越是良善的,说不得就有不为人知的险恶”。
“多谢长公主提醒”
第九十四章:旧情
与长公主会面之后,玉歌方才回到紫云殿,在那候着的邱如涟便迎了上来。
“你怎么才回来,长公主和你说了什么?我同你说,那长公主膝下可是没儿子的,在所有公主中最是没地位,所以你别在她身上费太多的功夫,没用。哪怕你不带着我,也得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考虑考虑”。
话不投机半句多,玉歌不愿意理会她,不过想到那位公主交代的事,还是要紧着办的,毕竟要真是台州要出事,穆家下面的商号早一点知道便能早作准备。
可是现在自己的手里可没有什么传信的工具,这一时半会儿的出不了宫怎么通知刘安他们呢?
回到自己住的厢房中,玉歌提笔写下了几句暗语,将写了字的纸条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药瓶中,纸条进了瓶子里一晃就被一颗颗药丸淹没。
做完这些事后,玉歌走出房门。
“我进宫时忘了府里头还有一个重病的人,她的药是我出门前才上药房中去配的,进宫前忘了给她,怕出变故,你应该知道宫里的下人房在哪,替我把这个药给跟着我一起来的丫环甘甜,让她不用等着我,先把这个带出去给那个病人”。
被派了差事的邱如涟理直气壮的开口道:“那我给你办这件事有什么好处?”
“你不愿意办,我可以让其他人帮忙”
玉歌挑眉笑了笑,就要将药瓶收回来。
“别,我给你去办,你记着我的好就成”
好似怕玉歌真不交给她办一样,邱如涟拿着东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见此,玉歌轻笑,邱如涟就是这点儿好,头脑灵光的时候不多,这也是那些人这么些年拿她当枪使的原因。
邱如涟这一去就是近一个时辰,宫中不比得家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闲来无事,玉歌只能在紫云殿中练练拳脚,压压腿。玉歌练得乃是柔术,是结合穆家收集的诸多医书典籍和一些拳脚功法演变而成,动作一伸一展之间如同行云流水,使出的动作刚中带柔,腰肢摆动如柳,双手挥动生风,一眼看过去却好似绮丽的舞蹈,令看到的人无不心神荡漾。
立在屋外的蒋玉楼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尤物过来相看。
只见女子秀发乌黑,在舞动之间眉眼似带水含情,昝发之间围绕些许珍珠玉豆衬托出些许调皮,如此佳人,只应仙境中寻。
恰在此时,那边的人一弯腰,好似要倒下去,见此情景,男子忍不住奔上前去,伸手就想将人拦腰而报,却不料那边的人一个回身,紧接着一脚踹了过去。
莫看多数女子力道上都有不足之处,却要知道玉歌不比的旁人,这两年但凡有些功夫便练练功夫,每日抽不出两个时辰,也要练上一个时辰。练臂力腿力绑的沙袋加起来都比自身要重上些许。这迎面撞上来的人在碰到玉歌的那一瞬间立时飞出去两三米,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在紫云殿外候着的随从听到主子的哀叫声,当即小跑着跟了进来。
“哎呦,我的世子爷,你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自家世子去了谁家姑娘那都是极为受欢迎的,毕竟这是江州侯的嫡子,谁不知道要好生招待,怎的这回一趟京城这行情就下降了,方才进门便要被人踹出来了。看着扶着门半天起不来的江玉楼,小德子那叫一个不理解。这把人扶起来正要找那行凶者说理,一抬头便瞧见一名年轻女子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这边,呦,长得那叫一个俊!
小德子忽然间觉得,自家主子被踹了也是有些缘由的。
“没事,没事,你进来做什么,出去,这穆小姐住的地方也是你能来的?是不是想挨板子,啊!”。
虽然浑身犯疼,可在美人面前就是疼也要挺着,这疼起来那股子劲儿呀只能往跟在自己身边的狗腿子小德子身上撒。
“是是是,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出去”,知道自己现在多余,小德子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你是何人?”,玉歌对于这连通传一声也没有的青年男子有些反感。
蒋玉楼身为江州侯的嫡子,公主母亲对他很是纵容,哪怕知道他无心正事,只喜欢与闺阁女子厮混也不曾阻拦,不仅如此,还为他在江州民间寻访年轻美貌的女子,当然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蒋玉楼在这样的纵惯之下对美人已经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莫看与之欢好出身多是不高,那相貌确实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不沾高门贵女不过是因为不想因为一棵树苗放弃大片的森林。这次来京城,知道要他去招一名有财有势力女人,他本是不大乐意的,可是现在······虽然女子一脸清冷,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方才又给了他一脚,可他望着那双有着纤长睫毛如同装着秋水深井般却带着潋滟光芒的眸子却是心里砰砰直跳。
按着心口,蒋玉楼摆出他觉得最彬彬有礼的姿势,向对方介绍道:“在下乃江州侯嫡子蒋玉楼,时年二十有二,穆小姐这两年闻名天元,国难当头,仗义疏财,玉楼听闻穆小姐在此,故而忍不住来此拜会”。
蒋玉楼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方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过好几种打击对方以求脱身的法子,可这见着人,他觉得就是现在立刻让他娶回家,他也是乐意的。有这么一个放在自己的群芳园里,那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
玉歌望着眼前眉目清隽,看起来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男子,即便是不靠近,都能闻到他身上胭脂香罗的味道,玉歌原本以为那些公主们顶多时旁敲侧击,却没想到直接把人放到她的面前,把她当做是什么人。
“玉歌虽出生商门,多少还懂些礼义廉耻,蒋世子如此莽撞的闯进我所借居的寝殿,未免太过无理了,还请蒋世子爷立刻出去”。
蒋玉楼听了她的话,呆了一会儿,然后立时面色通红,他看着玉歌美丽的容颜,有些后悔方才孟浪的举动。以往在江州,只要他喜欢的,母亲都会为他找来,他从十三岁,就开始受用府里头的漂亮丫环,那些女人知道他的身份后,便想法那个设法的讨他的欢心,如今这样被人指责,还真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虽然被人轰出门外,捂住心口的蒋玉楼却觉着今儿个他算是圆满了,那人生中出现的十之八九都变成了过往云烟,只有目前这个最对他的味。男人和女人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只要看对了眼,那就是完美无缺的。如果能与她在这皇宫中就成了,那可真是一件乐事了,找到了新宠,男子只觉得兴致勃勃。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人都不知道,当然,在这宫里,除了皇帝皇后那些贵人,其余的便是撞了转身就走也没什么,可是今儿个,他看着这穿着碧色宫女服的宫女觉着自己还是应该有礼一些,毕竟这条路上出现的十有八九就是紫云殿的宫女。
在宫里被人欺负久了,邱如涟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有礼的扶起来,男子眼神说不出的温柔,看到他熟悉的面容,邱如涟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都在跟着颤抖。
早在一年多之前,她与眼前的人便有过一段朦胧的情谊,她还记得他写给她的那首情诗,“红豆解相思,欲得长久时”。只是那时的他衣着简朴,只说他是寻常的举子,被推荐入宫抄阅腐坏的藏书,而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宫中对养容女的管理极严,若是发现,恐怕她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邱如涟才忍痛断了念想。可是如今她才留意到男子那浑身上下的贵气。头顶是泛着柔光的碧玉冠,一身紫衣绣竹衫用金线纹了边,腰间挂着的腰牌下水头十足看着就价值千金的玉穗······他竟然是江州侯之子。
这大概就是天定的缘分了,邱如涟满心欢喜的想着,正欲搭话,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没认出他来,扶她起来后,转身走了。
邱如涟眼巴巴的看着人走了,心中暗气自己没把握住机会。想想这人是从紫云殿的方向走过来的,不由在想,难道是来找穆玉歌的?
好似是应证她的想法,没多久,她又被人撞了一下,人还是同一个人。
“你可是紫云殿穆小姐身边伺候的宫女?”
竟果真没认出来,邱如涟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她就是再眼拙,也知道这位公子是看上了穆玉歌了。
“那就好了”,蒋玉楼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说道:“还请姑娘帮忙,为我留意留意穆小姐的喜好,还有她什么时候晨起,什么时候出门,被哪位主子叫去了······但凡是有关她的,请劳烦跑一趟宫中的晨露殿,这个就当是我给姑娘的行脚钱”。
实际上,蒋玉楼已经认出了眼前的女子,当初偶然间随母亲江飞燕进宫,便借着书生举子的身份撩拨了好几名长得俊俏的宫女,邱如涟,也不过是他顺道勾上的罢了,只是他跟她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便跟着回了江州属地,然而,他现在的目标已经不是这个姿容残褪了不少的女人。
“这······”
犹豫了一会儿,邱如涟还是将对方送过来的银票收了下来,看着对方满脸笑容的离去,她的双眼暗了下来。到了紫云殿的门口,邱如涟立马收起脸上的那份失魂落魄。
“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还帮着她去求了出宫的腰牌”。
“干的不错”,虽然知道邱如涟如今这样是自己作的,可想想她的曾今,也就是外表跋扈些,如今落到这样的下场,该吃的苦大概也没少吃,也是有几分可怜,玉歌想,在有机会的情况下,她还是会帮她一把的,前提是她不再作怪。
玉歌想了想,回到屋里,随手写了一张方子,又取了一张银票,交到了邱如涟的手上。
“你如今精血逆袭,身藏丹毒,按照这个方子吃药,会有所缓解”。
邱如涟知道玉歌的母亲医术过人,当初就是她为邱如涟的亲娘开方子治病,其实当初她娘的病已经大好,却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一个留言,说她的母亲得的乃是脏病,因为受不住邱家宅子里的人的奚落欺凌,她吞了铅块自尽了。这件事传出去邱家的名声大体是要受损伤的,故而邱鸿儒让人隐了下来,只说她的母亲是病死的。没想到时过境迁,换了个人,变成穆玉歌给自己开方子了。邱如涟望着手上的方子和银票,觉得如果能跟穆玉歌嫁给同一个人,也许是自己的福气,只是这些年她向来福薄······
邱如涟拿着玉歌给的药方子去宫中的药房找给宫女们看病的老大夫抓药,看着对方拿着要方子小心翼翼的誊抄下来,不但分文不取还多给了自己两副药的模样,就知道人家给的是好东西。
拿着药回到自己住的下人房,邱如涟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定定的出神。论起来,她对穆玉歌是很不好的,年幼时便取笑的出身,帮着冷氏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是多么的低微。看着她气哭的样子,她便得意得很。而后为了让冷氏给她安排一门好亲事,她帮着邱婉莹去抢她的未婚夫,甚至还给冷氏出主意害她。到了最后,却还是要承她的情。
抚摸着面上的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邱如涟哭了,虽然她是官家出身,却也不过是庶出,进宫之前,哪怕她搜遍了自己的屋子,也不过是一百二十余两,就是那么些,在出门前也被冷氏命人带走了。
这两年,她身处宫中,没有银子打点,下人欺负、主子责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驴子少,过的说是地狱般的日子一点儿不为过,为了吃饱穿暖她甚至不得不依附宫里的太监,求得一时的安稳,这样的日子,让她惶恐,让她崩溃,此时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下人房里,传来阵阵女子放肆的哭泣声。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愿意去劝上一句。
在这宫中,有多少人的日子是好过的?这后院子的枯井里跳下去一了百了的都不少了,就是亲眼看见了,也没人过去拦一把,人人都想死,能鼓起勇气不容易,何必去阻拦。
晨露殿中
两名宫女半跪在地给躺在殿中榻上假寐的妇人捶着腿捏着肩,榻边上还有两名宫女正打着金色琉璃光面瑶扇,为这暂住宫中的主子散热清凉。
“咱们这天元皇宫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热的天,竟然连冰室的冰块都不知道弄上几块来”。
此时方才是初夏,实际上这天儿并不热,无奈这江飞燕如今的体型略丰满些,为了显得穿着显眼,又在衣服上加了许多极易聚热的亮片,自然而然就比旁人要怕热一些。
“启禀四公主,去年咱们天元统共就下了一场雪,这冰块根本就没来得及预备,如今有的少许也是紧着日后给陛下、皇后娘娘还有正得宠的冷嫔宫中送去,您请见谅”。
“哼,德全,你真是个狗奴才,就是会见风使舵,我这个公主在你这个总管事太监的眼里估摸着都算不得什么正经主子了”。
“您说笑了,奴才怎么敢怠慢公主您,想当初如果不是江州侯为奴才铺路,现在,奴才恐怕还不知道在哪受苦,怎么会有今日,这不,听说您回来了,得了空,就安排了这些手巧的宫女给您送过来了”。
闻言,妇人睁开眼,在宫女的搀扶下坐起身来。
“行了,别耍嘴皮子,你给我说说,如今这宫里是什么情况”
“回公主,如今咱们皇上常去的就是两位主子的宫里,一个是皇后,一个就是冷嫔娘娘。原先呢,因为那位玄光大师的批言,皇上对皇后娘娘那是多有眷顾,可这好几年了了,皇后也没个动静儿,所以呀,如今皇上又眷顾上了冷嫔娘娘,您应该记得,那位神医献上的生子丸就是给她先用了的”。
“我听说那位神医不是衡阳王府里出来的吗?怎么不先帮着皇后得子,反而将药这么着献上来了?”。
“公主这就有所不知了,这寿宴之前,衡阳王就已经让人将药送到皇后宫中了。衡阳王如今也是借花献佛,说不得这献上来的药还没有原来那个好呢!您看,这一献药,皇上龙心大悦,额外赏了衡阳王府多少东西”。
“衡阳王这老东西也是够会盘算的,那依你看皇后能生出嫡皇子来吗?”
“这个······奴才不好说,咱们的这位皇后娘娘年轻,这些年从不争宠,而且这位娘娘都喜欢泡冷泉,您是知道的,这冷泉是什么,对于女子来说,那可是极寒的东西······这件事奴才可是谁都没说,可是要命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皇后根本不想生。江飞燕一听就明白了,折腾半天,这生不出皇子也不是天元帝一个人的毛病。想来也是,当初封后大典,她也曾出席过,那时候这皇后可真看不出有多欢喜。这老夫少妻差距也太大了些,一枝梨花压海棠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看顾着点那位冷嫔娘娘,万一怀上了嫡子,我们江州侯府也好第一个祝贺”。江飞燕现在的心思不在嫡子的身上,毕竟哪怕有嫡子,那要成人也是十几二十年后的事情了,比起那个,她看中的是眼前。
“是,奴才明白”
二人说了几句话,那边就有人过来传德全,大太监从江飞燕这拿了好处不动声色的离开了晨露殿。
没过多久,妇人就看到了一脸兴奋走进来的蒋玉楼,当即冲着人招手
“怎么,可是见过那位穆小姐了?”
“见过了”,蒋玉楼坐在榻边上,笑着说道:“母亲此次眼光实在是好,这世上这么让儿子满意的不能再有旁的人了”。
果然,从那天见了人之后,江飞燕就知道儿子定然看得上这人。
“那穆小姐见着你有何反响?”
“这······”蒋玉楼想了想,对方似乎把自己当成是登徒子了。
“反正不管如何,儿子看上她了,不是说好女怕缠郎,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这话说的在理”,江飞燕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有夫君的嘱托,可也没想过太过委屈他。现在他喜欢,又有利可图,何乐不为。她们姐妹诸多,可真正有机会的孩子却只有两个,那一位生的的确是个麻烦,正因为如此,江州侯才让江飞燕找上了自己放在宫中多年的暗线德全。
“莫担心,既然是我儿喜欢,母亲一定会为你想办法达成所愿”,实在追不到,不是还有圣旨赐婚这档子事么?
被自己母亲这么一鼓励,蒋玉楼已经把方才在紫云殿中受挫的事全然忘了,当即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开始提笔写诗,那些委婉情诗他自小背得是滚瓜烂熟,往日写了不知道多少,字体早已经练得挥洒飘逸,炉火纯青,情诗一写好,他便迫不及待的命人拿着往紫云殿中送。
收到信的玉歌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废纸篓里,再过几天,她就要出宫了,可不想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她没想到的是她弃之如彼的东西,邱如涟却是喜欢得很,当着玉歌的面那封信便被她捡起来了。
第九十五章:把柄
装饰华丽的甘泉宫中,冷玉蝶俯视般看着跪着的青年男子。
“就是你要见本宫?”
“是的,娘娘”
杜春面对冷嫔娘娘,那是连头都不敢抬,虽然他跟着姬鸷这些年虽然算得上看惯了生死,可是让他一个人面对宫里头的这些贵人,还是有些紧张的。
“那你找本宫到底有何事?”
“小人找娘娘是有天大的隐秘,还请娘娘并退左右”
冷玉蝶看着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倒也不怕他出什么幺蛾子,当即让人先退下,只留下身边最衷心的奶嬷嬷秦氏。
当宫女太监们都退下了,杜春向前跪了几步,用对方能听到的压低的声音说道。
“启禀娘娘,小人名唤杜春,乃是神医姬鸷的弟子,此次前来,乃是受了师父所托,向娘娘投诚”
“你说什么?向我投诚?那姬鸷不是衡阳王府的人么,你们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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