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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总想退圈卖保险-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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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顾云开轻声道:“什么都没有下,天也亮了。”
  “天早亮了。”简远屈指像是弹烟灰那样也轻轻弹了下顾云开的额头,脸上充满淘气调皮的笑容,那烟被掐了,摁在一堆雪白的小石子里头,他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是不是很累,没有睡醒?”
  顾云开抬眼笑了笑,也将自己的烟掐灭了,他随着几个名家学了好几日,唱腔这是一回事,年纪大了,加上底子丢在那,怎么也学习不来了,可身段跟眼神,却再到位不过,旦角的眼神要媚,却不能媚俗;要灵,却不能过火,这厢轻轻瞟过眼来,倒有七分盈,八分彩,活像眼睛里头弯出一桥银河,满波的星光正亮。
  “那你上了台,可千万要让我好好醒着,要是我打了瞌睡。”顾云开刮了刮脸皮,目光灼灼,“你可就丢脸了。”
  吸烟室的烟雾还没散,简远隔着朦胧的眼波与薄雾看了对面那人好一会儿,忽然扯着嗓子怪叫道:“为军的起下不良意。”唱得抑扬顿挫,简直要活脱脱蹦出一出光怪陆离的《武家坡》来。
  “找骂?”顾云开淡淡一觑,简远顿时收了声,外头忽然铃响,他正嬉笑的脸忽然一收,急急忙忙往外一看,就要往出跑。
  “集合了。”简远大步走到门口时突兀站住了,他扭过头来,那气势吓得顾云开几乎以为他要用这种方式拧掉他自个儿的脑袋,娃娃脸的音乐家一扫刚刚浑浑噩噩、脚底发飘的模样,正经八百道:“你来了,对吧。”
  顾云开只觉得这句话里好似含了无比的辛酸,又像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个人终于等来了另一个人,他不知道为何平静无比,刚想拈烟,却想起自己把烟掐了,就放下来手,淡淡道:“我来了。”
  简远甜甜笑了笑,像饮了蜜那样的腻人,而后蹦蹦跳跳的出去,老远听见走廊上戴芬特大师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小远!好好走路!这么大人了一点儿也不稳重!”
  嘿,要稳重做什么。
  待到众人集合上台,简远仍握着小提琴美滋滋的,恨不得跟人家交头接耳的各说一遍:我爱人来看我了。戴芬特大师紧紧盯着他,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猫精转世刚嗑了一麻袋的猫薄荷,薄荷的确是有,不过猫就没了。
  顾云开拿着自己的票从正门进去,找了半晌才发现这个位置不太好,有点儿偏,虽说不至于看不见整个舞台,可也不是什么最佳的位置,他皱了皱眉,不太明白,可等要开场时,灯光一暗,乐队挨个走上来坐下,他便顿时明白了这个位置的含义。
  正能看到简远,舞台中心虽是看不到,但舞台上的那个小提琴手倒是一清二楚,同理,小提琴手看他,也正是一清二楚。
  顾云开忍不住笑,笑这人一点儿小心思。等开了场才知道,这个位置他看简远倒是方便,而全场下来,简远一眼也丢不了给他,目光在乐谱跟指挥之间穿梭,年轻的音乐家抿着唇,挺直了背,那稚气年轻的眉眼忽然飞速的成熟起来,他微微倾着头,不眠不休的拉着琴,便又是顾云开从未见过的另一面了。
  整场音乐会圆满结束,顾云开压根没听懂到底那花腔女高音在唱些什么,只是靠在座椅上,痴痴的看着简远,等众人都站起身来鼓掌才反应过来音乐会结束了,不由得有些惆怅:怎么这么快。
  快得像是流年逝水,叫人措手不及。
  顾云开被掩在人群后,谢幕时简远的目光落在人群里搜寻他,最终在一大群掌声里头觅见了顾云开,轻轻的笑了起来,而后弯腰谢幕,退到台后。
  又只见那两旁罗汉,塑得来有些傻角。
  一个儿抱膝舒怀,口儿里念着我。
  一个儿手托香腮,心儿里想着我。
  一个儿眼倦开,朦胧的觑看我。
  惟有布袋罗汉笑呵呵,他笑我时儿错,光阴过。
  那暮鼓晨钟似是往顾云开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他站在原地,众人都如游鱼般都散去了,简远换了衣服从后台溜出来找他,满头是汗,眼亮晶晶的,气还没喘匀,问道:“怎么样?你睡着了吗?”
  瞧这傻瓜。
  顾云开慢了半拍,从口袋里摸出了手帕来给简远擦了擦汗,忍不住笑了起来。
  由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为军的起下不良意是出自《武家坡》唱段,薛平贵戏王宝钏,云开问找骂是因为薛平贵拿银子调戏王宝钏后王宝钏回了一句:这锭银子奴不要,与你娘做一个安家的钱。买宝库,做衣衫,买白纸,糊白幡,落得个孝子的名儿在那天下传。【可以说是非常凶了】
  
第160章 石头
  演出很成功,尤其是简远一直十分认真投入; 戴芬特在音乐会结束后的聚会上一直很高兴; 倒是简远有些心不在焉的; 对着众人的劝酒,也只是起身客气的笑一笑; 并没有多喝。
  顾云开很快就走了。
  虽说在剧组那儿请了假,可是来回调整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很必须,顾云开不会拖着疲惫无比的精神去工作; 对演绎的角色跟剧组都不尊重; 更别提浪费的时间也同时是在折磨自己; 因此中间的时光虽然看着漫长,但事实上还包括了休息的时间在内; 就显得越发紧张。
  按照顾云开今日工作跟日常的安排; 连夜赶飞机回去之后到酒店少说要睡七八个小时补充精力; 朱蒂机票安排的稍晚了些; 等演出结束之后不算车程和去机场安检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空闲; 不过为了避免堵车; 顾云开还是提前前往了机场。
  行程看着匆忙紧迫; 事实上都留下了足够空余的时间调整避免出错; 倒不如说这本来就是明星的常态; 临别前顾云开忽然问他:“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吗?”
  “嗯,戴芬特大师想世界巡回演出,再过几场可能会去联邦吧。”简远呆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剧院门口回答道; 在旖旎斑斓的灯光下,顾云开脸上的憔悴并没有因为音乐的优美动听而消散,他眼下隐隐泛着青黑,说不出是浓墨重彩的脂粉未卸,还是工作过于疲劳的忧思。
  他想伸出手去抚摸那张憔悴的面孔,又不知怎么,一下子怯于行动。
  “那下一场在哪儿?”顾云开并没有太在意丈夫的目光,他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而后轻声问道,“在哪个城市?”
  “圣格伦索,那是必行地,大家希望先去那边演出,时间是在半个月后。”简远顿了顿,近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要来吗?”
  顾云开皱了皱眉,摇摇头道,“时间太紧了,估计去不了,”
  简远无声的点了点头,说不出来是庆幸还是失落,他自然很希望顾云开看到自己每一场的音乐会,不过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最重要的是顾云开的身体健康,更何况他今天已经来了,也已经很足够了。
  “我其实觉得……”简远斟酌了会说道,“我这边没有关系,你的工作跟身体比较要紧,你已经来过了,还是不要这么辛苦了。”他终于有了点胆气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了会儿顾云开眼下的部分,对方的脸颊冰冷,抚摸起来简直像是一块柔软的寒冰化在了掌心里,指尖蹭到了点化妆品的残余,在顾云开眼角晕了开来,花得像是刚哭过一样。
  大概来得匆忙,眼睛部分的妆没卸干净。
  “你这样就满足了?”顾云开温顺的由他抚摸着,像只趴在太阳底下懒洋洋的猫。说来也是有趣,顾云开虽然要比简远小那么几岁,可是他向来沉稳冷静,行事老辣,光从性格上来说,仿佛要年长许多,然而这会儿简远看着他,却觉得顾云开倒又恢复成了个年轻人,半点不懂得照顾疼惜自己。
  纵然期望顾云开来看自己的音乐,纵然期望顾云开心中自己会胜过事业多一些,可时至今日,简远却又突然的反悔,他的确高兴,心花儿欢喜雀跃的像是一连串的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开,然而顾云开满面的憔悴,叫他无端突生不忍起来。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要走,还有许多许多的日子要过,并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简远点了点头,很快收回手来,他搓了搓有点发黑的指尖,又挠了挠自己花椰菜似的脑袋,沉吟片刻道:“已经很满足了,还是你的工作重要。”
  顾云开忍不住微笑道:“我的工作重要,你的就不重要吗?”他稍稍抬起手止住了正要开口的简远,将那句话记得死牢,又拿出来调侃简远,缓缓道,“你要说这两件事不一样对不对?电影可以寻有空的时候,可音乐会不是这样,电影哪里都可以看,现场却要人来回奔波,是不是?”
  哎,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简远眨了眨眼,老实乖巧的点了点头,十分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傻瓜。”顾云开屈指轻轻在简远脑门上弹了一记,忽然笑了起来,他模样十分憔悴,眼底下还有疲劳过度带来的青黑色,可那双眼睛还是格外的亮,笑容也好看的让简远挪不开眼睛,他嗓子稍稍哑了些,低沉的说道,“对我来讲,没有什么不一样。”
  硬生生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朱蒂坐在副驾驶位上咳嗽了两声,侧过脸,避开了两个人吻别的场景,她举起一块日程板挡住脸,偏过头去看正在一心一意玩连连看的任渊,心下大为感慨:渊哥真是个机智的好司机。
  可连连看有什么好玩的,朱蒂这个新新人类看了没两眼就把目光转开了,她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刚想下车催促顾云开,就看着顾云开解下自己的围巾蒙到了简远的脸上,娃娃脸的音乐家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说不出是被蒙得透不过气还是被对象的体贴温暖感动到了。
  顾云开将领子立起,大概是已经道别完了,很快就回来上了车。
  任渊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放下了手机,他往后看了看,顾云开气定神闲的在后头开口道:“开车吧。”车子这会儿已经启动,任渊面不改色的一踩油门,车子直接飞窜了出去,朱蒂趴在车窗口看了看简远,音乐家还站在原地等着,面容逐渐在路灯下变得模糊,对方抬着头遥遥看过来,慢慢与光景融成一色。
  而顾云开在背后并未出任何声音,朱蒂靠着车窗,任渊开车非常平稳,不过难免还是有些小震动,磕磕碰碰的她脑袋都疼。
  真好啊。
  朱蒂多多少少有点儿羡慕顾云开,她待在顾云开身边做助理很久了,明星很少能有避讳开助理的事,更别提顾云开几乎没怎么遮掩过自己跟简远的交往。很大程度上,朱蒂觉得自己跟男朋友分手绝大程度都是因为对方不包容自己的难处,两个人又忙得见不上面,都各自要讨生活,谁顾及得上谁。
  可是今天顾云开赶来听音乐会的时候,朱蒂忽然又觉得那些想法绕了一大圈变了变。
  男朋友诚然不包容她,可她也没怎么包容过对方。
  朱蒂忍不住叹了口气,想了想按照顾云开的颜值跟简远的家庭背景,两个人对待这份感情还这样小心翼翼,相比较起来,她的那些恋爱跟过家家也没什么区别,说什么现实不能纵容,说白了,就是自己无心,而不是无力。
  童话果然是童话,每个痴情的白马王子背后必有另一个更痴情的大美人在等着他。
  灰姑娘还是洗洗睡吧。
  朱蒂揉了揉脸,掏出自己的手机,无精打采的玩起了消消乐,任渊等红灯时抽空瞥了眼女助理的战绩,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其实顾云开并没有惆怅分别太久,很快就在车上睡了个昏天黑地,他并不是不能熬夜,身体也足够健朗,不过大概是习惯了工作空闲时刻把握每分每秒休息的片刻,睡意涌上来的相当快,车子开出去第一个红灯他已经给自己盖上毯子睡熟了。
  反正朱蒂会喊他。
  倒是简远久久站着,围巾上还带着点顾云开须后水的味道,是橘子味道的,香气又清又甜,他低头闻了闻,把大半张脸裹在围巾里,呼吸的热气腾腾蒸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温暖了,所以脸上烫得惊人。
  出来找他的同伴见着简远站在门口两眼发光,一把将人拽住往剧院里头拖,嘟嘟囔囔道:“我说你人怎么在这儿呢,还不快点跟我们进去,走走走,我都找你大半天了,大师说了,今天谁都不许跑,就算你夫人来探望你也没门,别想临阵脱逃。”
  车子其实早已消失在道路尽头,简远配合着同伴的脚步往里走,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走路都轻快的像是要发飘。
  顾云开留下来的那个吻还带着点薄荷烟的味道,他将脸埋在围巾里,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
  他来了。
  这三个字甘甜的仿佛陈酿,叫人难以抵抗的沦陷了下去。
  顾云开就这么睡了一路,跟来时差不多,从车上睡到飞机上,又从飞机睡回到了酒店,他抵抗着困意洗了个澡,真倒在床上的时候反倒睡不着了。隔壁就是其他演员的房间,都静悄悄的,不知是回来了还是睡了,他看了看时间,都第二天的凌晨了,想起了朱蒂给自己发来的日程表,翻了翻,得早上六点到,九点开戏,化妆要时间。
  是该好好休息,可人这会儿已经睡饱了,周公棋也下累了,躺在床上半个小时愣是清醒无比,顾云开没法子,他将窗帘一拉,外头还是万家灯火闪耀,活像个不夜城。房间里空位大,顾云开嗓子不成,就把电脑开起来,放了一段戏,云手盘腕,托腮凝思。
  镜面倒映出神态来,顾云开眼睛灵动的转了转,忽觉得托腮这个动作倒像是牙疼,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将拈作兰花的手指姿态放下了。他不是学戏,是学翁楼,有几样是翁楼特别教的,那些专门学戏的名家名派总忍不住纠正他,顾云开面上乖乖顺了,拍戏仍是记着翁楼的细节动作。
  张子滔对戏曲不太精通,只是比对着,觉得顾云开跟翁楼学得相差不远,十分满意,自然没有二话多说。
  翁楼是打自小学起的戏,有时候老师傅戏瘾上来了,十来岁的翁楼就与他搭一出,唱得好也就罢了,倘若唱得不好,还要被劈头盖脸的骂上一顿。后来虽然说没进戏曲,但是进了演艺圈,这些陈年日积月累的习惯,也让他平添了几分男人少有的妩媚,而鹤卿先生较他年长些,两人在一起工作后,翁楼便又从自己的经纪人兼恋人身上学到几分儒雅,也造就了他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许多年来,翁楼至今未被淡忘,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左右闲来无事,顾云开干脆开了网页看看新闻八卦,忽被一件近日来闹得天翻地覆的热事吸去了注意力。这事情倒也凑巧,正是跟顾云开有关的,或者换个比较恰当的说辞,是与翁楼有关的。
  翁楼虽然在世人眼里最大可能是离世了,但是毕竟他只消失无踪,没什么消息,也有许许多多的粉丝坚信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翁楼退圈也只不过十几年,十几年足够一个孩子结婚生子变成大人,也足够让他们时时刻刻回忆童年那些经典的电影跟电视剧。
  翁楼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之一,励志的童年,梦幻般的人生,气质跟容貌都出挑的无话可说,尽管他的电影绝大多数都有了些年代感——毕竟帝国这些年来的确发展的太快了,不过照旧抹灭不了翁楼在许多人心中的地位。
  当然,市场的估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翁楼传》的开机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反响最为激烈的正是至今依旧还蹲在翁楼这个明星圈子里的粉丝,说起他家的粉丝,倒也怪有趣的,他们整个圈外号叫古董商,原因是圈内粉丝总能有达能从各种角落里搜罗出十几年前许许多多的高清资源,如果有格外模糊的,基本上都是绝版的视频,或是因为过于久远,比如三十年前翁楼刚出道那会儿的偶像活动。
  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从哪个角落里挖出来的,甚至有些资源老旧到是盗版的录像带。
  去年情人节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粉丝不知道是家里开电影院还是包下了电影院,放了一整天的翁楼旧电影,参加活动的差不多有几百个人。这事儿本来顾云开并不知情,是简远告诉他的;简远自然也本不知情,毕竟他是跟翁楼相熟而不是跟翁楼的粉丝相熟,是直播间的观众互动时提起的。
  对方还顺便问了问简远的想法,本是想借此问简远对情人节的看法,还有粉丝在情人节给顾云开留言的事,哪知简远十分耿直的答道:可见追星妨碍谈恋爱。
  结果底下所有人都在刷屏“看来我没有男朋友都是顾先生的错”、“一定是因为简先生太可爱了才害我找不到男朋友了”、“这个答案可笑死我了,服服服”、“我妈找到了新的不让我追星的借口了”……
  翁楼的粉丝抵触顾云开并不稀奇,毕竟粉丝滤镜,加上翁楼离开娱乐圈并不算是非常久,又曾经可谓是站在明星巅峰的男人,他们不能接受一个新演员来扮演翁楼也实属人之常情。而粉丝掐架自然再正常不过了,你家好,难道我家不好吗,翁老师跟顾先生各有各的好,可毕竟网络是个不见光的地方,恼怒起来失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撕逼骂战层出不穷,一瞬间两家仿佛化身死敌,翁楼的粉丝无非是指责顾云开没有翁楼的气质,容貌也没有翁楼出色,身段方面就更别提了,虽说两人小时候都贫困,但是翁楼出口成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顾云开只不过是个普通小明星,靠卖腐跟运气好混上来,现在的明星就算是一线二线,也只不过是占流量的便宜,比当年的艺术家要差太远了等等之类的。
  翁楼到底曾是国民男神,不说粉丝自己,光是粉丝的爹妈就有不少翁楼的死忠,自然是不能指着男神来骂,反反复复的挑来挑去只能夸起顾云开有颜有气质有演技对粉好私底下斯文可爱等等,场景轰轰烈烈,仿佛传销组织现场跟叛逆分子的对决。
  不过个别粉丝言谈激烈点,就又形成了脏话连篇的骂战。
  本来两家掐归掐,骂归骂,也都是自家的事,一个爱翁楼,一个疼顾云开,怎么也左右不了电影的走向,毕竟角色已经订下了,剧组乐得看粉丝给电影增加热度,自然也懒得去管理疏导,甚至偶尔唯恐天下不乱的丢几个爆料。
  场景十分和乐美好,简直可以掐出欢喜冤家的苗头来,随着电影消息越来越多,不少翁楼的粉丝也慢慢接受现实,少许还转变了对顾云开的看法,不过大局面上两家还是掐得厉害。
  如果没什么意外,直到电影拍摄结束上映,估计翁楼的粉丝也会口嫌体正直的骂骂咧咧着掏钱进电影院。
  直到一个男明星改变了这个情况。
  说到底还是名利的事,事情要从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说起,被称作“小翁楼”的男演员不知道是羡慕热度,还是心有不甘,又或者是被连日来的翁楼粉丝掐架提到“还不如让小翁楼来拍”刺激到了神经。在微博酸溜溜的发了条消息,表面上倒是祝贺顾云开跟剧组,但话里话外含沙射影的说剧组很看好他,最后却选了顾云开,登时惹来粉丝纷纷安慰。
  剧组非常善解人意,日常总是会放些拍摄花絮,尤其是顾云开跟关老师在舞蹈室里头练戏的短视频,还有个别是性格异常热情的池小重采访报道和苏潇轩的卖萌视频,四人组被粉丝起了个外号叫四大天王,日常称呼都变成了顾美人、迟可爱、关严肃、苏萌萌。
  到底是林雅认定的人,翁楼的粉圈里头还是很信服经纪人鹤卿先生的,现在鹤卿先生离世,他的遗孀,也是翁楼曾经的家人林雅认定的演员,林雅跟粉丝也有过交流,她为人和善温柔,许多粉丝至今还会经常带礼物去探望她,纵然粉丝多有不满,可也有些人私底下接受了这个设定。
  这部《翁楼传》据说林雅靠在记忆跟编剧沟通了许久,很多翁楼粉丝不清楚的往事都会在电影里呈现出来,所以骂归骂,不少粉丝还是心痒痒的盼着电影赶紧上线,至于主角的脸嘛,自己可以脑补成翁楼的。
  关注剧组久了,人到底是偏爱勤奋刻苦的人,加上粉丝多多少少都接受顾云开饰演翁楼的设定,这条微博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早期要拍摄电影定下顾云开的时候,不少翁楼的粉丝的确说过“还不如让小翁楼来拍,起码脸有点儿像”,不过那到底只是气话,尤其是掐架的时候拿来刺激对家的,这会儿被明星真当了真,粉丝倒觉得他不要脸不要皮了。
  客气两句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小翁楼”在业界内的名声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对于翁楼粉丝而言更是某种意义上的臭名昭著,他本身走得风格比较接近干净清新,类似顾云开前世韩范儿,脸白唇红,带点眼妆,稍稍会显得有点女气,不过比较精致。
  长相既然有三分像翁楼,自然难看不到哪儿去,容貌算不上出众也称得上秀丽,只可惜跟翁楼本身的气质相差甚远。
  顾云开虽说跟翁楼长相不太相似,但那神态跟细节的动作却如翁楼相差无几,可见下过苦功夫,更何况他近来正炙手可热,事业如日中天,多得是人看过他的作品,知道他演技不见得长进很大,起码也在不停进步增强,几乎不怎么跟圈内起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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