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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夫父有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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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夫却接着说道:“我以往在外行医,也给不少双儿看过病,虽说也有喝了酒的影响,不过如你这般情期反应如此强烈的,却也是少见。”
听到这,叶清岚强压下内心的羞耻,启齿问道:“胡伯; 有没有法子; 可以; 可以……”
叶清岚虽没说明,胡大夫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了下,才道:“倒也不是没有,只一副药下去; 便终身不会再受情期影响,只是这样一来,你也就终身不能再怀孕了。岚哥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叶清岚却是没有半分犹疑,直接道:“胡伯,请您……”
话说到一半,屋外却传来季春山和季宁煦嬉闹的笑声。
“飞喽~呜~好不好玩啊煦儿?要不要爹再跑快点?”这是季春山的声音。
“要!爹再快点,好好玩!”这是季宁煦催促的声音。
“好嘞,看爹的厉害。”季春山的话语再度落下,随之响起的便是季宁煦尖叫着大笑的声音。
透过窗纸,叶清岚仿佛也看到了那一大一小又笑又闹,畅快开怀的样子,慢慢的柔和了眸光,唇角也无意识的勾起,露出淡淡的笑容。
胡大夫微笑着缕缕胡子,静静地看着他。
半响,叶清岚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最终,缓缓摇了摇头。
“胡伯,还是就这样吧,别的,就算了。”他轻轻地说道。
胡大夫这才点点头,笑着道了声,“好!”
又见叶清岚神色似有些茫茫的样子,便道:“岚哥儿,我知道山子从前不太像样,可如今他已经完全变了,是个可以托付依靠的人,你也要给他个机会。你俩本是完全不相干的人,却在种种因缘际会下成为夫妻,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天意如此,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呐。”
“……天意……缘分吗……”叶清岚半阖眼睑,轻声呢喃。
……
胡大夫和叶清岚说完了话,季春山的早饭也已经做得了,主食有两样,加了乳粉的奶香小馒头,还有炸馍片,又炒了两个小菜,外加季春山自己制作的那几样吃食。因不知胡大夫的喜好,便都摆了一盘,酱菜、咸蛋是季家往日早饭就有的,此外又夹了几块腐乳,切了四个松花蛋,拿酱油、姜蒜末的调的汁儿浇了,最后则是一瓷盆的瑶柱海鲜粥。
瑶柱这东西是海边的特产,在这边却是不多见的,要买也得走上一个时辰到南边的方城县才买得到,不过季春山既认识周景这个醉仙居的掌勺大厨,而醉仙居的东家却是方城县林家的产业,每日都会有一车天南地北最新鲜的吃食从方城县送来。
季春山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消和周景说上一声,该给多少钱便给多少钱,醉仙居的掌柜却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倒是省了季春山的不少腿脚。
“咦,这是什么东西?也是鸭蛋?好怪的味儿,嗯,倒也不难吃。”饭桌上,胡大夫头一次见松花蛋,好奇的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这是松花蛋,”季春山解释道:“也叫皮蛋,是我从前在一个打南边来的行商那听来的。是用生石灰、碱、盐还有草木灰等物制成的,味道有些特别,凉拌,炒制,熬粥都可以,只是因制法的缘故,会有些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偶尔吃些无妨,总吃就不好了。”
胡大夫点点头,却是又夹了一筷子,道:“虽说一开始吃着有些怪,可吃完了却又还想,啧啧。”
季春山笑道:“胡伯喜欢,一会儿便拿家去些,我制了不少,清岚和煦儿都不大爱吃,只我自己也不知能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成,那我就帮你分担分担。”胡大夫也不见外,笑着就应下了。
等早饭用完了,胡大夫便揣着十几个松花蛋,背着药箱,慢悠悠的回家了。
胡大夫走后,季春山收拾了碗筷,又回到了屋里,问叶清岚,“你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叶清岚一愣,紧接着脸一红,避开了季春山的视线,支吾道:“没,没什么,就是有些上火,明日,便好了。”
叶清岚实在不是会撒谎的人,季春山一看他的样子便知他有什么再瞒着自己,不过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勉强,便道:“那就是今日还不好?我还是去和村长说一声,今日不随他去了,请他另找人吧。”说完,便作势起身要去。
“别,都已经答应了,怎能反悔,”叶清岚忙拉住他,又道:“胡伯走前留下了一瓶消火的丸药,我吃了一颗,现在已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我真的没事了。”
“真的?”季春山却还是不太信,怕叶清岚是为了让自己放心离开才这么说。
叶清岚连连点头,看着季春山的眼睛盈盈的,满是真挚恳切。
季春山被他看的,心中已软了大半,面上却绷着,他又细看了叶清岚的脸色,见确实是比早饭前好很多,红晕褪去了不少,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也感觉不那么湿热了,嗯,也十分的有力。
看了好一会儿,直看的叶清岚脸似乎又有变红的趋势,眼神也躲闪起来,才终于道:“好吧,看着的确是好多了。”
叶清岚这才如蒙大赦般地轻轻舒了口气,他松开了抓着季春山的手臂,语气甚至有些轻快地道:“时辰不早了,你快去吧,莫要让村长等久了。”
季春山见他一副着急赶人的模样,不免有些失笑,摇摇头,却也还是决定随了他的意,便道:“好,我去就是。”
……
季春山到冯德礼家的时候,金家姐弟和李大丫都已经在了,李氏和大儿媳宋氏正拉着金姐儿说话安慰,冯广安则是在套牛车。
“来了。”见季春山进门,冯德礼便招呼了一声。
“叔,家里有点事,才来晚了些。”季春山笑笑道,
冯德礼摆摆手,道:“无妨,不着急,时辰还早。”
这时冯广安已套好了牛车拉到了门外,金姐儿母女和冯德礼上了车,冯广安牵着牛,季春山和金丰便都是走着的了。
李家村在安平村还要往东,离着倒不远,几个大男人步子大走的快,走不快的女人、孩子和老人都用牛车载着,不过盏茶的功夫,便已进了李家村的地界,又在金姐儿的指引下,直奔着李二狗家去。
此时不过卯时过半,李家大门紧闭,里面也没什么动静,金丰便叫起门来,只是没等李二狗家里出来人,李家村的村长却先来了。
“冯老哥,有失远迎。不知您大清早的来了我李家村,有何贵干?”李家村村长李实听到村里人说冯德礼带着金姐儿还有好几个年轻的汉子一块来了,便知来者不善,便赶忙赶了来。
“李老弟有礼,没什么大事,不是你们村的李二狗昨个去我们村找女儿了吗?我帮他找着了,这不,还给他送回来了。”冯德礼连车都没下,笑呵呵道。
“哦?”李实心中今日之事绝不会是冯德礼说的这样简单,但见车上做着的也的确是金姐儿和李大丫,便道:“那我便先替我那不成器的表侄谢谢您了。”
“客气,客气。”冯德礼和气的摆了摆手。
这时,李二狗家的大门终于开了,李二狗衣衫不整,挠着头,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嘴里还不耐烦道:“谁啊,作死的,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说罢,才看清自家家门口竟围着不少人,除了本村的外,还有几个外村人,却也都是十分眼熟的,待看到牛车上的金姐儿母女时,顿时跳起道:“金秀梅,我就知道是你藏起了我闺女,你这个……”
冯德礼重重的咳了一声,李二狗下意识看了过来,就见金丰、冯广安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虽是笑着的模样,却也把手指头攥的嘎嘎直响,他咽了咽口水,吞下了那句脏话。
李二狗怂了,不敢再对金姐儿出言不逊,可对自己的女儿就不一样了,当下骂道:“死丫头,还敢偷跑,养不熟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金姐儿看着冯德礼一眼,见冯德礼点点头,这才抱着李大丫下了牛车。
“行了,媳妇,孩子都给你们送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冯德礼道。
众人还没明白冯德礼那句媳妇孩子都送回来是什么意思,就听冯德礼接着道:“广安啊,你陪着金丰去趟县衙吧,左右你常去,和县衙的人也熟识些,若是他一个人去,怕是县衙的门都找不着,还怎么递状子。”
李家村村长李实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他直觉金丰去县衙递状子这事绝对和李二狗有关系,一时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堆起个笑模样,问道:“不知金家兄弟可是遇着什么事了?怎么还要上县衙递状子?我倒也在县城认识几个人,不妨说一说,或许能帮上些什么?”
金丰却冷冷道:“还是不麻烦李村长了,免的您为难。”
第40章 交锋
李实被一个外村的小辈驳了脸面自是心中不快; 可如今冯德礼一行人显然有备而来; 他还没摸清底细前,却是不好撕破脸; 便只得暂时压下,又对冯德礼无奈道:“冯老哥; 您看……”
冯德礼笑道:“李老弟对不住; 小辈人不懂事,您多见谅。只是这孩子的话也是实话; 李二狗毕竟是您的侄子,我们怎么好让您为难呢。”侄子两字,冯德礼说得极意味深长。
果真是要状告李二狗!李实顿时变了脸色,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李二狗先跳了起来,指着金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告我,信不信我今日让你出不了我们李家村!”
李二狗终于把当初在安平村冯德礼指着他鼻子说的话如今指着安平村人鼻子骂了回去,心里顿时一阵畅快; 对于金丰要状告他的事; 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倒也是无知而无畏。
“哦,是吗?”季春山此时笑了笑,他反手抽出了别在后腰的柴刀,手腕一翻,轻轻一劈; 只见寒光一闪,刀刃顷刻间便陷进牛车车辕半寸深。
现场的李家村人顿时噤了声,李二狗甚至缩了一缩。
冯德礼也有些意外,问道:“山子,你啥时候带的柴刀?”
季春山便道:“早上来前正劈着柴呢,就随手拿着来了,前几日才磨过的,还算锋利,您瞧着还成吧?”
“嗯,不错。”冯德礼点点头,又对脸色难看李实道:“李老弟莫见怪,这个后生叫季春山,也是我们村的,今早我来时碰到了,非要凑个热闹,就跟着来了。”
一听季春山这个名字,李实的神情不禁增了几分忌惮,却不止是因为季春山曾经的恶名远扬,镇上醉仙居的周景和季春山的关系,虽不是众人皆知,却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李实,就是知道的那个。
缓了缓心神,李实挤出个笑脸,道:“无妨,只是不知我那侄子可是哪里冒犯了金家兄弟,若是有,我定让他给你赔不是,倒是不必上什么衙门,若是闹大了,对两家,对两个村子都不好不是。”
他心知金丰状告李二狗必是为了金姐儿和李大丫的事,可若金丰真的向县衙递上了状子,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管李二狗如何,丢的都是全村人的脸,而他身为村长,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金丰不说话,冯德礼却笑笑道:“赔不是倒用不着,只要李二狗愿意签下李大丫的过继书,便什么事都不会有。”
扯皮了半响,冯德礼终于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没门,大丫是我闺女,我凭什么把她过继出去。”李二狗立时叫道,过继出去了,镇上万家的那几十两银子可就飞了,他怎么可能干。
李实也有些气恼,感情这不是送人,是抢人来了,可状告之事此时还是没有头绪,便只得压下怒火,试探问道:“冯老哥,这李大丫是我们李家村的人,不知过继一事却是从何说起?”
冯德礼却对李二狗道:“你若不愿过继也罢,左右金姐儿、大丫都给你送回来了,也好叫你夫妻父女团聚,想必你也愿意为此吃上些苦头。”
“什么?谁和李二狗夫妻团聚?”冯德礼才说完,李家院里却是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紧接着就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衣着鲜艳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柳眉倒竖,提着裙子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微胖黝黑的中年妇人,嘴里也叫嚷道:“让我儿子吃苦头?我看看谁敢!”
这二人自然就是李二狗的娘和媳妇张氏了。
这婆媳俩都不是什么勤快人,此时才将将起来,才出得屋门,正好听得冯德礼的那一句话,一个为妻,一个为母,立时都怒不可遏的冲了出来。待看了门外众人一圈,二女最后却是都锁定了金姐儿,当下你一句“贱人”,我一句“下堂妇”的骂了起来,话脏的连季春山听着都皱起了眉。
李实此时虽然也很想骂人,但李母和张氏的样子也着实丢人的很,便厉声喝住了他们,“都给我闭嘴!”
村长的威严,两个村妇自是不敢冒犯的,立时噤了声,却眼刀子一个接一个的往金姐儿和冯德礼身上割。
“冯村长,事已至此,还是请明说吧,过继大丫的事,你若没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们是不可能依的。”闹了这么久,李实也有些不耐烦了,沉着脸道,也不什么哥哥弟弟的喊了。
冯德礼依旧不急不缓的样子,他放下了手里的烟感,在车边敲了敲,待烟锅里的烟灰倒净了,才道:“金丰,把状纸给李村长看看。”
金丰便从怀里掏出了状纸,交给了李实。
李实便接过状纸,待将状纸一字不漏的看完,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最后却是狠狠地瞪了李二狗一眼,心中不禁暗悔起来,早知今日,当初便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让李二狗休妻的。
“李村长,可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冯德礼扣着烟锅,慢慢地问道。
叶清岚的状子却是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丝毫不漏的都写的清清楚楚,李实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再问的了。他好歹是个村长,见识不是一般村民可比,之前没想到那去便罢了,如今看了那状子,他就知道李二狗必是讨不了好的,只是就这样让人把他李家的人带走,他往后外出行走还有什么脸面。
“冯村长,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李实沉着脸道。
冯德礼摇摇头,道:“李老弟这话可就不对了,就是不想着做绝,我今日才跑这一趟不是吗?虽说李二狗休妻卖女行事不仁不义,可到底金姐儿念着夫妻一场,只要李二狗让她们母女团圆,她便自动奉上一张和离书,岂不两全其美。”
李二狗竟还要卖女!这事李实却是着实不知的,难怪李大丫要跑,还惹出今日这事来,这样一想,李实对李二狗的厌恶顿时更深了一层。
李二狗几人和李家村的人都没看到状子,也就不明白李实和冯德礼的话意思,但和离书三字却是听的懂的。
“什么和离书?我在已经休了这女人?谁要什么劳什子和离书?”李二狗叫嚷道。
“闭嘴!”李实立时冲他喝道,说罢,把状子丢到了他面前,“你自己看,糊涂的东西!”
李二狗家境不错,幼年上过几年学堂,自是认字的,当下捡起状子细看,却越看越恼火,看罢便恨恨地将状子撕的粉碎,“什么狗屁东西!”
金丰一看,立时就急了,便冲上去抢,和李二狗扭打起来。冯广安见状忙上前,赶在张氏和李母上手前把金丰拉开了。金丰又见李二狗被自己打青了一只眼,哀哀的喊痛,顿时面露快意。
冯德礼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道:“抢什么,状纸有的是,来,我一人分你们一张。”昨日冯德礼从季家带回了叶清岚写的状子后,却是又让大儿子复写了数张,以备不时之需。
说罢,他将一叠状纸都给了季春山,季春山接过便向围观的众人发放了起来,边道:“来来来,都看看,涨涨见识。”
李家村人却是识字的不多,接了状纸也看不懂,有的拿着去寻了识字的一起看,有的则是折好揣进了怀里,准备回头再找人去,当下还是看热闹要紧。
李实看着这一幕,当下气得额头冒筋,胸膛一阵起伏,却也已知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便只得让李二狗去写下过继书。
李二狗自是不愿,可他更不愿为了几十两银子把自己搭进去,便只得遵从。
金姐儿捧着过继书,顿时和李大丫哭着抱成了一团,随后金丰又给了李二狗金姐儿提前写好的和离书。
事情至此,便已算成了,和昨日在季家众人商量的一般无二,众人便该打道回府了。
李实亲自送了冯德礼一行人出村,到村口时,对冯德礼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冯村长慢走,咱们,后会有期。”
冯德礼依旧笑呵呵的模样,摆摆手,道:“好说,好说,李村长留步。”
两村算是就此交恶了,不过,能让金姐儿母女团圆,便也值得了。至于那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李二狗,却是应了那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最后也没得什么好下场。
就在此时过后不久,李家就又出了乱子。
那李二狗新娶的媳妇张氏既然能做出和有妇之夫无媒苟合还珠胎暗结的事来,可见就不是个安分的,嫁进了李家也不说收敛收敛,依旧不改风流本色,惹得村里风言风语。
李二狗被人说三道四自是心中不快,且又因张氏而起,自是要寻张氏的不痛快。可张氏却不是金姐儿那般逆来顺受委曲求全的,反倒与李二狗对打起来。李二狗头次和女人对打,不妨那些抓脸扯头发的招式,一时反倒落了下乘,直到李二狗的娘发现儿子竟然被媳妇打了,当即冲了上来帮着,变成了二打一的三人混战。
张氏虽说是个豁的出去的,但到底是个女人,如何敌得过李二狗母子两人,很快败下阵来,只得连连讨饶,可李二狗却打出了凶性,下手越来越重,他娘不拦不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大骂打的好。
张氏身上疼狠了,心里也慌了,觉得李二狗真是想要打死她,她一怕,身体里反倒冒出一股劲儿,她一把推开了李二狗站了起来,紧接着又一脚狠踢在李二狗裆部,趁着李二狗痛倒在地,李母去扶儿子,自己跑到李母房里抱起儿子和李母的银钱匣子,就跑出了李家。
李二狗被踢中要害,直接疼晕了过去,李母哪里还顾得了张氏,赶忙去求了邻居请大夫来,又请人帮忙把李二狗抬上炕。等邻居请了胡大夫来,胡大夫把了脉,又脱了李二狗的裤子一看,当即道性命无妨,只是子嗣之事是再无可能了。
李母顿觉晴天霹雳,瘫倒在地,刚刚转醒的李二狗正好听到这句,头一歪,又昏了过去。因着在李家帮忙的人都还未离开,而李母又没想到要遮掩些,所以不出半日,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李二狗被张氏一脚踢坏的命根子,成了个废人。
还不止如此,等到李家人打上张氏的娘家要人时,不但没有找到张氏,反倒被张家人说他们弄没了张氏,要李家人给个说法。两家之间又是一番撕扯,可到底,无论是张氏还是孩子,都没再回过李家。
渐渐地,有人回过味来了,那张氏若在李家过不下去了,自己走就是了,怎么还把孩子带走了,而之后,张氏带着孩子另找了个男人过日子,李家竟也没上门去要孩子,人们都道,那孩子八成就不是李二狗的。
想这李二狗当初为了张氏撵走发妻,还差点卖掉的亲生女儿,而如今,被张氏一脚踢废了不成,还白白替人养了儿子,成了个活王八,当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消息传到安平村,众人自是拍手称快,却也有人提醒金家姐弟,李大丫估计是李二狗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保不准他会上门来讨要,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才将将养好身子,李二狗便赶着牛车提着重礼上门了,在金家一通痛哭流涕反省认错,而他竟不只是要回女儿,还想和金姐儿重修旧好,最后却被金丰乱棍打了出去。李二狗不死心,没几日又带着李母也一起来了。
因着李二狗的事,李母短短一月便花白了头发,苍老憔悴,她瘫坐在在金家门外,哀哀地说尽了好话,又向金姐儿道歉,说都是自己的不是,求她的原谅,一把年纪了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倒真是让人看的有些不忍心。
村里有些年纪大的,心肠软的就转头对金姐儿劝了起来,劝她李二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劝她李二狗浪子回头千金不换,劝她可怜李母一片爱子之心,劝她带着女儿跟李二狗回去父女团圆一家团聚。
金丰被众人的话气的发抖,金姐儿却依旧平心静气的,还拦着他赶李二狗母子走。金姐儿亲自去扶了李母起来,又劝李二狗赶紧带了李母回去,大冷天的别冻坏了身子,李二狗见金姐儿态度软和,便以为她回心转意了,说话明日来接,便带着李母走了。
但等他第二日再来的时候,却被金丰告知,金姐儿已经带着女儿另嫁他人了。
原来,金姐儿虽然在弟弟家住了两年,但她不愿拖累弟弟,一直想再嫁出去,只是却找不着合适的人家,好一点的人家看不上她,差一点的弟弟金丰却看不上,直到最近才终于找到一户合适的人家,还是从前的旧识,虽说是大山中的一户山民,但有一手打猎的本事,吃穿是不愁的,弟弟金丰也觉得满意。
本来日子都订好了,没想到李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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