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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情深铸成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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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久寂类似于告白的话,听得我心跳失速。

    砰砰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我必须用手狠狠按住它,才渐渐平息下来。

    虽然我隐约有感觉他是在意我的,可是像这样通过他的嘴这么直白地告诉我,这是第一次。

    说直白,却也还是有点迂回,但是对于严久寂而言,这恐怕已经是极限。

    我低下头,不让他看见我眼底难以按捺的激动。

    深吸了口气,我极尽全力保持声音平稳:“说的这么好听,你还不是因为她一次次地中伤我。”

    我这个人其实挺记仇的,前前后后,他因为苏妍用言语中伤我,一共三次,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是我擅自对甜品店服务员说他是我老公这件事,苏妍自杀,他跑来向我兴师问罪,他说我恶心。

    第二次是苏妍害得阿年差点没命,我冲动之下说她是神经病变态疯子,他却说我才是。

    第三次就是这次热搜风波了,他说后悔娶我了,还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离婚……

    从言语上升到行动,一次比一次狠。

    想想我真的挺大度的,都这样了居然都能做到不和他计较。

    也许在旁观者眼里,我这应该已经叫犯贱了……

    可是,谁在爱情里不曾犯过贱呢?

    严格来说,严久寂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初恋,他几乎霸占了我所有的第一次,再多犯贱这一条也无所谓吧。

    听到我的话,严久寂倏地陷入沉默,半晌,他动作轻柔地把我从他身上放了下来,让我坐在他的位置上,随即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架,从最上层的架子上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来。

    等他把那本书打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其实只是个书本造型的空壳子,而里面放的是一本厚厚的病史。

    而患者名那一栏,赫然写着苏妍的名字。

    我接过,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大概翻了几页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居然是苏妍的精神病史!

    所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女人真的不正常。

    抑郁症狂躁症焦虑症还有其他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病症,一条条一桩桩,密密麻麻,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大概翻了几页,还想接下去往下看,却忽的被严久寂按住了手:“就看到这里吧。”

    他把眸子垂得很低,所以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我只隐约知道,他把这东西拿给我看,应该是下了很重大的决心。

    毕竟,这件事关系到苏妍的个人隐私,他这样堂而皇之地拿出来给我看,已经和他的行事原则相违背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强求,并立刻把东西还给了他。

    严久寂把那本病史放回了原位,再走过来的时候,他脸上依旧带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他走到我身边站定,单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脑袋:“顾瑾时,我希望你记着,我不愿意看到你因为别的女人,变得一点也不像你。”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他这是在向我解释,他之所以会对我那么凶,说话那么狠,是因为他以为的我的所作所为让他感觉到陌生和失望了是吗?

    还有,他说的“别的女人”是苏妍吧?

    我张了张嘴,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可却发现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严久寂看着我,安抚性地揉了揉我额前的刘海,继续道:“你知道有些精神疾病会让一个人变得非常有攻击性,所以,离妍妍远点儿,不要再试图靠近她甚至是激怒她。我希望你平安,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我带着浓浓的鼻音,乖乖地应了一声。

    我一直以为他在意的和想要保护的那个人是苏妍,没想到,真实的答案却是这样的。

    如果他今天不说,我恐怕还是看不懂。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那天傅泽镐在电话里说的“他不是在心疼苏妍,他在心疼你”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我为了中伤苏妍而变成了心思歹毒的女人吧?

    他不愿意看到我那样……

    我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却被他忽的截断:“我知道。”

    在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戾之色。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所以……你找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是苏妍吗?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患有那么严重的精神疾病的人,那么很显然她是不可能完成这么缜密的计划的。

    可如果不是她,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年的病房里?

    我抱着无比忐忑的心等着严久寂公布答案,可他沉默了一会儿,却是说:“你那天在一品茶楼让我去调取的你弟弟病房的监控,甚至于那段时间往返你弟弟病房的必经之处的监控,全部都很凑巧地发生了故障。”

    什么意思?他听从了我的话去调取了监控,但是监控全部发生了故障?

    这也未免太凑巧了!

    “你怀疑是什么人见了你弟弟,对他说了些什么,才会导致他病危对吗?”

    我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对他隐瞒的了。

    严久寂虽然是在问我,可看样子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在得到我的确认以后,他又接下去问:“那这个信息,首先是谁告诉你的?那个叫赵秀艳的护士?”

    我知道,严久寂的话充满了诱导性,可是经他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说,那个护士向我透露了假的信息!

    虽然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严久寂口中的这个赵秀艳,可多半就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为什么?”

    我和那个护士无冤无仇,在阿年手术那天晚上之前我甚至根本就不认识她。

    难道她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对她出言不逊,所以这样来报复我?

    这未免也太滑稽了!

    而且,如果只是突发性的报复,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

    从她话里透露的信息来看,她应该对我和严久寂,甚至是苏妍的关系都了若指掌!

    一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恐怖的角色存在,而我自己却一无所知,我就觉得害怕极了。

    我抓着严久寂的衣袖,问:“所以久哥,你抓到她了吗?”

    “没有,她很狡猾,在事情败露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她留在医院的个人信息也都是假的。”

    顿了顿,他许是见我实在是太不安了,又安慰了我一句:“不过她还是留下了些蛛丝马迹,放心,我很快就会把她揪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发慌。

    一直以为的敌人不是敌人,而我曾以为无害的路人甲才是隐藏在暗处的凶手……

    如果那个护士也只是颗棋子而已,还指不定这个能布出这种局中局计中计的幕后黑手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

    我甚至开始担心严久寂会不会有危险了。

    严久寂在这时候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出声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睡觉。”

    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果然,不知不觉都已经快十二点了。

    这距离严久寂给我规定的晚十点,已经严重超标。

    为了不让他担心,我乖乖站起身来让他送,我们推开门的时候,很意外地看到了严子瑞,看他那副眯瞪的样子,显然是睡觉睡了一半起来的。

    看到我们两人,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我们打了声招呼:“久寂瑾时,你们这么晚还没睡啊。”

    严久寂看着他,不轻不重地反问:“大伯你不也是?”

    “哦,我睡一半觉得口渴,起来喝杯水。”他挠了挠后脑勺,带着迷糊的笑解释,“那我去喝水了,你们也早点睡啊,别太累了。”

    说着,他朝我们挥了挥手,朝楼梯口走去。

    对于这则插曲,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严久寂却在遇见严子瑞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阴郁起来。

    等我洗漱完了爬上床,他对我道了声晚安,就要离开。

    我在他转身前拉住他:“久哥,你是在怀疑大伯?”

    我看得出来,他很在意刚才我们和严子瑞在书房门口的那桩“偶遇”,可是在我心里,整个严家上下,最不可能是坏人的就是严子瑞了。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乖乖睡觉,别胡思乱想。”

    我看着他,有些不高兴了:“久哥,我是不如你聪明,可是也不是那种全然无脑的女人,你这么敷衍我,让我觉得很受伤。”

    严久寂愣了一下,笑着道:“你当然得足够聪明,你可是我挑中的女人。我不是敷衍你,而是有些事在没有确定之前,就连说出来也会变成一种伤害。”

    顿了顿,他又垂下眸子,低声道:“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不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他们”到底指的是谁,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不希望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是指什么事情。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指这一次热搜风波的事,但又好像不单单只是这件事。

    可能是太清楚我是多么会钻牛角尖的人,严久寂在轻叹了口气之后,终于放弃再折回书房去工作的想法,转而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他把我拥入怀里,以下巴扣着我的头顶:“二十年前,我父母死于一起车祸。那天是我生日,他们本来是要接我一起去庆生的,却在来的路上,在盘山公路上车子因为刹车失灵冲出护栏,车毁人亡……搜救队在悬崖下搜了整整半个月,却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只有车子的残渣和碎片,证明他们确实葬身在那儿。”

    话说到这里,严久寂的声音已经有些低哑。

    我听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以更加低哑的嗓音说:“他们都说只是意外而已,就连警。方也这么说。可是我清楚,我父亲是个多么小心谨慎的人,每次开车之前,他必定会先检查刹车,更何况那天他的身旁还坐着我的母亲,他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我确信,他们——是被谋杀的,有人……杀了他们。”

正文 第81章 孕妇也是有需要的

    第81章孕妇也是有需要的

    严久寂说的话,像是一个炸弹一样,轰的一下在我脑子里炸了开来。

    所以他一直以来说想要抓的那个人,其实不是害的苏妍没了孩子的那个人,而是杀了他父母的凶手?

    这个男人的心底,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多少悲苦……

    二十年前,他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可他却经历了一个孩子最悲惨的事。

    一夜之间顿失双亲,我几乎能够想象,他是怎么咬着牙逼着自己快速成长起来的。

    他生在严家,表面上看起来比我幸运了那么多,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比谁幸运了。

    我经历的,他未曾经历,而他经历的,我也未必承受得起。

    相比之下,我还宁愿选择当个孤儿。

    得到过之后再失去,才是最痛苦的,如果注定要失去,那我宁愿选择从不曾拥有。

    说我胆小也好,懦弱也罢,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的选择。

    所以我忽然无比心疼严久寂,我忽然好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而事实上,我确实也那么做了。

    之前,都是他把我的脑袋扣在他怀里,安抚我的情绪,而现在,该换成我来安慰他了。

    我轻轻搂住他的脑袋,就像是对待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感觉到我的颈项传来一阵濡湿感,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眼泪,可是我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肩膀在抽动,很细微却又很明显……

    我忽然感觉难受极了,眼睛渐渐变得酸涩不已。

    房间里,顿时陷入无边无际的沉默,我感觉压抑极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压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久哥,那不是你的错。”

    男人的身体忽的僵了一下,然后他蓦地伸手,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连一点点稍微明显一点的动静都不曾有,可是我仿佛听见了他心底,那个依旧只有十岁的男孩在撕心裂肺地哭着。

    他说,他父母出事那天,是他的生日……

    所以他带我上山那天也是他的生日吗?

    怪不得,认识他两年半,从没有听他提过和生日有关的事。

    我以为是我和他的关系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却原来……

    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有整整二十年没有为自己庆生了吧?

    因为对他来说,他的生日就是他父母的忌日。

    “顾瑾时……”

    黑暗中,男人低哑的声音悄然响起。

    “嗯。”我应了一声,感觉到他抱着我的双臂悄悄收紧。

    “顾瑾时……”

    他又叫了我一声,我也又应了他一遍。

    我们就这样又抱了一会儿,严久寂忽然从我怀里抽身出去,双手撑在我的两侧,伏在我上方,凑近我:“我要你。”

    我还在为他年幼时的经历而感觉到伤感,他一下子这么说,我一时有点领悟不过来。

    直到他宽大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我要你”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不过感觉得出来,他好像是在很认真地取悦我。

    我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有些气息不稳地道:“久哥,我还是个孕妇。”

    虽然已经六个多月了,医生也说过小心一点的话没什么大碍,可是他忽然这么浪,我有点接受不来。

    他咬了我的耳垂一下,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项:“孕妇也是有需要的……”

    我很想告诉他,我不需要,一点也不需要,可是当他的舌舔过我的脖子时,我整个人都止不住战栗起来。

    前面说过,严久寂在床。上对我向来简单粗。暴,自从怀孕之后他也没有向我提过这方面要求,所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费尽心机地在床。上讨好我。

    也许是怀孕的关系,我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为敏感,他每一下撩拨都挑动着我的神经。

    我的情绪很快被调动起来,我甚至忘了不久之前我还恨不得和他一起抱头痛哭。

    他三两下剥光了我的衣服,黑暗中,他的手指和温热的唇落在我身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起来,而心里却还隐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也许他说的真的没错,孕妇真的也是有需要的。

    他的唇齿落在我胸前,很温柔,也很撩人,我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身体的变化。

    出于某种羞耻感,我双手搭住他的肩,有气无力地制止:“久哥,你……你停下……”

    一句话,我断断续续说了好久才说完,声音还那么娇嫩,怎么听都像是欲拒还迎。

    果然,严久寂根本就没有理会我的拒绝,反而更加卖力了。

    他的手甚至还伸到了我那里,我拼了命想要并拢双腿,他却蛮横地用他自己的一条腿抵着,不让我得逞。

    黑暗中,我听到严久寂低哑的笑了一声:“乖宝贝,不要拒绝,好好享受。”

    乖……宝贝……

    行动撩拨再加上言语撩拨,这让我还怎么抵抗?

    我整个人瞬间化成一滩水,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任他摆布。

    我原先以为在做爱这件事上严久寂是野蛮的野兽派,可事实证明他也可以是温柔细腻的婉约派。

    每一个动作的角度和力道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太过火的动作,可是有时候若有似无的撩拨才是最强力的春。药。

    而我最后很没用地在他手和嘴之下,再也受不住哭了出来,他甚至都没有进来。

    事后,我一身瘫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身下是一片泥泞。

    我感觉到他开了小夜灯,我有点不好意思,想要伸手去拉被子,他却不让。

    “乖,我去打水给你擦一下,不然容易感冒。”

    说完,他翻身下了床。

    我半眯着眼看他进了洗手间,紧接着又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当看到他拧着毛巾准备替我擦拭的时候,我一下睁开了眼,想要自己来,他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分开了我的腿,然后细致而又认真地替我擦。

    我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他见了,却是笑了一声:“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

    我又羞又愤,索性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而他也不带停,擦完了那里擦身子,一处都没放过。

    完了之后,他再次上了床,熄灯之后他抱着我,哄我睡觉。

    我本来就已经困了,很快就哈欠连连。

    可迷迷糊糊之中,我忽然想起,刚才他根本就没有解决他的需求,就好像刚才那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他只是为了取悦我而已……

正文 第82章 欲求不满的严太太

    第82章欲求不满的严太太

    第二天醒来,严久寂已经不在床。上,我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地方,凉的,看来已经离开了很久。

    如果不是我被子底下一丝不挂的身体,我甚至还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我做的一个春梦而已。

    包括严久寂情。动之下喊我的那一声“乖宝贝”……

    心底泛起一抹甜甜的味道,火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就想要给他打电话,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

    眼见着手指就要按下拨号键,却又倏地收了回来,因为我忽的发现自己的症状像极了热恋期的少女!

    说来也是好笑,我给严久寂当了两年P友,和他登记结婚半年,也替他怀了孩子,直到现在居然才有恋爱的感觉。

    经历过昨晚,我也感觉到严久寂对我应该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他不会把苏妍的事,他父母的事都告诉我。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而我更是有幸嫁给了他,还即将为他生下我们的孩子。

    越想,心里越觉得雀跃,一早就像拨的那个号码我终于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我根本等不及他出声,电话一接通就甜甜地道:“久哥,我想你了!今天晚上早点回家吧,换我来取悦你呀!”

    电话那头顿时陷入一阵沉默,紧接着还传来怪异的“滋滋”声,听起来好像是电流的杂音。

    我正感觉到奇怪,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散会”,听那声音有些空荡,甚至还带着回音……

    我一愣,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慌不择路地赶紧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起,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久哥”两个字,我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不知道到底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我有感觉,我刚才应该是闯了大祸。

    我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唯唯诺诺地接了起来:“喂,久哥……”

    虽然严久寂根本就看不到,电话这头,我还是很自觉地把头垂得很低很低,乖乖地做出一副准备挨训的姿态。

    电话那头,严久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只低低地问了一声:“醒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根本看不到,于是又答:“嗯,刚刚醒。”

    刚刚醒好像就闯了祸。

    虽然很想当鸵鸟假装不知道,可这实在不是我的性格,于是我试探性地问他:“久哥,你刚才是在……”

    “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而我心底因为他的这个回答而彻底炸开了锅。

    所以他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刚才我的电话直接被接到了他的那个视屏会议里去了吧?

    所以才会听到电流的声音,所以那一声“散会”听起来才会那么缥缈?

    听到他的回答,我真是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钻进去,很想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就装死。

    可是我知道,装死并解决不了问题。

    有个伟人曾经说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而我好像不得不当个勇士。

    “久哥,我是不是给你制造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他的声音:“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他为什么要迟疑?

    我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只听他又接下去说:“在你打电话来之前,他们还在质疑我因为夫妻生活不协调,所以导致最近决策判断能力有所下降,我想现在应该不会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现在应该都知道我妻子有多么火辣性感以及……欲求不满了。”

    说完,他就低低地笑了起来,听声音,颇为愉悦。

    我听了,又羞又恼地怼他:“久哥,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

    他一本正经地答:“我没有说笑,严太太,你没有给我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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