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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情深铸成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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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是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能把好好的严氏经营成一个烂摊子了。
像他这种惹人厌的性格,估计话一出口,就树敌无数,不知不觉间就把严氏搞垮了。
我笑着敷衍了一声,最后说了一声“想休息了”,婉转地下达逐客令。
好在老爷子这点眼力劲还有,立刻带着老管家走了出去,不过离开前他对我说:“我知道,久寂一直不喜欢我这个私生活不检点的爷爷。他和我不一样,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孩子的事也一样,他嘴里虽然不说,可事实上看得比谁都重。这小子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你看事情也别看得太表面,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话语一顿,老爷子叹了口气,又语重心长地道:“丫头,有时候看一个人,需要用心的。”
正文 第58章 晚上见
第58章晚上见
看人要用心?
很可惜,严久寂不要我的心,我也不会再把心留给他。
严老爷子走后,我在第一时间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那支药膏果然早已不翼而飞。
我扯起嘴角,冷冷的笑,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冰冷凉薄,无比陌生。
都说为母则刚,而我,不止要刚,还得狠。
这时候,我真谢谢严久寂对我那么大方,给了我那么多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孟皓轩说得对,在海城,多得是要钱不要命的人。
而我也谢谢之前我所做的那份工作,让我认识了不少鱼龙混杂的人。
我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躲避那些人,直到我死,可是世事难料,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主动找上门去。
我这个人对数字向来不是很敏感,直到现在,我都还不能记全严久寂的手机号码。
可是在某些情况下,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因为捉奸人这个工作有它独有的特殊性,为了安全起见,我从不会愚蠢地留下任何痕迹,无论是纸面的,还是电子的。
所以业主们提供的信息和联系方式,都在我的脑子里。
我接的生意,从没有发生过个人信息泄露的事情,这也是海城那么多有钱人喜欢找我合作的原因。
虽然已经过去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可我依旧没有忘记那些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反而像是刻在骨髓里一样,每一条都变得越来越清楚清楚。
我的记性和领悟能力都不错,要知道,我在读书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学霸级的人物。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中途辍学,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不过,我从没有为自己当初做的选择后悔过,学历之于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
我闭着眼,在自己的脑海里沉思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拿起手机,刚想拨电话,眼角余光却发现了被我随手放在抽屉角落的那条具有窃听功能的链子。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当机立断,把它丢尽了马桶,然后按下冲水按钮,把它冲了个干净。
之后,我终于放心地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等对方“喂”了一声,我凭借声音确定自己并没有拨错号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对他说:“方先生,我是顾瑾时,你欠我的人情债也是时候该还了。”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连手机都没有拿稳,像是掉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他有些颤抖的声音:“顾、顾小姐,好久不见,有什么事不如我们见面说吧。”
话虽如此,可我听得出来,他在怕我。
也是,他那么大一个把柄落在我手里头,当然该怕我。
对于方鑫城提出见面这件事,我本来是不同意的,毕竟见面意味着风险,说实在的,我信不过他。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改变了主意,他说:“顾小姐,我们集团最近不是很太平,昨天的董事会上,有几个老资格的董事联名弹劾严总,说他以权谋私要拉他下马。听说,事情的起因是一支药膏。”
没错,方鑫城嘴里的集团就是严氏,他在严氏上班,而且职位不低,这也是我找上他的原因。
他提起药膏,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严久寂送我的那一支,所以因为这小小的一支药膏,严久寂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是为了弄掉我肚子里的这块肉,他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而且,这一点也不像是严久寂的风格。
我眯了眯眼,警告方鑫城:“方先生,你知道你骗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方鑫城一听,压着声音低低地道:“姑奶奶,我怎么敢骗你!我现在在上班,不方便说太多,还是见面谈吧,时间地点我等会儿发短信给你。”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挂了电话,好像是怕被人发现。
不多久,我的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三点,武宁路红妆落,208包厢。
一看到“红妆落”这三个字,我就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我说过不会再去这个地方的。
可是,为了那种上不来台面的理由再特意改地点好像有些太小题大做,于是我忍着心里的那股不适感,没有发作。
既然决定了要见面,那么,明天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出去也成了一个大问题。
以之前严久寂对我严加看管的程度来看,我敢打赌,我根本就走不出严家大门一步。
说起来,我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严久寂了,本来以为是因为我和他撕破了脸皮,他不想再见到我。
原来竟是因为严氏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大事,忙得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了。
由于一支小小的药膏被拉下严实总裁的位置,这也是前无古人的事,这样的事一旦成为事实,严久寂恐怕会一夕之间从人人钦羡的天之骄子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以为自己应该幸灾乐祸的,可我却发现,并没有,我甚至一点开心的感觉也没有。
因为正是这一点,让我察觉到,我有可能误会了他。
没有哪个人会那么蠢,用这种代价只为了弄没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更何况他是严久寂。
心里想着他,我的眼睛在手机通讯录里看到他的名字时,手指就像是自由意识一般,就这么按了下去。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接通,在严久寂在那头喂了两声之后,我第一反应是想要挂断,可仔细想想这样太怂,而且我明天要离开严家也必须有他的首肯,索性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久哥,好几天没见,有点想你了。”
我这话说得,虚伪得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
严久寂显然也听出来了,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道:“顾瑾时,有话就说,我现在很忙,没空听你废话。”
“忙?忙什么?”我明知故问,“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啊,这真是一点都不像你,严总。”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眉头深锁的样子,竟是有些不舍。
听了我的话,严久寂居然轻笑了一声:“很高兴你还有心情调侃我,晚上见。”
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切断,只剩下我看着瞬间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错愕不已。
正文 第59章 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第59章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晚上见?
言下之意是,他晚上会回来?
更让我觉得意外的是,他为什么不生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已经这么纵容了?
想来想去,这个问题都没有答案。
我心不在焉地删掉和方鑫城的通话记录,以及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晚上,严久寂果然如约出现在餐桌上,印象中,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坐在一起吃饭了。
他照惯例坐在我的右手边,时不时地替我布菜,从他的神情,看不出有丝毫异样。
好像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过那么大的不开心,而他在严氏也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晚餐快结束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开口问:“久寂,吃完了就跟我一起去趟书房。”
说罢,他率先起身,朝二楼的方向走去。
严久寂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吃完了回房等我”之后,就跟着老爷子上了楼。
等严久寂走后,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叔严子涛忽然来了一句:“依我看,这小子这回是摊上大事了。”
话落,他还意有所指地向我这边瞟了一眼:“真是红颜祸水。”
向来和他穿同一条裤子的三叔严子祥立刻点头附和:“是啊,有些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祸害。”
听了这些话,严碧霞朝我投来幸灾乐祸的一眼。
而严清霞的反应则冷淡许多,只自顾自擦了擦嘴,说了句“我吃饱了”就起身走了。
大伯严子瑞则是站起来替我教训了那对兄弟:“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这些话刚才怎么在久寂面前说?你以为你们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哪里来的,如果久寂出事,我们这一大家子,一个都好不了!”
这一天的严子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特别反骨,直接和严子瑞杠上了:“我们叫你一声大哥,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大哥了?严子瑞,谁不知道你母亲的身份有多低贱,听说是以卖身为生的吧?呵,谁他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老爷子的种!”
严子瑞被气得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指着严子涛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严子涛轻蔑地看着严子瑞:“啧,连吵架都没本事吵赢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大哥。”
说罢,他站起来像是要走人,他的跟屁虫严子祥也是如此。
我在他转身前,慢悠悠地道:“出来卖的人至少还是自食其力,总比那些明偷暗抢踩着别人尸体上位的女人好多了。”
严子涛一听,果然停下了脚步,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说实话,他龇牙裂目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很恐怖,不过,我现在连严久寂都不怕,他还太小儿科。
我慢悠悠端起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笑着道:“没想到二叔你年纪轻轻就耳背。”
“你这个贱。女人,满嘴胡说八道,我要撕了你的嘴!!”
严子涛这人根本就不禁激,差点顺着桌子爬上来抓我,好在严子瑞和老管家及时拉住了他。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只有严碧霞还像个看戏人似的,剥着葡萄,往嘴里丢。
我斜睨了她一眼,不怀好意地道:“小姑姑,听说令堂还在世的时候,是老爷子的贴身秘书吧?而那时候,二叔的母亲刚好和令堂是关系相当好的闺蜜,可是呢,据说令堂去世不久,她就顶替了令堂的位置。小姑姑你说,我说她明偷暗抢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到底有没有污蔑她?”
严碧霞一听,终于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
我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听不懂就算了,我吃饱了,先回房。”
说完,我不顾那一片混乱,径自上了楼,身后隐约还传来严子涛的咆哮声,以及严碧霞的质问声。
不过,严碧霞质问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严子涛。
这一夜,严家很热闹,热闹了大半宿。
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回事。
快九点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我知道不是严久寂,因为他是不会敲门的。
我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严子瑞,而他脸上好像还受了伤,大概是被殃及了。
对于这个老实的大伯,我到底还是存着点私心的,于是也没多疑,直接开了门。
“大伯,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我刚刚洗完澡,身上换了睡衣,不过还是很保守的那种,基本上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可严子瑞却还是很不自在地撇开了头,然后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低着头对我说:“瑾时,刚才饭桌上的事,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抱不平,可是……以后还说别再说那样没有凭据的话了。因为这事,老三和小妹就差没有打起来了,家里也被闹得鸡飞狗跳的,这样不好。”
所以,他是来指责我无中生有,顺便告诉我,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很少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前两年贪图严久寂钱财的时候也干过那么一两件,但是严久寂都没有这么让我下不了台过。
我刚想关门,严子瑞却又叫住了我,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而是你这样很容易让老三对你产生敌意,你可能不知道,他以前很浑的,什么混账事都干过。后来因为出了事才收敛了一点,你不该惹他的。”
我听了,笑了一下:“所以大伯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的?”
他点了点头,脸色有几分不太自在。
“我知道了,谢谢你,大伯。”
严子瑞抬头看着我,张了张嘴好像想再说些什么,后头,严久寂刚好从老爷子的书房走了出来。
看到我和严子瑞站在房间门口,他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大伯,这么晚还不睡?”
严子瑞显然被吓了一跳,转身说了句“这就准备去睡了”,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那模样,怎么看都是做贼心虚。
以严久寂敏锐的观察能力当然是看到了,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
看样子,楼底下发生的那场热闹并没有影响到严久寂和老爷子的谈话。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最后做出总结:“大伯认为是他连累我被二叔盯上了,所以,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你了吧。”
严久寂从头到尾听我说了下来,没有说话。
进了房,关上房门,他状似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道:“顾瑾时,你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顿了顿,他又语调平缓地说:“不过,这一招挑拨离间用得很漂亮。”
听到表扬,我诧异地抬头去看他,从我的角度,刚好看到他微扬的嘴角,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正文 第60章 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第60章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严久寂第二次夸我。
第一次是他把我丢进严家的第一天,他夸我聪明,那时候他夸我是带着很明确的目的的。
可是这一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夸我。
我以为,他就算不至于暴怒,也不该这么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赞扬我。
可能是有了“我误会了他”这样的想法,我突然做不到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了。
毕竟,我对他说了“杀人凶手”这样的话,现在想想,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严久寂走在我前面,他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随后解开领带,松了松衬衫的领口,我以为他是准备去洗漱了,没想到他却忽然转过身来,向我张开了双臂。
我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定定地看着我,平静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看了看他抬在两侧的手臂,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我还来不及走到他跟前,他已经伸出手把我揽进了他怀里。
被他搂入怀里的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便闯入我的鼻尖。
看来他这几天确实过得不怎么样,不然,他是不会抽烟的。
我也想自己应该坏一点,他自己不屑向我解释,那我误会他也无可厚非。
我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没做错”,可是嘴巴却像是自有意识一般,讷讷地叫了他一声:“久哥……”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带着浓浓的心虚,我想收住,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严久寂略显低沉的嗓音已经从头顶传了过来:“我没事,不要担心。”
这个男人的心思到底是有多细腻,我不过是叫了他一声而已,他就听出来我在担心他了?
甚至于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刚才叫他那一声“久哥”的时候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好像就是担心。
我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松了口:“久哥,那天在医院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
如果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并不是假话,如果他也真的如同我一般看重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都不可能忍受被人污蔑他企图杀了那孩子吧……
所以他那天的反应会那么大,我仿佛还能清晰地听见他拿拳头砸墙壁的声音,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愤怒,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无论如何,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严久寂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如果不是我们还站着,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我没有催促他,也没有打扰他,就这样乖乖地被他搂着。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出了声:“我们的孩子,顾瑾时,他不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男人黯哑的声音划过,一瞬间,刺得我心口直发疼。
是了,那一天,我还对他说过“你要用我的孩子给她偿命”,原来他一直都还记得。
我的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渗出眼角,然后我听见自己用同样黯哑的声音对他说:“嗯,我知道了,久哥。”
我们就这样又待了一会儿,他忽然把我打横抱起,然后很轻柔地把我放在了床上。
我还在疑惑他要干什么,他已经撩起我睡衣的右边袖子,查看了一下,说:“恢复得不错,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有些尴尬地放下袖管,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我的发顶,起身,像是要走,我张了张嘴,想要问他公司的事。
可是细想了一下,他并没有跟我提这件事,严家人也是支支吾吾讳莫如深,如果我主动提起,肯定会引他怀疑,于是,只能强压了下来。
严久寂又看了我一眼,最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相拥而眠了,再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入眠的感觉,很奇妙。
明明一切都很好,气氛也恰到好处,可是我就是睡不着。
严久寂的呼吸声很平缓,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可是我只不过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睡不着?”
我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嗯,可能是这阵子在医院睡够了。”
听了我的话,他的身体动了动,随即,昏黄的小夜灯被打开。
夜灯在他那侧,他半靠在床边,一半沐浴在灯光中,一半深藏在暗影里,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心动。
他像是察觉了我的打量,在第一时间偏过头来看我:“看什么?”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看你。”
他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个孩子,而他正在哄我睡觉。
我咬了咬唇,其实心里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可却不能问,所以,这方鑫城还是要见的。
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现在倒是很肯定了,至少可以向他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以我和严久寂目前的相处模式,我觉得只要我肯放弃一定程度上的自由,申请外出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打定了主意,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终于出了声:“久哥,我明天想要出去走走,你知道这几天被关在医院哪儿都去不了,我真的被闷坏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怕他不同意,连忙又补充道:“你不放心的话,就让李叔送我出去再送我回来嘛!我保证,我会乖乖的,就一下午,好不好?”
严久寂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像是在考量些什么,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是紧张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严久寂终于松了口:“好,手机随身带着,要保证我时时刻刻都能找到你。”
我高兴极了,雀跃地欢呼了一下,顺势爬了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严久寂很明显是愣了一下,我连忙躲回被子里,轻轻对他说了声“晚安”。
有那么一瞬间,房间里静谧得连风从窗口吹进来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了男人低低的笑声。
紧接着,脸颊一痒,伴随着男人温热的呼吸,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安。”
正文 第61章 她说的没错
第61章她说的没错
第二天醒来,严久寂已经走了,可是我的意识好像还停留在昨晚入睡前,他在我脸颊留下的那个吻。
我发现自己有点魔障了,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能傻乎乎地笑,心情好到快要飞起来。
午饭后,接到了严久寂的电话,说是让我路上要小心,做事不要莽莽撞撞的。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我要去哪里,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因此而觉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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