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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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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如果是男人看了多半是会血脉偾张,可是看得人如果一名女子,而画作是自己夫君的作品,这看得结果显然就是透心凉。
之前看画的感动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女子拉下脸拿着画卷离开了这一处书房。
等君夜修从洛风的院子里走到书房之中时,书房内寂静无声早已经空无一人。询问了守在府里头的暗卫,却听到对方说玉歌怒气冲冲离开书房的事,看了一眼书房内的摆设,观察入微的男子瞬间发现了哪些被翻动的卷轴,外面的那些倒没什么,重要的是最里面的那一堆,却是洛风那个蠢东西画的春宫画作。
对于洛风画春宫画的事,君夜修早在三年前便已经知晓,对方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天赋,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仅仅凭着那春宫画师苗青的一番教导在春宫画作之上便有了顿悟,化得惟妙惟肖,拿出去便很快就被销售一空,这也是洛风除了酿酒所得的私人小金库很大一部分收入。
然而,这种东西可涉猎不可沉迷,为了时不时的提点洛风莫要沉迷声色,每年几百遍的道德经已经是常态,等事情过了,这些东西还是要还给他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收好的画竟然被玉歌给看到了,想到那画作上画的都是什么,男子脸色微变。
知道妻子恐怕产生了一些误会,君夜修赶忙来到正院的卧室,推了推门,却发现内里已经被上了锁,怎么都推不开,正当一筹莫展之时,君夜修听见厢房之内女子的低泣声。
玉歌哭了!
男子的瞳孔紧缩。
“玉歌?”
君夜修小心翼翼的敲着房门,一下一下又一下,却是久久得不到回应,里屋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到后面能听出来声音已经是有些哽咽。
唯恐妻子哭坏了身体,君夜修一掌震碎了房间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看到在床榻上如同虾米一般蜷缩成一团的玉歌后,男子将人一把抱入了怀中,用手拍着女子的肩膀,想要安抚自己的妻子。
玉歌被人抱着心里却气得要命,将男子的衣袍扯开,一口便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很快,空气中便有了轻微的血腥气。
被咬住的男子浑不在意,只是疼惜地抚摸着玉歌的侧脸。
“玉歌,莫哭,伤身体”
闻言,玉歌冷哼一声,松开了男子的肩膀。
“你还在乎我伤不伤身体?成了亲不久便有心思给其他的女人画春宫图,我若是气死了,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玉歌”
望着小妻子醋意大发的样子,男子无奈的笑了,捡起地上被揉的皱巴巴的画卷,展开后指着画卷的左下角说道:“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女子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看过去,却见画轴落款的地方写的是“风雅居士”四个字。
风雅居士······风雅院······洛风!
反应过来的玉歌瞪大双眼看向自己面前的男子,然后有些磕巴的问道:“这······不是你画的?”
“自然不是,我的画风与他的可有天壤之别,玉歌,你这一次真是冤枉了我”。
男子抓住玉歌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自从有了你,我的双眼从未在其他的女子身上追寻过,而我的双手画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名女子罢了,从前如此,如今亦如是,将来亦如是”。
“对不起”
玉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望着男子肩膀上被自己咬的伤口自责不已。赶紧从床榻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装着创伤药的小药瓶给受伤的人治疗起伤口来。
听到妻子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发出抽气的声音,君夜修的眸中满是笑意。
“你笑什么?”
“玉歌,我很高兴”,男子抚摸了一下给自己上着药的女子的脸颊,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心口放。
趴在男子的胸口,玉歌听到了他满足的叹息。
“看着你为我生气,我心疼之余心中却无比快活,玉歌,我是不是病了”。
闻言,玉歌沉默了一会儿,如水的眸中带着一丝执拗。
“是啊,你病了,可是我希望你一直病下去”。
“好,那便一直病下去”。
寝房之中,二人和好如初,更加你侬我侬,而那头被小银蟒摁在水里头喝了好几口药泉的洛风几乎要抓狂。
这爷俩为什么实在是太讨厌了!蟒蛇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政奉还
一个由公主摄政,皇帝尚在襁褓之中的政权怎么看都像是锅里头炖的飘香四溢的香肉一般诱惑着周围那些心思活络的国家,天元国的骤变让周边的其他国家虎视眈眈,边境上已经隐隐有了不稳之势。
新帝江玉臣上位不过一个月又三天,新年刚过不久,东平国以边境将领在与天元国的瑞城失踪为由对天元的边境出手,不过五天瑞城被占领。随后东平国又言四十年前各国地域规划不明朗,要求重新对天元、东平、西戎的国土进行规划。然而使臣送来的图纸显示,东平已然将天元边境的七座城池画在了自己的国土范围之中,而另有五座城池则被列入了西戎的势力范围。
这样的划分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令整个天元朝野上下乃至平民百姓都愕然了。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加无耻的事情么?
对于东平国的举动,西戎国并未曾做出任何表示,俨然是站在了中立的一面,这也符合西戎国一惯的守国思想,当然对于东平提出来将天元其他五城划出来并入西戎的提议,对方也没有否决,毕竟国土和人口是历朝历代争夺的重要资源,如果天元强势,他们没有得失,如果天元真是弱势,他们也不吃亏。
以天元国目前的情况,国力不济,内忧外患,真真是有了亡国之象,所有的心里头没底,立在朝堂上的摄政辅国长公主怀抱着还在襁褓中的新帝,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朝臣。
心中已经有了底,这些人是在逼她求和,只是这个时候退缩怎么可以?
“天元国总共不过八十一城,那东平划拨出去的各个是要道重镇,你们可知,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意味着什么?”
身着锦衣的妇人笑了,面上有着难言的痛心:“这意味着天元的命脉被他国掐住,即将变成他国的附属,受他们的摆布,若是如此,国将不国,国中的百姓也将真正成为低人一等的下民,而你们,以为到时候又有多么风光?”
虽然过往天元帝江武德无能一退再退,却也没有这般出让过国土。
“公主殿下所言,我等自是明白,只是那东平如今国力强盛,打起仗来势如破竹,而我天元,已经多年战备不足,国库也甚为空虚,若是与之强斗,必定没有什么好结果,臣等明白,公主手下的东洲军也是能征善战,可是,东洲军的人数不足东平战将的五分之一,如此,胜算几何?与其让百姓遭受战乱,倒不如最大极限度的减少咱们的损失,减少伤亡”。
兵部的官员说完,拿出经过整理的天元的战备情况表让大殿上的太监交到了江盛敏的手上。随后户部官员也上前提交了国库存银的账簿账册。
在这一个多月了这些东西江盛敏早就已经查问过,根本无需再看,僵坐在朝堂上良久,妇人伸手摸了摸怀中娃儿稚嫩的脸庞,轻轻的笑了:“我们江家处心积虑得来的天下,不过四十年竟然就已经到了难以维系的地步。再留下去也不过是个负担罢了!”
“长公主殿下!是臣等无能!”
“臣无能,臣惶恐!”
“臣有愧!”
实际上,这一个多月,妇人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这天元实在是千疮百孔。如果边境安稳,上面不乱来,有个五到十年时间,多多少少能够有所恢复,可是东平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臣子们跪在地上,都抬不起头,只听得上首的人缥缈低沉的说道:“你们的确是该羞愧,本公主不知道诸位可还记得当年的猞猁国割地的情形,也是如此,猞猁让出了大片的国土给予国力强盛的东平国。然而东平侵占了猞猁的国土却没有放过那些无辜的百姓,进城之后,大肆的烧杀掳掠,坑杀了猞猁国两万的百姓,尔等认为将城池划出去后我们可能心安?可对得起我天元国的那些老百姓”
“诸位大臣,若我天元亡于百姓之手,本公主尚且宽心,可若是亡于他国之手,心中实在难以平静。与其如此······”说到这,妇人声音嘶哑。
“本宫情愿让出我江家的江山,大政奉还!”
大政奉还?奉还给谁?
下首的官员们无不愕然,大家抬起头来,看向金殿上站着的长公主,心中满是疑问。
然而,上首的江盛敏却不打算名言,只是准头对立在身边的大太监说道:“去,将我勤政殿内的玉玺还有桌案上的册子拿过来,让人准备轿撵,本公主要拜访君氏后裔”。
“喏,奴才这就去”
大太监一听到玉玺,浑身一震,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朝着摆放玉玺的勤政殿走去。
“公主陛下,这是要将玉玺交给沧澜王府君家后裔?”
看着江盛敏的这一番安排,在场的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样的举措让出去的可不仅仅是城池,这让出去的是江家的江山!
“长公主殿下,这大政岂是说让就让的,先帝方才驾崩一个来月,公主这么做,先帝将死不瞑目啊!宗庙中绝对不会同意!”
说话的乃是江家宗庙中人,眼见着天元帝驾崩,长公主从宗庙中挑了以为皇位继承人延续了江家的皇权,小皇帝年幼,长公主摄政,就如他人所言,有个十年八年国力恢复,江家人便又能快活了,现在将整个的江山让出去,日后还有他们什么事,他们如何能同意?
闻言,殿上的妇人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婴童交给身边站着的一名宫女,随后右手从一旁的金甲护卫的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指着那方才说话之人。
“宗庙?你们若是能守住天元,保住那边境的十二城,夺回瑞城,说什么本公主都依你们,若是不能,多说无用,你们若是想要向先帝为江家做主,现在就冲着本宫手上这柄剑过来,一个透心凉,足矣送你们去面呈先帝!”
此话一出,方才说话的江家人立时闭上了嘴,他看得出来,女子的说的可不是闹着玩的,便是反对,也没有用。让他们守住十二城,这不是开玩笑,现在那个人敢站出来跟东平叫板。便是先帝在,现在也只能捶胸叹气吧!东平,早就盯上天元很久了。那台州分裂的是个什么情况只要是不少的心里都有杆秤。
“公主殿下,即便是那沧澜王有能力与东平抗衡,您又如何得知他如当初的啸月圣皇一般是个贤良之人,自他入我天元为质,这手段可是颇为狠辣,若是大政归还,谁又能保证不是另外一场灾难?”
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割地和禅位哪一个都不是好的选择,割地,对不起天元的百姓,而禅位若是接任的若是一位暴君,那不仅仅是百姓就是他们这些臣子也将面临凄凉的境地。
“灾难?怎么会有灾难?谁若是亲自前往北地九城一看,便知道本公主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立足整个苍云大陆,如果说还有净土,那本宫觉得定然是北地九城。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本公主曾今亲自去过九城,在那里,路边是没有乞丐的,城中是没有所谓的恶霸的,途经的商旅只要支付一定的费用是可以放心将货物储存在任何一个客栈的。城中的百姓帮助官府修葺城池满三月,除去劳动所得城中私塾便可免其子嗣一年的束脩······”,说到在九城见到的一切,长公主江盛敏的双目中带着熠熠的光。
原本她也想将天元建设的与九城一般模样,只是现在东平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将一切提上日程。遭受过苦难的她很清楚,平静和乐的生活对百姓是多么的重要,若是将天元数城的百姓交到东平国的手中,倒不如在这个时候当机立断,为天元的搏一个全新的局面。摄政辅国本就不是她所愿。
“大家听到传闻,有的或者是偶然间看到沧澜王行事杀伐所以觉得其为人残暴,然而一位被各国排挤的前朝后裔,若是行事柔弱可期,恐怕早已经丢了性命。何况诸位可见过沧澜王侵占过他人一亩良田?可曾随意强抢过民女,欺辱过百姓?便是如今的沧澜王府的扩建地那都是拿着比市价要高出许多的银子买来的”。
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沉默了,这沧澜王名声听着是凶残一些,可是还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至于那些令人惊恐的杀人手段,刀横在脖子上谁不反抗等着被杀么?只是那九城当真如长公主所言,是那样的一片乐土,在场但凡是清正一些的都开始询问起来。这满朝的文武有谁去过北地九城的都被人围住。
“魏大人,你掌管各地巡视,每年有一次机会前往九城附近,九城真如长公主所言一般?”
“的确不错”
“那为何回来禀报的时候,您说那九城稻米稀少,产出的东西不能满足百姓的生活所需?九城将士的餐桌上连窝窝头都为数不多?”
“这个······魏某没有撒谎啊,那九城乃是北地范围,稻米在那涨势必然不好啊!北地是产黄金棒的,大片的黄金棒用水那么一煮,比稻米要香。不过城中的百姓还是需要稻米的,所以北地才会从其他的地方采购食粮,至于我窝窝头,那味道不好,当然拿不上餐桌”。
“······魏大人可真是善于言辞”,这概念偷换的也是没睡了。
“过奖过奖!”
他亲娘舅久居北地,特意叮嘱向上禀报要两分实,八分虚,天元帝江武德又不喜欢听到别的地方比他治理的地域要好,这才让他不得不换了这么一个说法。再加上北地存储粮食的数量不少,哨卡也严,天元的人到了那多半也摸不清头脑,他这么糊弄着也就糊弄过去了。现在天元要是跟北地九城合在一起,他还是愿意的,毕竟那里治理的委实不错,比起年年都要饿死大批饥民的天元各地那北地要好太多了。
魏大人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就在天元帝驾崩的前几天,他看着这混乱的朝政,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都已经想要辞官举家搬到北地去了。那边娘舅与北地的一名守将关系算是不错,几番说情才让那边松了口,如果不是天元帝驾崩,他的请退的公文都已经送上去了。以他看来,这些人还在这不情不愿的,人家沧澜王愿不愿意接这个烂摊子还两说呢!
朝堂上的众人交头接耳了好一阵,具体询问了情况之后,大多数的朝臣都心中有数了。实际上他们也很清楚,现在向东平示弱不是上策,这东平对于他国一直有着一场的排斥,西戎国还尚且好一些,其他国的子民在他们看来那都是下民,让他们的百姓变成东平国低人一等的下民,这谁都不愿意接受。而北地九城的确是战力惊人,便是长公主打下台州,听说也是因为有那沧澜王的帮助。如此一来,只要对方愿意接手,又愿意善待天元的百姓,这上面坐着的是谁那就无关紧要了,当然如果可以保留他们这些官员如今的职衔那就更加的好上加好。
以上这些当然都是清正些的官员的想法,那些一向逢迎拍马的,现在心里却是没底,这长公主毕竟比较起来还是个手段温柔些的主子,加上一个襁褓中的小皇帝,他们伺候起来也不算费力。可是若是换了那位······想到那沧澜王的手段,他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们方才可是问过了,这北地九城百姓安居,对于贪官污吏,犯事的手段那可真是狠辣无情。
“曾今有一位好女色的官员趁着酒兴,强暴了一名民女,没两天便被下令抓入大牢,被处以宫刑后赶出了北地的伊兰城”。
“还有一位商人,被九城集中采购的军备之中掺杂了变质的粮食,发黑的棉花被砍掉了一双捞钱的手”。
······
如此种种,当大太监将玉玺拿过来的时候,知道他们便是反对也是无用,心中有诡秘的官员已经打算好了要赶紧离开朝堂。
然而,他们还没有发话,上首的长公主拿起同玉玺一同带过来的那一本册子。并命人拿下去传阅。
“本公主既然要将大政奉还,再此之前便要给啸月后裔一个清明的朝野。这本册子上的内容,诸位臣工请仔细翻阅,上面涉及到的人,在三日之内必定要给本公主一个交代,如若不然,待他人接手,要行何种惩戒,本公主也再无插手的意愿”。
妇人的话语不可谓不严重,当大太监将厚厚的册子呈过来的时候,朝上的人无不凑上前去看。
“赵王江伦,于天元三十一年任兼管荆州之时巧取豪夺沿途客商得利二十八万两,天元三十三年垂涎凉州刺史孙秀之妻绿袖美色不成污蔑孙秀私通敌国,令孙家满门斩首······”。
新上任不久的念着册子的刑部尚书曹梁淡淡的看了一眼方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可不就是借着江家皇权上位的赵王江伦么?
那边的人被他这么一瞧,当即吓得坐到地上。
“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饶命啊!”
······
无视这个人渣,臣子们接着翻了下去。
“刑部张冲,借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私放人犯,人数共计十七人”
“户部主事于思道之子在青楼酗酒行凶打死客商王仁,于思道以两万两贿赂京城衙门,打点销案”。
“兵部······”
念到后头,曹梁已经不愿意念下去了,将手上的册子交给其他的官员查看,而后伏倒在地。
“公主殿下,臣定然严查此上记载的案件,断然不会留下隐患”。
这话说的,真是要玩真的了。众人拿着册子迅速的翻了起来,上面有名字的一个个都脸色发白头顶冒汗,没有作恶的看过之后则是对站在身边多年的这些同僚做下的是一片讶然,这回不用想了,日后的朝堂可真是要少了一大批人了。
“本公主相信大家会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若得沧澜王的相助,将是百姓之福”。
闻言,下面的王进磕头说道:“臣愿随公主前往沧澜王府,请君家后裔庇护我天元子民”。
“臣也愿意同往”
“臣亦是”
“臣附议”
望着地下跪着的一大片,长公主江盛敏笑了,走到一旁被宫女抱着的小婴儿的面前,抱着孩子朝着殿外走去,在其身后跟着的是超过半数以上的天元国的朝臣。
那一日,天元的百姓见到了一个平日少见的场景,近百位的天元国朝中官员手持的符节排着队伍走在京城的正阳街上,看这样子,像是要去朝拜祭祀一般。
而没多久,东平国意欲侵占天元国土天元朝廷官员无力反击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整个天元国为之惶然。百姓们开始集结起来跟上了朝中官员的队伍,想要一个说法,然而跟是跟上了,在一旁手持兵刃的的护卫却时刻提醒着他们不可靠近,无需多言,气氛有些紧张。
第一百四十九章:墨宝的玩具
话说另一头沧澜王府的小花园里,玉歌正跟着甘甜等人围坐在一起,跟着王秋燕学着捡喜庆的窗花纸。
因为国丧的缘故,这一个新年过的无声无息,眼下,国丧已经彻底的过去,玉歌便着手将王府里里外外布置的喜气起来,一则新年新气象,二则,小选墨出生一个多月,又刚“小病”初愈,按照坊间的传说,府里头贴上喜庆的红窗花也能去去邪气。
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大变化的王府中的女将们精心细致的剪着窗花,一卷卷红纸或变成一个个大大的“福”字,或者被手工和饭量一样喜人的王秋燕折腾出飞天凤凰,送财童子,慈祥观音等吉祥图案。而在她们身边的是被抱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娘亲和一干姐姐们剪纸的小玄墨。
是的,在褪下血红色蛇蜕后的第十二天,调皮捣蛋的小蛇宝终于变成了一个小宝宝应该有的样子,而因为在温泉药池中熟悉了洛风,现在一席红衣的男子除了是王府的大管家,还变成了这位小祖宗的御用“抱娃师”。
天知道在温泉药池中被折腾惨了的洛风在看到小银蟒变回了软萌小宝宝时有多激动。这几乎就是意味着他摆脱了动不动被小祖宗用尾巴呼脸,头顶盘着蛇帽,陪玩是总是被摁进水里······等等的苦逼生活了。
虽然变成闲来无事就要被召唤过来报孩子的人,可是洛风表示,变成了奶娃娃的玄墨可比他另外一个模样的时候要可爱的多。
经过一次变化,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小玄墨成长速度很快,不但长高了近两寸和十个月的孩子有一拼放在床榻上甚至可以趴着扑到自己的娘亲身上求抱抱了。如今被洛风抱着,小娃儿一双萌萌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瞅瞅自家低头剪纸的娘亲,如果玉歌没朝这边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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