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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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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优珩双手环抱胸前,低头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人,“没听你们三嫂不让跑啊!”
蓝翎诚点头表示了然,而后又凑过来,问:“阿珩,你觉没觉得这三嫂……有点霸气?”
季优珩看着还在打架的华亦冉,“霸气不霸气,和咱俩没关系。三哥吃得消就成。”
蓝翎诚嘀咕,“也是。”
啧啧啧,难怪三哥头上长包脸上留着爪痕,这三嫂……亏得三哥吃得下。
林昊怎么也算是古城第一流氓头,打架这活儿还是挺得心应手的。因此,他和华亦冉过了十来招,都没落了下风。
谁知道,刚刚那疯女人又凑过来搅和,拿着根铁棍跟要杀了他似的,拼命往他身上砸。
别说林昊,华亦冉也被这突然冲过来的女人吓了一跳。
他左右闪躲掉林昊的拳头,借着她瞎搅和的空档,抬腿往林昊胸口上一踹,倒是把人踹退了好几米。
随后,他抓住她的手腕,转身往外跑。
林昊很是识相,知道一人打不过他们四人,也没想追上去。
华亦冉拉着白阅珺冲出晒鱼场,没有耽误,赶着跑到了最近的居民巷子里。
在里面饶了好大一圈,才在一条巷子深处停了下来。
白阅珺挣脱掉他的手掌,弯腰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觉得终于活过来了。
她直接在地上坐下,将自己的挎包搁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扯开拉链,看到里面四只毛色不一的兔子正缩成一团。
“没事了。”
她把那只最初被绑在长凳子上的白毛兔子抱了出来,轻轻抚着它的毛。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也是白毛的,很小一只?”
“你、你怎么知道?”白毛兔子很诧异,还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白阅珺轻轻地摸着它的头,抚顺了它脖子上的毛。
“你妹妹现在在安全的地方,不用担心。我这就带你去见它。”
她又摸了摸包里的其他三只兔子,“你们也安全了。我会保护你们的。”
华亦冉靠在巷子的破旧墙上,低着头,看到那女人温柔地安抚着那几只小家伙,有点傻眼。
所以,这女人跟疯了一样乱砍乱砸,是为了救这几只小东西?
金色的光线从古老的石头屋顶折射下来,落在蓬头垢面的女人身上,让她的脸都沾染了光晕。
女人一手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子,拿到脸颊边,用力蹭了蹭,嘴角扬起和阳光一样刺眼的笑容。
华亦冉看着忽然笑了。
这女人真是——
白阅珺怕林昊的人追过来,带着华亦冉在居民区的旧巷子里转了好大一圈,重新回到了古城旧街上。
她跑到德容原来主人的家门口叫了几声,那只猫大爷终于在围墙上出现,看到她虽然狼狈但还能走,明白她没什么大事。
丢下一句“等会儿”后,猫大爷又从围墙往里跳了下去。
华亦冉不懂猫语,听它喵喵喵地叫了两声,又扭头走了,疑惑问她,“不回牧场?”
白阅珺漫不经心地回答,“等会儿就回。”低头在包里翻了翻,没找到能装兔子的袋子。
抬起头,看到华亦冉身上的西装,她用手背拍了拍他胸膛。
“人渣,借用下你的外套。”
华亦冉对那声“人渣”颇为不满,但也没纠正她,干脆把外套脱下来,甩了甩,披到她身上。
他口气颇为无奈,“女孩子是该注意形象,看看你这样子,实在丑!”
白阅珺对那句“实在丑”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对他给自己披上衣服这事儿很是不适。
圆滚滚的眼珠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神经病。
随后,她扯下西装外套,披在地上,把包里比较大的两只兔子抱出来,搁在西装上。
华亦冉,“……”
猫大爷刚好带领一列队的兔子兵走了出来,华亦冉惊诧的眼神瞬间爆发成惊恐。
“这些也是从林昊那小子手里偷出来的?”
没人回答他。
猫大爷正挺着胸膛,指挥着个头比较小的兔崽子有序地爬到白阅珺的大挎包里。
剩下的两只比较圆滚的兔子自觉地趴在了西装外套上。
白阅珺把那件衣服打了个结,轻轻抱起来,塞到华亦冉怀里。
“抱好了!别摔到它们!”
华亦冉冷呵,“你让我抱这几只畜牲上街?”
“什么畜牲不畜牲!你自己不也是个畜牲!”
白阅珺嘲笑他,“既然要装善人,就别只做网站诱惑学妹做义工那些小事!好好护送它们回牧场,不然我和你没完。”
“诱惑学妹?”华亦冉嘴角带笑,“这话听着忒酸!你吃醋?”
白阅珺大发慈悲地赏了他一个白眼,“神经病!”扭头往外街走去。
华亦冉看了眼怀里的四只大兔子,露出个迷倒众生却无人欣赏的笑容,默默跟了上去。
23岁那年,华亦冉创建了PA网站,以昕城为原点,将周边大大小小的城市都连成线,一起投入到了动物保护活动中。
他自己也参与过数不清的宣传活动,可是,他当真没这般抱着一窝兔子走在街上的经历。
这些小家伙虽然按照动物的年龄算,很多都成年了,可在他粗狂的手臂弯里,也就是个小不点。
华亦冉左右晃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把这些兔崽子们抱在怀里。
他跟在白阅珺身后,“喂,不是要回牧场?”
白阅珺手里也抱着一大窝小兔子,转过身看他,“我们去前面公交站点坐专线。”
坐公车?
华亦冉蹙眉,不满。
但他们这会儿在古巷子里,车开不进来,而且等他叫车过来,估计他们都能回到牧场了。
古街上人来人往,有很多旅客,街道两边的店面也都开着,有卖各种各样的东西。
鱿鱼干,虾米,肉丸子,肉片汤,炸牛奶,贝壳项链,草帽,编织布袋……
华亦冉的视线落在了街道右边一家店门口的架子上,上面挂着各种帽子,还有布袋子。
他向那位站在门口推销的老板走了过去——
白阅珺包里装了有七八只兔子,她怕挤压到它们,伸手抱着包,尽量给它们弄出一个平坦的地方,能够紧挨趴着。
走出好长一段路后,她感觉身后的人没了动静,转过身,便看到那男人站在一个店面门口,正在掏钱买布袋。
华亦冉买了五个布袋,把自己怀里的兔子先俩俩装进两个布袋中,而后拿着剩下的袋子,往白阅珺走去。
他将布袋递给她,“把它们都分开装。”
白阅珺明白他的意思,分开装,就不会互相挤压到。
她掏出了六只兔子,分别装进剩下的三个布袋中,一个个挂在自己肩上。
这样,正好能给兔子们足够的空间,倒是比刚刚方便许多。
华亦冉站在一旁,见她左肩挂两个布袋,右肩也挂两个布袋,都快成布袋尼姑了。
干脆把自己手里的两个布袋挂到她脖子上。
白阅珺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当我是圣诞树?”
“不,你是圣诞老人。别的圣诞老人是去送礼物,你是去偷‘礼物’的。”
“……”
她实在不想再理他,转身往公交站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一个留言也没有,你们肿么了。。。
明天有事更不了,后天更。
第9章 第9章 我们扯平了!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古城牧场是这里最大的旅游景点区,以此为点的线路四通八达,公车也是隔十分钟便有一班。
而且,车次颇多。
白阅珺走到公交车站点,在旁边长椅坐下,拉开肩上的布袋,往里头看了看。
兔子们都缩着身体,挺没有精神气,想来应该是被吓坏了。
白阅珺想着,回去得让那两只胖墩儿好好开导开导它们。
抬起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华亦冉,她还四处张望了片刻。
很快看到,他从不远处徐徐走来。
周边街道喧闹,人来人往,尘土飞扬。
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将外套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却偏偏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右耳朵上的那颗黑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显得越发耀眼。
白阅珺盯着他看了片刻,在被发现时抽回了视线。
华亦冉刚走到公交站点,旁边一辆9公交车缓缓停下。
白阅珺站起身,往前面走去,视线对上他的,没有言语,他已明了,跟着她上了车。
虽然从二十三岁之后,他便没再坐过公车。但上车要投钱这种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钱包里从来没有零钱这种东西。
随后掏出一张五十块,就要投进箱子里。
白阅珺刚巧回了个头,看到后急忙抓住他的手,拿着自己的卡在机器上刷了两下。
她蹙眉问,“有钱没处花?”
却又不等他回答,转身往后头走去。
华亦冉低头看了眼自己拿着票子的手,手背上还残留她的温度。
这女人真是不知道什么叫温柔,抓个手都像是要跟人干架似的,差点把他骨头都捏断了。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盒药和一包棉签。
白阅珺刚把布袋都平放在自己大腿上,转头看到他拿了盒酒精,拧开盖子,抓着一根棉签沾了些。
完全没有打招呼,抓起她的手臂,帮她先消毒。
她没有扭捏没有拒绝,安静坐着,让他帮自己擦干净手臂上的血迹。
伤口周围的血已经凝结,华亦冉又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的男人,下手没有轻重,生生将表皮又撕扯开,疼得白阅珺咬住了牙齿。
华亦冉没察觉,消毒完,给涂上止血药,就那样晾着。
“刚刚买的?”白阅珺转头问他。
华亦冉把药随手塞进西装的外套里,“嗯。不用太感动。没多少钱。”
“我刚刚帮你付了车费,算扯平了。”
“嗬。”华亦冉双手环抱胸前,“你用两块钱买两盒药水回来给我看看!”
“你自己说了没多少钱。”现在又来算这么清楚。
“没多少钱也是钱,你小学没毕业,帐都不会算?我头上的包还没消下去,今天又救了你一命,这笔账能这么扯平?”
白阅珺转头看他,“那你想怎样?”
“现在还没想好。”华亦冉侧过头,“我会和你算的。”
她为刚刚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感动觉得好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这种人,怎么能把天真无价的感动浪费在他身上?!
公交车在牧场停车场停稳后,司机站起来朝着后面喊着,“终点站到了,都下车。下车了。”
原本昏昏沉沉睡着的人,身体抽了抽,醒了过来。
旁边的男人站起身,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看了她一眼,“下车了。”
转身,从后门下了车。
白阅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挂着的五个布袋和自己的包,两手半捧着它们,面无表情地跟着下了车。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华亦冉回头看了她一眼。
白阅珺直接往后面的木棚走了去。
他顿了顿,也跟了上去。
白阅珺是想把这些兔子都放到兔窝里,没想到莫臣也在那里。
她走进木棚,对蹲在地上的莫臣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山上牛羊的检查都做完了。”
“检查完了,没什么大问题。参观旅游线的小家伙也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莫臣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她,瞧见她身上的伤,讶异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怎么会受伤?”
白阅珺没有回答,走到兔窝边,蹲下身,把包里的兔子掏出来,搁在干草铺上。
“哪里来这么多兔子?”
“从林昊那偷出来的。”
“林昊?”莫臣皱眉,“你去林昊的场地?自己把这些家伙救出来?”
“不是。还有个讨厌的家伙。噢,不是,是三个讨厌的家伙。”
莫臣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也没有纠结那些细节,而是问:“你怎么跑去林昊那闹事。我早和你说过,不要冲动行事。”
“这些不重要。喂,帮我再去拿些干草过来,这窝不够大。”
兔窝本来是为小白和小黑准备的,现在又加了十二只兔子,必然十分拥挤。
莫臣看了眼挤成一团的兔子窝,倒是没多说,起身去外头拿干草。
白阅珺在后面喊了声,“诶,顺便拿点果树草。”
“好。”
“喂喂喂,恶女人,你干嘛把这些家伙都塞这儿!压到我了!”
小白用软绵绵的爪子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小白兔,很不爽地叫唤着。
“走开!压死我了。小黑,小黑,快救我!小黑,你死哪里去了?!”
大胖墩小黑自己也深陷兔毛深处,好不容易伸出一只黑色的蹄子,挥了挥,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再次被压了回去。
“唔唔唔!”
“呵呵。”
看到这两只骄傲的小家伙被压得没法挣扎,白阅珺心情好的不得了。
等看足了好戏,她才终于想起来,大发慈悲地把小白墩儿从那堆杂七杂八的兔毛里掏出来,搁在自己腿上。
她点了点小白的鼻子,“现在承认自己胖了吧,看你还吃那么多。我这是为你着想,找几个伙伴帮你消消食,让你顺便减个肥。”
“哼,我哪里胖了?!哪里胖了?!”
小白兔挥舞着两只纯白毛的爪子,很是用力地拍了拍肚子。
“我连点肉都没有,哪里胖了?!再说我胖,我和你翻脸了!”
“嗬,我都还没考虑和胖子绝交呢,你倒是先想到翻脸了!”
白阅珺边说,边伸手把小黑捞了出来,搁在自己的腿上,揉了揉它的头。
“大胖墩,你说说,小胖墩到底胖不胖?”
小黑像是有些乏了,缩了缩脖子。
“我不说。说了它要打我。每次骑我身上揍我。”
白阅珺笑得更甚,鄙视它,“诶,怎么说你也是公的,被一只母兔子欺负成这样,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我这是让着它。”
小白不干了,挥着蹄子扑过去,“砸砸~你让谁?谁要你让,有本事,单挑!”
白阅珺煞有其事地拦住了它。
“单挑什么单挑,小胖墩,我们偶尔还是要有母兔子的矜持。大胖墩傻愣傻愣,你一兔精儿,怎么也得让让人家,不是?”
小白顺势靠在她肚子上,双腿一伸,比猫大爷还爷们。
“那是。都是我让着它的!砸砸~”
小黑舔了舔蹄子,心想:傻白,被骂了都不知道。
白阅珺笑得不亦乐乎。
旁边兔窝里缩成一团的杂毛兔子兵团面面相觑,总觉得它们的未来领头有点傻二愣子。
白阅珺耍得兔子团团转,心情甚是愉快。
所以压根没注意到,华亦冉跟着她走了过来,正靠在木棚旁边。
他双手环抱胸前,看她抱着动物自言自语,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容。
这个女人,远远看着,很是善良、温和、亲切。
可每一次,只要他靠近,她就会变成一只全身长满钢筋刺的刺猬。把别人,甚至是她自己,都扎成马蜂窝。
“三哥?”莫臣抱着一堆干草走了过来,“你怎么过来了?”
华亦冉转过身,看他,笑,“这就是你想过的生活?整天给牛羊检查,拿干草,抱兔子?”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很平静。”
华亦冉轻哼了声,“没想到堂堂金豹,为了平静的生活,甘愿放弃一切。”
莫臣没有回答,看了他一眼,抱着干草走了进去。
白阅珺给他让了条道,把小白和小黑放在旁边的布袋上。站起身,接过莫臣手里的大半干草,铺在了原来的兔窝旁边。
弄好兔窝后,白阅珺把缩成一团的兔子们分开放,让它们都有足够的舒展空间。
最小的那只白毛兔子用蹄子抓了抓她的手指,“人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旁边大一点的白毛兔子靠过去,贴在小白毛兔子旁边,“我也谢谢你。”
白阅珺抱着腿,蹲在她们跟前。
“好。谢意我收到了。作为答谢,你们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找新的主人,如果不愿意,你们就得乖乖呆在牧场。”
小兔子们巴不得能留下,各个凑过来问,“那我们也能留下吗?”
白阅珺笑嘻嘻道,“当然了,欢迎。那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小胖墩,就你来当一家之长吧。”
小白老大不情愿地抬了抬眼皮,佯装为难地迟疑了片刻。
“好吧。既然我是一家之长,那你们都要听我的。”
它摆出大爷的样子,摆了摆蹄子,“给我让个位置。”
白阅珺嗤笑一声。
莫臣听不懂小家伙们说的话,不过已经习惯了她这样自言自语的样子。
他蹲在旁边,“这事你打算怎么和田叔说?”
“老实说呗,还能怎么说。”
“田叔肯定恨不得削你一顿。他忍了这么久,一直想找林昊的把柄。你倒好,直接去砸了他的场子。林昊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白阅珺拿手指戳着小白的肚子,小白很是厌烦地扑过来要咬她的手指,她就快速缩回手。
等小白躺好了,她又故意去戳它,气得小白都要炸毛了。
“事情都搞砸了,也没办法。不想算了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莫臣深深看了她一眼,丢了句,“傻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哎,作为一家之长,要管这么多兔子,也是很费神的。
小黑:这样挺好。让你先适应适应做妈妈的感觉。
小白:妈妈的感觉?
小黑:这样等我们生了小崽子,你就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了。
小白:哼,谁要和你生小崽子。
小黑:小珺昨天给了我五根胡萝卜,我给你三根。
小白:胡萝卜!
小黑:这样你能和我生崽子了吗?
小白:呵呵呵,你以为三根胡萝卜就能收买我?
小黑:那五根都给你。
小白:哈,我就值五根胡萝卜?
小黑:偷偷告诉你,我还藏了十根胡萝卜。
小白:十根?!!!
小黑:你答应我,我就都给你。
小白:嗯…………好吧。成交。
小黑:嘿嘿嘿嘿,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交|配啊?
小白:一手交胡萝卜,一手交兔子。
逐,小黑屁颠屁颠跑去挖私房胡萝卜了~
第10章 第10章 你他妈有病!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办公室里。
“你!”田叔拍桌而起,“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白阅珺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但抬头挺胸,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样子。
华亦冉翘腿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从莫臣那抢过来的茶杯,怡然自得地喝着茶。
“我们都知道林昊不好惹,为了找到证据,还让人去蹲点。你倒好,直接闯进人家的地盘,把人家场子都砸了!”
田叔本就长得瘦弱,一对招风耳因为他咬牙切齿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瘦皮猴。
“你也不想想林昊那狗东西,是你能惹的。他耍起狠来,报复怎么办?”
田叔无奈道,“你说你,这脾气,怎么就不能忍一忍!”
白阅珺依旧不说话。
田叔发了通脾气,转而对旁边的华亦冉,说:“华会长,你看这件事?”
华亦冉搁下杯子,神色平淡。
“田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事本来就是林昊那小子干得不对。我们是保护动物的,他却利用这些小东西赚黑心钱。我们当然得阻止。”
田叔叹了口气。
“我在这牧场干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现今社会对动物保护的观念本来就不深,连稀有动物的保护能力都有限,更别说平常的小动物了。林昊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什么良心?他早盯上我们牧场了,躲都躲不过。除非把他扳倒,不然我们就得时时提防着。可是,你说,他在古城的黑势力不弱,要想把他扳倒谈何容易。”
华亦冉说:“要扳倒他也不是不可能。田叔,这事交给我,你放心。”
田叔喜上眉梢,“华会长,要是你真能办妥这事,那可真是帮了我们牧场一个大忙。你让我给你磕头叩谢,我都乐意。”
华亦冉淡然一笑,“田叔,这我可受不起。不过,田叔,你们牧场的义工,真是……前天才刚把我头砸出一个包,今天又去砸了人家场子,当真什么都不怕啊。”
田叔指了指白阅珺,“这丫头啊,心地是好的,人也勤劳,就是这脾气,谁都顶不住——哎,你说你,还把人家华会长头打破了,你还不给华会长道歉!”
后面那句话是对白阅珺说的。
白阅珺无声冷笑。
田叔:“小珺,我说话听到没?!今天啊,我博个老脸,你给华会长道歉,你打人的事就算翻篇了。华会长也不会和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坐在旁边的莫臣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眉宇紧蹙,神色似有担忧。
他正想开口帮她解围,却听她平静说了声,“对不起。”
莫臣诧异。
华亦冉倒是笑了。
心道:你当我真治不了你?
田叔:“华会长,小珺这丫头,在我们这儿呆了好几年了,人真是不错。她家里上一辈本来也是古城人,后来移居到了昕城。就是这丫头啊,不忘本,总还回来。你也多担待,她心眼儿不坏。”
华亦冉瞄向白阅珺,“田叔客气了,小事,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那就好啊。”
——————
白阅珺在古城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一般来了都住办公楼上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给值班人员晚上休息用的。好在有空屋闲置,田叔也不在意,让她住下,顺便帮着看牧场。
下班前,田叔都会特意去山上巡逻了一遍,才会下山回家。
今天,他还和华亦冉在办公室聊了会儿,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和华亦冉聊事情的时候,没让其他人听,早早把他们赶上楼。
白阅珺回了休息室,先收拾了房间,而后抱着脸盆和洗漱用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洗了澡。
大夏天的,刚洗完澡,背后又是一阵浓密的汗。
白阅珺在屋里吹了会儿风扇,抓着钥匙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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