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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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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阳听得很是搞笑,不愧是刑警,想像力就是丰富。
  老朱二人渐渐地找到了比较容易让世人相信的说辞,称石门关内的异变磁场果然强烈,明明知道所有的幻觉都是磁场引起的,但仍是忍不住身临其境,让他们看到了不少断头断脚的鬼魂及各种动物朝自己扑来,自己惊吓过度转身逃路,就跌落山崖,所幸被树枝检回了一条命。
  接连三个晚上,都是如此,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幻觉,但仍是被吓得不轻。
  一路说着,说到最后,事儿就变成真的了,还修饰着每一句说辞,每一个字,连发生的时间地点也都想好了。
  忽然凌阳停下脚步,“前边又来了一支亡魂队伍。”
  “又有阴兵?”老朱二人吓得一个激灵,身上汗毛直竖,赶紧缩到凌阳身后,抖着声音道:“这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要不要躲起来?”
  凌阳好笑地说:“笨,你们现在也是鬼魂好不好?”
  “啊……好像,也是呢。”二人先是一惊,然的理恍然大悟,老杨甚至说:“对嘛,大家都是鬼,还怕他们做什么?”
  凌阳神色却凝重了,他低声道:“这批队伍好像有些不简单,我们暂且先躲起来。”
  老杨听他这么一说,心也提了起来,果然就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只是,耳边忽然响来一阵桀桀怪笑:“别躲了,都看到了。”
  老朱老杨心中一沉,惊惶失措:“怎么办,怎么办?”忽然瞧到脖子处凉凉的,忍不住回头,就看到一张青惨惨的脸时,忍不住“啊”了一声惨叫起来,身子也射出老远。
  “救命呀,鬼呀……”尽管老朱他们已经是一具魂魄,但还没有形成鬼,意识中也把自己当成人,所以也是极怕鬼的,又瞧到鬼的模样如此恐怖,吓得屁滚尿滚。
  这是一张青惨惨的鬼脸,但身上却穿着戎装,腰间还配着宝剑,他瞪着老朱:“哈哈哈,居然是两具生魂,正当肚子饿了,当个晚餐。”他伸了伸舌头,露出血红的让人反胃的舌头。
  老朱老杨赶紧躲到凌阳身后,说:“怎么办?我们赶紧回城隍庙可好?”
  凌阳冷哼一声:“怕什么?不就是区区鬼将么,有什么好怕的。”然后对这名阴将说:“是楚江王派你们来的呢,还是闫罗王派来的?”他原本以为是吕布,不过转念一想,师父出马,吕布这时候应该是自身难保了吧,怕是没功夫来找自己的麻烦,唯一的可能就是楚江王。
  “闫罗王?”老朱二人又是心中一惊。
  也要多亏了闫罗王在唐朝时期把唐太宗李世民请去了阴间转了一圈,李世民回到阳间后,大肆宣传闫罗王,这才奠定了闫罗王在民间的信仰力与赫赫在外的声名。
  阴将讶异地看了凌阳一眼,汉息地说:“不得不说,凌阳你相当的聪明。只是,你也休要怪本将军,本将军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这名阴将身上有楚江王的令牌,白痴都知道是楚江王的人马。
  凌阳一声冷笑:“就凭你们,也想来对付我?楚江王未免也太自大了。”他虽然不是鬼帅的对手,但这些鬼将们,完全就是手到擒来了。
  这名阴将摆开阵势,嘿嘿冷笑道:“我知道你凌阳的本事,早些年本将军就想见识下了,来吧,今儿咱们就大战三百回合,看鹿死谁手。”
  凌阳忽然脸色微变:“你不是楚江王的人马。”
  阴将脸色微变:“为何这么认为?”
  凌阳冷笑道:“楚江王恨我入骨,就算想报复我,也不会派你这样的小虾鱼。可他不但派了你这样的废物来,还与我费话连篇。这也太不符合常情了。”两军交战,在生死倏关之际,谁还有心情搞一大堆的前戏?也只有脑残电视剧里的脑残剧情才会如此。
  现实中,但凡生死仇敌,见面就开打或背后搞偷袭,那才符合人之常情。
  但这名阴将却不这样做,居然与自己废话一箩筐,凌阳便觉有异。
  阴将有些惊疑,不过仍是嘿嘿冷笑着:“你很聪明,只是,再聪明的人,今晚也逃不过一个字,死!”
  凌阳忽然喝冷一声:“青虹,今日且看你的表现了。”
  青虹与凌阳已建起了心电感应,凌阳话音方落,青虹已从凌阳的尾戒里射了出来,直奔阴将。
  阴将不料凌阳说打就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加上他也没有把凌阳放眼里,所以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青虹庞大的杀气给砍成了渣子,然后变为一瘫黑烟,永久消失在天地间。
  这些阴交地是鬼魂变成,死了就死了,永久消失在天地间。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了。
  将军是士兵里的灵魂,将军都死了,士兵们顿觉六神无主,像只无头的苍蝇似的找不着北。
  这些阴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青虹给杀成渣渣,冒出一道道黑烟,消失在黑暗当中。
  阴将带来的数百名阴兵就这么全被消灭了,连渣渣都没留一下,但凌阳却没有半分兴奋,因为,他都还没有弄明白这些鬼将究竟是谁派来的。
  楚江王,有可能,但楚江王是知道自己的实力的,派这么个小虾鱼来,无疑是送死,还容易打草惊蛇。要知道,自己师父可是极为护短的呢。自己一状告到师父那,师父绝对会去找楚江王算账。
  楚江王之前就已经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了,应该会吃一堑长一智才是,绝不会再做出这种脑残的事。
  不是楚江王,那么会不会闫罗王的借刀杀人?
  闫罗王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以楚江王的名义来追杀他,好让他向师父告状,把这怨气发泄在楚江王身上?
  以闫罗王的城府,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凌阳的顶头上司,庸城。
  庸城这个老怪物,生前还曾做过武则天的内卫首领,心狠手辣,令李氏皇族闻风丧胆。因恶行累累,死后直接下地狱受刑近千年。后来地府动荡,不法神职阴兵逐渐增多,地府在酆都大帝的主持下,另外开设监察殿。地位仅次于十殿阎王,与十大鬼帅平起平座。在地府挑来选去,最终选中了在阳间广受好评,刚正不阿的魏征做上监察殿殿主。后来在监察殿下,又还设立了五位副殿主,以及八名判官。
  而凌阳,则肃属第五副殿主庸城,
  在地府受刑已达千年的庸城,让他出任监察殿第五副殿主,也算是天大的造化了。这厮苦尽甘来,还算尽职尽守。只是,到了后来,高高在上久了,又生出骄横之心,开始搞得血腥风雨。甚至还把手伸到元阳子头上。让元阳子一通暴揍,若非这厮讨饶讨得快,早就被元阳子打得魂飞魂散了。
  后来凌阳成为地府督察后,也不知是上头故意还是怎的,好死不死把自己安插在了庸城手下。刚开始可没少被穿小鞋,好在,庸城又让元阳子暴揍过几回,总算老实了,不敢再找自己麻烦。
  只是到底狗改不了吃屎,说不定庸城也暗中与楚江王勾结了也不一定。
  另一方面,若只是单纯的报复,庸城应该不会这么傻。
  排除了庸城,凌阳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与自己过不去。
  想了半天,仍是没个头绪,凌阳索性不再去想,看着躲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老朱老杨,没好气地道:“还愣着那干嘛?走呀。”
  老杨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这些鬼……是来找您麻烦的?”
  “嗯。”凌阳无意多问,催促着他们赶紧走,因为天快亮了。阳光照射到他们身上,只有身死魂消的份,这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又赶了一段路后,才赶到老朱老杨死亡之地,只是让他们傻眼的是,他们死亡的地方,肉身居然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朱老杨在附近找了一遍,都没找到自己的“尸体”急得快要哭了。
  凌阳也纳闷,因为他问过阴差,阴差回答说把二人的魂魄拘了后,肉身可是没有动过的。依然躺在路边。也才半夜的功夫,尸体居然不见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搜救人员误以为死亡抬下山了。
  另一种可能就是被山里的孤魂野鬼占了去。
  前一种可能性极低,因为大晚上的,谁会没事冒着黑灯瞎火进山救人?
  老朱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极低。
  “石门关里头就是城隍庙,这儿还会有孤魂野鬼么?”老朱相当的郁闷。
  凌阳说:“凡事都有可能。不然怎会有灯下黑的典故呢?”
  老杨哭丧着脸说:“那我该怎么办?”
  老朱也快要哭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凌阳:“对呀,肉身被占去了,我们怎么办?总不至于真要做孤魂野鬼吧?”
  凌阳安慰道:“别急,鬼上身也分多种。”
  若是一般的鬼上身,那么很容易分辩出来,因为鬼就是鬼,就算上了人的身体,脸色会发青,也只能控制肉体而已,但无法做到正常人的行动自如,并且怕见阳光,贪好荤腥膻等食物,严重时会生食鸡、鸭、鱼、肉、或残害猫狗等小动物,并吸食其血液。怕听佛号、咒语、圣歌、诵经等声音,也怕见修行人及其衣物、法器、配饰等等。
  当然,厉鬼就除外了。
  厉鬼靠着怨气支撑,拥有法力,上了人的身体,支配欲就强烈些,与平常人无疑,并且依然拥有厉鬼的法力,也不怎么惧怕阳光。
  最后一种就是生魂上身。
  生魂,也就是那种才刚死亡的魂魄,属于中阴身。才刚死亡的生魂,若遇上合适的身子,也有可能自行附身上去,或是在自己无意识地时候附上别的肉身,以别人的身份另外活下来,与正常人无疑。
  这样的事儿,阳间也偶有发生,甚至还诸见报端,引起相当大的轰动。
  老杨问凌阳:“那是谁附上我们的肉身呢?”
  凌阳说:“暂且还不清楚,得先找到你们的肉身才能判断。”
  眼见天边开始泛出鱼白肚,凌阳说:“天快要亮了,你们钻进我的伞里吧。”
  凌阳使用聚灵化物,变出一把伞来,把他们收入伞中,一路往山下走。
  ……
  今天的黑竹沟景区依然热闹,只是游人相对较少,多出来的人都是一些穿着鲜色登山服的捷救人员,以及景区工作人员。
  当凌阳出现在景区工作人员面前时,工作人员全都吓了一跳,大喊着救命跑得飞远。
  凌阳很是无语,摸了摸鼻子,难不成自己长着张杀人犯的脸么?
  杀人犯有自己这么帅么?
  这名景区工作人员的尖叫声迅速惹来不少专业搜救人员,他们团团围住凌阳,脸上带着激动和紧张。甚至一群穿着厚厚军服的公安干警更是举起了手枪,要凌阳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凌阳懵了,说:“这是干嘛?你们真把我当成杀人犯?”
  刚才那个跑开的工作人员又过来了,指着凌阳猛叫道:“就是他,他肯定就是凶手。杨警官朱警察先前就已经在怀疑他了。他们二人进入森林里,差点交代在里头,弄得狼狈不堪,这人在里头呆了这么多天,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这人肯定有问题。”
  “对,杨警察朱警察身上全是伤痕,他们说是遭到了攻击,这人身手相当厉害,我也是亲眼见过的,肯定是他袭击了杨警官和朱警官。”
  一群警察如临大敌,团团把凌阳围了起来,大有凌阳不配合就开枪的架式。
  凌阳相当郁闷,问:“那杨警察朱警官呢?他们没死?”
  一名警察就喝道:“好呀,果然是你下的黑手。不过你也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了。你应该想不到吧,杨队和朱队他们被你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推下去,居然还活了下来。被搜救队救了,如今正在医院,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你就等着受法律的制派吧。”
  几名警察子弹上膛,渐渐逼近凌阳。
  凌阳相当无耐,脑海里想着像那两个被冒名顶规的警官,应该是被生魂附了身,醒来后屁事都都不晓得,后来被搜救队救下后,为了不露馅,就尽量少说话,人家说什么就说什么。
  比方说,搜救队的会问他们:“在山上可有遇上什么线索?”
  他们肯定会说没有。
  搜救队的问他们:“可有抓到凶手?”
  凶手肯定没有抓到,但又会被问及是怎么受伤的,出了什么事,这两个冒牌货自然回答不出来,只能称是摔下悬崖,然后搜救队的再问一句怎会摔下悬崖,或是问:是不是凶手把你们推下悬崖的。
  按照惯性思维,他们肯定就会说是,并且还会声称是凶手把他们推下悬崖。
  然后,这些搜救队以及警察就会误以为自己是凶手,并且一直守在景区附近守株待兔。
  一名警察趁凌阳思考之际,拿出手铐准备铐他,被凌阳下意识一脚踹飞了出去。
  其他几个警察见状纷纷朝他脚下开枪,以示警告。在凶手没有真正确定之前,他们还是不敢轻易开枪的。
  凌阳才不怕这些子弹呢,轻轻伸出手来,施展术法,几把手枪就自动飞到他手上了。
  警察们何时遇上如此神奇古怪的事儿,全都变了脸色,汗毛立竖,冷汗直流。
  凌阳把玩着几把手枪,准备学着电影里的情景,把枪里的子弹全御了。耐何他从未摸过枪,也不知道该如何御枪,摸索了半天也没能御下子弹,反而不小心擦枪走火,子弹射了一颗出去,打在一名警察小腿肚上,当场血流如柱。
  ------题外话------
  亲们五一快乐,老公临时决定不去玩,把我郁闷惨了,今天正在磨他呢。真想自己去学驾驶呀,这样就想去哪就去哪了。
  有木有与我一样可怜的

☆、第82章 生魂上身

  “你你你要做什么?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再错下去了……”这名警察吓得脸都白了。
  凌阳翻了翻白眼,懒得解释,半蹲在地上,扯下他的裤子,只是冬天穿得太厚,一时间也扯不出来,只好聚灵化物变出一把小刀,把他的裤子割去。但看在警察眼里,无疑是杀他的表现,吓得双腿双腿乱蹬,一副要与凌阳拼命的架式。
  凌阳费了好些功夫才把他制止住,把他按在雪地上,喝道:“别动,我给你冶伤呢,傻帽。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年轻警察一时间身子僵住,不知是该相信这个杀人凶手会有如此好心,还是该当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以免激怒这个杀人狂魔。
  枪伤的伤口创面大,也很是狰狞,子弹刚好打在警察小腿腿骨上,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警察也是痛得全身冒冷汗。但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这些疼痛都要靠边站,现今这名倒霉催的警察还在想,这凶手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杀他灭口?
  凌阳看了伤口一眼,皱了皱眉,说:“射到骨头里去了。”他一只手捏着两边的肌肉,一边施展隔空吸物法,把子弹从骨头里吸出来。
  子弹从骨头里出来时,这名年轻警察痛得大叫,但很快,腿上的胀疼感就瞬间减轻了不少,不由讶异,低头一看,刚好瞧到一颗子弹从伤口里飞出,落到凌阳的手掌心,顿时就吓得惊呆了。
  子弹被吸出来后,还要对伤口进行清理消毒,凌阳身上可没这玩玩意,想了想,只好拿出师父赐他的生肌水,抹到伤口上,一边抹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道:“这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生肌水,千金难求,用一滴少一滴,便宜你了。”
  年轻警察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惊呆了,因为火辣辣钻心疼痛的伤口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清凉享受。他再一次低头,这一看,更是使他惊叫出声。
  原来,他的伤口居然以肉眼的速度愈合了。
  伤口愈合后,凌阳这才拍了拍手,起身,问一群又惊又恐的警察:“那两个刑察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们。”
  几名警察警惕地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凌阳嘿嘿一笑:“那两个刑警有问题。”
  警察们全都脸色一变,但看凌阳的目光更是带着警惕和恐惧。
  试想,挥挥手就把他们的手机缴了去,还像武侠小说上那样,可以把身体里的子弹吸出来,伤口还能以肉眼的速度愈合,种种迹像表明,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应该是那种拥有飞檐走壁的本事。
  凌阳不耐烦地道:“他们在那,赶紧带我去。”
  见警察依然不吭声,凌阳无耐,只好给夏禄恒打了电话去。
  夏禄恒是知道凌阳的本事的,凌阳把来意一说,就立即行动了,让凌阳等他些时候,他立马过来,并联系乐山市公安局长。
  凌阳对这些六神无主但又不愿放他离去的警察说:“一会儿你们市局也会来人。”
  几名警察不吭声,他们从警这么多年,还从未遇上这样的情况,一时间都僵在那。
  过了一会儿,忽然一名警察身上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所长打来的,赶紧接过。
  “张立,我问你,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在黑竹沟?”
  “是的,吴所。我们正在黑竹沟,杀害王永以及两名公安刑警的凶手已经找到,只是凶手相当厉害,铡隅顽抗,我们现在都拿他不下,特地请求支援。”张立小声说。
  吴所在电话里大声斥责:“胡闹,那个年轻人并非凶手。现在有问题的是那两个刑警,省公安厅已亲自打来电话,要我们立即出警去医院,看管住那杨泰和朱隆生。我现在就命令你,赶紧带着那个年轻人,赶往医院。”
  张立大为不满,但他也不是初出社会的小毛头,早已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尽管憋着怒火,依然闷闷地应了下来,恨恨地剜了眼凌阳,准备带他去医院。
  只是凌阳依然没法子走人,因为,王永的家属听说杀害王永的凶手已经被抓到,就全奔进了景区,要警察严惩凶手,甚至就要冲过警察的包围,要打凌阳。
  凌阳郁闷惨了,早晓得会惹来这么多事,当初就不该放任自己的好奇心。
  王永家属见凌阳既没有被带上手铐,警察又还护着他,以为警匪勾结,顿时心都凉了,就又哭又闹,声称警匪勾结,不得好死。惹得一群不明所以的游客也指指点点了。
  凌阳相当无耐,只好对王永的家人道:“王永生庚年月是多少?”
  病人家属对又骂又咒的,凌阳耐着性子说:“把王永的生庚年月报给我,我给他推算一下他头七返魂的时辰。别骂了,赶紧告诉我,本人耐心有限。”
  凌阳板下脸来,周围就迅速结冰降温,王永的家属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不甘不愿地说了王永的生庚年月。
  凌阳掐着指头算了算,说:“那应该是明晚9点左右还魂。若是你想知道王永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就在王永回魂那天夜里,事先准备好笔墨,放在王永必经地方,上头写上王永为何会死亡,因何而亡,被何人所杀。记着要把字写得大些,清楚些,好让王永一回来,就能瞧到。”
  病人家属就呆住了,因为他们也请了道士给王永超渡了,道士算出的头七时辰就是明晚九点左右。想不到凌阳也算了出来,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胡乱掐中的。
  凌阳又说:“王永不是我杀的,但我却是亲眼看到王永被杀的过程,也知道凶手是谁。但我现在不能说。若你们真想知道,就在王永头七还魂那天问他就是了。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们,王永的死亡不寻常,若王永真有提示给你们,你们也不得声张出去,否则必遭横祸,切记。”
  病人家属糊涂了,也不知是该相信凌阳的话,还是该骂他无稽之谈。
  也因为凌阳这翻话,病人家属的气焰被压了下去,凌阳走了没两步,又回头来,看着其中一位中年妇人,“令堂时日不多了,你还是回去多陪陪他吧。”
  中年妇人愣了下,就破口大骂道:“胡说八道,我老母亲活得好好的,你居然咒他,你不得好死。看你年纪轻轻,却专做这些缺德事,你会不得好死的。”
  凌阳满头黑线,身为修道之人,最忌被人咒骂,尽管他是被冤枉的,但这种带着诅咒性的咒骂,也有可能给他带来业服的。
  凌阳沉了脸色,冷冷地道:“你十岁丧父,二十四岁生子,夭折,其后流产过三次,三十一岁方生下一女,其后离婚,三十八岁再婚,生下一子,四十四岁夫死。”
  这妇人愣住了,然后又是豁然大变,“你,你调查我!”因为自己一生的糟遇几乎全让凌阳说中了。
  凌阳冷笑道:“我并不认识你,只是根据你的面相得来的信息。你今年应该五十八了吧,你儿子属于枉死,但在你五十九岁之前,你母亲也会离你而去,不信走着瞧吧。还有,你女儿现在也过得不好,应该与丈夫离婚了吧。你此生之所以如此悲惨,一是因为你嘴上不积嘴所致,二来也与做了缺德事有关。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凌阳就走了。只剩下王永的母亲,如遭雷击,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良久,才有人问王永的母亲,那个年轻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准不准。
  王永母亲忽然放声吼道:“我老母亲身子健康的很呢,他居然咒我老母亲。我女儿与女婿也恩恩爱爱的,放他妈的狗臭屁。”
  王永的姐姐偷偷扯着母亲的袖子,小小声道:“妈,我确实已经离婚了。”
  “你说什么?”王永母亲跳得八丈高。
  围观人吓了一跳,又赶紧问道:“那你十岁丧父是不是真的?”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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