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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请自重-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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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虬髯大胡子望着这些人不敢硬碰。
他身后有一作书生打扮的男子递给了虬髯大胡子一张纸条。
虬髯大胡子大笑了一声便也掉转了马头撤离了手下。
佘飞方放下了一些警惕,便见着东家最为珍惜的藏书楼之中传来明亮的火光,只一会儿的功夫火苗直窜。
打更的更夫见到了连敲着大锣喊着走水了。
一时间山阴富商皆醒来了,笙园之中多珍宝,且如能护着的话日后也可在佘笙面前讨个好处。
纷纷让着自己小厮提水浇园。
可也有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进了里头,夺着笙园之中值钱的物什。
等火灭,已是天大亮时,佘飞见得藏书楼烧成了灰烬顿感无力,这会子怕是无脸孔再见五娘再见坊主了,连连让着报信人快马加鞭往着长安而去。
待沏园里五娘接到此信时已是五日后,太子选秀前一日。
五娘哆嗦地将佘飞所写之信进了沏园,路遇柳先生连拉着他道:“柳先生,大事不好了,你看看这信。”
柳万金一抖接过,大骇道着:“东家这几日心情本不善着,如若不是在忧虑那种子不好萌芽,她老早找麻烦来了。这藏书阁与她而言那可是堪比半条命的宝贝呐!烧为灰烬东家不得也去半条命呐。”
☆、第二百八十七章 已不在
“是呐,这个天煞帮还真当是该天杀的,连笙园都敢来惹。这藏书阁定也不会无缘无故走水,要是给东家晓得了不定会如何呢?”五娘绞着手指道着。
柳万金道着:“如此大事不可不告知东家。”
五娘担忧着问道:“可如何告知呐?飞儿他还是个孩子,哪里会知晓有声东击西这一道理。东家如若责怪下来飞儿是头一个逃不了干系的。
如若他不让守在府中的侍卫出来,这藏书阁也不至于走水,府中的珍宝也不至于被人偷盗了去,要追回来怕是难了。”
“珍宝在其次,只要在江浙之地也没个古董行与当铺敢收笙园之物。”柳万金道着,“难得是那些子集好些皆是孤本,好些皆是东家亲手誊抄得呐!东家哪里受得了?”
五娘心急如焚地道着:“要不然你我还是不告知东家罢?”
“如此大事东家又岂会不知晓,你我不告知被东家晓得定会责罚。”柳万金无奈道着,“五娘,我先去请个太医来与你一道去禀告此事。”
“我倒是觉得不妨让佘七少夫人去禀报,毕竟面上也算是东家的嫂子,跟在东家身边时日也短些。”五娘与柳万金商量着。
柳万金却摇头道着:“说来说去倒不如此事告知姑爷的好。”
“你都不知昨日小丫鬟提了句姑爷,今早就被东家给发卖了。”五娘哆嗦着道,“我倒是想劝劝可也不知如何开口劝。”
这沏园侧门与长乐园侧门本是通了的,可坊主上了两道锁已明了的很了。
柳万金闻言道着:“那只能请来大夫硬着头皮上了。”
五娘道着:“那我便等着你寻太医过来。”
……
佘笙正在园子里翻阅着北漠的地方志,望能查出些端倪来,初起的秋阳落在身上整个身子暖得很。
“东家,笙园来信。”五娘哆嗦着递上信。
佘笙接过,扫了一眼道着:“无碍。”
“那里头可都是您的心血呐!”五娘诧异道着。
佘笙起身言着道:“是心血不假,不过烧了倒也省心了,十年来收罗书籍只当自个儿还是当年那个爱读书的小姑娘,烧没了,那个小姑娘也已不在了,倒是好了。”
“东家,那些是我见着您誊抄的,您收购孤本时可一点也都不小气,这藏书阁也是价值千金,乃是千金难得之宝呐!”五娘道着。
佘笙指着自个儿的脑子道着:“里边的每册书籍皆在脑海里,真名家字迹的我亦皆藏在库房琉璃阁内火烧不了。想必这放火之人倒是知晓我的习性,除了我身旁人世间也只有苏家晓得本坊主爱书了。”
五娘见佘笙如此,才松了一口气也好奇了道,“飞儿道那火许是天煞帮的人所为,怎得会与苏家有关联?”
佘笙冷声答道:“人人皆以为我佘笙爱香喜珠宝,虽平日里收的礼也皆是珠宝香料,这经史子集也皆是我以佘锦名义所购,如若一般人要烧笙园定会从我在意之物烧起。
因库房之中宝贝众多,可他等却不少常人眼中的宝贝而火烧藏书阁,遂我猜只有苏家人会如此所为。”
“原是如此,可东家不在江南,他等为何要如此所为?”五娘不甚明白。
佘笙猜度着:“许是看我手下的人是否能用,如若佘飞胆子小些定会奉上财宝,如若不给,烧我藏书阁怕是给我一个下马威,要我莫要多管此中闲事。”
“那藏书阁是我看着您建起来的,此中有不少都是东家您熬夜誊抄默写的好书,您说是给您一个下马威我却是觉着这是要您去了半条命呐。”五娘道着。
佘笙叹了一口气道着:“五娘呐,你以为我还有多少时日可活的?年前我就快不行了,这一晃也十月了,再过二月便又到了年节之时,今年去普陀之时大师曾言我不过三年了。
这沙飞扬虽给我用了延年丹,也只可让我这最后几年里免受病痛折磨罢了,如这落红一般时日到了总要归去了,这些书只是先我一步罢了。”
“东家,您怎得又这般胡说八道了,您不是想看着二小姐能生个外甥来给您看看,还有喜公主也是您的闺女,另有姑爷……”
佘笙瞪了五娘一眼,“如若可以我倒是盼着将看过的书长过的见识都忘完了,在府宅后院里头陪着他,不管外界如何不管茶坊如何,一切依着他,如旁的女子一般出嫁从夫。
可我忘不了,左相夫人要的是能安于后宅相夫教子的,我不是。原以为只要真心欢喜便也能相敬如宾无碍。
可我错了,这才过了大半年的时光,我与他便有了口舌。应说一开始便有争执,只不过互相忍让着罢了。”
五娘道着:“姑爷与您皆是聪明人,您呀别怪我托大,可东家夫妻相处之道是不必较个高下的,您呐是对外人算计心思太过了。
您对姑爷也常常算计着,姑爷是当朝左相有些事牵连的乃是整个顾家数千口人命,姑爷哪里能任您算计呢?再者说了,如若此回真是姑爷错了姑爷早就自个儿过来赔礼来了。
他对您如何咱们看得真真的,这萦儿姑娘隔一个时常去一趟长乐园不正是姑爷还念着您吗?”
“五娘,你话太多了。”佘笙道着,五娘根本不知晓什么。
五娘叹气道着:“听萦儿姑娘说姑爷在您病重之时割血来救您,姑爷救您多少回了,为了您连命都可不要,您哪怕再怨恨姑爷也该看在他的救命之恩上边饶过了他。”
佘笙看了一眼旁处的宅院,道着:“他对我的好我哪里会不念,可此回我无错,他不来认错我凭什么要去对他认错?”
“那您也得让暗卫门房小厮放姑爷进来才行呐。”五娘道着。
“如若他是真心觉得我对的,这门房小厮哪里敢拦着他,暗卫也皆是他的人,哪里就会听我的吩咐真拦着。”佘笙道着。
五娘说道:“这番话如若是二小姐所说我倒是不讶异,可这话您说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五娘!”佘笙怒了。
五娘硬着头皮道着:“东家恕罪,可您这几日闷闷不乐茶饭不思的我与柳先生看着也心疼,您说是苏家给您的下马威,那日后会更多,如若没有姑爷给您撑腰……”
“我哪里是为了他茶饭不思了?我那是为了漠茶种子罢了!”佘笙恼道。
五娘又道着:“您许是为了漠茶种子,可我瞧着姑爷是当真为了您茶饭不思,方才怕您受不住打击柳先生特地去请了长乐园里头的太医。
太医说姑爷消瘦了不少,夜里总是难眠,太子选妃就在明日,朝堂政事之多苏相不在可都落在姑爷身上。”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未归府
佘笙手指轻敲着道:“莫要来吵我了,我无错凭何要我去寻他。”
“坊主,哪怕是佘家的远亲生了病您都会央我去探望一番,这姑爷可是您的夫君呐!”五娘劝着佘笙,她也望着东家能有多些人烟气。
“五娘,你如今越发觉得本坊主说话不管用了,是吗?”佘笙抬眼望着五娘。
五娘连连噤声往着外头而去,对着侯在门外的太医道着:“坊主无碍了,相爷要转告给坊主的话我也说了,可我家坊主说了她无错没法去长乐园之中,劳烦太医大人多走一趟了。”
说着五娘从袖中取出来一贯钱递给了太医。
太医收下道着:“不劳烦,如若夫人身子有碍尽管来寻老夫。”
……
午时间,长乐园之中魏紫玉通红着眼睛跪拜在景语跟前道着:“
干娘待紫玉极好,日后紫玉进宫许不能伴于干娘左右还许会让干娘丢尽颜面,干娘这些年来对紫玉的好,紫玉铭记于心请干娘恕我日后无法尽孝了。”
景语眼角也泛着泪光扶起着魏紫玉道着:“娘亲定不会让你进宫为妃的,你放心便好。”
“可娘亲,紫玉的名声已失,如若不为妃紫玉怕是会让爹娘面上难堪。”魏紫玉低下头道着。
景语见着一旁的顾黎连道着:“顾黎,你快想想法子呐!”
“这佘笙不是一口应下了吗?也有了法子,这张大妞落了水之后可消瘦了不少呢。”顾黎道着。
“可消瘦也消瘦不到前些日里在苏家时候我这般身材,干娘干爹,这未时可就要进宫了,如今怕只怕嫂子东拼西凑借来的五十万两银子要尽数给了苏家了。”魏紫玉担忧地道着。
景语道着:“这笙儿能在三日之内筹集如此多珍宝定是她自个儿的银子,倒是这有个好些日子了都未见过她了,你与本宫一道去见见她。”
魏紫玉连着扶起景语,往着顾延的院子里而去。
钟嬷嬷见着景语过来连行礼道着:“老奴参见长乐长公主,公主万安。”
“免了,怎得不见笙儿出来迎接?这般正午时分可又出去了?”景语四处探望着。
钟嬷嬷只能如实作禀着:“长公主,夫人她已有近六日左右未归府来了,好似听萦儿姑娘说夫人与相爷有些口角之争。”
景语闻言纳闷道:“这二人以往不是感情甚好吗?怎么就有了口角之争?左相爷可在?”
“娘亲,正午时分你过来有何事?”顾延自外边而来,还身着通红色的官服。
景语连问着他道:“笙儿她有六日未归来了?”
“娘亲,你放心便是,她总会归来的。”顾延道着,此回他一定要等着佘笙来认错。
“你当真?”景语对自家儿子之话有些不太信,“是不是你三日未归惹恼了她?你去将她寻回来,明日太子选秀乃是大事,在长安的一品命妇皆要入宫。”
“我已向姑姑请了罪,明日佘笙并不用进宫。”顾延道着,他也不会再让佘笙见到景彰。
“去寻回来。”景语道着,“你定是惹恼了她才会让她这些时日不归府上,她也并非无理取闹的小家女子。”
“娘,此事与你说不明白,可此回是她错了。”
景语抓起顾延的官服,将大袖卷起指着他并未消下去的伤疤道着:“错了又何妨?你连命都可给她,难不成连个错处都不能忍着?”
顾延叹气道着:“我只是那日气急了点,回府之时本觉得算了便好,她进了沏园里头将侧门上了两道锁又在正门处让小厮持棍拦着,这些日子她也未出过正门,还让顾意将镯子都归还了。”
“你若要去一个地方,皇宫都拦不住你,更何况小小一个沏园了?梅顾氏可与我讲了那时你可死皮赖脸地赖在她的府上呢。”
“娘,那时她尚且还有些稍稍顾忌我身份,又有皇祖母的泉水压着她,如今她可真是无恐了。”顾延无奈道着。
“本宫与你一道去,就不信她连本宫都敢拦。”景语道着,“都成亲了还要娘亲给你撑腰,紫玉日后你可不能学你嫂子一般。”
“是。”
魏紫玉低头应着,一旦嫁入皇宫里头哪里还有出门的时候。
便是旁的大户人家里这也不适宜出门了,哪里还可动不动得便回娘家。
顾延连道着:“娘,孩儿自有打算。”
景语也不再掺和,只道着:“你有打算便罢了,只是这紫玉一事本宫想问问你可有解决之法?”
“紫玉又没失青白,太子等人如若要污蔑她青白,大可请嬷嬷来验。”顾延道着,“旁的那张大妞虽落水之后这些时日生了重伤风瘦了半个人,可也微肥着,笙儿的法子定是不可用了。”
魏紫玉听着顾延之话,浑身哆嗦着。
景语也连连道着:“宁可任由太子等人污蔑了紫玉的青白,也决不可给嬷嬷去验,那可比把青白给了太子更难以让人接受,宫中女子验了便是失了名声,紫玉只剩死路一条。”
“陛下知晓太子的心思,许呐先把紫玉招进他的后宫亦说不定,倒是您不只是长公主更许会是贵妃娘亲呢。”顾延道着。
景语伸手打着顾延的肩道着:“你这孩子,此刻还是你玩笑的时候?不让她进宫的法子有不少,怕就怕旁人辱了她的青白,你不仅费尽心机地助着沈大学士的孙女还打起紫玉的主意来了。”
魏紫玉也低着头道着:“陛下可都能做我爹爹了。”
景语叹气道着:“许还有个法子,不知陛下是否肯应承了。”
“公主的身份哪里是随便能给的。”顾延道着,如若为公主之身,何人还敢污其青白。
景语道着:“现下还有一法,听闻紫玉说她曾扮过张大妞,可张大妞这身子还有恙在身呢,定是进不了宫中的,不如你从白凤阁之中挑一个女子出来代替张大妞入宫,索性这张大妞也无人识得。”
“为让太子注意,当时我扮大妞之时曾露了品水一手,太子如若有怀疑定会以品水来试探,到时候怕是……”魏紫玉道着。
顾延也道:“此事一旦出了差错便是欺君之罪,您要晓得这张家毕竟也是苏家之人。”
☆、第二百八十九章 算我错了
魏紫玉见着景语皱了眉头,忙说着:“您与哥哥已为我费尽了心思,紫玉哪怕为侧妃也好,为姬妾也好,有娘与哥哥能念着我,日后我的日子也定不会难过。”
景语道着:“紫玉,总会有法子的,你莫急。”
顾延道着:“索性还有公主一法子,只是不晓得陛下会对您开怎得条件。”
“你还好意思说,太子下跪三日之事本宫可连皇宫都不敢再进了。”景语怒道。
顾延正要反驳之际,顾萦儿便翻墙而来,见着景语也在便下跪道着:“见过长公主,主子,江南方来的消息,笙园藏书阁被人所烧。”
“连我都舍不得烧之物,何人所为?”顾延忙问着。
“天煞帮,女主子知晓我在探消息也不让我近身,我方才见着柳先生与五娘面色都不甚好,应当是女主子也晓得了这此事。”顾萦儿道着。
“方才早间是来请过太医,太医不是说无碍的吗?”顾延紧张道着。
“那太医与我一般都没能近得了女主子的身。五娘与女主子在里头谈论了许久,我打听这五娘也不讲给我。
我这会儿收到江南来的消息就晓得今早请太医,许就是为了怕女主子听了这消息支撑不住。”
顾延对着景语拱手道着:“娘亲,孩儿先去沏园一趟。”
“恩。”景语点着头。
……
沏园里头,佘笙正提笔在一册地方志上圈着标记摘录到一旁的纸上。
闻得一熟悉之味她头也不抬地道着:“你不是怨我吗?还来寻我作甚。”
顾延见着她脸色红润了好些,自个儿不再她身旁她倒是面色越来越好了。
“听闻笙园被天煞帮给烧了?”顾延问道。
佘笙点了头说着:“恩。”
顾延看着她在白纸上写着的字道着:“你不是说这漠茶不论何地都可以种植吗?不像岩茶龙井那般麻烦,连北漠都可栽种?”
“是如此,可那棵茶树我见不到,茶农也不知其中之理,我只得查阅经典了。”佘笙翻阅着书答道,“另我未曾谅解你,出去。”
顾延纳闷道着:“你谅解我?这事不论怎得也该我谅解你才是罢!”
“五娘,五娘。”佘笙大喊呼唤着。
五娘连匆匆而来,弯腰道着:“东家,姑爷。”
“罚了小厮一半的月俸,将他赶府去。”佘笙冷声道着。
五娘连道着:“是,姑爷,请吧。”
顾延黑了脸,道着:“本是担忧你而来,这回来看着你这面色好的很,许日后我不在你身旁你可活得更好些。”
佘笙听着他的冷言冷语道着:“是,你走得远些,最好日后永远不来我跟前,省得我为你忧心!”
“我让人查你是为了什么?不正是为了你吗?一番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说,你在我忧心之际还来怨我怪我,这事我不知究竟是怎么的。
但此事你如若觉得会害了你顾家,那不是我害得而是你害了你自个儿。我只不过是去查罢了,你不该如此小瞧了我,也不该将我对你的一番心意当做是我要害你!”
佘笙站起来委屈地道着。
顾延见着她眼边湿润连道着:“笙儿,我不是这般的意思,算是我错了,莫要生怒。”
“算你错了?本就是你的错!”佘笙道着。
五娘见状连着退了出去。
顾延上前将佘笙拥在怀中,用着大袖给她擦拭着泪珠,“是为夫的错,让你受了委屈了,莫哭。”
佘笙甩开了他的手,取出帕子来道着:“我才没哭,你方才不是说离了我能过得好吗?我不是早就说过你与我而言是灾星吗?你怎得还在我跟前?”
顾延又环着她的身子道着:“你又说这种胡话?”
“我怎得不好说了?”佘笙甩着他的手,“别来碰我。”
可顾延如若真的用了力气,她有怎会是他的对手,顾延将她抱道一旁的木椅上落坐道着:“是我气糊涂了,事关重大我只是气你不信我。”
佘笙道着:“放开,我要去用膳了。”
“回长乐园之中用去,皆是御膳房御厨的手艺。”顾延道着。
“我还未谅解你。”佘笙冷冷地道着。
“娘亲可已经晓得了,你难不成真要娘亲来请你?”
“你并非真心实意认错,你心中还是想着我是错的,你我的心思不再一道日后如何在一道?”佘笙道着。
“笙儿,待回江南后为夫便将一切告知于你,咱两的心思我一直以为十一年前便想通了的,当时你我初见好似也是这个时光罢?”
“哪里是你我初见,是你对我初见,我根本不晓得你长得何模样。”佘笙道着,“我记得还要再过些时候,日子比这个时候还要在冷些。”
“你莫要太快死了,日后我的日子就又会无趣了,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为何要拘泥于一些红尘俗事白白浪费光阴呢?咱们至少爱听晴丹曲儿的心思是在一道的。”顾延笑道着。
佘笙道着:“累得你这会儿都未将那句话忘记。”
“那是我夫人承诺于我的,我怎敢忘?”
佘笙未去理会他,提笔在纸上抄着方才圈记的那话。
“你不是说要用膳了吗?”顾延问着,“走了,回长乐园之中去。”
“这里安稳。”佘笙道着,“我终是要愧对紫玉了的,这些年来也就她一人记挂着我,能一眼便认出我来,我却无能为力了……”
“不止她一人,还有为夫呢。”
“我将自个儿都给了你,还不够?”佘笙落下笔望着他道。
顾延轻笑着撅着红唇落下一吻道着:“这才够了。”
“你疯了。”佘笙连擦着红唇。
顾延道着:“是,你快要将我逼疯了,你可知我这些时日是如何熬过来的?”
“是你胡乱怨恨人,你认为我不恼吗?”佘笙道着,“笙园藏书阁那日里也被一把大火给烧了,警告我莫要插手其中,只可说这其中后头之人所要干的许是一件大事。”
“夫人,你莫要多思虑这些了,回府罢,明日带你进宫去瞧瞧那棵漠茶树。”顾延道着。
“当真?”佘笙眼前一亮,问着。
顾延见着她这模样,委屈道着:“原来我连一棵茶树都比不过。”
佘笙道着:“那可是得之可得北漠的大宝贝,比你要好上不少,府我不会回的,明日里进宫你早些来寻我便罢。”
“那娘亲等会来寻你我可不管。”顾延道着。
☆、第二百九十章 紫玉投湖
佘笙一入长乐园,自是先去了长公主的院子。
顾延扶着她诧异道着:“你的腿也真是奇怪了,我方花了几夜的心思给你弄了一轮椅,你却用不着了。”
佘笙笑了一声道:“那按照湛郎的说法还是腿瘸着做个废物好了?”
“非也,只是奇了短短三日不见你就可健步如飞了。”顾延忙道,他日常里头也常扶着佘笙行步,可她却总是走不了。
佘笙低头望了眼自个儿的腿道着:“你懂医术我可不懂医术,你问我我也不晓得。”
顾延将抚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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