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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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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那一溜排洗得干干净净的时令鲜果,足可证明龙惠玲这个未来丈母娘对凌阳这个未来女婿的满意程度。
  比起外放的龙惠玲,张静鸿父子就要含蓄多了,也就一个“坐”字。
  待凌阳坐下后,张静鸿把一包特贡烟扔到凌阳面前的茶几上,“抽烟不?”
  “不抽,谢谢伯父。”
  “呵呵,不抽好。克均,你也要向凌阳学习,别整天把烟含在嘴里。”张静鸿说了儿子一句,又对凌阳道:“这手串我戴了一个晚上,倒也是有些用处。昨晚居然一夜无梦,还夜睡到天亮。这在从前,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人一旦上了些年纪,睡眠就会大打折扣,不说彻底睡不着觉,就是夜里容易被惊醒,然后就不容易睡得着觉了。睡眠不足自然就影响白日精神,加上张静鸿又是一省大员,身上的压力可不轻,晚上就更不容易睡着了。
  但昨晚他却一觉睡到天亮,今早起床,一身都是劲,仿佛年轻了十岁似的。
  凌阳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伯父就更不要取下它了。”
  “嗯,我准备一直戴着他,就是拿金子都不换。”
  张韵瑶说:“爸,昨儿个叔爷原本准备拿一千万给凌阳换手串,凌阳都不肯的。”
  张静鸿指着女儿笑道:“看吧,女生向外,古人诚不欺我。”
  张韵瑶跺脚,不依地嗔道:“爸!”小女儿姿态表露无疑。
  张静鸿却笑得更加大声了。
  张克均却依然脸色臭臭的,他正把一杯茶放在凌阳面前,粗声粗气地道:“不好意思呀,手笨,泡不出好茶来。”一副爱喝不喝的架式
  不喝的架式。
  凌阳端起茶盏,对着茶水轻轻吹了口气,说:“大好的碧螺春都让大哥给糟蹋了。”
  张克均“嘿”了一声,说:“是呀,可惜我就是个粗人,没法子,见谅吧。若是吃不惯我泡的茶,以后就自己泡吧。”
  “真是怪了,黄志华也是个讲究之人,居然喝得惯你泡的茶,实在是佩服他。”看着张克均微微变色的脸,凌阳笑得风轻云淡,“我就是不成了,稍微次一些的茶水都喝不下去。”
  张克均面色僵硬地应道:“我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不是专门侍候人的。”
  “是是是,大哥是做大事的人,端茶倒水的活哪是你做的。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该打。”
  儿子与凌阳的机锋,张静鸿哪会听不出呢,不过他抱持着两不相帮的态度,问凌阳:“明日晚上就要飞回广东,今日就不要走了,中午陪我喝一杯。”
  凌阳说:“恭敬不如从命。”
  “中午想吃什么,让保姆去买。”
  “这还用说,自然是客随主便了。”张克均见缝插针地与凌阳作对。
  偏凌阳根本不与他一番见识,话也不接他的,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久而久之,自己也觉无趣,就不再说话,只低头喝闷茶,抽闷烟。
  一会儿,龙惠玲就过来问凌阳:“凌阳,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凌阳说:“大哥说的对,我嘛,客随主便就是。”
  龙惠玲说:“你是韵瑶的男朋友,就是咱们家的娇客。一会儿还要陪韵瑶他爹喝酒,这个活儿可不轻松。”
  凌阳说:“陪伯父喝酒,这正是我的荣幸,享受都来不及的。”
  张静鸿呵呵一笑,说:“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娇客,自然要好生招待,想吃什么与韵瑶她妈说就是了。千万别客气。”
  凌阳谦虚了几句,又与张静鸿下棋去了,后来张家又来了几个客人,全是张静鸿昔日在京城的朋友,凌阳就被介绍给他们认识,一群人看凌阳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凌阳,正与小女处对像呢,今天还是第一次登门,你们可客气着点呀,别把人给吓走了。”张静鸿对一群
  能成为张家姑爷的人,怕也不简单的,这些人自然不会像高少谨那样不识趣,对凌阳夸赞有加。
  大家都是仕途中人,话题自然就在官场上转,凌阳的话虽不多,但往往都能一针见血,自然就让人刮目相看。可惜他不入仕,不然张家怕又有一股新生力量了。
  午饭很丰盛,凌阳也陪着喝了不少酒,他酒量不错,也非常懂酒桌的规矩,又会哄人,把一群人侍候得舒舒服服,客人们就不止一次夸张静鸿福气好,儿女优秀,找的女婿也是优秀。
  尽管只是些酒话和奉承话,但张静鸿仍是高兴,因为经过短暂的接触,凌阳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谈吐学识都让人无从挑剔。
  送走了客人后,张静鸿点起一只烟,问凌阳:“看你挺有政治天赋的,为何不入仕呢?”
  凌阳笑道:“我志不在此。”
  “那你志在何方呀?”张静鸿半开玩笑地问。
  凌阳也半开无笑地说:“赚钱养家。伯父,您女儿可不好养呢,所以我从现在起,可得努力赚钱才成。”
  张静鸿哈哈一笑,问他:“那是,我闺女生来就从未吃过苦头,所以我们做父母的,也希望她将来嫁个疼她更能够养得起她的男人。爱情虽然重要,但面包也要兼顾,是不?”
  也真是难为张静鸿了,身为旧时代的男人,居然还会懂得爱情和面包。
  凌阳笑了笑说:“伯父说得很是在理。伯父请放心,就算给不了韵瑶大富大贵的日子,但至少可以保证她不受金钱困扰。”
  “我家韵乖巧懂事,将来也必是个闲妻良母。但她从小就被我们娇宠着长大,从未吃过苦头。你能保证让她一辈子不吃苦头么?你虽是韵瑶的男朋友,但你是做什么的,做什么营生,我们都还一无所知。凌阳,想要我们心甘情愿把我最宝贝的闺女交到你手上,至少也要让我明白你真有真本事才成。”
  凌阳正色道:“伯父,我虽没有正式工作,但目前已供职一家公司,年薪两百万。这样的薪水怕是还不能入您的眼,但养活韵瑶应该还没问题吧?”
  张静鸿迷惑地问道:“什么公司,什么职务?”凌阳这么年轻,值得起两百万的年薪?难不成与其他二世祖那样,专门帮人要批文?
  凌阳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
  “房地产开发公司,环境顾问?”环境顾问是干什么的,张静鸿当然不陌生。身为政府人员,遇上旧诚改造或是大型建筑设计,通常也要请这类人作参考。
  “你是……风水师?”
  凌阳笑了笑:“是。”
  “真的还是假的?你这么年轻,真有那方面的本事?”相对于张张静鸿沟含蓄的质疑,张克均可就直接多了。
  他上下打量凌阳,从头发丝丝再到脚尖尖都扫了一遍,说:“说老实话,我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出半分风水师的影儿。你那老总居然还敢任用你,不知该佩服他不拘一格降人才呢,还是他钱多到没地方花。”
  只差没说凌阳是骗子了,那李万三被他给骗了。
  张静鸿剜了儿子一眼:“怎么说话呢?”然后转头看着凌阳,“说才实话,风水嘛,我是
  水嘛,我是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GD和香港那边,却很是迷信这个,尤其是香港那边的风水师,更是无比吃香。你若是真有本事,倒可以去香港发展。蓉城,那儿的人信这个吗?”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在质疑凌阳的本事,不过比张克均婉转多了。
  凌阳淡淡一笑:“我在永兴地房上班,到目前为止,也才刚满两个月,上个月年薪已从二十万涨到两百万。”
  “真的还是假的?”张克均一脸的怀疑,估计是撞了狗屎运。
  凌阳淡淡一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呵,你倒是挺有自信嘛?”张克均说:“既然你是风水师,那就替我家瞧瞧,我家的风水如何?”
  “你们家的风水也只是一般。”凌阳倒是实话实说。
  父子俩同时笑了出来,有些不以为然。
  凌阳又道:“你们家根本不需要风水。一运二命,三风水,你们家占了个运字,就已能所向披霏。所以,根本不需要风水的辅助。”
  张克均哼笑:“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运气很好?”
  “气运降临自身,自然不惧风水的恶劣。而你们家的气运,一半来自天生,一半则来自后天养成。”
  “哈哈,我越发被你说糊途了。不过你这忽悠人的手段还挺高明的,至少,我明明不相信你的说辞,却仍是很高兴。你倒是挺会捡好话来哄我。”与所有算命人一样,明明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算命的说你大富大贵,明知道对方是骗人的,依然高兴不已,爽快给付卦金。可一旦被说了不好的好,立马就翻脸,大骂骗子是一回事。
  凌阳笑了笑,说:“你们家有个福星,这个福星是谁,我不用说伯父应该也该明白指的是谁。有这位福星在,张家旺盛的气运至少可以再延续三代。当然,前提条件是,奉公守法,在其位,谋其政,而非尸位素餐。”
  张静鸿父子脸色微变。

☆、第96章 做个胆小的公主

  张静鸿父子脸色微变。
  父子俩相互望了眼,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气氛顿时就变得沉默。
  凌阳看着张静鸿说:“伯父是庙堂高官,身为术士,按理不该给公门人物相面的,不过看在伯父是我未来岳父的份上,我也就稍稍得上两句,伯父该换个司机了。”
  也才两天不见,张静鸿的身上的紫气似乎又强盛了一分,那是因为他的前进道路上的那只脚已经被踢到一边,所以身上的紫气就浓厚了些,隐隐有五岳朝拱之相。但这缕紫气里,又带着些青气,紫中带青代表着未来会出现变数,而张静鸿的面部周围还隐隐有发灰的迹像,证明这种变数会来自于意外伤害,并且这种意外伤害,还来自于身边人的背叛。
  笃定地说,就是张静鸿有可能会遭受心腹的背叛。通常领导身边的心腹人物,一是秘书,二是司机。张铁生过寿,张静鸿还把他的秘书也给带了来,那位秘书四方脸,眉清目秀,眼正眉毅,代表着为人正直,应该不至于做出背叛领导之事,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司机了。
  张静鸿脸色微变:“凌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伯父自己看着办吧。”凌阳换了个座姿,他倾身,端了茶喝了口,茶水早已冷掉,他拿起茶杯,去了厨房,把茶水倒掉,洗了茶杯,再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为什么不喝茶?偏要喝白开水?”
  “要听实话吗?”凌阳坐了下来,轻轻吹着杯子里的烫开水。
  张克均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不用了,没准又是嫌弃我泡的茶不好的话。”经过半天的接触,他对凌阳也算是有所了解了,就一个龟毛兼难侍候。也不知凌家怎么养出这么个傲娇的人物出来。
  张静鸿是庙堂中人,自然是信奉科学的,但他又是老派人物,对于科学之外的相术风水又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见凌阳说的头头是道,心头也在意起来,又让凌阳给张克均瞧瞧。最近是否有需要注意的事。
  凌阳观看了张克均的面容,说:“大哥这几年宜静不宜动,稳扎稳打方为稳妥。”
  张克均从鼻孔出气,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身在官场,当然要稳扎稳打。
  张静鸿去了广东,张克均则飞去了苏州,大概要过年才会回京城了。
  如今京城张家就只剩下龙惠玲母女。龙惠玲让凌阳送出的可以驻颜美容的手串给收买,自然不会再干涉,反而还在女儿面前,不止一次夸奖凌阳。
  张韵瑶就故意糗她:“妈先前不是说凌阳配不上我么?”
  龙惠玲瞪她一眼:“死丫头。”想着先前的恶劣丈母娘形像,却也讪讪地笑了。
  而没了大人的干涉,凌阳与张韵瑶的恋情也变得正大光明,每日都会找理由把张韵瑶约出来,让她带自己去逛遍了京城各个角落。
  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张家小公主与凌家子弟在谈恋爱,也还得到了双方家长的的认可。自然,在圈子里,也无人再说些不好听的话。
  再过几日,是顾永浩的生日,这厮向来喜欢热闹,不但在号称京城第一会所之称的皇朝会馆订了最豪华最大的包间,甚至还请来了不少歌视影星助阵。
  张家子弟也就只有张克敌和张克勤兄弟都被邀请了,紧接着,凌阳和凌明月也接到了顾永浩的电话。
  凌明月忐忑地对凌阳道:“叔爷,顾永浩往年可从未请过我,我要去么?”
  凌阳说:“随你。”
  凌明月沉思了会,说:“罢了,将来我是要走仕途的,多个朋友就多条路。这顾永浩虽然纨绔了些,比起高少谨之流又还高尚些,我还是去吧,只是,叔爷,我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顾永浩是什么人?他还差那么点礼物吗?随意就好。”
  “那,叔爷,您准备送什么礼物?”
  凌阳笑了笑,他还需要准备礼物么?他能出席顾永浩的生日宴,就是给他面子了。
  ……
  今日凌阳请张韵瑶吃西餐,经过坚持不懈的奋斗,凌阳总算学会了拿刀钗用餐,只是动作实在过于僵硬,惹来张韵瑶不止一次的讥笑。
  凌阳则不以为然:“凡事都要有个过程嘛。”张嘴含住张韵瑶递来的牛排,下了肚后,这才问道:“后天就是顾永浩那骚包的生辰,他邀请了我,你要不要陪我一道去?”
  张韵瑶也听说了顾永浩那骚包要大办生日宴一事,对凌阳说道:“我才不要去呢,都是群纨绔子攀比炫耀大会罢了,你能忍受?”
  凌阳笑道:“其实,真要纨绔起来,我比他们更纨绔。”
  “是吗?”张韵韵瑶抿唇一笑,她倒是不怀疑凌阳的纨绔本色,尽管他没有对自己细说他的身世,但凭直觉,这家伙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听说,顾永浩还请了不少当红明星助阵,个个都是大美女,那群公子哥,除了金钱美女外,最大的嗜好就是包养明星,把那些当红明星追到手,再四处炫耀其辉煌战绩。我可不许你乱来。”张韵瑶警告他。
  凌阳傲然道:“我的品味还没那么差吧。”虽说凌阳已接受了现代不少新兴事物,但对于明星却是没什么好感的,就是与这些明星为伍都觉有侮身份,更何论与明星发生关系。
  “最好如此,不然看我怎么收
  如此,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张韵瑶露出娇蛮模样。
  凌阳故作“小生怕怕”,惹来她的嗔笑,“别作怪了,快吃吧,一会儿咱们去游泳池。”
  “游泳?”凌阳双眼冒出某些符号,脑海里更是浮现张韵瑶穿着三点一式泳装露出娇好身材的鼻血画面。
  “脑海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呀。”张韵瑶又好气又好笑,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道,“我表姐啦,刚才她给我发短信,要我一会儿去泳池接她。”
  凌阳失望地道:“害我白高兴。”
  “你还说。”张韵瑶瞪他,看他缩脖缩脑的动作,又笑了起来。
  明知他是装的,仍是让她喜兹兹地甜蜜着。
  吃了饭,凌阳叫来侍者,结了账,与张韵瑶一道出了西餐厅,张韵瑶去取车,凌阳则在门口等她。只是等了半天,依然不见张韵瑶那辆红色甲壳虫,只好寄出神识扫射了过去。
  原来,女朋友的车子被几辆车子挡住了去路,根本就开不出来。
  而堵住她的坐驾的车子,也是一群衣着明亮神彩飞扬的世家女。
  而张韵瑶正与她们交涉,神识感应到张韵瑶内心的波动,凌阳无耐,只好走了过去,说:“既然她们不愿让就算了,咱们就自己扫清障碍得了。”
  “凌阳。”被几个女的挤兑的张韵瑶一瞧到凌阳,就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拉了他的手臂,说:“她们是故意的啦。”
  “我看到了。”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几个女的就是刻意针对张韵瑶的。
  “那现在怎么办?”张韵瑶着实够气,真恨不得把这些女人的魂全给拘了。只是目前来看,就是拘了她们的魂,也无法把自己的车子开出来。这才是令她生气的地方。
  凌阳安抚她:“自然是我们自己扫清障碍罗。”
  几个女子上前,其中一个高佻修长却长着张瘦长马脸的年轻女子摇着猫步上前,来到凌阳面前,脚上十二公分高的鞋跟使得她几乎与凌阳同等身高。
  “你是张韵瑶的男朋友吧?”甩着车钥匙,又低头看自己的黑色指甲,声音懒洋洋。
  凌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对张韵瑶说:“你站远一些。”
  “你要做什么?”
  凌阳笑了笑:“放心,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去吧,去那颗树下等我。”
  受了冷落的女子很是不爽,指着凌阳的鼻子:“小子,我在与你说话呢。”
  凌阳轻弹了她的手指头,她就飞快缩了回去,捂着手跳了起来。
  “妈呀,好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以后可得记住了,再指我的鼻子,手指头也不必要了。”淡淡丢下一句话,凌阳朝莫愁招了招手。
  莫愁屁颠颠地上前,双眼晶亮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去,替我扫清障碍。”
  莫愁汪了一声,摇着尾巴,冲向其中一辆金黄色蔽篷跑车,法拉利的流利线条,嚣张霸气,时尚狂野。而莫愁却来到法拉利的侧面,庞大的身子忽然撞向车身侧面下盘,只听到“碰”的一声巨响,法拉利的厕面就凹了个大洞,莫愁再一次撞过去,半边车身彻底凹进去。
  “啊,你这打哪来的野狗,给我滚开,给我滚开。”高佻女子气得尖叫,但又不敢靠前,因为莫愁体型太过庞大,嘴上的利齿又太长太尖。她只好恶狠狠地瞪着凌阳:“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指使你的狗砸我的车子。”
  “莫愁,再加把劲,没吃饭是吧?”凌阳扬声道。
  莫愁“汪汪”地叫了两声,莫愁又跑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辆豪华气派的跑车给撞得面目全非。在四个女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去了车尾,前爪搭在车屁股上,然后车子就动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狠狠撞向前边的车子,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啊,我的保时捷,我才买的车子。”在另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中,被撞得全目全非的法拉利,继续撞向白色保时捷,两辆车子就那样,让一条大狼狗给推着往前走,生生让出了一条通道。
  凌阳看了看,又说:“再加把劲。”
  莫愁停了下来,冲凌阳愤怒地“汪”了几声,然后一个箭步跳上保时捷的车顶,在车顶上狠狠地跳着,保时捷车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凹陷。车窗玻璃受不住压力,也纷纷破碎,掉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莫愁在车顶砸得差不多后,又跳到地上,尖利的爪子在保时捷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痕迹,每一道痕迹如同火焰枪割过一样,惨不忍睹,一会儿功夫,结实的车身已被划得稀烂,摇摇欲坠地挂在那。
  莫愁犹不嫌过瘾,又去划法拉利的轮胎和车尾,很快,糟遇到与保时捷一样的下场。
  莫愁的神威很快就围满了一群人,众人全以敬畏震惊的目光看着莫愁,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一条狼狗,居然会有如此锋利的爪子,简直就像割豆腐一样把两辆车子割得乱七八糕,怕是再抓几下,车子就要解架肢解了。
  四个女的气得不得,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指着凌阳破口大骂,但莫愁的神勇又使得她们不敢骂得太狠,生怕激怒凌阳,指使莫愁也在她们身上划一下。
  “好了,障碍扫清,可以去开车了。”面对几个女人的威胁痛骂,凌阳理都不理,只是对张韵瑶说。
  。
  张韵瑶这下子可是真正的扬眉吐气,拿着车钥匙,在围观人的注视下,雄纠纠地打开车门,把她的甲壳虫给开了出来。
  凌阳打开后车门,对仍在肢解车子的莫愁说:“行了,上车吧。干得不错,回去奖励你吃牛肉。”莫愁的体型越来越大了,所以凌阳都很少再给它吃牛肉。
  一人一狗上了甲壳虫,开着车子扬开而去,四个女的这才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
  “混蛋,王八蛋,狗杂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断,五马分尸。”
  张韵瑶一边开车,一边大笑:“真的好解气,真想不到,莫愁居然这么厉害,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呢。”凌阳转头看了后座里趴着的莫愁,笑道:“莫愁可是我的超级保镖兼助手呢。”
  张韵瑶笑道:“是呢,居然这么厉害,真是吓我一大跳,看那武文丽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的好解气。”
  “那人叫武文丽?”
  “是,武同坤的堂姐,与高少谨是未婚夫妻。估计是高家的垮台,让她迁怒我吧。”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凌阳说:“那其他几个女的又是些什么人?”
  “不认识,见都没见过。”前边有红灯,张韵瑶停了车,侧头看着凌阳,笑得无比兴奋:“莫愁真的好厉害,借我两天好不好?”
  “你借它做什么?”
  张韵瑶翘起可爱的鼻子:“你女朋友我呀,天生丽质,走在路上呢,回头率特别高,所以时常遇上些搭讪的人。而京城里的人呢,总觉得开着豪车就可以四处搭讪妹子。你理他,越来劲,不理他呢,还会嘴上贫两句,特别烦人。更有甚至,还要动手动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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