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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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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对面有座桥,又呈丫字形,两条道路汇合为一,刚好从你店外呼啸而过。财如水流飞去,想生意红火都难。”
梁老板连连点头,“是哩是哩,那年轻人也是这么与我说的。”
老者又指着对面的桥,对梁老板说:“前方那打斑马线,看到没?在风水上,就是关锁水口。从桥上下来的车流,以及从马路上过去的车流相汇合,车子就会稍微停顿下,这就叫截流。截流也相当于截财,拦财。你厨房那间门面,刚好对着斑马线,拦下的财流就会流向你店铺里。所以那位年轻人让你把厨房卷帘门打开完全是点睛之笔。就相当于把截下来的财运,输送到你厨房里。厨房与这边相通,财运就会在整间店面流转。”
老者越说越兴奋,又指着厨房外的水龙头:“水,流动的水,又相当于流动的财气,把水龙头安在财流入口处,更是起到了摧枯拉朽之势,完全把外头的财运源源不绝输送到店铺里。不过高人出手,果然不凡。”
“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目的,这一手绝,真是绝了。”老者越看越是赞不绝口,然后又问梁老板:“对方真是个年轻人?”
梁老板郑重点头:“是真的,还有照片呢,您瞧您瞧。”又屁颠颠地把手机拿出来,翻出照片。
“就是这个年轻人,还是个帅哥呢。”
老者瞧了,大为惊异,“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也不知是哪家的后起之秀。”一旁的中年男子也伸头去看,这一看就不打紧,脸色就变了。
“我认识他。”
老者来了兴趣:“你认识他?”
梁老板也高兴惨了,赶紧问中年男人:“真的吗?那麻烦老板您与我说下,这年轻人住在哪,我要亲自去拜访他,并感激他。”
中年男子淡淡地道:“我只是认识他,但并不知道他住在哪。”
等老板失望地走开后,这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就就一脸发狠地捶了桌子。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并在老者耳边耳语了两句。
老者先是惊讶,然后又恍然大悟,说:“我就说嘛,我张海强亲自出手对付的人,管他是巨商富贾,高官显要,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张静鸿至今都还活得好好的,原来人家有个与我是同道中人的女婿。”
中年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省委常委兼GA厅长的单子威。
单子威问:“张大师,您的意思是,张静鸿办公室布下的风水局,让这姓凌的给破坏了?”
“我布置的厌胜术相当隐蔽,我敢肯定,就是与我齐名的南派席川都瞧不出来。那姓凌的小子,应该不至于瞧出来吧。”张海强是北派风水师里的佼佼者,是华夏北方风水派系的领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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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高潮即将来临
☆、第207章
自古以来,风水学界的著述,汗牛充栋,浩若烟海,门派也是百家争鸣,派别林立,但主流无非是形势和理气两派。形势派注重峦头方位的结合,理气派注重时运生克的原理,虽各有所长,但上升到一定层次,其结果、效应却是一致的,可谓是殊途同归。
当今风水门派不过八宅、玄空、杨公风水和过路阴阳四大派系。当然还有其它派别,但都是创立时间不长,或是以上四派的分支。?
但这里头,又有南北两派的区分。
南北两派风水师向来是王不见王,相互仇视了长达千年,张海强是注重峦头方位形势派。属于过路阴阳派系里的人物,也因风水实力超绝,是公认的北方第一大风水师。
张海强对于自身的本事是相当有信心的,虽然凌阳也是一名风水师,听单子威的语气,应该还有别的手段在里头,但依然没有被张海强放进眼里。
要知道,风水之道,是何等的奥妙神奇,再有天赋的人,也需要时间和经给来累积。凌阳一个小年轻,就算天赋再高,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张海强对张静鸿施展的是厌胜术。
厌胜术,厌胜又称魇镇,是古时候建造业工人惯会使用的招数,也是风水师与人进行风水斗法、报复他人惯会使用的一种风水术法。
在古代,以诅咒厌伏其人,是一种流传已久的巫术行为,无论是宫廷或是民间,都有人利用它来加害他人。古代的工匠擅长於“厌胜”,以前编撰的《鲁班经》,便被当时的建造业中人视为经典,因为书中详细记载了“厌胜”术的资料。据说因为古时的工匠地位低微,很多无良雇主会对其肆意欺压,克扣工钱,当他们感到深深不忿时便会在施工期间以“厌胜”术进行报复,在屋内埋藏一些称之为“镇物”的物品。当雇主入住后,全家人的运程便会变差,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张海强所使用的厌胜术,也就是一种风水法器而已。风水法器也有两面性,可以催官显贵,也可以用来害人坑人。
张海强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在张静鸿的办公室里下了镇物,并还做了其他布局,原以为至多半个月,就可以收到效果,张静鸿就算不死于非命,也会患上恶疾。只是一个月过去了,才等来张静鸿出车祸的消息。
刚开始单子威也以为张静鸿的车祸是因为厌胜术发挥作用了,他这才有恃无恐地算计张静鸿。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张静鸿的女婿凌阳一来,大好的局面全毁了,自己反而是处于被动中。
单子威恨凌阳滴血,被他们翁婿俩整得在省委里抬不起头来,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仕途已是到头了,他的后台已对他彻底放弃,甚至还打电话给他,说京城武警总队协调员的位置比较适合他,并对他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单子威几乎双眼一黑,武警总队还有协调员?这分明就是一撸到底的节凑呀。从威风凛凛的GA厅长,省委常委,居然被一贬十万八千里。单子威相当不服气,对方就说:“子威同志,或许你还不知道,经过这场官司,反倒让张静鸿拿到了入常的门票。如今大势已去,要服从中央的安排,要有大局观。要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最后一句话似意有所指,单子威在慌乱过后,又琢磨开了。
单子威也知道,自己是彻底被张静鸿翁婿搞臭了,还连累了身后的人,身后人都大势已去,他就更没戏了。不说常委里头,就是GA厅里,已无人再拥趸他。大权全让几个副手瓜分得干干净净,他还没调走呢,就开始四处清除自己的谪系。
单子威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没退路了。他已与张静鸿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路黑到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单子威已没办法动用政治力量,也只有走歪门邪道了。
他是GA厅长,自然知道这世上,还有一部份拥有特殊本事的人,刚开始也只是觉得这个凌阳应该不是一般人。只是从未想到,人家居然还是个风水师。
“张大师,不是我不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我想,咱们是不是都小看了那凌阳?”
张海强问:“哦?”
单子威解释说:“大师,您也瞧到了,最近张静鸿处处针对我,生龙活虎的样子,厌胜术好像对他也不起作用,我想,是不是凌阳那小子已经发现了?”
张海强轻轻一笑:“单厅,我话实与你讲吧,我们风水师施展厌胜术,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若被发现了,必须将其投入烈火焚烧或以沸油煎炸,便能破法,而放置镇物的风水师也会立即承受对等的报应,甚至飞来横祸致死。凌阳来广州也有不短的时间,若他当真发现了我的镇物,怕是早就有动作了。而这几天里,我却是毫发无伤。这就证明,他并未发现我的镇物。”
“真是这样吗?”单子威将信将疑。
张海强有些不高兴,沉下脸来:“单厅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张静鸿的办公室瞧瞧就是了。”
张海强在十来年前就被奉为北派第一风水师,尽管表面上会谦虚几句,实际上内心里也是极为得意骄傲的。所以容不得单子威这样的普通人对他有半怀疑。
单子威赶紧说:“张大师,您千万别误会,我并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那个凌阳,真的挺邪门的。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自己做的事儿都让他知道了似的,特别不自在。”
单子威也不知该如何形容面对凌阳的心情,似乎,那年轻人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票,就像X光机一样,可以把他的内心也给扫出来,心头特别的恐惶紧张。
单子威又恳求张海强道:“张大师,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所以还是烦请您再想想办法,务必要在两会召开之前,让张静鸿……”做了个按的动作。
张海强轻蔑地道:“单厅,你可知道今儿我为何会选这家馆子用饭?”
单子威微怔,说:“张大师乃高人,高人自有高人的行事风格,我,我猜不出来。”
张海强指着外头的马路,悠然道:“我打听过了,张静鸿今日会经过这条马路。”
“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周五,张静鸿每隔两个星期都会去沙宣理发店理头,今天刚好就是周五。”单子威恍然大悟。
张海强轻描淡写地道:“一会儿派人在外头守着,张静鸿若是有经过,赶紧通知我,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下我的风水本事。”
“大师,您的意思是?”
张海强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来,里头躺着把木剑。
张海强这个法器是一个拥有强大气场的攻击法器,还是他从一个年轻人身上捡漏弄来的。
这是一把木剑,桃木质材,是一把攻击性的法器,张海强摸着木剑剑身,说:“我一会儿拿它做护身法器,用来攻击他人,还是第一次用上。”
单子威眨眨眼,打量着这把木剑,只见木剑给有七八公分长,两公分宽,上头刻剑兰的花纹,除此之外,还真没什么奇特之处。完全就是三岁小孩子耍得玩具。
“张大师,这把木剑可以攻击那张静鸿么?要怎么攻击?”
张海强嘿嘿一笑:“一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吧。”他垫着木剑,得意地笑:“你可别小看它,虽然体积不大,但所蕴涵的能量却是相当庞大的。当初能够用3千块钱就得到这个法器,完全是做梦都要笑醒呀。你可知,这样的法器,在风水市场价值多少?”
“多少?”
张海强比了个数字,“一个亿,这还是最低价。”
“一个亿?”单子威瞠目结舌,“真这么厉害?”
“厉不厉害一会儿就知道了。”
……
单子威忽然接到电话,一脸紧张地对张海强道:“大师,他来了。已经离开省委,往我这边开来,大约还有五六分钟。”
张静鸿那辆特殊的一号专车在当地厅级以上干部眼里,是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当张静鸿的车子一驶出省委,负责把风的人就立即把消息报给单子威,单子威再报给张海强。
张海强起身,来到街边,左右瞧了瞧,问:“这附近的监控器全都罢工了吧?”
单子威忍着心头的紧张,说:“是的,都已安排妥当,这条街道的监控器全都停电年检中。”忽然又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师您先前要我把这儿的监控器停止使用是这么个原因吧。”
张海强矜持一笑:“凡事小心为上。”风水师杀人,向来是无迹可寻的,但张静鸿到底不是普通人,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几分钟后,省一号那个特殊牌照的车子果然驶了过来,车速并不快,也就在50码左右。
单子威心中一提,呼吸为之一停,这是在整人时的正常紧张心理。
车子快要驶过来了……
张海强行动了,他手头拿着木剑,在车子驶到与自己平行之际,陡然挥手,把木剑往前方一推,单子威只觉耳边响来一阵怪异的风声,只见前边忽然“怦”得一声,张静鸿那省一号专车忽然被砸出个大洞,似乎有剑狠狠砍在车身上似的。
紧接着,正在行驶的车子也被这股巨力撞得几乎翻了车。也亏得司机临危不乱,急打方向盘,才没有使车子被侧边的撞击力道而翻车。
饶是如此,单子威仍是倒吸口气,实在不愿相信,一把小小的木剑,居然有如此威力。估计张静鸿就算不死,也要受重伤了。
木剑的力道,加上追尾的力量,也够他喝上一壶了。
他转头正要夸讲张海强,忽然发现身边不见了张海强的身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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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强行铺出的康庄大道
单子威四处转了圈,仍是没有瞧到张海强的身影,倒是离自己五步远的地方围着几个人,这些人正围着躺在地上的人,七嘴八舌的,却没有一个上前搀扶。
单子威忽然发现,那躺在地上的老者的衣服好熟悉……
忽然,他面色大变,赶紧奔过去,扶起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老者,“大师您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倒在地上呢?”
这名老者正是张海强,在单子威的猛摇下,悠悠转醒。
张海强看着单子威,想说什么,只是一张嘴,就“哇”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喷得单子威一头一脸。
“……这,这是怎么回事?”单子威又惊又怒的。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马路上出了车祸,附近的人都跑去围观了。店子里的客人也有相当一部份人奔了来。他们先是瞧到路中间的车子,又瞧到躺在店门口的张海强,尽管没胆子上前搀扶,但打电话报警的动作还是有的。
单子威却是心头一团麻,不知所措。
马路上,有司机正在痛骂大马路上忽然刹车的老杨,说他到底会不会开车,大马路上忽然来个急刹,到底会不会开车。
张静鸿从车上下来,对那司机说:“你可有保持车距?”
单子威瞧得清楚,张静鸿全身上下完好无缺,连头发丝丝都没有乱过,不由心中一凉,低头,看张海强的脸色就有难看了。
“张大师……”
张海强捉着单子威的衣服袖口,艰难地道:“我们赶紧走,一会儿再与你解释。”
单子威又看了眼张静鸿,咬牙,扶着张海强离去了。
……
“张大师,刚才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会受伤?”张海强受的伤有些严重,单子威最终把他送去了就近的区医院。医院一番检查后,又建议转到专门的骨科医院去。估计张海强的肋骨断裂,并还有不轻的内伤,他们区医院不敢接。
其实不是不敢收,而是单子威官儿太大了,区医院生怕出问题,为了慎重起见,只好把这尊菩萨往外推。
等转到了省医院骨科后,经过一番治疗,张海强伤势得以稳住,单子威这才迫不及待地问。
张海强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神情惨淡。
他惨然一笑:“单厅,是我大意轻敌了,张静鸿他身边肯定还有比我厉害的风水师。”
单子威讶然,说:“不可能吧?”
张海强惨笑道:“千真万确。刚才我用法器攻击张静鸿的车子时,车子里忽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反弹气场。这股气场,丝毫不亚于我木剑所带气场,一下子就把我撞飞了。”
单子威脸色大变,尽管他仍是不相信所谓的气场,但张海强受伤是事实,张静鸿毫发无伤也是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那大师,咱们该怎么办?”
张海强再一次惨笑道:“怎么办?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我现在动弹不得,也只能让他再逍遥一阵子了。”
单子威脸色一变,很想暴走,不过顾忌到这张海强在风水界拥有的强大人脉实力,还是勉强按捺下来。他强忍着怒火问道:“可是,咱们所剩日子无多了,可不能再由着姓张的继续威风下去呀,那样会死人的。”
直到如今,调查小组已快查到他屁股下了,而他先前提拔上来的亲信,要不被调走他处,要不就是被JW带去喝茶。虽说省委没有罢免或抓捕他的权利,但上头可以呀。他已经知道上头要动他了,再过不久就要把他调入京城闲撂。
张海强眼里闪过一丝阴郁,他是风水师,向来只有他收拾人的份,还从来没有被人收拾过,想不到居然败给了个连对手都不知道的人的手上,实在是奇耻大辱。
于是张海强说:“有张静鸿的生辰八字吗?”
张海强的法子仍是使用镇物,一个贴着张静鸿生辰八字的人偶,头上和心脏处全插满了针,张海强又放了三枚铜钱在人偶里头,对单子威解释说:“这铜钱可不是一般的铜钱,是我在倒斗市场上花高价买来的。这些全是死人陪葬物品,沾染了死人的阴煞之气,置入木偶里,再把它偷偷放入张静鸿常住的房间里,我敢保证,最多十天,绝对让他精神恍惚。”
单子威接过人偶,说:“可是,要怎么放入他办公室里呢?”
“你不是省委么?去他的办公室应该不难吧?只要重新置入他的办公桌头顶上的天花板里,银针直对准他的脑袋,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
省委大楼里晚上一般是没有人的,但身为省委常委的单子威,还是有资格进入的,只要进入省常委们的大楼,刑警出身的单子威想要进入张静鸿的办公室也着实容易。
单子威想好了行动策略后,点了点头。
当天夜晚就行动了。
行动相当的顺利,也成功置入了张静鸿办公桌头顶上的天花板里。也按照张海强所说的执行得一丝不苟。
过了没两天,果然传出张静鸿身子不适,精神衰弱的消息来,在常委会上,单子威也发现张静鸿精神着实不大好,时常揉太阳穴,心头暗乐。
又过了三天,张静鸿忽然在常委会议上晕倒了,这下子可就引起了恐惶,单子威躺在被窝里得意大笑。
只是他也没得意太久,第二日,他去了省GA厅的办公室不久,忽然有人敲门,进来几个神色肃杀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黑衣黑裤黑风衣,脸上毫无表情,眼睛锐利,气势慑然。
“单子威?”
“我是,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单子威脸色沉了下来,心下惴惴不安,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是中央宗教事务部特别行动部D组组长,这是我的证件。你涉嫌以风水以及厌胜术害人,证据确凿,现在,你已经被逮捕了。带走。”
身后几名黑衣人扑向毫无防备的单子威,把他双手反押在背后,并戴上呈亮的镣铐。
“你们说我以风水害人,可有证据?”单子威拼命挣扎着,也胀红了脸。
他可是听张海强说过,风水害人,向来无迹可寻,就算知道了,也因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们呀。
“我们已经从张书记的办公室里的监控录相上看到有人亲自把镇物放入张书记的办公室里,而那个人,就是单子威你。”
“什么?”单子威大惊失色,堂堂省一号,居然在自己办公室安监控?这,这也太TM吐血了。
黑衣男子阴森一笑,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张书记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他,所以特地请你入瓷。”
“不可能……”单子威嘶声吼道。
“真是个白痴,张书记的女婿那可是玩厌胜术的大行家,你们倒是有种,鲁班门前弄大斧,真是笑死人了。”
单子威这儿的动静很快惹来诸多测目,整个GA厅都被惊动了,几个副厅长纷纷奔了过来。
“这些人是恐怖份子,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单子威对着一群人嘶吼着。身为GA厅长,这才恍然想起,国家还有一个特殊神秘的机构,就是专门用来监管游走于法律之外的术士、风水师、阴阳师之类的存在。
他也太TM的倒霉了,第一次干这种事儿,狗日的张静鸿居然在办公安里安监控。
没有人动作,尽管这几名黑衣人没有表明身份,但身上传来的阴森恐怖气息,使得他们不敢动作。
黑衣人首领狠狠给了还在大吼大叫的单子威一拳,打得他满口喷血,牙齿也脱落了两颗,“住嘴,死到临头了,还是保持点体力安排后事吧。”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堂堂省委常委,谁允许你们抓我的?这不符合规矩?”单子威挣扎嘶吼着。
“落到我们手上,向来没有规矩可言。”黑衣人冷笑一声,捏了单子威的下巴,只听见一声格外疹人的“咯嚓”,单子威的下巴脱舀了。
GA厅里的人全敬畏地望着单子威被当成犯人一样丢进一辆商务车后座。
没过两天,整个省委大院都知道了单子威被上头派来的人抓走了。也不知单子威到底犯了什么罪,被抓走后,再也查不出下落来。
而单子威被抓走后的第三天,ZZB副部长亲自下来,公布了两项人事命令。一是免去闻东瑞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职务。二是指派新的GA厅长人选,至于单子威,却是提都没提。
整个常委里头,除了张静鸿有心情接待这位副部长外,其他人全都哑了火。
大家都知道闻东瑞和单子威合起来算计张静鸿,如今,这二人一个被就地免职,却不说另有任用,一个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看来,这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张静鸿是大获全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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