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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胞胎女友:爱情守望者-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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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我们还在调查阶段,还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们找你们过来想要了解点情况,法医推测死亡时间在前天夜里,本来我们是怀疑他的,只是按照我们的记录,他当时正在香港的一个酒店里。
前天夜里我跟夏瑶连夜去的香港,住在机场酒店,两个人一个房间不过没有做什么,远没有昨天夜里刺激。
警察对我说,不过也有点巧,你为什么那个时间去香港了?按照之前的记录,你似乎对香港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你不会是故意给我们留一个不在场证明吧。
我说,没有,我去香港的原因已经说了。当时韩红给我发信息,我很害怕,怕她出事儿,所以去香港找雪筠的父亲,希望他能够帮助我们。
雪筠一摆手说,你不要说了。
我一愣,警察也是一愣,我看到雪筠满面通红,眼睛也是红的,还有着泪光。
雪筠说,她真的死了?
警察说,真的,要不是有规定,你们又不是死者家属,我可以领你们去看一看。
雪筠说,她死前受苦了么?
警察说,问这个干什么?
雪筠说,我只想知道她死前受苦了么。
警察跟我都不明所以,警察说,身上有淤痕,至于其他的,为了保护死者隐私我们不会跟无关的人说的,如果你真想要知道,那么等到看我们的案情通报吧。只是,私下里说一句,是被人欺负了,而且看起来是折磨了很久。
我觉得肝都颤了,马经理这个王八蛋居然如此的无情无义,这还真的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我想着他也算是重情重义,不至于下死手,结果现在看来,不光是下死手了,还让人把韩红从里到外祸害了一遍。
我觉得体内的怒火熊熊,我已经不想管到底这影响不影响雪筠家了,我觉得这个王八蛋应该立刻给抓起来凌迟致死。
我还没等开口,雪筠突然说,我知道是谁害了她。
警察急忙拿起了笔说,真的么?
雪筠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的那只手用力地握着,好像需要我给她勇气一般。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在她的耳边说,如果你不想说,那么我说。
雪筠摇了摇头说,我们家的事儿,我自己说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支持你。
雪筠嗯了一声,开始原原本本地把所有的事儿都说了出来,包括那些钢筋有问题,包括韩红去找我们说得那些话,没有一丝隐瞒。
她说的时候我汗流浃背,说完了之后我却有点酣畅淋漓。
这个世界需要正义,不应该有人枉死,我们是在做正确的事儿,哪怕这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我也不在乎了。
韩红不能白死,马经理不能逍遥法外。
警察一点点地记录了下来,之后拿给了雪筠说,你看看对不对。
雪筠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警察说,那麻烦你在证词上签个名字。对了,麻烦写上自己的身份证号,还有按个手印。这是程序需要。
这些东西就跟早就准备好一样,我跟雪筠也没有经历过这种阶段,既然是走程序当然也是听人家的,雪筠接过笔,犹豫了一下,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写下了身份证号,又按照警察的要求,在通篇都按下了手印。
警察接过了证言,松了口气,对雪筠说,谢谢你们的配合,你们是好市民,我们需要你们这样的市民配合工作。
雪筠抬头说,能把他绳之以法么?
警察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我跟雪筠还是坐着警察的车出去的,我们两个一直都无法做决定,反倒是韩红的死推了我们一把,让我们做了正确的事儿。
回到家里我俩都很轻松,昨天的事儿闭口不提,今天的事儿也算是过去了。
雪筠跟我以为这件事儿我们做了正确的决定已经告一段落,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儿的发展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整件事儿恰如韩红的死推了我们一把一样,我跟雪筠也被整件事向前推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第22章 圈套
夏瑶是在我们见警察的第二天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她憋坏了,被软禁的生活可跟她的脾气不符,而且欧阳先生总是会拿出一堆公司的东西让她看,让她学习,这几乎逼疯了夏瑶。
于是夏瑶的小脾气上来,干脆摊派了,把我们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这面欧阳先生差点没有气死,可他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离开香港,只能派人把夏瑶送了回来。
送她回来的是两个保镖,包括一直以来跟我来来回回的那个哑巴保镖,人家两个人显然是有密令在身,进屋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地上,在雪筠跟夏瑶反应过来之前,一人给了我两拳。
然后雪筠跟夏瑶就冲了过来又推又打,这才算把两个人从我的身上弄开,结果我又挨了两脚,他们两个肯定是不敢反抗,不过两个小女孩儿能有多大的威力?
他们两个顶着花拳绣腿对我说,欧阳先生说了,如果你再耍这些小心眼,容易死在小聪明身上。
雪筠把两个人推了出去,在门口喊道,告诉我爸,他要是敢胡来,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夏瑶说,对,永远都不认他,让他成为孤寡老人。
我听到门重重地关上了,想要起来,不过这两个人明显就是练过,打的地方很痛不说,还让我所有的气都憋在了身体里,我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的呼吸只有一线,想要大喘气都不可能,勉强能把体内的气体挤压出来,几下子就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憋死了。
我被两人扶起来放在沙发上,过了半天才算是喘出了第一口气,第一口气出来觉得自己又活了,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想着这辈子从来没有对空气有着如此的渴望。
雪筠没有人可以责怪,只能对夏瑶说,你怎么回来了?
夏瑶说,没有意思,我就摊派了。
雪筠说,所以爸让人打他?
夏瑶说,皮糙肉厚的打两下就打两下呗。
雪筠说,你就是没心没肺的,让你在香港住几天怎么了?能少块肉么?
夏瑶说,姐姐啊,那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你说我能不能少块肉?我跟你说,猪一样的生活,我都多了好几块肉。太无聊了,我都不知道姐姐你平时是怎么过的。那些个报表,看过去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爸爸还问我有什么看法。我有个屁看法啊,加减乘除我都看不明白。你说这样我能演下去么?
雪筠哼了一声,关切地看了看我然后说,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我刚刚肋骨很痛,但气喘上来之后也就没有那么疼了,我摸了摸,对方下手很明显是有分寸的,就是想要教育教育我,没有打算把我打成残废。
我摇了摇头,夏瑶伸了个懒腰说,我累了。我不在家你们两个是不是很无聊?
我跟雪筠对视了一眼,想起那一天的激情热吻,顿时觉得脸有点发烫。那一天之后,我们两个的确是相敬如宾,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可就算是之后没事儿,那一天也够我俩回忆的了。
夏瑶咦了一声,然后说,你们两个怎么脸红了?
我跟雪筠面面相觑,发现两个人的确都脸红了,显然是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儿。
我说,废话,你像我一样连气都喘不上来,你试试看?还脸红了,我告诉你,我全身都红了,你要不要看看?
夏瑶看了看雪筠说,你呢?
雪筠说,我让你气的。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扮演我两天,你还把保镖领回来了。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公司报表么?你看看怎么了?对你有什么坏处?这公司早晚你也有份……
夏瑶捂住了耳朵喊道,我不听,我不听。
说完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
我跟雪筠对视一眼,然后扑哧一下她笑了,再然后她做贼一样坐在我的身旁,摸了摸我的肋骨说,还疼么?
我说,不疼了,有你的关心,疼也不疼了。
雪筠看了看夏瑶的房门,低声说,我们俩的事儿,你答应过我永远都不告诉夏瑶的。
我嗯了一声说,你放心吧。
我伸手想要去搂雪筠,雪筠急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去弄点吃的,夏瑶要是饿了,更加的闹人。就跟长不大似的,真是的。
我见雪筠不想要我们的事情公开,也就不再吭气,在夏瑶面前两个人表现得好似正常人一般。
其实我内心还是挺犯嘀咕的,因为我不知道那一天的感情迸发到底算什么。是雪筠真的喜欢我,抑制不住,还是觉得愧对我,做点补偿?
我还是很尊重雪筠的决定的,我说过我会用生命维护她的决定,那么我肯定说到做到。
现在雪筠的日子不好过,因为她在警察面前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马经理肯定是要倒霉,之后到底会牵扯出多少人跟事儿,弄出多大的幺蛾子来,我们就无法驾驭了。
都说暴风雨之前是最平静的,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既没有警察的消息也没有马经理的消息,又过了两天雪筠有点按耐不住了,托人打听了一下韩红的案件,结果发现根本没有!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跟雪筠都傻眼了,第一个想法就是被人遮掩了。
你说这年头有钱人到底能做多少事儿?没有人心里有底。不说欧阳先生的能量,单说马经理也是一个富豪,他绝对会垂死挣扎,绝对不会束手待毙。
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不信有人能够把刑事案件完全遮盖起来。
可雪筠已经再三确认,她找的人是公安内部的朋友,打听了半天河边女尸案,时间地点人物都说出来了,对方一头雾水,说完全没有这么一回事儿。
然后雪筠又打听失踪案,说的就是韩红,只是我们不知道身份证号,全中国叫韩红的成千上万,根本不知道说得是谁。
我俩在客厅坐了许久,认定了一定是马经理花钱遮盖了这件事儿,虽然觉得刑事案件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撤销,也不可能做到了无痕迹,但是还有其他的解释么?
之后我俩想到的是保密案件,想到这种可能我俩也是眼前一亮,似乎在不可能中找到了可能。雪筠又打电话过去,人家对雪筠客客气气地,解释了半天说也不可能,案件保密那是侦查过程中保密,不可能在最开始哪里死了人也保密。对方被雪筠问得有点一头雾水,接连问了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被雪筠含糊过去了。
既然坐不住了,那只能动起来。
我觉得事情不对劲,让雪筠在家里等着,我还记得那天那个公安局的大概位置,我打算直接过去问一问案件进展,只要确定了案件正在进行就好。如果真的突然消失了,我打算来一个打闹公安局,一定要让人家给一个说法不成。
毕竟韩红不能白死,而且还是死得那么凄惨。
雪筠却不肯在家,她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被我劝了许久才勉强答应在家等我的消息。
我出门打车,依靠记忆中的方向跑过去,问题是那个地方没有什么参照物,只是荒郊野外。我当时过去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公安局怎么会如此的偏僻,不过公安系统那是要全覆盖的,在任何地方哪怕是山顶海沟也都算是合理。
可找起来就很不好找了,我打车转悠了许久,司机本来往城外跑就有点害怕,最后也不陪我转了,要了车钱赶快走了。我这面想着回去还没有着落,有苦说不出,但估计我要是继续把司机留下人家真的要报警了,也只能勉强答应了。
不过估计地方应该差不了多少了,我下了车往前走了许久才算是看到了一路公交站牌,上面写着宏愿村的字样,我不知道上海周围还有这样的小村落,看一看四周的景色,还真的好像是那一天坐警车的时候看到的风景。
宏愿村看起来也是荒废了,跟热闹的都市相比,这里面寂静得可怕,一个人影没有不说,连狗叫都没有。我往里面走了半天才看到第一个人,是一个老头,正坐在树下晒太阳。
我过去喊了一声大爷,问道,请问这里的公安局怎么走?
大爷说,什么公安局?没有,这里都没有人了。
我心里一跳,却觉得大爷是有点糊涂了,我说,就是警察同志办公的地方。
老者说,我知道什么是公安局,这里没有。
我没有办法,想了想,把那一溜平房的模样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下,也是我运气好,这个老头还真的知道,往里面指了指对我说,走一里路往左转,然后下坡,之后再往里去,看看是不是那里。
一说到下坡我就想起来了,来来回回的确是下了个坡,我连说谢谢,按照大爷的指示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那天的那一溜平房。
我松了口气,想着只要见到这公安局就不错了,几乎是小跑地走到了门口,一看就含糊了。
房子还是那些房子,只是并没有任何牌匾,我记得上一次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可是稳稳当当地挂着派出所的匾额。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破旧的院墙。
怎么会这样?难道一个硕大的公安局也能凭空而飞么?
第23章 中指
我前后左右看了半天,这些平房太显眼了,四周什么都没有,真的就是那天我们来过的那个地方。我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不过铁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再往里走,每走一步我都确定这就是那天那个派出所。
我走进我跟雪筠接受问话的那个房间,里面的桌椅板凳还在,这更加确定了我的推测。
这里面绝对是那个地方,只是一个公安局可以平白无故地消失么?难道突然之间搬迁了?
我走出去,在各个房间转了半天,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一堆灰烬,过去用脚踢了踢,里面几块没有燃尽的木头被我踢了出来,上面还有着一个所字跟半个出字。
这很明显就是在门口挂着的那个牌匾了。
我愣了半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冷汗冒了一后背。
我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急冲冲跑了出去,回到村子,还是只看到了那个老人,我过去客客气气地说,大爷,请问,您刚刚告诉我的那个房子,是做什么的?
老人说,以前啊,是一个面粉厂,后来大家都进城了,也就留下等着拆迁了。现在,没有人了。
我说,前几天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
老人说,是啊,好几台车过来,不过又走了。
我说,是去那个面粉厂么?
老人说,那我就不知道了。这都是无主的地界,没有人管的。那里面也没有什么可丢的了啊。
我说了声谢谢,也不想让雪筠太担心,所以没有打电话通知她,而是在那里等公交车。这种偏僻地方的公交车是很难等的,我站了四十多分钟才上了一辆,等我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虽然饥肠辘辘,却也没有心情吃饭,回到家打开了门,在门口高声喊道,雪筠,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房间里没有声音,我以为两姐妹出去了,走进去一看,一屋子的人。
雪筠跟夏瑶都站在客厅的地当中,四周都是穿着黑西服的保镖,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欧阳先生,一个是马经理。
欧阳先生一摆手,我被一个保镖扯了过来,按在了雪筠的身旁。
然后欧阳先生说,这都到齐了,是吧。
雪筠跟夏瑶低着头,满脸通红,显然刚刚是受到了训斥,我看马经理坐在那里也是浑身不自在,他扭了扭身子,对欧阳先生说,大哥,这事儿也怪我,您别怪孩子了。
欧阳先生说,怎么能怪你?
马经理说,我的确是有点贪心,可我那骗的是我的那些股东,我不敢动您的一分钱,您相信我么?
欧阳先生说,这么多年,我当然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我看了看马经理,并没有问他把韩红怎么样了,因为这件事儿太诡异了,我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其中有猫腻,说不上马经理还真的是无辜的。
马经理说,这事儿不好解决,大哥,要不然我跑路吧。
欧阳先生说,跑路也不解决问题。如果你跑了,那么会牵连到总公司的。
马经理说,可……您说我该怎么办?
欧阳先生说,今天我给你一个交待,然后你安心把这件事儿扛下来,你放心我会尽力把这件事儿帮你解决,如果我解决不了,我也会照顾好弟妹。
马经理说,可是我……我真的不能走么?
欧阳先生叹了口气说,不能。
马经理说,您这么做,会让老兄弟们寒心啊。
欧阳先生说,我也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公司。
马经理说,你保住的是你的公司,我的公司可毁了。
欧阳先生又叹了口气,低声说,对不住了,兄弟。
马经理很激动,猛然站了起来,指着雪筠说,你们父女演得一出好戏啊,都说可以一起打江山,不能一起坐江山。现在你们欧阳家倒是稳坐江山了,就是要开始清理我这样的老臣了,是吧。我问你,我把股份吐出来给你,你饶不饶得了我?
欧阳先生,我说了,这件事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如此,只是到了这一步,你如果走了,事情更不可收拾了。
马经理用手指着雪筠说,你女儿写的举报信,跟你没有关系?是么?我老马跟了你这么多年,不是一个傻子,你觉得会有任何人相信你这番话么?好啊,你要给我交待,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交代。
欧阳先生说,你想要什么样的交待。
马经理说,哪根手指写的举报信,我就要哪根手指。可以么?
我看欧阳先生目光如电,看向了雪筠的玉手,我吓了一跳,一下子蹦到了雪筠的前面,对着欧阳先生说,跟她没有关系,是我做的。
欧阳先生说,哦,你是怎么做的?
我说,反正是我做的,你要手指,我的给你。
马经理说,你也不用护着她,上面还有着她的手印呢。
我说,那是我把雪筠灌醉之后用她的手指按在上面的,这都是我做的,材料是我写的,举报信也是我交上去的。
欧阳先生说,那你为了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马经理,雪筠在后面扯了扯我的衣服,我对欧阳先生说,你让她们两个回房间,我才能说。
欧阳先生说,夏瑶,带你姐姐回房间。
夏瑶怕欧阳先生,拉着雪筠要回去,结果雪筠拉住了我的胳膊,对欧阳先生说,我不回去,这跟他没有关系……
我转过去对雪筠笑了一下,然后对夏瑶说,快点拉她回去。
夏瑶护着姐姐,看到自己的父亲生气,似乎还真有拿雪筠手指开刀的迹象,不停地拉着雪筠往回走,那面欧阳先生一摆手,一个保镖帮着夏瑶把雪筠推回了房间。
欧阳先生对我说,这你可以说了吧。
我说,我给他当过助理,然后公司死了一个人,赵英,马经理还记得吧。
马经理说,赵英?我给钱了。是她男人死了。
我说,她后来死了,你知道么?
马经理说,我不知道。
我说,那我告诉你。我之前跟赵英接触,这个女人很可怜,我不知不觉就爱上她了。之后我调查了一下,你的秘书韩红也在帮她。我们两个一拍即合,想着……在公司里面弄点钱。
马经理说,你不是爱上赵英了么?弄钱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我们打算替赵英多弄点钱。之后公司赔了钱,我把她送到了农村,想着风声过去了就接回来结婚,结果人让你给杀了。
马经理说,胡说八道,我没有杀人。
我说,我最开始也以为是自杀,但是韩红后来也消失了。三个人中两个人都没了,你说我害怕不害怕?
欧阳先生说,所以你为了自保就举报了他?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为了自保就先下手为强。我写了举报信,然后把雪筠灌醉,之后按下了她的手印,又模仿了她的签名。就是这样,是我举报的你。
马经理对欧阳先生说,你不想怪自己的女儿,所以找了一个替罪羊,对么?我有胆量认罪,你没有胆量让自己的女儿承担责任么?
欧阳先生说,如果是我的女儿做的这件事儿,我不会偏袒,你要手指我就给你手指。但他说自己做的,难道我要诬陷自己的女儿么?
马经理说,你这么做,很让老兄弟寒心啊。你之所以是大哥,不是因为你钱多,也不是因为你年龄长,只是因为你说话算数,这么多年兄弟们敬佩你。你知道别人给了多少优厚的条件我们也没有放弃过公司的股份么?只是因为我们知道大哥你舍不得公司,舍不得把它给那些外国鬼佬。
欧阳先生说,我一直都是公平的。丁凡,我问你,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么?还是只是空口无凭。这样下去,可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我既然打算替雪筠扛下来,当然是计划好了。这件事儿如此诡异,本来是交给公安局的东西却变成了雪筠的实名举报,这中间的联系稍稍想一想也能弄明白。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天警察写供词时候的情形,对马经理说,我有一个证据,但是需要你们能够看到举报信。
马经理说,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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