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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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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与你说呢。”龙惠玲拉着张韵瑶的手下楼去,称不要打扰到凌阳的休息。
张韵瑶在关门之前,恶狠狠地瞪了躺在床上装睡的凌阳。
龙惠玲携着女儿的手一边下楼一边说:“你和凌阳订婚后,就算是有正式名份了。你是继续住在娘家,还是住到凌家,抑或是你们小两口单独居住都随你们。只是凌阳一看就是个当甩手掌柜的男人,所以你以后可得好好把家当好。以张凌两边的经济实力,你这辈子必是衣食无忧,你只需安心做你的主妇就成了。但做主妇看似容易,却也不容易。千万别把自己弄成黄脸婆,也不要把自己当成公主。总之,在女王与王后之间,也要拿捏个度。凌阳脾气可不好,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你现在对他呼来喝去,也不过是仗着恋爱时的权利罢了。一旦成为妻子,就要把女友和妻子的角色摆正。”
说来说去,就是要张韵瑶与凌阳成为夫妻后,不能再摆刁蛮女友的款,得当个贤慧又善解人意的妻子。
张韵瑶嘟着双唇,看着龙惠玲慈爱又晶亮的面容,她感受得出来,母亲是一千个一万个喜欢并满意凌阳的。
但她却在心里暗自叽咕着:“若是知道你那个好女婿刚才差点就把你女儿给欺负了,看你还会这么说。”
……
凌阳和张韵瑶的订婚礼虽然没有宴请多少人,但临时前来参加订婚礼的客人仍是很多。除了与张家凌家相关的家族都派了重要骨干前来外,圈子里的公子哥们也来了不少,杨宇翔、乔振宁、展鹏飞、慕清宁、以及以顾永浩为首的一群纨绔子、凌阳大学时代的同学,方剑阳夫妇、雷鸣风,连李华朱雅丽夫妇也来了,团团坐了上百桌。
凌阳今日穿着量身订制的黑色西服,白色衬衫,黑色蝴蝶结,头发打整得有款有型。看起来贵气英俊,气宇轩昂,苑如古代贵族审视自己领土那般倨傲悠然。
张韵瑶一身红色刺绣龙戏牡丹旗袍,头发挽成髻,插了枝玉簪和百合花,比往日增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却比以往更加美丽迷人。那完美苗条的身材
人。那完美苗条的身材,以及桃花般的面容,剪水般的盈盈秋瞳,无不让人惊艳。
二人站在一起,登对如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最让人意外的是,连一号以及内定的未来接班人郑瑞华都亲自来参加了他们的订婚礼,尽管一号只是坐了一小会就走了,但郑瑞华却是留了下来,甚至还与凌阳亲自坐在一块,有说有笑的,客人们都看得分明,看凌阳的目光全都变了。
看着帅气英俊能量颇大的女婿,张静鸿夫妇也倍有面子。一号特意前来参加女儿的订婚宴,对凌阳也还说了句让人惊掉下巴的话。
“实在难以想像,如此年轻,却是凌氏族长,还是绍谦同志的师门长辈。我以前也还曾在凌老书纪手下干过,这么排下来,我都要沦落为您的晚辈了。”
周围一片寂静,尽是倒吸气的声音。
一号好歹也是六七十岁的年纪了,居然在凌阳面前自称晚辈?还对凌阳用了“您”这个尊称。京城人有习惯性地把“你”称为“您”,但一号并非京城人呀,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东南人,东南人向来不会用尊称的。与一号经常打交道的老同志们也忆起,一号在他们这些老人面前,也是从未用过“您”这个尊称,全是“张老”“李老”的叫。
而凌阳,却没任何受宠若惊,也只是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道:“凌方是我的晚辈不假,只是书记与凌家非亲非故的,哪能与他一起排辈份呢?岂不折煞我?”
一号笑着说:“我倒是想与凌家沾点亲带点故,就是怕您瞧不上。”
“书记说笑了。”
一号亲自向张铁生告辞后,不止客人看凌阳的眼神大变,就是张家人也是像看稀有动物似的。
凌阳虽然讨厌现代的污浊空气,以及越发低下的时风,但这时候,却是无比感激起现代人的开放思想。
订了婚后,正式有了名份,就可以住在一起了。这一点令凌阳无比满意。
当天晚上,凌阳搂着娇艳动人的未婚妻,去享受属于他的“性福”了。
凌阳带着张韵瑶坐了王绍谦的奥迪,去了东城区。
车子驶进一个阔大的欧氏院门前,分别立着十来个身穿制服的保安,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外国男子,正站在门口,瞧到王绍谦的车子,上前,微微鞠躬:“尊敬的先生,欢迎您的到来,老板已经在里边等着您了。”
然后朝身后的保安示意放行。
巨大的铁门打开来,车子驶了进去。车窗外陌生又美仑美焕的景色,张韵瑶问凌阳:“这是哪?”
“sunrise会所,咱们今后在京城的小窝。”
“sunrise会所?我怎么没听说过?”好歹也是张家的小公主,京城的大小会所也都有耳闻,唯独这个sunrise会所却是听都没听过。
凌阳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还没有告诉未婚妻,sunrise会所就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凌阳
在自己的会所布置一间属于自己的私人领地,还是相当容易的。
车子经过巨大的人工湖泊,穿过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半个小时后,车子才在一间漂亮的法式小洋楼前停下。
张韵瑶下了车,打量眼前的建筑,尽管已经是黑夜,仍然看得出其精致的装篁,如童话世界里的精致小屋。
小洋楼四周都围着不高的山,小洋楼仿佛就往在山谷中心,西边有一道瀑布流下,形成一亩多地的碧潭。水气飘渺中,清澈见底。小洋楼的东边,碧绿的一片草地,完全是天然地毯,真恨不得躺在上头翻滚。
而北面,却有一片树林,夜色中看不清树木品种。小洋楼的前边,还有一个不大的露天游泳池,泳池是不规则的半月型状,池水清澈透明,若非已经是秋天,真恨不得跳进水中洗去一身尘埃。
最难得的是小洋楼,全是木制的,只上了一层白漆,看着晶营润白,层顶上还种植满了鲜花和藤萝,仿佛空中花园。
凌阳轻拍了张韵瑶的脸道:“进去吧,今后你就这儿的女主人了。”
“好漂亮的地方,凌阳,我真的还在京城吗?”张韵瑶抓着凌阳的手问。
凌阳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忽然又回想起当年那个总爱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眼里揉过一丝宠溺,这是个非常容易得到满足的小女子。
“当然在京城,这是咱们在京城的小窝,走,进去瞧瞧吧。”
张韵瑶与凌阳并肩踏进汉白玉铺就的台阶,踏入东南亚柚木地板的屋子。
客厅里灯光明亮,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外国面孔的男子,已沉稳地朝凌阳走来,微微欠身:“尊敬的主人,您的仆人杰克,已等候您多时。这位便是我的主母了?尊敬的主母,欢迎您成为此处女主人。”杰克又向张韵瑶欠身。
张韵瑶吓了一跳,看着凌阳。
凌阳说:“他是血族中人,不过如今已是我的仆人,你不必害怕。”
“吸血鬼?”张韵瑶大惊,实难很把眼前这个优雅英俊的如皇室王子的杰克想像成青面獠牙的吸血鬼。
凌阳搂着她说:“杰克已经成为我的仆人,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使响他,不必客气。”
因为艺高胆大,所以张韵瑶倒也不怕所谓的吸血鬼,很快就兴致勃勃
就兴致勃勃地观赏着此处的建筑装篁。
虽然从小过着衣食无缺的日子,但张家也就是社会地位高而已,也还从未享受过真正的奢华日子。女人都有自己梦想中的童话屋,张韵瑶也不例外,而眼前的居所,已大大超乎了张韵瑶对想像中的奢华日子的要求,兴奋得双眸晶亮,拉着凌阳每一个房间观看。
二楼东面是他们的婚房,卧室并不很大,也就四十平米左右,却与起居室、书房、茶室、小客厅等相接在一起,即方便又隔出了私密空间。
她来到窗前,拉开浅紫色绣金线的窗帘,深深吸了口气,叫道:“这儿的空气好清新哦,想不到京城居然还这么好的空气。”
凌阳上前,从身后搂着她的纤腰,亲了她的耳垂,说:“咱们这儿,并不在京城的地图上。”
“什么?”
“是血族特地开劈出的空间,我再用念力加持,并且抽取了大西洋深处的浓郁灵气置入这儿,咱们这儿的空气当然好。”
“居然还可以单独开劈空间?”张韵瑶惊呆了。又捉着凌阳的手:“那那,这儿只有咱们能进来,外人呢?”
“外人自然是进不来的。”望着张韵瑶甜美的脸庞,以及柔美的娇躯,凌阳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化身为狼,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往大床走去。
“亲爱的,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就寝?”
……
因为还要飞蓉城,次日一早,张韵瑶就和凌阳去龙泉山庄向张铁生告别。
发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还带着浓浓暖味之色,张韵瑶越发坐立难安。
倒是凌阳,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显然昨晚是吃饱魇足了的。
反观张韵瑶,眼睛下方还带着些许青影,但精神还不错,红扑扑、娇艳如桃花般的脸蛋儿,红唇及眉宇间已染出一片浓郁的媚人春色,眸子更是晶亮如墨。
大家都是过来人,心中自然明白,却没有明着说出来。倒是省去张韵瑶不少羞怯之心。
龙惠玲却心疼地看着女儿,很想问昨晚凌阳对她是否温柔,但又怕女儿羞于启口,只是一个劲地打量女儿。趁人不注意时,轻声问她:“凌阳年轻,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你们年纪还小,可要做好防护措施。”
龙惠玲偷偷往女儿的手提包里塞了一盒保险套,“杜蕾丝质量最是不错了,你以后就用这个。一定要督促他用,千万别委屈自己。”
龙惠玲知道现在有相当一部份男人,只顾自己舒服,不愿戴套,把避孕的责任全交给女人。这样的男人龙惠玲可是没半分好感的。于是又问女儿,“昨史他可有戴套?”
张韵瑶脸色羞红一片,不愿回答。
龙惠玲推了推她,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羞什么羞。”
张韵瑶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是他主动戴的?”
“他呀,有时候聪明的很,可有时候,又无知得让人无语。”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再羞于启口的事儿也不算不得事儿了,张韵瑶羞怯过后,也就恢复如常,笑着说:“他压根就不知道何谓保险套,让我这么一问,比我还懵。说他从未听说过这玩意,还说房事后,喝一碗避子汤不就得了,让我一顿好打。”
想起昨晚凌阳在提及安全套时茫然无知的神情,张韵瑶就又好气又好笑。
吃了午饭后,张健为夫妇和张韵瑶,告辞张家一大家子,准备坐下午的飞机回蓉城。
随行的还有凌明月。
而凌阳,实在坐不得飞机,只好坐火车上路。
凌阳给自己订了个卧铺,包厢里有四个旅客,三男一女。
旅途中相识一场,也算是缘份,大家寒暄一翻后,也就熟悉了。
凌阳的是上铺,他的下铺是一个胖男子,穿着阿尼码的休闲服,抽着中华烟,经济条件应该还不差。对面下铺是一个中年妇女,穿得倒是洋气,人也挺和善,就是话唠,说起她的优秀女儿来,完完是滔滔不绝。
原来,这中年妇人的女儿已经在北京参加了工作,公司待遇非常不错,月薪有八千。还解决了住宿,并与一个同公司看起来条件也还不错的职员谈起了谈爱。中年妇人对那男人也还挺满意,甚至还拿来与凌阳对比。
“小伙子,为什么坐卧铺呢?”中年妇女问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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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外人都进不去工地
“躺着舒服些。”凌阳回答。
中年妇又就不赞同地道:“你们年轻人呀,还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想当年我呀……”省去一大串的自我夸赞,又说她的女儿,虽然年纪轻,却非常节省,月薪八千,每个月基本能省下七千元下来。工作三年,就已给她汇了二十万元了。听起来,是非常以能挣钱、又节约用钱的女儿为荣的。
“我女儿的男朋友没有小伙子长得帅,但收入也还是满可观的。实实期间的薪水就有五千,听说转正后,极有可能拿上万的薪水。那小伙子我也打听过,是上海著名的政法大学毕业,为人可靠老实,一点都不晃(就是老实可靠的意思)。”
上铺的年轻女子就忍不住道:“在京城月薪上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师姐,人家在京城,月薪拿一万八呢,不也同样没房没车?”
中年妇人不悦地道:“那肯定是你师姐不会过日子,大抛小失,我女儿不会,那个小伙子也挺节约的。”
“你女儿男朋友有房有车吗?家庭条件好吗?父母该不会是乡下农村来的吧?”
中年妇人语气就平了下来,显然,她女儿的男友,就是这么个条件。
年轻女子唇角浮现一抹讽笑,扬声道:“这年头做农村凤凰男的媳妇,可不简单哟。”中年妇人就不悦道:“人家虽是农村来的,据说在公司里头还是大有关系的。还与公司老总有着超然的关系呢。”
“农村来的居然与公司老总有关系?呵呵,这话谁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中年妇人果然就有了阴影,尽管面上仍是在替那男的说话,但面上犹豫的神色已经表明内心也是认可了年轻女子的话。之后,就再也没了先前的得瑟显摆,变得沉默起来。
总算得以安静,凌阳还是颇为感激对方上铺的女子。只是那女子发现了凌阳的目光,却忽然给了他一记凌厉的眼神。惹得凌阳莫名其妙。
不过自古以来,有相当一部份女人的心思皆似海,这类女人凌阳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深夜里,车厢内已听不到人说话了,大都睡得香甜。
凌阳因为修炼的缘故,凌晨五点左右就醒了过来。他悄然下了铺,出了包厢,上了厕所后回来。
只是一进入包厢,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由脸色大变,赶紧打开包厢的门,以及窗户,并把包厢里睡得香甜的三人给叫醒了。
三人被叫醒,非常不满,质问凌阳发什么神经。
凌阳说:“看看你们的行李钱包,是不是少了?”
原来,小偷趁着凌晨四五左右,大多数人好梦正酣时,偷偷烧了迷香,使之睡得更沉,好方便进包厢行窃。
说来也巧,因为凌阳出去时,包厢的门只是虚掩着的,这就给小偷们可乘之机。
经过列车员的检查,原来,小偷应该有四个人,他们分别在自己的包厢内行窃。行窃成功后,准备离开时,发现凌阳的包厢的是虚掩着的,就来了个顺手牵羊,把包厢内的三人的钱都给偷了去。
这下子,凌阳虽然证明了清白,却也备受另外三人的埋怨。谁叫他早不去上厕所,晚不上厕所,偏要这时候去上呢?
中年妇人埋怨得最凶,几乎是指着凌阳的鼻子骂要他负责陪钱了。年轻女子其次,只是冷冷地谴责凌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虽然没有让凌阳赔偿的意思,但埋怨也颇凶。
唯一没怎么埋怨凌阳的就是中年男子了。这个长得一副胖胖的体型,看起来满脸横肉,理应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却反而帮凌阳说话,“反正钱也被偷了,再埋怨也无用。小伙子又不是故意的。”
“但我们的钱被偷,若不是他的缘故,会丢掉吗?”中年妇人依然骂得凶,这种年纪的人,本来就是节省的人,加上她身上的钱并不少,足足有一万多块,好端端被偷了,能不心疼吗?
“这还是我闺女特地给我的,要我坐卧铺舒服些,说我辛苦了半辈子,也该享受享受。可怜我闺女比我还辛苦,一日三餐,才不到五十块钱的生活费,一年到头都舍不得买新衣裳……”
中年男人忍不住道:“失财免灾,失财免灾,大姐。想开些,想开些。”
中年妇人就骂道:“你要我怎么想得开嘛?我女儿辛苦挣钱,到头来却让小偷给偷跑了。都是你这小包谷儿不小心,没事上什么厕所……”
“人有三急,你总不能让人家憋着吧?你才丢了一万多,我可是丢了七万呀。”
“就是就是。”年轻女子也叉着腰附和着。
中年妇人更是指着凌阳,对中年男子道:“你看看他,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害我和大妹子丢了钱,他连个道歉的话都没有。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素质。”因为心疼丢掉的钱,见凌阳即不说话,也不反驳,就越骂越凶,“死包谷儿,P娃子,小杂种”之类的话也骂了出来。
凌阳睁眼,盯着中年妇女道:“不想找回你的钱,就继续骂吧。”
“人都跑了,还要怎么找?反正钱是要不回来了,就骂骂你出出气也好。反正你这包谷儿也陪不起我的钱。”中年妇人越骂越凶,使出特有的泼妇行径,最终见凌阳也不反驳,胆子就大了起来,干脆去抢凌阳的手提包。
“哎,你干嘛呀,你干嘛呀?”中年胖男抢过凌阳的提包,怒瞪着她:“
的提包,怒瞪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这完全是强盗了,你知不知道?”
“他害我和大妹子丢了钱,不找他赔损失找谁赔?”中年妇女又抢过提包,翻出里头的钱包,打开一看,鄙夷不已,“才这么点钱……”连两百块钱都没有,还全是些零钱。
“居然是个穷鬼,也好意思坐卧铺。”
而凌阳一手掏出手机,一边抢过自己的皮包和钱包,警告地说:“别动我的东西,弄坏了你陪不起。”
“穷鬼一个,我赔,赔你坐呀。”
凌阳没有理会她,向中年胖男要了那个已被小偷丢在火车走廊上又被列车员捡回来的小软包。
中年胖男迷惑地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你的钱包被小偷接触过,上头就沾染了小偷的气息。我就借着这上头的气息,去追踪他们。”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中年胖男瞪直了眼。
凌阳没有说话,把软包捏在手上,掏出一道符,捏成纸鹤,然后滴了珠血在上头,再双手掐印,并念道:“千里追踪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纸鹤忽然就飞出了车窗。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而凌阳又盘坐在中年伴男的床铺上,说:“我要施展追踪术,你们别打扰我。”然后双手互掐在胸前,神识跟着纸鹤一道飞了出去。
凌阳施展的千里追踪术,乃麻衣门的道家术法,凭借着对方触过的物件,就可以凭借追踪术进行追踪。
过了约有大半个小时,凌阳收回神识,看到三张紧张的脸,说:“已经有眉目了。”然后拔通了一道电话,直接对电话里还带着浓浓睡意的人说:“夏厅,我在火车上遇上了小偷,小偷我已经锁定了,已经在他们身上做了标记,他们开着一辆白色现代车,车牌号为XX,他们在广元站下的火车,目前正在开往蓉城的路上。所以麻烦你带着人守在蓉广高速度路中就成。小偷一共有五人,他们每个人的后背我都注了个紫色的圆圈符号。脏款也还在车上,所以麻烦警察仔细盘问,务必要捉住他们。”
夏禄恒一定是凌阳的声音,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赶紧坐起身来表示:“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行动。一定把非法份子捉拿归案。”
挂了电话,凌阳对三双震惊复杂的脸说:“好了,问题已基本解决。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安心等待吧。”
没有人再说话了,刚才凌阳露出的那手已把他们震摄住了。
车厢内一片寂静,中年胖男轻声问凌阳:“小兄弟,你的追踪术真有效?”
“是否有效,一会儿就见分晓。”
“是吗,那太好了,那太好了,咱们就再等等吧,反正还有三个多小时才到站。”中年胖男又说,“只是,就算警察把那伙人抓了起来,那笔钱还能转到我们手上吗?”
“是呀,是呀,那笔钱要如何才能转让到我们手上呢?”
“这个不急,若当真抓到了不法份子,夏厅自会打电话给我。”
“夏厅是谁?”
“蓉城公安厅厅长夏禄恒。”
中年男人很是意外:“不会吧,这家伙又升官了?去年才升任公安厅常务副部长,怎么这么快又升成厅长了?”
“说明人家官运好。”
中年胖男就高兴地说:“这倒也是。咳咳,忘了与你说,我与夏禄恒可是多年老同学了。这回前去蓉城,一方面为了办事,一方面就是去与他会过面。小兄弟,你也认识夏禄恒?”
“嗯,认识。”
因为大家都认识同一个人,关系就亲近起来,中年胖男就自我介绍,原来,此人叫龚卫鸿,是中药材批发商,中药材是个暴利的行业,虽然他的批发门市规模不是很大,却是非常来钱的。这回前去蓉城,一来办点儿私事,二来就是找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叙叙旧。
龚卫鸿就问凌阳:“听你的口音,应该是京城人,去蓉城做什么?读书么?”
“早就毕业了,我在蓉城上班。”
“已经上班啦。”
龚卫鸿非常以有夏禄恒这样的老同学而自豪,话题也就围着夏禄恒转。
“这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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