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撕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巷子里并不显得很燥热。
今天,白阅珺穿了件藏蓝色吊带长裙,露出了白皙的双肩和后背,极其清爽。
她在巷子尽头的一处矮墙上看到了猫大爷。
矮墙只到白阅珺的胸口。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它。原本昏昏欲睡的猫大爷瞬时转过头,脸上有着防御,看到是她后,舔了舔爪子。
“你怎么来了?”
白阅珺打开那盒海苔虾米,放在围墙上,“给你送吃的。”
猫大爷半点不客气,挪了下身体,拉长了脖子,埋头吃海苔虾米。
因为矮墙不宽,那盒子又很轻,以防被吹走,白阅珺一只手还扶着。
“德容,我这两天应该要走了。”
猫大爷诧异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在这里工作?休假了吗?”
问完,它又垂头继续吃东西。好似对她的回答,完全不关心。
“不是休假。我要回昕城工作。”
这次,猫大爷没有回答。而是埋头苦吃完,才用蹄子扒拉了下胡须,问她:“你不在牧场工作了?”
白阅珺随手把盒子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走回来,反身靠在墙上。
“嗯。要回昕城。也是去动物保护协会。”
猫大爷虽然活久见多了,但好像仍是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所以,它也没有想到,她忽然改变主意或许是有原因的。
一人一毛,靠着围墙,继续晒太阳。
过了好一会儿,猫大爷突然动了下,扭着脖子,问他:“我听隔壁街的八尺说,你前几天在古城酒店被林昊的人抓了?”
白阅珺诧异,“八尺?是那张耳朵缺了一角的黑猫?”
“嗯。是它。”
“它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八尺也是听那群流浪猫说的。古城后面的房子那边住着一只母猫,她说有个听得懂猫语的女人帮他们赶走了恶狗,救了它的孩子。后来,它看到有人把女人抓走了。其中一个高个子曾经去他们那一片抓过流浪猫,母猫记得他是林昊那伙的。另外的女人,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噢,是我。”
“母猫本来去酒店找人了,但是那些人听不懂它说的话,把它打出来了。它很着急,再回去,就看到有人救了你。”
“嗯。救了。”
“听说那人挺厉害的?”
“谁?”
“救你的那个男人啊。”
白阅珺仰头,眯着眼睛,心不在焉地回答,“还行吧。”
趴在围墙上的猫大爷也伸了个懒腰,“还行?我看他挺厉害的。听说他一个人把林昊那帮人都干掉了。昨晚林昊都跑了。”
“什么?”白阅珺转头看他,“跑了是什么意思?”
猫大爷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个“愚蠢”的人类,“跑了就是跑了,什么意思,你听不懂?”
“不是,他为什么跑了?”
“听街口的人说,他要贿赂什么官,给钱还帮杀了一个人类。昨天突然被查出来,昨晚警察局要去抓他,他跑走了。昨天,我就听路口卖鱼丸的那个胖子在和别人说,林昊的好几家店不知道被谁烧了,都关门了。后来,八尺还告诉我说,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工厂也被封了。”
白阅珺震惊无比。
这两天都没看到华亦冉,居然是去做这件事情了。
古城谁都知道,林昊不仅黑道有人,他更是用不可知的手段攀上了正道上的人了。
别说要动他,就是惹都没多少人敢惹他。
白阅珺头往后抵在墙上,笑了声。心想,这人还真是有点能耐。
她在围墙那边和猫大爷晒了会儿太阳,坐公车回牧场。
走到办公室前,就看到停在旁边停车场的一辆凌志,白阅珺知道,是华亦冉来了。
她站得远远的,瞄到里面坐着的人,默默地走过,去后面木棚看小白和小黑。
“滚开滚开!你滚!”
大老远的,白阅珺听到小白在里面叫嚷着。她走进去,朗声问,“怎么回事啊?你又欺负小黑!”
“哼。我才没有欺负它。是它欺负我!”
难得一见,小白没抱着胡萝卜,正趴在角落,生闷气。
白阅珺走过去,拉起长裙,蹲下,问:“怎么了?”
“哼。”小白非常大牌地转过身,明显不想说话。
“大胖墩儿,你说吧。”
小黑用爪子撩了撩小白,见它真不理自己了,有点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我、我……”
“小胖墩,你看看大胖墩话都说不清楚。我不信它会欺负你。”她故意用了激将法。
“哼。它怎么没欺负我?!它一直要压我,压死我了。”
嗬。
白阅珺算是明白了。小黑是想和小白交|配,不过这几天并不是小白的发|情|期。
她把小白捞过来,搁在自己腿上,给它顺了顺毛。
小白本来还不乐意,后来,她又给它拿了两根新鲜的胡萝卜,小白这才消了气。
白阅珺乐呵,“你还真和它生气啊。你看看它都要伤心死了。”
小白把胡萝卜咬得咔咔作响,并不看小黑。
她本来也只是随意劝着,没想小白能回答她,却没料到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谁伤心死了?”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华亦冉站在他身后。
随即,她又回过身,当没看到。
华亦冉双手环抱胸前,对她的态度不奇怪,但挺不爽。
他走过去,在旁边的一块木板坐下,又问:“无视我?”
白阅珺继续逗小白玩。
“你就不怕你再这么无视我,你以后日子会很不好过?”
她没有转头,“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华亦冉顿了下,面容严肃,“身体。”或者,还有心?
白阅珺嘴角扬起了笑容,眼睛沾染了寒气。
“就你这样,要得到女人的身体还不简单?”
华亦冉镇重其事点头,“不简单。你的身体不还没得到吗?”
她收敛了笑容,“有病。”
他转而又变得漫不经心,“嗯,要不你给治治?”
“你当我脑壳被门夹了?”
“那正好,我们天生一对。”
白阅珺深呼吸。觉得自己在这儿,和这不可理喻的家伙说话,也真是脑子不清楚。
她把小白放回兔窝里,起身,往外面走。
华亦冉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臂,“你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她转头瞪他,“神经病的世界,我不懂。”
他笑了声,“你不是不懂,你是假装不懂。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
她扭了下,从他手掌下脱身。
“看不看上是你的事儿,和我没关系。”
她迈步,走了出去。
华亦冉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熟悉。
她今天穿得是一件藏青色的长裙,肩上就两条细细的带子,后背露出一大片。很白。
和牛奶一样的白。
脑海里忽然闪过相同的画面。
他记不太清,好似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背影。穿着吊带裙子的女孩,绑着高高的马尾,马尾还编成了麻花辫子。
“喂。”他叫住了她,“明天回昕城。”
白阅珺脚步未停,疾步离开。
其实,华亦冉并不担心她会不出现。
虽然两人这段时间来,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但他基本也摸清了她的个性。
她既然答应了田叔,便不会反悔。
隔天早上,蓝翎诚和华亦冉各自开了自己的车,前往牧场。
季优珩选择坐蓝翎诚的车。
原因是,上车前,蓝翎诚一直抱着他的大腿,“不行,你要和我一车。不然一路上就我一个。而且,我们要给三哥和三嫂创造单独相处的空间啊。”
白阅珺背着双肩包下楼,看到外面的两辆车,顿了顿。
那辆凌志旁边站着莫臣和田叔,正和坐在驾驶位上的华亦冉说着话。
另一辆车上的蓝翎诚看到人,探出了头,“三嫂!三嫂来了!”
白阅珺站定,转头怒瞪他,“你再乱叫,我剪了你舌头!”
蓝翎诚捂着嘴巴,缩回车里。默默和季优珩说了句,“三嫂就是三嫂,真是了不得。她居然吓唬我。”
季优珩:“傻逼,我觉得那不是吓唬。”
“……”
白阅珺走过去,“田叔,我走了。”
“好,去吧。去那边也好好干活,有空回来看看我们。”
“知道了。”
莫臣看了她一眼,“兔子我给你放车上了。”
“谢谢。”
莫臣没有接话,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和他们道别后,白阅珺上了车,跟华亦冉他们一起回昕城。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上周我真的是忙翻了,整天在外面跑手续,够呛。
然后,有一章我是多贴了的,我今天看评论才发现的。
难怪我怎么觉得我存了好久的稿子一下子就发完了。
虽然这文扑得出乎我的意料,但还是得认真写完的。
我会日更,有在看的喷油,继续支持哈~
第25章 第25章 重新开始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白阅珺坐车有个习惯,上车就倒头睡觉。
这天也是,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昕城郊区了。
她扭了扭脖颈,看到自己身上盖了件毯子。她今天穿的是另外一件吊带长裙,车里开着空调,裹着挺舒服,她便没拿开。
华亦冉瞄了眼,问:“冷吗?”
她缩在座椅上,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反问:“林昊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华亦冉双目注视前方,“想知道?”
她瘪嘴,“嗯。”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白阅珺忽然很想收回刚刚的问话。
他又说了句,“拿身体换?”
她确定,自己开口和他说话是最大的错误,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华亦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旁边的女人抓着灰色的毯子,裹成一团,微卷长发披散在脸颊两边,看起来毛绒绒的。
他转头看向前方。心里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
进了昕城后,华亦冉直接把车往百汇酒店开去。
白阅珺一句话都没说,跟着他下了车。转身去开后座的门,把绑在上面的兔笼子拿了下来。
蓝翎诚和季优珩也下车走了过来。
“三哥,我定好包厢了。”
华亦冉还没回答,旁边的女人对他说了句,“我先回家了。”
他拉住转身要走的人,“先吃个饭,待会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完全没有给他机会再说话,挣脱开,转身就走。
蓝翎诚疑惑,“三哥,嫂子这就走了?怎么不一起吃饭?”
华亦冉没回答,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她问他,林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他没有告诉她,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这些。
连蓝翎诚都问过他,依照他的势力,这件事根本不用惊动到盛墨洋,而且这完全不像他的个性。
他这人最认不得输,更不会轻易求救。
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他甘愿低头。
原来啊。这就是那个“不一样”。
白阅珺回的是自己的公寓。
他们家原本住在警|察旧局宿舍大院里,那是她爸爸白振清工作时,通过单位给的内部价买下的房子。
一大院子里住的都是单位的同事,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所以小孩子们也很容易混成一团。
她和冯铭铭、林风华,以及林越泽,算是一国的,林风华从小就扮演着大哥哥的身份,会保护她们。
而林越泽是那种沉默的骑士,看着不起眼,其实他才是真正维护四人关系的那张网。
后来,林越泽和林风华两家人一起搬离了大院,留下她和冯铭铭。
再然后,白振清去世了。她们的家,变成只有她和奶奶两人。
她的奶奶算是那个年代里的高级知识分子,曾经在大学担任教授。
因为本身是个大家闺秀,很有主见,也是坚定不移的一家之主。
即便相继失去了儿媳妇和儿子,她依旧能够把孙女好好抚养长大,供她上大学,读研究生,还打算让她继续读博士。
可是,白阅珺却突然说不读了。
其实,她早觉得累了。
当初读研究生的时候,她以“离学校近节省时间”为借口,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
现在,成了她临时的落脚点。
掏出钥匙开了门,她闻到房间里有一股很闷的气味。
随手把双肩包丢在旁边的木榻上,兔笼子搁地上,她走到窗边,推开窗透气。
而后,走进洗手间,拧了抹布,打算把整个房间擦一遍。
等全部都弄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左右看了看,确认都弄干净了,爬上靠墙的那张木榻。
背靠着墙壁,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本来是想逃离这里,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
当初,她和奶奶说不想继续读博时,奶奶问过她,“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的回答是,“觉得很累。”
奶奶拿起鸡毛掸子就往她身上打,撕心裂肺地吼着,“你跟我说累?读个书,你有什么好累的。啊,你说,有什么好累的!”
那天,奶奶把她的后背都打出花儿来了。她也咬着牙没再继续说。
对奶奶说出“累”那个字,已经够了。
“因为喜欢的人就要和别人结婚了,所以觉得很累,不想再呆在这里,只能逃。”
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翻了个身,横躺在木榻上。
这张木榻是她在网上特意淘的。
她这人有个习惯,进门后,不洗澡不上床。但是有时累了,总会想躺下休息片刻。
她这公寓不大,客厅里只有一张双人沙发,躺着不舒服。
所以,她特意去淘了一张很宽很长的木榻。即便她以“大”字横躺在上面都没问题。
木榻是色泽漂亮的红木做成的,上面还雕着刻花,很漂亮。
她还在网上选了图案清新的靠垫,加上原本搭配的长垫子,躺在上面,非常舒服。
她无神地思考着,该去弄些东西吃?还是继续睡下?
反正没做什么事情,不耗体力,也不饿。索性躺下,继续一动不动。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她没力气起身,也压根不想接。任由它震动着,直到停止。
可是,打电话的那位明显不愿轻易放过她。
停了还没五秒钟,电话又开始“嘤嘤嘤”地震动。
她爬过去,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冯铭铭傻里傻气的头像。
“安安!回来了吗?”冯铭铭声音很洪亮。
“嗯。回来了。”
“那好,我和阿泽哥哥马上过来!”
“铭铭……喂喂!”
她话都还没说完,电话被挂断了。她拿着手机屏幕,无奈笑了声。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
——我是苏驰,这周你都没有联系过我。若有需要,随时打我手机。”
苏驰是她的心理医生。
自从爸爸去世后,她会偶尔去找他聊天。其实说穿了,只为了找他拿药吃。
她有严重的失眠症。
如果不吃药,几乎可以连续好几天不闭眼。
她看了眼短信,没有理会,把手机扔到一旁。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是冯铭铭和林越泽过来了。
她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的人一下子朝她扑过来,紧紧抱住她。
“安安,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的!”
白阅珺拍了拍她的肩膀,“喂,我们一周前才刚见过面,不要这么夸张。”
留着短发的冯铭铭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十分明亮。
“噢,只有一周吗?我怎么感觉好长时间没见了。”
白阅珺嘴角抽了抽,“你脑子不好使不是一天两天了。进去吧。”
透过冯铭铭,她看到抱着曾易川的林越泽,“小川川,来,让阿姨抱抱。”
冯铭铭对她的态度不以为然,从她身旁绕过,走了进去,毫不客气地跳上木榻。
白阅珺抱过曾易川。两岁多的曾易川用胖乎乎的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安安阿姨,川川好想你的。”
“阿姨也想你。”
她抱着他往里面走,回头问林越泽,“都吃饭了吗?”
林越泽比她高了一个头,笑着拍了拍她肩膀,“还没吃。待会回奶奶家,她做了饭等我们去。”
白阅珺诧异。
自从上次后背被打出花儿后,奶奶也不再接她电话,大有和她断绝关系的趋势,没想居然还让她回家吃饭。
林越泽看透她的思想,“你去古城,奶奶也念叨了好多次,就怕你没能好好照顾自己。收拾一下吧,我们回旧局。”
她没什么好收拾的,拿起双肩包,跟他们下了楼,往旧局转移。
旧局并不大,也就是四栋居民楼,一梯两户的格局。
冯明明和白阅珺两家是同一梯里的邻居,两家大门面对面,隔了没两步路。
爬上楼梯后,曾易川便兴奋地去拍冯家的门。
“外公,外婆,川川来了,快开门啊。快开门~”
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很快被从里面拉开。冯老爹看到曾易川,开心地把他捞起来,“哎哟,我的乖外孙,你可来了!”
林越泽走过去,敲响了对面的门。“奶奶,我们来了。”
白阅珺家的门开了,鬓角发白的奶奶露出了脸。
林越泽又说了遍,“奶奶,我们来了。”
奶奶点了个头。
白阅珺从林越泽身后走出来,声音不大,“奶奶。”
一听这声音,奶奶气得举起手掌,“啪”地打在她肩上。
她穿的是吊带裙,露出了肩膀,被奶奶一拍,白皙肩头立刻出现一片红印。
白阅珺往旁边躲,她的手掌紧追不舍,一下下往她后背砸。
“你还知道回来,啊。就是说你两句,干脆不回家了。啊。谁教得你脾气这么大!”
“奶奶。”
林越泽扶着老人家,想阻止她,却又不敢用力把她扯开。
奶奶又胡乱往白阅珺背后捶了两下,白阅珺干脆也不躲了。
“哎哟,老太太啊。”冯妈妈跑出来,搂住了老人家的肩膀,“别打了。你不整天念着安安。这会儿,她回来了,你又打她。”
“我今天就打死这个不争气的!打死你个不争气的!”
曾易川害怕地抱紧了冯老爹。冯老爹怕小孩子受惊,赶紧把他往里面跑去。
冯铭铭则扑过去,直接搂住了老人家。
“奶奶。别打安安了。要打你就打我吧。我皮厚,不怕打。来打我。打我!”
被她这么一闹,老人家忽然笑了,推了下她,“你这个傻孩子,还有自己找打的。”
冯铭铭故意崛起屁股,“反正我被打习惯了。你摸摸,我屁股的皮可厚了。”
冯妈妈在旁边教育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老不正经!”
这么一闹,奶奶的气顺了。众人拥护着她往里面走。
冯妈妈拉着冯铭铭去厨房摆弄吃的,又把奶奶熬的一大锅鸡汤端了出来。
冯老爹闻到香味,也抱着曾易川跑了过来。
林越泽和白阅珺一起陪奶奶在客厅沙发坐下。
“奶奶,安安这次是回来昕城工作的。她已经进了昕城动物保护协会了。这两天会开始上班。”
奶奶瞪了白阅珺一眼,“好好的书不读,那么急着要工作,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老太婆多苛刻你。”
白阅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觉得后背还隐隐作疼。
“奶奶,我觉得我是该工作了。不能总让你一个人累着,我也能工作养家。”
虽然气愤,但听到这话,老人家心里倒是舒畅不少。
“成了。谁指望着你养家。”
林越泽又帮腔道,“奶奶,安安是想孝敬你。”
……
“好了,都过来吃饭吧。”冯妈妈朗声叫唤着,“老太太,你这鸡肉汤炖得太入味了,闻着很香。”
冯铭铭跟着拍马屁,“对啊对啊,看看我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奶奶不让白阅珺他们扶,自个儿走过来。
“喜欢吃,待会就多吃点。熬了一大锅,够吃!”
冯铭铭立正敬礼,笑道:“遵命!”
蹲坐在木椅上的曾易川也跟着做动作,“我也遵命!”
众人欢笑。
晚饭,冯妈妈做了白阅珺最喜欢的几个菜,炒槐花、粉嫩肉片、炒四季豆、咸味虾,除了鸡汤,还有很是清淡的西红柿蛋汤。
白阅珺坐在曾易川旁边,给他打了饭,一点点给他夹菜。他吃得很香,嘴边都沾了米粒,还不忘让她也吃。
冯老爹望着独自狼吞虎咽的冯铭铭,感慨道,“这怎么看,都觉得孩子不是铭铭亲生的。没见过你这种妈,只顾自己吃,孩子都不看。”
冯铭铭嘴里塞满了菜,“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人喂他就好了。”
林越泽抽了纸巾递给她,“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诶,这个嫩肉片真的超级好吃,你们也吃!”
“哈哈。”奶奶笑着给她又夹了一块,“吃吧。多吃点。”
“谢谢奶奶。”
因为冯铭铭吃的最多,晚饭结束,她被冯妈妈指使去洗碗。
白阅珺和林越泽坐在沙发上聊天,其他人在陪曾易川玩。
林越泽从旁边的黑色手提袋拿出一份请帖,递给白阅珺。
“我哥这个月25号举行婚礼。之前你在古城,他给我送请帖的时候,一起交给我的。”
白阅珺接过来,打开来看。
请帖是大红色的,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了一个大大的“囍”字,还有镂空的两个爱心紧紧相拥。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看着那句“谨定于公历二0一六年六月二十五日,为林风华、凌秋举行婚庆晚宴。恭请光临!”
“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林越泽说道,“红包我帮你带过去。”
她合起请帖,“没事,我会去。”
既然决定忘记,那就要忘干净,断了所有念想,和希望。
第26章 第26章 莫名想起他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林越泽因为公司有事,先行离开。
白阅珺和冯铭铭又陪着曾易川玩了半天,直到冯铭铭的丈夫曾明诺来接人,这天的聚会才算真正散了。
屋子里只剩下祖孙两人后,奶奶镇重其事地和她说,“你要在外面住,我也不反对。隔几天回来吃顿饭就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