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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情深铸成牢-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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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恰癕anager”。
Manager是经理的意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经理,可至少说明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员,我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男人的服务态度极好,全程都是陪着笑的,一路把我带到Y先生的房间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
“Here's…the…guest;sir。”(客人到了,先生。)
房间里并没有人出声回应,不过门却是自动开了,那个经理替我把门推开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房间号,确定就是威廉留在我手心的那个号码,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我刚刚进去,身后的门就忽然关上了,我被吓了一跳,正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却听前方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男音。
“威廉下课之后就会来接你,在那之前,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
对方说的是中文,声音很沙哑,还时不时带着咳。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前看去,发现声音是从里头的另一个房间传来的。
房间门微开着,从我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个房间的局部面貌,好像是个书房。
书桌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坐着,从身形看,像是我昨晚遇到的那位面具先生。
我一边一点点朝着书房走近,一边试探着问他:“你是Y先生?”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书房门的时候,男人忽然出声提醒道:“我得了很严重的感冒,为了避免传染给你,请你不要和我有过多接触,就在外面休息吧。”
听他刚才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怀疑了,不过隔了一个晚上而已,我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说话的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在声线上听起来感觉太不一样了。
就算是语言不同,他的病情也确实加重了,可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他说中文时有些刻意,刻意压低嗓音又刻意带着某种口音……
我眯起眼,终究还是问出自己心中的怀疑:“Y先生,我们是不是认识?”
正文 第192章 好奇心杀死猫
第192章好奇心杀死猫
Y先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他的沉默,愈发加深了我心里的怀疑。
我上前一步,正打算朝书房里面走,Y先生却忽的出了声:“顾小姐,我也曾经在国外求学,深知语言不通的苦楚,我给你提供帮助一方面是看在威廉的面子上,另一方面是看在我们同为华人的份上。今天的事,是威廉自作主张,我很不喜欢见生人,如果顾小姐对我的身份感觉如此好奇,那么我们之间的联系从今天起就此斩断吧。我恐怕没有办法再帮助你了。”
由于重感冒的原因,Y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流畅,中间咳嗽了好几阵。
可我听得出来,他觉得我冒犯了他,因为我对他而言只是个生人。
我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仔细一想,他说的确实没错,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威廉先斩后奏,Y先生恐怕是在刚才接到威廉的电话后才知道我会来,他出于无奈才被迫收留的我。
“抱歉Y先生,我不是有意想要打探你的隐私……”
话虽如此,可事实上我就是有意在打探的,为了满足我心底的好奇心。
我知道自己的辩解听起来很无力也很苍白,所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耻了。
Y先生没有再说话,他始终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从之前谈话的内容去推断,我想他肯定是对我觉得很无语,甚至于可能还有点生气吧。
我咬了咬唇,最后深吸了口气道:“对不起打扰你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指点和关照,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我们……后会有期。”
尽管我知道他根本就看不到,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尊敬和感谢,我还是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
随后,转过身去想要离开。
可刚刚走了几步,背后却忽的传来不知道什么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脚下的步伐一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回转身去,走到了书房门口。
“Y先生,你还好吗?”
我一边叫着Y先生的名字,一边试探着去推那扇半开着的门。
门推开,里面的情形吓了我一跳。
原本好端端坐在书桌前的男人,这会儿却是背对着门口摔在了地上。
见到这副景象我也再顾不了许多,急忙冲了过去:“Y先生,你怎么了?”
在Y先生倒下的地方停下,我蹲下身去摇了摇他的肩膀,透过薄薄的衬衫,男人滚烫的体温传入我掌心。
我心下一急,想要把他的人翻转过来,右手却忽的被一只男性大掌按住:“我没事,你出去。”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低哑,像是压在嗓子里面憋出来的一样。
我听得出来他很难受:“Y先生,你正在发高烧,去看医生吧。”
我正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他却一把挡开了我的手:“不要碰我,出去。”
他略带驱逐性的字句,让我觉得心里有点受伤,那种感觉好像我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气,本来真的想就这么走掉不管他死活的,可等理智回笼到底还是做不到,更何况来之前威廉就说过他是个挑剔到连医院都不肯去的人。
就连医护人员他都像防生化病毒一样防着,他对我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注意到,从我过去之后,他就一直拿一个手臂遮挡着自己的脸,联系到他昨天晚上戴面具去见我的奇怪举动,我猜想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长相。
他刚才也说了,他很不喜欢见生人,大概昨天晚上愿意那么去见我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而且我只不过是对他的身份表现出那么一点点好奇而已,他就说要斩断联系了,可见他十分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
不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他本来就没有义务把他的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给我看,他帮助我是他对我的善意,可我不能因为他对我释放善意,就认定自己可以对他予取予求。
“Y先生,你还能自己走动吗?去床上躺着好吗?我保证,未经你的同意我一定不会看你的脸的。我会把房间里的窗帘都拉上,大灯我也会都关了,只留夜灯能保证我看得清房间构造就行。你这样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医院,哪怕是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先把你的体温给降下去,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一定不会随便偷看你的。”
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假,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十分响亮,并且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Y先生却始终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高烧烧昏过去了。
“Y先生?”
我尝试着推了他一下,他终于动了动,声音听起来略显疲惫:“去拉窗帘关灯吧……”
听他这么说,我就立刻应了声“好”就马不停蹄地去照做了,等我再回到书房,Y先生已经很“乖巧”地躺在了沙发床上。
果然整个房间就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真的就只能让我看清房间里的构造不至于让我摔倒,而且他躺在沙发床上的时候脸也是朝内的,这说明我猜的真的没错,他并不愿意让我看清他的长相。
我从盥洗室端了盆水过来,又拿了两块干净的毛巾,沾湿了又拧干之后轮流着放在他额头给他降温。
起先他可能还在防备着我,我拿毛巾过去的时候,他总是自己接过去放在额头上。
大概换了两三盆水之后,他的体温终于有些降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烧太久,身体有些乏了的缘故,渐渐的,他开始由着我给他放毛巾,许久都没动静。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降下去不少,虽然还有些热,不过显然比刚才好太多。
他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动都没有动一下,尤其是他的脸,始终埋在一个抱枕里,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侧脸的一个大概轮廓。
他好像是真的睡着了,我尝试着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探过身子俯瞰着他若隐若现的侧脸,心里那一点好奇之心又被勾了起来。
在伸出手去抽那只抱枕的那一刹那虽然有一点点犹豫,可最终还是被那股子强烈的好奇心给压了下去。
咬了咬牙,手下一个用力,那个碍事的抱枕终于被我抽了出来。
可我还来不及感觉到欣喜,顿觉整个人天旋地转,在我回过神来之前,我已经被人强势地压在了身下,而我的眼睛也被一只大掌死死地蒙住了。
下一秒,男人略显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好奇心杀死猫?”
正文 第193章 他很快就要结婚了
第193章他很快就要结婚了
男人的气息一下子笼罩了我,那种感觉莫名熟悉,竟让我在一瞬间想到了严久寂。
还不等我仔细分辨,Y先生又接着道:“顾小姐,你说的保证和发的誓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他的话,听得我顿时脸上一阵发烫,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发现根本就无从更辩解。
因为我刚才是真的想要趁他睡着,看他一眼的……
自知理亏,我连挣扎都不敢挣扎一下,可由于我们的姿势着实有些暧昧,我又不得不推了推他,很小声地道:“Y先生,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他却一点都不为所动,一边用身子压制着我,另一边捂着我眼睛的手连放松一下都没有。
我明明是睁着眼的,可他的指缝间连一丝丝光线都没有透进来,一片漆黑。
听到我的话,他轻笑了一声,反问:“放你起来,然后再偷窥我?”
偷窥……他的用词准确性得让我恨不得能找条缝给钻进去。
到最后,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很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起。”
我原本以为我都这样直截了当地承认错误并且道歉了,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人怎么着也不会继续跟我一般计较,大不了就像之前那样把我赶出去,然后说要断绝联系罢。
没想到,Y先生既没有原谅我,也没有赶我走,只是十分干脆地道:“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一听,有些急了:“那怎么办!你总不能这样一直压着我吧?”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习惯和一个陌生男人靠这么近,心里真的是觉得别扭到极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这辈子就只有过严久寂这个男人的缘故,我还是会有那种错觉,就好像他就是严久寂一样。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像了,可是要我具体说出是哪里像,我又说不清楚。
脱口而出的话,语气有些冲,话出口的瞬间我自己也感受到了,于是又补救性地加了一句:“Y先生,我承认是我的错,如果你觉得实在是难以原谅,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之间的联系从今天起就此斩断吧。所以,请你放我离开好吗?”
听了我的话,Y先生没有立刻回答,虽然我的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见,可是我依稀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我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动了动,随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开关声。
就在那阵开关声之后,Y先生松开了蒙着我眼睛的手,我睁开眼,却见整个书房都在一片黑暗之中,看来他刚才是把仅剩的那一盏夜灯都关掉了。
我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有些木愣愣的。
手臂上传来一股力量,下一秒我被从沙发床上拉了起来,男人的声音似近在咫尺:“走吧,威廉差不多也该来接你了。”
我直觉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在转头的瞬间,嘴巴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从触感来看,应该是人的肌肤,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他的哪个部位。
我立刻拉开了他的距离,有些局促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回,我也不等他回答,立刻站起身来,顺着客厅方向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芒,一路跑了出去。
好在路上没什么障碍,才没有摔倒。
就在我跑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从身后传了过来:“今天,谢谢你。”
听到他的这一声“谢谢”我着实感觉有些意外,脚步停下之后,又转过头去往书房里头看了一眼,虽然映入眼帘的也只有一屋子的漆黑,可我隐约能想象的到他在向我道谢时,脸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我咬了咬唇,对他说了句“不客气”之后,就大步向前走去。
直到走出了房间大门,我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心里想到自己从此可能和Y先生就缘尽于此,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遗憾,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又觉得就这样断了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也许我和Y先生就适合当单纯的网友,隔着一层网络,我们彼此都能拥有各自的安全距离。
他却偏偏从网络走到了现实里,那么成功地勾起了我并不常见的好奇心。
也许从他昨天晚上出现在那个生日派对时起,就已经注定了我和他这段师徒情分到此结束了。
我倒是无所谓,可他那么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身份不让自己曝光,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了他的底线,作为一个骄傲的男人,离开前他对我道的那一声谢恐怕已经是他的极限,要他继续和我保持联系,应该是不大可能的事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我才发现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大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知道自己居然在这里耗了整整五个小时。
本来可能是太专注于照顾Y先生,所以没察觉,精神一放松下来,才发现整个人都腰酸背痛。
尤其是小腿肚那块,估计是蹲久了的缘故,酸胀得厉害。
威廉过了几分钟才到,等我上了车后,他贼兮兮地问我:“怎么样,下午和Y相处得愉快吗?”
我累都累死了,瘫坐在副驾驶位上,有气无力地回答他:“这很可能是我和Y先生之间最后一次联系了,无论如何,谢谢你介绍他给我认识,威廉。”
听了我的话,威廉却是皱起了眉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呢?”
于是,我尽量简化着把下午在酒店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过在这件事上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他决定要和我断绝联系也是情有可原。”
“你想多了,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让我提醒你别忘了交作业。”
威廉所说的作业,其实是我和Y先生之间的一个约定,就是一篇日记,篇幅长短不论,有没有意义也不管,但是每天都需要提交一篇,起先是用中文,后来渐渐地改用英文。
如果Y先生真的对威廉说了这样的话,那说明他还会像之前那样通过邮件教我英语的吧?
一想到这个,我就由衷地感觉到开心。
威廉却在这时候神情怪异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道:“顾,你可不要真对Y存什么别的心思。他很快就要结婚了,这次过来,主要就是陪他未婚妻试婚纱来的。”
正文 第194章 我总是会梦到一个女人
第194章我总是会梦到一个女人
第194章我总是会梦到一个女人
威廉说的话着实让我感觉到意外极了,不只是因为Y先生即将结婚这件事,更是因为威廉特意对我说这句话背后的用意。
我手心微微冒汗,心里隐隐有些发虚:“威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威廉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最好是我误会了。顾,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并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流言蜚语很可怕,有时候足以毁灭一个人,尤其是在你的国家。”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话里的意思:“Y先生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老师,很好的老师。”
听了我的话之后,威廉也没有再继续和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自顾自安静地驾车。
在等红灯的时候,威廉在获得我的同意之后,点了一支烟。
熟悉的烟草味渐渐浸透胸腔,威廉开了窗,味道并不浓郁,却让我觉得莫名有些怀念。
我忽然想起我唯一一次见着严久寂抽烟那次,是我在严家老宅的地下酒窖差点被孟皓轩强暴的那个晚上……
直到现在我仿佛还能看见他嘴里叼着烟坐在窗边的样子,很帅。
也是在那天晚上,他给了我那把瑞士军刀,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用这把刀,死了算他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来,可能是Y先生给我的感觉和严久寂太像,导致我感情波动有些大。
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安琪结婚了,他说过会好好照顾严瑾的,我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时间过很快,一眨眼秋天就要到了,再过一周,严瑾就满周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威廉的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生日快乐歌,熟悉而又活泼的旋律,却听得我有点想落泪。
我深知,不只是严瑾的第一个生日,她往后许多年的每个生日,我恐怕都无法参加。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严久寂不会允许我参加。
一想到严瑾,我总是心情低落,我想我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除了阿年,就是她了。
越想越觉得眼睛酸疼得厉害,为了不让威廉发现我的异样,我转头看向窗外。
一路上,威廉都安静得出奇,一点也不像是平常那个话多到不行的男人。
我有心事,也没有心情去关心他的异常,乐得清静。
在路过一家KFC的时候,威廉难得记得我还没吃晚饭,带我去吃了一点。
不过我向来不喜欢在汉堡炸薯条,所以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
威廉也看起来兴致缺缺,只点了杯可乐,闷声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的没头没脑地问我:“你们东方女人是不是只愿意在结婚后生孩子?”
我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在我们国家,这样才是正常的吧。”
“是吗?”他猛地又喝了一口可乐,又问,“那如果有男人对你说不结婚,但可以先生孩子,你会不会觉得对方是个混蛋?”
我不知道威廉为什么会忽然问我这个问题,但我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他:“可能在这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在中国,大多数人还是无法接受未婚先育的。一个女人,一旦决定当个未婚妈妈,总不可避免地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想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站在女方的立场上,一个男人不要婚姻只要孩子,他跟把女人当做是生育机器的混蛋有什么差别?”
我很少一下子用英语讲这么一长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威廉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看来我当年做了一件十足混蛋的事啊。”
顿了顿,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分感慨地道:“如果那个孩子在的话,应该已经六岁多了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说的话我是听懂了,可是我没法理解。
威廉也不在意,只看着我笑,然后把他被子里的可乐一口喝光之后,对我说:“七年前的今天,有个女人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她说如果我愿意娶她,她就把他生下来……很可惜,我恐婚,也对孩子没有任何好感,所以当年看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真的感觉松了一口气。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可是我却总是会梦到她,即便我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个不停,我还是会梦到她。在梦里,她总是在哭,哭得很伤心,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敢为了我和家里闹翻,甚至为了到我身边来,不惜以死作为要挟的那个泼辣女人。”
认识威廉这一个月时间来,他从不在我面前掩饰他的私生活,可是却很少和我说起他的私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第一次。
有关于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
听了他说的话,我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曾经有多么疯狂又热烈地爱过他。
可是如果真的曾经那么歇斯底里地爱过,我忽然又很好奇,她又是怎么做到就这样不联系的。
是因为彻底死了心了吗?
也许吧,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优柔寡断的女人应该不多。
可能是因为有点感同身受的缘故,我忽然出声对威廉说:“威廉,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总是会做梦梦到她,是因为你的心依旧忘不了她,可能早在你以为她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时候,你就已经爱上她了。”
“爱?”威廉忽的轻笑了一声,“我爱很多女人,年轻的,成熟的,白皮肤的,黑皮肤的,个子高的,小巧玲珑的,大胆泼辣的,青涩稚嫩的,每一款女人我都爱……”
“可你只会梦到她一个。”
威廉愣了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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