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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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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玉歌为自己在黑风寨的地牢中捏碎铁索之事而沾沾自喜,君夜修轻笑:“我君家的内功如这血月一般乃是代代传承而来,每一代的先辈,在小辈根骨齐备的时候,都会将体内一半的功力传过去。我因自小天赋异禀,出生三月便被祖父尽数传功,三岁又承袭父亲一半之力,再加上自身二十多年的修为,故而内功深厚,莫若是铁索,便是更加厉害的锐器,亦可化为粉末。有了蛊族的功法,你若是与我独处多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我一半之力”。
对于这样的福利待遇,君夜修不胜欢喜,只要玉歌愿意,就是日日夜夜帮她练功,他都乐意之极。本性极淫,这是蟒蛇的天性。从前没有与人亲近过,进入时节便常常暴虐不已,借以发泄那难以压抑的情绪。如今有了喜欢的人,自然恨不得常常能在一处。
此次来到台州,一则是为了完成对蒙阔的承诺,二便是为了血月。他的那个母亲,幼年便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成年之后,更加是避而不见,想要拿到血月,必须是他亲自前往,中间诸多阻挠自是不必说的,以至于他蹉跎了整整三月之久。也因此,这台州战场上又多了许多亡魂。
从今日起,他便不欲管其他的任何事,只想与自己的小女人在一起。只要她在,便是天翻地覆于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男子的想法玉歌并不清楚,她只是沉浸在自己已然变成一个内功高手的消息中喜不自禁。不过却也知道光有内功不懂如何用也是无用,也不能只用内功来捏铁块吧。所以便央着身边的人白日里教自己运用内功。被玉歌双腿缠的紧,君夜修呼吸粗重不已,本欲多端着些的想法瞬间崩溃,在柔情蜜意的诱惑之下,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了。
现在对于他来说,教怀里的小女人练功,将会是一件极为性福的活计。
在之后的数日之中,在樊将的等人忙碌着帮王进等官员赈灾,代为巡视穆家商铺的时候,玉歌便缠着君夜修在这别院中教自己如何使用自己的内功。在此之前,便随数位请来的练家子练过一些外家功夫的玉歌在君夜修手把手的教导之下功夫可谓是一日千里,虽然目前多数时候是用不上的,可这飞檐走壁,踏雪寻梅的功夫已经是练得似模似样。
在二人柔情蜜意的时候,最忙碌的莫过于可怜的洛风。身为沧澜王府及北地九城的大管家,得到君上要大婚的消息丝毫不意外,事实上,早在数月之前,他就已经将君夜修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列上了清单,从中挑选了最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放到了聘礼单子上。心里头也是吐槽了无数回,这就是从左口袋放进有口袋的事情,然而这面儿上的功夫还是必须要做的。而且,他急于把君夜修的产业都推出去,交到未来主母的手上,这样他就可以和那些兄弟们一样过上混吃等死不糟心的美好日子了。为了尽快享受到这样的生活,洛风对穆家的事比旁人要更加上心的多。
知道樊将等人来了台州赈灾,便也跟着一起帮起忙来,只要赈灾事了了,穆家在台州的生意稳定了,那么那小两口就可以回京城成亲了,然后他就能解放了,一切说起来就两个字,完美!
台州,经历了一场战乱,到处一片凌乱,这个在众人眼中的富饶之地,不知为何,打开州牧掌管的府库却是无银可用,上缴的超过百姓半数之上所得的物资钱银都莫名失了踪迹。
在战前,百姓们其实就已经到了无以为生的地步,否则不到这样的地步也不至于那李敢振臂一呼,百姓们便跟着一起造反了。如今战后的台州比那些闹饥荒的穷困之地好不了多少,到处饿殍遍野。
算起来,在东洲军队围城之时,就有些人家出现易子而食的现象。天元的几位官员用赈灾款安抚了台州周围的林城、广县等地之后,赈灾的银两已经去了大半。进入台州之后,看到的情形俨然比那两个地方要严重的多。
在赈灾的银两即将用尽的时候,王进无奈,只能在忙得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回到府邸的长公主的建议下舔着脸上门,求玉歌再援手一二。彼时的玉歌正因为要与心上人成亲的事心情甚好,在这件事上也松了手,然而却不是再拿银两出来。而是给灾民中的许多人都提供在穆家商铺里任职的机会。让有意做工的百姓提前支取酬劳养妻活儿。
这样的举措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许多人都知道,这穆家是如今天元最有钱的人家,在这样的人家做工,只要好好干,日后就不愁吃喝,这是一件大好事。当然也有那些个好吃懒做的,依旧找到衙门,求前来赈灾的王进等人给了活命钱,这些人就只能靠王进自己想办法处理了。
随着赈灾举措的施行,穆家在台州的生意很快便一一恢复了战前的运作。每日到穆家商铺中来应选职位的男女老少都要排成一条长龙般的队伍。
在队伍的最前头,在樊二眼中最有文化的洛风被一行人请来充当账房先生。对着前来应选小二、丫环、做饭婆子的人一一询问之后做出安排在登记造册,忙得可谓是晕头转向。
趁没人的空档,正疏松坐久了后疲累的筋骨的时候,一名体型窈窕的中年妇人带着一名青年女子走进了穆家的这间商铺之中。
转过身来的洛风看到来人的相貌之后,却是脸色一僵,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
“娘?”
被洛风唤作娘的中年妇人听到他的叫唤先是一愣,她仔细打量着面前品貌风流的青年男子,一双丹凤眼中泪水滑了下来。
“风儿!”
方才给前来前来应选的人发完银两的甘甜与樊将碰巧走了进来,看到的便是妇人紧紧抱住红衣男子之时的情形。
“她是······”
“应该是洛风的亲生母亲兰心兰妇人”,樊将与洛风虽然极少见面,交情却不浅,对于洛风的事还是知道不少。
“在十六年前,洛风所在的洛家因为权力之争一夜之间被无端灭门,他自己因为跟着君上出外所以逃过一劫。那时候一场大火,将洛家烧了个干干净净,洛家的人都被烧得不成人形,细数下来,除了洛风外的一百零九口人一个也不少,没想到兰姨竟然还活着,还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
甘甜看着那边相拥而泣的母子二人,却是没想到那平日里油腔滑调、看起来没正行的红衣风骚男竟然也有这么凄惨的身世。若非看到他眼中的泪,她甚至觉得他这么厚皮厚脸的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难怪人家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呀!
小丫头正满怀感慨的时候,又看见妇人身边立着的那名长相颇为端正的女子。
“这难道是他的妹妹?”,那他就有两个亲人咧!
闻言,樊将摇了摇头,“洛风的双胞胎妹妹早年就因病夭折,所以······”
二人正讨论着中年妇人身边的女子,那边的人就转头看了过来。
“好漂亮的眸子”,甘甜不禁感叹!
原来,这名少女的双眸琥珀色的,浅笑起来,极为美丽,让甘甜艳羡不已。
而那边的洛风自然也留意到自己母亲身边这名极为出众的女子。
“这位是······”
“这是凤玲,是我流落在外时的恩人之女,也是······”,摸了摸洛风的头,兰心淡继续道:“也是我为你养着的未婚妻”。
“未······婚妻”,突然间掉下来一个未婚妻,这让洛风有些吃惊,虽然眼前的姑娘瓜子脸,有着精致的五官和眉眼,可是未婚妻这种事他可从来没想过啊!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凤玲与我已经有多年的母女情分,虽然没有找到你,我却一直将凤玲作为你的未婚妻养在身边,我想等日后你们接触久了,你自然就会喜欢她了”。
“额,母亲,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你不若告诉孩儿,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些年你都去了何处,为何这么多年都不见了踪迹呢?”
洛风至今还记得当年的场景,那漫天的大火,几乎烧掉了幼小的他整个的世界。他想要找出仇家,却始终没有那个能力。如今,看到兰心,自然想要知道当年的实情。
提到当年的事,妇人浑身一震,全身上下不可抑制的就发起抖来,一旁的女子见后,连忙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瓶子,从中倒出两粒药来,
洛风看到自己的母亲反应这么大,也是惊到了,连忙帮着端了水过来,送药服下。
服用了药的妇人,好似陷入了昏睡,抱着这样的母亲,洛风就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也问不出口了。
“当初我见到义母的时候,她深受重伤,几乎濒死,是我的父亲将她救了下来。后来,义母的伤势虽然逐渐复原,可只要提到那些往事,就会变成这样。想来那定是一段极为伤心的往事。逝者已矣,若是可以,还请洛哥哥日后不要再提曾今。而且据我多年观察,义母对于当年的事也知道的不多”。
女子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悦耳耐听。听到她所说的,洛风当即表示明白。同在场的甘甜等人打完招呼之后,便抱着母亲往君家的别院赶。知道母亲曾近受过重伤,他如何能不着急,现在其他的都不重要,还是先给人看完病再说。
在他的身后,那个叫凤玲的姑娘一直紧跟,很快三人坐上了马车,消失在了穆家的商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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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有女凤玲
傍晚时分,同君夜修一起前往台州空旷无人之地练功的玉歌回到了君家的别院。
自从表明了心意,二人便再没分居而住过。京城那边的刘安知道玉歌真要嫁给男子后,一改从前的防备,如今还会就着传递消息的鸟雀询问新姑爷京城那边要准备的物事,语句之间不难看出恭敬。
显然现在的君夜修已经从不负责任的登徒浪子变成了有担当的好男儿了。对此,君夜修表示坦然接受,也对这名分的重要性更加的深有体会。
二人亲亲热热的回到宅子里,就看到樊二正送一名大夫离开。看到主子回来了,樊二连忙上前回禀今天在穆家铺子里发生的事。
“你的意思是洛风在穆家铺子招揽难民的时候碰到了失散多年的母亲?”
对于洛风,在君夜修毫无隐瞒的介绍之下,玉歌还是有所了解的。洛家曾今乃是东平望族,一门曾今出过一个丞相,两位尚书郎,四位将军,到洛风的父亲飞翎将军时,也是赫赫有名的良将。可是因为卷入政局,洛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只有洛风,因为彼时不服气成为君夜修的跟班,约定出去比试轮长短,从而躲过一劫,最后洛风文斗武斗都输了成了君夜修忠心的从属,也在一夜之间满门被灭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
这些年君夜修曾今派人彻查过当年之事,最后,因为参与之人自杀而彻底断了线索。如今洛风的母亲失而复得,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当年的事,总算能知道个分明。
“是咧,就是洛哥的老子娘,不过大夫说他老子娘当初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刺激,以前的事不能再提咧,这一提就要犯病”。
“一提就犯病······”
心理创伤么?
“我想去看看”
对于这些凭空出现在君夜修身边的人,玉歌保持着极为谨慎的态度,何况还是跟在君夜修身边多年的人的母亲。
如今,男子就是玉歌的尾巴,她要去哪都行,只要带着他就好,除了练功,玉歌上街采买溜达已经不需要带甘甜或者其他的人了,跟在后面的某人就自带掏银两、拎东西、护卫一系列功能,简直不能更加贴心。
玉歌要见洛风的母亲,男子便拉着她的手王君家别院的南院洛风的居所走去。这些年,他从未将洛风看作是外人,是真正兄弟一般的存在,他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对他有所避讳,因为这份情谊,二人在同一府邸中居住了近二十年没有隔阂。
走过两条林荫小道,玉歌就看到了洛风所居住的风雅院是何等的模样。那是一处在阳光中泛着金色铺了一路藕花的湖泊中央,只有一条两人宽的青玉石板桥可以通往。站在这一头,一眼就能看到那边看起来如同庄子一样的地方外站着几位观鱼踩藕的姑娘。
玉歌想,这可能就是洛风所居之地与正院不同的地方了。君夜修住的地方除了这两日临时调换过去的丫环之外没有一个女人,而洛风住的院子则有许多的姐姐妹妹,还都长相不俗。
在君夜修淡淡的几句介绍中玉歌知道,这其实也算是洛风的一种本事了,哪怕在一个地方待得并不长久,也总能招揽到一群贴心的婢女,人走之后,这些人也就领一笔银两离开,多数时候还是依依不舍,无奈洛风本人就是个没有定数的,招揽漂亮的女子,只是为了生活上的便利,那些人在洛风的管束之下从未过界打扰到君夜修,多数时候也就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洛风这个人,玉歌是见过的,虽然这些日子甘甜整日对着洛风就是“花萝卜”“花萝卜”这么叫,可接触过几次她也明白他并非是什么贪花好色之人,喜欢招揽漂亮的婢女大体上只能算是个人的些许不一样的爱好罢了,无伤大雅。何况当她与君夜修进入洛风居住的院子开始,那些女子都知道是主家来了,对二人行礼有度,可见平日里洛风虽然吊儿郎当的,可办起事儿来还是有规矩的。
走到宅子门口,候在外面的几位姑娘中的两位便上前来引路,将二人领到了一处客房外后,便行礼退下。
站在门外的玉歌正要敲门进去,门却是自动开了。迎面走出来的是以为衣着朴素长相可人的女子。看起来就是樊二说的洛风母亲带在身边的那位姑娘了。
“凤玲,这二位是君上还有未来的夫人,快请二位进来”
那边的洛风方才给躺在床上的妇人喂了药,看到玉歌和身边的君夜修,唯恐女子初到,冲撞了二人,连忙放下碗走上前来介绍。
“凤玲见过君上,见过夫人,二位请进”
有洛风在一旁介绍,女子从善如流的叫上了。声音温柔不失清媚,令人听着便忍不住打量起本人来。
女子年约二十出头,肤白唇红,五官可人,一双琥珀色的大眼因为初到君家别院对陌生的对环境陌生而带着些许的怯意。从那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也能看出来对方此刻有些紧张。
二人走进这间厢房,也不曾落座,玉歌径直走到那躺在床榻上的妇人身边,看到的就是妇人双目无神,泪流满面的模样。最触目惊醒的是妇人的一双手,满是针孔刀痕,显然之前曾经数次自残过。
“家中曾遭遇不幸,家母想到过往,伤心不已,一直当如今都还不能释怀”。
“请夫人节哀,保重身体”
满门皆灭,的确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玉歌看妇人的现状,的确是伤心失魂的模样。
“原本,洛风还想从母亲这求得一些事实的真相,可是如今看来,竟然是毫不可得”。
眼看着事实的真相就在眼前,洛风却得不到,这多少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是事实,总有袒露的一天,不用操之过急,既然令堂如今身体不适,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
玉歌看了看身边的人,示意先行离开。
女子先行走了出去,随之而来的君夜修看了一眼身边的红衣男子,“自己的事好好处理,不必操之过急,如果有需要,尽可以提”。
“洛风明白,此时只望母亲能恢复康健,其他的事过了这么多年,便暂且先放在一边罢了,劳烦君上过问,洛风感激不尽”。
“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见女子回头看过来,君夜修一摆手,跟了上去。
此刻,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洛风已经无力吐槽这位君上大人妻管严的形象了。
走在湖泊中央的小桥上,玉歌有些好奇的询问起有关洛风的事情来。
“洛风的父亲洛东是个极为严厉的将军,自小对洛风管束十分严苛,那时候,我与他毗邻而居,时常看到他因为疏于练功被父亲责罚,有时候蹲马步一蹲就是一整天,有时是棍棒加身,以至于双腿都常常站不直。可哪怕是这样,我也很是羡慕。因为我的父亲已经逝去,哪怕想要得到严厉的教导也是不能得到”。
“最开始的时候,洛风与我并不像现在这样,因为洛将军对我多有教导,比之洛风更甚,小儿争宠的缘故,他对我还有些敌意,可是洛家出事之后,他整个人只知道跟在我的身后,对于他来说我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最熟悉的人,大概怕我也······所以表面上他是我的下属,可实际上却与家人无二”。
听着君夜修的描述,玉歌表示明白。在她的记忆里,洛风是身边男人最忠心的属下,彼时在他出事之后,便也消失匿迹了,直到后来她的孩儿出世,她才知道,在为男子立了陵寝之后,这个叫做洛风的青年也跟着饮剑自尽。对于他玉歌还是抱着很大的好感的,毕竟能做到这样的,已经不是普通下属可比。
“既然如此,那以后我便也将他当做是家人一般对待,你和我的家人”。
女子目光真挚,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感觉到那不期然间握住的手,君夜修眸光清亮。他停下脚步,将身边的人拉入自己的怀中,发出一声喟叹。
玉歌,我该拿你怎么办?
越来越喜欢了,越来越舍不得了,越来越放不下了,他君夜修已然是彻底的栽了,栽的心甘情愿,如世间其他陷入亲爱的男子一般,陷入了这个叫做穆玉歌的小女人编制的柔情之网。你是不是也如我一般,爱之甚重?可以忽略其他,不顾一切?
自从求婚之后,男子每夜怀抱着世间最珍爱之人,满足却又惶然,有些事,他欲宣之于口,却又唯恐结果如自己的父亲和祖父一般。
他们君家的人是被上天诅咒的人,生而与其他人不同,那无法掌控的裂变让他们游离在人类与野兽的周边,成了世上的异种。纵有翻云覆雨之能也隐匿在尘世之中。
他的祖父啊!是啸月历史上最英明的君主,因为异于常人的形体,被祖母惊见,导致其抑郁而终,悔恨万分最终看淡一切,选择放弃王朝,逍遥一生。他的父亲啊!原是最浪荡不羁之人,却亦因为同一个原因最终被妻子抛弃背叛,落得凄惨境地。而他,如今也到了抉择的时候。
亲吻着女子精致的脸颊,君夜修湛蓝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挣扎,不长的,人生短短几十年,若能瞒得一世,他们的缘分便能天长地久。
“夜修······你怎么了?”
感觉到男子神情有些不对劲,玉歌轻声发问。
哪怕现在她们已经是最亲密的人,她却敏锐的发现他们之间好像有着一层隔阂。其中的原因,他不愿意诉说,她却一直在等。
“玉歌,你对我的欢喜有多深?”
男子的声音低哑而脆弱,是素日不曾有过的。
一手捧着男子俊俏的不像话的脸,玉歌亲昵的回吻着他,那细密的吻犹如轻羽铺地,令受者飘然若踩云。
“我爱君甚,犹如水之于游鱼,犹如阳光雨露之于花朵。离了便不能活”。
多么甜蜜的话语,让男子听之心跳如雷鼓,最终所有的欢欣喜悦都化作热烈的吻。
晚霞之中,一双痴情男女柔情相溶,立在湖泊边缘的几名少女都为之侧目,暗自感叹主家夫妻二人之间情谊之深,令人羡慕。
在她们的身后,一名衣着朴素的女子看着那边相拥的二人,琥珀色的眸子里一道幽光闪过。
是夜,一阵琴声在君家别院的南院中倾泻而出,高山流水般的曲子伴着阵阵秋风送入了一干人等的耳膜之中。
听着优美和缓的曲目,便知道弹奏之人技艺精湛到引人入胜,听音之人仿佛置身一片花海之内,坐看翩翩蝶舞。当弹奏者将琴丝的音色发挥到了极致。其突然变调,那时而急促时而拨动如同走珠一般的音调又仿佛将人带入了一场充满硝烟的战场之中,世间的浮世梦幻,仿佛全然在弹奏者的琴音里,双手的挥动之中。
当琴音停止,一切归于寂灭,弹奏者收回双手,看着厢房内床榻上的妇人浅笑。
“义母,我弹奏的曲子可能比得上义母曾今所奏?”
躺在床榻上的妇人坐起身来,她走到一旁伏案睡着的红衣男子身边,用手碰触着他白皙的脸,良久之后,方才回答弹琴之人的问题。
“凤玲,你的琴艺已经远超于我,我的琴声意在静心,而你却已然到了更加高超的境界”
“是啊,可就是弹奏的再好凤玲的琴艺也是从义母身上学来的?”
女子站起身来,走到中年妇人的身边。
“凤玲记得第一次见义母时实在寺庙的佛堂之中,我被外祖母惩罚,心有不服,然而听到义母的琴声之后便忘却了心中的烦恼。明明是那么大的怨气却被一曲音调轻易的就化解了,这是多么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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