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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情深铸成牢-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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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秦律师的语气,他应该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还来不及开口说些什么,他又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严太太,说真的,就算是严先生是婚姻的过错方,他也已经在用他的方式弥补你了。婚姻这种事,只要两个人之间有一方没了感情,那就是座牢笼。你还这么年轻,又何必把自己活活困在这座牢笼里?”
听秦律师这么说,我心里也觉得憋屈,我不是非得死皮赖脸地捆着他,我只是不甘心。
我觉得他没有对我说实话,不然迟慕不会对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至于季修延,他对严久寂那么忠心耿耿,说的话肯定都是来自严久寂的授意。
“秦律师,你也说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就算他对我没了感情,那我呢?就因为他有钱有势有地位,就可以说结束就结束,完全不顾虑我的感受了吗?我的要求不高,就是想见他一面而已,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就算是要离婚也得给我个明白。”
闻言,秦律师面露难色:“可是严先生说他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无话可对你说。”
是吗,已经和我无话可说了?
我笑了一声,心里感觉莫名苦涩:“那就拖着吧,就算是上法院,也得至少分居两年吧?两年时间我无所谓,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要娶那个安小姐,他耗得起吗?现在我给他两条路,要么把女儿给我,要么他见我一面,除此之外,他如果非要上法院那我奉陪。”
我明白,严久寂根本就不可能把女儿给我,而他很显然也不愿意见我,我是在逼他,我就是瞧准了他比我急着要撇清和我的关系。
听到我的话,秦律师有些急了,连严太太都顾不上叫,直接脱口而出:“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倔呢!”
话出口的瞬间,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改口:“严太太,这些话我本来也不想对你说的,夫妻之间能在一起是缘分,就算到最后要分开,即便做不到好聚好散,那至少也就把彼此当成是陌生人吧,何必搞得像死敌?但是你这么固执,我也没办法藏着掖着不说了。”
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严太太,在法律上,分居两年并不是判断夫妻情感破裂的唯一标准。除了分居两年,一方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也是能认定为夫妻情感破裂的。”
什么意思?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我非要把这件事闹上法院去,严久寂也不会真的傻傻地等两年,而是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些所谓的“恶习”安在我身上吗?
秦律师像是看穿了我内心所想,低声道:“严太太,你也知道严先生有钱有势有地位,只看他想不想那么做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如鲠在喉:“是严久寂的意思?”
秦律师躲过了我的视线,样子看起来有些心虚,不过正是他心虚的表现,让我确定确实是严久寂让他这么对我说的。
他说的话字字诛心,却偏偏还都是事实,让人无法反驳。
这一次,我收下了他带来的协议,然后对他说:“秦律师,算是我请求你,再缓两天吧,到时候我会把签好我大名的协议双手奉送到你面前。”
“这……”秦律师看起来有些为难,随后站了起来,“很抱歉严太太,这件事我没办法拿主意,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知道,他大抵是要打电话向严久寂汇报,也就没拦着他,随他去了。
秦律师很小心,为了确保我不会听见他的谈话内容,特地去了阳台,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确实听不到一丁点说话声,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对方的身份一定很尊贵,他全程都在点头哈腰兼赔笑,即便对方根本就看不到。
除了严久寂这个金主,也没有人能让他这样了吧……
电话持续时间不长,不过短短两分钟而已,秦律师很快就回到了我面前。
“严太太,就按照你说的来,什么时候你签好了字就通知我一声,我会在第一时间过来,不过请尽快。另外严先生名下那些划给你的动产和不动产的转让手续也会在这几天里面办妥,请你放心。”
我笑了笑,没有应声。
我是爱钱,可是自从阿年走后,我爱钱的理由已经没了。
严久寂给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我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顾院长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捏在手里只会弄痛自己。
送走秦律师之后,我在第一时间打车去了严久寂的公寓,即便他瞒着我,严老爷子和老管家应该也没有理由瞒我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连公寓那头严久寂也一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根本连门岗都通不过。
我碰了钉子,灰头土脸地回到酒店,酒店大堂的电视里正好在重播当天的财经新闻,在上面,我看到了严久寂。
怪不得我之前一直没有在医院见到他,原来他早就已经回去工作了。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他的腿伤还没复原,所以电视里的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天生的王者气场。
他出席的是一个关爱聋哑儿童的公益活动,除了他,还有不少海城有名的企业家也参加了,可是在这么多人当中,他依旧是最醒目的那一个。
参加活动的企业家大都是携伴而行,已婚的带太太,未婚的带女伴,只有严久寂孤身一人,突兀的很。
举办方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主持人在互动环节开玩笑似的对严久寂说:“严总,您结婚一年多来,好像很少和夫人一起出席参加活动,是不是太宝贝夫人,怕她累着?”
我知道,严久寂很少回答这种私人问题,大多数时候会似是而非地糊弄过去。
可是这一次,他却说:“我即将恢复单身,如果在场的哪一位有合适的人选,欢迎给我介绍。”
正文 第138章 从此互不干扰
第138章从此互不干扰
严久寂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双波澜不兴的黑眸刚好透过镜头,不偏不倚地看向了我。
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冥冥之中我有一种感觉,他这句话就是特地说给我听的。
真是讽刺,在我还犹豫不决苦苦挣扎的时候,他已经向全世界昭告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说的没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他说了算,不管是开始还是结束。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地认为他是有苦衷的,即便他已经把所有一切都摊开来告诉了我,我却还是不信。
想想也是有些好笑,难道非要他承认他心里是有我的,然后再说出一个情非得已的理由来,我才能接受吗?
那时候,我肯定又会说,有困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是非要分手不可的……
都说在爱情里,爱得多的那一方注定会比另一方卑微,不曾想到最后,我竟然让自己成了在爱情里卑微至极的那个人。
我知道自己很不可救药,可是我还是想见他一面。
那个财经新闻最后报道说,今天晚上在世纪豪庭大酒店会有一场大型公益晚会,届时这些出席活动的企业家都会到场。
也就是说,晚上严久寂会出现在世纪豪庭。
正如那个主持人所说的那样,严久寂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什么活动,所以我不是太懂里面的门道。
不过据我以前当捉奸人时积累的经验,通常这种晚会是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去的。
新闻里没说晚会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所以我一早就去酒店门口蹲点了,可能是因为这场晚会的关系,酒店方对出入酒店的人员都要进行极为严格的审查。
凡是住宿的,除非是事先预约的,否则不接受入住。
我试了好几种方法,就连酒店大门都进不去,无奈之下,只能趁着保安不注意,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这一躲就是整整三个小时,已经是五月,海城的天气不算炎热可也不是十分凉爽,我躲在景观树丛里,被蚊虫叮咬得全身都是红疙瘩,脸上也有好几个包。
身上瘙痒无比,偏偏还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怕被人发现,所以只能忍着。
一直到晚会开始后一个小时,严久寂的车才姗姗来迟,他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冲了过去,可是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我的腿部整个麻掉,还没跑出去几步就摔倒在地。
下一秒,有两个保安把我架了起来,二话不说拽着我就往外拖。
我再顾不得太多,开始大声喊严久寂的名字:“严久寂!我知道你在,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至始至终,严久寂都没有回应我,倒是架着我的这两个保安,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更大了。
我不甘心,一路扯着嗓子喊严久寂的名字,终于,就在我要被丢出酒店入口的时候,一个身穿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把拦住了那两个保安。
这个男人我记得,是严久寂的特助,之前我去严久寂办公室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具体姓什么忘了。
男人看了我一眼,恭恭敬敬地道:“严总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那两个保安显然也是认识他的,二话不说就松了手,任由我跟着他进了酒店。
一路无言直奔顶楼,这个男人应该是严久寂的左膀右臂,已经到了能刷脸的地步,这一路上来都没一个人来查询身份的。
男人带着我在一间尽显奢华的总统套房门前停下,然后敲了敲门:“严总,人我带来了。”
门里面没人回答,但是门却是自动开了。
男人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看了他一眼,就走了进去。
世纪豪庭是海城唯一的一家白金五星酒店,早就听说过这里的总统套房极尽奢华,等真见到了以后才知道到底奢华到了什么程度。
单这一间房的占地面积就足够让人咋舌的了,更别说里面的装潢,还有各种娱乐设备。
我进去的时候,严久寂正背对着我坐在轮椅里,面向那一片落地窗。
窗外,是海城灯光闪烁的夜景,车水马龙的国省道像是巨龙一般盘亘在海城外围。
不知为何,明明之前是我吵着嚷着要见他,可真见到了,我却又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了。
我太清楚,也许这次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了。
严久寂也是耐得住性子,从头到尾就像是没我这个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可他眼前的那片落地窗明明倒映着我的身影,而我也能透过窗子看到他脸上毫无表情的表情,一双眼睛不悲不喜地看着窗外的渺小世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很小声地叫了一声“久哥”。
听到我的叫声,他终于微微动了一下,抬起眼来,视线在落地窗上与我撞上。
半晌,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哑地问我:“你想谈什么?”
“我想知道,你坚持要和我结束协议的理由。”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真正的理由。”
他似是笑了一下,反问:“你认为能有什么真正的理由?”
如果我知道能有什么真正的理由,我就不会把自己搞的像今天这么难看了。
我从来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可是今天,我确实对他做尽了死缠烂打的事。
我没能答得上话来,严久寂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又接着问:“你不肯签字,就是因为觉得我要娶安琪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你相信?那要什么理由,你才能相信?”
他的这个问题,我依旧答不上来。
事实上我认为他根本就没有要和我离婚的理由。
无论他给我什么理由,我都觉得不是理由,我都觉得是假的……
想到这里,我也终于察觉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说是要来找他谈一谈,可事实上,我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一个答案,我根本就不想和他分手。
严久寂也许是早就看穿了我的伎俩,才会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因为太清楚即使见了面也只是徒然。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说话,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严久寂摇动轮椅,终于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我。
他看着我,神色里尽是礼貌而淡漠的疏离感:“一个男人变了心,他能找出成千上万个理由来,更何况,我的心从来不曾在你这里。其实你也知道,那个理由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决定了。
顾瑾时,这一切对我而言,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游戏进行时,我尽心尽力地扮演好丈夫的角色,现在游戏结束了,我希望我们能回到陌生人的位置,从此互不干扰。”
正文 第139章 不是每次都有人扶你
第139章不是每次都有人扶你
游戏?真的只是游戏而已吗?
我有些难过地看着他,平静而又缓慢地问:“如果只是游戏而已,为什么带我去见你爸妈,为什么在我大出血快死的时候哭着求我别死,为什么要在爆。炸发生时那么不顾一切地来救我?严久寂,我有眼睛我有心,我会看会思考,我懂得分辨,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曾经对我说过,不要逼着自己去做坏人,我做不来。这句话,我今天还给你,严久寂,不要这样逼着自己去做坏人,你做不来……”
话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这个男人是为了朋友,连赵慧君这样的仇敌都能慷慨放过的人,他没道理对我就能这么心狠手辣。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不信,这一年多的时间来,他对我的好全部都是假装出来的。
严久寂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不说话也没反应,过了许久,他忽然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
眸色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没有否认我说的话,只是忽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道:“你的腿伤刚好,以后做事不要这么鲁莽,不是每次摔倒了都会有人扶你起来的。”
听到他的话,我忽然就红了眼:“鲁莽惯了,改不了,你如果不放心我就不要赶我走。”
我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活像在耍赖,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好看。
可是我的男人都准备不要我了,我还要好看干什么?
严久寂看着我,失笑:“顾瑾时,我才发现你是个无赖。”
我也不怕他笑话,只管大大方方地承认:“对,我就是无赖,我赖上你了,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理会我,而是摇着轮椅往一旁的休息区走去,我跟上去的时候,他手里头已经多了一个医药箱。
紧接着,他用眼神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我大概知道他可能是要给我清理伤口,就乖乖地坐了下去。
印象中,这是严久寂第二次给我清理伤口,上一次是一年前我跪在严氏门口那一回,他也是这样给我清理伤口的。
动作依旧熟练如昔,只不过下手的时候似乎又轻柔了几分。
而我的心情也和上一次的屈辱不同,心里更多的是温柔的希冀。
其实我伤得并不是很严重,就是摔倒的时候膝盖被擦破了几块,还有掌心和手肘也都有一点,整体看起来比较狼狈而已。
严久寂很仔细,每一个地方都用酒精消毒,在看起来比较严重的手肘和膝盖包了纱布。
也许是他给我上药的样子看起来太温柔,我看他看得入了神,下一秒,手肘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痛呼了一声,反射性地低头去看,却见他故意力道有些重地把纱布按在了我的伤处。
我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他却一点也不为所动:“总是这么不听话,是该吃点苦头。”
他在说“是该吃点苦头”的时候语速极慢,神情晦涩,好像别有所指。
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只当他是在用他的方式表达他对我的心疼,心里感觉到无比开心。
严久寂给我包扎完毕,又从医药箱里烦了一支药膏出来递给我:“脸上和脖子上的包都抓红了,自己去涂一下,洗手间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才领会他说的是刚才我躲在景观树丛里的时候被蚊虫咬的那些包。
我接过那支药膏,应了声好,然后顺着他指的方向就进了洗手间。
不愧是白金五星酒店,总统套房的洗手间也是无比豪华的,比普通人家的卧室还要大,浴缸都像是个小型泳池。
不过我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因为在我被自己此时此刻的形象彻底吓到了。
头发散了,中间还惨杂着一些枯枝落叶,脸上又都是又细又红的包,脖子上也是,还有我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也没个正形,乍一眼看,根本就是个疯婆子。
如果硬说我和疯婆子有什么区别,大概是从五官看,勉强可以看得出来是个长得还算标致的疯婆子吧。
所以,我刚才一直是以这副尊容站在严久寂面前,和他说话的?
还真难为他没有当场把我丢出去。
我无比郁闷地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之后,把严久寂给我的药膏涂抹在我脸上,还有脖子上的那些红包包上。
药膏一涂上,就有股清凉的感觉弥漫开来,瞬间,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就被止住了,我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侍者送了晚餐过来。
等侍者离开后,严久寂漫不经心地招呼了我一声:“过来吃吧。”
我今天就光顾着堵他了,连午饭都没吃,这都快九点了,我早就饥肠辘辘,也就没有矫情什么,二话不说凑了过去。
过去一看,才发现他点的都是我喜欢的食物,就连饮品都是我最喜欢喝的鲜榨芒果汁。
我悄悄瞥了他一眼,心里隐隐有些荡漾。
说实话,能为我做到这般细致的男人,我真不信他对我一丁点儿感情都没有。
这一顿晚餐好像只是为了我一个人点的,严久寂坐在一旁,什么都没动。
我知道他的饮食习惯有多好,都是在该吃饭的时间吃饭,现在这个点不上不下的,他不进食很正常。
于是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只乖乖地吃自己的。
等吃的差不多了,我才想起来他今天过来好像是来参加晚会的,问他,他却说已经以身体抱恙为由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太饱,血液都集中到胃部导致大脑供血不足的缘故,餐后,我就开始发困,很快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隐约间我闻到了一股很奇异的香味,好像还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再之后的事,我就像个喝酒断片的酒鬼一样,彻底没了印象。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环顾四周,是个很陌生的环境,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世纪豪庭的总统套房里。
我很快就找到了严久寂,他就像我刚进这间房时一样,坐在轮椅上,面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宛如一尊雕像。
可是床头的电子时钟告诉我,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有点酸软无力,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尽管只是很细微的动静,还是立刻就惊动了严久寂,他慢慢地转过轮椅,然后向我靠近。
房间里只点了两盏小夜灯,光线不是很足,他整个人都刚好被笼罩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等他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眼底带着的是什么样的狠绝之色,我还来不及感觉到害怕,他已经把一叠照片丢在了我手边。
我心下一惊,当场就拿了过来一张张翻看,发现那些照片的主角居然是我!
一张张一幕幕,眼神迷离,动作夸张,有几张手里还拿着烟卷似的东西,甚至还有注射器……
越看心越冷,到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
我忽然想起了秦律师跟我说的那句话,他说,除了分居两年,一方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也能认定为夫妻情感破裂。
所以,他留我,对我好,还那么贴心地给我点了这么丰盛的晚餐,原来统统都是别有用心。
从始至终,严久寂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我从震惊到难过再到绝望。
然后,我听见他用无比轻柔的语调对我说:“我从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无关紧要的人和无关紧要的事。所以顾瑾时,你现在是选择见好就收呢,还是真的要闹上法院,连严瑾的探视权都被剥夺?”
正文 第140章 我有什么不敢的
第140章我有什么不敢的
听到严久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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