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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棍老公-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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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消息引发记者关注时,又把龙美心在飞机上对空姐指气熙使大摆明星架子,并无理取闹的事儿与记者说了。为了使记者相信这一事实,南航发言人,甚至还请了飞机上同航班的艺人,孙浩,梁海华等人。称他们当时也在飞机上,究竟是空姐说谎,还是龙美心太过分。
记者们又马不停蹄地去采访孙浩梁海华。
孙浩为人低调踏实,在记者中的形像非常好,面对记者的提问,孙浩说:“当时我晕机吐得晕天暗地,空姐非常耐心得替我收拾善后,空姐的服务态度非常好。若非怕给小费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我真想给空姐一千块鼓舞作为她们精湛服务的奖赏。”
记者问他对于龙美心与航空公司的事儿,他却说空姐服务好,看似没有说龙美心半个字的不好,实际上也是变相地指责龙美心确实在鸡蛋里挑骨。
而梁海华就更要直接多了,居然对记者说:“刚开始我以为龙美心只是对那名空姐有仇呢。后来仔细观察,发现不是。当时,我前边坐着一对俊男靓女,真真是男的俊女的美,简直就是金童玉女,这对情侣就面对面与龙美心坐着。呃,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只要空姐与那位小姐服务,龙美心必会找空姐的麻烦。”
虽说梁海华后来被刘玲给狂骂了一顿,说他不该明着得罪龙美心,但梁海华并不后悔,他确实看龙美心不顺眼呀。
也因为有孙浩和梁海华共同证实了龙美心确实对人家空姐鸡蛋里挑骨头,甚至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最缺德的是,还误导了大众,害得那位无辜空姐被解雇,这就引发了公众的同情心,纷纷对龙美心破口大骂。
龙美心也算得是身败名裂,但张韵瑶并不期望她就会因此而消失在娱乐圈。龙美心在娱乐圈是非本来就多,人家依然能屹立不倒,自有其过人之处。
张韵瑶也不指望龙美心就会被一棒子打死,但让她短时间内疲于应付,被公众骂成臭头,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了。
卫梓燕在电话里就感叹地说:“若非听凌明月说起事情经过,我还真被蒙在鼓里呢。你呀,也太好性子了。若换作是我,早就给她几巴掌泄愤了。”
张韵瑶说:“我可是文明人呢,文明人自然要有文明人的解决方式。”
“死丫头,故意损我是吧?真的不回京城?看龙美心的落魄呀。”
张韵瑶还真有些心动,不过她很快就说:“算了,为了表示我的良好素质,痛打落水狗就免了吧。”
“你这死丫头,什么嘴皮子这么利索了?居然拐着弯骂我没素质。”
张韵瑶呵呵一笑,目光俏皮地望了凌阳一眼。
卫梓燕又说:“真的不回去?10月3号,就是大表哥结婚啦。”
唉,看来还得回京城一趟。
张韵瑶目光看向凌阳。
凌阳说:“回去吧,我和你一道回去。”
张韵瑶心里一喜,就对卫梓燕说:“好吧,不过我得坐火车回去。”
“为什么?有飞机不坐,干嘛要坐火车呢?”
“凌阳也要与我一道回京城,他,晕机。”
“哈,他还晕机?”卫梓燕大笑,又说:“然后你就将就他坐火车呀?我的妈呀,凌阳真是走了狗屎运,怎么娶了你这么贤惠的老婆呢?”
张韵瑶说:“行啦,别阴阳怪气了。要一起走就坐火车,不一起就拉倒。你坐你的飞机去。”她并不觉得以凌阳的感受优先是件丢人的事。
夫妻嘛,当然要共同扶持,相互牵就的。坐火车虽然慢了些,又不是不能忍受。
卫梓燕赶紧说:“惹不起惹不起,得,就与你们一道坐火车吧,不过,我要坐卧铺啊。”
“当然是卧铺。你要坐硬座也成,没人拦着你。”没好气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又敲定时间日期,这才挂了电话。
张韵瑶对凌阳说:“决定了,后天晚上的21点的火车,7号再回来。回程票我也让表姐帮着买好了。有问题吗?”
凌阳想了想说:“没问题。”反正他的时间比较有弹性。
☆、第15章 神秘法袍带来的三灾九难
等张韵瑶打完电话,王平这才找到开口机会,邀请凌阳和张韵瑶去他家吃顿便饭。
凌阳婉拒了,称还有别的事儿。王平不死心,又问晚上是否有空,晚上应该不会再加班吧。
凌阳笑着说:“我明晚上也有约了,王大哥的心意我领了,真的没必要这样的。”
王平不得已,只好退而求其次,又让凌阳留下电话号码,称以后需要坐车就给他打电话,随传随到。
凌阳同意了。
车子停在张韵瑶叔叔的政府大院外头,王平这回死活没再要车费,凌阳也也知道他的心结,也就没有再拿。
目送二人去了政府大院,王平心头乍舌,又把有眼无珠的女儿给暗骂了一通。本来可以交到贵人的,就让她一张臭嘴给破坏了。
……
凌阳回来后,又被李万三叫了去。这回倒是不公事,而是为了一件私事。
坐在李万三豪华气派的办公室里,凌阳微微愣了下:“黄老找我?”他嘴里的黄老就是先前亲自操刀的左岸新城的主设计师黄文理,蓉城建筑学院建筑系的教授级人物。
李万三亲自给凌阳泡了杯铁观音,笑道:“是的,黄老说他有件私事,想麻烦你。不知你有没有空?”
凌阳对黄文理还是颇有好感的,一个才华横溢却又德高望重的学者级建筑专家,又有包容万象的心胸,也确实得值凌阳尊敬。
于是李万三就把凌阳带去了华西医院。
“怎么,黄老生病了?”下了车,望着人来人往比菜市场还要热闹的医院,问。
李万三说:“不是,是黄老的一个侄孙,据说最近特别倒霉,完全已到了吃饭被噎,喝水被呛,走路被摔,出门被撞的地步。这不,倒霉已有半年时间了,前天就被车撞了,双腿骨折,如今正在医院疗养呢。”
凌阳笑道:“还有这等事?”虽然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走一段时间的霉运,但到了李万三说的这种地步,绝对是霉星高照的地步了。通常这样的情况,人为的可能性相当大。
“黄老这个侄孙最近是不是惹到过什么人,或是有什么仇家?”
李万三说:“我并不认识黄老的侄孙,也不清楚这些,反正听黄老的语气,他也觉得这事儿不寻常,知道你是道长,有这方面的本事,就想请你去瞧瞧。只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联系你,这才找上了我。”
李万三给黄文理打了电话,得知他侄孙在骨科,于是又带着凌阳去了医院的骨科。
进入骨科大楼,黄文理以及一对老年夫妇和一对中年夫妇已经在楼梯处等着了。
“小友,实在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黄文理与李万三握了手,又主动去握凌阳的手。
凌阳说:“黄老,不必与我客气,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黄文理指着身后的一对老年夫妇:“这是我大哥大嫂,这是我侄子侄媳妇。出事的是我大哥大嫂的唯一的孙子,叫黄晓刚。我侄孙的事儿,李董已与你说了吧?”
凌阳说:“李董与我提了下,只是还不是很全面。麻烦黄老再仔细道来。”
黄文理的侄孙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倒霉,刚开始也就是吃饭被噎,喝水被呛,出门摔倒,把手摔断了,去医院接好了骨头,在家中修养了一个多月。只是在家中修养的阶段,也会发生些不大不小的事儿,惹得其家人也深受其害。刚开始他们就觉得这事儿不寻常,黄晓刚也实在太霉了,于是就带着黄晓刚去了寺庙里烧香,点长命灯,花了不少钱,之后的一段时日里,果然就平安了不少,只是没过几日,就又复发了。然后又去庙里烧香拜佛,点更大的长命灯,回来后,更是打扫屋子,清除霉运。果然就清静了几天,之后又复发,再去寺庙,点更贵的长命灯。回去后更是采用土方法,利用夜晚11点凌晨1点间,在浴缸中放7片榕树叶、些许盐、7粒槟榔,先放冷水再放热水,泡澡七分钟,并大喊“我是最幸运的!”,去除霉运,也还管用了数日,但之后,霉运依然伴随。后来听说青羊宫的道士解签算命相当灵验,于是又赶去青羊宫。
青羊宫的道士在观察了被霉运折磨得枯瘦的黄晓刚,脸色大变:“你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呀?这可是霉运缠身的征兆呀。”
并且解释,一般人走霉运,正常情况下也就是一段时间而已,又排除了因不良风水引发的霉运,那么就只剩最后一种,也是最为霸道的一种。
黄晓刚就是招惹了极其霸道的东西。
这种东西有可能是脏东西,也有可能是神物,比如寺庙里供奉的佛祖,进寺庙后对佛祖不敬,佛祖惩罚的。也有进道观,对道观供奉的太上老君或其他道教神职有不敬之心才被惩罚,降霉运临身。
也有可能是招惹了厉害的江湖术士,以术法报复。
那名道士还是有些水准的,仔细看了黄晓刚的面相,又给黄晓刚卜了一卦,却是口吐鲜血。倒是把黄家人吓了一大跳。
后来那道士捂着唇角的鲜血,脸色大变:“你儿子得罪的是道家神职,还不是一般的神职呀,小道法力低微,怕是不敢与你解了,请另请高明吧。”
无论黄晓刚的父母如何哀求如何许诺好处,都不松口,只是冷冷地道:“抱歉,小道法力低微,实在无能为力。”
黄晓
力。”
黄晓刚的祖父也在为孙子霉运缠身一事眉宇不展,就四处托人帮忙打听,怎样解决孙子身上的霉运。
黄文理刚开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从兄长嘴里听了“霉运缠身”四字,忽然就想到了什么,赶紧去问侄孙,是不是接触过一件绣龙纹的玉白色的道袍。
黄晓刚说没有。
黄文理就对大哥一家子解释说:“前阵子,我参加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奠基仪式,就瞧到了一个身穿法袍的道士。这位道士就与我说过,他的师门还有一件玉白色的道袍,只是如今下落不明。恰巧这件道袍我就在一位老友家中见到过,只是后来让小偷给偷走了。那位道长却说,无事,但凡偷去道袍又对道袍不敬的人,会行霉运,轻则三灾八难霉运缠身,重则横死……”忽然发现黄晓刚脸色大变,神色激动,黄文理就知道自己事情大概了,这才赶紧托李万三找来凌阳。
说到此处,黄文理歉然地对凌阳道:“小友,我侄孙胡作非为,对小友师门法袍不敬,才酿出如此大祸,也是他咎由自取。只是晓刚这阵子确实霉运连连,已到了身心俱疲的地步,所以还请小友看在晓刚已受到惩罚的份上,救他一次吧。”
黄文理的侄子和侄媳妇却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凌阳,儿子动了人家的法袍,就会三灾九难霉运缠身,这也太玄了吧?只是,儿子这几个月来确实霉得掉渣,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凌阳没有说话,进入病房,黄晓刚躺在病床上,额头包着一层纱布,脸上也还敷着崩带,左手吊在胸前,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看起来就一个字,惨!霉!
黄晓刚额上的伤是不小心被吊灯落下击伤的,手臂是洗澡时摔断的,脸上的伤是不小被开水烫伤的,今儿一大早,他去卫生间,不小心滑了一跤,又把腿给摔断了。
总之,霉运缠身,惨不忍睹。
黄文理对侄孙一通喝斥:“混账东西,你没事偷我老友的法袍做什么?现在报应来了?真是活该。那件法袍可是这位小友师门遗落民间之物,你偷就偷了,居然还敢作践法袍,难怪要三灾八难,活该。现在还不赶紧向这位凌先生道歉,请凌先生原谅?”
黄晓刚这半年来已被霉运折磨得快要疯掉了,闻言挣扎着道:“这位大哥,对不住,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饶了我吧。”
李万三却是来到床边,上下打量黄晓刚,耳边听着黄晓刚的母亲述说着儿子这半年来的各种霉事灾难,边听边乍舌,看凌阳的目光就又变了。
凌阳问黄晓刚:“我师父的法袍呢?现在在何处?”
黄晓刚脸色有些红,他母亲赶紧回答道:“还在我家中,已经被找出来了。只是听二叔这么一说,我们都不敢动法袍了,一直放在屋子里的。”
“那现在就回去你家中瞧瞧吧。”凌阳说。
“哦,好。那那……”黄晓刚的母亲又下意识地看向黄晓刚,“那这位小兄弟,我儿子的霉运,小兄弟可否帮着去除?”
凌阳冷冷地道:“只要见到我师父的法袍还完好如初,我自会替你儿子除去霉运的。”
“放心,法袍好着呢,一直放在家中,还用檀木盒子装着的。”黄晓刚赶紧说。
凌阳颔首,就与他们去了一趟黄家。
李万三看得稀奇有趣,也跟着一道去了,就是秘书打来电话,称下午还需要请某位城建局局长吃饭,都给推了。
黄家离医院也还不远,坐车子半个钟头左右就到了。
黄家也还算是小康之家,家中有140平的面积,装修也还豪华,家具也是最新的,看得出来,黄家父母为了给儿子去除霉运,应该又把房子重新折腾了一通。
黄晓刚的父亲领着凌阳去了阳台,从阳台角落里找出一个盒子,这盒子上头已生了不少灰,不过盒子里的法袍确实是完好的。
“小兄弟,这就是我儿子在张教授家中拿来的法袍,请,请您过目标。”黄晓刚的父亲捧着盒子边缘,语气颤抖。
儿子这半年来的惨状,加上黄文理的话已让他们对法袍产生了恐惧心理。一家人在知道儿子的霉运有可能是这件法袍的缘故后,更是避如洪水猛兽,即不敢丢,又不敢碰。最后想了折衷的办法,把它从儿子的衣柜里移到了阳台处。
凌阳接过,拿出法袍,轻轻抖动,王白色的法袍轻轻抖动就垂拽下来,上头那金丝刺绣的龙纹,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茫。
“好精致的法袍,这工艺,这绣功,这质材,当真是不可多得呀。”黄文理感叹地说,却是不敢伸手去摸。
想当初他在老友家中瞧到这件法袍,也是碰触过,却没有什么事儿,而侄孙却糟受大难,想来这法袍确实邪门。
凌阳稍作打量,就欣喜道:“确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法袍。”他拌了抖法袍,亲自穿在身上。
这件道袍就是现代传说中的两件套,里头是玉白色左衽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太极阴阳图案,腰间用看不出质材的金色软革腰带系着,袍摆上绣着金色四爪飞龙,袍据是金色谰边。外头罩着件米黄色半袖长坎肩,金色谰边,后头绣了个巴掌大的阴阳图案。凌阳穿在身上,从一个时尚都市青年,陡然变为古代公子哥。
李万三就笑道:“果真是人靠衣装,凌阳,你穿上这身法
穿上这身法袍,看起来好生飘逸,当真有仙风道骨的韵味。”
黄家人也赶紧夸赞一番。
凌阳低头看了道袍,师父比自己瘦些,按着师父身体订制的法袍穿在他身上就要显得宽大些。不过好在他身高上要占些优势,还是把道袍给撑了起来。
凌阳穿着道袍,只觉相当的舒服,这件道袍可是相当于天仙级的极品灵器,法衣料子如同丝绸一样顺滑柔美。
这可是万年冰蚕吐的丝编织而成,防御力超强,并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天地灵气,凌阳畅意一笑,以后练功打座时穿上这件法衣肯定事半功倍了。
凌阳脱下法袍,轻轻折叠好,重新装进了檀木盒子里,递对黄晓刚的父亲,“走吧,去医院,我给黄晓刚化解霉运。”
只是还没上车,黄晓刚的父亲就被人叫住。
“黄老师,你这是要去哪?”
黄晓刚的父亲也是位中学教师,所以邻居都叫他黄老师。
黄老师说:“我儿子正在医院,我要去医院看望他。”
“你儿子的事儿也听说了,那还真是霉星罩顶呀。黄老师,我特地给您请了位阴阳师,这位大师可是有大本事的人,由他出手,绝对可以给令郎化解灾运。黄老师要不要试下?”
正要上车的凌阳不由停下来,多看了那人一眼。
只见那人四十上下,身形高瘦,穿着件民国时代的长袍,手上提着个黄色的布包,看起来还真有些另类。
黄老师看了这人一眼,说:“小于呀,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儿子的症结已经找到,实在用不着这位高人了。”
那位高人傲然道:“你可知道你儿子为何会那么倒霉么?我告诉你,就是你家中那件道袍惹的祸。”
黄老师默默地看了眼凌阳,说:“是呀,确是那件道袍惹得祸。只是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所以真不好意思,二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那人说:“如何解决?怎么解决?不是我危言耸听,讹你钱财,我可告诉你,那件道袍相当邪门,它的主人必是个邪道中人,谁要是碰了道袍,必定霉运缠身,九死一生。你儿子的下场也当应验了吧?”
凌阳怒道:“放肆,休辱我师。”
那人愣了下,转头来看着凌阳,沉下脸来:“小子,你在与我说话?”
凌阳从鼻吼哼气,“敢辱我师父,老小子,你要不是跪下来向我师父道歉,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中年人放声大笑,目光阴阴地盯着凌阳:“这么说来,道袍就在你身上吧?乖乖的把道袍交出来,我就饶了你刚才的冒犯之罪。”
“好大的口气,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不自量力。”凌阳被气笑了,他师父这件法袍,那可是极品灵器,稍微有眼力的人都知道其价值。眼前这家伙还算有点眼光。
术士对灵器向来敏感,凌阳也不奇怪他能瞧出法袍的厉害。
中年人沉下脸来,冷冷地道:“小子,今日我不想大开杀戒,识相的,乖乖把法袍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李万三跳出来,指着那人的鼻子道:“你这人有病呀?是强盗还是野蛮人来着?这法袍明明就是凌阳的师门之物,凭什么给你?”
那人没有动作,忽然从眉心射出一道红色光茫,直射李万三。
李万三只觉心脏处陡然变得紧张恐惧,一股死亡的气息逼近自己,但他却没法子动弹。
凌阳伸出指头,对着这道红茫微微一弹,红茫就被弹飞了出去。
“老东西,身为术士,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对普通人出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凌阳声音冰冷。
恐惧的威亚解除,李万三却是一屁股跌倒在地,额上冷汗大冒。
对方术士出手,再到凌阳解救,也就一瞬间的事,但对于李万三来说,却是历经了生与死。
而黄老师等人却是惊骇地盯着躺在地上已断成几截的剑身。
中年人脸上略带惊讶:“看不出来嘛,你年纪轻轻,居然还有些本事。”居然能够击断他的飞剑。这样的实力,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凌阳不屑地道:“这些普通人在你眼里,完全如蝼蚁般存在,而你,在小爷眼里,也与蝼蚁差不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万刃分尸,二是向我跪地磕头,我若是心情好,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黄老师等人唇角抽搐,这样的霸气之语,怎么听就怎么熟悉呢?
哦,对了,电视上的古装武打片里的反派角色就喜欢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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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什么叫霸气?这就是了
中年人脸色狰狞起来,“小子,找死是吧。”然后一双大掌就朝凌阳扣来。
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中年人与凌阳相隔还有五六步的距离,他站在原地不动,手掌却渐渐变大变长,朝凌阳抓来。
凌阳却冷哼一声,似乎是随意的一伸手,就那样抓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掌,然后轻轻一掰。
“啊……”中年人惨叫一声,声音下意识地惨叫一声,伸长的手臂无法再缩回来,只好整个身子被凌阳那拽去。
凌阳手腕再一次使力,中年人再一次发出痛苦惨叫,不过此人也还是有两下子,剧痛之下,另外一只手却是朝凌阳双眼戳来。
若是被他戳中,凌阳双眼必废。
凌阳却是冷哼一声,心头念力微使,双眼微微一凝,两缕三味真火从眼里射出,瞬间把中年人伸来的指头仍至整个手掌烧成灰。
“啊,我的手……”中年人再一次惨叫,惊恐欲绝地盯着自己被火烧成光秃秃的手掌。
紧接着,中年人再度惨叫一声,因为他另一只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咔嚓咔嚓声响中,被凌阳生生扭断。
众人看得心头直冒寒气,纷纷后退几步,因为他们亲眼瞧到凌阳生生扭断人家的手后,把那血淋淋的断掌放在手中垫了垫,就丢了出去,对着那手掌微微弹了个下指头,那枚还在半空的断掌就着起了火,一会儿功夫就化成灰。
周围鸦雀无声,包括黄文理李万三在内的人全都敬畏地看着凌阳,脸上血色全无。
凌阳拍着早已冷汗直流的中年男子,“一只手呢,是惩罚你向普通人出手,另一只手呢,是对你当强盗的惩罚。服不服?”
“……服,服……”中年男子恐惧得舌头打结,悔得肠子都青了,区区法袍就能让人霉运缠身,会是普通的术士么?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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