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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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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兄,什么叫纯净之体?”彭国昌问。
  张韵瑶则冷哼一声:“确是天助我矣,居然让我逮到这么一个不守规矩的术士。今儿我就潜天行道,灭了你吧。”
  术士是历朝历代都会出现人的特殊人群,这类人拥有极其厉害的本事,也有极其恐怖的破坏力,管好了,就是国家的一道助力。反之,就是国家和老百姓的灾难。
  因为这类人,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本事,狂暴的破坏力,加上视人命如儿戏,又不把国家法律放在眼里,绝对是危险的存在。所以在国家机器面前,这类人,通常都会与政府达成默认协议,绝不向普通人下手。
  否则,国家必会倾一国之力巢灭。
  张韵瑶身为特殊部门的成员,自然知道国家与术士界的协议。如今遇上,就算不归自己管,也要把这人抓起来问罪才是。
  张韵瑶没与术士交过手,但也知道术士本事极其厉害,也不客气,当下亮出她的三板斧……抽魂!
  身为地府监察使,张韵瑶这几年间也收了不少厉鬼恶魂,因为从不作奸犯科,也不依仗特殊权力针对普通人,所以地府也适当地给她增加了些法力。
  虽然她的术法还很单一,也就只会抽魂术,但对付一般术士也还绰绰有余。
  张韵瑶伸手虚空朝王芹抓去。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威压朝王芹扑来,王芹大惊,赶紧双手掐印,抵挡这道无形的压力。
  ------题外话------
  亲们,欢迎留脚爪印呀

☆、第3章 钱诗诗的难题

  若是普通人,当下就会被张韵瑶抽去魂魄,变得人事不知。但王芹却是术士,境界修为还不低,张韵瑶施展出的五成劲力,居然拿他没耐何,不由脸色微变,冷哼一声:“看不出来,原来倒是还是有些能耐。”
  王芹后退两步,心里却是有些惊骇,面上却是冷笑道:“我也没想到,你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女娃,居然还有这等术法。想必不是无门之辈,说出你的师承来历,说不定我可以看在你师门的份上,绕你一回。”
  刚才张韵瑶虚空一抓之下,王芹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破体而出,若非他赶紧用了师门绝技“镇魂术”,怕是魂魄都要被抽走,心头也是惊骇不已。
  “抽魂术!这小女娃居然使的是术士界谈之色变的抽魂术。”王芹脸色极其难看,要知道,抽魂术是一种极其歹毒霸道的术法。一般能够施展抽魂术的人不外乎有两类人。
  一是术士七品以上的境界实力,二是邪门中人。因为正道中人,不屑使用,修为低了也不会使用。
  张韵瑶眸子清亮,眉宇周正,应该不是邪门中人。但如此年纪,就能施展抽魂术,想必是有一套完整的传承,否则小小年纪就不会如此厉害。
  王芹天资过人,经过几十年的努力,靠勤学苦练以及运气机缘,修练出术士五品的实力,足可傲视大多数玄学世家。但玄学世家毕竟是玄学世家,除了有一套完整的传承外,其实力也是相当恐怖的。
  所以王芹再是稀罕张韵瑶体内的纯净灵力,在张韵瑶露出的绝对实力前,也只能打消恶念了。
  只是王芹不知道的是,张韵瑶因为是地府使者,才会施展抽魂术法,并不是玄学门派中人,也非境界高深。
  而张韵瑶也并不知道王芹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就说:“我的师门你也配过问?”趁其不注意时,又扬起手掌来。
  这回用了十成的劲力,并在心里想,若用上十成的劲力都没法抽掉他的魂魄,那就赶紧跑路。
  反正她已经知道,她手腕上这个羊脂玉的手镯可是极品灵器,可以护她周全。只要不是地巫九品以上的术士,绝对伤不了她。
  不过她向来谨慎,敌不过就跑路是她一惯的准则,才不会为了面子强撑。
  王芹不料张韵瑶不按牌理出牌,毫无江湖道义可言,说出手就说手。眼见一道恐怖的威压朝自己施来,他却来不及反抗,因为这等威压实在太过强烈,使得他连反抗之心都没有,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到底是术士,王芹的魂魄离了体,还是有意识的,眼见离开了身体,就想逃跑。
  五品术士成为魂魄后,也没有任何修为境界,就是比一般的鬼魂灵活些而已,就更不是天生捉鬼专家张韵瑶的对手了。
  张韵瑶拿出一枚小小的黑色三角令旗,把王芹的魂魄收进旗中,朝已傻掉的彭国昌得意冷笑。
  “你不是术士,我就不为难你了,好自为之吧。”
  等张韵瑶走远后,彭国昌这才反应过来,蹲下身来摇着王芹早已无知觉的身体,“王兄,王兄,你醒醒呀,王兄。”
  摇了半天,仍是没反应,彭国昌越发恐惧。
  因为王芹的本事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那可是能开山劈石,杀人于无形,不说上天入地,排山倒海,也已差到哪儿去。
  如此一个牛人,在彭国昌眼里,绝对是陆地神仙般存在的人,就让那么一个小女娃轻松就收拾了。
  蓉城什么时候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是他落伍了,还是这个时代变化太快?
  ……
  收拾了万家豪,又收了个干坏事的术士的魂魄,张韵瑶非常得意,可惜凌阳不在蓉城,不然还可以与他分享。
  因为回酒店回得比较晚,张韵瑶躺下床就睡得天昏地暗,直至被一阵敲门声敲醒。
  她伸了懒腰,趿了拖鞋去开出门,本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没想到却是前几天在楼下大堂有过一面之缘的钱诗诗。
  张韵瑶问道:“你找谁?”语气平静却冷淡,这是她对待不喜欢的人的一贯方针。
  “呃,请问,请问凌阳在吗?”钱诗诗问得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他不在。”说着就要关上房门。
  钱诗诗赶紧上前一步,阻止她关门,急着解释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他帮我一个忙。我是酒店的财务工作人员,专管财务,昨日去银行存钱的时候,被人给抢了,报警,警察也没办法。可那天在火车上,见识了凌阳施展的千里追踪术,所以就想请他帮忙。我真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想请凌阳帮我一个忙。那是公司的钱,在我手上被抢了,被炒鱿鱼还只是小事,万一公司要我陪,三十万呀,我去哪赔?求你了,让我见见凌阳,好不好?”
  钱诗说得恳切,因为是有求于人,所以不得不放下身段来相求。
  张韵遥却冷淡地道:“你的糟遇非常值得我同情,只是,我却无法帮上你的忙。真的很抱歉。”
  钱诗诗又赶紧说:“拜托你了好不好?我,我向你保证,若是凌阳帮我找回那笔钱,我,我就给他报酬可好?呃,一万块的报酬,如何?我,我身上只有这么多钱了。”她大学毕业已有四年了,因为花钱一直大手大脚,手头根本就存不起钱。到现在,也还是个月光族。
  张韵瑶本不是铁石心肠
  张韵瑶本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之所以冷淡以对,主要是报复先前钱诗诗对凌阳不怀好意的目的,以及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
  钱诗诗整张脸部晦暗无比,财帛宫更是晦涩无光,显然,最近破财较多,近乎倾家荡产的可能。想着自己从小衣食无忧,从来不曾被金钱奴役过,如今又有凌阳养自己,着实没吃过丝毫苦头。而对方一个女孩子,挣钱养活自己,又还摊上这等事儿,也不容易,加上又着实可怜,心就软了。
  “凌阳真的不在蓉城,他目前在黄龙古镇。”
  “那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还在读书,没时间,你自己找他吧。”不动声色打量钱诗诗,面容长得不错,只是疏于保养,年纪轻轻的,脸上就已有了些许干纹,皮肤也比较粗躁,身上更是毫无半分气质,就算她对凌阳有心思,张韵瑶也用不着担心。大方地给了凌阳的电话号码,要她自己去找他。
  见张韵瑶如此好说话,钱诗诗大喜过望,连连对张韵瑶说了谢,拿着手机,赶紧给凌阳打电话。
  ……
  助人为乐并非凌阳宗旨,但助人有报酬,甚至可以帮助夏禄恒,助他在警界扩大影响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电话里头,凌阳稍稍沉吟了一会,就对钱诗诗道:“你不必过来了,我今晚就回蓉城,你在酒店门口等我就是了。”
  傍晚时分,凌阳果然就从蓉城回来。他已经帮王丹阳处理了长山遂洞的问题,长山遂道也没什么别的大事,也就是遂道内的本土气场与新开发的气场相冲突,这才导致车辆不受控制罢了。
  只要融合了这两股气场,使气场倾于平稳,也就不会有大问题的。
  解决遂道气场,凌阳只花了五分钟时间,也就动下嘴皮子而已,俱体事宜,王丹阳自会去操作。
  娇妻还在蓉城,自然要赶回来与娇妻团聚。
  才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瞧到正站在酒店门口焦急等待的钱诗诗,隔得远老就能瞧到她脸上的晦涩之气,这是一种即将破产的征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钱诗诗面骨还带着些许红亮,表明事业运尚可。加上她的面骨尖突,适合工作性质单一的环境,尽量是能单独完成的工作,不太适合是同事之间合作工作,否则出现矛盾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钱诗诗看到凌阳,完全是见了大救星,小跑步上前,激动得语无论次:“凌,凌……凌先生,这回可要麻烦您了。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
  “不必多说,你随我来。”既然答应了要帮忙,自然不会再摆架子,或是冷言讽刺。不然到时候帮了忙,出了力,人家还不会感激你。
  钱诗诗赶紧跟在凌阳身后,进入酒店大堂,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美丽女子就喊住钱诗诗。
  “你害得酒店损失了几十万,不赶紧辞职走人,还有脸呆在酒店?”这女子怒瞪着大堂里的工作人员:“是谁让她继续呆在这儿的?啊?”
  没有人回答,全都埋头做事。
  钱诗诗只好说:“我说过,我会把那笔钱找回来的。”
  “你找?你怎么去找?连警察都没办法找回来,就你行?”
  “你别瞧不起人,我这不是正要想办法吗?”钱诗诗语气有些弱。
  “你这些鬼话也只能骗骗展海坤。我可警告你,那三十万若是找不回来,就你一人承担。哼,你当初可是与酒店签了合同的。若是害酒店损失了钱财,就要拿你的房子来抵的。”
  钱诗诗脸色变得苍白,无助的目光看着凌阳。
  “凌,凌先生,你会帮我的吧?”
  那女的这才发现凌阳,上下打量一眼,尖声一笑:“钱诗诗,这该不会是你找来的冤大头吧。哈哈,我说你有点眼光行不行?这么一个小白脸,身材体力是可以满足你。但荷包方面,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你住嘴,他是我们酒店总统套房的客人。”钱诗诗怒吼。真想说,凌阳才不是小白脸呢,人家可是真正的高富帅,只是向来低调罢了。
  “……”那女的嘲笑声嘎然而止,震惊地盯着凌阳。
  凌阳扫过那女的脸前的牌号:“陈佳玉?我记住你了。”走了没两步,发现钱诗诗没有跟上来,就驻足对钱诗诗道:“还不跟上来。”
  钱诗诗“哦”了声,赶紧跟了上去。
  进入电梯,凌阳伸手按下了25层,电梯里有一阵沉闷气氛。
  “凌先生,您一定要帮我找回那三十万,不然我非但会丢掉工作,还会无家可归的。”
  凌阳看她一眼,钱诗诗的面色非常的晦黯,证明这阵子她在走霉运。并且,她的霉运应该是来自人为,瞧她耳朵招风,耳朵招风的不踏实,做事望风捕影,捡芝麻丢西瓜,一山望着一山高,加上眼白黄浊,代表火气大,脾气暴躁,容易性子狠,做事情不计后果,得罪人也不知道。甚至会口不择言,这样的人极容易得罪人都不自知,也是招小人的面相。
  “你的财帛宫黯淡无光,事业运也受到压制,加上又有小人陷害。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你最近确实会非常倒霉的。不过好在,有我相助,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钱诗诗晦暗的脸上还隐藏着一丝黄气,证明是有贵人相助的,这个贵人,多半会应验在自己身上了。
  电梯到了,凌阳索先出了电梯
  先出了电梯,打开自己的房门。
  张韵瑶还没回来,只有无忧跳到他头上撕扯凌阳的头发,以及莫愁上前咬他的裤管以示欢迎。
  “无忧,越发调皮了呀你。”凌阳把已长了一大截的无忧从头上扯了下来,轻轻弹他的脑袋:“小混蛋,每次都要扯我的头发,这样就不会帅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忧双爪蒙着眼,在地毯上打着滚,又盟又可爱。
  莫愁又来咬凌阳的裤管,呜呜地汪了两声。模样很是委屈。
  凌阳摸了莫愁的头说:“行了,你还与无忧争宠呀?多大年纪了你。”
  看着凌阳像与小朋友说话似的语气,钱诗诗啼笑皆非,果然,养宠物的人,大都还真把宠物当成儿子来养的。
  无忧从地毯上爬起来,跳到凌阳肩上,把脑袋往凌阳的劲窝处蹭了蹭,似乎这儿就是他栖身的好地方。
  凌阳也由着它,发现钱诗诗还局促地站着,就示意她坐下,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钱诗诗坐下后,就赶紧把事情经过说了遍。
  她奉采购部酒店经理也就是刚才责骂她的陈佳玉的吩咐,去银行取钱,取了三十万现金出来,因为带着大额现金,所以她选择坐出租车。
  出租车安全地把她载到了酒店,只是才刚下车,手上的钱包一下子就被人夺走了。
  因为事发突然,钱诗诗压根就没防会被抢包,等她反应过来大呼抢钱时,劫匪已经坐着个无牌的摩托车跑得老远。
  说到这里,钱诗诗咬着唇,又说:“凌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呀。现在工作不好找,我是本地人,又有房子。当初应聘这间酒店做会计,酒店就是因为我有套房产,这才选择雇佣我。但仍是与我签订了合同。因为会计因职业的缘故,每天需要与大笔资金打交道,酒店方为了防止会计卷款逃跑,就与所有会计都签订了合同。并声明,若是公司的钱财在会计手中损失,无论任何原因,皆要拿房子抵押。”
  “我的房子只是套老房子,但面积还挺宽的,上下两层楼,有近300平米。是我已过世的爸妈留给我的。如今,我那儿政府正要开发,按照规定,我那处房子可以换三套房子,另得数十万元。可是,因为我一无背景二无人脉,拆迁办只肯陪我两套房子另30万钱块。我当然不肯干的,因为我对面的邻居,五口人,房子只有一百多平米,也陪了三套房子。我家那么宽的面积,也就是人员少了些,千算万算好歹也要赔三套房子另数十万钱。可拆迁办就是不肯,我当然不同意签字的。”然后就把拆迁办的恶行恶状又控诉了一遍。
  果然与女人说话就是累!
  这是凌阳的感叹,他忍住揉眉的冲动,冷冷打断她的话:“说重点。”
  钱诗诗赶紧说:“请听我把话说完,我与拆迁办的不欢而散,可是没隔两天那迁拆办的一个男的就与我说‘原来你在富丽华大酒店做会计呀,很好很好’。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怎么理会他。谁知道,没过两天,我的工作也出事了。如今我是蜡烛两头烧呀,一边是拆迁办只肯陪付两套房子另三十万现金,一边是陈佳玉逼着我与酒店履行合约,要我把那套老房子陪出去。甚至还威胁我,若是不肯就法庭上见,还准备请律师与我打官司。”
  “如今的法官,都是替有钱人服务的。我哪里敢与他们打官司呀。可若是真如了他们的愿,我才更加亏大了。”
  钱诗诗期待地看着凌阳:“那天在火车上,看你露了手千里追踪术,所以我就想,说不定你会有办法。凌先生,您一定要帮帮我呀。不然我真的死定了,人财都要两空了。”
  凌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阖着眼。
  钱诗诗心下毛毛的,又轻轻地叫了声:“凌先生?”
  凌阳仍是没有理她。
  钱诗诗慌了,忽然朝凌阳跪了下来。
  “凌先生,求求您了。”
  忽然间,凌阳感到一股不安的气息,这种不安,又不像是有敌人攻击自己……
  正当他疑惑时,忽然房门被突兀地打开了。
  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们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警棍:“不许动,不许动。”
  ------题外话------
  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测试,警察为何会闯进凌阳的总统套房?
  回答正确的,今晚仍是双更

☆、第4章 害人不成

  一阵闪光灯对着凌阳和跪在地上的钱诗诗猛闪。
  原来有人已把他们拍了照。
  不过,等拍完照后,这些警察就愣住了。
  “你们做什么?这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经过客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闯入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身为酒店员工,钱诗诗虽未直接服务客人,到底是知道规矩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警察身后的陈佳玉厉声嘶吼。
  “陈佳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钱诗诗再傻也知道陈佳玉想做什么,气得脸都红了。
  陈佳玉看着衣着完好的凌阳和钱诗诗,脸色也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对钱诗诗冷哼一声:“警察临时查房,我们也没办法的,只能合作了。谁知道酒店会不会真的住进危险份子。我也是为了酒店安全着想。”陈佳玉也知道举报凌阳与钱诗诗性交易的目的不可能达到了,所以只好一路走到黑。
  反正她也是有些背景的,倒也不怕酒店方责难自己。
  钱诗诗大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
  “我这也是为了酒店的安全着想……”
  比起钱诗诗的愤怒不同,凌阳就显得冷静多了,质问一群警察:“人民赋于你们立警为公、执法为民的权利。却不是让你们披着警察的外衣,成为某些人谋取不可告人目的的武器。”
  凌阳主修的法律知识并不过硬,好在他举一反三的本领很强,扣帽子的水平也是一等一的厉害,通常都会掐中要害,一针见血。就凭这一点本领,他顺利毕了业,并拿了结业证书。
  一群警察也知道受了摆布,加上凌阳态度强横,开口就是扣帽子式的训斥,显然是有点背景的,倒也不敢硬杖腰子,赶紧道歉。
  凌阳冷冷地命令道:“刚才拍下的照片全都删掉,立即走人,并且找到报假案之人。”
  “是是是,我们回去后一这彻查报假案之人。”
  凌阳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佳玉一眼:“给你们一天时间去查。一天之后,若仍是查不出来,那我就动用我自己的力量去查。到时候,你们是死是活,可就怨不得我了。”
  钱诗诗灵光一闪,忽然击掌大笑,对陈佳玉挑眉道:“上回不是与你说过吗?火车上我的钱包被偷了,就是这位凌先生,一通电话打到蓉城公安厅长夏禄恒夏厅长那,一小时后,夏厅长亲自打电话来告诉凌先生,火车上盗窃作案的团伙已全部捉拿归案。”
  这话与其是说给陈佳玉听,还不如是说给这几个警察听。
  果然,这几个警察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对凌阳态度越发恭敬了,并表示回派出所后就彻查此事,保证一天内,给凌阳一个交代。
  不得不说,钱诗诗这样的人虽然不讨人喜欢,好在可以拿她来衬出凌阳的高大上。
  其实,凌阳也想把夏禄恒招出来震摄这群警察。耐何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这么做,否则,与那些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又有何区别?
  凌阳从来不否认自己就是个纨绔子,但他发誓,要做一个有格调的纨绔子。
  而自报家门显摆自己的身份背景的做派显然与格调二字相悖。
  这时候,钱诗诗这样的第三者,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以钱诗诗这类人的得瑟衬出自己低调务实的高大形像,才是真正有格调的纨绔子。
  凌阳淡淡地说:“刚才的事儿,就到此为止。既然你们也来了,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回。现在,给你们一个立功的表现。”
  凌阳指着已有怯意的陈佳玉,“这个女人,就是指使黑社会抢劫市民钱财的幕后主使人。”
  陈佳玉眼里闪过慌乱,厉声道:“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指使黑社会去抢钱诗诗的钱?”
  凌阳淡淡地道:“我又没说你抢的是钱诗诗的钱包呀。”
  陈佳玉脸色一白,忍不住后退。
  “陈佳玉!”钱诗诗则眯起双眼,如暴怒的母老虎冲向她,对陈佳玉一通撕打痛骂。
  “原来是你,你这个贱人,想不到是你,你好卑劣好歹毒,居然敢指使黑社会的人抢我的钱,谋夺我的房子,你要杀了你……”
  若说之前被抢了钱的钱诗诗有多么无助绝望,那么在知道幕后凶手后,就会有多么的暴怒。只见钱诗诗像发了疯似的撕打陈佳玉,后者头发被扯散,脸上被抓了一几把血印子,脸上也被挥了几拳,并且被打在地,身上也被踹了几脚。
  “救命呀,你们快救我!”陈佳玉因为心虚,加上钱诗诗在盛怒当中,更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好向警察求救了。
  “我叔叔是市建局的主任,你们还不来救我。”
  “市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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