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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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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听言,神色微变,压根回答不上来,只能耍赖。
“我就是来领养只小动物回家给我女儿的,我怎么会记得什么编号!”
“编号不记得,你自己的信息总不该忘。请问先生当时登记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是?”
男人睁眼说瞎话般说,“名字叫林老爸,手机号码是134XXXXX748。”
白阅珺听出他话里的辱骂,忍着没发作,低头“认真”查询。
随后回答,“不好意思,先生,你提供的信息没有登记记录。你这只兔子看来真不是在我们牧场领养的。”
“你凭什么说这只兔子不是你们牧场出去的。你说不是就不是?那我说,它就是在你们牧场领养的。谁知道你们工作人员怎么干事的,连个领养信息都没有登记。”
白阅珺磨了磨牙。
何敏看出这高大男人压根是来砸场的,推了推扶着她的董小微,低声说,“小微,赶紧去叫田叔和莫大哥。”
董小微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退到人群之后,往外跑了出去。
镇定片刻,白阅珺忽然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几位游客,大声问道:“请问这边有医生吗?”
众人不明所以,那个闹事的男人也转头瞪着她,像是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人群中一个女孩举起了手臂,“我、我是兽医。”
“那再好不过了。”白阅珺对那怯怯的女孩说道,“能不能请你帮我们检查看看,这只兔子死了多久?”
女孩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转移到那男人身上。
白阅珺笑得恰到好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麻烦你。”
牧场有兽医莫臣,白阅珺她自己本身是畜牧兽医专业的,但若是他们出手,肯定不能让这个男人,更不能让在场所有游客信服。
兽医女孩顿了片刻,走上来。
白阅珺叫了刚刚的男工作人员,让他在莫臣办公桌拿了医用手套和口罩递给那个女孩。
女孩戴上手套和口罩,低头查看片刻,抬头对白阅珺说,“这兔子至少死了有三天。”
话音一落,办公室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白阅珺抿嘴笑。
砸场的男人反应片刻,指着兽医女孩吼道:“你他妈瞎说什么!这兔子明明是我昨天从这里刚领养回去的!”
兽医女孩缩了缩脖子,“可这兔子确实死了不止一天。”
“谁知道你他妈是不是牧场的人,你是假兽医吧你!”男人冲过来要抓女孩的脖子,却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捏住手腕。
莫臣把男人的手往后折,“说话就说话,最好别动手动脚的。”
他又顺势将女孩拽到自己身后,“我是牧场的兽医,是不是我们牧场出去的兔子,我一检查就知道。”
“你他妈、他妈放手!”
莫臣的手劲很大,将手臂整个往后折,疼得那男人嗷嗷叫,甩出另一只手,就想去揍莫臣,却再次被莫臣抓住,猛地往后推。
男人大叫着,“你是牧场的人,你肯定是帮牧场说话!”
莫臣没有理会他,转身,低头看桌上的兔子,又抓起它的后蹄查看。随即,回身,对那个男人说,“这不是我们牧场的兔子。”
他解释道:“每一只被领养的兔子,我们都会在兔子的后蹄沾上黑墨水。黑墨水不可能一天就都洗掉。”
白阅珺没料到莫臣还留了这么一招,但很快反应过来,沉着脸,对那个男人吼道:“我看你是来砸场的吧!我们牧场办了这么大活动,有什么理由拿死兔子糊弄游客!对我们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从那男人报出自己名字叫“林老爸”时,旁边的游客便觉得疑惑,这一条条证据摆在眼前,他们也都渐渐站到了牧场这一边。
“是啊,牧场搞这么大活动,干嘛找有病的兔子过来。”
“这些兔子都是别人送过来的……”
“牧场真不至于!”
“而且,领养不是都有现场做检查嘛。”
“牧场这么多人,不可能都是无良的!”
……
男人听到游客的议论声,再看看站成一拍的牧场工作人员,确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他转头,与人群中一个矮个子男人对视上,点了下头。随即,操起旁边一条木凳子往就近的办公桌砸了下去。
“老子就是来砸场的!老子他妈让你们嘚瑟!”
“啊!”游客尖叫,哄闹成一团。
莫臣冲上去,挥拳往那男人的脸上揍了一拳,又伸手往他的手腕上劈了一掌,男人手中的长凳子掉落在地上,“哐当”一阵响。
白阅珺用手掌撑在桌子上,想往外面挪,以免被砸到。她知道自己的脚受不了,而且有莫臣在,她不怕场面控制不住。
没想刚往旁边挪了两步,原本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何敏,忽然朝她大吼一声,“小珺姐,小心!啊!”
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矮个子男人抓着四方木椅,朝她的头顶砸了下来。
在那尖锐的惨叫声中,白阅珺反应极其灵敏地想往后退,但她的脚腕撑不住。
刚着地,脚腕疼得厉害,整个人没有了支撑,往后倒。那木椅瞬时改变了方向,朝着她砸了下来。
千钧一发,一个高大的身影扑过来,抓住她的肩膀,抱进了怀中,生生为她挡下了那一重击。
白阅珺的鼻子撞在了那人的胸腔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很好闻。
然后,听到那个人贴在她耳边,低哼了声。
华亦冉?
她都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华亦冉松开了她,转身抬腿往矮个子男人的肚子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他随手抓了旁边的另一张木椅,高举起,往地上的矮个子猛地砸下去。
白阅珺都听到木椅撞在骨头上发出“砰”的声音。
华亦冉显然没想轻易放过那人,一下不够,又砸了一下。矮个子往旁边躲,他换了方向再次往下砸。
“啊!”矮个子嚎叫着往旁边躲,双手紧紧抱着头,“啊——”
原本莫臣正和高个子混战,听到动静,随即推开高个子,冲过去,抓住了华亦冉。
“三哥!”
莫臣已经许久未看到这样的华亦冉,双眼猩红,面容暴力,让人不寒而栗。
“三哥!够了!”
华亦冉怒目瞪着地上的人,两边脸颊扭曲起伏两下,把木椅用力丢在地上。
“滚!”
高个子跑过来,把地上的矮个子拽起来,扶着他往外面走去。为了不失面子,还毫无气势地喊了句,“你、你们给我等着瞧。”
田叔刚从半山腰的牛棚下来,和那两个男人碰了个正着,看到矮个子头破血流,慌忙跑进来问,“怎么回事?啊,怎么了这是?”
有个男工作人员凑上去,同他解释。
莫臣抓着华亦冉的手臂还未松开,“上去我房间,我给你看看伤势。”
椅子都是实木的,很牢固,砸在他身上硬生生歪了一条腿,他后背肯定花了。
华亦冉却不太在意,挣开莫臣的手,“没事。”
田叔吩咐了其他人员安抚游客后,走过来,面色悲戚地问,“华会长,你还好吗?”
他摆了摆手,又说了声,“没事。”
“这林昊真是太过份了!昨天是弄坏观光车的刹车,今天还让人过来砸场子!小珺,你怎么样?”
白阅珺往前跳了两步,“我也没事。”
“哟,成了,别蹦了。赶紧坐下。我就说让你休息着,这要不是有华会长帮你挡了一下,你看看你这瘦骨头都得散架。坐着!”
白阅珺拗不过田叔,往后靠坐在办公桌上。顿了片刻,低声说,“田叔,对不起。”
田叔反而笑了,指着她,“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叹了口气,转身招呼着工作人员收拾一团糟的办公室。
白阅珺正想着和旁边的人说一下,让莫臣给他检查看看。被那木椅砸中可不是好玩的。
旁边的高大身影忽然转身面向她,嘴角的笑容带着点诡异的韵味 ——觉得她会道歉真意外。
被他这么一看,白阅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家伙完全不用她担心。
莫臣本想带华亦冉到自己休息室,为他查看伤势,华亦冉反倒说不介意。
随便在办公室角落的椅子坐下,把衣服往上撩,让他检查。
原本站在一旁的董小微,忽然看到他的裸背,脸都红了。
华亦冉坐的位置正好侧面向白阅珺,即便她很不想看,但还是能看到他的半边后背。
伤势还挺重。
那矮个子男人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有两条很长的痕迹斜挂在后背下方,其中还有些地方正往外渗着血水。
莫臣拿了棉签先是给止了血,又往上面涂了特效药。因为他伤口有破开的地方,本该很疼,但华亦冉愣是没发出任何声响。
“不疼?”
华亦冉转头看他,跟看外星人似的,“金豹还知道疼?看来你真是最近□□闲了,连疼都能感觉到了?”
“嗬。”莫臣觉得自己真是嘴欠,竟然问他这种弱智问题,让他有了机会损自己。
连在一旁看着的白阅珺都忍不住冷笑了声。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总能让人恨不得把说出的话都塞回到肚子里去。
把莫臣气走了后,华亦冉兀自拽着T恤,等后背上的药干了些,才把衣服拉下来。
站起身,走到那个女人跟前。
白阅珺本就比他矮了一个头,又因坐在桌上,华亦冉得用力弯下腰才能与她平视。
忽然靠近的脸让她觉得不适,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些许。气势却半点不愿落下,抬起头,黝黑如墨的眼睛瞪着他,“干嘛?”
华亦冉冷眼看她,嘴角却有着弧度,“救了你一命,连谢字都没有?”
“……”
白阅珺完全没料到,这人居然会主动来讨要感谢,轻咳了声,很是别扭地说,“谢谢。”
“什么?”华亦冉的脸又靠近了些,几乎逼近了她的嘴唇,“听不见。”
白阅珺:“!!!”
“说什么?”
“谢谢。”
“谢得这么没诚意?”
“嗬。”白阅珺翻了个白眼,“要怎么才有诚意?”
他忽然举起手掌,箍住她的脖子,“你说呢?”
白阅珺可以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就落在自己嘴唇上,感觉痒痒的。
她挣扎着想往后摆脱他的束缚,他却抓得更用力。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白阅珺烦躁地推了他一把,但他不为所动。
“你说我想……”华亦冉故意往她嘴里吹了口气,“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剧场,因为要出门,来不及啦!啦啦啦啦!
最近还报了插花培训班……我……
你们别放弃呀,我存了稿子,就努力更新!!!
第15章 第15章 喝一杯?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砸场的事情也就这么过了。
田叔让工作人员收拾好场地,继续开展活动。
方才看了现场的游客,也没有被影响,依旧有序的排着队继续办理领养手续。
毕竟大家都看得出来,那两个男人纯粹是来闹场的。
苦于没有证据,田叔也拿林昊没办法,只能加强巡逻工作,让所有人员都加倍小心。
另外,在办理领养的过程中,所有人也都更加仔细。
而华亦冉,撩拨完人,转身便走了。
在旁边看红了眼的董小微都忍不住来问白阅珺,“学长是来做什么的?怎么这就走了?”
难道光是为了来替她挡下那木椅的?
白阅珺无奈道:“我怎么知道?”那人本来就是神经病。
然后,蹦跶着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今天下午的工作。
他们不知道,华亦冉被惹毛了。
今天早上开完视频会议后,他本来是打算到牧场,和田叔商量他们的计划。没想到竟让他赶上那样的事情。
从牧场离开后,他给蓝翎诚打了电话,气势冲冲地回了酒店。
车刚在酒店门口停下,等在大堂里的蓝翎诚和季优珩便走了出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三哥,我们去干吗?”
蓝翎诚以为他们的“三哥”急吼吼地把人叫下来,是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前面开车的人悠悠然地回了句,“去干架。”
“什么?”蓝翎诚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他们三哥都好几年不出手了,怎么最近拼得这么勤?
华亦冉没有回答,打了个方向盘,车随即往外疾驰而去。
蓝翎诚觉得气氛压抑,很是可怕。因为他们三哥看起来很不开心,三哥不开心那可严重了。
趁着三哥把车当飞机飙的时候,蓝翎诚默默地蹭到季优珩旁边,“诶,阿珩,你觉不觉得今天的空气有那么点刺鼻?”
季优珩转头,冷眼看他。
见他一脸迷茫,蓝翎诚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是说,三哥的脸色不对劲啊!”
“你当我瞎?”
“……”
“我不会自己看?”
“谁管你瞎不瞎,我是问你怎么办?!”
季优珩盯着他,煞有其事地回答,“不知道。”
“……”呀呵,问这冰块,他也是脑子被门夹了。
虽然,蓝翎诚对三哥的冷气场早有所感应,但当华亦冉将车停在林昊的海鲜干货场前时,蓝翎诚还是震惊了片刻。
华亦冉推开门下了车,蓝翎诚看了季优珩一眼,也跟着下了。
“三哥,我们来这干架?”
“嗯。”华亦冉双手插兜,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林昊这海鲜干货场,都是用木板堆积起来的,连那大木门都是。
华亦冉一上来,二话没说,抬脚把那木门踹倒,猛地踩了两下,从里面抽出一根长木棍,当武器。
蓝翎诚兴致勃勃地跟上去,踩在木板门上蹦了两下,也拔出两根圆木棍,挥了挥,觉得挺顺手的。特意把重的那根递给季优珩,“上!”
季优珩接过来,跟在那两人身后。
听到外面的动静,干货场木屋里头的人跑了出来,其中一人正是今天去牧场闹事的高个子。
高个子看到来者,骂了句,“艹!”
随即往身后喊道,“昊哥,是牧场那边的人,他妈的,居然跑这儿来了。看老子不干|死你!”
里头的人听到这话,轰然往外涌,手里各个拿着铁棍。约莫有十来个人。
林昊最后一个出来,前面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他拖着一根及地的铁棍,慢悠悠地走到最前头。
铁棍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盯着华亦冉,歪着嘴冷笑,露出一排黄牙,“你他妈还敢到这儿来!”
华亦冉比他还高,仰着头露出凶恶的样子,气势半点没有比他们低。“老子今天就是来教训你这不长眼的东西。”
“哈。”林昊指着他,却转头对自己兄弟说,“这家伙居然骂老子不长眼?!”
“狗东西可不就是不长眼。”
“你他妈找死!”林昊碎了一口,“都给我上,今天老子当一回他爹,好好教训这狗杂种!”
他身后的人听言,挥舞着铁棍,嘶吼着朝他们三人砸过去。
华亦冉左边嘴角抽动了下,用大拇指将木棍压在掌心,其他四只手指扭动了下,再次握紧时,手背上腾起青筋。
他举起木棍,一挥手,朝最前面那人的肩膀砸了下去,嘎吱一声,那人疼得蹲下身。
他抬腿,将人一踹,挥着木棍朝第二人而去——
华亦冉比季优珩和蓝翎诚都多上几岁,因为几家人都有生意往来的关系,他们从孩童时代就经常碰在一起。
蓝翎诚之所以喜欢跟在华亦冉后头,不是因为他年纪大,而是他能打还有义气。
他刚初中那会儿,打架是家常便饭,有次差点被死对头打死,还是华亦冉救了他。
那次,华亦冉一对七人大胜不说,回家被老爷子揍的时候,愣是没将蓝翎诚供出来,把蓝翎诚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年,蓝翎诚当着几人的面发过誓,以后华亦冉的事就是他的事儿。
一伙人不记得一起打过几场架,反正默契一直在。
华亦冉为前锋,拿着手里的木棍愣是开出了一条血路。蓝翎诚和季优珩则像是他的左右臂似的,为他拦下了两边的杂碎。
一路血杀,一路前进。
转眼,他们跟前只剩下三人。
蓝翎诚高兴地吆喝了声,“呜呼,只剩三条(狗)了,一人一条啊。我选左边这条,谁都别和我抢!老子今天要自己解决。”
华亦冉笑,“难得,你总算独立了。”
季优珩:“他总要学着长大,不然以后怎么讨老婆!”
“去去去。”蓝翎诚笑道,“老子早长大了,说不定比你们都大呀!”
季优珩“嗬”了声,“这傻逼二愣子居然是我兄弟!”
华亦冉:“阿珩,你这样不对,不能歧视残疾人。”
“靠!”对面的林昊不爽了,“要打赶紧打,你们他妈叽叽歪歪什么!”
蓝翎诚扭了扭手腕,“三哥,有人嫉妒我们兄弟情深!”
“揍他!”华亦冉说着,手中的木棍已挥出,直往林昊的脑袋瓜子砸下去。
蓝翎诚高兴地跳起来,“老子今天就要凑得你们满地找牙!顺便找妈妈!呀呵!”
季优珩没理他,抬腿就把右边那人往边上踹,到角落里独自解决自己那条狗。
……
五分钟后,华亦冉脚踩在林昊的脸上,拿着从他手里抢来的铁棍,抵在他头上。
“小子,我不管你在古城是不是混老大,牧场你最好别再动,不然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混不下去!”
林昊挣扎着要起身,被他又猛踩了脚。
他咬牙道:“今天当是警告,别逼得老子出狠手。”
说罢,他把铁棍摔在水泥地上,转身,往外走。
蓝翎诚跟着耍威风,“他妈都听清了没,劝你们最好别把我们三哥惹急了,不然让你们都□□!”
“走了。”季优珩拽着他的衬衫领子,往外拉。
帅不过三秒的蓝翎诚抓着自己领子,嚎叫,“喂!冰块,你别拽我衣服,我还没说完呢……听到没有,他妈别再惹我们三哥了,不然老子揍死你们!……喂喂,冰块,别拽了,注意老子的形象!好了好了!我自己走!”
——————
傍晚的时候,莫臣跟着田叔去山上给一批羊做检查。
结束全部工作都快八点了,他跟着田叔的观光车回到办公室,看天气不太好没有下山吃饭,打算回办公室泡杯泡面。
没想到里面一看,柜子里空空,连一盒泡面都没有。
他呼了口气,把柜门关上。只能上楼去啃饼干。
吃了几块饼干后,莫臣又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回来时,看到华亦冉背靠在自己房门口。
“三哥?”穿着大叉裤的莫臣快步走过去,看到他脸上的伤,“你的伤?怎么回事?”
华亦冉用大拇指擦了下裂开的嘴角,没有回答,反而是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喝一杯?”
莫臣怔了怔,随后拧开门把,“进来吧。”
他随手把脸盆搁在门边的椅子上,走到桌子边坐下,“我这里可没什么下酒菜。”
“我带来了。”
华亦冉跟着坐下,拉开塑料袋,掏出里面的易拉罐啤酒,拉开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之前堵在胸口的那团火,这才被压制了下去。
莫臣没吃晚饭,看到袋子里面有吃的,连啤酒都没碰,抓出了里面的花生,扒拉开来吃。
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莫臣问他:“你去找了林昊?”
华亦冉猛喝一大口冰啤酒,喉咙里冒出一气嗝,“嗯。”
“砸了他场子?”
“砸了。”
莫臣好似并不意外,吃了大半包花生后,又悠悠的问:“把他干趴下了?”
华亦冉冷呵了声,“金豹,我看你是在这破地方呆久了,脑子生锈了。这种问题都需要问?”
“呵……”莫臣自罚似的,拉开啤酒,仰头喝。
喝了半听啤酒后,莫臣又忍不住,“三哥,你是不是看上小珺了?”
华亦冉一只手搁在桌上,捏着啤酒瓶,转圈。另一只手还插在那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兜里,摊平,搓了搓大腿。
好一会儿了,莫臣才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你喜欢那女人?”
莫臣淡淡然地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安静,没有慌张、窘迫和尴尬之类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丝温柔。
他说,“小珺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孩。”
女孩?
华亦冉心里莫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在心里笑了,想说,她在我面前不是女孩,是一个女人。让人想睡她的女人。
莫臣捏着易拉罐瓶口,“三哥,不瞒你说,我以前一直认为,你应该是个性|冷|淡。”
华亦冉抬头看他,目露凶光。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谁性|冷|淡!”
莫臣却像是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忽然中断了信号般,完全不把那威胁的眼神当回事。
“以前,还在圣林的时候,队里的兄弟都知道你讲义气出手大方,从不亏待自己人。但大家也知道,除了火麒麟,你和每一个人都有相对的距离,更别说是女人了。任何一个女人都别想靠近你。”
华亦冉闲适地往后靠着,慢慢喝着啤酒。
“你一直都是这样。不苟言笑,无所畏惧,对所有好似都漠不关心,却能照顾好每位兄弟。”
莫臣忽然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小珺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的女人。”
华亦冉将酒瓶重重搁在桌上,口气明显冷了几分,“你这么了解她?”
莫臣脸上毫无畏惧,“三哥,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个牧场,最早是白家的。”
华亦冉:“?”
“小珺奶奶辈的时候,还对这个牧场持有产权,后来家道没落,将牧场出售,才换了主人。可是,小珺一直想要拿回牧场。原因我不清楚,但能知道,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很重要。她的大学专业就是学的畜牧兽医专业,因为她对牧场对动物有着天生的保护欲。”
“我没听出来,这跟我对她是否感兴趣有什么关系?”
莫臣解释,“她外表看起来有些高傲,甚至和你一样,表露出了对所有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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