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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警-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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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罗再转移话题:“上面没给七组案子,是因为目前人手足够,我们案件接的太密集,需要休息。最重要是上面认为吊死鬼和恐怖鬼狗咬狗,需要我们七组自行活动,能办法找出突破口。”
苏诚问:“欧阳长风那边怎么样?”
“肯定不会招,现在不和警察说话,弄一个排的律师出来。”左罗道:“我们认为吊死鬼是一个人,身边有一些人,包括华太太在内,我怀疑他们是这个圈子的人。”
“资本合作,商业垄断,资源共享,大鱼吃小鱼,组建财阀。这并不奇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以来,很多企业家走这样的模式。商场竞争非常残酷,这种圈子的最大意义就是减少残酷竞争,大家坐下来算算,互相争夺客户,不如垄断资源宰割客户。”
左罗道:“局长现在很忐忑,昨晚和我一起吃饭时候,和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说,发家起来的人,不少人屁股是不干净的。假设这个圈子真是A市各财团的老大组成,我们警察真的把这圈子破了,接下来怎么办?他说,如果严格执法,A市经济最少倒退十五年。”
苏诚笑:“记得我们讨论过的电视剧宋慈吗?宋慈侦破了一个团伙,朝廷重臣都在这个团伙内,名单送到皇帝那,皇帝一把火烧了。皇帝知道,如果严正执法,自己这江山就可能要动摇。”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想太多了,吊死鬼自诩为精英,我认为他确实是精英,一个没有理想和目标的人,很难做这么大。欧阳长风被捕,吊死鬼应该感觉到危险,只要他脑袋不坏掉,他就知道必须守稳。怎么守稳,首先将权贵和富豪们排除出法律认定的犯罪圈,这是他保护A市的一个正常举动。其次,早年我不知道,就这十年来说,我不认为权贵富豪有什么大的犯罪证据会被查出来,并且被证实。”
苏诚道:“历史上很多背锅的人,最出名秦桧,帮皇帝背锅,背到现在。这是哲学智慧,聪明的有钱人做坏事,首先要保证自己不会被牵扯到。吊死鬼就能满足了这一点,他有个商业间谍团队,有社会正义组织,可以解决这些,欧阳长风就是背锅的,第二个锅就是吊死鬼的,然后就没了。”
左罗慢慢点头,问:“吊死鬼肯定最少还有一个商业间谍团队。”
“心腹团队肯定有的。恐怖鬼的能量基本就这样,没办法再威胁到吊死鬼。做的挺好,可惜欧阳长风不配合,配合的话吊死鬼已经完蛋了。”苏诚道:“恐怖鬼没灭吊死鬼,那恐怖鬼就得被灭了,那些看热闹的鬼们,见双方平局,没意思,肯定落井下石,砸死恐怖鬼。这样一发展,吊死鬼会获得不少盟友,吊死鬼卷土重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加之之前失败的经验,将来的吊死鬼会更厉害。”
左罗道:“所以我们得把他挖出来。挖了一个欧阳长风,第二个就应该是吊死鬼了。如你所说,恐怖鬼难以再给警方提供有用的东西,欧阳长风不开口,我们又缺乏切入点。吊死鬼偃旗息鼓两三年,难道我们真的就抓不到他?”
苏诚没接话,静静的欣赏夕阳火烧云。
第395章 探病
“说。”左罗现在很了解苏诚这表情,这表情意思是,我确实有比较成熟想法,但是我不想说。
苏诚好久后才接话:“不知道,我问自己,真的一定要抓吊死鬼吗?他干了坏事?法律上他确实犯罪了,作为一名侦探,我也很有兴趣把他抓出来,给我增加成就感。但是……我和你说过,我在这个城市长大,这个城市哺育了我……左罗,我当你是很好的朋友。”
左罗道:“不要突然来一句这么尴尬的话。”好难接受的,你要我怎么回答?
“我意思是,你如果真想抓,你如果能配合我,相信我,我倒是有个办法抓吊死鬼。”
左罗道:“在你看来吊死鬼似乎不危害A市,我不这么看,如同美国胡佛时代(非总统,是CIA局长)一样,情报部门非常高效的运转,他也成为传奇人物,但他死后,不少人认为他死的时间非常恰当,再多活几年,美国就危险了。”
“行,你确定能信任我?”
“可以。”
苏诚道:“我这个办法就是一个突破口,是你提醒我的突破口。”
“我提醒的?”
“对,你说你太了解刘默和马局的关系了,假设马局是吊死鬼的内应,不可能会让吊死鬼杀死刘默,刘默之死导致了马局权利被削弱,影响被削弱,嫡系七组就剩下你一个人的尴尬局面。你说你愿意信任我,那你就必须将马局当成吊死鬼的内应来查。”
“……突破口是什么?”
“刘默死亡真相。”苏诚道:“你没发现矛盾吗?你信我,马局是内应,马局又不可能让刘默死,这是个巨大的矛盾。唯一的可能,就是和马局亲近的刘默可能知道了什么……刘默这人的档案我翻过,虽然有一些擦边球,一些手段,但是他内心是非常正义,对法律非常忠诚的一个人。只不过功利思想过了点……”
左罗沉默很久,道:“你解决这个矛盾的猜测是,刘默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被除掉。”
“在深入了解鬼团实力后,然后再结合导致刘默死亡那个案件,导致刘默死亡案件中鬼团有外围成员被逼供,外围成员的老婆还死了,你不觉得更像一个圈套吗?杀刘默,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毕竟他是Z7老大。”苏诚道:“要印证这一点,我们要去找东西,找刘默生前的东西,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如果没有发现,那我承认马局是好人,因为马局好坏已经没有意义,我想不到其他能抓他的办法。不抓马局,挖不出吊死鬼。”
这个想法苏诚早就有了,但是一直没说,原因苏诚前面说过了。有一点没说的是,这个办法要求左罗放弃对马局的所有信任,将其当成嫌疑犯来追查。
左罗问:“具体想法。”
苏诚道:“正常推测,刘默是办案时候,对某些事情,某些人产生了怀疑,他暗中深入的调查,触及到了吊死鬼的核心利益,还一种可能,刘默和马局的亲近关系让他得到了一些信息。无论哪种,在核心利益被威胁情况,吊死鬼果断断自己内应的臂,利用圈套杀人。这其中有一点很有意思,吊死鬼花费了一些精力制造了刘默不名誉之死。我们再梳理下刘默案。”
左罗道:“根据线报,我和刘默跟踪嫌疑人,嫌疑人出车祸,其妻子危在旦夕,刘默借此逼供嫌疑人……”
“这点很容易解释,假设是布局,有个人很了解刘默,知道在这种情况刘默会逼供。问题来了,为什么要污刘默,刘默虽然是组长,杀他必须要有理由,但是刘默抓捕过很多坏人,一个出狱罪犯报复就可以解释了。吊死鬼的能力我认为找个替死鬼还是相当简单的。那为什么要污刘默,让他不名誉的去死?特别注意,刘默被绑架后根本没有开口机会。”
左罗有些明白:“我读书时候,看过明朝一个案例,一位官少爷强了自己表嫂,表哥是没有实权的京官,事情迟早会暴露,怎么办呢?他找了个人去强这位女子,然后带人抓奸,‘意外’的捅死了女子。他雇佣的人一口要定自己和死者趁其丈夫在京为官,长期私通,以明律为准,雇佣的人杖三十。表哥一年后回本地当官,他收到自己妻子生前的信,说自己表弟对他有不义之举。但是因为雇佣的人口供,表哥也没有追究。一直到十年后,那位被雇佣的人向州官投首,这才洗清了冤案。”
苏诚点头:“也就是说,吊死鬼怀疑刘默有留下一些对他不利的东西,如果刘默是被出狱罪犯报复杀害,那刘默的所有资料都会被翻出来,全面排查,很有可能被办案民警发现。但如果刘默是不名誉死亡,大家知道刘默本身正直,以死者为大的原因,尽可能的平息这个案件的影响。”
左罗道:“那你觉得,刘默留下的东西有可能被吊死鬼拿走了吗?”
“我没有把握。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最安全,最简单,我们找到刘默留下的东西。第二条路,刘默能留下东西,肯定和其督办的案件有关系,我们清查刘默死前一年所办的所有案件,说不准能找到蜘丝马迹。”苏诚道:“我来七组前,对刘默为人进行一些了解,刘默内心刚强,但是刘默心机也很深,他一些非法手段是他得到答案的一种方式,而不是他性格的反应。”苏诚再道:“刘默死的时候,他被吊起,你见到了他。坏人打来电话嘲讽你,对吧?”
“恩。”
苏诚道:“如果是嘲讽,为什么不让刘默和你说上几句话呢?让你感觉更加悲伤和绝望呢?刘默被绑架后,我估计已经知道什么情况,否则不会封口。那就是说刘默之前已经掌握了相应的东西,才能在绑架后知道什么情况。他甚至和坏人有沟通和对质,因此,坏人不能让刘默开口。”
左罗道:“我应该是刘默最应该信任的一个人,可是我没有察觉到。”
苏诚摇头:“也许刘默最信任你,但是你太年轻,性格太刚,不会演戏,所以不能告诉你。刘默肯定不会毒害自己妻女,妻女肯定也不会知道。一个可能,他相信了马局,如果这样,马局是可以扭转乾坤的。最大可能是他怀疑马局在内的某一位高层,以他性格我认为不会将此事告知马局。要注意一点,为什么刘默没联系内务局呢?正是因为可能怀疑马局,他不愿意去怀疑马局,在这种情绪下,他决定先查清楚。这符合前后逻辑。现在有一个问题,除了你,马局,妻女,还有之前的七组同事之外,刘默最信任谁?”
“计风。”左罗道:“前飓风小组组长计风。两年前一次抓捕行动中,三十八岁的计风摔伤,无法再承当特警工作,转岗去了许璇爸爸所在的派出所,挂职副所长。计风曾经是刘默新兵连的教官,两人私下关系相当不错。计风转业到特警大队,Z部门成立后,挑选三支特警小组成为Z部门御用小组,当别人还在训练反劫匪,反劫持人质时候,计风已经开始研究西方特种小组反恐作战模式,笔试和面试力压群雄。两年前,飓风小组是Z部门的王牌,蓝河特警被压的死死的,蓝河和计风可谓是一对老冤家,老对手。猎鹰小组是万年老三了。”出任务时候,王牌是首要任务,重要任务的调配。次一等的特警小组属于看守,警戒,支援。第三特警小组,就是拘留所,审讯室看押,站岗,做的工作几乎都是内勤。今年年底,猎鹰小组将面临特警三中队特警小组的竞争。
苏诚听说过计风,这家伙是个战术大师,他能根据现场情况,警方提供匪徒火力情报,采取最适当的攻坚方式。五年作为王牌出任务无数次,创造无伤亡记录,没想到第一个伤亡是自己,那次突击一个烂尾楼,任务完成后,在小阳台向下面打手势,没想到护栏太烂,塌了,从四楼摔下来,经过半年的治疗才回复了自理能力。
苏诚否定:“如果交给计风,以计风的敏感应该早曝光了。有没有一个人,他不是警察,但是和刘默私交非常好。”
左罗道:“这个假设我不同意,刘默要把东西给别人,那是担心自己可能会遇害,如果不交给警察这样警觉性很高的人,有用处吗?”
“恩,有道理。”苏诚沉思良久:“你认为刘默会不会把东西藏了起来?”
左罗:“如果我们这么想,坏人也可能这么想。”
苏诚道:“刘默要藏东西,就是怀疑自己有麻烦。他能不能想到一个坏人找不到,但是你可能找到的地方?”
左罗眼睛一亮:“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刘默都是台球高手?”
“不知道。”
“在天翔私人会所,因为刘默曾经获得一年一度会员比赛的冠军,所以他在天翔私人会所有专用球杆,这球杆就在陈列室位置,只有本人才能使用。知道这件事只有我和刘默两个人,他不希望同事们知道他有这个兴趣爱好。特别……刘默说过,年轻时候最喜欢打台球,因为这事情耽误过工作,还破坏过家庭,被马局多次责骂后表示再不玩台球。有一次他来找我,我正在天翔内打球,他手痒难耐,我就用别人的名字给他开了一张会员卡,每个月有几天休息时间,他都会借口和我吃饭,自己偷偷去打台球。”
苏诚道:“刘默死后,大部分的私人物品都一起火化了,即使藏在其中估计也没了。办公用品被内务局全部拿走,这么说下来,如果刘默藏东西不是拜托别人,那球杆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左罗道:“那球杆可以旋换手柄,有一大段是空心的。可以藏下十个五毛钱硬币大小的东西。”
苏诚道:“值得去看看,不过最好不是这两天,因为你马上要去见刘默老婆,不要低估做贼之人的敏感。”苏诚内心不以为然,不过苏诚很高兴左罗这个态度,只有左罗拿出这样态度,才可能挖出吊死鬼。
“恩。”左罗回了一个字,然后停车按喇叭,刘默妻子在监控中看见,遥控开铁门,左罗把车开进别墅中。
……
好大的车祸,打的石膏已经在家庭医生建议下拆了,刘默妻子正常走路左脚会疼痛,只要稍微双腿分开一些,就可以正常走路。
这其实是一种无奈,一种悲哀。如今去看病,就以虾米前几个月得的口腔肿瘤来说,医生不会直接告诉你是什么病,你要先走检查程序,报告会告诉你可能是哪方面的疾病。医生仍旧不下结论,住院治疗,增生就切片活检,一整套的流程。
为什么?通过朋友走后门和医生吃饭,医生私下说,第一眼就知道是肿瘤,肿瘤绝大部分都是良性,切不切都无所谓。但明面上不做不行,单子我要写清楚,我也不能给你下结论,反正不能落任何的患者口实,我建议你住院,你不住院,有事不能找我。问医生,几年前怎么搞?还能怎么搞,门诊手术切掉,六十块。现在几乎所有门诊手术都取消,要挂点滴,必须住院,要手术,必须住院……
问医生,是避免医闹?医生意味深长回答:这叫医改。某些人利用底层患者和底层的医生的矛盾……就如同雾霾收费一个道理,有人制造舆论说汽车尾气排放为雾霾的主要原因,鼓动无车者的支持。
A市医改什么问题没有,但是医闹仍旧是存在的,所以近年来医生从不给患者任何肯定的答案。反过来,莆田医院就牛了,医生信口开河:这病他们当然治不了,我们有美国科技,微创,无痛苦,专科有专攻……刘默老婆拍片什么都完成了,医生仍旧过程序,石膏,交代不能使用左脚,什么时候会好,我知道但我不说,有没有后遗症我知道我也不说,反正你就按照这样治就对了。这些对有钱人干扰并不大,家庭医生看完片子,说明了情况,轻度扭伤,先冷后热三五天时间就可以了,直接把石膏去掉了。
第396章 备案
礼节询问病情,刘默老婆介绍了这些情况:“现在医生,一句准信都没有。”
苏诚理解医生:“给准信一万人,有一个不准,就可能医闹。”
刘默老婆道:“刘默生前说,社会群体法律意识太强,会阻挠生活的便捷。他举例,每天下楼,楼下一只狗对他叫,经常会吓一跳。法律意识淡薄就算了,从法律上来说,是可以起诉狗的主人,赔偿精神损失。他就说,过分强调法律,有时候不是好事。”
左罗道:“我和他辩过,如高考一样,高考不公平,但又是相对公平的一种手段。法律为唯一标准,肯定会造成一些问题,但是好处是,这些问题的影响比法律不是唯一标准要小的多。”
刘默老婆:“话说左罗,我就这点小伤,你有心打个电话就好,怎么……”
左罗苦笑一下,道:“嫂子,内务局要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们不仅来探病,而且还询问了车祸的细节。”
苏诚解释道:“左罗狗拿耗子,差点暴露了一名卧底。”
左罗拿出电脑:“嫂子,还是记录一下吧。”打开电脑录音功能。
刘默老婆也配合道:“当时我去公司,下车后一辆车被人别车,挤上人行道,左脚擦伤。司机很热情,非常担心,送我去医院。他想私了,我看他态度很好,开的也不是好车,就说算了,到医院后我就让他回去了。”
左罗问:“有没东西少了或者有奇怪事情发生?”
“没有。”
“哦。”左罗见没什么好问,就关了录音。
“不过……”刘默老婆若有所思。
“嫂子,尽管说。”
刘默老婆道:“你们跟我来。”
上到二楼别墅,刘晶晶正在拼命写作业中……很多国家,包括西方发达国家他们学生高中的学业也是非常繁重的,区别是在小学阶段。刘晶晶对左罗和苏诚一举手,挤出个笑容,然后看自己老妈,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写作业。显然和自己老妈有冲突。
刘默老婆火气立刻上来,苏诚忙安慰道:“嫂子,谁都有二百五的时期,目前晶晶智商优越感非常强,不用生气。”
晶晶不满,笔放下,走到门口:“什么叫智商优越感?”
苏诚问:“小明有三个哥哥,大的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请问,老三叫……”
“老三叫小明,笨,这是正常智商,不叫智商优越感。”
苏诚看左罗,左罗上前,怜惜摸摸晶晶的头:“回去吧,谁没中二过,过两年就好了。他欺负你,总比别人欺负你要好。”
“什么啊。”
刘默老婆道:“小明有三个哥哥,兄弟是四个人,老三不是小明。这个星期你不许出门,就这么定了。”
“妈,这次派对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派对。”
“你上个月才说嘉嘉生日派对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派对。”
刘晶晶崔头丧气:“更新期了记忆力还这么好。”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左罗哥哥好帅。”关门前看苏诚一眼,似乎在说苏诚助纣为虐。
刘默老婆摇头,边走边道:“晶晶,懂事时候比谁懂事,不懂事就和小孩一样。”
更新期撞上青春期。
……
三人进入刘默老婆的卧室,一张大床,和刘默的两人结婚照还挂在墙上,刘默老婆站在床上:“每天早上,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刘默老婆和结婚照的刘默贴下脸。
左罗有些尴尬道:“嫂子,什么地方奇怪。”
刘默老婆道:“最近公司很忙,我昨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后累的没洗澡就睡了。我这样的奔四的女人,漂亮是靠化装的。今天早上我出门后,我觉得可能把脸上的粉沾到了结婚照上,回来一看,像框玻璃干干净净。”
左罗道:“嫂子你睡了一夜,粉应该也都掉了。”
刘默老婆道:“我上班前化装,习惯用化妆水下,之前擦时候,能擦出一些来。可能是相框材料问题,你问了,我就随便说说。”
苏诚和左罗没说话,苏诚上床将结婚照拿下来,放在床上,逆光看结婚照上的玻璃:“非常干净。”
左罗道:“我嫂子卧室和晶晶卧室都是自己打扫。”
刘默老婆问:“怎么回事?”
左罗拿出手机,开模式查询一下,没发现窃听器,想了一会:“嫂子,我和你说实话,我们担心刘默留了什么东西在家里,现在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是我觉得这结婚照有人清理过,很可能有人潜入你家,动过结婚照,发现上面有粉尘,进行了清理。”
“这……”
苏诚宽慰道:“嫂子不用担心,他们现在不敢搞事。但是嫂子你要记得,如果你和别人提起此事,那就很难说了。你就当作不知道。”
“好。”刘默老婆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
“嫂子,刘默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刘默老婆想了一会,道:“按照本地习俗,和去世的人有关的东西,衣服,被子,牙刷等全部都烧掉。整理的很清楚,是马局派我们本地派出所一个女警员帮我整理。后事手续等都是这位女警员帮我操办。”
左罗皱眉:“可是我没看见追悼会上有警察?而且刘默特殊情况,警察收到通知,不能出席。”
“她穿便衣,只是帮我操办,你去那天是出殡火化,她说不方便露面,就没有出现。”
疑人偷斧,自从左罗接受苏诚对马局的设定之后,左罗就敏感的感觉其中有问题。如果之前,左罗会觉得马局体贴。所以凡事都不能阴谋论,一旦阴谋论,人和人之间就完全没有信任。
苏诚盘算,如果刘默死后,这别墅就被搜查过,那应该没有重要东西,不过今天看来坏人是去而复返。矛盾?不太矛盾,因为欧阳长风被捕,触动了吊死鬼的利益,估计马局这边要证实下,刘默确实没留下东西,所以用小车祸拖延……不对,车祸应该没关系,只是巧合。
苏诚问:“嫂子,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比如,今天家里保安系统出问题,等等。”
“没有,不过今天是休息日,我家保姆没上班。她每个月休息两天,每年一个月的假期。”
哦,赶巧了,要不要证实这结婚照片被动过手脚?不,不能证实,因为需要送技术科,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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