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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总想退圈卖保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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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瞬间从理智的机器化身成了无助的人类。
“啊——事实上……我正想摆脱这一切。”简远打定了注意,于是撒了个无关紧要的小谎,他冲老乐师们打了个招呼,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的空隙之中,双手合十,求饶般的对这些合奏的音乐家们眨了眨眼,露出乖巧又诚恳的模样来。
“去吧。”
稳重的乐师长无声的说道,又比了个九的数字:“记得回来。”
没问题!
简远俏皮的抛了个媚眼,急急忙忙的从这金碧辉煌的音乐殿堂之中脱身而出,来到了安静无比的阳台边缘处继续进行他们的对话。
他暂时不参加练习,可也不能影响任何人。
那一头的顾云开似乎有点失笑,他低沉且沙哑的嗓音带着点伤感,又仿佛斟酌过似的开口:“你好像总会在恰当的时候跟我站在一起,我很感激这一点,真的。”
“我已经答应过您啦。”简远看着天上的月亮,愉快又温柔的说道,“我愿意做您的丘奇,也愿意在适当的时候做加西亚,假如我做不到的话,那我就不该对您这样轻易的许诺不是吗?这本就是理所当然,既然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那又有什么可感激的呢?”
顾云开又在手机那头笑,声音出奇了的低,可是很清晰,不至于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是通常人们许诺的时候,都是很真心的,我相信……起码在那一刻,只是做不到而已……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忘掉的,无论是许诺的,还是被许诺的。”
“为什么呢?”简远多少有些不解,他琢磨了会,仍旧选择追问道,“为什么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
“也许……他们以为自己会做到吧。”顾云开叹了口气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种事实在是常态,“或者是出于安慰,客气,跟一种同情心衍生的关照。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当真的,他们当时听了很感动,然后没过多久也就忘了,又也许,我们都觉得自己不该那么麻烦别人。”
简远沉默了会儿,下意识摇了摇头道:“我不太明白,别人答应的事情,为什么您要考虑麻不麻烦呢?”
“这通常就是人类烦恼的根源了,会不自觉的过于在乎别人的想法。”顾云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假如有些人快活的只用做自己,不必考虑别人,永远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人们又都爱着他,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简远忍不住笑了起来,从善如流道:“那就好办了,你起码在我面前可以做一个没什么可担心的人呀。”
顾云开似乎被噎了一下,他忽然生硬的转开了话题:“我真的没打扰你的演奏或者练习什么的吗?”
他又再度确认了一遍。
“等打扰到的时候,我会告诉您的。”简远笑道。
顾云开似乎也笑了起来,他缓缓道:“跟你聊天总是很开心,我不怎么常有这样能放下一切可以随便聊一聊的机会跟对象。”
他听起来还像是有些什么事情郁结于心,可比起刚刚打电话来时要好得多了。
“那现在您应有尽有了。”
简远的声音依旧平和而包容,仿佛支柱般稳定住了顾云开的心情,假如别人说出这些话来,难免会有些虚伪与过于甜腻的奉承,可是简远不会,他吐露出的每个字都像他弹奏出的音符那样动听与真实。
“对了,你不必再对我用敬称了,既然我们是朋友,更何况你打字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你了。”顾云开故意说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在前头作为铺垫,他的疑心又再攀爬上来,片刻都不得安宁,那问题仿佛毒液与冰渣似的戳刺着他的舌尖,叫他咽回腹中;又好似地狱里的岩浆般熊熊炙烤着他的心脏,恨不得顷刻间就吐出来。
“我不明白。”顾云开轻轻的叹息道,“我是如何成为这个幸运的人的?”
简远的沉默长久的几乎令人有些不安,顾云开却不曾后悔,他如果无法刨根究底得知这毫无由来的好意,即便此刻欣然接受,也迟早有一日会惶恐不安到怀疑对方的目的,他也许会后悔对人生的抉择,可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却少有反悔的时刻。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有些令人羞愧。”简远转过头看着那些乐师们休息着聊天的模样,他本以为自己终身都无望进入这些人当中了,“在遇见你的那一天,我本已打算向我的父亲投降,对他道歉,接受他对我的一切安排。”
顾云开多多少少有些吃惊,他问道:“你们因何事不合?”
“我的父亲与爷爷都是极具盛名的音乐家,他们都是很伟大的作曲者,我小时候便沐浴在他们的光辉之下,那时我还能写出不少曲子,可越是长大,经历的事情越多,我反而越难下笔了。”简远轻轻叹息道,假使他这时不是在告诉顾云开自己的想法,几乎难以想象他这样愉快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苦恼,“我离开了家,去了陌生的城市,租了一套小房子,我不太去远的地方,只能写一些破碎的旋律,觉得压抑了,就在房子前的小公园里走走,偶尔演奏一番。”
原来如此。
简远自阳台的栏杆往外看,看到了被切割成截然不同的月光,微笑着说道:“我那时候满心绝望,我想,我自此大概止步于此,也许就要放弃创作的美梦了,大概是我没有什么天赋吧,是时候结束这任性妄为的行为了,别再继续做个胡思乱想的傻子了。然后您就来了,像是做梦一样,您站在那里,仿佛缪斯降临,我看得出来您爱我。”
他又恢复了称呼,顾云开却没有太多计较,这还是头一次在简远口中听到那段初遇。
“这些粗糙的,破碎的旋律,我本以为除了我没人会再爱惜它们,您就站在那里,然后告诉我很好,会为我买票。我本就要向我的父亲投降了,可是……可是您还称呼我为小音乐家,于是我就答应了那场演出,可却再不打算低头了,我不想只做个演奏者,我想当一名创作者。”
“我努力的将那些旋律写的长一些,更长一些,但它们就是没办法成一首曲子,我将它们改了又改,每当我沮丧的邀请您试听时,您总会不厌其烦的告诉我:它们可美极了,期待你的下一次进步。”简远的声音温柔,“假使说我的生命除了音乐皆是枯燥的,那您是另一种永恒且动人的存在。”
顾云开微微张了张嘴,叹息道:“很……很动人,可事实上,任何人都会为你这么做的,我只是抽了些无足轻重的时间。”
“我没能等来任何人,我只等来了你。”简远不赞许的说道,“请别妄自菲薄,假如非要说的话,那任何人也都会为你这么做的。”
“什么……啊——不。”顾云开下意识否决道,“并非如此,你……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
有那么真挚热情的灵魂,有那么甜蜜温柔的善良,有那么……令人怦然心动的温暖。
“假如我对所有人都是特殊的,那你也是。”简远的声音温和而又镇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您对我也是特殊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过于强硬,简远又软化了些:“我真诚的热爱着您,请别再说这些话了。”
“那什么……”顾云开有点无所适从,他干哑了片刻,抽着气道,“我……我们不太习惯说这个字,它听起来有点像告白,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就是……我希望你能,呃,注意……算了,随便你吧。”
像是一下子放弃了抵抗。
简远忽然乐不可支的笑出了声,他甜蜜的又故意重复了一遍:“您真可爱,我真的非常真诚的热爱着您。”
“来真的?”顾云开的手都有点发抖,语气里说不出带着笑意还是不满,之前的虚弱感消失的荡然无存。
“啊,我的指挥官在喊我。”简远立刻飞快的说道,“我得赶紧赶回去了!晚安,有个好梦。”
顾云开笑骂道:“溜得倒快,我可没听见什么声音……不过,晚安。”他的声音很快变得轻柔了起来,尾音仿佛羽毛般轻盈的飘浮在空中。
通话自然而然的停止了,他们都正常的道了晚安,默许般的同意了这段对话的结束。
手机贴着耳朵的炙热仿佛还没完全的消退,手机被紧紧压在皮肉上伴随电池的消耗而有些发烫,那温度本该是很不适宜的,可顾云开只感觉到了温暖。
除了温暖,还有那种怪诞不堪的无力感也迅速从他身体里消退了出去,胃部紧绷着,顾云开平躺在了床上,伸手抚按住了腹部,他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到一种奇特的饱胀感,并不是撑得难受的那种涨腹感,而是觉得胃部像是暖暖的,整个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跟困倦。
他觉得自己可以入睡了。
在盖上被子之前,顾云开忽然想到简远整个晚上都没有问他打过电话来是为了什么,就好像那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电话,不需要任何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简远提到的“您爱我”跟“我真诚的热爱你”都不是爱情意义上的。
“您爱我”是指云开很欣赏他的音乐,给予他一种尊重,珍爱,赞赏的感情【这也是爱。】
“我真诚的热爱你”,意思是简远也同样回馈相同的感情。
这里揭露为什么简远会对云开一直用“您”跟对他相当暖男的原因
这一章我发现夏普那段很多人其实没看懂云开是什么想法所以以为是崩了或者是发力过猛。
特别来重新解释一下,其实夏普有句话是重点,什么人发怒才会留面子,我们体面过日子,客气对人,都没错,但是不会压抑到连自己的本性都藏起来,你想想别人骂你你会生气,压抑到了极点就会爆发,可云开连爆发都是客客气气的。你想如果你跟你朋友一起玩,你突然把他推倒,他头上出了血,他对你大发脾气你可能还能理解,如果是微笑着擦掉血迹,说不要紧呢?我想每个人的反应绝大多数都是惊恐而不是我这朋友脾气真好吧,每个人对事情要求是有一个值度的。
之前朋友那段,云开觉得人群孤独就已经是预示了他本身并不融入任何人,每个人都跟他看起来很好,但没有任何人能走到心里去。有读者说希望这一段云开是自己扛过去……这不是自己扛过去的地方啊,是他敞开心扉面对这个世界,让人家走进来的一个过程,所以简远会出现(并不是说我认为简远就该做个安慰角色所以把他安排在这里,也不是强行这里在意影响跟别人的评论)
而是云开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到,自己的确是个成功的人,但是太过于成功了,他把自己隐藏的就像是机器人,机器人不会伤心的,因为它无法产生感情,云开是让自己不对任何人产生感情,所以他开始感觉到空虚(这里前面也埋了伏笔,他最近还在演戏,易默文跟加西亚都是爱情跟友情非常丰富的角色,但是云开没有,演完他会有一种失落感,因为这种充沛的感情他从来没有从任何人身上得到过。)
这才是他受到刺激的真正原因。
第46章 爱意
拍摄加西亚葬礼的那天极恰巧的正好下了雨。
本来只是阴天,李斯思左看右瞧找不出要下雨的痕迹; 毕竟一个导演不会同时兼任一位天气学家; 所以他大手一挥; 直接开拍,不过还是做了些下雨的准备。
加西亚是红发碧眼; 平常演戏的时候要带上碧色隐形眼镜,有时候带得时间太长,环境又极度恶劣的时候就很容易导致眼睛发炎。顾云开跟夏普都发炎过几次; 菲尼特意去买了药水给他们俩点; 顾云开是剧组里少数没有助理的演员; 毕竟他在这里拍戏,顾见月要为他之前拍戏的宣传缺席跟不少片方解释协商; 而且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琐事要忙。
所以好心肠的菲尼捎带了他一个;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夏普老是对顾云开恶作剧所以心存愧疚。
不过不管怎么样; 多谢可爱的菲尼。
《风月别离》上映之后没有多久; 就引起了不少争议,这个几乎有些老套的爱情悲剧故事在导演与演员堪称完美的演绎下生动而令人酸涩; 它并不是一部主旋律的卖座电影; 甚至可以说有些非主流; 不少男性会因为题材的尴尬望而止步; 绝大多数的票房都是了解并且喜爱腐文化的女孩跟不少还不敢完全离开柜子的年轻人所贡献的。
大概是因为这种不断重刷的热度对院线多多少少有所收益; 因此并没有提前下档。
有几家媒体提了提《风月别离》,可这毕竟不像是那些爆米花电影能宣传的铺天盖地,因此很快也就淹没无声了; 倒是许多知名网站上不少影评人对此好评如潮。
影评人听起来稀松平常,不少网站上都有一大堆长长的影评,可真正能够出名的影评人通常堪称是电影创作者与观众之间的桥梁,他们对电影历史了如指掌,对技术跟镜头都有独特的心得体会,视野宽广乐意观看所有题材,也有明确的个人风格跟思考。
不少观众会在看完电影之后意犹未尽的再搜寻相关的影评观看跟理解,寻找其中能戳中自己的见解或者而是还未发现的东西。
艾晴晴就是这样一位专业的影评人,她并不以此为生,主职是在报社里担任编辑,表达能力跟文采都相当强,业余爱好就是电影——这可能是与她的爷爷是一位电影院的放映员有关,当初还在胶片时代的时候,她一直跟在爷爷身边看着那些如同万花筒般的电影,看着胶片被“剪”掉,然后上映,放着胶卷的箱子又沉又大,长长的,走马灯似的在屏幕上转变着。
当放映员赚得钱并不多,可是很有趣,艾晴晴经常在后台看着那些胶片,还有爷爷麻利的摆弄那些笨重巨大的放映机,然后在电影上映时跑到放映厅里,看着人们的喜怒哀乐,悄悄坐在一个没人的座位上,跟着他们欢笑,跟着他们哭泣。
艾晴晴的父母并不喜欢这种娱乐,他们都是比较本分老实的上班族,看不出电影跟电视的区别,只在意价钱的问题。可爷爷去世之后,艾晴晴的脑海里还是会时常出现电影上那些生动的感情,还有观众们得到的回馈,童年的回忆让她对电影有一定程度的偏爱跟严苛要求,相反对电视剧与网剧就没那么大兴趣。
也许电影就是有这样奇特的魔力。
现在市场上大多数的影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营销的水分在,能靠影评养活自己又不收钱的少之又少;肯沉下心了解电影,真正说出自己心里想法的大多数又未必能够成功出名。艾晴晴说到底只是为爱发电,因此一直在网站上当个匿名影评人,起了个ID叫一卷做梦的胶片,她的影评通常很富有思想跟人情味,有相当独到的见解,专业的方面不常出现,倒是比较讲究电影当中的细节,人们能很直观的从她的评论里感受到电影的好坏。
好几年下来,艾晴晴也有了固定的粉丝,粉丝们经常会给她推荐一些自己认为不错的电影,希望她能观看后写一份长长的影评。
只不过粉丝的推荐里有时候就带着极富有个人主观的滤镜,比如某个电影里有自己极为喜爱的电影明星在里面,她们也不管质量好坏,一股脑就推给了艾晴晴。
这时候筛选就变得很有必要。
艾晴晴并不腐,不过也不歧视任何一种性向,无论题材是什么电影,只要质量优秀她都能接受,所以工作之余发现不少好友都跟她推荐了《风月别离》后,就立刻起了兴趣。可是她是个颇为谨慎的人,也不容易受他人的影响,所以最终还是先自己找了些消息来分析观察
《风月别离》的宣传不大,可是不代表没有宣传,噱头还不小,当代的最后一部胶片电影,导演为情怀重建胶片商业链。
艾晴晴剥开了一个橘子,还绕在手里的橘子皮因下意识过大的力气掉在了她的裤子上,她捡起来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一口塞了数瓣进嘴巴里头,伸手去操控鼠标搜寻其他的消息跟预告片。
嗯,橘子很甜,让老妈明天再买几斤。
网上对《风月别离》的评免有些褒贬不一,不过任何事物都难免有人喜欢有人反感,统一全是好评才是不太正常,只不过是看主流好评还是主流差评而已。绝大多数差评都没什么质量可言,不外乎题材不喜欢,影片风格太暗有点怪怪的之类的。
艾晴晴对张子滔的风格很了解,知道他的美学是他风格的一部分,这方面是个人爱好不同,没什么可借鉴参考的。张子滔是艾晴晴必看的导演之一,她又拆开了一个橘子,随手把皮丢进了垃圾桶里,虽然打算下了要看,但还要看值不值得她更换日程表。
好评就五花八门的多了,有谈感情的,聊风格,说镜头美感的,加上预告片看得艾晴晴心里多少有些发痒,她性格惯来雷厉风行,在网上查看了下购票,发现离公寓不远的一间电影院等会就有一场,说走就走,立马订票,直接捞过大衣披上出了门。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并不算长,毕竟现在绝大多数电影都已经逼近两个小时了。
艾晴晴把电影的套路琢磨的很清楚,之前与朋友出去看一部动作片的时候,她只看了前二十分钟就猜到了整部电影要表达跟要发生的剧情,结果也的确跟她所猜测的一丝不差。但是《风月别离》没什么套路,它就像一个很老很老的普通故事,看着好似与生活脱离开来,事实上就像发生在每个人身边。
人们的目光像是那记电话,像是那张单子,像是易默文被推出手术室之后被环绕着的冰冷,像是卞扬坐在窗口决定自己生死的轻描淡写。
不知怎的,结尾卞扬走上小阁楼看到窗户的时候,大银幕悄无声息的暗下来,艾晴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见了不少人啜泣的声音,仿佛自己恍惚间又在一瞬间回到了童年那个虫鸣鸟啼的夜晚,在观赏一部悲剧结局的浪漫爱情电影时,无可抑制的鼻酸与心痛。
其实现在娱乐爆炸的时代里,已经很少会再有当初那种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融入感了,可在艾晴晴很小的时候,电影是少见的“高端”娱乐活动。
可今天她坐在这里,感觉岁月好像悄悄的又流淌了回去。
艾晴晴擦了擦眼泪,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打算回家,对于这部电影的影评,她已经在肚子里打好了腹稿了。
“
封闭的自由——纪念《风月别离》
我不擅长谈恋爱,爱情这回事在我生命里像是最难处理的一道程序,我只能反复重启确保它不会出现。
可是我一次也没重启过。
我很喜欢张子滔导演的作品,他的风格在瑰丽壮阔的镜头下铺陈着层层冷冷的现实,每个角色在苦海里挣扎、反抗、或者被沉默。
于是我坐在电影院里,冷眼看着他们如烟花般短暂的璀璨,静候转瞬即逝的死亡。
世界是个囚牢,当道德胜过律法,当人内心的厌恶战胜了所信奉的条理,易默文与卞扬就此诞生,也就此逝去。
我们都是单子,我们也都是电话,不恶,却也未必善,浑浑噩噩的推动着局内两个憧憬未来的人,让他们重归深渊。
仿佛翡翠山的过往只是一段旧梦。
这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套的爱情故事,导演用每个镜头当做画笔,将命运无常诠释的鲜血淋漓。
这部电影冰冷的刺骨,无人犯错,无人成功,两个家庭一道破碎,我们却冷冰冰的坐着,仿佛一个过客,就像卞扬的父母,就像医生。
他人的悲喜与我们无关,只有被深深刺到了,才会觉得疼痛
你永远不知道爱来临之后,还有什么灾难会随之一道降临。
易默文成熟,却做出了最幼稚的决定。
卞扬热情奔放,却在深思熟虑后亲手结束了自己可贵的生命。
两个人都在最后做了最像彼此会做出的决定,爱像是随着一同破碎的翡翠旧梦,永远的沉眠在那些别离的风月之中。
卞扬说也许易默文把他们都留在了那片土地,回来的只是空壳,其实没有,他们都回来了,也都破灭了,卞扬还自欺欺人的将自己留在了梦里。
小木屋那么狭窄,繁琐,混乱的一塌糊涂,仿佛预兆着他们的自由也像是在浅水里挣扎的游鱼,木屋的物品慢慢的变多,就像水慢慢的变少,他们的自由越来越紧迫,越来越拘束,不得不互相紧贴着,最终总要有一个人退出去,留给另一个人完好。
……
凡事一旦开始,就终有结束。
他们互相为彼此结束,连爱与生命一同。
”
艾晴晴在业界里毕竟小有名气,不少人甚至想花钱请她评价,无奈为爱发电的人惯来软硬不吃,这次对《风月别离》的大力赞赏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风月别离》上映后没多久就有盗摄组织从不知名的渠道里得到了来源,在网络上上传了影片,带动了不少关注这方面的观众前往影院,在即将下线的最后一个星期反而小小的爆火了一把。
票房在最后走势必然滑到下坡的时期反而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过《风月别离》的票房跟它的制作成本远不相符,毕竟是部小众的独立影片,尽管院线不少,宣传还不错,可毕竟不可能跟商业大片媲美,更不要提爆满到值得各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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