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用情深铸成牢-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绪飘散间,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了严久寂的脸,他看起来很着急,好像在跟我说着什么话,可是我听不见。
我只感觉自己的眼眶热得不行,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流入我的发中,湿乎乎的,挺难受。
他眸光复杂地看着我,粗粝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一点一点拭去我的泪,我却忽然哭得更凶了。
正文 第105章 如你所愿
第105章如你所愿
我心里有委屈,无数的委屈。
我心里有怨恨,天大的怨恨。
而我心里积攒最多的,却是自责,无边无际的自责……
这些情绪在我心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找个出口,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我捂着心口,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口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严久寂说对了,活着却生不如死,才是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
所以看到我像现在这样痛苦着,煎熬着,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吧。
明明早就知道的事,可是却还是觉得难过。
大概说到底还是对他抱着一丝丝幻象,以为他不至于对我那么残忍。
我看见严久寂的喉间翻滚了几下,这一次,我终于听见了他略显沙哑的声音:“顾瑾时,不关你的事。你记着,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你只要恨我就好。不要这样……惩罚自己。”
不要这样惩罚自己?这难道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我看着他,慢慢松开捂着心口的手,缓缓垂下,恍若一个将死的人。
“你说得对,没有人需要为阿年偿命。你并没有义务帮我,你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对我信守承诺,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瞎了眼盲了心,看错人也信错人……所以阿年的这条命,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来偿,从此我将活在地狱,如你所愿。”
我已经感觉不到小腹的疼痛感了,也不知道是医生给用用了什么特效药,还是我的身体已经麻木。
“如我所愿……?”
严久寂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黑眸中升起一抹猩红,紧接着,他忽然死死地捏住我的脸颊,用手掌逼迫我张开嘴,狠狠地吻了我。
一点也不温柔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暴怒,我像是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木偶一样,不挣扎也不反抗,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吻由粗暴渐渐变得平静,吻到后面,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干什么,就只是贴着我的唇,不肯放开。
距离太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严久寂忽的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神,居然莫名有些悲伤。
他张嘴,平静而又缓慢地道:“顾瑾时,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如我所愿。”
说完这句话,他给了我一记意味难明的笑容,之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看着他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在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动摇,感觉好像是自己冤枉了他似的……
可明明,是他自己承认的。
不然,他有什么理由拽着我不让我死,还不肯和我离婚?
还是用那么拙劣的威胁手段,拙劣得让我不得不接受威胁……
仔细想想,这个男人还真是了解我。
他可能比我自己还要了解真实的我,所以他的每一次威胁,都正中目标,我只有乖乖退让和妥协的份。
可不公平的是,我却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叫严久寂的男人了。
我曾经狂妄地以为,自己正在慢慢走近他,懂他,了解他。
可事实上,除了他的名字以外,关于他的内心世界,我根本就一无所知。
我小腹刀口开裂看起来耍故敲挥惺裁创蟀还兰频糜幸欢问奔涮稍诖采希荒茉偎姹愠鋈プ餮恕�
苏妍推的太是地方了,一连推了那么几下都是在我的刀口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
不过她是不是故意我都无所谓,反正死不了。
我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大概一周,严久寂专门请了人照顾我,同时也监视我。
这期间他一直都没有出现,我猜可能是苏妍比较需要照顾,他去照顾她了吧,毕竟人家胸口插了把刀,而我只是刀口开裂。
在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这一周时间里,严瑾的奶妈每天都会抱她过来,可是我却总是对她不理不睬。
明明心里很想和她亲近,可是却不得不狠心把她推开。
不只是因为不想让她成为我第二个软肋,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她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只要我不在意,我对她无动于衷,严久寂就没有对她下手的理由了吧。
奶妈走的时候,总是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我,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心的妈。
我醒来以后,渐渐恢复进食,一日三餐由少到多,但却都是很清淡的食物。
我也没心情挑,反正现在于我而言,连吃饭也成了一种任务。
每次饭点前后,严久寂给我请的看护就会消失几分钟的样子,这一天午饭前,我趁着看护出去,溜出了病房。
溜出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想着具体去什么地方,只是迫切地想离开那个病房,就像一个被羁押多时的囚徒一样,我想要获得自由,哪怕只是片刻。
我漫无目的地在仁德医院的住院楼游荡,最后不知怎么的又来到了阿年曾经住过的那间病房。
明明仁德医院的心血管病房是非常稀缺的,需要病人提前排队等待,可阿年的这间病房却一直空着,没有人住进来。
我不知不觉地推门而入,病床上已经没有我的阿年。
我在病床边缘走了一圈,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自己躺了上去。
我双手摆在两侧,抬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压抑逼仄,耳朵里是像死了一般的寂静……
原来这就是一直以来阿年眼里的景象,死气沉沉,没有希望。
我忽然想,难道死亡对于阿年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吗?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冒上头,我就羞愧得不能自已。
我觉得自己为了让自己能好过点,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一边说着下半辈子要为他偿命,一边又开始为自己找解脱的理由,我还真是个卑鄙到极致的女人。
我忽的不敢再继续躺在阿年的病床上,火速下床,离开。
出门的时候,却恰巧看到苏妍推着约翰,从隔壁病房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那么躲了起来,等到他们走过去了,才又尾随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都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心情不错,身体状况也不错。
看来一周前,我的那场大闹,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太大的坏影响。
这个认知让我感觉心情很复杂,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愤懑不平。
那一刻,我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多么优柔寡断的一个人,一边做着坏事一边又不肯承担后果,所以注定我不能成为像严久寂那样杀伐决断的人。
正文 第106章 信不信我
第106章信不信我
苏妍推着约翰到了仁德医院独有的那座空中花园,我一路尾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只是跟随身体的本能反应行动,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跟了一路。
他们在一座凉亭停下时,我借着繁茂的花木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既可以阻挡他们的视线,又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后知后觉察觉自己的行为有多猥琐,刚想转身离开,却听约翰的声音悠悠传来:“苏,威廉这阵子去哪儿了,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你们吵架了?”
听到约翰的问话,我愣了一下,我本以为严久寂没有出现在我的病房,那应该就在约翰和苏妍这儿了,却原来并没有。
“我们怎么会吵架,你知道我和他感情有多好的,约翰。他最近出差呢,忙。”
话虽如此,我却看到苏妍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收起,捏成了拳。
约翰不疑有他,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又问:“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娶你了吗?你们拖了那么多年,都老大不小了,该有个结果了吧。”
苏妍迟疑了一下,答:“很快,你知道,顾瑾时醒来没多久,情绪也不稳定,上次她不是还跑来你的病房发疯,久寂不想在这时候刺激到她,怕她又想不开……”
听到我的名字,约翰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那是那个疯女人自己的问题,万一她一辈子都这么要死要活的,那威廉和你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说话间,他的喘气声忽的变粗重起来,以我之前照顾阿年的经验来看,这很可能是病发的前兆。
苏妍显然也知道,在第一时间出声安慰:“约翰,你不要激动。”
一边说着,她一边喂他了什么东西,大概是什么速效药。
果然,过了一会儿,约翰的气息就变平稳了。
只听苏妍又低低地道:“约翰,不要激动,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吗?”
约翰长叹了口气,声音里依旧是满满的担忧:“和你有关的事,我怎么能不激动呢?苏,你和威廉是我一路看着走过来的,你这辈子算是都搭给他了,我知道他对你来说有多重要,要是他不娶你,你可怎么办?”
苏妍似是微微笑了一下,紧接着只说了一句:“不会的,他对顾瑾时那样,不过是因为亏欠。说到底,他对她的这份亏欠也是因为我才欠下的……”
“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就是怕你去找威廉,一直以来才没有把我的病情告诉你的。那天也是做好了准备要见你最后一面,没想到我死倒是没死,还连累到你……”
“约翰,你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我活不到这么大,也遇不到他。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你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虽然有些模糊,可是隐约间我能猜出来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
所谓的亏欠,就是指阿年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来,所有人都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向我证实这件事……
严久寂对阿年见死不救这件事。
大概是连老天爷也看不过去我到现在还心存侥幸,认为真的可能是自己什么地方误会了他,冤枉了他,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如此,所以没有开口向我解释。
我牙关紧闭,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精神恍惚中,不知道听谁叫了一声“久寂”。
我抬起头,才发现严久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面前,而刚才叫他的人,正是苏妍。
苏妍也是从凉亭里边走下来以后才发现我的存在,她咬着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挽起严久寂的手臂,又叫了他一声。
可是他却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一言不发地推开她,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了我身上。
“外面凉,出来的时候多穿一件。”
西装上似乎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属于严久寂的气息瞬间把我包围。
我本来倒是不觉得,直到这一刻才发现,好像确实有点凉了。
我没有拒绝他,只是抬着头,心情复杂地看着他。
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好像他这一星期来一直都在那里,在我触目可及的地方,从没有消失过一样。
对视半晌,我终于还是伸手脱下了那件西装,还给他。
他不接,我的手就那样举着,互不相让。
也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他可能是怕我受累,终于把西装接了过去。
就在他准备再次把它披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挡住他,一字一句地问:“原本要给阿年的那颗心脏,现在给了谁?是给了这位约翰先生吗,就如你和苏小姐之前约定的那样?”
到最后,我还是想要给他一个当面跟我说清楚的机会。
我曾经说过,只要是他告诉我的,我都愿意相信,哪怕他说的是谎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到现在还这样,可是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是或不是,我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回答而已。
恨或不恨,我希望自己能活得明明白白。
严久寂眸光一动,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也知道他的这个回答,对我和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可终究,他还是没有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只是像那天晚上一样,哑着声问我:“顾瑾时,你信不信我?”
他问我,信不信他。
我垂眸,心底闪过一阵酸涩,嘴角却是微微扬起。
再抬眼,我已经收拾好所有的情绪,无比平静地看着他:“严久寂,何必把自己包装得这么苦大情深?是,或者不是,说个答案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你已经连骗都懒得骗我了?”
话说了这么多,其实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回答了。
苏妍在这时候走了上来,一脸歉意地看着我:“抱歉顾小姐,久寂也都是为了我,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颗心脏本来是要给你弟弟的,否则……”
苏妍的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我冷笑了一声,反问:“否则怎么样?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话,会选择眼睁睁看着那个叫约翰的老头死掉吗?”
正文 第107章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第107章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苏妍的脸色忽的变得惨白,抖着唇,看起来可怜至极。
“苏小姐,总是这么装有意思吗?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个把我堵在女厕,告诉我你是严久寂第一个女人,后来又把我绑在石柱上,让我选自己死还是拉着严久寂一起死的人,是你吧?你不嫌自己恶心,我看着恶心!”
说完,我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然后不再看他们,直接往回走。
后头忽然传来约翰略显气愤的怒吼声:“你说谁恶心呢!你这个为了钱巴着威廉不放的女人才恶心!!”
我为了钱巴着严久寂不放?
这段时间以来,我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谣言,也受够了以这种认知为前提的有色目光了!
我忽的顿下脚步,就那么风风火火地折了回去。
彼时,约翰正抓着苏妍的手,像是在安慰她,而严久寂离我较近,看样子是追着我走过来了一段距离。
看到我折返回去,他也停下了脚步,半途的时候,他像是要伸手抓我,这一次,我没有躲开,而是反手抓住他,把他一起带到了苏妍和约翰面前。
“告诉他们,到底是谁巴着谁不放!”
这句话,我是对严久寂说的,我希望,他能把那天对叶菲菲说的话,在他们面前也说一遍。
对于苏妍和约翰而言,严久寂说的话才最有信服力,也最有杀伤力。
我本来不想再闹腾些什么,今天会尾随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居心,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太好过。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在逼着严久寂做选择,要么是我要么是苏妍和约翰。
说实话,我并没有十足地把握严久寂会站在我这边,我的这种行为在他眼里,在很大程度上可能只是无理取闹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严久寂,他应该会当场沉下脸就带着苏妍和约翰离开这里,远离我这个疯女人。
我大概只是在自取其辱。
可是他却只是低低地问了我一句:“非要在这里说?”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为难。
居然只是感到为难而已,看来他对我的容忍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一点。
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到为难呢?因为对象不是叶菲菲,而是苏妍?
呵,这种因人而异的行为,还不如他不要容忍我的好,真是虚伪得让人作恶。
我松开他的手,笑着道:“好,严总,今天就当这位约翰先生说的都是对的,是我顾瑾时恬不知耻的,为了你的钱为了你的势巴着你不放。现在,我幡然醒悟想要做个好人了,不想再让人恶心了,我放了你,我们离婚吧!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严久寂身形一顿,继而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顾瑾时,你非要这样?”
我想也不想地答:“对,我非要这样。”
他眯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知道在嘴里轻啐了一声什么,紧接着又对我说了句“等等”之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空中花园西南角凉亭旁,带上你的全组人,五分钟内赶到。”
他没头没脑地对电话那头的人撂下这句话后,抓起我的手,直直地往苏妍和约翰面前那么一站。
“其实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并没有昭告天下的义务,不过约翰你的误会实在是有点大。你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但是请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任何诋毁我太太的话,就算你曾经是我敬爱的导师。只要我太太觉得有必要,即便她要动用法律手段来澄清和维权,我也会全力支持。”
严久寂说的,早就已经超过了我所想的。
他这话一说已经完全把苏妍和约翰得罪干净了,连法律手段都出来了,这是完全不留后路的节奏啊。
听到他的话,连我都只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了,更何况是苏妍和约翰。
严久寂刚才的表现,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作为那个“红颜”,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心里感觉很复杂,说是百感交集也不为过。
我真没想过,他居然会配合我的这一场“无理取闹”,还配合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还在看着他发愣,耳边忽然传来苏妍惊恐的叫声:“约翰,你怎么了?约翰!!”
我闻声望去,约翰捂着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就在这时候,一小队医护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涌到了约翰的身边。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在给约翰做了急救之后,马上有人架起简易担架把他抬了出去。
苏妍哭哭啼啼地跟了出去,末了,还十分哀怨的看了严久寂一眼。
从头到尾,严久寂都是那个最镇定的人,他就这样拉着我的手陪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忽然想起了他之前打的那个电话,抬头问他:“你刚才不肯说,是怕约翰病情发作?”
这一次,他总算是正面回答了我:“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得这种病的患者有多脆弱。”
是啊,我当然清楚,可是我却没有想到。
刚才,我为了图一时之快,又杀了约翰一次。
我抿起唇低下头,心里浮起一丝矫情的自责。
我是不喜欢约翰这个老外,他也确实挺讨人厌的,可是这都还不至于到要让他丢了性命,不然上一次我也不会在苏妍手足无措的时候替她按下呼叫铃。
严久寂的手在这时候摸上了我的脑袋:“没事的,那老头恢复得很好,再加上医疗队来得及时,不会有问题的,不要担心。”
我实在是很讨厌这种被他看穿一切的感觉,猛地拍掉他的手,嘴硬地道:“谁说我担心了?少自以为是。”
说完,我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不过,严久寂很快就追了上来,他腿长,我的疾走对他来说就只是迈几个大步而已。
他忽的从后头拉住我,然后又顺势按住我的肩,迫使我不得不停下来。
“你身上还有刀口,不要走这么快。”顿了顿,他又说,“以后去哪儿都记得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正文 第108章 到底谁残忍
第108章到底谁残忍
还以为我不见了?
乍听到这句话,还让人以为他有多关注我似的。
可明明他已经有一星期对我不闻不问了不是吗?
有时候,我真的是很不理解严久寂这个人。
单从他现在的言行来看,好像他真的对我有多深厚的感情一样……
可我很清楚,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给我这种错觉,就像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地不肯离婚。
也不像是真如我说的那样是想要折磨我,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倒反而像是在折磨他自己。
自从和他结婚以来,我好像就一直活在各种各样的猜忌中,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也太糟糕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惫地对他说:“严久寂,不要再这样了好吗,你知道我不会领你的情。你对我,无论是真好还是假好,落在我眼里全部都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你问我信不信你,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再信你了,再也不会。”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径自向前走去。
这一回,严久寂没有追上来。
我回到产科住院区的时候,忽然冲上来好几个护士,一下子把我围住了。
不过好像没什么恶意,见着我就像是见着了救星,眼睛都快冒泪了。
一旁还有一个小护士不知道在给哪个领导汇报,嘴里直说“人找到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之类的话。
看来我这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