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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情深铸成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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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照片,说女儿越长大越像我了,可是我却觉得她越长大越像他了。
严久寂住院期间,严老爷子也来看过严久寂一回,老人家嘴里说着“活该”,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疼了。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忽然躺在了病床上,一副恹恹的样子,哪个长辈见了都会心疼的。
当然,我指的是那种关系正常的长辈,至于严久寂的那几个叔伯姑姑,不提也罢。
季修延也来过好几趟,可是每一回我问他,那天他和叶菲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是顾左右而言他。
严久寂见他那副样子,只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
后来在确定严久寂确实没什么大碍之后,季修延索性也不来了,大概是被我问怕了。
这段时间,在饮食上,我总算是可以小小的“报复”一下了。
我把严久寂曾经给我吃的,那些淡得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的食物统统都还给了他,可他偏偏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也看不出哪里痛苦,这让我觉得很没有成就感。
在看穿我的这点小心思以后,严久寂很配合地表演痛苦给我看,还给我机会教训了他一番,而他则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我虽然知道他都是装的,可是心里莫名高兴,我知道,这男人是真的在用他的实际行动宠我。
半个月后,严久寂说他实在是太想女儿了,我终于不甘不愿地点头同意他出院。
严久寂出院那天,好多年没有下雪的海城下起了雪,不算大,但对于久不见雪的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兴奋。
我坐在车里,趴着车窗,两只眼睛一直看着从天空飘散下来的白色精灵,心里隐约有些激动。
我记得,顾院长去世的那个冬天,海城也下了一场大雪,所以见到雪,我心底就感觉像是顾院长回来看我了一样。
顾院长走的那年,尚且年幼,我一直很遗憾不知道顾院长后来被葬在了哪里,只被动地接受了他的死讯,然后孤儿院被迫解散……
人真的是一种很健忘的物种,我忽然悲哀地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渐渐记不得顾院长的模样了。
他的眼睛,头发,鼻子,嘴巴,我都已经记不分明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关于他的一点点模糊印象,只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很善良的男人,笑起来有酒窝,让人感觉温暖。
男人温暖有力的大掌在这时候揽过我的肩,然后他按下我的脑袋,放在他胸前。
紧接着,严久寂略显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缓缓响起:“喜欢雪?等我们婚礼结束后,我带你去拉普兰德,那里的冬天很漫长,要到五月才结束。”
我忽然想起,他之前还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可是到现在我们也没去成。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叫拉普兰德的地方在哪儿,不过,只要有他在,去哪里我都愿意。
我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好”,他低低笑了一声之后,又接下去说:“传说拉普兰德是圣诞老人诞生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圣诞老人村,北极圈恰好穿过这个村庄,村庄里有一个圣诞老人之家。你如果有什么愿望,可以试试去那里许愿,说不定圣诞老人会帮你实现。”
正文 第125章 她像你
第125章她像你
家里头,老爷子给严久寂准备了一盆炭火非要让严久寂跨过去,说是能去霉运。
严久寂当时沉着一张脸,显然是不信这一套,可是看着老人家满心期待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抬起腿跨了过去。
不过这还没完,他刚刚进门,女佣就搬来一盆不知道浸泡着什么植物叶子的水,让他洗手。
严久寂一心急着想要去看女儿,却一再被阻拦,心情肯定不大美丽。
一记眼刀过去,吓得女佣差点把盆给打翻,老爷子连忙凑了上去。
“久寂,这是柚子叶,洗洗,辟邪的!”
严久寂闭了闭眼,很显然是在忍耐自己:“爷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老爷子一听,也不高兴了:“什么迷信!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就洗个手,有什么难?”
我在一旁生怕他们吵起来,拉了拉严久寂的衣袖:“久哥,爷爷也是好心,不就洗个手而已……”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些什么,可最后却是一言不发地把手浸泡在那一堆柚子叶中。
等他洗完手,再也不管我们,径直往二楼的育儿房走去。
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十分郁闷地喷了喷气:“有了媳妇女儿就忘了我这个老人家,要这样的孙子有什么用!”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爷爷,别吃醋,要不是你,久哥肯定得用你准备的这盆柚子叶浇灭那盆炭火。”
所以,严久寂真的已经很给面子了。
说完,我也没有再管老爷子,对他说了一声“辛苦了”之后,就跟着严久寂上了楼。
这个点,严瑾已经喝饱吃足又睡下了。
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奶妈从房里面出来,见到我,她指了指里面:“太太,先生在里面。”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离开,随后我推开房门走进了育儿房。
我进门的时候,严久寂正站在小床边,低着头看着熟睡中的小人儿,眼神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柔软。
他像是和我有心灵感应似的,我还没走到他身边,他就自动自发地向我这头伸出一只手来。
我看着那只摊开的大手,会意,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地温暖,他转过头,十分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我本能地想要说他矫情,可心底里却不知怎么的,闪过一道暖流,竟是感动得想要流泪。
严瑾还在呼呼大睡,有时候还会在梦里忽然之间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样子是做了什么美梦。
奶妈说这几天严瑾开始长牙了,比一般孩子稍微早了一些,不过也算正常,所以她最近口水流的比较多。
在睡梦中还会不自觉地拿肉嘟嘟地小手指头往嘴里凑,严久寂见状就会伸手把她按住,然后小家伙开始嘟嘴哼唧,大概是在抗议。
如此反复了数次,小家伙扰不胜扰,很不耐烦地睁开了眼,本来有些起床气的小脸蛋儿在见到严久寂的时候忽然笑开了花。
两只小手不停地朝空中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看样子是要严久寂抱。
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吃醋,我之前回家的时候,也不见这小丫头见着我有这么欣喜若狂。
果然,女儿都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她估计就对严久寂偏心了。
严久寂松开我的手去抱严瑾,我故意不让,等他安抚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后,我才松开他。
小家伙可能是见着了我们之间的互动,等严久寂把她抱在怀里之后,也有样学样,凑着肉嘟嘟的小嘴在严久寂脸上碰了一下,顺便流下了一行哈喇子。
严久寂的脸颊瞬间就亮晶晶的一片,滑腻腻的液体还沿着他的脖子往衣服里头钻。
我知道他有多爱干净,平时别说是口水了,就连流了一点汗他都会立马洗干净,可是这一天他的洁癖像是被治愈了一样,任严瑾趴着他流了一行又一行。
看严瑾那模样,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把严久寂的脸当成了磨牙工具,也亏得他能忍住。
到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顺手拿了一块磨牙饼干塞进严瑾的嘴里,然后从严久寂手里头接过她。
严瑾起先还是有点不大愿意的,不过可能是看我的脸色不大好看,就勉勉强强让我抱着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类似嫌弃的眼神,心想这丫也不知道像谁,从小鬼得跟人精一样,除了她,还有谁家孩子五个月大就知道看人脸色行事了?
想来这其中严久寂的强大基因功不可没。
严久寂像是看穿了我内心所想,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她长得像你,性子也像你,机灵鬼一个,心眼多着呢。”
我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正想说些什么,他又接下去说:“这样才好,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外面的野小子勾去,我的女儿,要嫁也得嫁人中龙凤。”
我看了看正在认真啃磨牙饼干的严瑾,皱了皱鼻子:“人中龙凤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对方足够爱她,会一辈子对她好。”
严久寂却完全不同意我的观点:“人中龙凤和爱不爱她又不冲突,总之,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受一丁点儿委屈的。”
反正他的意思我算是听出来了,他严久寂的女儿要嫁就要嫁最好的,既要是人中龙凤,也要足够爱她,可能还得入得了他的眼。
这个世界上,能入他严久寂的眼的男人,估计屈指可数。
我忽然觉得,严瑾这辈子估计嫁不出去了,以严久寂目前对她的宠爱程度来看,完全有栓她一辈子的趋势啊。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严久寂已经用湿巾把严瑾的口水给擦了个干净。
等他打理得差不多了,严瑾又开始往他身上扑,我带着点恶作剧的意思,就是不让她得逞。
结果,小家伙急了,脱口而出就叫了声:“爸爸……”
是的,这是严瑾开口叫的第一个称呼,不是妈妈而是爸爸。
之后无论我怎么哄她叫妈妈,她就只顾着呵呵笑着叫爸爸。
而被叫的某人,已经开始乐不思蜀了,连忙伸手把严瑾抱了过去。
这下别说是流口水而已了,就算是严瑾在他头上撒泡尿估计他都能笑出来。
正文 第126章 有你求饶的时候
第126章有你求饶的时候
严瑾的这一声爸爸让严久寂高兴了好几个月,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可是一个人高兴的时候,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是不一样的。
总之,那段时间,严久寂给人的感觉就是出人意料的……如沐春风,即便是海城寒冷的严冬都挡不住他那颗浪荡的心。
严久寂出院的当天夜里,我就把他的手机还给了他,顺便向他汇报了一下近段时间来都有谁打电话来,说了些什么事,他听了没几句就打断了我,说都是些不重要的事,他没兴趣知道。
我知道,他这么说的潜台词是他信任我,我也觉得确实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于是也就收了声。
不过关于苏妍的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和他提一下,可是刚刚开口提了下她的名字,他直接对我说:“以前是我太掉以轻心,我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一回,就让院方去判断去治疗吧,只有痊愈了,她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听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严久寂睡觉喜欢搂着我,可是他现在受了伤,我不敢靠他太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他的伤处弄疼他。
可是我不过是稍微拉远了一点距离,他就不高兴了,非拉着我靠在他胸口。
我实在拗不过他,只能靠着他,同时也更加小心翼翼。
仔细算起来,我们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这样贴在一起睡了,大概是小别胜新婚,我总觉得这天晚上严久寂搂我搂得特别紧。
昏黄的夜灯中,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想到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久哥,男人是不是真的特别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苏妍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事,我总是特别介意,虽然他现在做了这么多事来让我安心,可是我总觉得他心底里是不可能彻底忘掉她的。
我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是就是觉得这是个疙瘩,每每想起都很难受。
听了我的问题,严久寂似是轻笑了一声:“想要听实话?”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第一次都不会是太愉快的经历。如果不是爱惨了那个女人,男人们多半是不大希望和第一个女人有太多牵扯,因为这个女人见证了他的‘屈辱史’。”
屈辱史?我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比较难以领会他话语中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好像之前在某两性网站上看到过,说男人第一次会射很快之类的……
我认识严久寂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天赋异禀的老手了,所以我实在很难想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他秒射的情形。
对于像他这样骄傲又自大的男人来说,这绝对堪称屈辱了。
“因为是‘屈辱史’,所以很难忘。”
也就是说,他确实忘不了苏妍对吗?
这个女人会一直存在于他心底的某个地方,是这样吗?
严久寂的话,让我莫名感觉有些难过,也有些嫉妒。
所以他当年找女人的时候,指明了不要处。女,也是因为这个吗?
怕自己在对方心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怕对方忘不了自己,纠缠自己……
可偏偏,他运气不是太好,遇到了我这个假非处。
严久寂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要继续说下去,我连忙赶在他开口前打断他:“久哥,我困了。”
说完,我赶紧闭起双眼装睡,尽管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睡意。
严久寂却并没有因为我这样而噤声:“一个男人忘不了一个女人的原因有千万种,可是只有一种原因,会让他在每每想起的时候,感觉到这里疼。”
紧接着,我感觉到他抓起我的手,放到了他心口的位置:“顾瑾时,我想起你的时候,会心疼。”
我蓦地睁开眼,有些震惊地抬头去看他,正好见他也低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中,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温暖的光,而他深邃的眼底倒映着我的脸。
我从没有听他说过“我爱你”,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他这是在变相地对我说这句话?
以前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大会说甜言蜜语,现在想来,应该是我看错了他,他分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男人粗粝的指腹已经划过了我的眼眶:“严太太,你这么爱哭可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听到他的话,我抬手去抹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冤枉我。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现象,好像我正在变得越来越感性,也越来越容易感动。
我吸了吸鼻子:“因为你总是作弊,严先生。”
毫无预兆就说这样的情话,是个女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我这么迷恋他,而且正在越来越迷恋他。
严久寂眸光幽深地看着我,他的手臂有力地把我的身体往上提了提,他低下头似要吻我,可在我们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却又倏地转过头去,嘴里不知道轻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伸手关了灯。
“晚了,睡吧。”
黑暗中,幽幽传来他类似叹息的声音。
我一心还沉浸在他即将吻我的那种状态里,他忽然这样,我有点接受不能。
在心里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出声问了他:“久哥,你刚刚为什么不吻我?”
话出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委屈,结合话语里的内容,就跟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想想也是有够丢脸。
严久寂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怕一个吻满足不了我。”
听那声音,好像他比我还要委屈。
说话间,他忽的拿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重点部位。
他的动作实在是来得有些突然,我还来不及反应,手就已经放在了他那里,从触感上来看好像已经硬了。
我正想再捏一下确认一下,他却忽的把我的手拨了开去:“如果不想刀口开裂又连夜坐救护车被送回医院,就安分点,嗯?”
我笑了一声,脱口而出:“我不介意和你浴血奋战。”
“我介意。”他想也不想地答,“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说完,他还拍了拍我的屁。股:“等着,有你求饶的时候。”
正文 第127章 嘴硬心软的男人
第127章嘴硬心软的男人
严瑾六个月的时候终于在我的连哄带骗之下,第一次开口叫了我一声妈妈。
那时候小家伙已经会坐了,不过因为天冷,穿得多,所以她坐着看起来就像一颗球,一不小心就会滚走似的。
严久寂正在上班,我录了视频发给他,很得意地向他炫耀。
视频里,严瑾的那一声“妈妈”叫得格外清晰。
严久寂可能是在忙,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才发了个表情过来,大概是觉得我幼稚。
严瑾下颚的门牙已经长出来了,上门牙也有冒出来的趋势,所以她抓着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嘴里边塞,然后不停地啃啃啃,活像一只小土拨鼠。
而在她心里,严久寂依然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别人在她眼里就跟不存在一样。
对于这一点,我和严老爷子一样,一致认为这小家伙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偏偏她又长得跟刚出笼的包子一样,又白又嫩又可爱,我们也只能默默忍受她的偏心,根本不忍心真对她撒什么气。
当然偶尔也会在严久寂耳边吐吐槽,然后接受他略显嫌弃的眼神洗礼。
期间,严久寂陪我度过了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不像去年搞了个别有用心的聚会,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还有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里挂着的是我们拍婚纱照时和严瑾一起拍的全家福。
严久寂把我和他的婚礼定在了五月,那时候海城的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
婚礼的地点定在海城最古老的一个教堂里,那个地方我知道,虽然建筑已经有些老旧,春天的时候,教堂外会爬满了满墙的藤蔓植物,再搭配上花园里姹紫嫣红的鲜花,很梦幻。
他给我看了邀请宾客的名单,没几个人,基本上都是我认识的人。
老管家,季修延,傅泽镐,还有……严清霞,严碧霞,严子瑞,严子涛和严子祥。
说实话,看到邀请名单里有严家人的名字,其实我是有点意外的,我以为他早就已经和那帮叔伯姑姑断绝来往了。
不然,我也不会在这段时间里,从不曾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不过严老爷子在看到那份名单时,却是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到底是自己的儿女,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的。
严久寂把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神色不明地说了一句:“最近他们都有好好工作,不像以前那么游手好闲,也没有再到处惹是生非了。”
严老爷子红着眼看了严久寂一眼:“久寂,听说你大姑丈最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你大姑之前被爆出那样的丑事来,现在又为了这事儿都快急白了头,你看是不是可以……”
严老爷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严久寂已经打断了他:“不对他们下手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闻言,严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严久寂嘴上虽然那么说着,可是当天下午我就听到他不知道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期间还提到了严清霞的名字,听意思是在让对方照顾一下。
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确,可是以严久寂的身份,他话一出口基本上没有人敢不买他的帐。
哪怕他只是透露那么一点点信息,也多的是人愿意为他鞠躬尽瘁,只求能换取他的一点点好感。
生意场上的人都精着呢,连我都听得出来,更别说他们了。
所以说白了,严久寂这个男人也是个嘴硬心软的货,跟他那嘴上不饶人的爷爷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他打完电话回房的时候见到我,愣了一下,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别误会,我只是需要对外树立一个比较正面的形象。”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不过我心里更加确定了,他刚才那通电话就是特意为严清霞打的。
他微微勾起唇,走过来抱了我一下:“你有没有想要邀请来参加我们婚礼的朋友?”
朋友?这个名词对我而言是陌生的。
在我的人生里,好像一直没有这样的角色,大概是我天生自带距离感,不大合群。
好像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可是其实和所有人都一样淡漠。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严久寂忽的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朋友这种事也讲究缘分的,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我感觉有点哭笑不得:“没有就没有呗,为什么好像说得我有多可怜似的。”
他听了,却是很自信地道:“你遇到了我,怎么会可怜?”
听他话语间的意思,千百个朋友都顶不过他一个严久寂是吧?
可莫名的,我居然有些赞同。
像他这样的男人,我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成为他的妻子,被他捧在手心里。
我们结婚那天,是五月八日,据说是找了人专门看过的,是个大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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