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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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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华亦冉,林越泽稍感意外,“华总?”
华亦冉松开手,起身,对林越泽点了个头,“林总,真巧。”
林越泽笑了笑。视线转而落在白阅珺身上。
她一脸迷惘。
原本快晕厥的林风华不知怎么,忽然清醒了过来,盯着华亦冉问,“安安,他就是你男朋友?”
白阅珺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风华和凌秋在一起久了,也被她传染了“愚蠢”的病症。
可是,这样也挺好的。
她顿了顿,站起身,往前迈出一步,与那人并肩而站。
“对,是他。本来还说要介绍你们认识,今天碰上,也是巧了。”
华亦冉身体僵了僵,视线却依旧清明。
他对目瞪口呆的林风华伸出手,“恭喜了,林先生。新婚大喜。”
林风华怔了怔,伸出手,“谢谢。”
华亦冉笑,搂住旁边女人的肩膀。
“今天朋友在这儿过生日。我刚还说得过去走一趟,她又说不用,红包送到心意就到了。”
林风华脸部僵硬,“是啊,心意到了。”
林越泽和刚吐回来的冯铭铭,见状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安安这女人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凌秋忽然起身,“既然是安安的朋友,那待会唱歌一起去吧?”
华亦冉转头看白阅珺,笑得诡异,“好啊。”
……
随后,两队人马莫名其妙聚到了一个KTV包厢里。
在蓝翎诚点了首《渡情》后,白阅珺实在受不了,起身去洗手间。
他们定的是超级豪华包厢,洗手间在里面。
她走进洗手间,华亦冉跟进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门锁上。
“你……”
他推了她一把,双手压在洗手池上,将她困住。
她身体微微往后靠,尽量远离,但眼神却毫不退缩。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男人?”
白阅珺顿了顿,反问:“你不是看上我了?”
“这两件事有关系?”
白阅珺默。
“怎么,突然想和我试试?”
“……”
他盯着她,“那个新郎和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
“以前什么关系?”
“没关系。”
他咧嘴笑,“那他两只眼睛盯着你,跟着火似的,恨不得吃了你?”
“你看我,也眼睛跟着火似的,老想吃我。”
他笑出声,“那给不给吃?”
“不给。”
“为什么不给?”
“凭什么要给?”
“你自己说我是你男人。这不是默许?”
白阅珺哑然。
逻辑哪里出了问题?
为了显得精神,冯铭铭特意监督她上了浓妆。
一双眼睛原本总是冷若冰霜,抹上墨彩,在明亮的灯光下,竟然有了秋波起伏的意味。
他低下头,贴上那烈焰红唇。手掌收紧,掐住她屁股,把人往上抬。
当真要将她吞进去似的,用力吸允。随后,撬开她的唇,舌尖灵活窜入,勾住她的。
不是没有接吻的经历,但那时只是蜻蜓点水。完全不像眼前这人,霸道,用力,跟猛兽一样。
白阅珺懵了懵。
双腿被他拽起,环住他的腰时,她无意识地哼了声。
他微微离开,笑说:“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
完全没等她反驳,双手箍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些。裙子撩起,手攀上高峰。
“嗯。”
见她有反应,他下手更重。五根手指头从来没有这么灵活过,捏着那细腻,使了劲地折磨她。
白阅珺抓着他肩膀,头不自觉往后仰。头顶上的灯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梦。
梦里,他也是这样使劲地捏她。力道一摸一样。
好一会儿,那力量消失了。
她感觉到有一股炙热渐渐往下,闯进裤子里,勾住了最边缘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唇。
生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一股力量将她紧紧包围。她恨不得他更用力些。
抓着他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他在她嘴角亲了一口,问她:“爽不爽?”
她咬唇不答。
手指忽然往里勾,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他笑得更甚,“想要?”
她依旧没吭声。
“刚刚还说不让吃,现在给吃了?”
她胸口起伏,在他的动作里,开口:“今天你是我男人,作为交易,身体可以给你。”
他停住,冷着声音,“交易?”
白阅珺脸颊泛红。
他骤然抽出,一股空虚感犹如潮水涌来,瞬间将她淹没。她心底竟然觉得有点失落。
“你说这只是交易?”
她捏紧了拳头。
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捏住她的脖子,“利用我就算了,你她妈说这是交易?”
她甩开他的手,将裙子拉下来。挪了挪身,伸手抽了张纸,擦干净脖子。
他眼睛暗淡无光,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白阅珺,你她妈有种。”
——————
那天不欢而散,白阅珺从黑名单里,把他的号码翻出来。但他却再没给她打过电话。
冯铭铭喝醉一次,被曾明诺关押了好几天。闲着没事就打她电话,逼问她关于“男朋友”的事情。
这事,白阅珺和林越泽实话实说了。因为他脑子好使,她自认骗不过他。
但是对冯铭铭,白阅珺却打了马虎眼。没说“是”或者“不是”,只说现在还没真的确定。
除了林风华那茬,这算是冯铭铭第一次听她说交了男朋友,明显比她紧张,还特意让曾明诺去问了华亦冉的消息。
然后,顶着“八卦闺蜜”的称号,特别郑重其事地来转达。
“华家晨明企业,你知道吗?就是专门卖家具的那个。听说那个人是华家的长孙!还挺有钱的。”
“噢。”白阅珺应得漫不经心。
“不过我老公说他很早之前就离开华家了。十年前,他突然公布和他爸爸断绝父子关系。我老公说,圈里有传是因为他爸爸出轨害了他的妈妈,所以他特别恨他爸。差点就解除法律关系了,可是被他爷爷拦住了。你不用担心啊,我老公说,华亦冉的爷爷公然宣布过,华亦冉将是晨明企业未来的继承人,所以他会一直有钱的。”
白阅珺想起他对妈妈的在意。
“那他妈妈呢?”
“不知道啊。我老公没说。对了,我老公还说,他现在自己开了个公司,叫什么A,反正就是做对外贸易的。听说也很挣钱!”
白阅珺笑她,“你什么时候对钱这么感兴趣?”
冯铭铭在吃苹果,咔嚓咔嚓啃着。
“我不感兴趣,我替你感兴趣。你不是说你工作是为了挣钱养奶奶吗?那要是你老公有钱了,你就可以不用工作了。”
“嗬。然后跟你一样,天天在家让老公养是吧?”
冯铭铭很开心,“对啊对啊。再然后,你就可以经常和我玩了。”
“不好意思,我的志向是当个伟大的兽医,不是猪。”
冯铭铭:“……”
冯铭铭很愤怒地挂了她的电话。
白阅珺笑了笑,把手机丢进柜子里,又把身上的白袍脱掉,塞进去。拿了件灰色工作服穿上,拿起工作药箱,往外走去。
在门口和苏青碰上。
苏青问她:“去后面收容所?”
“嗯。我去给那天送来的狗重新包扎下伤口。”
“伤得很重吗?”
“要是出了车祸后,立刻送来,还好医治。现在那腿的骨头都长了,应该是瘸了。其他外伤还好些。”
苏青叹了口气,“还好是送这儿来了。要继续在那路上呆着,指不定又出什么事。”
“是啊。”
“噢,对了。刚碰上副会长,他让我告诉你。准备下,后天去阡桥村。”
“嗯。好。”
“本来不是说华会长和你去嘛,那边说是有事,日程还不确定。要是会长去不了,那就是副会长和你一起去。不管怎样,你自己准备好了。”
白阅珺点头,“行。知道了。”
协会办公地点是一处旧房。
前面一栋六层高的楼房,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规划成了收容所。
白阅珺走到门口,听到里头狗叫声不断。
一位穿着清洁服和水鞋的大妈走了出来,看到白阅珺,笑着打招呼,“白医生,又来给狗做检查?”
“是啊。”
“你等会儿啊,我把地洗完。”
“好。”
这位是收容所里负责打扫的陈姐,人挺朴实,白阅珺来了这么几趟,和她很快熟识了。
等陈姐收拾完,白阅珺往里面走。
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看到了那只因车祸受伤的狗。
黑狗左前蹄用硬纸板固定着,头上还包扎着纱布,神色疲惫地趴在旧衣服上。
白阅珺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感觉怎么样?”
黑狗抬起眼皮子,“还好。没有那么疼了。”
白阅珺给它检查了片刻,确认伤口愈合情况良好,骨折处也没有再出问题。
她拿来旁边的塑料盒子,喂它喝水。
“之前为什么一直等在那个路口?你都几岁了,不可能不知道受伤了得处理。”
黑狗嗷呜了两声,“我在等主人。”
“你主人?不是他把你丢下的?”
“不是。丢我的是主人的妈妈。我家小主人很喜欢我,他才不会丢掉我。”
白阅珺顿住。
“我是小主人在路边捡来的。本来小主人的妈妈是不喜欢我的,是小主人哭着把我留下来。可是,小主人的妈妈还是不喜欢我,总觉得我很脏,所以她偷偷把我带出来,丢在路边。”
黑狗很是伤感,“小主人很喜欢和我玩,要是他发现我不在,肯定会来找我的。”
“可是,你没有等到他。”
“小主人还小,不知道路。等我好了,我会去找他的。”
白阅珺心中震惊,像是有针在扎着。
有时,动物比人都长情。
“医生,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嗯?”
“你们人类喜欢谁,会不会一直想着他?”
“为什么这么问?”
“我很喜欢小主人,所以我一直想着他。你说他会不会也一直想着我?”
白阅珺摸了摸它的头,“会的。你说你的小主人很喜欢你,那他肯定不会忘记你。”
黑狗嗷嗷叫了两声,非常高兴的样子。
白阅珺有些恍惚。
很久之前,她也曾经喜欢一个人,反复想起,反复念起,不敢忘记。
现在再想,那种感觉却离得很遥远。
原来,忘记一个人比她想象得还要简单。
第31章 第31章 记仇的家伙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去阡桥村的那天,白阅珺起了个大早。
她到楼下早餐店吃了笼小笼包,才往协会而去。
时间尚早,她还去办公室,和苏青聊了会儿天。
八点半的时候,副会长打了内线过来,通知白阅珺到门口集合。还说,这次依旧是她和会长一同前往。
她背着双肩包走出办公大楼,并没有看到平常安排出任务的大巴。
“哔哔。”
身后响起一阵鸣笛,她转身,看到那辆熟悉的车。
继那日不欢而散后,这是两人第一次碰面。
见她站着未动,他脸色更加难看,手掌拍下,长鸣巨响。
这次,她迈出脚步,往车走去。拉开门,坐进去,望向他。
他直视前方,没理她。
她讨了没趣,转过脸。
等了片刻,车没动。她疑惑不解,却不愿意开口。
他口气恶劣,“安全带!”
她恍然,拉上安全带。
车呼啸而去,身体倏地往后撞。好一会儿,身体才适应了这样的速度。
她抱着背包,歪头靠在车门上,闭眼睡觉。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北槐县阡桥村。
华亦冉停在村口,推门下车。走到旁边吸烟。
白阅珺醒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她动了动身体,转头往外望去。
那个男人站在大榕树下,低垂着头看地面,嘴里还叼着烟,神色略显疲惫。
片刻,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顿了顿,扔下烟头,用脚踩了踩。迈步走来,上车。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她,开车进村。
车开进去,路边有扛着锄头的农民一直在看这豪华车,眼里满是好奇。
他们寻了一处空地,下车。
空地旁边有一个水泥堆砌的戏台,四周有居民楼,不远处有个打开大门做生意的小卖铺,门口坐着几个老人。
华亦冉直径走向那小卖铺。
她跟了上去。
“你好,请问魏芳家在哪里?”
白发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摆摆手,用闽南语说“听不懂听不懂。”
白阅珺难得见他神色窘迫,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用闽南语问老人家,“大爷,这里有没有住的地方啊?”
老人家讶异,“这屋子都能住。小姑娘你们来做什么?”
“我是个学生,学画画的。我们听说这里有个什么岩洞寺,风景很好。我们来这儿写生,想找个地方住下。这里有没有旅店?”
白发老头呆愣了会儿,又问了旁边的几个老人。
“我们这里没有饭店。县里面就有。”
“噢,好。谢谢啊。”
白阅珺转过身,见华亦冉正盯着他看。
“你还会闽南语?”
她心里发笑,倒是和她说话了。
“我和他们说,我们是来写生的。”
华亦冉明白。她这招是在掩护魏芳。
“我给魏芳发了短信,她很快会出来。”
等了没五分钟,前面的一条小路跑出来几个小孩。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女孩,旁边跟着两个小男生和一个小女孩,长得挺黑,身上的衣服都有点脏,但脸上都带着笑容。
白阅珺猜测那个女孩是魏芳,对她招了招手。
女孩跑到他们跟前,“你们是不是昕城来的?”
“是魏芳?”
女孩点点头,“你是阅珺姐吗?”
“我是。”
“你们终于来了。”
刚刚那位大爷听不懂普通话,拉长了脖子,用闽南语问魏芳:“小芳啊,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啊?”
魏芳回应,“他们城里来的,是专门画画的。要到我们岩洞寺去画那块石头。”
大爷笑,“那石头有什么好画的。隔几天就有人跑过来看。”
魏芳摆手,“城里人没见过石头呗。”
说笑着,她拉住了白阅珺的手,“阅珺姐,走吧,你们住我家去。”
“你家有地方住?”
“有啊。我爸妈都去广州打工了,家里就我和我弟两人。”
白阅珺点头,跟着她往小路里面走。
走了会儿,转头看后面,见华亦冉跟着,又回身,继续和魏芳说话。
魏芳家盖了三层楼的自建房,堪比昕城郊区的别墅。
房子外面全部贴着白色的瓷砖,很是华丽,里面却不尽然。电视、沙发和饭桌等家具都有,但地方太宽阔,显得空荡荡的。
魏芳指着灰色沙发,“你们先坐。”
沙发一角丢着衣服,沙发布脏兮兮的,角落还有个破洞。
白阅珺看了眼,走过去,毫不介意坐下。后头跟进来的三个孩子站在旁边,互相推让着,却没一个敢上前。
白阅珺手肘搁在膝盖上,用闽南语问他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三个孩子推着彼此,闹笑着跑出去,没人回答。
“嗬。”
站在旁边的华亦冉笑了声,白阅珺转头看他。他冷冷说,“人恶,连孩子都怕。”
“这么堵我,你心里就畅快了?记仇!”
他听言,神色又冷了下来。
想起那晚,他恨不得捏死她。
魏芳去里头屋子拿了两瓶八宝粥出来,搁在桌子上。
“水还在烧。我们家里只有这个了。”
“不用忙了。你坐下吧,我们先聊聊。”
魏芳大大咧咧在她旁边坐下,“好啊。你们什么时候去救那些狗啊?”
“这件事不能急,我们还要仔细计划。”
“计划什么?那些狗被抓走很多天了,要是你们不去救它们,它们可能要被杀了,送出去卖掉。”
白阅珺转头看华亦冉一眼,问魏芳,“你知不知道它们几天会把狗杀了卖出去?”
“应该是一周左右。我上次偷偷跟着郑福,看到他们隔了一周,开车去北槐。他们开车前一天,在破房子里杀了一晚上的狗。肯定是去卖狗了。”
“他们把杀掉的狗卖到北槐?”
“应该是。车都是去北槐的。”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你以后不要自己去跟那个郑福了。这样很危险。”
“可是你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破房子在哪里。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白阅珺不同意。
“所以我才说我们需要计划。这两天我们会先去看看,摸索下地方。你只要给我们指个路就好。”
魏芳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郑福高中读了两年,辍学在家,整天无所事事的,赌博喝酒打架,人特别凶。
上次去破房子,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抓着她说要杀她!
魏芳其实挺怕他的。
“你说你爸妈都去广州打工,那你和你弟弟平时都自己煮饭吗?”
“是啊。我会做饭的,我弟弟也会。对了,你们中午要吃什么?我待会去买菜做饭!”
“你们这儿菜市场在哪里?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这里没有菜市场,村口有卖菜的摊子。”
“好。那走吧。”
魏芳和华亦冉打了招呼,带着白阅珺去买菜。
菜摊子很小,但是该有的都有。
白阅珺看到有卖猪肉的,还买了猪肉和排骨。
回去的时候,看到华亦冉和一个男孩正在踢足球。
小男孩就是刚刚离开那三个孩子之一,应该是魏芳的弟弟。
华亦冉的技能还不错,脚下转悠一圈,便躲过了魏芳弟弟的抢球。
他笑着指挥,“跟上!脚步要稳。动作要快……小子不错,学会假动作了。”
“魏明,做饭!”
男孩停下来,擦了擦黑乎乎的脸,“华大哥,我先去和姐姐做饭。我们待会再玩!”
华亦冉双手插在兜里,点头。
“你们玩吧。我帮魏芳。”
魏明转头看白阅珺,没吭声,又看向姐姐魏芳。
魏芳在昕城读了三年多的书,性格开朗。
而魏明则明显比较怕生,或许是对自己普通话不太自信,他也不怎么说话,一切用眼神行事。
魏芳答应:“行,你和华大哥玩吧。我和阅珺姐去做饭。”
白阅珺手里拎着菜往厨房去,走过华亦冉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幽深,直直盯着她。
她嘴角忽然勾起笑,对他眨了下眼睛。
华亦冉怔了怔。
“华大哥!”魏明叫他,“我们再踢球啊!”
魏明今年刚九岁还在读小学。
学校是村里的破学校,只有在老师教课的时候才会说普通话,平常的时候,他们都是说的闽南语,所以他说的话口音很重。
不过华亦冉听得懂。
他转头,用脚颠着那足球,“来。”
晚饭做的简单,不过菜量挺足。
魏芳很客气,白阅珺难得吃了三碗饭,吃撑了。
饭后,魏芳带着他们上楼去看房间。
魏芳说他们这楼建了三层,但最上面那层都没装修还是毛坯的,不能住人。
二楼有两间房子,他们刚好一人一间。
他们走进靠近楼梯的那间房。
“这是我和弟弟的房间,东西比较多。”
房间里放了两张床,还有张书桌,书桌上堆着很多书。墙角的书柜是布的,拉链都没拉上,里面乱七八糟地丢着很多衣服。
除此外,角落里还堆着几个行李袋,和各种零碎的东西。
“你平常都和你弟弟睡一间?”
“我爸妈出去打工,我会去里面那间睡。他们要是回来了,我们就睡一间。”
魏芳又带着他们去看里面的房间,“你们可以一人住一间。”
“那你和魏明呢?”
“现在天气很热,我们经常睡在阳台上。”
“阳台?”
“对啊。在阳台铺上席子就能睡。而且比房间里凉快。”魏芳笑得很甜,“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家有风扇。不过,可能会比开空调热一些。”
……
午后,魏芳去帮舅舅家摘李子,魏明又拉着华亦冉在院子里踢球。
白阅珺闲得没事,上二楼去休息。
七月天里,天气很热。她爬上楼,额头出了一层汗,身上的T恤都湿透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毛巾和衣服,去洗了个澡。
二楼虽然有两个房间,但只有里面那间屋子有浴室,华亦冉让给了她。
她洗完澡出来,爬到大床上躺着。躺了会儿觉得汗又冒出来了,赶紧爬起来,把床尾的风扇打开。
那是个四方形的小风扇,打开后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不过风力倒是挺足。
白阅珺爬回去,四脚八叉地躺着。
她眯着眼睛,快睡着时,发觉有异样,睁开眼睛,看到那人站在床边。
他手里拿着裤子,低头,正看着她。视线从脸庞往下,最终落在她胸膛之上。
她垂眸,看自己的胸。
洗完澡后,她穿了件吊带睡衣,没穿胸罩。
这会儿,平躺在床上,圆润的弧度显而易见。当然还有那□□的小点。
魏芳分了房间后,她料定魏明不会乱闯房间,所以穿着很随意。
却忘了还有另一个男人。
第32章 第32章 我要摸回来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天气很热,午后的太阳非常毒。
华亦冉陪着魏明踢了会儿球,发现小孩子脑门上都是汗,身上那件衣服都湿了。
担心小孩子会中暑,他就说要休息会儿。
魏明以为他是累了,赶紧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掏出一瓶水,又哒哒哒地跑出来,伸长了手,要把水给他喝。
瓶子是矿泉水瓶,但里面装得却不是水,而是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魏明看他不接,还解释,“这是我姐煮的凉茶,很好喝的,华大哥,你喝!”
华亦冉不好拒绝小孩子的好意,拿过来,拧开,灌了半瓶。
而后,还给他,嘱咐,“你也喝点凉茶休息会儿。现在外面太热了,我们先休息会儿。我和白阅珺待会还要出门,晚上回来,我再教你。”
魏明把那颗黑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朗声回答,“好!”
华亦冉让他一起到楼上房间睡午觉,魏明不好意思,一直不肯。他只能自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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