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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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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徐川东的语气和动作,“那人还说,你们一家子也太好骗了,他的话你也信?如果光靠烧香拜佛就能平步青云,那谁还去努力呀,全都去烧香拜佛得了。”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凌阳的反应。
  凌阳鸟都不鸟她一下,只低头刨自己的饭。
  张韵瑶也没有泄气,继续说:“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嘿,真了不得,那位护工居然是区委书记的千金,已在福利院里干了半个多月了,尽管娇气,嫌这嫌那的,又笨手笨脚,好在还是克服了因难,已能胜任护工角色。倒是那男的,尽管开着辆宝马车,身穿名牌,但能骗过别人,却不能骗过我。”光看面相就知是仕途无望。
  凌阳说:“活该。”
  才刚放下筷子,电话就响了。
  是余向华的电话,称万克勤被人打了,伤势还颇重,如今正在女朋友叔父呆的医院里抢救呢。余向华觉得大家同学一场,老同学出了事,既然在广州,多少也要来探望一下。
  凌阳挑眉:“万克勤被人打了?”
  余向华说:“是,伤势还挺严重的,据说多处骨折了,还有中度的脑震荡,挺惨的,真不明白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想不到广GZ治安居然也这么差。”
  凌阳说:“那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不过人要受一番罪就是了。”余向华还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主要是打人的凶徒早就跑了,万克勤被送到医院里救治,钱并没有带够,这后继医疗费还没着落呢,而万克勤一来也没带够那么多钱,二来在广州人生不熟的,也着实凄惨。余向华就是有心想帮,也是心有余力而不足呀,他没人脉,又没钱,自身都难保了。
  但放着万克勤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不管,又于心不忍。
  凌阳说:“他不是与王聪海徐川东他们交好吗?给这些人打电话呗。”
  余向华拍了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只是过了会,余向华又说,他没有这些人的电话。
  “给谢佳玉打吧,谢佳玉有他们的号码。”凌阳手机里也有徐川东这些人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只是他早就删掉了。
  挂了电话,张韵瑶问他:“同学受了伤了,你都不去看?”
  “看什么?看笑话吗?”凌阳淡淡道:“爷我别的品德没有,就没有落井下石的嗜好。”
  张韵瑶鄙夷道:“少来这一套。”也不知那位同学怎么就惹恼了凌阳,受了重伤也不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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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第191章 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

  吃了饭后,凌阳携张韵瑶的手在麻衣观后山散步消食,之后又在张韵瑶的要求下,午睡了一会儿。余向华的一通电话,才让凌阳彻底从床上爬了起来。
  “凌阳,你来医院一趟吧,万克勤状态相当不好。”余向华说。
  “说说情况吧。”开了免提健的凌阳,一边扣扭扣,一边问。
  原来,万克勤受伤住院后,身边并没有一个熟识的人,医院在警察的督察下,还算尽职,给万克勤诊治了一番,也用了好药,只是等警察一走,医院就要万克勤交钱了,不交钱就不再给他治疗,并让他出院。
  万克勤没办法,只好给仍在广州进行法务交流的顾朝阳打电话请假,另外给远在老家的亲人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广州照顾自己。
  而万克勤受了这么重的伤,肯定少不了要告诉给在广州的同学们,只是消息发到同学群里,响应者却是廖廖。就是与他最要好的王聪海也消失无踪。
  他又给徐川东打电话,徐川东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话,一听说他受伤住了院,那头徐川东就一个劲地“喂喂”之类的,声称信号不好,他怎么忽然听不到万克勤的话,然后就把电话了。
  万克勤悲从中来,也就在失意时,方看清了什么叫同学情谊。谢佳玉也来了医院,万克勤还来不及感动,谢佳玉已快人快语道:“徐川东真是倒霉,因为省GFW书记微服私访区法院,徐川东刚好撞到枪口上,一如徐川东那个有眼无珠的前未婚妻。”
  “不过,田菁菁一家子能屈能伸,第一时间找了凌阳服软,这才保住了她老子的位置。徐川东却惨了,他那个在省组织部任副部长的舅舅也与他撇清了关系。”
  万克勤一脸的惊愕,然后惋惜道:“唉,他也真够倒霉的。”本来该替徐川乐惋惜的,但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是出卖了他。
  也是,尽管表面上与徐川东称兄道弟,交情莫逆,但内心里,对于有背景有关系的徐川东,万克勤心头自然是有妒忌的,只是他知道人家比自己厉害,只好把这份妒忌埋在心头。现在听说徐川东倒霉了,也就高兴了。
  这就是典型的恨人富盼人穷心态。
  谢佳玉又说:“不过这他是个咎由自取,我听人说,当初徐川东去麻衣观曾算过一卦,麻衣观的道士就与他说过,要他小心祸从口出,否则必会连累仕途,他偏不听,唉,也是他咎由自取了。”
  万克勤脸色变傻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王聪海也挺倒霉的,在上班途中,与人打架斗殴,也被送到了医院。”
  万克勤大吃一惊:“怎会这样?”与他居然是类似的麻烦。
  谢佳玉叹息着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万克勤茫然道:“没有呀,我在GZ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是随顾书记一道在GZ与一帮政法系统的官员进行法务交流。哪有得罪过什么人。”
  谢佳玉又说:“最好如此。对了,忘了告诉你,徐川东前老丈人,本来因田菁菁的事要被拿下的。只是后来走了凌阳的门路,这才保住了位置。”
  万克勤脸色一变:“这不可能吧?凌阳,他?这怎么可能……”打死他都不相信。
  谢佳玉拿起提包,漠然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谢佳玉又给凌阳打电话:“老同学,汉军为了他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另外,他也为他付出的代价找回了场子。我想有些恩怨,是不是该一笔勾销了?”
  果然是公主级的人物,说话还真是拐弯抹角。若非凌阳也是出身贵族,还真听不出谢佳玉话里的涵义。
  谢佳玉这话,就是向凌阳表明,胡汉军与他并没有什么恩怨,主要是受人挑唆所致。如今,挑唆之人已受到了惩罚,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就该一笔勾销了。
  凌阳就淡淡一笑:“我与汉军何时有过恩怨了?”
  谢佳玉就笑道:“说得也是,我也鲁莽了。”
  凌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佳玉又说了句:“昨日我收到了朱雅丽的结婚请谏,她说,要我和你未婚妻一并做她的伴娘。我同意了,你的意思呢?”
  凌阳琢磨了下,就明白谢佳玉的用意了,于是凌阳就说:“感谢雅丽对韵瑶的抬爱,只是韵瑶还要念书,怕是来不及了。不过,若是雅丽结婚时我恰巧还在广东的话,倒是可以一同坐飞机进京。”
  谢佳玉松了口气,凌阳这话也算是表明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彻底勾销了。
  挂了电话后,她搓了搓手心里的汗水,深吸口气,心头苦涩至极。
  然后,她又给胡汉军打电话:“……我从雅丽那儿旁敲侧击了一下,凌阳的未婚妻,确是张静鸿的千金。只是,朱雅丽仍是没有与我明说凌阳的真实身份,只是与我略提起过,凌阳还未与张家千金正式订婚之前,就在京城一口气收拾了两个衙内,其身份,并不比李华差。”
  胡汉军没有说话,但谢佳玉却是知道,胡汉军应该不会再乱来了。
  挂了电话,谢佳玉看着麻衣观的方向,不知是该庆幸同学的厉害,让她在胡家站稳了脚跟,还是该感到苦涩。
  ……
  翌日中午,凌阳与张韵瑶吃了饭,张韵瑶去午睡去了,凌阳在张静鸿的书房看书,不知过了多久,接到王宇阳的电话。
  电话里王宇阳说请他吃饭,顺便请教他一点儿事。
  凌阳就说:“今晚我有约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吃饭就免了吧。”
  王宇阳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个,凌阳,是关于我……关于苏木军的事,电话里说不通,可否出来咱们坐下来再谈?”
  凌阳淡淡一笑,爽快应了。
  王宇阳见凌阳答应了,很是高兴,又问:“你在哪,我开车来接你。”
  “不用了,你只需说在地点就是了。”
  王宇阳说了个地方,凌阳换了身衣服,张韵瑶也已起了床,据说有好戏可看,也要跟着一并去。尤其听了凌阳与王宇阳的“阴谋”后,更是兴奋连连。
  凌阳本来不想要她去的,只是想着今日王宇阳的心思,也改变了主意。与张韵瑶一道下了出租车,看着眼前写着的大大的“某某会所”二字,不由笑了起来。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管哪个年代,只要拥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总会创建些所谓的私人会所,来划分出各种各样的小圈子。
  王宇阳站在会所门口的树下,看到凌阳,就赶紧迎了下来。
  “凌阳,你来了?咦,这位是?”看着张韵瑶,顿时惊为天人。
  凌阳说:“我未婚妻,张韵瑶。”双方寒暄一番后,看着满头大汉的王宇阳,凌阳说:“你怎么在外头等我?太阳这么大,也不怕热晕。”
  “没事没事,心头想着别的事儿,再热也不怕了。嫂子这么漂亮,你真是好福气。”王宇阳忍不住多看了张韵瑶几眼,苏祥丽也漂亮,但与张韵瑶相比,就立马被甩出八条街了。
  “过奖,韵瑶非要来看热闹,不介意多个人吧?”
  “当然不介意,走走走,外头热,先进去再说。”王宇阳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拿出手来给自已扇风,尽管褪凉效果微乎其微。
  二人边走边进入会所,凌阳一边打量着里头的景致,一边说:“这儿倒是乘凉的好去处。”
  “是呢,外头快要都要被烧成肉干,这里头却凉快多了。”王宇阳一进入里头后,四周大树遮蔽着,倒也不觉得那么热了,一路领着凌阳去了一处半山腰的建筑。
  这儿布置得比较典雅,进入屋子,扑面的冷气与外头炙热的气温形成强烈对比。
  屋子里还有李华,陈永新,还有两个面生的女子。
  其中一个女子也不算面生,凌阳认出了此人,不正是王宇阳的女友苏祥丽么?
  屋子里的人瞧到凌阳,纷纷起身招呼着,苏祥丽也不例外。
  “来来,凌阳,坐坐。唉呀,韵瑶也来了,稀客稀客。”李华已大声开了口,招呼着凌阳张韵瑶入座。
  张韵瑶笑着与李华打招呼,又与在座几人颔首微笑。
  苏祥梅看着张韵瑶,就夸张地叫道:“哇,好个大美女。”看到凌阳后,再一次失声叫道:“好个大帅哥。”
  众人哈哈大笑,李华说:“凌阳和韵瑶,那可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咱们这帮人,只有靠边站的份了。”
  张韵瑶说:“夸张了吧,你的雅丽也不差呀。”
  “雅丽是不差,可我与凌阳相比,可就被比到天边去了呀。”李华自嘲地说。
  凌阳笑了笑,与张韵瑶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布艺沙发上垫着层竹垫子,手下有个古朴的垃圾桶,看起来很是精巧,打量屋子里的摆设,相当的清雅,桌上摆放着茶水瓜果点心之类的,凌阳随后拿了片西瓜往嘴里送。
  “挺热闹的嘛你们。”
  “那是,天气热,无事干,也只能让这会所老板挣钱了。”陈永新笑着说。
  王宇阳给凌阳张罗了茶水瓜果点心,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这儿的东西可多着呢,需要什么与我说,我让服务员拿来。”王宇阳豪气地说,“一夜的时间就海挣了五百六十万,还得了套房子,一辆法拉利跑车,嘿嘿,我也算是土豪一枚了。凌阳,这功劳可得归功于你。”
  凌阳笑道:“言重了,说起来,你也算是无妄之灾,你不怪罪我就谢天谢地了。”
  “怪什么怪,我还巴不得这样的事儿天天发生呢。”
  众人大笑。
  笑闹了一阵后,凌阳望着两位女子:“这两位美女是?”
  王宇阳一拍脑袋,赶紧介绍着:“这是苏祥丽,这是苏祥丽的同学,袁真真。”
  凌阳若有所思地看了王宇阳一眼,也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与两位女士颔首道:“两位美女好,很高兴见到你们。”
  苏祥丽化着淡妆,长得还是挺不错的。穿着一字领的粉红上衣,露出整个肩膀,下身是短牛仔裤,娇好纤细的身材表露无疑,尤其那双大长腿,相当吸睛。
  本来她已经够高了,居然还穿着八九公分高的尖头鞋,看起来就更高了,王宇阳与她站在一起,实在是惨不忍睹。
  另一位袁真真,长得稍矮些,胖些,普通常规白T恤加牛仔及膝裙,白色球鞋,扎着头发,素面朝天,圆脸,皮肤稍黑些,面容稍普通些,却也满耐看的。
  苏祥丽露齿一笑,大方道:“帅哥美女好。”她看着王宇阳,“宇阳,你朋友当中居然还有这么个极品帅哥和大美女,真是大饱眼福了。”
  凌阳淡淡一笑,没有理会苏祥丽的话,问王宇阳:“先说正事吧,晚上我还有约。”
  苏祥丽见凌阳不理会自己,就低头喝茶,却坐在张韵瑶身边,不停地与张韵瑶说话。
  张韵瑶已从凌阳嘴里知道苏祥丽的为人,对她很是不齿,因此对于苏祥丽那低水平的试探更是鄙夷。
  苏祥丽问张韵瑶有什么兴趣爱好,张韵瑶就说:“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逛街,美容,购物什么的。”
  苏祥丽又借着张韵瑶的好皮肤来试探张韵瑶的家底
  张韵瑶说:“还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当被问及是否喜欢旅游,张韵瑶就说:“喜欢,每年暑假都会去玩两回。”
  “是组团游呢,还是自驾游?”
  “组团游。”
  苏祥丽又问:“我听说国内好些旅游团都有宰客和强迫购物的行为。因此我都没敢报旅行社,你们可真是胆大。可以被宰过?或被强迫购物?”
  张韵瑶说:“我们报的都是有实力有口碑的旅行社,当然不会有这些现像发生,那种低价团肯定会有陷阱的。”
  苏祥丽又问:“你还在念书吧,又在谈恋爱,应该没有再住在学校里头吧?”
  “嗯,住在我叔叔家中。凌阳也是。”
  苏祥丽又问:“你们这么早就订了婚,凌阳这么帅气,想必你父母相当满意吧。”
  “还行吧。”
  “呵呵,你这么漂亮,估计你父母不会轻歇把你嫁人的。凌阳想要娶你,看来还得更加努力才是。”苏祥丽看着张韵瑶粉白无瑕的面容,以及一看就知是高档面料的衣服,又羡又妒地说。
  张韵瑶淡淡地说:“其实我父母也相当开明的,并不会要求高额聘金,更不会提过多的要求。”一边说,还特地给凌阳剥葡萄,惹来一大片羡慕。
  苏祥丽就说:“你也太惯他了吧?”
  张韵瑶笑了笑,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你就不懂了,你给他些甜头,他会给你更多的甜头。”
  从张韵瑶嘴里试探出人家不止长得好,家世也好,样样优秀,对凌阳也是善解人意。苏祥丽就特别不是滋味,觉得张韵瑶也太丢女人的脸了。
  家世好,长得又不错,就该嫁个更有钱的男人,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才是。何必自降身份干些服侍人的活呢?
  苏祥丽觉得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该享受女人的特权,让男人挣表现,这样才能更突出自己的重要性和优越性。觉得张韵瑶真是白生了张好看的脸,一点都不知道利用。
  而张韵瑶却觉得苏祥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懒得再理她,只转过头来,听男人们的对话。
  王宇阳说:“……祥丽的父亲,病情越发重了。凌阳,你既然能查出苏伯父的病因,那应该有解救的法子吧。”
  苏祥丽看着凌阳,赶紧问:“帅哥查出我爸的病因了?”
  凌阳淡淡地道:“令尊的病情纯碎靠医学手段是不成的,医不好的。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已死去的哥哥或弟弟?”
  苏祥丽说:“是有个哥哥。不过听我爸说,我这个无缘的哥哥在七岁时,就得了心脏病死了。”
  “心脏病?严重吗?”凌阳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没问,爸爸也没有细说。”
  苏祥丽不明白凌阳好端端地提起这个干什么。
  “我爸爸的病情,与这件事有关不成?”
  “当然有关。”回答的是李华,他也是那天从水碗里亲自看到的,那个小孩子也就七八岁的模样,面色狰狞地看着苏木军,又见凌阳今日问起,已能猜出八九不离十了。
  “令尊的病,怕是你这个已运世的哥哥有关。”
  陈永新也不落人后,说:“令尊心口疼,不是病,是你哥哥在从中作怪。”
  “胡说八道。”苏祥丽轻嗤,“怎么说得这么离谱?我是不信的。”
  王宇阳看着凌阳,又看着苏祥丽,凌阳耸耸肩,并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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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请君入瓮

  王宇阳犹豫了会,就对苏祥丽说:“凌阳有办法根治令尊的病,只是你又不相信,那就算了。”就招呼凌阳李华去了,又说起当日胡汉军找到他那副低眉顺目的嘴脸。
  “谢汉军这回可是出大血了,哈哈,还赔了我一辆法拉利,我原本受之有愧,可他见我不接受,反而还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只好接受了。唉,原本我王宇阳也有狐假虎威的一天呀。”
  李华笑道:“用词不当,应该是拉虎皮扯大旗。”
  陈永新问王宇阳:“对了,那天在派出所,你好端端的怎么就360大转弯?”
  李华说:“那不简单?应该是瞧出了这些人的把戏,将计就计吧。”
  “宇阳,你是如何瞧出来的?”陈永新问。
  “我哪有瞧出来?还不是凌阳提醒了我。”王宇阳感激地看着凌阳,“哥们,感谢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凌阳淡淡一笑:“那你可得记好了。”
  王宇阳呵呵一笑,李华却抓着他问:“我当时就在你身旁。凌阳怎么提醒你的呀,我怎么就没印像呢?”
  王宇阳笑着道:“不会吧,凌阳说得那么大声……咦,凌阳,你……”王宇阳忽然想起来了,当时凌阳说要他赔时,他几乎是跳了起来。但下一秒,凌阳就对他说,瓷器是假的,要他先赔偿,等赔偿了后再反过来告他们敲诈勒索。
  王宇阳这才忍了下来,当时他也想过,对方势大,胳膊怕拧不过大腿,万一钱给了,人家死不认账,不肯还,你还拿他们没办法呢。
  凌阳就与他说:“有李华在,你怕他们做什么?”
  王宇阳这才镇定了,让凌阳来主导那一场好戏。
  当时王宇阳因为过于愤怒,也没有想过凌阳与他说话,为什么就只有自己一人听到,别人却听不见。
  现在被李华他们一问,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吃惊地看着凌阳,骇笑:“对了,永新他们不问我还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你与我说话,为什么李华他们听不到呢?就我一个人听得到?”
  陈永新就说:“该不会练有江湖中传说的传音入密,是不是?”
  众人大笑,但李华却没有笑,他紧紧盯着凌阳,问:“是不是,凌阳?”
  凌阳笑了笑,即不否认,也不承认。
  “随你们怎么猜,反正我是不会多说的。”
  大家见状,也就没有再纠缠了,只是问凌阳怎么看出那瓷器是假的。
  凌阳说:“庆朝的瓷器,一般都显丰满,浑厚,器型线条柔和,圆润,给人以质朴,庄重之感。这个瓷器属于亮青釉,而纹饰,主要有龙,凤,麒麟,山水,人物,花鸟,走兽等。画面豪放而潇洒,笔意酐畅而纯熟,构图疏简而高古。庆朝瓷器的胎釉大都是肉红色或虾肉色。可是李开祥那瓷器,却是白色的。另外,也就是最重要的,庆朝瓷器还有一个更显著的特色,那就是,每个瓷器底都会上书,本朝年号款,干支款,图记款等。多以青花书写,兼有暗刻,凸印等。我笃定,上边没有。”
  李华说:“哇,真看不出来,你对瓷器居然这么了解。”
  凌阳笑了笑说:“你应该说那些人运气不好,别的朝代的瓷器不选,偏要选庆朝时期的瓷器。唉,我从出生起,就全用的是庆朝瓷器,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你说,他们那帮人,不是明摆着送上门让我抽吗?”
  众人心头一抽,庆朝瓷器现在可都是宝贝呢,人家却是从小就用庆朝瓷器,这也太牛了吧。
  苏祥丽就说:“吹牛吧,庆朝瓷器在市面上可不多了,所以物以稀为贵,收藏都来不及呢,哪舍得拿出来用?”
  凌阳淡淡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祥丽就认为凌阳被自己截穿后心虚,却被王宇阳斥责道:“你以为就你苏家那样的门风家世,用得起庆瓷?土豪的世界你不懂,就不要胡乱开口了。”
  “哎,我说你……”正要说胆子肥了,王定阳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对凌阳说,“她没见识,乱说一气,凌阳,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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