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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杀手妃:凤破九霄-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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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诸葛沧澜看着他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欠抽样儿,便心生出一股怒火来,这算是无耻的小三找上门吗?没想到今日倒还要唱这么一出啊。
比起那个彤儿少女一副娇弱可怜的白兔样,诸葛沧澜此刻看她的目光,俨然像是一把寒光凛冽的杀猪刀,目光阴沉,杀气四溢,满脸的不耐和厌恶,她问孤逝真君:“她们是什么人?为何在灵墟岛大声喧哗?”
孤逝真君也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大妙,便低声对诸葛沧澜道:“太极宫的人,不知怎么的,和那神官一起来的。”
诸葛沧澜嘴角挑起,不屑的扫过那一小撮太极宫的人,不阴不阳地道:“哦,太极宫啊……”
她将目光再度定在那个叫彤儿的少女身上,此刻对方满脸泪痕的看着她,神色惊恐,捂着心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倒是分外的惹人怜惜。
殿内不少人都被她给迷住了,包括那个正要对诸葛沧澜赔礼的神官。
诸葛沧澜不悦的皱眉,这女人为何用那种眼光看着她?
她们不过只见一面,而且当时自己还带着面具,她应该是认不出她才对啊!
诸葛沧澜纠结间,彤儿忽然抓住旁边那个长老的袖子,嘤嘤哭泣:“爹,爹……她是……彤儿……见过她……见过她的……”
辛竹冷笑原来那个打手势的是她老爹啊,敢情是一对父女来演戏了,合伙要使绊子。
彤儿的老爹,一脸疼惜的训斥:“彤儿,不要胡说,你素来乖巧,鲜少出门,怎么可能见过她……”
☆、父女演戏【2】
彤儿说出这句话,诸葛沧澜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便觉得抓住了什么重点,太极宫和灵墟岛素来交情不好,可他们偏在今日来灵墟岛,其动机本来就不良,看来……今日是冲着她来的。
诸葛沧澜唇角划过一抹冷笑,面色了然的看着彤儿,双眸精光如两把利刃直射进她心窝,吓得她猛地哆嗦一下,立刻躲到他爹身后。
神官见彤儿那副受惊过度的样子,顿时觉察到了什么猫腻,赶紧上前两步问:“这位姑娘,你见过她,那是何时见过的?”
彤儿的父亲也赶忙道:“是啊,彤儿,不要怕,你说出来,为父和神君大人都在呢,没有人能欺负你。”
长枚元君一听顿时不喜,他本就不喜欢太极宫的人,顿时便升上一股火气来,他这回话什么意思,怎么听这就这么不顺耳呢?谁都没说话她就哭成那样,好似被人给糟蹋了一样,做作给谁看呢,看见就觉得恶心。
长枚元君上前一步,淡淡道:“神君,这话问的,她见没见过沧澜很重要吗?我们灵墟岛的人可都见过沧澜,难道你都要全部问一遍?”
神君一脸尴尬,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她贸然了,“这……这个……”
长枚元君不看他,转身看向太极宫的人,面色冷淡,“还有这位姑娘,你这未语先流泪是什么意思?倘若沧澜欺负过你,那请你说出来,掌门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不用弄成这一副鬼样子,看见便让人觉得讨厌。
孤逝真君也紧跟着道:“是啊,沧澜若有欺负你,本座这个做外公的定然不会轻饶她,姑娘你直言便是。”
诸葛沧澜站在一旁看他们父女俩演戏,心中冷笑不已。
彤儿哭的更厉害紧紧抓着她父亲的袖子:“爹我真的见过,真的见过……”
彤儿的父亲,凶狠的瞪一眼孤逝真君和长枚元君,转头小声道:“彤儿,不要怕,你在哪儿见过她,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她有对你做过什么事,你全都说出来。”
诸葛沧澜阴阳怪气地道:“是啊,你可一定要说出来,要一字不差,我却要听听,你在什么时候见过我,我到底怎么着你了,竟然能让你哭成一幅父母双亡的样子?”
当初在逢魔节上她死皮赖脸缠着御天玄煌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怎么不哭了?她怎么不装成一副小白花的样子了?
哼,真是个小贱、人……
哭,老娘让你哭,哭死你。
扑哧一声辛竹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不是吗,那女子哭成那样,着实像是死了双亲的样子。
灵墟岛的人也是忍俊不禁,但是却没有敢笑出来。
彤儿和她老爹去是脸色涨红,一脸怒火。
彤儿一把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头从她父亲身后站出来,指着诸葛沧澜,怒声道:“诸葛沧澜,你……你太过份了。”
她转身向周围人鞠躬:“神君,父亲,孤逝前辈,在场的诸位前辈,晚辈夏彤儿千真万确见过诸葛沧澜……”
☆、父女演戏【3】
鞠了一圈的躬,夏彤儿一改方才那白花的样子,好似在强壮坚强,努力让自己站在众人面前,她扬声道:“在说见过她之前,彤儿请父亲还恕罪,诸位都知道不久前是魔族的逢魔节,逢魔节很热闹闹这大家都知道,我想各个门派中不少人都会去凑个热闹,这点已经是修真界大家都知道的事,彤儿好奇便缠着我三哥带我去了一趟,三哥本不欲去魔族,但是经不住彤儿的纠缠,所以……便带我去了,也就是在魔族,彤儿见到了她——诸葛沧澜。”
夏彤儿此话说过,除了诸葛沧澜之外,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尤其是她父亲,更是在惊讶中眼睛划过了一抹笑意。
他赶紧问:“彤儿此话当真?你敢发誓你硕的句句都是真话?”
修真者修的都是天道,所以‘誓言’很重要,一般从不会轻易发誓,一旦要发誓,那定然是十分郑重,而且绝对不会是笑颜。
孤逝真君和长枚元君全都担心的看向诸葛沧澜,见她一脸讥讽的冷笑,似是一点也不担心,这才稍稍放了点心,不管怎样,他们都是相信诸葛沧澜,而不会随随便便相信外人,尤其是太极宫的人。
他们今日见太极宫的人来便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一定是要找茬的,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夏彤儿一脸浩然正气的直视诸葛沧澜,道:“父亲,神君,、灵墟岛的所有前辈,彤儿再次可以发誓,若我说的有半点假话,便让我从此以后修为不能再精进半分。”
这誓言发出,不可谓不重,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同时也将她的话信了一半,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诸葛沧澜,难道她和魔族勾结?
神君本就因为刚才被诸葛沧澜弄的落了脸面,心中正恼恨不已,此刻这样好的机会,他便第一个跳了出来:“好你个诸葛沧澜天君给你脸面你不要,竟然跑去和魔族勾结,你可真是大胆包天,你等着本神君这就去禀明天君,哼……”
长枚元君冷笑一声站出来:“这话倒是好笑了,这位夏姑娘也说了,她是去魔族参加逢魔节的,就算在那里见到了沧澜又如何?难道你们能去魔族凑着玩,沧澜去了就是勾结魔族?含血喷人也不是这样的喷的,倘若我们说夏姑娘你才是去魔族勾结魔族的,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长枚元君的话,不可谓不正中夏彤儿的漏洞,众人顿时点头,孤逝真君第一个站出来:“是啊,你们太极宫的人都能去,我们灵墟岛的去了就是勾结魔族?这话到哪儿都说不通吧,夏姑娘,夏长老说话可是要负责人的,在我们灵墟岛,还有不得你们搬弄是非。”
神君脸色白了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长枚元君的话言之凿凿,没有半点不对之处。
诸葛沧澜依旧不动如山,夏彤儿哭哭啼啼的时候她便大约猜出了她想做什么,不过她不怕,应对的方法她多的是。
☆、父女演戏【4】
跑到灵墟岛来找她的麻烦,简直是来找死。
不过……这个夏彤儿是如何知道她就是诸葛沧澜,当日她可是带着的面具的,只跟她说了两句话。
难道就凭这些他就知道她的谁了,还知道她灵墟岛的弟子?
所以还赶在天宫来人的时候,跑来揭穿她,难道是有人将她的身份透露给她了,透露之人又会是谁?
诸葛沧澜疑惑这事时,夏彤儿又站了出来:“两位前辈的疑虑,晚辈能理解,但是彤儿敢这样说,敢发这样的事,自然不只是这些,彤儿那晚在街上见到诸葛沧澜的时候,她正和一个男子在逛街……”
一直未开口的蓝晋撇嘴:“你都能和男人跑去魔族,难道别人就不行了?”
夏彤儿脸色涨红,咬唇红了眼眶,但她硬撑着道:“我……彤儿是和三哥去的,而她不一样,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在逢魔节第一日魔族祭典的时候,我见过,正是那魔皇——御天玄煌……”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划过,众人纷纷觉得震耳欲聋,魔皇——御天玄煌,这几个字简直让震的众人五内俱颤,她……她居然和御天玄煌在一起,这说明了什么……
夏彤儿见众人看诸葛沧澜的眼光已变,就算灵墟岛的人此刻也是将信将疑,她心中暗自得意:你诸葛沧澜算什么东西,我不能和御天玄煌在一起,你也别想独善其身和他双宿双栖。
于是夏彤儿又放出一道惊雷,“而且,她和御天玄煌在大街上亲亲我我拉拉扯扯,我亲眼见他们买了一个并蒂莲的灯笼和一对比翼鸟的面具……”
神君心中大喜,和魔皇勾结在一起,哼,这一次看你还不死。
他指着诸葛沧澜的鼻子大骂:“诸葛沧澜,这一次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没想到你一个修真者,居然不知上进和魔族的人勾结在一起,简直不知廉耻,整个修真界都因你蒙羞,你居然还能有脸站在这里……”
诸葛沧澜猛地转头,身上的真气如原子核爆炸一样瞬间放射出强大的力道生生震的那神君胸口闷痛,只听见她厉声呵斥:“你给我闭上你的鸟嘴,轮到你说话了吗?”
神君踉跄着后退几步,不敢置信她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将自己震伤,他又想起天君要将她招到麾下的原因,顿时恼恨不已,可是又不敢再乱说话,只能忍着怒站到不边。
诸葛沧澜将目光转移到夏彤儿身上,淡淡道:“夏姑娘看的可真清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谁有意思呢,所以才观察的那么仔细。”
她不是着急的,慢慢看吧,看看接下来她还能说什么,看看还能出什么损招,到时候了一块还给他们……
夏彤儿鄙夷的看着诸葛沧澜,被戳破了心事,却一点也不惊慌,反过来讽刺她:“你胡说,我只不过是因为刚巧在花灯摊前碰见你们,又凑巧和你们看上了同一款的面具罢了,你不要自己龌龊,就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
☆、阴谋陷害【1】
辛竹皱眉,他对夏彤儿和她父亲两人设下圈套来套诸葛沧澜十分厌恶,虽然他也震惊她说诸葛沧澜和魔皇有关系,但是……那又怎么样?
道不同,不一定就非得不相为谋,他是和豁达的人,道修魔修在他眼中当真没什么不一样。
况且,夏彤儿他们自己都跑去魔族玩,又凭什么指责诸葛沧澜是不是和魔皇在一起?虽然她口中说这两者完全不一样,但是在辛竹认为,这没什么不一样的,既然你夏彤儿当真鄙视魔族,那就从头到尾都不该跑去那里玩,既然去了,就不要腆着脸去说别人如何如何。
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可做出来的事,却委实令人作呕。
所以辛竹站出来道,给众人作揖,然后面向夏彤儿神色冷淡地道:“在下是梅陇谷的弟子,来灵墟岛有事,是这里的客人,本不该说话的,但是……听了夏姑娘的话,当着无法赞同。”
“你……”夏彤儿刚要开口,辛竹便继续道:“这位夏姑娘,说话的时候还请你克制一下,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再说,诸葛姑娘可还没说话呢,再者,你出言就攻击诸葛姑娘,这其中到底是为什么,在下不便猜想,但是请你先清除四个字——空口无凭,若有人说您这是陷害,也未尝不可啊。”
辛竹的话很温和,却着实给力,诸葛沧澜根本没想到他会站出来帮她说话,心中有些感激,朝他点点头。
孤逝真君一听眼珠子顿时就亮了,扬声道:“是啊,你一个人自说自话,我们凭什么相信。”
“我……”
夏彤儿被两人以一前一后这么夹击一通之后,顿时红了眼眶,委屈的咬着下唇,低头默默流泪,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天塌地陷的大事了呢。
夏彤儿的父亲,自然见不得女儿委屈,当即便冷声指责:“孤逝前辈,您是一个前辈,吾辈尊敬你,但是……做为一个前辈,您却如此逼一个小辈,这算什么礼数?难道你们灵墟岛从上到下,都只会做欺负人的事?”
孤逝真君目光如剑凌厉的射向夏彤儿的父亲:“欺负人?你那只眼睛看道灵墟岛的人欺负人了,夏长老,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事,你做的可真是顺手,你们父女未经邀请擅自来到灵墟岛,又演这么一出,我们可不可以认为你们是早早就编好了话,下好了套,就等着沧澜回来,然后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说,这又是谁欺负谁?我们灵墟岛素来不喜于外人争执,可若是被人都欺到家门口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夏彤儿的父亲说不过孤逝真君,眼珠子一转陡然转身向神官行礼,万分委屈得道:“你……你们,神君您看,您可要为小女做主啊,我带小女本是凑巧路过灵墟岛,想来拜见一下孤逝真君,小女认出诸葛沧澜,那也是巧合,可没有诬陷阴谋,只是不愿天宫受她蒙蔽,他们这样说是分明是心中有鬼。”
☆、阴谋陷害【2】
神官虽然心中恨诸葛沧澜,但是他好歹是在天君面前当差的身形,拐弯抹角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也最懂得察言观色了,夏彤儿的爹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就是想让他做那个出头的鸟,借着他的手来对付诸葛沧澜,这点他很是明白。
没有人喜欢被人利用,也没有人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还乐颠颠的要帮忙。
神官固然想让诸葛沧澜因此事获罪,但是……就像辛竹说的一样,一己之言如何作证?他们父女来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找灵墟岛的茬,那这样想,说污蔑也很过得去。
所以,在这个情况未明的时候,神官不打算说一句话,就想作个旁观者,看到最后是谁在说假话。
倘若最后证明诸葛沧澜却和魔皇有首尾,哼……那就等死吧!
神官皮笑肉不笑的对夏长老道:“夏长老,本神君现在一头雾水,你和灵墟岛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或者让你女儿拿出指正诸葛沧澜的确凿证据,否则,这事本神君还真不能管。”
夏长老没想到神君居然会不帮他,他本以为神君对诸葛沧澜的厌恶程度,定然会和他们太极宫联手,么想到关键时刻他却做了缩头乌龟,打算隔岸观火,最后坐收渔利。
夏长老固然恨极了神官的这番作为,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是,我一定会找出证据的。”
他低声问夏彤儿:“彤儿,你仔细想想可有确凿证据。”
夏彤儿咬唇面带委屈,怎么回事,事情为何和他想象的不一样,那人不是说,只要她在今日当着神君的面,将在魔界遇见的那个和魔皇在一起的女人就是诸葛沧澜,神官定然会将诸葛沧澜治罪的吗?
为何?发展的方向不是预期的那样啊?
诸葛沧澜此刻慢悠悠站出来,一步步走到夏彤儿面前,停在和她三步远的地方,道:“好啊,那你就说说你的证据,说你如何见到的我,何时何地,我穿了什么衣服?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凭什么断定那就是我?”
诸葛沧澜一连串的问题像是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砸了过去,夏彤儿惧怕诸葛沧澜的目光,好似能看穿她心中所有不能告人的阴、私一样。
她吓得后退一步躲在夏长老身后,他老爹赶紧护犊子的挡住他,恨恨瞪着诸葛沧澜,恶狠狠地道“彤儿不要怕,有爹在呢,谁也不敢把你怎样,你只管说,我倒要看看,她不知廉耻和魔族勾结,是不是真的能堂而皇之的在修真界立足,灵墟岛是不是真的要徇私枉法,包庇她。。”
这话说的令人讥笑,俨然已经百分百确定诸葛沧澜确实和御天玄煌有‘奸、情’。
而且,一句话将整个灵墟岛都带了进来,似乎是在说不止诸葛沧澜和魔皇有勾结,就连灵墟岛上下都和魔族有来往。
这话一出,夏长老打的什么注意已经完全呼之欲出了,他的目的不是诸葛沧澜而是——灵墟岛。
☆、阴谋陷害【3】
太极宫和灵墟岛之争此刻已然放到了明面上,他想借助此事让灵墟岛彻底跨掉,最好全部被天君惩罚。
这样太极宫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成为修真界的老大,完全取代灵墟岛,这样的机会,试问太极宫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
诸葛沧澜毫不躲闪对上夏长老的眼睛,讥讽道:“夏长老,说话不要说的那么满,小心自打嘴巴。”
夏长老大喝:“你少在这放肆,你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诸葛沧澜轻蔑的扫了一眼开始心虚的夏彤儿:“在质问别人之前,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到底那什么证据来水落石出、”
夏长老真是恨不得将诸葛沧澜的舌头给割了,好好的事情,去被她给扭了方向,早知道他就不该大意,只带了几个人来。
他对夏彤儿道:“彤儿你说,不管你说什么为父都信你。”
夏彤儿低眉,心中将眼下的情况认清,快速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爹,你知道女儿的,女儿自小便对声音十分灵敏,但凡的听过的声音,彤儿绝对不会忘记,从来不会认错,那晚我看见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衣服,带着一个比翼鸟的面具上袖口领口都用金线绣着花纹,当时女儿和三个被人群冲散,女儿急着去找三哥,不小心撞到了那个魔皇,女儿赶紧跟他道歉,可是诸葛沧澜却侮辱女儿,说女儿是看上了那魔头,还伙同那个魔头折断了女儿的手,女儿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夏彤儿一脸无畏说的斩钉截铁,那编排故事的能力当真让诸葛沧澜忍俊不禁,早知道她是这么个贱人,在魔族就不该饶了她。
夏彤儿说的有板有眼,描述的也很详细,倒是让不少人信服,但也有人不信,描述一个人穿什么衣服,什么地点,这些大家都会,没有证据,只靠说,还是难以取信人的。
诸葛沧澜百无聊赖的打个哈欠:“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些?”
夏长老抓住机会见缝插针,赶紧跳出来指着诸葛沧澜大喝:“诸葛沧澜你休想再狡辩,你勾结魔族罪证确凿,看你还如何抵赖,还不速速认罪受罚。”
刚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异常的响亮,震的人耳膜生疼。
夏长老被一记耳光扇的倒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张口吐出一口血来,血中还混杂着一颗牙齿。
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包括诸葛沧澜,刚才她没有出手啊,也没见在场有人出手,那……会是谁有这么高的修为,能当着这么多高手打一个元婴后期的高手?
诸葛沧澜愣着愣,夏长老已经被夏彤儿扶了起来,他指着诸葛沧澜,怨毒的瞪着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声音:“你……你……”
诸葛沧澜耸耸肩,很无辜的道:“虽然我是很想打你,但是……刚才的确不是我,再说,大家都看着呢,我没有出手,如果……你非认为是我的话,那我不介意在你另外半边脸上补一下。。”
☆、阴谋算计【4】
诸葛沧澜的话让灵墟岛的人纷纷忍不住大刺刺的笑出来,就连天上下来的一众天兵也都别过头忍不住闷声偷笑,却让夏彤儿父女全都黑了脸。
夏彤儿目露凶光面色狰狞地看着诸葛沧澜,可是一转头却又无限娇弱,可怜到爆的样子,哭泣道:“神君……您要为我父亲做主啊,他们灵墟岛太欺人了,我们不管怎样都是客,他们却仗着自己人多欺负我们父女,您都看在眼里呢,不能不管啊。”
一个耳光,甚至连是谁动的手都没揪出来。到了夏彤儿的口中便成了是灵墟岛的人欺辱他们,她闭着眼睛说混话的本事简直一流。
那神官也不是傻子,在场的人他没看见任何人出手。
夏长老站在天都峰的大殿内他若受伤第一个找的肯定是灵墟岛人的事,所以他们不会那么蠢。
何况若真是灵墟岛的人,那他们根本不必要偷偷来,反正是不是他们,夏长老都会说是他们,那又何必遮掩?
不过这一记耳光倒是让神官惊醒,在这个大殿内除了在场的高手之后,应该还有暗处未曾现身的高手。
毕竟能在他眼睛瞎,堂而皇之却又没有任何痕迹的给夏长老那样狠的一个耳光,修为定然比在场的人都高,所以,他要忍,不能贸然说话,等事情结尾了再做决断。
神官只是对夏彤儿摇摇头,便坐在之前做的椅子上,大有长期围观不开口的架势。
夏彤儿一看神官不理会她,顿时委屈不已,抱着夏长老的胳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咒骂灵墟岛的人。
诸葛沧澜实在听不下去,怒喝打断她的话:“如果我们要打他,根本不会只打一个耳光,夏彤儿你要栽赃也要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就你父亲说那些话,我打他一百个耳光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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