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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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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逼你,我是为了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他一直想要继承洛家的家业,秉承祖辈的遗志,难道你都忘了?”
说到洛将军,妇人的神情变得无比激动:“也许你父亲说的对,慈母多败儿,就是当初我一味的护着你,所以洛家出事之后,你竟然不思进取,龟缩在这里,你若继续这样下去,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
说完这一番话,妇人开始颜面痛哭,让整个亭中的人都莫名觉得压抑。
这件事已经不是玉歌能做得了主的事了,正想先宽慰看起来精神有些紧张的妇人之时,便见那名叫做凤玲的女子疾步朝着这边走来。
“义母这是怎么了?”
女子琥珀色的眸子似乎有些生气,朝着一旁的洛风埋怨道:“洛哥这是在做什么?义母这些年卧病都不忘叮嘱凤玲要早日找到你,你如今怎么能让义母这般的伤心?”
洛风面对这眼前质问自己的姑娘,颇有些羞愧,犹豫片刻,走上前握住了自家母亲有些颤抖的双手。
“母亲,是孩儿不孝,你切莫动气,孩儿依你就是。明日孩儿便亲自与君上说明,随你回东平参加科举,来日重振我洛家的门楣”。
有了洛风的承诺,妇人的哭声渐止,欣慰地说道:“这才是洛家的子孙”。
“义母,既然洛哥哥已经答应了,你大可放宽心了,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嗯”
精神又开始不济的妇人在女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洛风见后,脸带歉意的朝着玉歌示意之后跟了上去。
看着离去的一行三人,玉歌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不知道为何,洛风的即将离去,给她带来了些许不一样的烦躁情绪。好像有些事开始脱离了原本的轨迹。曾今,直到死,男子都未曾离开过君夜修的身边,如今为何却······
实在是有些想不通,玉歌转过身朝着君夜修的书房走去,这件事,恐怕还是提前让他知道的好,毕竟他曾近说过,洛风与他,不同往常。
书房之中,正提笔疾书的君夜修看到玉歌走进书房,手上的动作点到即止,将人拉倒自己的身边坐下。
“怎么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便这般的不高兴,是别院中的下人?”
这几年,这一处别院不曾长住过,想到这里有人怠慢了玉歌,男子的神情有些阴沉。
“不是,你别多想”
未免牵扯到无辜,玉歌只能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在凉亭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君夜修,当然撇去了自己险些掉进湖泊里的这件事。
“这件事你用不着烦心,洛风若是做了决定,我也不会强留,他跟着我,也许的确没有兰夫人所说的那般前途”。
说这话,男子继续提起笔来,批阅北地九城送过来的折子。玉歌托着腮坐在一旁看着他那孑然一身,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颇有些酸涩,她从身后抱住了男子的腰。
“夜修,我们立刻成亲吧,成亲后,我们再回京城中去,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闻言,男子身形一颤,他转过身来,看着女子如水般的眸子,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永远······多么美好的词语,他的玉歌,要永远陪着他,永远不分离。
良久,男子将头迈进玉歌的颈项之间,满足的叹息。
“玉歌,你怎么能让我这般的喜欢你”
每一次都愿意为我而妥协,每一次都让我不能拒绝,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该是怎样的一片没有色彩的天地?
书房之中,二人依偎而作,共同处理这桌案上的一份份小册子,从前还有所避讳的玉歌如今却是在男子大掌的包裹之下学着模仿他的自己帮着处理北地九城的一些事宜。他的世界,没有了其他人也许会偶尔失落,可是有她,便能将所有的遗憾都补齐。
次日清晨,当君夜修走出自己的房门,便见庭院中站立着的洛风。望着青年男子那俊秀挺拔的身姿,他不由得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初见时,男子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少年,因为躲避父亲的责罚翻墙闯进了他的领地。
那时候,他沉默,对方盛气十足,一言不合便扭打在了一起,最后,洛风被他打得皮青脸肿扔回了隔壁的院子里。
之后,两个人大大小小打了几十场,在一次次的失败中,他被自己打服了,而后就成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蠢东西。虽然开始他并不愿带这么一个跟班,可对方十分执着,只要没人,便翻墙过来找自己,最后还被现了行的自己给吓晕了过去。
原本那时候,他们两个的情分就该断了,可一夜之间洛家覆灭,小尾巴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最后只能窝在自己的墙角下,哭得伤心。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这个叫洛风的蠢东西捡回家。这一捡,就捡了十几二十年,以至于这条尾巴养这么长。现在要剪断,君夜修觉得自己大概会有些不舍。不得不承认,这个蠢东西,已然算是自己的兄弟了。
“已经决定了?”
“君上,对不起”
洛风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他在兄弟身边这么多年,母亲却从未曾照顾过,怎么说都是亏欠。
“你并没有亏欠我什么”
走到红衣男子的身边,君夜修沉声嘱咐道:“你既然要去东平,那边的人便放心用着吧!好好保重!”
说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望着男子湛蓝双目中的无限包容,洛风声音有些哽咽:“君上,我有几坛酿了十年的天仙酿,今夜,我们一醉方休如何?”
闻言,男子湛蓝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真诚的笑。
“好”
洛风除了一副精于计算的脑子,最拿得出手的便要数这酿酒的好手艺。君家如今名下的酒楼中的镇店之宝,很多都是洛风亲自酿造的。因为人懒,一家店中往往只有一两坛,价高者得,许是物以稀为贵的缘故,时而有卖到千金一坛酒的时候,哪怕是这样,拿到的也仅仅是男子闲暇之余随手酿的竹叶青、女儿红,与这喝了便飘然欲登仙的十年的天仙酿的档次差的甚远。
傍晚时分,当这天仙酿取出来一启封,整个君家的别院都能闻到若隐若现的酒香。
玉歌不擅喝酒,陪着男子来到洛风的院中,闻到甘醇浓烈的酒香后,仅仅是抿了一小口,便不再碰了。比起美酒这种杯中之物,玉歌还是更加喜欢喝君夜修命人给她准备的鲜果的果浆。
不喝酒,便只能坐在一旁喝着甜美的果浆看着二人喝。离愁别绪往往是最激发酒兴的。素日沉稳的君夜修此刻也是放开了喝酒尺度,方开始与洛风还仅仅是用巴掌大的小碗喝,到后来换了海碗,最后甚至已经招呼人换酒坛了。
看着那一尺来高的酒坛,玉歌本欲拦着些,却被身边的人我握了握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夫人,你用不着担心,君上千杯不醉,莫说是这一坛酒,便是将我方才酒窖里的酒全都喝光,他也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说着,抱着酒坛的洛风朝着对面相处了十几年如同兄长一般存在的君夜修双手一伸。
“君上,我先喝为敬了”
说完,青年男子仰脖喝了起来。看他这般模样,君夜修无奈的摇摇头,从一旁的风雅院的婢女的手中接过一坛酒,也跟着喝了起来。
见二人起了兴,玉歌只能坐在一旁干看着。到底是多年的情分,如今说走就要走,说不难过,又怎么可能呢!如果一醉方休能忘记离别的烦恼,玉歌不介意今天拖着一个醉鬼回去。
风雅院中,三人席地而坐,对着天边逐渐升起的明月品尝着陈年的佳酿。谁也没有看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名身着鹅黄裙衫的女子正朝着这边窥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朦胧的幽意。
忽然间,一名抱着酒坛子的风雅院的丫环经过时,仅仅是与她对视了一眼,双目便变得呆滞无光,小丫环木然的走进角落的一间屋里,将酒坛放在女子的面前,任由她揭开,放下一些莫名之物。而后听了几句轻声细语,小丫环的双眼一闭再一睁,瞬间变得透亮,只是瞳仁依旧是有些直勾勾的模样。她看了一眼面前的酒坛,重新抱在了手上,走出了这间厢房。
她的身后,女子的脸上全然是一副诡异的笑颜。
第一百二十一章:蟒变
天若墨泉,月如弯钩
风雅院中,红衣男子的面色已经泛上了一层薄红,双眼变得迷蒙,抱着酒瓶儿趴在摆着精致美食小点的桌上又哭又笑。嘴巴里嘀嘀咕咕都听不出说什么。
“他喝醉了!”
男子叹息一声,却未觉自己的呼吸中都带着浓浓的酒香气。
“谁喝醉了!谁喝醉了我都没醉!”
抱着酒坛又狠狠喝了一口,洛风傻兮兮的笑着说道:“这酒是甜的,嘿嘿!”
话还没说完,就自己把自己的脸给打了,转眼仰倒在地,四脚八叉的睡了过去。
见此,风雅园中的人连忙上前将人抬回了他自己的房里。
“君上大人,你也要跟他一样,被人抬回去吗?”玉歌说这话转过头,却见方才还说着话的人已经靠在长椅边的一棵树的树干闭上了双眼。
······
说好的千杯不醉呢?
看着下人们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捡走,玉歌走上前,摸了摸男子白皙的脸,又贴了贴他的额头。
竟然是异常的寒凉!玉歌一惊,摸上了男子的手腕。
脉搏冲撞如同雷鼓,怎么会跳动得竟然如此混乱?玉歌连忙蹲下身,在他的耳边呼唤。
“夜修,醒醒,夜修······”
一声一声呼唤,靠在树边上的男子都没有一丝反应,周围浓烈的酒气让玉歌分外的不安。
风雅院中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凑上前来,询问玉歌要不要帮忙把这位主子爷给抬回去。
玉歌转过身正想要说话,却听到一阵骨头摩擦“咯吱咯吱”的声音。随后她便看到两名丫环惊恐的瞪大双眼。
“啊!”
在丫环的尖叫声中玉歌回头,却见原本酒醉不醒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原本湛蓝如同星海的眸子此刻眼瞳忽然间窄缩成了竖瞳,就有如······有如蛇类的眼睛一般。而且她还看到在男子脖子上出现了常人不该出现的东西。
毫不犹豫的一个闪身将男子遮在了自己的身后,玉歌回过头对风雅院的丫环说道:“君上突发眼疾,你们去主院让我的丫环甘甜带着我的药箱回来”。
如此俊逸的君上大人竟然有这么吓人的眼疾。两名丫环得了这位未来主母的吩咐后连忙应下跑出去叫人。
待人走后,玉歌只觉得身上已经湿透,她已经预感到眼前的状况若是聚集的人多已经全然不是她能够解释清楚的了。
“夜修”
玉歌尝试着让男子同自己说话,然而对方却仿佛意识到自己的不寻常,他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双竖瞳放大,而后步步后退,如一阵风一般闪退,走得匆忙连身边的大树都被撞断。
见此情形,玉歌连忙跟了上去。
先前走出去的两名丫环,正在过风雅院湖泊上的小桥。突然间一阵狂风刮过,将二人都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二人便落了河。
所幸二人都是懂些水性的,扑腾了几下便抓住了小桥边上的铁锁。挣扎着爬上了岸,却发现小桥上的木板竟然因为方才的那一阵风上面大半的木板条都被掀了起来。没有了桥,她们难道要游过这条湖泊?
两名丫环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玉歌自然顾不上她们,现在她一心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平日里男子总是欲言又止,难道这就是他隐瞒着自己的事情?
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玉歌朝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奋起直追,可是追了半天,竟然还是跟丢了。想来也是,哪怕这些日子男子手把手的教她轻功,可刚学徒的徒弟怎么可能跟上用功多年的师傅呢?追到一处黑漆漆的密林面前,感觉到男子就在里面,玉歌本想继续跟进,却无奈头突然间有些眩晕。
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她自己粗重的呼吸。感觉到自己体力有些透支,甚至有些想要作呕,玉歌只能放下了进入密林中搜索的打算,扶着密林外的一棵大树的树干驻足良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别院一趟,至于这里······
玉歌从身上取出一个瓷瓶,打开后,几只泛着荧光的虫儿落到了她的手心。她握着手,让这些虫儿在自己的手里边来回的逡巡,等它们都熟悉了自己手上的味道之后,便收回了手。
“去把他找出来,无论在哪里”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如果她不找到他,他很难主动出现在她的眼前。现在她唯有靠着这些繁衍速度极快的蛊虫,寄居在丛林中的动物身上去寻找。
而接收到她意愿的蛊虫们在她覆手之时迅速朝着黑压压的密林中钻了进去。
看着点点的荧光消失在了眼前,玉歌站了一会儿之后便转身离去。方才来时,不觉得跑了有多远,真等回程的时候才发现,真真跑了好远的一段距离,在内力用的差不多的时候,玉歌坐在临时租用的马车上,一直到第二天的午时才回到了君家的别院里。
站在偌大的院门之外,玉歌敲响了君家别院的大门,在门房惊异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夫人,您是什么时候出门去的,怎么我都没瞧见?到底是老了,眼神都不好使了。今儿个上午,甘甜还有秋燕那两个丫头可是满地儿找您呢!”
玉歌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年迈的门房,她停下了脚步。
“老人家,您在这干了多少年了?”
“回夫人的话,从上一代主子开始,我就是这个别院的守门人了,至今都有四十多年了”。
“四十多年,时间不短了”。
“是啊,时间不短了,可惜主家不喜住在这,这别院都荒了很多年了,也就是最近才启用了。这君家每一代的主家都好打猎,这一处别院范围太小,用的时间也就少,不似在琼林院还有京城的沧澜府邸,后面都有一片大林子,主家喜欢。老奴听说,咱们家主子就是个十分厉害的猎手,常常猎到的都是凶猛的野兽,那些狮子、大虫、黑熊被人碰到了那都是要了命,可碰到主子那就是它们是逃都逃不掉。老朽十年前在野林子里就碰到一条凶恶的大虫,险些没被吃了,那时候主子可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就往那那么一站,那大虫就吓得腿发抖,哈哈!”。
说到这,老门房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浓浓的骄傲。让玉歌几乎能想到当时的场景。
是啊,君夜修的确是天生神勇,在她的记忆中的确没有任何的野兽敢近他的身,而且他还有御蛇的能力,这是她怎么都学不上的。这就是一种天赋。
她一直以为她足够了解君夜修,可是眼前的一切告诉她,有些事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没有足够的信任她。虚弱的笑了笑,玉歌继续往前走,然而,心力交瘁的她无论在心力还有体力上都已经支撑不了了。
在老门房惊恐的呼喊声中,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洛风从宿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他敲着自己的脑袋觉得眼前都还是一片朦胧的。头昏脑涨的情况告诉他昨天他真是喝的太多了。
“你这孩子,昨夜未免也太过了,原本顾着你和君家这位主子情分不比寻常,便没有过去打扰。可你看看你们,一个喝的晕过去整整一天,另一个喝的还犯了眼病,把着院子里的丫环都给吓坏了,也不知道这君家人到底遗传了什么病,眼睛怎么会成了竖瞳······”
妇人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给自己的儿子耳提面皮,却不知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原本有些头晕的洛风听到她说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却是站起身凑上前来。
“母亲,你说什么?君上犯病了,眼睛变成了竖瞳?是谁说的,人呢?”
“你问这么多,让我回答先回答哪一个?”。
没好气的将毛巾递给洛风,兰心给儿子整理着包袱。
“昨儿个这风雅院的两个丫环看见的,可吓坏她们了,若不是那位穆小姐给那么解释了的一番,她们还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怪物呢。我和凤玲听到消息走出去的时候,坐在院子里的两个人就都不见了。我看着喝酒就是误事,日后你切记不可再喝,你自己瞧瞧去,那位君上喝多了把风雅院外面的桥都给撞坏了,我们若是离开,还得做小船了”。
“母亲,我先出去一趟”
“可是外面的桥断了”
“风雅院后头有一条用来观景的小船”。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洛风连鞋都顾不上穿就着急忙慌的跑开了。临出门前还将迎面走过来的凤玲给撞到了地上。
“洛哥哥,你去哪?义母可是在给你收拾行装呢!”
女子的叫喊声没有将人唤回来,里面收拾着东西的兰心走上前来。
“由他去吧,这些年他跟着那位君上太久了,听到他身子不适竟然比对我这个母亲还要伤心关怀,果然是不能让他在跟着人家继续下去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可是我们日后的指望了”。
多年未曾跟在儿子的身边,兰心有些担心,对于她来说,这个儿子是她日后的指望,她可不能让他被人家给摆布了。
“义母多虑了,洛哥哥不过是担心那位君上的身体罢了,毕竟那是君家的后裔若是因为跟他喝酒出了什么闪失于他的前途也是无益,不知道义母可曾听说一件事,这位君上极有手段,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可是不在少数,洛哥哥这么做,也是不想惹下什么麻烦罢了”。
“我当然听说过,就是因为听说他的残暴不仁,我才这么急着要带他离开,就是怕他脱不了身。那是个不祥的人,连他的母亲宣华夫人都说他是个恶魔,这样的人跟着将来定然会出乱子。不行,等他回来,我们立刻离开,相信以风儿父亲在东平的威名,还有洛家的至交东平丞相宋岩的举荐,风儿日后的路不会太难走”。
“义母说的极是”
洛家当初在东平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洛风乃是洛家唯一的后人,东平的那些故旧怎么也会有所照拂。
“只是怕洛哥哥会不舍得走”
“不走也得走”
妇人态度很是强硬。
“他是我的儿子,我的话就一定要听从。若不是因为念着他,我何苦要这么大老远的带着你来寻他,如今人找到了,难道他还能忍心忤逆我这个多年来受尽了苦楚的母亲不成”。
想到那种可能性,兰心一把抓住身边女子的手:“凤玲,你可要好好劝着你洛风一些”。
“义母放心,有我在,洛哥哥会听你的话的”。
“那就好,这样宣华夫人那边我也就有了交代了,这些年对我也是多有照拂,既然是她的意愿,那么我也只能照着办,才不算忘恩负义”。
说这话,妇人的头又开始犯晕,身边的人连忙将她扶到榻边上休息。
等人上了榻,年轻的女子便又取了琴,开始弹奏起凝神的曲子来。只是哪怕琴曲再动听,彼时的那一场场噩梦依旧困扰着床榻上的妇人,令她神情挣扎,十分不安。哪怕记忆不全,那一场杀戮,终究成为了跟随妇人终生的梦魇。
君家别院的主院,玉歌躺在松软的榻上,看着甘甜将人送出了大门后没多久便见她走进来说道洛风求见。
“让他进来吧!”
听到玉歌说话,王秋燕瞧了瞧自己现在这位主子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趁着甘甜去叫人的空档,给软榻上加了一个靠垫,而后,将坐起身来的玉歌扶起来靠上去。
“秋燕,一会儿洛风进来,你跟甘甜在外面守着去,我有些问题想问他,不想让其他的人听见”
“哦,主子放心,我一会儿在外面守着,绝对不会让人进来的,谁想进来我就把他扔出去”。
说到这王秋燕撸起袖子,一副要抡人的模样。
见此,玉歌虚弱的笑了笑,回了一声“好”。
在甘甜的示意下,洛风走进了这一处君家别院的正院。此刻,他的脸色有些青白交加。当看到自己院内那被撞断的大树还有院子外头那一座被毁坏的小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肯定昨天晚上君夜修又出现了这些年时不时出现的异状了,而且还是当着未来夫人的面!
看着正院中空无一人,洛风的心情有些沉重,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进去了该如何跟这位解释。
这一边想着,人便走到了正院的厢房内。
“夫人”
瞧了一眼在榻上躺着的玉歌的神情,那直勾勾的看过来,等着自己解释的模样让洛风的心跌到了谷底。
“说吧,告诉我事情,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女子的口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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