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为嫡-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的非常直接。
  霍重华笑眯眯的,却无本分善意,明明是弱冠的年纪,却教人瞧出了老奸巨猾。
  顾景航浓眉蓦的一簇,昨夜那场事故就是为了演给全天下看的,为得是将太子拉下马,他不顾百姓安危,任意砍伐了普陀山的百年老林为皇后建筑摘月楼,这件事更是发生在京城周边,无疑对他的储君地位造成极为严重的重创。
  顾景航和霍重华同是康王的人,这件事,他二人比谁都清楚。
  所谓盘查,无非是走个过场。
  问不问,亦活着问到了什么,那都是顾景航可以杜撰的。
  他要是坚持要拿楚棠问话,霍重华也不会依,自昨夜梦里寻香之后,他都不舍得见她一眼,怎么叫顾景航这个莽夫看到她!
  其实,顾景航的相貌很清秀,只是霍重华一厢情愿的将他视作了莽夫。
  顾景航舔了牙,态度嚣张狂放,“怎么?霍兄这是要妨碍公务!”
  霍重华正上前一步。
  这时,楚湛站了出来:“顾大人,你有话也可问我,我姐姐昨日偶感风寒,她一个弱质女流知道的并不多,我是亲眼看着山道被堵,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从我这里获知。”
  楚湛可能还不太认识顾景航。
  但顾景航是对他熟悉无比,他的小舅子,却是胳膊往外拐,上辈子开始就帮着旁人离间他与他的棠儿。
  顾景航再无他言,只能挥手让身后的众锦衣卫给楚家的马车让道。
  楚娇等人这时才纷纷上了马车,楚娇回头看了一眼霍重华俊挺的背影,如此卓卓于世,且不论华彩横溢,潘安之貌,单是这般护着楚家,就让她大为触动。楚棠及笄在即,楚娇也快十三了,正是少女怀春时,对霍重华更是倾慕已久。
  霍重华自是不知他又被楚棠之外的女子给看上了,正与顾景航对视,看在旁人眼中,这二人仿佛是在用意念一争高下,总之,彼此目光很不友善。
  楚家的马车渐渐远离,霍重华当着顾景航的面亲密的拍了楚湛的肩膀:“我正好也要回去,既然是同路,不如一道吧。”
  楚湛乐意之至,与自己崇拜的状元郎同路,他当然是高兴的。
  顾景航看着一行人走远,突然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了身后的随从脸上,那人没有料到顾景航如此突然奇来的动作,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唇角溢血。
  “楚家二房昨日上坟一事,怎么无人告之我!”顾景航嗓音沉重阴戾。
  众人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这次请了钦天监预测暴雨,然后人为促使滑坡,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谁会料到楚家七月十五这一日要给楚二爷上坟呢,而且不过是楚家二房的人,都死了又能怎样!
  “大人息怒,属下只是觉得无关紧要,楚家二房众人真要是死在这场事故中,对咱们更是有利啊,事情闹得越大,对太子威胁亦越发,属下觉得……”
  男子的话被顾景航一脚止住,连吐了几口血方能开口说话,“大人?”
  顾景航手中握鞭,不问青红皂白又是抽了下去。
  众人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顾百户也不是一次发疯了,但凡落入他手里的要犯,就算是活着离开,也基本是残了。
  *
  康王府,顾柔一直在垂花门处等着,神情焦虑。
  康王身边的亲信送来消息时,她才松了口气。到了晚上,康王回府,顾柔给他泡了一壶雨前龙井,问他:“王爷,新科状元可是你的人?”
  顾柔鲜少会问及康王的正事,不过她也时常听到朱辰提及霍重华,似乎对他评价很高。
  康王笑道:“怎么?只因这次霍重华带着人去寻你闺女,你又寻思给她找婆家了?霍重华是个人才,只是霍家……罢了,你真要是看中了霍重华,也无妨。他已独立门户,将来后宅也太平。”
  顾柔只不过一提,谁料康王将她的心思都看了出来,她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妾身随口说说罢了,棠儿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呢,她的婚姻大事,还得她自己中意才行。”总不能像她一样,嫁给楚二爷后,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稀里糊涂就成了刀下鬼。
  康王搂着她亲热了一会,笑道:“霍重华亦可,顾崇明也成,都听你的意见。”
  顾柔轻嗯了一声,不再他言。
  书房外,顾景航握着刀柄的手紧攥,那上面的青筋醒目骇人。片刻后转身离去。
  *
  七月十五一过,楚家族里的叔公来祖宅接楚玉。
  楚棠事先没有告之傅姨娘,因为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将楚玉过继出去也是她一个人的意思。她早就不该留下这个祸害,等着楚湛被楚玉害得不良与行,就彻底晚了。
  而且,楚玉非走不了。
  傅姨娘带着楚娇在海棠宅寻死觅活。
  “二爷啊,您可看清楚了,您这一走,妾身就只能任人欺负了,就连玉姐儿,妾身也护不住。您要是在天有灵,一定要帮帮玉姐儿,她还小,哪里能去乡下过活?这不是毁了她一辈子么!”傅姨娘哭天喊地,隔壁的王家也能听到动静。
  墨巧儿走到楚棠跟前:“小姐,这事是该了结了,傅姨娘她还好意思哭,一会就该轮到她了!”
  楚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拿着毛笔在澄庆堂纸上随意画了几笔,竟是一个霍字跃然纸上,她脸色大变,立即揉了纸团,墨巧儿就当没看见,默默给她又成铺了一张白纸,“小姐,傅姨娘那件事,咱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楚玉小姐送走了,楚娇怕是也安份不了。”
  楚棠让自己表现的若无其事,“没事,到时候我会亲自给她挑一门好婆家。”
  她笑了笑,娇媚的眉目因为添了几分狠色而显得愈发的狐媚。
  墨巧儿纳罕,小姐是越长越偏了,和霍四爷愈发相像。
  “去,把傅姨娘给我叫进来。”楚棠道。
  傅氏入了海棠宅,那把歌姬似的嗓门还在漫天哭诉,只是再无他日美丽的容貌,楚二爷一死,她就更显苍老了。
  “小姐啊,玉儿好歹是您的亲妹妹,你不能这般狠心呐,您这不是要毁了她一辈子么!您好不如拿了刀子捅我的心呢。”傅姨娘眼泪鼻涕不住的流,再无美人的样子。
  楚棠心里好笑,傅姨娘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不然也不会在楚二爷死后不足两月,就在外面有了姘头,她以为自己不知道么?
  “够了!我这里不是你想哭就能哭的地方!傅媚娘,玉姐儿是不是我楚家的骨血,我还得进一步考究!”楚棠言罢,突然勾唇一笑,媚到了骨子里,也狠到了心坎上。
  傅姨娘顿时失声。
  人在心虚的时候,那刹那间的表情是掩盖不住的。
  楚棠趁机又道:“又或者娇姐儿才不是我楚家的骨血?我楚家的女儿,一向是容色上佳,我一直纳闷怎么娇姐儿生了那副平庸的相貌。当年父亲将你从扬州带回来时,你已经怀胎六月,试问……是不是这样?”
  傅姨娘面色当即煞白,吐词不均:“……玉姐儿的眉眼那般像您,怎会……怎会不是楚家的女儿!”
  楚棠又笑,乐呵呵的,清越好听,像极了屋廊下随风摇曳的风铃,“是么?可我方才说的明明娇姐儿呀。傅媚娘,你这般急着解释是不是心虚了?”
  傅姨奶在楚棠一再逼问之下,躺倒在地。
  不会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已经够小心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楚棠碍于还没有抓个现行,暂时不能将傅姨娘如何,她只是嫌烦,想让傅姨娘彻底安静下来,“玉姐儿今日就要和叔公去乡下,从此再也不是我楚家二房的女儿了,傅媚娘,你还是趁着最后的机会,和她好好说番话吧。”
  楚棠示意墨随儿逐客,傅姨娘这张脸,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母亲的痛苦,她应该很恨吧,自己的丈夫领了一个勾栏里的女子回来,还百般呵护,而她那愚钝丈夫竟还不知自己当了冤大头!
  楚玉被送走之后,傅姨娘安分守己了一阵子,楚棠更是笃定她心里有鬼,恐怕楚娇真不是楚家人。
  就这样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上辈子竟占了母亲的所有嫁妆!
  楚棠自是不能忍的,又吩咐身边的人,道:“一直给我盯着傅姨娘和楚娇,我这一次一定要抓个现行!迟早让她们把拿了楚家的一切,都连本带利还回来!”
  墨巧儿应下,随口一句:“小姐,这件事,您其实可以劳烦霍四爷的,他现在人脉广,想查当年扬州的事,并不难。”
  霍重华自上回之后,再也没有向楚家献过殷情,楚棠高兴了,她身边的丫鬟却是急了。
  楚棠美眸一挑:“巧儿,你是不是觉得待在我这里还不如去隔壁的霍府?我倒是可以寻了机会,将你送过去。”
  墨巧儿吓的忙是低下了头,“小姐,奴婢错了,再也不敢提霍四爷了。”
  *
  又是一年桂花飘香时,楚棠及笄在即。
  及笄对女儿家而样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这意味着什么,霍重华比谁都兴奋。耐于他尚在谋划中,不想吓着她。只能干看一眼,不做任何举动。
  楚棠是二房的嫡女,但如今的二房再无长者可以给她主持及笄礼,楚居盛的意思是让吴氏操持这件事,毕竟她是正经的二房嫡长女,太过含糊着过去,将来嫁人就真是问题了。
  吴氏答应的不情不愿,楚莺却献计:“母亲,这件事正好是时机啊,您不是一直想将棠姐儿许给二表哥么?她平日对咱们大房避如蛇蝎,咱们没有那个机会。及笄那日,让二表哥过来,然后……”楚莺在吴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吴氏眸色瞬间就变了,“你这丫头,亏你想出这个主意,不过倒也可行,到时候棠姐儿失了清白,她不嫁也不行,也就是个无教戒的女儿,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
  吴氏虽当面警告了楚莺,女儿家不得这般心肠毒辣,但她仍旧按着楚莺所言去做了。
  楚棠及笄这一日,吴氏请了族里的妇人,另有贵圈的宗妇。
  换做旁的事,楚棠许会拒绝,但及笄一事,没有长者操办还真不行,单是赞者,插笄,她一个姑娘家就不太好找。
  再次来到大房,楚棠并没有回家的感觉,按着条条款款的规矩走了一遭,仪式结束后,便有贵妇拉着她说话。多半皆是惋惜之词。
  “这丫头长的水灵可人,可惜了,父母早逝,也没个照拂她的人。”
  “难得楚夫人这般心善,给二房的小姐操办及笄礼,场面比自己家姑娘还上心。”
  “这及笄之后,也该说人家了吧?都这么大了,再不定亲,怕是今后不太好找人家了。”
  “这丫头还在热孝,再过一年半载才能嫁人,谁家能等得急呢。”
  楚棠含笑听了一会,用过午膳之后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小憩了一会。身边有个面生的丫头走了过来:“六小姐,三少爷酒馈上喝多了,现在正吐着呢,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听是楚湛出了事,楚棠自是忧心,她回头一看,不见了墨巧儿和墨随儿,也不知道被人支到哪里去了,吴氏总喜欢对她的人指手画脚。
  楚棠没有多想,而且又是白天化日,她从未想过人心可以丑陋到那种地步。
  被那丫头领入一间空置的屋子时,她没有见到楚湛,一个转身,那丫头也不见了,门扉被人从外扣上。
  楚棠当即察觉到了什么,正当她查看门闩时,身后一个男子猥/亵的笑声传来,“呵呵,别试了,没用的。”
  楚棠一惊,回过身就看到吴越一步一步向她走来,脚踝略跛。
  吴越和楚棠见过几次,那还是几年前,吴越突然有些痴了,他没想到几年之后,楚棠能出落的如此天姿国色,大概戏文里唱的倾国倾城就是这样了吧。
  吴越是贪图/美色的,曾经碰过的姑娘少妇不知道有多少,今天见着楚棠,才知道以往吃得都是粗糠,他解开腰带,竟也学着君子哄她:“乖,别怕我,从今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娶你,真的,我真的会娶你。”吴越说话都不利索了。能抱着天香一样的人儿,死了也甘心。
  楚棠面上镇定,顺着门扇往旁的地方慢慢的挪。
  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吴氏好狠的心呐!
  她自问不是个良善之人,上辈子杀过人,这一次再杀一次也无所谓,只是可怜了楚湛,今后在无人与他同行了。
  楚棠脑子里冒出了玉石共焚的念头。
  她做好了做坏的准备,当然是不可能依着吴氏,就这般委身与吴越,她知道吴氏一直想撮合她和吴越,没想到会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怕?我不怕,怕的人应该是你。”楚棠淡淡一笑,心里却在打颤,对楚家的恨意恐怕再也打消不掉,可恨她自己还姓楚。
  顿时,吴越又定住了,楚棠那一笑如万花瞬开,千娇百媚不过如此,以他不学无术的资质,还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她。姑母当真是对他好,给他挑了这么一个美人儿。
  吴越身上只剩下中衣,已经等不及了,“我怕,我要怕死你了,快过来,别让我光看着。”
  楚棠只觉恶心,背后的手碰触到了一只青瓷梅瓶,她娇笑道:“那你过来呀。”这就送你上西天!
  吴越哪里还有脑子思索,恨不能即刻扑上去,楚棠见势,抬起手就抱着瓷瓶往他头上去砸,吴越毫无防备,但他到底是男子,一次下去,并没有彻底倒下。
  疼痛和眼中极美的诱惑,令得他几欲疯狂,如疯狗的一样的再度扑上来,抓着楚棠的手腕,就将她逼至墙角。
  楚棠正要冲着他的喉咙咬上去,做最后的抵抗,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她便自行了断,死也没什么可怕。门被人大力撞开,楚云慕看到这一幕,咬牙愤怒,攥了拳头,上前就将吴越拎开,几拳下去,丝毫不留情。
  待吴越被打的只能在地上爬时,楚云慕才从极度的疯狂和愤怒中回神,再一回头,见楚棠衣裳完整,就是发髻还是丝毫未损,胸口顿时释然,上前就将她拥入怀里,“二哥哥不好,二哥哥来迟了。”幸好他想当面给她及笄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楚棠本来还没有太多委屈,她一个孤女,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楚云慕抱着她的那一刻,却是呜呜的不受控制的低泣了起来,楚家人闻声而来时,她的脸还在他怀里,迟迟不肯出来。
  吴氏闻讯,大失所望的瘫在椅子上,“没用的东西,人都送到他面前了,到嘴的鸭子也能飞走了!”
  楚莺咬唇:“哼!那个楚云慕实在是多管闲事,当初母亲就不该答应父亲让他回来。”
  吴氏这时意识到了一件事,“莺姐儿,你当初对棠姐儿还算喜欢,现如今怎会如此讨厌她。”还出了那么一个狠毒的法子,她都想不到。
  楚莺一开始并不想说出来,被吴氏逼问之后,道:“我……知道霍重华喜欢谁了,他宁愿喜欢棠姐儿,也不欲娶我!我就是讨厌她,就是要害得她名誉扫地!”
  可现在名誉扫地的不是楚棠,而是吴越啊!
  就算吴越再怎么令吴氏失望,也是她的侄儿,当着楚居盛的面,她还是要极力相保的。
  硬是将黑的说成白的,“若非棠姐儿先勾搭吴越在先,他怎会在楚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出来,老爷,您不能因为棠姐儿是楚家人,就拿吴越治罪啊,这种事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楚居盛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吴家是他的亲家,别说是楚棠了,就是当年的楚妙珠,说送入宫就送进去了,近日太子一事,也是让他头疼,更是无心操心后宅:“行了,这件事你处理吧,棠姐儿真要嫁到吴家,聘礼规制一样少不得!”
  吴氏大概知道楚居盛的意思了,遂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这厢,墨随儿和墨巧儿听闻了消息,恨不能遭罪的人是自己。
  “巧儿,这该如何是好,咱们小姐不能任由旁人欺负了去吧。”墨随儿真恨自己那么蠢,轻易就信了大房婆子的话,要是她没有被支开,小姐就不会出那种事。
  墨巧儿相对而言,要镇定的多,道:“现在二少爷守在小姐身边,应该暂时无事,我这就去找霍四爷。”
  墨随儿哭道:“霍四爷?他真有法子?可他的官位如何能抵得过大爷?”
  墨巧儿已经等不及了,也来不及解释,“只能这样了,你在小姐身边守着,我去去就来。”
  墨巧儿在玉树胡同等到霍重华时,天已经渐黑了,“霍四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家小姐,现在能救他的只有您了。”
  本来墨巧儿还想去找沈岳,但沈岳现如今还在翰林院熬着庶吉士,更是没有权利。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霍重华几乎是暴喝道,情绪亦然失控。
  墨巧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就见霍重华望着苍穹,闭了闭眼,之后便一字一句道:“放心,你们家小姐谁也不用嫁,吴家不用惧,楚家大房也不必放在眼里,你先去大房将你们家小姐接回来,此事我会处理!明日即会给她一个说法。”说完这些,墨巧儿发现霍重华清俊的下巴在发颤。
  霍重华的气场太过强大,墨巧儿便信了,很快就折返楚家大房,这之后楚云慕不放心楚棠,也跟着一并在回了二房,还留宿了下来。
  楚湛这一夜都没睡好觉,连着屋廊下的栏柱也跟着遭了殃,被他踢了半夜,“二哥,我这心里实在不痛快,我要是哪日与大房反目成仇,你可会与我做对?”
  楚云慕同样痛恨吴氏,但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三弟,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我也不会让棠儿嫁给那种人。再者今日之事,棠儿还好没有受到损伤。”他欲言又止,这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的棠儿妹妹如何能熬下去,到时候他又岂会顾及什么楚家大房!
  楚棠回来后,一直昏睡着,白日没有察觉,到了晚上才发现手腕处红紫了一大块,墨巧儿和墨随儿心疼不已。可气的是童妈妈已经准备好了让楚棠出嫁了,还是吴家!
  “出了这种事,小姐只能嫁了,这不然还能嫁给谁?”童妈妈在院子里嘀咕。也只有她一人还在说话。
  就连海棠宅里的大小丫鬟也不怎么敬重童妈妈了。
  白日的事,世家宗妇,高门贵女都听闻了,吴氏此举是想让楚棠无路可退,除了嫁吴越,再无他法。
  却在翌日一早,被一个惊人的消息打碎了财梦。
  十里坡的一棵歪脖子老榕树上挂着一具男尸,此人赤裸下身,命根子也不见了踪迹。而他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欲要轻薄楚棠的吴家二公子,吴越。
  衙门里的皂隶去收尸时,发现除了缺失的部位,吴越死之前还遭受了严刑拷打,身上的鞭痕处的血渍已经干枯,而且按着现场血流的颜色可辨,他是在活着时被人割了子孙根。
  尸首眼珠凸起,内脏无一处是好的,惨状可令小二啼哭,恶霸止步。
  这无疑是京城中最为骇人听闻的一桩案子,血腥程度就是刑部也望尘莫及。
  作者有话要说:  PS:霍四会一一处理了楚家小人。那个……宝贝儿们,可有营养液?


第84章 我娶你(上)
  傅姨娘在昨日还是满腹欢喜,只要楚棠嫁出去,她一个姑奶奶,再也难插手二房的事了。而且就算有楚湛在,也是忙于读书科举,怎会管她一个姨娘作甚?
  可没想到,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听到的消息又是一番天地。那短命鬼吴家二公子竟然叫人给害了,还是死的那般凄楚。吴越试图轻薄楚棠的事,昨日已经在多数京城妇人之间传开,却恰逢吴越惨死,不免有人将二者联系在一处。
  这还了得!
  保不成楚棠背后有什么本事强大的人护着。傅姨娘腾起的盼头如同浇灌了一盆凉水,又灭了。
  第二日便假作关心楚棠,前来海棠斋探望,却不料被告之楚棠尚未醒,墨随儿直接将傅姨娘轰了出来,楚二爷已死,她一个没有生下儿子的姨娘,着实没什么令人畏惧的地方,至今还留在二房,没有被打发到庄子里去,也是因着楚棠想放长线钓大鱼,等着傅姨娘自己露出马脚,揪出她的姘头。这之后彻底将母女二人驱逐楚家才是她的目的。
  墨随儿赶走了傅姨娘,就在院子里纳罕:“巧儿,小姐怎地还不醒?我方才探过小姐的身子了,没有大碍,睡的还挺……香?”
  哪个女子遇到这样的事,还能呼呼大睡?
  墨巧儿兀自保留了一个秘密,她当然不会告诉嘴巴没有把门的墨随儿,是霍重华一番好心,特意吩咐她点了安神香的作用。
  “小姐既然睡着,那是好事,你大惊小怪什么!好比过醒来记着那些窝火的事好。”墨巧儿嘀咕。
  这厢,楚云慕与楚湛大快人心,这二人昨夜还在商榷如何算计吴越,还想着雇了打手将他打残,到时候楚棠便不用下嫁了。没成想有人速度更快,直接要了他的命!还是以那种惨绝人寰的方式!
  楚湛问:“二哥,你说会是谁做的?我派出去的小厮,打听了消息回来,说是吴越身上的伤口还不止一种凶器所为。前前后后折磨了近两个时辰,真是老天有眼。”
  楚云慕也说不准:“或许只是巧合,吴越活着的时候就没做过好事,害过不少清白人家的姑娘。不过,也不外乎是……”他欲言又止,到底是人命案,不能随意杜撰,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